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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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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当家的可是做大事的人,我瞅着这是他心里有数呢,我可听说了,二当家的平日里可是小秦淮那边的娇客,可也没见他把这些个女人迎进门,可见这会这个是不一样的,卢夫人放心吧。”一边李月姐吃了一口酒笑道。
“可不是,我也是这么想的,要不然,谁爱帮他操持这些,总归他能先迎个人进门,不管怎么着,他这家里以后有个女人帮他操持,我也就省心了。”卢夫人道。
“那是。”大家都点头。
正说着,柳银翠在前面端了茶盏过来,身后,铁九郎领着一身梅红喜服的新姨奶奶过来。
柳银翠细心的将茶盏给各人摆好,自上回郑大同意她到坛口来做活了,她便在坛口的大厨房里帮忙,今儿个因为客人多,再加上她一向是个伶俐的,大厨房里的厨娘便让她来酒席上帮着照应。
“新姨奶奶来给各位夫人敬茶了。”柳银翠摆好茶盏,又冲着众人笑道,随后又特意的看了李月姐一眼,李月姐看着她那眼神,有些怪。只是这时新姨奶奶在两个嫂娘的陪同下,已经过来了,柳银翠自要退到一边。
“这是我舅母,自小教养我长大。跟我娘亲一样,以后你要孝敬她。”铁九郎上前,先是领了那新姨奶奶到卢夫人跟前,虽说这桌的妇人以李月姐品级最高。但今儿个是铁九郎的喜事,卢夫人是长亲,自是要最先介绍。
“见过舅母大人,舅母大人万安。”那女子屈身行了福礼。
“舅妈。这是阿秀,阿秀有身子呢,我就不让她跪了啊。”一边铁九郎咪着眼笑道。
“不用跪了。不用跪了。”一听新姨奶奶有了身子。这可又是一个大喜,铁九郎今年可都二十八了,以前一直不定下来,如今不但定了,还有了孩子了,卢夫人心里直念阿弥陀佛呢,自是忙不叠声的道。随后才反应过来:“阿秀?”
这时,那新姨奶奶才抬起头来,正是之前人人都以为淹死的张阿秀。卢夫人愣住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一边的李月姐,皱了眉头。
此时,李月姐自也看清楚了铁九郎这个新姨奶奶,也是一脸的惊讶,难怪之前柳银翠的眼神有点怪异。再想着先前卢夫人说的,新姨奶奶是铁九郎从水里救起来的,李月姐倒是想起来了,却年漕船耽搁了,铁九郎他们回来的那日正是阿秀出嫁的日子,显然阿秀跳水后,叫铁九郎救了起来,难怪别的人怎么捞也没捞着尸体,不过,不管什么原因,阿秀没死,她心里也舒服一点,总归是一条人命啊,这是好事啊。
“舅妈,你可是认得阿秀?阿秀就是正月里跳河逃婚的张家湾的那个阿秀,当日我正好回船,正好救了她,你外甥子觉得她还算是可人儿,省得去给那老家伙糟蹋,便收入了房中。”铁九郎大咧咧的道。
随后又抬手示意了李月姐:“这是郑夫人,阿秀来敬茶,你当日那些事情,我也是心里有数的,真是失心疯了,县太爷也敢利用?虽说你们族里已经出面澄清了,但今日借着这机会,你再规规矩矩给夫人多磕几个头,算是赔罪,以后过去的也就算是真正的揭过了。”铁九郎又道。
阿秀这会儿乖巧的很,低眉顺眼的应着,便要冲着李月姐下跪,李月姐哪能真的让她跪,拉着她的手,先是将那一对镯子塞进阿秀的手里,然后道:“二当家的太客气了,事情早就过去了,我们之前也多为阿秀姑娘可惜,如今阿秀能得二当家的怜惜,也算是阿秀的福气,当然,这么好的姑娘叫二当家的得了手,二当家的福气也不小,二当家的以后可不能欺负她啊。”李月姐笑着半打趣的道。
“哪能啊,她要是能给我添上半大小子,我把她捧到心上疼着。”铁九郎哈哈笑道。
一边本来有些喃应的卢夫人这会儿也想通了,虽说之前阿秀那事儿闹的通州纷纷扬扬的,但自阿秀跳水之后,那事儿也早就过了,说实话,若没之前那些个事儿,这张阿秀便是给九郎当正牌夫人也应当,如今,倒是便宜那小子了,若是再能添上个半大的小子,她也高兴。于是就拉了阿秀坐在身边,将铁九郎赶去外面院子里的大桌里:“去去去,这里是妇人家的地盘,你自去前院敬酒去,阿秀交给我了。”
“是是是,那就麻烦舅母了。”铁九郎笑道,然后冲着众人做了一个罗圈揖,便回了外面院子里的酒席。
随后,一桌人吃了兴致,便又打起了马吊,又耍起了铜钱, 一帮妇人疯起了也不输前院的汉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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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见红
不一会儿,曲尽人散,郑大伯娘,铁牛媳妇儿,田氏等人先告辞离开了,李月姐因着被卢夫人拉着说话,便多停了片刻。
“咣当。”一声,就在这时,一阵杯碗砸地的声音突兀的响了起来。几人连忙看过去,却看到一个坛口里的汉子正扯着柳银翠,那地上,一地的杯碗碎片,不用说了,显然是柳银翠正在收拾着碗盘,却被那醉汉纠缠住了,才砸了杯碗。
此时,那汉子却兀自醉意哼哼的道:“切,躲什么躲,你什么样的品行我们还不清楚啊,老子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快过来,让老子亲一口,一会儿侍候的老子舒服了,老子就勉为其难让你进老子家门,给老子做个填房了。”
“滚开,老娘不稀罕做你家的填房。”柳银翠竖着眉毛道。
“这糟瘟的四狗,吃醉酒了发酒疯呢,快拉开。”边上几个汉子哄哄的笑骂。两个汉子便伸手去拉开那吃醉的四狗。
可是吃醉了酒的人又岂会听人摆布,那全是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这会儿,那吃醉了的四狗,用肩膀撞开两人,两手更是伸出,竟是想直接给柳银翠来的熊抱,此里却道:“稀不稀罕由不得你。”
柳银翠那也是一个泼辣之人,如何能如他的意,气的一脸通红,直接伸了腿朝着那四狗的下档一踹。
“呀……”四狗没想到这娘儿们居然这么狠,发出痛哼一声,两人死死的捂住了下档,一脸痛的铁青。
一边的两人不干了,没好气的冲郑柳银翠道:“我说柳银翠,你也太狠了点吧,你又不是那贞节烈女,便是叫人抱一下又怎么嘀,至于这么朝一个醉汉下手吗。”
“就是。”另一个也应和着。
“我不乐意。你们怎么滴。”柳银翠可不是那省油的灯,这会儿竖起了眉毛冲着那两人道。
“你这娘们,欠揍是吧。”那说话的人道。
“对,就是欠揍。”这时,四狗好不容易众痛劲中缓过来,这会儿却是恼羞成怒了。再加上酒劲一激, 便举起拳头,就朝着柳银翠砸了去。
“四狗,酒还没醒啊,可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啊。调戏女人,打女人,都全了。这是男子汉该做的事情吗?”就在这时,四狗砸出的拳头叫人重重握住,却是郑大爷,此时,郑大一脸阴沉的瞪着那四狗的。
只是那四狗儿今日酒着实喝了不少,这会儿酒劲还没完全醒,见着人拦,便不管不顾的反击回去。手被郑大握着,便抬脚踢,还是学着柳银翠。朝郑大的下档踢,惊的边上的人直瞪眼,四狗这厮今天这酒疯也疯到天边儿去了。
“小心。”一边柳银翠见着了。连忙大叫,用劲的推开郑大,四狗那一脚就重重的踹在了柳银翠的肚子上。
“啊……”柳银翠一手捂着脚子,蹲了下来,脸色一片苍白。众人竟看到柳银翠那下摆竟沾了点点的红色。
“不好……”卢夫人轻叫一声,连忙过去,李月姐也一溜小跑的上前。
不过,一边的郑大眼疾手快,不顾嫌疑,一把抱进柳银翠朝着一边的厢房冲去,又大声的冲着一边的人道:“快,快去请郎中。”
众人便一阵乱哄哄的,平日跟柳银翠一起干活的几个嫂娘进屋里照顾柳银翠去了,几个汉子便跑去请大夫,一边四狗这回那酒彻底的醒了,一脸死了老子娘的样子,这回这祸可闯大了。
卢夫人是今儿个办酒席的主家,这种事情她自然不能不管,连忙跟着进了厢房,李月姐也不能不问,虽说过去,她家跟这柳银翠有过许多有恩怨,但如今自家小姑姑早就有了幸福的生活,而自从上回郑典帮柳银翠平冤后,柳银翠平日里对她倒也是多方的维护,不管别的,仅凭着这个也该去看看。
只是刚准备跟进去,却叫一边的青蝉拉住了。
“夫人,我怎么瞧着,柳银翠这样子很象那怀了身子的妇人见红的样子。”青蝉压底的声音冲着李月姐道,虽说她还是个姑娘家,但这等有身子的妇人见红的事情,她在王府里见过不少次了,差不多就这样。
“此话当真?”李月姐侧过脸问,其实她心中隐隐约约也有这种感觉。
“这个,只是有点象,毕竟柳银翠是个寡妇,再说这些日子,也没传出她又搭上谁的事情,或许是那四狗踢的太重踢伤的也有可能。”听李月姐这么一问,青蝉又不敢保证了,毕竟这种事情说不准的,她只是因为王府里妻妾斗的厉害,如今见了相似的情形,就自然而然的往那方面想了。
“走,我们也去看看。”李月姐道。
等到两人进得屋里,郑大伯已经出去了,屋里只是几个照顾人的嫂娘,不过,众人脸色俱是有些怪异,便是卢夫人也不例外。
“卢夫人,柳银翠怎么样?”李月姐问。
“柳银翠死活不张口,只是我瞧这柳银翠那情形,倒象是那有了身子妇人的见红,不过,我也就这么一说,还得等大夫来证实。”卢夫人道。
李月姐一听卢夫人的话,跟青蝉说的一样,再看柳银翠躺在床上,一手死死的捂着肚子的情形,心里明白,怕是**不离十了。只是却不是孩子的父亲是谁。
这时,大夫来了,先坐下给柳银翠把脉。
之前,柳银翠一直咬着牙不说话,这会儿却是开口了,冲着那大夫求道:“许郎中,求求你了,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我后半辈子就指着他了。”
她这一句话,便坐实了之前大家的猜测,果然,柳银翠竟然是怀上了,不过之前一直瞒着众人罢了,也是,如她这种情形,这种事情那定然是要死死的瞒着,直到瞒不过为止。
“放心。我尽力,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二个多月了,多危险啊。”那许郎中边把脉边道。
二个多月,如今正是四月份,那柳银翠应该是二月份怀上的。
“呸。保什么保,反正是一个见不得人的东西,没了才好。”这时,同样跟着郑铁柱来吃酒看戏的柳银珠听到风声进来,没想到一进门便听到这话。便恶狠狠的道,难怪之前几个妇人看她的脸色也是怪怪的,却原来自家阿姐又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来了。她气的一脸的铁青,可真真算是把柳家人的脸面都丢尽了。
“五嫂,怎么说话呢,她是你姐。”一边李月姐皱着眉头道,虽说柳银翠闹出这等事情是没什么脸面,但,这话别人可以说,柳银珠却说不得。她可是柳银翠的嫡亲妹妹,这般说话,就太不近人情了。
虽说在行为上。柳银珠比柳银翠规矩些,但李月姐一直觉得,柳银珠太凉薄了些。
柳银珠咬着唇。瞪了李月姐一眼,自上回那次后,再加上如今李月姐的身份,柳银珠还真不敢跟李月姐顶嘴了,最后冷哼一声:“我回家跟爹娘说去。”说完,转过身,重重的踏着脚步离开了。
柳银翠躺在床上,看着柳银珠离去的背影,咬着唇,脸色发白,却只是看着,眼神有些伤感,但却很坚定。
“这……没事吧?”李月姐也不知说什么好,只是这般模拟两可的问道,既好象是问柳银翠的身体,又好象是问柳银珠回家跟她们爹娘说的事情。
“没事,反正迟早都是要面对的。”柳银翠淡淡的道。
“我能问个问题吗?”李月姐问道。
“如果你是问孩子的爹的话,就不要问了,这孩子只是我一个人的孩子,是准备给我养老送终,于他人无关。”柳银翠道。
柳银翠这么说,李月姐自不会再问了。
随后,许郎中开了几副保胎药,一边一个嫂娘跟着他去抓药,接着卢夫人又安慰了柳银翠几句,然后同李月姐一起离开了。
出得门,就看到坛口里一些有婆娘的汉子被自家婆娘气急败坏的叫回去,一些泼辣的婆娘干脆扯着自家男人的耳朵,而一显绵柔的婆娘则红着眼眶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家男人。
“没有的事情,我跟你保证,孩子不是我的。”更有汉子们在自家娘子面前胸口碎大石。
“孩子他娘,我每天都被你炸的干干的,哪有那能力去应付旁的女人,你想多了,柳银翠的孩子跟我没关系。”又有汉子气急败坏的跳脚道。
“哈,今夜里,漕上这些个汉子们怕是没有好觉睡了。”卢夫人微微打趣的道。
李月姐微笑无意。不过,瞅这情形,也知道坛口的汉子们今夜里不好过。
郑典候着李月姐,两人一起回到了衙里。两人洗漱一番躺下。李月姐便跟郑典说了张阿秀的事情,又道:“以后,铁九郎那边你要注意点,阿秀毕竟是记恨咱们的,而铁九郎对我们放弃通惠河的利益也不满,搞不准这两个在一起要整出什么妖娥子来。”
“放心,我有数,再说了,还有卢主事在,那可是一个积年老吏,什么东西能看不通,难不成还要叫一个女人误了他最看中的外甥子……通惠河的事情,卢主事已经跟我通气了,他绝对支持我们的。”郑典嘀嘀咕咕,一手摸着李月姐光洁的脸,一手扯了青帐,然后唇压下,就一口一口的亲了起来,他前几日在通惠河道工地上跑,已经有两日未跟自家媳妇儿亲热了,正想的紧。
“对了,柳银翠有身子了,你说谁会是孩子的爹……”李月姐不由的支着身子又问,今天这一顿酒吃的可真是热闹万分。
“这个除了柳银翠谁知道呢,反正不是我,你放一百二十个心。”郑典有些不耐烦,重重啃着李月姐的唇瓣……
“呸,谁说你来着……”李月姐一阵没好气,最后却被郑典撩拨的火起,更热情的回就郑典……
夜正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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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府试和沉河
今天正好是衙门里休沐的日子。
一碗白米粥,几碟开胃小菜。
昨晚,李月姐和郑典两人盘肠大战了一场,今儿个一早,两人俱是胃口大开。正吃着,就听院子里青蝉跟人打着招呼:“端生,你不是跟墨风小郎君去了京城了吗?怎么这就回来了?小郎君考完了吗?怎么样?”
院子里,由一个衙役领着端生进门,那衙役见青蝉跟端生说话后,便退了出去。
“考完了,我这不先一步来给大姑奶奶大姑爷报信呢。”端生笑嘻嘻的道,他是墨易帮墨风找的书童,他爹原是年家船帮的人,这回年家船帮受了三王乱和曹管事的影响,散了,一些个年轻的汉子还能在漕帮上讨生活,但一些原先岁数不小的船员,却只是另谋生路,端生的爹便在此例,虽然墨易已经发了一些安家费,但端生家兄弟姐妹九个,家里生计颇为艰难,十三岁的端生夹在个中间,家里人打算把他卖了糊日子,端生不愿意,便跑来求墨易,都曾是年家船帮的人,又都是跟着年把头出来的,不能叫人寒了心,墨易便招了他给墨风当书童,每年还能有几个钱贴补家用,端生家自是欢喜万分。
此后,端生便跟着墨风。
因着通州属于顺天府,府试由顺天府尹主持,顺天府署地就在京城,所以,前段时间,端生便跟着墨风在书院先生的带领下去了京城发加府试。
没想到这一转眼,三场府试就完毕了。
李月姐在屋里听到外间的对话,也不淡定了,提出了裙子一溜的跑出屋。
那端生见到李月姐,连忙上前行礼:“见过大姑奶奶。”
“别多礼了,快说,你家小郎君考的怎么样。成绩出来了吗?”李月姐有些紧张的问。
“出来了,小郎君府试第二名,可是大大的长脸了,便是先生也乐的带着大家去京城知名的得月楼吃酒席呢。随后才能回来,我便先一步回来报喜的。”端生一脸得意的道。
“真的,这可太好了。”李月姐一听,自是欢喜万分。连忙叫着青蝉看赏。
端生得了赏,那脸色笑开了花。
“好小子,府试第二,也算是给我长脸了。回来应要好好考奖一番。”郑典裂着嘴笑,倒是比他当官那会儿还要高兴。随即又问:“对了,第一是谁?”
这时那端生又回道:“回大姑爷的话。第一名是申学政的公子申修知。我瞅着那府尹大人点他头名多少是看在申学政或者已告老的申大人的面子上,那申公子的学问未必强得过咱家小郎君。”
“呸,你这小子,倒会卖乖,这种话岂是能随意说的,那申修知是家学渊源,便是考第一也不稀奇。以后说话要警醒点,这话过头了。”李月姐听他这话,瞪了他一眼道。端生这话要是落到有心人耳里,是会惹出事来的,这小子以后都是要跟着墨风的,这会儿她自然要敲打一下。
而心里,李月姐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触,申修知正是申晴容的弟弟,说倒底,墨风和那申公子真算起来亦是兄弟。当然,李月姐不会认。
“是,小的知错了,听大姑奶奶教训。”端生连忙讨好的请罪道。这大姑奶奶发话,那在李家是说一不二的,而端生平日里在漕上的时候,练得一张巧嘴活络的很,平日不免也有点小滑头,唯有在李月姐面前,这小子老实的很。
李月姐便是知道他这毛病,才敲打的,好在这小子虽说有些小滑头,但却是真正的忠心,这也是李月姐由着他跟着墨风的原因。
“行了,不说这些,我看我们去屯里,一会儿墨风回来,咱们迎迎。”一边郑典打着圆场道。
“不消了,不过是一个府试,只是算是过了童生,能不能中秀才还得看接下来的院试呢,这会儿可不能太抬举那小子,省得他翘尾巴。”李月姐说着。
“那小子哪是个会翘尾巴的,当初他去参加府试时,可是拍了胸膛一定要考个头名的,这会儿叫申家的小子摘得第一,还指不定怎么不服气呢,说不得一会儿到家更要发奋苦读,争取院试第一,那小子好胜心强的很。”郑典打趣道。
“你倒是把墨风的性子摸的实实。”李月姐叫郑典的话给逗乐了。
随后招呼了青蝉进屋换了衣裳,然后同郑典一起叫了套了马车,直奔城外的新屯。
远远的还没进李家,就看墨风已经回来了,此刻正叫一干凑热闹的乡亲围住。
“墨风啊,听说你中了,中了个啥?”一个还搞不清状况的大爷问。
“大爷,啥都还没中呢,只是过了府试,接下来还要看院试呢,院试过了,才是秀才。”墨风一脸谦虚的道,倒是有一股子学子的风范了。
“那要努力啊,等你中了秀才,再给我小孙孙起个名儿,以后我小孙孙也中秀才。”那大爷说着,笑的一脸菊花样。然后背着手,转身离开了。
众人一阵哄笑。这时,见到李月姐和郑典过来,自又是一番恭喜。毕竟还不算是秀才,众人随意说笑恭喜了几句,便散了。
“走,我们进屋吃酒去。”郑典拍了墨风的户,几人一起进了屋。
只是,三人才刚准备进门,却听前面路口又是一阵哗然。
“怎么回事儿,端生,你去瞧瞧。”郑典冲着一边的端生道,端生立刻一溜风的跑了过去,没一会儿又跑了回来,一脸震惊的道:“是柳家,柳家人绑了那柳银翠要沉河呢。”
李月姐立刻就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显然是柳家人知道了柳银翠的事情了,只是沉河?这回这手段可是太狠了。
“这不胡闹吗?”郑典大惊,这要真成了事实那便是一尸两命,这个他做为县太爷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的:“我去看看。”郑典说着,转身朝那路口去。
“等等,我一起去。”李月姐连忙道。然后让墨风回屋先休息,便追上郑典两人一起过去。
“爹,大哥,你们不能这样。”柳银翠此时被绑着。叫柳家大郎死死的拖着朝着走,这会儿她用劲的挣脱,然后卟嗵的一声跪在柳二和柳大郎面前。
“翠丫儿,我们也不想哪。那你告诉我,孩子的爹是谁,只要他肯负责,便是没有名份。咱们也认了,可你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怀个孩子。”柳二一脸恶狠狠的道,柳家又发生这样的事情。以后在人前那都抬不起脸来。
“爹。孩子的爹是谁没有关系,这孩子是我要的,我就想要一个孩子给五郎继香火呢。逢年过节的,也有人在坟头上上把香啊。”那柳银翠跪在地上,眼眶红红的道。
她没有别的什么心思,她就是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可以养老送终的孩子。
“呸。这等来历不明的野种,我们家五郎可不稀罕,咱贾家人还没死绝呢,用不着你这个被休之人假惺惺,没的脏了五郎。”人群里,贾氏冲出来,朝着柳银翠身上吐了一口吐沫,恶狠狠的道。
“你倒是说啊,孩子是谁的?”柳二这时重重的刮了柳银翠一个巴掌:“还不说,你真想死不成?”
“我也不认得孩子的爹是谁,他只是一个路过漕上的一个客人,我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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