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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忘清宫至完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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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说小十三自小就与胤禛走得近,原来竟是因我的原因。
正月十五终于到了,晚上胤禛答应带我出去看花灯,我一下午都兴奋得按捺不住,巴巴的等着晚宴早点过去,好与我的四四人约黄昏后。
晚宴进行时,还是像过年时一样,无非是吃吃饭,看看节目表演,一点新意也没有,趁着康熙吃得正欢,我又偷偷地溜了出去。
还是上次那个亭子,不知道小十三能不能溜出来。
正在我左顾右盼的时候,一个人拎着灯笼慢慢走了过来,走近时,我才看清楚是太子妃。
她径直向我走过来,看得出来她喝了很多酒,已经有些醉了,走路都开始摇晃,脸也微微发红。
我赶紧扶着她在亭子边上坐了下来。
她就那样无骨样的软软地靠在我的肩上,一时间我有些恍忽,像这样的温香软玉,国色天香,连我都有一丝的动心,更何况胤禛这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我说:太子妃,你喝多了,我去叫人。
她拉住我说:伽罗,别叫我太子妃,叫我姐姐,你知道吗?我和我妹妹玉宁一样大呢,你叫我姐姐。
我轻轻的搂住她叫了一声:姐姐。
她的眼泪慢慢流了出来:伽罗,你知道吗?我有的时候觉得你像我妹妹一样,很想疼你,但一想到你和胤禛那么亲密,又特别恨你。
我不知道要怎么说,如果推脱我和胤禛没有关系,她是肯定不会信的了,全紫禁城都知道四阿哥与他的救命恩人伽罗走得特别近,皇上德嫔几乎都默许了的。
喝醉了酒的太子妃一边哭一边说:伽罗,你知道吗?我有多么的妒嫉你,我天天可以和他一起玩耍,一起说笑,而我连多一句的话都不能跟他说。
以后皇上肯定会把你指给他的,而我永远也没有机会跟他做夫妻,我得看着他结婚生子,你知道这有多痛苦吗?
我无言以对,其实她不知道我有多么的妒嫉她,她能从小与胤禛一起长到大,青梅竹马,山盟海誓,四四把她看得那么重,我就算以后是他的大老婆,也比不上她在我老公心目中初恋的位置。
可是我没有说出口,只是说:太子妃你醉了。她说:我没有醉,我没有醉。
她絮絮叨叨又说起了她与胤禛小时候的事情,然后她说:我知道他还是爱着我的。
我比较迷茫,心早都痛得没办法思考了,随口回答到:也许吧。
她来了劲儿了:是真的,不是也许,你看。说着她撸起了自己的袖子,把手腕露了出来,那个名为“紫色烟云”的镯子就戴在她葱白一样的手腕上。
我的心像被重物狠狠地砸了一下,连呼吸都困难了。'
她说:这是他前些天特地出宫买了送给我的,他说,他待我的心像原来一样,从来没有变过。
有一种感觉叫哭不出来。我当时心里十分难受,扁了几下嘴却哭不出来,可是我也不能哭,不能在太子妃面前哭。
手忙脚乱的安抚了半天这个太子妃后,我实在忍受不了了,叫过了一个路边的太监,让他去请四爷过来。
胤禛到来的时候,看见我跟太子妃在一起,愣了一下,却缓缓地走了过来。
我扶起靠在我身上的太子妃说:太子妃,四爷来了。
太子妃听说胤禛来了,不顾我在场,立刻扑到了他的怀里。胤禛理所当然的搂住了她,太子妃像个撒娇的孩子一样在他怀里嘤嘤直哭。
我看了胤禛一眼,转身默默退出了亭子。
走到半路的时候,看见了小林子在等着胤禛,他一见我十分高兴说:爷呢?咱们该起程了吧,爷盼着这一天好久了。
我问:他盼这一天做什么?
小林子说:爷想给你一个惊喜呢。
我说什么惊喜。
小林子故作神秘地说:我说了,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啊。还记得那个紫色烟云的镯子吗?爷见你十分喜欢就留了心,初二的时候,爷专门带我出了趟宫,带着银票,把那个镯子买了回来,肯定是想今天晚上送给你,给你一个惊喜呢。
我冷冷地笑道说:真是一个惊喜呢。说完木着脸走了回去。
现在我最喜欢的那个镯子,的的确确戴在了太子妃的手上。也许胤禛是买回了这个镯子,不过小林子搞错了,根本不是为我买的。也许,他的心里只有太子妃。
第二天,下完早朝后,我与知棋,照样随侍在康熙身边,端茶倒水,看他批阅文件。
突然康熙抬起头来冲着知棋问到:你今年多大了。
知棋回答后,他说:是不是到时候该出宫了。
知棋也回答了。
我看到这个千古一帝竟然皱起了眉头说:朕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少了,容若走了,你也要走了。朕身边连个体已的人都没有了。
知棋都跪了下来,忍不住低声哭了出来。算年份,知棋从十五岁进宫,应该跟了康熙有十年了,这么长的时候哪怕是养只小狗,也有感情了吧,更何况一个平日里照顾他起居饮食的人。
康熙忍了忍说:朕把你配婚给京城里的旗人子弟如何?这样朕也可以时常有你的消息,你一回云南,那么远,如果婚配,此生就再无相见之日了。
顿了顿他又说:朕这次可是真心为你好,你可不要再抗拒朕了。
知棋一边哭一边点头:全凭皇上做主。
接着康熙便招来了魏东亭让他拟旨,升知棋为五品女官,礼部侍郎安铎家的大公子凌柱为五品典仪官,两人择日成婚。
知棋趴在地上谢恩,哭得跟个泪人儿一样,我站在一边,不知道要哭还是要笑。
我真的想在酒楼的时候一样,狂笑一番,可惜想想自己,我已经笑不出来。

冰释前嫌

二十,
知棋三个月后出嫁了,他的父母都从云南赶了过来,她风风光光地嫁给了我在酒楼里遇上的那个青年。
出宫时,她还是有一丝担心的,不知道未见面的夫君长的什么样,人品好坏。我细细地把那天在酒楼里遇上的事情和她说了,我说:一个对陌生人都可以那么好的人,不会是坏人的,而且真正的是一表人才,内向老实,应该是好夫婿。
知棋似乎有一丝的担忧,她说:我比他大上近十岁,不知道他是否会嫌弃。
我摇摇头否定,在清朝每个宫女出宫时都是二十五岁了,大部分都被皇帝嫁给了旗人家的子弟作正室,大上十来岁也是常有的事。
就这样,知棋半喜半忧的出了宫,临行时,她照旧去看了良嫔,回来时眼圈红红的;走的时候,她没有去跟康熙辞行,只在乾清宫外边,给康熙磕了三个头。我与李德全在里面看见康熙拿着朱笔怔了很久,眼圈红了,却又忍住了,挥挥手让我去送了她一程。
送知棋出宫的时候,知棋与我抱头痛哭,我们相互看着手上的镯子结了异姓姐妹,以后的许多年里,这个并不名贵的镯子一直戴在我的手上,任凭再名贵的镯子摆在面前,我也没有换下来过。
但是常常看到这个镯子,也会让我想到那支紫色烟云,曾经让我想到了梦里面的镯子,现在却常常在我的恶梦里出现,让我总是伴着泪水惊醒,留下了永远的烧痛。
胤禛来找过我很多次,我并不拒绝他,仍旧像往常一样与他一块说笑,陪着十三一块玩耍。他答应我,一定会照拂十三成人,教他骑射包括所有的一切。对于小十三,我很欣慰,虽然我们表面与主仆相称,但是他待我像亲姐姐一样,每次他跟在我身后姐姐,姐姐地叫,我总是心酸不已。
我不再提起那晚的事,胤禛自然也不会提起,但是我知道,我们知道到底是有了一种隔阂,我待他不再像原来一样天真烂漫,刻意地保持了距离, 不再提什么关于感情的事。
太子妃那天醒来后,照样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反倒与我走得更近了,不时的来给些赏赐,招我过去嘘寒问暖,外加聊天谈心。照旧是让我听她诉说,她与胤禛的点点滴滴,她自己也常说:在诺大的紫禁城里,也只有同我说说知心话。
我依旧含笑到:说吧,想说什么就和我说。
于是我心里的伤疤好了又揭,揭了好好,被她反反复复折腾了三年,于是心也慢慢冷了下去,她再说的时候,竟然没有一点点感受了,就当在听别人故事,与我不相干。
康熙三十三年底的时候,长春宫里发生一件大事。自从胤禛教十三骑射,与十三走得近了开始,就没有时间再去教十四了,机灵的十四知道了真相后,与胤禛大闹一场,指着胤禛说:你就偏心吧,看谁才是你的亲弟弟。
估计小十四骂得急了,胤禛狠狠地揍了他一顿。素来喜欢告状的小十四当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告到了德嫔那里。
德嫔气急后口不择言:我知道四阿哥嫌弃我这个当额娘的身份低微,不如贵妃娘娘,不愿意与祯儿作亲兄弟,原是我们母子二人不配四阿哥。
“我们母子二人”这几个字深深地刺疼了胤禛的心,据听雪说,他当时脸色苍白,捏着手指把手掌刺出了血,嘴唇也咬得鲜血直流,却最终没有说一句话,缓缓地回了房,半夜的时候,听雪听到了从他房里传来的压抑的哭声, 再出来的时候,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低沉的情绪,冷漠的表情,对谁都是拒于千里之外,传说中的冰山就此形成。
康熙知道此事后,当着朝堂上所有人的斥责胤禛性格喜怒不定,难当大任,因为是在朝堂上,因此很快就被言官记录了下来存入档案。自此,也像一根刺一样横在了胤禛心里多年。
胤禛变了,不再与我们说笑,只的偶尔跟十三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流露出原来的那种温情。他的沉默让我害怕,也很心疼,好端端的一个大好青年,何苦要给他逼成心机深沉的样子呢?
德嫔与他之间隔阂已经无法跨越,不止一次,德嫔抹着眼泪向我诉说,当初她是急得口不择言,伤害了胤禛,她后悔,可惜胤禛却再也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胤禛现在对她比往常更孝更敬却也更冷淡,那种冷淡是由身上发出来的,是她自己清楚的感觉到的。
进入冬天的时候,宫里传来了喜讯,大婚四年的太子妃有了喜,康熙开心得要死,宫里也一片欢腾,光是庆祝活动就举行了三天三夜。我知道有人欢喜,有人愁,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胤禛却在这重重压力之下,病倒了。
德嫔也心急如焚,劝他听太医的话,好好配合治疗,而胤禛不愿意吃药,一病就是十来天,每天昏昏沉沉躺在床上,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而也许我是知道的,他可能是觉得心冷了,父母都不爱他,情人也与别人有了孩子,他就破罐子破摔,想用病痛来麻醉自己,说白了,不懂事的大孩子一个而已。
从他病的第一天起,小林子就来找过我,我推说自己忙,一直没有去,第五天的时候,听雪来了,一来就跪在了我的面前,说胤禛怎么也不肯吃药,让我去劝劝他。哄走了她,我还是坚持着没有去。
第十天的时候,德嫔把我招了去,抹着眼泪说:这如何是好,一点药也不吃,十天没起床了,也不敢让皇上知道。
看着这个为难的母亲,我答应了她,端着煎好的药去了他的院里。
拖了十天,他一直发着烧,脸色苍白,几乎就是昏迷的状态。我跟着听雪进去的时候,他嘴里迷迷糊糊的念叨着:伽罗,伽罗……
我的眼泪唰地流了出来,我让听雪把他扶了起来,把碗里的药一点一点的喂进了他的嘴里。结果他又全吐了出来,听雪边哭边说:十来天了,他都这样,喂什么吐什么,一点也不肯吃进去。
我把碗递给了听雪让她坐过来喂,自己搂着他,一只手抚着他略带卷曲的头发,一边在他耳边轻声说:胤禛,我是伽罗,把药吃了好吗?
他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看了我一下,轻轻地张开了嘴。听雪开心得顾不上抹泪,把一碗药给他喂了进去。
喂完药后,听雪又去厨房拿了一碗粥端了进去,我慢慢地给他喂了进去。
其实就是急火攻心,发了热,吃了药,进了食自然就好了,德嫔与太医都松了口气。
他沉沉睡去,我刚欲出去,他一只手紧紧地拉住了我,听雪几乎带着哭音说:求姑姑在这里伴着四爷。我答应后,她才欣喜地出去跟德嫔复命。
我就静静地趴在床边,胤禛一直拉着我的手。年纪真是个奇怪的东西,我刚来清朝的时候,胤禛还处在男孩第一阶段发育期间,声音像破了嗓子一样,又粗又哑,现在十六七岁的少年,长得英俊挺拔。像我20岁的年纪到这里,却变成了十岁,我又经历了一次少年时期。而以一个成年人的心态来重新过少年时期,或是看着胤禛慢慢长大,看着他从一个纯真的少年变成一个冷面王,真是一种奇妙的事情,。
半夜里,胤禛终于放开了我的手,舒服地转了一下身子,把听雪叫了进来,我便准备回去。听雪说:姑姑何不就在这里安置,明天一早再回。我笑笑说:年纪大了,不比小时候了,传出去对爷不好。
听雪红了红脸,让小林子陪着我回了院里。
自从知棋走了以后,原来在茶水间的一个宫女小寒顶替了她的位置,不过她仍旧住在原先住的地方,这个院子就成了我一个人的。
第二天下了值,刚走出乾清宫准备去长春宫看望胤禛的时候,发现一个孩子就站在外边等着我。一看见他,我立刻奔了过去,他拉着我的手在那里呵呵笑着说:姐姐,等你半天了,我们一起去看四哥吧。
小十三胤祥也长大了,七八岁的孩子,长得十分清秀,个子也比一般的孩子高,那模样仿佛就是我家的靳西泽小的时候。
我们一道来到了长春宫,胤禛已经醒了过来,但是还很虚弱,看见我与胤祥一起过来,竟然难得地冲我们笑了笑。胤祥扑了过去,叫声:四哥。竟然就哽咽地说不出话来了。
同样的阿哥,胤祥的确要比小十四懂事多了,也很热心,小十四在德嫔的宠弱下,的确有些任性,而且对亲情很冷漠,他的样子让我想起了现代的一些独生子。在家里就是小皇帝,亲情,人情在他们眼里除了可笑,一无是处,他们眼里只有自己。
胤禛摸着胤祥的头说:今天在校场怎么样?
胤祥说:谢谢四哥教导,已经两个心了。
我看到胤禛很欣慰,看到我的时候,他怔了一下,暖暖地冲我笑了一下:昨天谢谢你,我听听雪说了。
我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见过胤禛也会这样笑了,这几年,胤禛一年比一年沉默,一回比一回冷漠。我一怔,也笑了。
这几年我也变了,我从原来那个不懂事的莽撞丫头,变得心事重重,也日渐沉默。如果历史允许,我真想守着胤祥过一辈子,管那某人心里有谁,又在乎谁。
胤禛对胤祥说:十三弟,你先去和十四弟玩会儿吧,我有话对你姐姐说。
胤禛一直称我是胤祥的姐姐,这让我很感动,这些年,我对小十三的感情,他一直看在眼里,但他从来没有问过我为什么,他只是尽他的力量对十三好。
他轻轻地拉着我,在床边坐了下来,并不说话。
他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我竟然有一丝不习惯,不知道他支走胤祥要和我说什么,多久了,我们没有单独相处过,他也没有再同我单独说过话,他也没有再这样和我亲昵过,从那天晚上起我们仿佛就隔得很远了,我少了年少时的浮躁,也少了那个时候的痴迷。
他盯着我的眼睛说:那年的中元节,你为什么不与我出宫了?
我的心里一痛,痛得很明显,我想他看在了眼里。好像好了多年的伤疤又让人生生地揭开了,慢慢滴着血。
他说:这几年;我一直想和你说这件事的;可惜太子妃一直放不下;怕伤了她的心;我便一直没有告诉你;现在她有了喜;我想她也许是想开了;所以想和你说清楚。
他看着我缓缓地说:记得你第一次撞见我与她在一起吗?那是我想和她说清楚,以后路归路桥归桥,她指责我是为了你变心了,我没有否认,她才抱着我哭的,刚巧被你撞见了。
上次那个镯子我看你喜欢,的确是想买回来给你的,我想等到中元节晚上给你一个惊喜。可是初十那天,我拿出来把玩的时候,被额娘看见了,那是我头一次看见额娘那么喜欢一样东西,她的笑容很美,我不忍心拒绝她,就送给了她。可是我没想到,后来她去给太子妃请安,把这事说了出来,太子妃就向她索了去。她不好拒绝,于是就献给了太子妃。
他说:那天晚上,你把我叫过去,我看她那个样子,不管她也不行,后来把她送回宫里后,就去找你想解释清楚,可是你就再也不见我了。
他说到这里,我早都泪如雨下,他还没有完全康复,说了这么多话,都上气不接下气了,我一边哭一边说:我知道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了,我什么都懂了。
他急急地拉住我的手说:这些年了,我一直处处躲着她,不想再与她纠缠下去,可是她还是放不下,可是自从上次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同她单独见过一次,我知道她恨我怨我,我也不见她。
我突然就明白了,这些年,太子妃一方面对我示好,一方面在我面前编造着各种与胤禛亲密的话,来刺痛着我的心,想让我一气之下,不再理胤禛。我竟然就傻傻地上了她当,竟然就相信了她的话。
胤禛神色暗淡地说:这些年了,我知道你一直生我的气,你不想信我,额娘恼我,十四弟恨我,皇阿玛不待见我,我真不知道活在这花花世界有什么意思。
我扑在他身上说:不要这么想,你还有我,活着再苦再难,我也陪你一起。
他紧紧地搂着我泣不成声。
等他病好了出来的时候,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自从那天的长谈,我们已经真正的理解了对方,他对我来说,还一如既往,是那个常常会笑的少年。

雍正的禁果

和往年的春节一样;我照样在德嫔宫里过;德嫔似乎早都把我当成了自己人;新衣服;红包都与她的三个孩子无异;而且随着年纪的增大;她似乎刻意想把我和胤禛凑到一块;于是我和胤禛一起说笑胡闹;在宫里几乎都成了人人皆知;却百无禁忌的事情。
好玩的是,原来十分不待见我的宜妃和惠妃竟然在这几年也慢慢对我消除了敌意,可能是他们觉得我注定是老四的人了,不会再和他们抢老公了吧,常常会赏赐一些好吃的,好玩的, 对过去的种种再也不提。
自此,我终于在紫禁城熬出了头,不过那个闹心的太子妃还是不肯放过我,常常把我叫过去胡说八道一翻,搞得我心里极不舒服。 比如说小年那天,一下午我都与胤禛还有胤祥,胤祯四人一块在长春宫疯闹,结果晚上跟着康熙去她那里吃饭的时候,她又把我拉到暖阁跟我说:下午她跟胤禛呆在一起甜言蜜语,搂搂抱抱,搞得我哭笑不得。不知道该觉得这个女人可悲还是可笑。
但是我没有笑,我还是装成很生气,很在乎的样子,也许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吧,既然她想让我不开心,那么我就成全她。
不过虽然知道她说的都是子虚乌有的话,但是听到她编得有鼻子有眼睛的,心里还是蛮难受的,反正就是不舒服,回去后就拉着胤禛狠狠收拾了他一顿,跟他胡搅蛮缠了半天,他一边苦笑着摇头,一边哄我,看到未来的雍正皇帝一副小媳妇的样子,那感觉怎么一个爽字了得。
小十四其实抛去任性不说;其实也是个好孩子;那次把他四哥气病了半个月才能起床;他心里早都后悔了。有一天我去看胤禛的时候; 胤禛还没有睡醒;他一个小家伙趴在他四哥的床边造钢豆;看见我进来了;他飞速地抹了把眼泪;恨恨地盯了我一眼;说:你们不喜欢我;自然有人喜欢我;八哥对我可好呢。
这一句话说得我大惊失色,难道就是因为我的偏心害得大将军王投靠了八爷党,与他的亲哥哥做对吗?
小十四准备离开,我一把搂住了他,几乎想哭了出来:祯儿,你听姐姐说,我们没有不喜欢你。我们一直都喜欢你的。特别是你四哥。
他说:我哥对我好我当然知道,可是你好偏心,原来你住我家的时候,我,四哥还有你三个人多好?可是你不在我家住了,就光对小十三好了,有好吃的,好玩的,你总是留着给他,你从来也不想到我,好像你们三个人才是一家人,我反到是个外人了。
小十四一席话说得我无地自容,我承认,自从知道小十三可能是我弟弟靳西泽后,我几乎就把心思全部放在了他的身上,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留给他。自然就很少去关注小十四了,有的时候去给德嫔请安,去找胤禛,也没有再陪着小十四疯着玩了。也难怪他会这么想。
看着他一边抹泪一边控诉我,我心里难受极了,想起原来住在长春宫一个月里,他和我还有胤禛三个人多开心,我们一起吃一起睡,他像个孩子一样赖着我,就算他不是我的亲弟弟,也是胤禛的亲弟弟啊。想到这里我急急的搂着他,试图哄着他,能让他跟我合好,可惜这小爷不再给我机会。挣脱了我说:放开啦,你就给胤祥当姐姐吧,我去找八哥了。也许还是因为我,他对胤祥也有一股敌意,每次胤祥来长春宫的时候,他总是在一边不吭声要不就躲起来不见我们,而且自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叫过胤祥十三哥,总是直呼其名,每次提到的时候总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看着他走了,我愣在那里半天没吭声,胤禛穿着中衣走了过来,轻轻地搂住了我叹口气说:原就是咱们对不住他的,这些年是冷落他了,所以他有气的。
除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我真的没想到是因为我的偏心让这兄弟做了几十年的仇人,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如果人真的想穿越就可以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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