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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忘清宫至完结-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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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转移话题说:昨日不知道是四福晋女扮男装,冒昧了,不过四福晋功夫真的很不错,我这些年也很少见过。
我大笑:不知者无罪,何况我现在也不是四福晋了。
十四接着说:这位呢,是湖广总督的二公子。
我点头笑到:原来是湖广总督的儿子。这个时候我竟然还是蒙的,竟然还不知道这个湖广总督的二公子是哪个,接着十四又说:年羹尧,字亮工。
我一口水喷了出去,喷得十四满身都是,连忙跳了起来,年羹尧也吓得跳了起来。受到更大惊吓的是我,我趴在石桌上不停的咳嗽,呛进去的水从嘴里鼻子里流出来。
公告:关于《笑忘清宫》
女儿
的确是非常想笑,但是却笑不出来。十四瞅着我那样子,实在无话可说,只好一直摇头。我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坐在那里半天没吭声,望着重重叠叠的山峦发呆。那两个人也不知道我又抽什么风,便准备离开,临走时,十四还问我:你真的不回?我摇摇头,他说明天下了早朝再过来看我,给我带好吃的。送他们下山的时候,我很想问问年羹尧的妹妹,却没有问出口。据说这个雍正一生最宠的女人年氏,与我何干?
将那只兔子剥干净炖了一锅却一口也没有吃下去,也说不清楚是怎么了,就是觉得心里堵,很早便钻进了被窝里。山里的确很冷,但是比不上心里更冷。
半夜的时候,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发现外边有人悄悄说话的声音,我顺手从床边拎了只鞋打开窗户扔了出去:闭嘴,大半夜吵什么,再吵全给你们撵回去。
从我回到将军府,不管走到哪里总有一些人影跟着,我自然知道是某人让达海带着人跟着我,这些天他们在山里轮流守着我,吃不好,还冻个半死,我想着他们也可怜,就一直没有理他们,现在竟然晚上半夜吵起来了。
说话的声音停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渐行渐近,全是踩在霜上边的声音,一直到门外,我心里一阵紧张问了声:谁。
然后想明白了,给我包围这么严历的情况下,还有谁能这样走进来。我倒头接着就睡,不理来人。
那人先捏了捏被子,然后就是脱披风和帽子的声音,然后一个冰凉的人钻进了被窝,伸手搂过了我。我挣扎着往床里边挪。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低声说:别动,很多天没睡了,让我睡会儿。
我晕,我就是给你睡的么?但是实在挪不动,只好在心里一边骂一边想,又去搞什么事了,几天没睡?
我没问,那家伙竟然也没有说,再一会儿,竟然传来了呼呼的声音,敢情人家竟然这么快就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梦,跑得人影子也没有了,果然我的确就是人家用来睡的,睡完一句话没有就跑了。我怄个半死也没有办法。想着今天小十四过来,也没有出去打猎,搬了把躺椅在屋门口晒太阳。
可是等了一天,直到太阳落山也没有见到那小鬼的影子,竟然敢放我鸽子。晚上,第二天都再没有人过来,我又恢复了猎人的生活。
第五天下午我出去再回来的时候, 发现胤祥竟然坐在屋里,我放下手里的东西,直接向他扑了过去。我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只好不停的用手拍着他的背。他憔悴了很多,精神也好,像是生病了的样子,却笑着安慰我:我这不是出来了么?不哭了,不哭了。
我有太多话想说,却一下子不知道问些什么,他知道我想问什么,便自己说:皇阿玛放我出来了,是四哥救我的。
我一愣,他没有说是胤禛帮他或是什么,而是说救,我盯着祥儿,他含笑,却不再说。不管怎么样,他出来就好。
他在里面一个冬天,原来接好的腿又开始复发,关节的地方总是刺疼,我知道,像他这样患过旧伤的人,最怕过冬天,更何况是在那种阴寒冷潮的地方,突然恨起自己为什么是学什么破电脑专业,而不是医生 。
他也劝我回家,我却一样拒绝,他说,难道你想一辈子窝在这里么?去我的府上也好啊。我还是摇头,我说给我们些时间,让我们都想想,以后应该怎么办。
晚上的时候,正在反反复复睡不着的时候,一个人影子又钻了进来,利索的钻进了被窝,我实在忍不住了说:难道四贝勒有钻女人被窝的好习惯么?
胤禛竟然轻描淡写的说:钻自己女人的被窝,还犯法么?
我就准备拿蹬他,他连忙说:别动,当心凉风进来,这破地方冷得这么邪乎?
我眼睛都懒得睁:谁巴着你来的?
他说:是我自己巴着你来的好吧?
我不再理他,转过身去接着睡觉。他从背后搂住我说: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多少天没睡好了。
我想到一事问到:皇阿玛为什么想到要放祥儿出来?
他一愣,语气有点不自然的说到:事情查清楚了,太子也放出来了,正在休养,也许会复立,自然带着十三弟也没有责任了。
我几乎想从床上蹦起来,刚动便被他按了下去,一个劲儿的埋怨我:你别动,冷风进来了。
这时候了,你还关心冷风。老头子抽什么风,为什么突然又把人都放了?胤禛的语气更不自然了,淡淡的说:皇阿玛查清楚了,是大哥请道士做法害太子,才让太子发疯做下那些大逆不道的事,现在事情已经查清楚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搂得太紧了,我突然觉得胸口很闷,喘不过气来。胤禛不再说话,开始不老实的把手伸到了我衣服里的肚皮上,嘴巴也开始在我额头上乱啃。我却在努力回忆着,整理着头脑里乱七八糟的头绪,突然想到一事,猛然冒出来一句话:是你在大哥家后院埋的娃娃是吧?
这下轮到胤禛吃惊了,猛然愣在了那里,盯着我,我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
他的脸突然变得发白,两只手掐在我身上生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你……你……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结结巴巴的说:是我自己猜的,我猜的。
他猛的狠狠的吸了几口气,又狠狠的吐出去,平静的说:你猜得没错,是我做的。我一直在想办法救太子和十三弟,但是没有办法,那日里在大哥府上见了那道士,给我了启示。我找人做了镇魇娃娃,让凤池埋在了他家的后院里,然后让三哥去和皇阿玛说的。
我也深吸了一口气,装成平静的样子,却装也装不来。这次我想了很久,才说:你这样做没有错,大哥现在变了,这次害太子,他也掺了一手,皇阿玛早都后悔废太子了,是你给了他一个理由。
胤禛盯着我,脸上突然出现了一种痛苦的表情,好像看一个可怕的怪物一样看着我,许久,许久,从我身上翻身下去,却没有再说什么。夜很静,我心里有一种冲动,便问他:胤禛?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却不回答。我试了几下,还是决定鼓起勇气:你有没有什么话想问我?
他平静的看着我:没有。
我也盯着他:真的没有么?
他说:没有。
我苦笑,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 胤禛竟然没有去上朝,一直睡到了中午,他也憔悴了不少。直到达海进来通知,说康熙传他过去商议事情,他才起来。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你什么时候回?
我一边整理着被子,一边说:再说吧。
他手里停顿了一下,却没有再说话,转身走了出去。我也停下了手里的活儿,望着他的背影。达海在一边看着我们,想说什么,却没有说。
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在山里住到什么时候,或是想住在这里做什么,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过。有一天,十三媳儿突然过来了,抱着还不到一岁的小惠。她说:听我家爷说,早些年他说送个闺女给姐姐做个伴儿,我看小惠这孩子比较乖,也得姐姐喜欢,今日就将她送了过来。
我抱着这么点小人儿,感慨万千,当年宋氏生产,我伤心,十三带我去放烟火,回来时说将来要送我一个孩子,现在竟然还记得,可是现在我这个样子,拿这孩子怎么办。
十三媳妇又说:爷吩咐了,姐姐愿过什么样的生活都行,咱们都不勉强,这孩子既然给了姐姐,就是姐姐自己的孩子,你若在山里过一辈子,她就跟着你给你做个伴儿,待年岁大了,也能侍候你。
话说到这份儿上,我真的没话可说,我难道真的能带着人家的格格在山里当山姑?我说:罢了,我随你回去吧,你们也就是知道拿孩子栓着我。
那平时文雅的十三媳妇竟然大笑:爷还真猜对了,说我这话一说,你就是为了孩子不受罪也断不会在山里呆下去的。
我摇头苦笑,这小子。
十三媳妇回去后,我抱着小惠逗得正高兴,胤禛带着马车过来了,一下车,说:来,让阿玛抱抱。说着不顾我的眼光,便把孩子从我手里接了过去,一边逗着孩子一边说:来,跟着阿玛额娘一块回家去。
八个月大的孩子,长了两颗小牙齿;头发已经很长了;特会爬;也会坐了;双双吃东西她就会和她抢;力气又大;抢不到就把小嘴巴翘得老高;你再怎么叫她;逗她她都不理。
大人要是故意装成吼她;小嘴巴一撇;眼泪就出来了;又哭不出声,样子怪叫人疼的;八个月的孩子都知道会生气;高兴的时候就哈哈大笑,不时还吼上几句你听不懂的话;粉可爱。
年小蝶;
我回家不久,太子过来了一趟,瘦了许多,但是精神不错。从那一天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小十四,原来他们那一伙有麻烦了。太子被废后,八阿哥他们就蠢蠢欲动了,到处活动,十分嚣张。刚好康熙让众大臣推选太子人选,朝中竟然有百分之八十的大臣都选了八阿哥,据说康熙当时收到这些折子,一边冷笑,一边说:八贤王,果然是八贤王。
却在下了朝,在书房里,把所有的阿哥和大臣叫了过去,说了一番话,大致就是八阿哥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不看自己什么出身,还想当太子,他在朝中号称贤王,到处拉笼大臣,别以为他不知道。
我不知道八阿哥当时是什么表情,对于这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来说,不如直接给他一刀杀了,何苦这样辱没他。也许八阿哥什么都不比别人差,差就差在,他的妈不如别人的妈。想到宫里的那个女子,从出宫后,多少年没有出宫去见过她了,虽然也封了妃,但是还是过着低调的生活。
老十四当时蹦起来为老八说话,结果惹恼了康熙,差点一剑砍死他,还是平时不吭声的老五扑上去抱住了老爹的腿,老十四像个愣头青,开始一直觉得虎毒还不食子呢,再吵架,老头子顶多打他几板子,又不是没捱过,结果老头子动了真怒,拿了剑,这才害怕,飞快的逃跑了。事后人家竟然说:不是爷怕了,是爷怕老头子落下一个弑子的罪名,招后人骂,这叫小受大走,你懂不?
三月,太子复立,理由是一切都是因大阿哥利用巫术让他发疯,才做下那些大逆不道的事,大阿哥自然是被圈了起来。
太子像是憋了一口气,想把被废时候的窝囊气全给发泄出来,高调的接管了大阿哥的偏黄旗,并把开始慢慢圈管大阿哥的庄园,土地。
康熙则为了补偿太子,复立太子,召告天下,宴请百官。但是这顿酒有多少人吃得下去呢?大部分人都吃得酸溜溜的,也吃得提心吊胆,这些都是曾经拉太子下马,在太子失势的时候踩过他的,不说康熙,光是太子的性子他们都十分了解,大阿哥这只是一个例子,接下来,太子会轮着收拾他们一个个。
太子那天着实高兴,举着酒杯挨桌敬酒,得意的样子更刺痛了某些人们,大部分阿哥都低声吃东西,不吭声。
不光男人那边,福晋们这边,也都默默不语的吃着饭,最沉默的就是平时最热闹的大福晋和蓝晴。十三媳妇照样跟在我身边,完颜MM竟然来迟了,带了一个侧福晋和一个小姑娘。那小姑娘一路走过来,所有的人都侧目看着她。等小姑娘走近了,我们也忍不住盯着她。一身粉色的旗装,一脸娇羞带怯,虽然年纪小,但是漂亮得无以伦比,比起紫禁城里所有的女人都漂亮。十四的媳妇儿带着她入席,而十四竟然亲自过来了,并未看两个福晋,直直的向那个小姑娘走去,然后露出少见的傻乎乎的笑容说:你来啦?
小姑娘脸红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回应,眼角偷偷看了下完颜MM。而十四的两个媳妇脸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我与十三媳妇相视一笑,不知道这小子从哪里找了这么个漂亮的小姑娘,应该又是今年谁家来京选秀的女孩子吧,提前找关系带进宫来了。
蓝睛这才叫起来:老十四,你从哪里拐了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娃儿?我怎么不知道?莫非是金屋藏娇很久了?
天知道,这小子竟然会脸红,红着脸傻乎乎咧着嘴笑,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那个小美女。那小美女的脸红得更历害了,低着头,都不敢看众人。十四这才说:八嫂不要胡说哦,这是亮工的妹子,刚从湖北过来,马上就要进宫选秀的。
我本来含笑着也调戏一下十四的,听他这样一说,我傻傻的呆掉了,愣在那里,直直的盯着那女孩。
说话间,宫女早都摆了三张凳子上来了,十四讨好的接了一张过来,摆在十三媳妇旁边说:来,小蝶你坐。完颜MM的脸色十分苍白,身形晃了一下,却没有吭声,静静的坐在了年小蝶下首的那张位子。
而十四的侧福晋瓜尔佳氏早都忍不住了:你这个奴才懂不懂规矩?看着你哥哥是爷的奴才,福晋才带你进宫来见见世面,该坐什么位置你怎么一点分寸也没有?这是福晋的位置,哪有你坐的份儿?
年小蝶猛的抬起头看了瓜尔佳氏一眼,迅速的红了眼眶,又低下了头去,本来都坐了下去,又赶紧站起来,站在一边,手足无措的样子,怪叫人可怜。
十四大怒:哪里轮得到你多嘴?说着一个巴掌就要抽过去,我赶紧“咳”了一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才放下手去,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我站起身来,拉住年小蝶说:早就听说年羹尧家的小妹长得出众,十分有才,今日一见,果然惊为人天。来,MM坐我身边,让我好好瞧瞧。
我旁边的十三媳妇懂了我的意思,马上向下挪了个地方,坐在了年小蝶刚刚坐过的位置,完颜MM的上家。
十四这才熄了火说:小蝶,你别往心里去,你就跟着我四嫂,等下散了席我来接你。说完,又往那边去了。
十三媳妇这才拉着早已红了眼眶,委屈得不行的瓜尔佳氏坐在完颜MM旁边。
很久没有见完颜MM,她好像瘦了很多,擦着粉的脸一直惨白惨白的,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想当年,小十四追求完颜MM的时候,是多么的疯狂,现在才过了几年,结了婚,生了孩子就又转移目标了。不过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这是我老公的小老婆,又不会和她抢老公,白担心了。我心里苦笑一下,盯着年小蝶发愣。
直到我旁边的三福晋轻轻推了一下我,我才回过神来,才知道我一直盯着人家,把年小蝶都盯得不好意思了。
蓝睛鼻子哼了一下:又装什么贤惠,从来没有见过你做过嫂嫂的样子,装什么装?
我捻了块子菜给年小蝶示意她赶紧吃,才说:装出来的贤惠,总比装也装不会贤惠的人好啊。
蓝晴不屑的说:本福晋不屑于贤惠。
我给她做了个鬼脸:所以从来也没有人说你八福晋贤惠啊。
她气极,又想跳起来跟我吵,但是看看个个脸色都不怎么有兴趣,便算了。
大家各怀心事,几个女人心情都不咋的,便早早的散了。我带着十三媳妇,十四的两个媳妇还有年小蝶一同去暖阁里歇着。只有瓜尔佳氏和十三媳妇扯着家常事,完颜MM则闷着不吭声。我拉过她坐我身边说:怎么妹妹最近不顺心的样子?
完颜MM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又飞快的扫了在旁边听那两个谈话的年小蝶一眼,眼眶就红了。我握住她的手说:这年妹妹的确是出众,任哪个男人看了也不会不动心的。她现在还年少,马上就选秀了,不定会留在宫里或是派给谁家呢。
完颜MM慢慢的摇了摇头低声说:爷一定会要她的,而且是非她不要。
我也只能安慰她:选秀你是知道的,也不是能要就一定要得到的,你家爷的性子你不知道么?对谁好过三天?
完颜MM突然抬起头说:我原来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若我原来知道,我定不会嫁他,我宁愿做个普普通通的宫女,年岁大的放出宫去。
我苦笑:咱们有得选么?
她又低下了头。
不一会儿,十四带着年羹尧醉薰薰的过来了,说是接几个女人回去。我笑着看着十四说:祯儿,慢着,我有话说。
他醉薰薰的样子,由年羹尧扶着他,和我一边说着话,眼睛却瞟着年小蝶。我说:想向十四爷讨个人。
十四立刻警惕起来:要小蝶不行。
赖皮
我想笑:我要你家小蝶做什么呢?
他还是不相信,好像全世界都会和他抢美女一样:那你要谁。
我说:十四爷先说允还是不允。
这小子倒是很精明,一点也不肯事先答应,一个劲儿的问是谁,我只好把年羹尧的名子报了出来,结果一屋子人都很吃惊的看着我。十四更是奇怪:你要年羹尧做什么?然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说:哦,你还是想和我抢小蝶,你把她哥要走了,她还有不跟着去你家的道理?
我说:你少小人之心了,小蝶马上就进宫了,到时候归谁都是皇阿玛定了,而且女大不中留,就算她跟着她哥去了我家,我还能留她一辈子不成?她哥归我家,她呢,想住你家住你家,想住我家住我家,你随时想见她,我绝不阻拦。
十四还是摇头说:不行,我不能把亮工给你,再说,你要他做什么呢?
理由我自然是早都想好的:我从来没有遇上过功夫比我更高的,所以想留他在我身边教我功夫。
任我怎么说,十四就是不同意,他说:你要把我家搬空都行,要亮工,我舍不得。
我看僵持不下,只好说:当日,我与年兄在山上掰手腕儿争一只兔子,今日里,不如咱们再赌一把,谁赢了,年兄就是谁的。
听说我与十四争一个人,暖阁外早都挤满了看热闹的人,都扒着门边看。现在看着我们要赌,更是个个期待。
我让宫女找来一根细针倒拿在手里;把针眼朝上,然后在三米之外划了条道儿,要站在道儿外边把线穿过去。
那针本来就细,更何况这么远,十四连连摸头说:没搞错吧,这让爷怎么穿得进去?
我故意激他:怎么?十四爷怕了?
这小子说:不是我怕,是实在太高难度了,罢了,我就且试他一试,我搞不进去,我不信你能。
说着,拿着线左试右试,站着试,趴着试,试了不同的角度后,眯着眼睛,把线扔了出去,他利用内力倒是把线直着扔出去了,不过想穿过那么一个小孔,根本不可能。
他倒是没有多大担心说:我就不信你能穿进去,反正你穿不进去,你也没赢。
我说:那是自然啦,不过我穿进去,年兄立马跟我走,把旗抬到我家?
十四一拍桌子说:爷还不信邪了,你来啊,你来啊。
看着他嚣张的叫唤的样子,我也不理他,拿着线在嘴里抿了抿,然后也学着他左试右试,站着,趴下,歪着头,眯着眼的为难样子,他在一边得意要得死,就差哈哈大笑了。 看看逗他差不多了,我突然一本正经的冲那个拿针的宫女说:来,丫头,来我身边,我和你说句话。
众人一愣,那宫女也一愣,但是没有拒绝,慢慢走到了我的面前,我笑着说:近一点,近一点,对,站在线的那边,把针伸过来。那宫女照做了,把针伸到了我面前,我把抿好的线见好孔穿了进去。
十四开始还想取笑我,一见这样,“驣“的从炕上跳了起来:你赖皮! 我扬头到:我哪里赖皮了?我是不是站在这一道外把线穿进去的?
十四简直要抓狂了,但是又想到什么来反驳,只好说:你赖皮,你赖皮。到后来就直接大声叫唤起来:你赖皮,我不服,我不服,不算,不算。
我说:你好歹是个阿哥,大家伙儿都看到了,你还想赖不成?大丈夫说话,一言既出,多少头马也拉不回来。
他到后来就一个劲儿的在那里跳,嘴里只会叫唤:不行,不行。
这个时候,叫声把太子和康熙他们一伙人也引了过来。十四像是找到了能帮他做主的组织,连忙跑过去拉着康熙的胳膊说:皇阿玛,四嫂诓我,她赖皮。
胤禛在一边好笑的瞅了我一眼,我冲他做了个安心的鬼脸,冲康熙回到:回皇阿玛,不是我赖皮,是十四弟输了不认。
康熙听众人说了以后,也含笑说:你四嫂的确是在诓你,不过人家还真没有赖皮,你也别闹啦,再闹下去,别人还以为你十四阿哥输不起呢,这传出去,也不好听。
有了康熙说和,十四虽然还是不服气,但是也无可奈何。康熙转头向年羹尧看了看说:他们争的就是你吧。
年羹尧跪在那里回应,康熙点点头说:听说你是进士出身,也是文武双全了,若是仅给四福晋作个教头,未必太屈材了,这样,着你做个内阁学士,跟在老四身边帮帮忙。
我与胤禛、年羹尧一同跪下来谢恩,十四怄得不行,却没有办法,突然想起来一事,连忙蹿到年小蝶身边说:那你呢,小蝶?你跟着谁?
年小蝶抬头看了十四一眼,低下头说:我自然是跟着哥哥。
十四这下简直是被睛空霹雳闪中了,突然仰头大叫一声:好四嫂,我果然被你坑了。
我脸皮再厚这个时候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尴尬的笑笑说:你这说哪里话啊,既然是好四嫂,怎么舍得坑你呢,这是年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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