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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红颜-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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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我站起来了，不知道自己要去哪，我突然想回风云庄去，想去桃源隐居起来。夜晚的风是柔和的，我听着风声，却感觉如泣如诉。我走的时候，从慕容惜滟的身边经过，我没有去碰她，我甚至看都没有看一眼，就离开了。
我心里突然有个声音在说话，那声音飘渺，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水玲珑，现在一切真相都已经揭开，我想离开。我在这个身体里已经呆得太久了，以前我不懂事，喜欢控制你做你些不愿意做的事。是我错了，我要说一声对不起。今天晚上，我看清了仇恨的可怕，娘为了报仇竟然连我也利用。我要放下仇恨，我想去投胎，我不想做一个像娘一样可怕的女人。谢谢你，这么久来，你的纯真，你的热情一直感染着我。直到现在，我终于可以放下了。你的心里没有过多的仇恨，我不应该把仇恨的种子种在你心里，想爱就去爱吧，不要让自己后悔。我要走了，我会带走我所有的记忆，你将不会那么痛苦。我知道，我们的前世是一个人，如今我要走了，就让我叫你一声姐姐吧。姐姐，其实从你进我的身体的时候，我们两个就展开了一场较量。看起来是你赢了，因为你用自己的理智占有我的身体。可事实不是这样的，虽然你是清醒的，你的灵魂跟我早已经连在了一起，你痛的时候我会痛，我痛的时候你也会痛。现在的你是完全的你自己，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我用心跟她说话：“你是上官楚楚吗？谢谢你愿意放了我，我很同情你，我知道17年来你过的都是暗无天日的生活，希望你能投胎到一个好人家，下辈子不需要再受苦，也不需要在背负这么多仇恨。”
“这17年受得苦算不了什么，我娘的话才让我伤心，我一直吃砒霜修炼武功，就是为了替她报仇，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她设计好的。”
“楚楚，有的时候她也很无奈，人生总是充满无奈啊。下辈子要练武功不要再吃砒霜了，要不我也跟着你受苦。我知道我为什么会肚子痛了，就是因为你痛，所以我感应到了。不过你现在走了，你练的武功就归我了。”后面那句话我带着玩笑的意味。
“不会了，下辈子我不会被人封了穴道，也不会在屏风上找到秘方了，我走了，你保重吧。”
我脚突然软软的，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我感觉自己好像坐在云端，轻飘飘的，我身体里有种东西正在慢慢的流失。我突然来到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没有天，没有地，只是一片雪白。只是这片白茫茫的地方，满是创痍，到处裂开了很大的口子。可以说，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而我就站在最大的裂口边上，随时有掉下去的危险。一眨眼，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白衣女子出现在我面前。只是她的脸上多了一分风霜，一分冰冷。
“你是上官楚楚？”我问她。
她笑了，笑起来很美：“对，你是水玲珑。”
我点点头：“恩，你要投胎到哪去？希望有缘我们会再见。”
“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去哪，也许我会在冥界等你，这一切就看天意吧。”
“在哪无所谓，最重要的是幸福，希望来生，我们都会幸福。”
“会的，我们都会幸福的，我走了，保重。”她变成一束，消失了，就像美人鱼边成泡沫一样。
“你自己看看，你的心已经满是创痍了，希望有一天，你能忘掉过去，不要让自己如此辛苦。”一阵飘渺悠远的声音传来。
我看看白茫茫的世界，这真是我的心吗？原来我的心已经伤成这样了。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所破烂的茅屋，满屋子充斥着酶味。心已经没有那么痛了，只是多了一分茫然，感觉丢了什么似的。
我想走到外面去看看，迎面撞上一人，天呐，是花少。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我跟他还真有缘分，经常撞见他。
他见我精神恍恍惚惚，关心的问：“姑娘，你好些了吗？”
我点点头：“谢谢你救了我，这是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这是哪，我前两天到这儿钓鱼，就看见你从河里漂下来。我烤了鱼，先吃一点。”烤鱼？我想起了在云雾谷的时候，我跟云涛烤的“墨鱼”，差点笑出来。他烤鱼的技术不错，又嫩又香，一条鱼很快就被我吃光了。摸摸肚子，我可怜巴巴的问：“还有吗？你烤的鱼真好吃。”跟这人在一起，我的心情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好起来。
他似乎在笑我：“你很饿吗？少吃一点行不行？”
“喂，少吃一点会饿死人的，你知道吗？有本事你三天不吃饭试试，饿死你啊。还有啊，鱼有养颜美容的功效，多吃有好处。”我忽然什么都忘了，张口就骂。
“如果你再吃鱼的话，你的手指跟你的背永远好不了。鱼好吃，不能多吃，多吃了不好。”我才意识到，我的手指是包扎着的，我小心翼翼的解开布条。我看见一根红烧肘子，而且是顿得很烂那种，还被吃了几口。上面的肉哪去了？不会是被我咬掉了吧，吃进肚子里去了？
“你给我上的什么药，怎么看起来不像手，像红烧肘子。”我自己说着都差点笑得喷出来。
他扑哧一声“笑”道：“红烧肘子？我说姑娘，你太会形容了。你的手是被什么弄伤得，为什么会这样。”
“呃，这个问题呢。。。。这个我跟你说哈，这个是被那个。。。疯狗咬伤的，然后。。。。。”我什么时候成疯狗了我，冤枉啊，救命啊。
“疯狗？被疯狗咬伤有毒的。”他拉起我的手就放进嘴里。
“喂，你想吃红烧人手啊？”
他吐了一口血：“疯狗牙齿上有毒的，不把毒血吸出来就麻烦了。”
“兄弟，我跟你很熟吗？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你知道吗？”我还是很感动的，至少他对我很好。
“楚楚姑娘，我们不熟吗？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人。”
“啊？”糟糕，身份暴露？他知道我是上官楚楚？
他坏笑：“楚楚姑娘，是我帮你赎的身，你最好不要忘了，你是我的人。”我这才想起来，我的花名叫楚楚，我一时间急糊涂了。
我不以为然的道：“大不了我把钱还给你啊，有什么了不起。”
“这次糟了，原本以为你是个温柔的人，没想到是个母老虎。”装的还挺像，那苦样简直是个委屈的小媳妇。
原来他没有认出我原来的身份，我立刻装得很温柔：“你说哪去了，我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很危险的，如果不装的凶一些，会被人欺负的。”
“别装了，水玲珑，敢欺负你的人还没出世呢。”我差点吓得晕过去。
“你。。。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就是。。。已经。。死了的。。水玲珑。”说话结巴不是害怕，是吃惊。这人有火眼？没有人一眼就看穿我的，他咋那么厉害？
“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我什么时候告诉你的。”告诉他不就等于告诉风雨楼，告诉风雨不就等于告诉莞菱，我又不是傻子。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进似水阁，更不应该让我看见你。就算你的容貌变了，你身上的味道是不会变的，你的气质是不会变的。”以前的我从来不用脂粉，身上没什么味道。变成画皮的我天天靠这些过日子，在5里就闻到，我没闻出味道有哪些相同。以前的我有些孤傲白痴，青楼里的我风情万种，没看出相同的地方。
我沉下脸：“不对，你看不出来。”
他苦笑：“若是真正喜欢一个人，就会记住她的一切，就算你用再多的脂粉，我永远闻得出你身上的味道，就算你装得再妩媚，我依然看见你孤傲的气质。喜欢一个人就是这么痛苦，就算你知道她不喜欢你，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喜欢她，你说可笑不可笑。”
我站起来，走到屋外，看着河流道：“这世间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比如说感情。”
“我心里很清楚，你喜欢的是沈云涛，可是我愿意争取到底，只要你一天不是他的妻子，我就有机会，不是吗？你有你的执着，我也我的执着，你可以选择他，我也可以选择你。”
我苦笑了：“我永远不会成为她的妻子，也不会喜欢你，明白吗？我不能原谅他，也不会接受你。”我忽然想起上官楚楚的话，想爱就去爱吧。我提醒自己，不能去爱，沈云涛伤了我那么多次，他已经没机会了。
“我不能勉强你，你也不要勉强我，让我守护着你好吗？”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水玲珑，我是风雨楼的头号大敌。”
“心眉可以跟你做朋友，难道我不可以吗？”
“你怎么知道的？”
“从我在青楼见过你之后就一直跟着你，因为我清楚你就是水玲珑。”怪不得他知道我的身份，那天我给碧玉看我的脸时，一定被他看到了。
“不，我不是水玲珑。”现在的我已经不是水玲珑，也不是上官楚楚，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叫什么名字。水玲珑的灵魂，上官楚楚的躯体，我到底应该叫什么名字呢？
“我的名字叫做楚楚。”我本想叫水楚楚，感觉很怪，既然大家都习惯了叫我楚楚，就叫这个名字。
“不管你是楚楚还是水玲珑，我都愿意守护你。就算现在你当我朋友，我相信总你有一天，你会喜欢上我的。”他的确是个做朋友的好人选，跟他在一起。我总是可以暴露出自己的本性，可以豪无拘束的生活，但是我只当他朋友，当他好兄弟，永远不会爱上他。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希望有一天你不要后悔。”我答应了，我知道他已经决定了，我再怎么说都没有用。
［第二卷：江南烟雨：第33章：死镇］
我恢复了神智，才想起碧玉还在客栈，如果她不遇到危险怎么办？我也顾不得自己身上还有伤，急忙回客栈。
今天的陈家镇已非昨日的陈家镇，到处一片死寂，路上没有一个行人。街道两旁的堆放着一些杂物，一些纸屑到处乱飞。风吹过，夹杂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感觉告诉我，这里已经没有人了，应该说没有活人，所以的活人都已经在一夜之间变成了死人。这是一座死镇，可怕的死镇。
花少以为我害怕，将我护在身后：“跟着我，我保护你。”
“你保护我？大哥，你的武功还没我好，你不要我保护就算好的。你这样挡在我前面让我感觉很不舒服，让开啊。”我一伸手，就将他推开了。我讨厌被别人保护，我不要永远跟在别人身后做一个弱女子。自从我看目睹了父母的之间的恩怨，看清了姐妹们的真面目，我就告诉自己：我楚楚靠不了天，靠不地，靠不了父母，更靠不了亲人。所以我要坚强，我要保护自己，我要做一个坚强的女人。
他又把我拉回去道：“你还是跟在我身后好些，你走在前面我老担心你出事。”
我眉毛一挑：“你别把我看那么扁，我还担心你出事呢，我是照顾你，明白不？后面去。”
他看看我，拉起我的手道：“我拉着你，我们一起走，不过你放心，除非我死，否则任何人都伤不了你。”也不知道是一时感动，还是怎么的，我竟然任他牵着，往前走。
“这城里的人，应该都死光了。到底是谁？下这么重的手。”我机警的四处看，最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他的面色凝重起来：“不错，人都死光了，不但人死了，动物都没留下一只，这镇子里，除了我们两都是死的。”
“哎，武林客栈，昨晚上我就是住这儿的，我们进去看看。”
前面怀着恐惧，一步步走进去。桌子上的残羹剩酒都还没有收拾，整个大堂乱七八糟。自从进入这客栈，血腥味越来越浓了，我的心揪得紧紧的。我们两手拉着手，开始上楼去。好安静，除了脚步声，就是我自己的心跳声，我可以感觉到，我的心跳得有多快。
紧挨楼梯口的门是虚掩着的，我闭着眼睛一叫踢开它，花少立刻捂着我的眼睛，把我头埋在他怀里。我使劲挣扎着：“喂，你干什么啊，你干什么啊，放开我，你想闷死我啊。”
“走了，什么都没有，我们走吧。”他拖着我往外走，我使劲的挣扎，终于弄开了他的手。
我看清楚整个屋子的时候，我想哭都哭不出来了。血，地上的血都已经干涸凝固了，变成了赤黑色。一堆人层层叠叠压在一起，大约有几百个，每个人都已经干了，变成一副木乃伊的模样。最上面那上我知道，就是客栈的小二。此刻的他再也机灵不起来，争着眼睛躺在那。我以为我会大叫起来，或晕过去，可是我没有。我出奇的镇静，这是一生当中最镇静的一次。从小到大，我从没见过这么多死人。我很意外自己的表现，或许是应该昨晚目睹了慕容惜滟与上官皓雄的对决，我真的长大了。
我转过头，平静的道：“等下我去看看有没有纸钱，找一些来把这些都烧了吧。”
“你真的很特别，要是别的女孩子看到这样的情况，一定会吓得晕过去，你居然可以怎么镇静。”
我淡淡笑：“是吗？我们再去看看别的屋子。”
这次他没有拉着我，或者是他默认了我的勇气吧？还是他害怕了？不，他是不会害怕的，他既然号称江南第一杀手，难道会害怕死人？他是佩服我了，他觉得我有能力保护自己，有能力独自面对。
我推开另一间房门，我哭了。我不是吓哭的，我看见了碧玉。她再也不是那个聪慧体贴的碧玉了，她只是一具没有血的尸体。我哭得并不大声，只是轻轻啜泣。我走到人堆前面，抱着碧玉的尸体走出了房间，走出了客栈。不知道素素姐在不在里面？黑白双煞在不在里面？甘莞菱在不在？我想去看，可我清楚自己已经没勇气了。我害怕，碧玉已经离开了，我不想看着素素姐也离开我。我宁愿想象她还活着，我宁愿欺骗自己。碧玉的身体身轻，原本清秀的脸，已经皱巴巴的，像个老太婆，可在我看来，她还的美丽的。花少道：“她是你的那个丫头？”我点点头，没说话。
“花大哥，烧了吧，我想这也是他们想要的。”
火烧了起来，映红了半片天，我看着火光木然，眼泪爬满了脸庞。“花少，你说会是谁？是谁？为什么要杀光他们，为什么？”
他沉默了半天：“楚楚，我猜行凶之人已经练成了噬血神功。”
“噬血神功？”我看着他。
他面色凝重：“据说，噬血神功功是西域魔功，几十年前才传入中原。练此神功的方法极其残忍，每练一次需要吸10人的血。练到第八层，也就是最高层的时候，需要吸很多人血，吸的越多，功力越高。我看这些人的血都已经被吸干，杀他们的人一定是练了噬血神功。”
“噬血神功这么残忍？有什么方法可以克制？”
他摇摇头，无奈的道：“当今世上，恐怕没有人能克制。一百年前的妖孽又现了，恐怕整个武林又会轩前一场腥风血雨。”
“什么意思？既然一百年前能克制，为什么现在不可以？”
“因为一百年前有个上官柔，上官柔身怀九天剑法，当时有人以噬血神功纵横天下，是上官柔打败了他，恐怕只有上官女侠在世才与之抗衡。”我的心在一点点往下陷，我一直在猜测着练成噬血神功的会是谁？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他就是我爹。我听说，只要败在上官女侠手上的，都要交出武功秘籍。一定是上官柔不舍得烧毁，于是收藏了起来，没想到被我爹给搜了去。天呐，上官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庭？我得到了九天剑法，就注定要亲手杀死自己的父亲吗？尽管他是个魔鬼，尽管他害得上官楚楚一生悲惨，害得我受尽磨难。但是我身体里流的，到底是他的血啊。
我强做镇定，“走吧，先把碧玉葬了，她跟了我这么久，我已经将她当作姐妹一般，没想到会惨死。如果我昨天晚上理智一些，也许她就不会死了。”
“不要自责，如果你留在这，只是多死一个人而已。”
我们把碧玉葬在郊外，她生前是一个人，死后又是一个人，她好孤单。站在她的坟前，我哭了，很大声的哭了。“碧玉，是我害了你，如果我昨天晚上留在你身边，也许你就不会死了。”
“姐姐，人死不能复生，你千万要保重，她生前是个好人，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上官楚楚？她不是投胎了吗？
我闭上眼睛，心道：“上官姑娘，你不是投胎去了吗？”
“不，我没有走，我留在冥界，碧玉姑娘是你的姐妹，也是我的姐妹，我会好好对她，你放心好。”
“上官姑娘，杀他们的是不是你爹？”
“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
“你能让黑白无常带我进冥世吗？我要去见见这些冤死的人，我要问问他们是怎么死的。”
“对不起，这些人都是阳寿已尽，已经入了轮回隧道，只怕这会你找不到他们了。只有碧玉一个人留下，既然你喜欢她，他日你回来的时候让她继续伺候你吧。”
我斩钉截铁的道：“不，让她去投胎吧，给她找个好人家。”
“好吧，我立刻让父王去安排。姐姐，希望你能咱日完成使命，回冥世与我们团聚。”
“使命？什么使命？”
我猛地争开眼睛，感觉头晕晕的。既然碧玉能投个好人家，我也就安心了。
“楚楚，你闭着眼睛做什么？我还以为你晕倒了。”
“我没事，只是有点头晕。”
葬了碧玉，我们一路往风雨楼去，十日之约已经快到了，希望容心眉能遵守诺言。虽然我已经觉得人生对我失去意义，但是我仍然要美貌，一个女人只要活着的一天就会注意自己的容貌。我心里当然还有另一个盘算，我要赶快练成九天心法，杀了上官皓雄。为碧玉报仇，为上官楚楚报仇，也为我自己报仇，更为死去的无辜者报仇。
差不多已经是日落西山，我和花少找了客栈住下，我们要了一些食物。我们都吃得很慢，因为我觉得，再美味的东西在我嘴里，都如嚼蜡一样。我脑子里，时刻会浮现出，客栈房间里的那些死人，会想起已经凝固在地上的血迹。每当此刻，我的胃里就会泛酸，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
花少见我低着头，一口一口嚼着白饭，他给我夹菜了：“你瘦了很多，多吃点。”的是，我瘦了，瘦了一大圈。难道我周围的人都是瞎子吗？为什么只有他看出来了呢？
我把他夹给我的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已经好久不会有人给我夹菜了，我好久都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温暖。
他见我吃了，笑道：“我还以为你又会拒绝。”
“如果。。。。。没有江湖恩怨隔在我们中间，初见你时候你就会对我好吗？”我吃着吃着，傻头傻脑的就问出来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问的是什么？
“会的，如果时间可以倒转，我绝对不会追杀你，绝对不会让你摔下悬崖。”
我苦笑：“是吗？我也希望有如果，可惜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事实上我已经掉下了悬崖，而且有人跟着我有跳，而那个人成了我心中的唯一，永远的唯一。
“没有如果，却有觉悟。当你掉下悬崖以后，我觉得后悔，我找了你很久，可惜我没想到。楚楚，如果当日我在悬崖下找到了你，并且好好待你，尽心为你医治，你会爱上我吗？”
我沉默了很久，我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最后我吐出了三个字：“也许吧。”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爱上她。也许会吧，至少跟他在一起，我会快乐，我会开心。
“也许？就是有可能会爱上我？我真恨自己，为什么当初陪你掉下悬崖的不我，是他。”我故做轻松的笑道：“你恨也没用，谁叫我们只有做兄弟的命。跟你说真的，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没有恨过的人，你应该觉得幸运哦。”我身边有太多的陷阱，每个人的笑脸下，都隐藏着阴谋。只有他是敞开心扉对我的，即使他要杀我，他也会说，我要杀你。因为他不欺骗我，因为他对我坦率，所以我不恨他。
他笑了，很凄凉的笑了：“我相信你不恨我，可惜你不会爱我。”
“太残忍了，据说是吸血鬼啊。”我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却听清楚了其他食客说的。
“是吗？附近的村庄城镇都有人死了，应该找几个大师，将它捉住。”
“要是抓得住早抓了，听说东村找个个法师，鬼没抓住，倒把命赔上了。”
我一下将筷子放在桌上，道：“看来这个人已经到这儿来了，我们应该想个办法，不能看着他横行下去。”终于，我决定要去杀他，他不是人，是魔鬼。一个杀人如麻的魔鬼，我杀了他没什么错，即使他是我的父亲，我相信老天是知道的。
“不行，太危险了。”花少立刻反对。
“难道就这样不管吗？已经死了这么多无辜着，不能再死人了，没准下一个就是你，就是我，不杀了他，我寝食难安。”
“天下间，能对付他的人，只怕不多。我们先回风雨楼去，再想办法。”回风雨楼？那不是找死吗？甘莞菱跟他勾结，会杀他吗？
我们在争论不休的时候，我看见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失踪已久，我想尽办法要找出来的欧阳剑。我两眼放光，迎上去道：“欧阳大哥，好久不见。”
他奇怪的看着我道：“姑娘，我们认识吗？”
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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