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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红颜-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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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都已经这样了，我已经受了那么多苦，求求你送我回去吧。”
“丫头啊，不是我不想，实在是仙有仙规，你发现慕容惜滟欺骗你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不知道啊，就觉得很心痛，很难过。”
他点点头，“这就对了，说明你的魂跟魄已经慢慢融合，所以你才可以感应到她的痛苦，你明白吗？”
我茫然：“不太明白。”
“当年你进入时空隧道的时候，正好碰上五千年一遇的斗转星移，于是你的魂魄被打散。投胎之后就是一个不完整的人，我让你穿越时空就是要把你变成完整的人。”
“啊？为什么是我穿，不是她穿。”
“哎，因为你的过失，楚楚从小活在仇恨中，她的血的冷的，她的心是冰的，如果她一旦控制了你的思想，后果不堪设想。也许是天意，上官皓雄太急于早宝藏的秘密，给她吃了忘忧草，忘忧草可以使她忘记所以痛苦的事情。我顺势将她的思想全部封印，再让你穿越时空，来到她的身上。我知道你是个宽厚的孩子，希望你的温暖能感动她，使她忘记一切仇恨。”
“你。。。你。。的意思是说，我永远也回不去了，这个身体是我最后的归宿？而且还有另一个灵魂在这个身体里面。”
“只有你们两个融合，你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人，你才能重回冥界。我已经奏请玉帝，你完成任务之后，便可以位列仙班。”
“啊？我不要做神仙，我要回家。”
“桥归桥，路归路，你是属于冥界，属于天庭的，你不能留在人间。记住，千万不能心存恶念，否则，你会被她控制的。我要赶去赴蟠桃宴，三个月内你是找不到我了，如果有急事，可入梦去找黑白无常。“
［第二卷：江南烟雨：第24章：糊里糊涂多个妹妹］
我伏在桌子上哭泣，眼泪沾湿了衣服。碧玉推门进来，看到满屋的狼籍，看到哭泣的我。她没有说话，默默的收拾着房间。她可能是心太散，被破碎的杯子扎到了手。我急忙蹲在她面前，心疼的道：“你真是不小心，怎么会扎到手呢，去上点药吧。”
她低着头，小声道：“小姐，我没事。”
我将破杯子丢在地上，埋怨道：“都扎那么深了，还说没事，先去上药吧。”
她也放下杯子，将头埋得更低了，吞吞吐吐的道：“小姐。。我。。。。。。”
“怎么了？你说啊。”第六感告诉我，这丫头有事瞒着我。
“昨天晚上你去哪了？有位公子和一位姑娘来找你。”她大着胆子快速的说。
“他们到哪去了？”我眼睛放出光彩，脱口而出。不知不觉已经一个月了，他终于来找我了。而且还带了他“美丽善良”的小师妹一起，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
“他们看你不知道，又走了，让我告诉小姐，今天还会来拜访。”
我暂时压制着悲伤，道：“是吗？今天来？赶快收拾一下，帮我好好打扮。”
我抬起头来，发现她在偷笑，不高兴的问：“你笑什么？”
“嬉嬉，我家小姐变的好快啊，一会一个样，那位公子是不是小姐你的心上人啊？”
我重重的点了她的脑袋一下，没表情的道：“你呀，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小姐脸红了，我说的是真的哦。”她是胡说的，我的脸已经被掩盖，她又如何看得到。
我瞪了她一眼，她吓得立刻低下头，我拉着她的手，示意她坐到凳子上。她以为我生气了，撅着嘴不出声。我叹了一口气，拉着她的手道：“碧玉，你是真心对我的吗？”
她使劲点头道：“小姐你对我那么好，我当然真心对你。这个世上，只有你和上官小姐对奴婢好，奴婢来生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两位小姐。”
“是吗？如果上官小姐糟人暗算，毁了容貌，你会怎么做。”
她惊奇的看着我，不相信的问：“小姐是说上官姑娘遭人暗算？”
我认真的点点头，“是的，暗算她的就是昨晚上来找我那位姑娘，你打算怎么做。”
她咬着牙，篡着拳头镇定的道：“碧玉听从小姐的吩咐。”果然是个聪明的丫头，一语道破我的心思。我一个人实在是孤掌难鸣，要她帮我，又不知如何开口。既然她主动请缨，我岂会不成全她。我垂下头，激动的啜泣道：“碧玉谢谢你，如果你不嫌弃，就认我做姐姐吧。”
“小姐。。。真的可以吗？”她皱着眉头，质疑道。
“只要你不嫌弃，我们意结金兰如何？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她沉着冷静，聪明伶俐，一定可以帮到我。我比较喜欢用怀柔政策，主仆身份太生疏，如果的姐妹就不一样了。我不缺丫鬟，却缺可以真心帮我的人，尤其像她这样的人。
她喜极而泣，“碧玉出身卑微，难得小姐不嫌弃，我从命就是。”
“还叫我小姐吗？应该叫姐姐了。”
“姐姐。”
“妹妹。”我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我清楚的知道，身边从此多了一个可靠的人，在以后的日子里，她将会帮我很大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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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了，我等的人还没有来，我一个人倚在秋千上发呆。碧玉轻轻坐到我身边，问：“姐姐，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姐姐，你在为慕容姑娘的事不开心吗？”
我转过头去看着她，认真的道：“碧玉，有些事情你不明白，所以不要多问，知道吗？无论我做什么，说什么，你都不能向外人透露一个字。我做过的事，说过的话，你最好全部都忘了。无论你看到什么，都装做没看见。我是为了你好，希望你能体谅我的苦心。”我发现自己好虚伪，明明是为了让碧玉替我保密，让她替我办事，却说得那么动情。
“碧玉明白，我知道姐姐不是一般的人，无论做什么，都有自己的原因。”
我痛苦的眨眨眼睛，把心一横，猛地撕下人皮面具，扭曲恐怖的面容暴露在她面前。她吃惊的张大嘴巴，眼睛里流露出怜惜之意。我苦笑着道：“碧玉，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眼睛瞪得很大：“姐姐你是。。。上官小姐？”
我点点头，“你很聪明猜对了，只可惜我的脸被毁了，只能靠人皮面具过日子。”她的确很聪明，我的容颜已经尽毁，根本看不到本来面目。她认为我是上官楚楚完全是猜的。
她抱着我，哭道：“姐姐，那个小贱人将你害成这样，我不会放过她的。”
我轻轻拍拍她的背，安慰道：“别哭了，你只要好好听我的话就可以了，我一定要她血债血尝。”
“姐姐要我怎么做，我一定会帮你。”
我附在她耳边，小声的说了心中的计划，碧玉认真的听着，不时点头。
我似乎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眼睛一瞟，发现外面有个影子。我心一惊，害怕他看到我的真面目。我拽着碧玉，匆匆跑进房间。我还在化妆，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我放下手中的事，跟碧玉一起去开门。我满怀期待，终于可以看见我朝思幕想的仇人了，看我怎么整她。
碧玉打开门，人影都没有，只是门逢里有封信，还是匿名的。内容大致如下：水姑娘，想知道我是谁，今晚城西五里，望月亭见。
为何称我为水姑娘？这么说他知道了一切。感觉告诉我，他一定是我熟悉的人。难道又是云霜，她又想陷害我？
我一下子想到那个影子，他一定看到了刚才那一幕，存心试探。我对碧玉道：“碧玉，你姓水吗？”
她摇摇头，我随手将信撕碎，纷纷扬扬撒在门口，大声对碧玉道：“你我都不知道信中所说的水姑娘是谁，应该是送错了，不要去管它。”
转过身来，我发现自己在笑。我可以守株待兔了，我跟那个人要来一场耐性的较量了，看看谁能忍。
［第二卷：江南烟雨：第25章：较量］
明月当空，碧玉早已经睡去，只有我独醒，我已经记不清这是我第几次不眠。听到外面打三更了，我理理微乱的头发，拿出九天心法慢慢琢磨。我已经练了好几天，每练一次，全身剧痛难忍。我完全依照口诀而练，实在想不透为什么会这样。难道真的如红姑所说，我的经脉已经严重受损，时日不多？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脚步声，我听到很轻的脚步声，声音是从院子里传来的，正慢慢向我的房间靠近，看他脚步如此轻盈，轻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会是谁呢？
越来越近，嗖的一声，一个黑影破门而进，快速的点了我的穴道。我是故意让他点的，我怀疑此人故意试探我，我必须要装做一副很弱不禁风的样子。黑衣人打量着我，我面带恐惧颤巍巍的问：“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姑娘，你害怕吗？”
“我当然害怕，把我放了。”
“害怕为什么不大喊救命。”
“我。。我怕你杀了我，所以我不敢喊。”
忽听有人道：“大胆狂徒，竟敢闯入我家小姐的闺房之内。”话音刚落，两个影子出现在门口。
黑衣人解开我穴道，夺门而出。两人立刻追了出去，我则乖乖的坐下来，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外面有激烈的打斗声，我只装做没听见。我不知道黑衣人是谁，也不知道那两个家伙哪来的，既然他们喜欢打架，就让他们打好了。
打斗声渐渐远去，碧玉急忙跑来道：“姐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有几个无聊的家伙在打架，让他们打吧，我们装做没看见就可以了。”
“姑娘处变不惊，真是好气度。”声音是从屋顶传来的，原来屋顶上一直有人。
我愤愤道：“是吗？像阁下这样的不速之客太多了，我只能装做没看见。可真是奇了，自我搬进这屋子，就没过过几天安稳的日子，是不是闹鬼啊。碧玉，明天天一亮，得找个风水先生来瞧瞧，否则，这日子没法过了。”他一出声我就听出来是沈云涛，好不容易抓到个机会损他，岂能放过。
“哈哈，姑娘说的鬼可是在下么？”
“不好意思，正是阁下。”
“楚姑娘，在下冒犯了，还望见量。”
会称呼我为楚姑娘的，只有他了，看来他已经开始怀疑我，要不然三更半夜跑屋顶上做什么，我以后要更加小心了。
“沈大哥，你要我怎么见量啊？如果要我消气的话，就请下来陪我喝杯酒吧。”
“既然姑娘知道是我，我只能从命。”
我准备了一壶酒，让碧玉先去休息，一个人陪他喝。好久不见，他依然那么英俊，只是憔悴了许多。烛光摇曳，我看到他眼睛里的痛苦。我的心微微动容，难道他真的是为了我才这样的吗？
酒喝尽，我拿出通透碧绿的箫，低着头道：“你对我的承诺呢？应该是兑现的时候了吧。”我感觉自己好象是嫁不出去的女人，非逼着他娶我。要不是为了报复云霜，打死我也不会嫁他。
他接过玉箫沉默了一会，诚恳的道：“除了爱情，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我哭了，眼泪哗啦哗啦的流：“为什么，难道我在你心里，没有一点位置吗？”
他凝视着我，“对不起，我心里除了她，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眼神很纯洁，我找不到一丝虚假。难道他真的爱我吗？就算他曾经伤害过我，我是不是应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也许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说，他不爱你，他是在利用你。你脸上的伤痕尤新，难道你忘记秦云霜带给你的痛苦了吗？不能心软，千万不要被他所欺骗。
我猛地抬起头来，望着他的眼睛，很伤感的说：“你可以选择爱她，我也可以选择爱你，只要能跟在你身边，我什么都不在乎。我求求你，让我跟着你，就算为奴为婢为妾我也愿意。”我从未想过，我会为了报仇出卖一切。到这一刻我才发现，我的尊严，我的灵魂都已经没有了。我的身体里，只有仇恨，我永远也无法走出云霜给我的阴影。我已经被困住了，被“仇恨”二字困得死死的。
“我会为我所做过的事情负责，我会好好对你，但是我永远给不了你爱情，你会后悔吗？”
我很干脆的答道：“不后悔。”总有一天，我会让他爱上我的。不爱上我，怎么会知道被心爱的人所欺骗的痛苦。他带给我的痛苦，我要他双倍尝还。
他意外的道：“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我点点，“我早已经表明我的心迹，我说过，只要能跟在你身边，就算死我也愿意。”
他被我的话感动了，轻轻抱着我道：“谢谢你，也许是上天可怜我，我失去了她，却得你相伴。”
我冷笑，心道：“恐怕你注定一个也得不到。”
“我听碧玉说有位姑娘跟在你身边，她就是你的红颜知己对不对？”我是在问一个很白痴的问题，明明知道答案，却在无聊的问。
“她是我的师妹，我心中那位姑娘已经死了。”
我故意醋味很浓的哭着说：“如果可以，我也愿意为你死，只求你能永远记住我。”很违心的话，为男人死的女人是傻瓜，我自然不是很傻的女人。
他将我楼得更紧，我知道他已经坠入我的温柔陷阱。每个男人在我面前都会动心，尤其是像他这种严重受伤的人。受伤的男人最容易征服，更何况我长得很像另他伤心的女人。
我们聊了很多，他说他会娶我做老婆，要我跟他回青云山庄。我一口答应，又以身体虚弱，不宜长途为理由，留他住几天。第2天一大早，我吩咐碧玉准备了两间客房，跟沈云涛一起，将云霜从客栈接到我家暂住。
秦云霜看到我的时候，吓了一大跳，我很热情的对她。云涛将我以他未婚妻的身份介绍给她的那一刹那，我看到她失望，痛苦的表情。她是个有心计的女人，一转眼立刻笑着叫我嫂子。我不会被她的表面所欺骗，我很清楚，在她如花的笑颜下，又一个阴谋诞生了。我们之间的又一次较量开始了，我已经输了一次，绝对不能再输。
我也笑着，摘下头上的簪子，插在她发髻上道：“有秦姑娘这样聪明伶俐的妹妹是我的服气，来得匆忙，没准备什么见面礼，这簪子就送给妹妹了。”
她得体的笑道：“多谢嫂子美意。”
“自家人，不用客气。”
她用开玩笑的口道：“嫂子芳名楚楚，果真是楚楚动人。听说扬州第一名妓楚楚姑娘美貌无双，嫂子跟她真有一比呢。”原来她也有按耐不住的时候，当着沈云涛的面开始揭我的底。
云涛瞪了她一眼：“云霜，你怎么能将楚姑娘跟一个烟花女子比呢。”
她不高兴的撅着嘴，嘟囔道：“嫂子的美貌胜过西施貂禅，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把她和谁比。听说似水阁新来的姑娘貌比天仙，随便说说嘛。而且嫂子一看就是大家闺秀，怎么看都不像是伤风败俗的烟花女子。”好个云霜，竟然步步紧逼，她是存心给我难堪。
我很温柔的笑道：“云霜，我就是似水阁的楚楚姑娘，只是现在已经从良了。其实烟花女子都有自己的苦衷，我不敢比薛涛小小，但绝对不是伤风败俗的人。”
沈云涛惊奇的看着我道：“楚姑娘说的是真的。”云霜也张大嘴巴，还装做惭愧的样子低下头。
“公子称我为楚姑娘难道是嫌弃我的出身吗？”
“我绝对没这个意思，我听说扬州第一名妓楚楚是最近才进似水阁，既然姑娘跟我已有夫妻之约，为何会沦落青楼。”
“我的丫鬟碧玉与我是好姐妹，几年前她父母双亡，便去投靠远房表哥，他那表哥嗜赌成性，将她卖入进楼。我想为她赎身，竟要5W两身价。我没那么钱，却不忍心看着她让人糟蹋，于是以我换碧玉。我琴棋书画，诗词歌舞，样样精通，鸨母答应我卖艺不卖身，到似水阁挂牌一月，便放了碧玉。”
沈云涛听了我编的故事，赞赏道：“楚楚真乃奇女，这样的大义即使是男儿大丈夫也未必会有。”
我伤感的道：“我始终是烟花女子，沈大哥你会嫌弃我吗？”
“姑娘至情至性，我这么会嫌弃你呢。”
云霜站在他身后，眼睛里快喷出火了，我把目光向她投去，她立刻对着我笑道：“小妹不懂事，希望嫂子见量。”
我笑笑道：“云霜姑娘心直口快，我不会介意。”我当初说她心直口快是真心的，但是现在如果我相信她纯真就是白痴中的白痴了。
［第二卷：江南烟雨：第26章：演戏］
与云霜之间的较量，我总算将她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女人原本就是个蛇蝎美人，只是当年我太单纯，把一切都看得那么美好。我对她的仇恨已经到了极点，真想一刀宰了她，可惜我不能。心里的仇恨始终被压抑着，我笑颜对她，还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好菜招待她。（本来是不会做饭的，一个人生活了那么久，厨艺突飞猛进，已达到高级厨师的级别。）
席间，我对云霜百般照顾，不停往她碗里夹菜，她也笑着接受我的好意。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碧玉给云霜盛汤，“不小心”全洒在她的身上。碧玉尴尬的站起来道：“秦姑娘，对不起，我笨手笨脚的，什么都做不好。”
我故意不高兴的抢着道：“碧玉，你太不小心了，带着秦姑娘去换身衣服吧。”
云霜笑着道：“碧玉姑娘也不是故意的，嫂子你就别怪她了。”
他们两走出去之后，我似乎想起了什么，笑道：“碧玉身材娇小，秦姑娘穿她的衣服恐怕不合身，还是穿我的比较好。”
我到碧玉房间，找到正在试衣服的她们，笑道：“云霜，碧玉的衣服恐怕不合身，到我房间去换吧。”
碧玉皱着眉头道：“姐姐可算救了我，我的衣服秦姑娘穿起来不合身，正发愁呢。”
“云霜身材跟我差不多，让她穿我的吧。”我说着拉起云霜的手往外走。趁云霜不注意的时候，给碧玉使了个眼色，碧玉会意点点头。
我拿出一身衣裙给云霜换上，不大不小，正好合适。上面是一身淡红色衣服，下是一条朱红色裙子，裙子上缀了一圈朱流。衣服很露骨，有点像唐朝的服饰，只是由我改制之后，在里面那件衣服上系了一根带子，扎个蝴蝶结在脖子里，衣服与带子交接的地方镶了一颗耀眼的红色宝石。整套衣服都是由杭丝制成，上面的花纹是正宗的苏绣，是我在似水阁的敲诈艳娘得来的。
穿好衣服，我还帮她化妆，由我独步天下的化妆技术改造之后，她变得更加娇媚，颇有几分妓女的风姿。说我伤风败俗，如果她真穿我的衣服出去，她也会加入伤风败俗的行列。我清楚这是古代，太露骨的衣服没几件。我是故意给她穿这个的，谁叫她看不起青楼女子。
我放下手中梳子，媚笑道：“你看，多漂亮。”她站起来，提着裙子转了一圈，皱着眉头道：“真的可以吗？”
我点点头：“当然啦，云霜姑娘天生丽致，这会更是千娇百媚。”
她缩缩身子，不自然地道：“这衣服。。。穿起来好冷啊。”
“不会啊，秦姑娘穿起来很漂亮，这衣服就送给你了。”
“姐姐，姐姐快出来，着火了。”云霜刚想推辞，就听见碧玉在大喊。果然，我已经闻到浓浓烟味。我拉着云霜，捂着鼻子往外跑。我和云霜跑到巷子里，整座屋子已经被熊熊的烈火包围了。我慌忙看看周围，急促的喊道：“沈大哥，沈大哥。”火势迅速蔓延，映红了半片天，火红的云形成了一副美丽的风景。我把心一横，跳进了火海。
我跳进火海的时候，沈云涛带着碧玉翻墙而出，他们想阻止，可惜我已经跑进去了。碧玉哭道：“姐姐，姐姐，沈大哥已经出来了。”我听见了她的喊声，但是我仍然义无返顾的往火堆里走去。沈云涛见我进去了，也要往火海里跑。云霜拉住他道：“师兄，很危险的。”
他拨开她的手：“楚姑娘对我情深义重，我怎么能弃她与不顾。”他毅然投入火海的时候，云霜失望了，无力的蹲在地上。我在火海里，急切的大喊：“沈大哥，你在哪？”我跑进刚才吃饭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
我看见他的身影，闭着眼睛夺门而出，欲跑进卧室去拿箫。我听见他叫我，我回头道：“玉箫还在里面。”整个房间都已经着火了，我不顾一切跑进去。拿起梳妆台上的玉箫，我如获至宝的抱在怀里，哭了。这样的破箫满大街有得卖，但是演戏就要演个全套的。
我要出去的时候，被烧坏的的木头带着火从屋顶上掉下来，门被堵住了。我绯色的衣服被映成了火红色，全身躁热。我开始心慌了，不会戏演咂了不说，还把性命赔上吧。火光中，我看到他焦急的样子，“楚楚，不要怕，我来救你。”他想进来，被火势阻止。
他脱下白色的外衣，暂时将火扑灭了一些，冲了进来。她拉着我往外跑，又一根木头落下来，我们退后了一步。我看看屋顶，发现有根木头快落了，我拿出一小块碎银子打向它，已经很不稳固的木头掉了下来。我一把推看挡在我前面发沈云涛，燃烧着的木头砸在我身上。我早有准备，没有受很重的伤，只是背上烫伤了一块。虽然只是有一小块，还是很痛，钻心的痛苦差点让我流出眼泪。
“楚姑娘。”他急切是过来接着要倒在地上的我，我闭着眼睛躺在他有利的臂膀里。其实没昏，只受了一点小伤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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