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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转江湖-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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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怒,要开也应该是你开才对。“你……最好……三思而后行。”费力的转动着不灵光的舌头,我表情严肃,一字一句的说。做受是小,面子是大。 要是被别人知道,一国之君被一个娇小柔弱的男人给上了,我还怎么见人啊 !
夜魅被我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表情吓得一愣 ,争着乌黑溜圆的大眼睛,呆呆的看着我。几十秒后,突然眼圈一红,呜咽起来。
“你……你根本不是真心爱我的对不对? 如果是真心实意, 被我抱和抱我又有什么区别?”
“这不是爱不爱的问题,是生命安全问题。被你这种菜鸟抱了, 我还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么!!!!”
“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啊,早说嘛!”夜魅立马破涕为笑,转身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顶级润滑油…magic 5。消炎止痒,生肌止血,清凉爽肤,美白除皱。有了它,保证你明天上朝时依然神采奕奕,金光闪闪,锐气千条。”
夜魅可怜巴巴的看柘我,像一只急于得到主人认可的小狗。可爱是很可爱,但是,我实在忍受不了他用看肉骨头的眼光,两眼迷离,口水飘飞的看着我。于是,我坚决的摇摇头,只用了一个字就拒绝了他: “呸 !”
“芸柘啊,芸柘,我真的好爱你。” 他神色一黯,笑容敛去,一抹淡淡的忧愁染上眉眼,“我不想用这种方式的,可是没有办法。我的时间不多了,过了今晚,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我只是想给彼此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罢了。”他抬起头,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狡黠,“再说, 人家鼓起勇气来也不容易,你就配合一下嘛。反正力是相互作用滴,你也没有吃亏啊 ! ”说着忽然伸手握住我坚挺的欲望,隔柘丝绸长裤,慢慢摩梭起来。
“嗯。”一丝轻不可闻的呻吟声溢出嘴角。卑鄙的家伙,我倒吸了口气,紧紧咬住下唇 “时间不多? 再没有机会了? 是……是什么意思 ?”
“呃 ? 没……没什么……我是说, 我只有一次反受为攻的机会,下次就无法得逞了,所以才要格外珍惜啊。”
“那……那是当然,你……这辈子都别想了……呜……”脑中突然一片白光闪过,一股暖流在身体种缭绕旋转,最后缓缓的流泻出去,温暖的眩晕感顿时袭遍全身。
微凉湿滑的液体随着柔软的手指潜入身体,动作是那么的轻柔,小心翼翼。没有想象中得那么痛么。看不出来,平时似乎粗枝大叶没心没肺的夜魅, 还是这样一个温柔细心的情人。忍不住一阵好笑,却被引来身边情人的不满,不重不轻的一口,落在我胸前的红樱上。
“我知道自己的技术不是很好,但你也不可以走神啊,太打击人了吧!”他有些气恼的嘀咕着,樱唇不满的嘟着,象是要不到糖吃的小孩子。
安抚的摸摸他的头顶,我主动吻上他的唇。算了,就当他年纪小让他一次好了。下次下下次以后的每一次,我都会加倍要回来。
温热柔软的触感从纠缠的舌尖传来,清爽的味道伴着浓浓的爱恋,如午后的阳光般,暖暖的弥漫,一点一点融化内心的坚冰。朦胧中,他在我耳边说着,“真得很幸运,能在今生遇到你”。低吟的爱语,一遍又一遍,在耳边旋绕,吹散了心中的阴暗,只留下蓝天白云的澄清。
看着他温润如玉的眼眸,我慢慢放松身体,任由自己迷醉在这份温柔中。迷离的眼神,破碎的呻吟,我用尽力气,忘情的回应他每一个柔情的吮吻,每一次激烈的挺进。
高潮的眩晕潮水般的袭来,迫的我喘不过气来。一串泪珠从半空中坠落,跌入静谧的黑夜,发出轻微的破碎声。泪水?是我的,还是夜魅的? 我不知道,也没有力气去分辨了。
浑身轻飘飘的如同羽毛翻飞在风中,恍惚中,脸颊似乎被冰凉的液体打湿了, 一滴一滴的,轻轻的落在我滚烫的脸上。飘忽轻灵的声音,一遍遍的缭绕在耳畔。“对不起,今生,我无法爱你。”…………………
25。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梆梆梆 …”
三更的鼓声敲过,曲芸瑷自熟睡中悠悠转醒。半掩著嘴,优雅的打了个呵欠,顺手接过旁边递过来的茶杯,抿了口芳香四溢的碧螺春。
“嗯嗯?…呜呜呜 …噗”一道造型优美的水柱自芸瑷口中喷水,正中某人的笑脸。
“死小瑷, 难得我给你端茶递水。你居然敢喷我一脸!看我不掐死你”顾不得抹去脸上的水珠,我目光狰狞,一步一步的逼近所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曲芸瑷。。
“谁……谁叫你大半夜的跑出来吓人阿!你私闯民宅,我正当防卫有什麽不对!”
“呦 ,小样。几天不见,变狠了哈!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你。今天不打的你满脸桃花开,你就不知道什麽叫尊老爱幼!”我狞笑的扑上去,拽开他紧紧搂著的棉被,抡圆了胳膊,使出独门秘计赤木刚宪牌无敌苍蝇拍,对准目标,一阵狠扁。
“嗷!!!!!!”某瑷的哭嚎声回荡在王府上空,声音之悲切煽情,引来周围方圆百里内无数狗狗的深情回应。
“别哭了嘛 ,我又没使劲儿。”看著小瑷瑷拥著棉被,可怜兮兮的抽泣著,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某些霸王硬上弓後的经典镜头。通常这时男主角都会搂著梨花带雨的女主角,一脸深情地说别伤心了我会负责的我明天就娶你之类的。
“你…你居然打本王屁股。”曲芸瑷控诉的说著,“连母後都没有打过我那里。你居然……”说到这里突然娇嗔的瞅了我一眼,一抹羞红染上面颊。
好……好冷……你能想象一个花花公子红红脸,扮纯情的样子麽?实在是很sick。强忍住狂涌的胃酸,我抽了抽僵硬的嘴角,“别误会,我只是觉得那里皮厚肉多,打下去不会留疤罢了。”
“哼!”纯情少年立马变脸,赌气得将脸扭过去。“闹也闹完了,夜大人这麽晚来此有和贵干啊?”
完了,芸瑷生气了。他可是我以後的衣食父母,千万不能得罪他。“嘿嘿, 没什麽要紧的事儿,就是想你了呗。死相,非得叫人家说出来,讨厌啦!”
“是麽?”绝对怀疑的声音。“那你脚边放的是什麽?那个箱子很眼熟嘛 ,好像是本王府上的东西吧。”
“当然是王爷您的东西啦。”很狗腿的凑上去,我笑的无比灿烂。“其实今天来,是想邀请王爷您跟我一起微服出巡,到南方去游山玩水。想到你宅心仁厚,一定会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就一时情不自禁帮您把行李收拾好了。等天一亮,我们就可以启程啦。”
“哦?”曲芸瑷斜了我一眼,不紧不慢的说,“皇兄同意你出宫?”
“咳咳,他一向尊重我的决定。”很虚弱的声音。
“你确定?我可不想陪你一起被通缉。”
“哈哈哈,怎麽会呢。”我仰天大笑,忽然神情一变,一脸严肃的拉过他,小心翼翼的说:“其实,我这次去南方正是皇上亲自授意的。出游是假,刺探情报是真。我就是人称来无影去无踪的神行太保大内密探007。”
“可有凭证?”
“有,御赐尚方宝剑。”我从袖子中掏出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郑重其事的放到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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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咸鱼。”
“我知道。”
“尚方宝剑呢?”
“当然在鱼肚子里。你没听过鱼肠剑的故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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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剑。”
“乖,等咸鱼吃完以後,你自然就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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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北衔潋葭, 气吞沅江,浩浩汤汤,横无际涯,涯?鸭?老板,再来一盘酱鸭。”
左手举著肥嫩鲜滑的鸡腿儿,右手端著芳香四溢的女儿红,我望著面前不远处奔腾不息,波澜壮阔的漓江水, 豪情万丈,诗性大发。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情到浓时,改朗诵为流行歌曲演唱。单手支额做思考状,我沈著嗓子模仿毛阿敏的粗嗓门,深情并茂,半死不活的唱著忧郁的歌。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才华横溢,文采直逼李白,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是几千年才出的一个旷世奇葩。你可不可以先从栏杆上下来啊?”曲芸瑷头痛的抚著额角,努力忽略老板杀人的眼光。
“嗯,你少说了容貌气死潘安。”应景的诗背的差不多了,其余的一时还没想起来。丢开手中的骨头,我从栏杆上飘回座位。
我, 宇宙无敌超级美男子,玉面临风的夜魅同学,半个月前诱拐,呸呸呸,说错了,是邀请露国瑷王爷跟我一起翘家出游。一路上,我们易容乔装,隐姓埋名,雄赳赳,气昂昂,跨过滚滚沅江,来到了刚刚结束战乱的苏国。
烟雨三月,十里花街。熙熙攘攘的大街,琳琅满目的店铺,苏国依然一副江南富庶繁华的场面,好像几个月前的战乱从未发生一样。看到这里,我不由得佩服炎洌的精明。只要保证百姓的正常生活,安居乐业,他们是不会在乎所朝拜的天子是否已改换了模样。
炎家小狐初长成,看来,他和曲芸柘有的斗了。
26。
曲芸瑷夹了块酱鸭放到我碗里,冷不丁的蹦出一句:“老实说,你是不是得罪了皇兄,才连夜翘家的。”
“咳咳咳……”不要再吃饭的时候谈论这种话题好不好,差点噎死我。我连忙狂灌茶水顺气儿,哀怨的瞥了他一 眼,“absolutely not。都说过人家是来执行任务的嘛 !”
“那干吗要拖上我啊?要是想找靠山你就大错特错了。”
切,找靠山也轮不到你阿,你充其量也就一人质。“地球人都知道,我是一个天真无邪,不懈世事的娇弱美少年。出门远行,自然要找像你这样一个江湖阅历丰富,为人行侠仗义的贵人相助啦。”强忍住恶心,继续笑的春花灿烂。
“您就是那盏,在黑暗中闪闪发亮的红灯;迷雾中,引导盲人不断向前的导盲犬。”才怪,谁不知道你自小生长在深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自己不被拐卖就不错了。
“瑷瑷啊 ,离开了你我该怎么活?”当然是喝香槟,吃鱼子酱的过日子喽!
“那也不用卷走我家所有银票啊?”
姐姐,我后半辈子可要靠这些钱过活的啊,当然是有多少拿多少喽。要不是体力有限,藏宝阁都给你搬空了。
“还不是你皇兄抠门,推说最近国库空虚,丢给我几串铜钱就把我撵出来了。可怜的我在夜深露重的黑夜中瑟瑟发抖,连外套都没捞着带一件。”
“是么,倒真不像是皇兄的风格。”曲芸瑷柳眉轻挑,微微一笑,漫不经心的问,“你这么记得催我上路,该不是那晚发生了什么故事吧!”
轰!那晚!!!!!!一时间,被刻意忽略的种种回忆冲破重重封锁,呼啸而来,酸甜苦痛齐涌心头。忧愁的毒从心头慢慢渗出来,在体内一圈一圈的缭绕徘徊。我哀怨的轻叹了声,缓缓地仰起头,望着远处黛色的群山,流下两行,晶莹的,鼻血。
“夜夜,你怎么啦,怎么流鼻血了?!”芸瑷大惊,立刻送上质地优良的白丝绢堵住大有泛滥之势的鼻血。
“没什么,”我拽过白丝绢堵住鼻孔,单手指天,“快看,释加牟尼穿短裙。”
“啊?”某人大脑当机中,下意识的抬头望去。趁着他失神的0。02秒,我飞快的将染血的手帕毁尸灭迹,点穴止血,转眼又是一个玉树临风的帅哥。
“你耍我?!”
“非也非也。海市蜃楼,转瞬即逝。下次有机会在一起观赏。”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芸瑷忽然抓起我的手,将我拽入怀中,一根纤细白嫩的手指威胁的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
恩,不好吧,要是知道,被你敬若神明的皇兄让我这柔弱美少年给上了,你还不得喷血啊?要是喷多了还要花钱进补,很费钱的耶!
“还是不说么,那,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说时迟那时快,刚刚还在眼前晃个不停的手指,突然乾坤大挪移失去踪影,等我再次感觉到它的存在是已经太晚了。
“你……你这个卑鄙的家伙……哈哈哈……住…手…住………我是你师叔祖哈哈哈哈……嗯嗯……我……我说……别…别再挠了……”
“早交待不就完了么!”曲芸瑷放开笑到抽筋的我,将我软倒的身子捋直了摆在凳子上。然后就一脸严肃,很包拯地瞅过来,身后一幅对联迎风招展,左书“坦白从宽”,右书“抗拒从严”,横批“不老实就死定了”。
“嗯,这个~~~~”我揉着衣角,羞涩的像个小媳妇,不时地东张西望。突然,对面街角西施豆腐摊前那两个神色诡异,衣着奇特的仁兄深深地吸引了我。
“小瑷瑷,快看那是什么!!!!”无比兴奋的叫喊声。
“乞丐。”芸瑷咬牙切齿的敲向我的脑袋,“别想转移话题。”
“不是啦,你没有发现那两个乞丐有什么特别之处么?”我揉揉惨遭摧残的脑壳,可怜兮兮的嘀咕着。
“天下的乞丐还不都是一个样。衣衫褴褛,竹竿破碗罢了。”
“不会吧,你都没有读过武侠小说么。”明显的鄙夷语气“看到他们身后那六个小小的口袋没?不要告诉我你以为是钱袋。那可是他们身份的象征。天下第一大帮的六袋弟子,来头可不要太大哦!”
“那又怎么样。身份再高也是乞丐。”看来逼供是没希望了,芸瑷意兴阑珊的转过头去,转而进攻剩下的菜。
“嘿嘿,那可不一定噢。”邪恶的笑容绽放在我的脸上,眼睛闪着莹莹绿光。一个有趣的计划浮现脑海。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
“师兄,我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们似的,心里毛毛的。”刘老四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小心翼翼的跨过地上的藤蔓,观察着四周茂密的树林。
“你小子神经过敏吧!”张老三摸了摸额上的汗水,举刀砍向阻路的荆棘,粗声粗气地说:“奶奶的熊!为什么每次都***轮到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偏偏还在这种满地荆棘的荒郊野外!”
“不是说这次是件大任务么?听说是涵碧宫的人。长老们传下话来,能活捉此人者即为下届长老班子候选人。”
“就是做帮主老子也不希罕!涵碧宫宫主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就算是不小心踩死他家的蚂蚁都要酷刑伺候,更别说动他的枕边人了。老子我还想多快活几年呢!”想到涵碧宫就浑身发抖,耳边似乎传来涵碧宫宫主嗜血的笑声,张老三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呵呵。涵碧宫,枕边人,丐帮悬赏,非常有趣的组合。虽然不知道涵碧宫是个什么样的民间组织,但是,这丝毫不会影响我探险的兴趣。因为光是听到冷血残暴这一类的形容词就已经使我热血沸腾,兴奋无比。您还别说,都说现在世风日下,犯罪率年年增高,我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什么犯罪分子,实在是无比的憧憬与好奇啊!
微微一笑,伸手捋了一下微乱的鬓发,清了清嗓子,提掌运气,以内力卷起一小股旋风。一时间,乱花溅入迷人眼,我轻轻的飘下来,如鬼魅搬出现在倒霉的师兄弟面前。
“此书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下…过路费,养路费,清洁费,环境治理费,卫生检疫费,边防安检费……”
一口气足足说了七七四十九种费用,看着他俩迷茫的眼神,我终于哀叹一声,无奈的提醒。“二位大哥,说明白点,我是来抢劫的,你们有点反映好不好!”
“我们是乞丐。”半晌,刘老四才吞吞吐吐的说。
“是,我知道啊!我就是喜欢抢乞丐,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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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姑娘你在开玩笑吧!哎呦!!!!”
“睁大你得狗眼看看清楚,本少爷哪一点像姑娘啦。让你鄙视我,让你鄙视我,揣死你揣死你!!!!!”一记左勾拳,紧接着一记旋风腿,最后是大学体育课的必杀绝招…过肩摔。
喘着粗气,从昏死的张老三身上蹦下来,狞笑着,走向腿脚发软已经快要晕倒的刘老四面前,伸出两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给你两个选择,自己晕倒,或是,被我打晕。不是我说,我的手法可是很残忍的。我会抢劫你的财物,饿你的体肤,抽光你的手劲脚筋,再把你卖到农村去当童养媳……哎哎哎,别晕啊,我还没讲完呢!哎,熊一样的身躯,兔一样的胆子,真扫兴。”
“死小瑷,趁我还没有发火之前赶快给我从树后面滚出来!!!!!!”忍住忍住,我没有看到曲芸瑷那张笑到扭曲的脸,也没听见他那火鸡般的笑声,忍住忍住。
强忍住不去揍那张嚣张的笑脸,我从怀中掏出一堆小瓷瓶,开始仔细的调配易容药膏。半个时辰后,我和曲芸瑷的肩膀以上的部分,已然是乞丐师兄弟的模样。
嗯,外貌已经很完美了,但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似的。突然,一阵电光火石,我恍然大悟,猛然扑向曲芸瑷,凶狠的撕扯起他的衣服。
“你干什么啊你,这件衣服很贵的耶!琉湘坊的手工阿,就这么毁了!”曲芸瑷眼泪汪汪的看着满是破洞的新衣,心,在滴血。
“宾果。就是因为它太新了。你见过乞丐穿没补丁的衣服么?”无视芸瑷抗议的眼神,继续制造破洞,还不时抹上一两把灰来增加说服力。“要不,你就穿上那个乞丐的衣服,不然,就乖乖的听话。”
27.
一个小时前,站在这里的是两个倾国倾城的美男子。
一个小时后,站在这里的是两个衣衫褴褛,满面尘土,一脸苦大仇深的乞丐。
手持菱花镜,对镜贴雀斑。小心翼翼的往脸上贴上最后一个黑痣,我满意的笑了笑,对着镜中那个眼歪嘴斜的张老三作了个鬼脸。
“夜魅!!!!你给我差不多一点!!!”患有轻微洁癖的曲芸瑷,脸色苍白的望着水中的倒影,摇摇欲坠,“顺便问一句,你该不会不知道丐帮的行动地点吧?”
“原来是不知道的,不过现在,”我怜悯的看着他,指了指不远处一片杀声震天,剧烈晃动,还不时有喜鹊,乌鸦之类小鸟飞窜出来的树林,“全树林的生物就只有你不知道了。”
…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周芷辛静静地站在那里,冷漠的看着眼前的敌人被自己拦腰砍成两段。晚霞穿过树林的缝隙斜斜的照过来,一片迷离的昏黄。晚风撕扯着散乱的长发,飘逸的白袍上缀满鲜艳的血色牡丹。玉手翻转,宝剑翻飞,转身之间,犹如一只轻盈的蝴蝶游走在天地之间。漠然的眼神,冰冷的呼吸,看着敌人一个个倒在自己面前,毫不犹豫的再送上一剑,熟练的像在砍萝卜白菜。
果然是,职业杀手啊,太有型了!!!!我立刻折服在他修罗般的冷艳下,眼睛里迸射出一串串粉红色的小星星。美人啊,虽然你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气息,但是,在我阅人无数电眼的剖析下,还是将你的伪装层层拨下,露出里面柔软芬芳的小受本质。
我本着南丁格尔救死扶伤的伟大精神,一定为你找一个英俊强势的精品小攻,用他的柔情强悍荣华你内心的坚冰,将你由北极冰山一路改造成桂林山水。呵呵,光是想到美人满面春色,媚眼如丝的躺在小攻身下的无限风情,我就。。。。m(…_…)m
“看来,还有两个漏网之鱼啊!”周芷辛一脸厌恶的望着那个一脸淫笑得黄衣乞丐。张的眼歪嘴斜也就罢了,居然还敢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自己,笑得如同妓院的老鸨。想到这里不由得肝火上升,提剑的手猛地一使劲儿,肩膀的伤口再次挣裂。温热的血液源源不断的涌出身体,身体越来越冷。
不好,一定要速战速决。周芷辛握紧了手中的宝剑,强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警惕的望着慢慢逼近的敌人。
美人啊,不要用那种杀人的眼光瞅着我嘛,人家又没有恶意。“咳咳~~~”我请了清嗓子,脸上堆上十二万分真诚的微笑,在美人媲美速冻冷气目光的注视下,坚定的逼近。
近了,更近了。在离美人还有4又三分之一米时,突然间,脖子上一凉,浓烈的杀气透过冰冷的剑尖袭遍全身。
当时,锋利的剑尖离我左侧脖子上的大动脉只有0。03厘米,但是,半分钟后,剑的主人彻底弃暗投明,奔向我温暖的怀抱。
“大侠,给个馍钱吧!!!!”
“噗!!!砰!!!!”美人喷血不止,晕倒在地。
呵呵,我连忙结果美人下坠的身体,顺势点了穴搂在怀中。嗯嗯,美人的身体果然如想象中的柔软。
“啧啧,不要这样看人家嘛!人家又不是坏人!”无视美人快要滴血的眼神,我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满意地看到他猛然一僵(水:如果你现在拿面镜子照照自己的尊容你也会僵。)
“小瑷快来帮忙!”转身吩咐芸瑷取来药瓶,动手为周芷辛清理伤口。“我现在为你清理伤口,你乖乖的不要动哦,不然留下疤来我可不负责。”
轻轻的叹了口气,试图说服自己不要去看那衣衫下深深浅浅的伤疤。这个可怜的人儿到底经历过什么?是什么样的哀伤与痛楚才会将人变得象冰一样寒冷?看着他紧咬着嘴唇,却云淡风情的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肩膀,抑制不住的心痛从身体深处蔓延上来。看他的样子,想来早已习惯忍受这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了吧。
慢慢的为美人穿回衣衫,我动了动僵硬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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