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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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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都放下啊”徐氏哭着,但又不敢上前。
萧玫拿着银簪,对准自己的脖子。银簪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光芒,那平时看起来熠熠生辉美丽异常的银簪,此时就像是屠刀,令人胆颤心惊。唐宁初亦将簪子放在心口,嘴角泛着笑,只能萧玫的下一步举动。
“玫儿,算是娘求你放下来好不好”徐氏哭的不能自已,这一天流的泪,似乎比过去两年流的泪还要多。
萧玫看了眼徐氏,又看了看唐宁初,手心一松,银簪落在地上。
“你还真狠”萧玫似笑非笑的看着唐宁初,这一场对弈,唐宁初赢了。
唐宁初也扔了簪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不狠,能留得住你吗?”
徐氏看两人扔了簪子,颤颤巍巍的走到萧玫面前,一把将萧玫用在怀里,放声大哭:“你个傻丫头啊,你要是想不开,要娘怎么办你要是不再了,娘怎么办傻丫头,傻丫头……”
萧玫身子一软,瘫在徐氏的怀里,眼泪就如洪水猛兽一般袭来,哭的不能自已。原本不大的院子,回荡的都是母女俩地哭声。唐宁初鼻子一酸,偷偷地抹了眼泪,领着丫鬟走了出去。
含玉阁有许多人等着她回来,春柳还没有回去,那些新来的丫鬟仍是排成排的站着。没有半点松散。
“二少奶奶,这些丫鬟中,你要选出三个留在含玉阁,选出六个送去落芳苑,一会还有几个婆子会送过来,负责管理二少奶奶的院子里的事物。”春柳在身后汇报着。唐宁初有些头疼,先前还有选新丫鬟的心呢,经这么一折腾还哪有半点的心思选人啊“春柳姐,你看着办就好了。”
“回二少奶奶,但凡我能拿得定主意的,我已经选出来了,剩下的只能过您自己选。”
“你选出几个了。”唐宁初无奈,只好一个挨着一个的盯着新丫鬟瞅,至少这眼缘是很重要的。
“还剩下含玉阁的一个,落芳苑的五个。”
唐宁初点头,又看了看她们各自的手。选了几个手比较粗糙的从到了落芳苑,含玉阁的丫鬟唐宁初就随便选了个看得下去眼的,又找了个站在角落里最老实的丫鬟,给萧玫送去。
“求二少奶奶赐名”选出来的丫鬟有跪了一地,让唐宁初烦不胜烦。
“你们自有你们日后的主子赐名。含玉阁的丫鬟先前叫什么就叫什么,我今个头疼,等改天好了,自会给你们起名字。”两句话打发了这些新丫鬟,由水莲扶着进了屋。
含玉阁虽然比不上含金阁,但也是清雅别致。唐宁初躺软榻上眯了一会,忽然想起回来这么久还没见着芙蓉。腾地一下子坐了起来,迷迷糊糊的问着她身旁坐着的人。
“芙蓉怎么样了?”
“你怎么就不问问你自己怎么样了?”那人一下子又将唐宁初按躺了下来。
揉了揉眼睛,看清在一旁坐着的人是萧渊,唐宁初淡然一笑:“你什么时候回来了?账目都算清了?”
萧渊点点头,转过身,递给唐宁初一杯茶水:“头还疼吗?”结果茶水,唐宁初摇了摇头,随后又问:“芙蓉怎么样了,请郎中了吗?”
“请了,芙蓉就是受了些皮外伤不打紧,倒是你,怎么就不知道顾惜这点自己的身子?”
“我没事,伤寒又不是什么大病,睡一会就好了。”说着便躺下来看着萧渊。
“我送你的那一对银簪呢?”萧渊看了她一会,然后眯着眼问。
正文 第九章 意料不到的惊变
唐宁初尴尬的看着萧渊,那时候的场面实在是太混乱,所以她一时忘记了,那个银簪是萧渊在回门前送她的礼物。
“唔,那簪子大概……大概。哦,跟小宝斗蛐蛐输了”这个比较靠谱吧有的时候唐宁初的脑筋转的还是蛮快的。
“真的?”萧渊追问。
“真的,比真金还真”唐宁初点头如捣蒜,要是被萧渊知道她今天在落芳苑的所作所为,估计萧渊灭了她的心都有。
“我看,你那金子就是连黄铜都比不上。”萧渊由怀中摸出一支银簪,在唐宁初的眼前晃了晃。“既然是输给了小宝,怎么会在我这里?”
“哎呦,相公真是英名盖世,威武不凡啊,你在哪找到的”唐宁初故作吃惊,装傻充愣。
萧渊轻哼一声,然后指着唐宁初的脑袋说:“你倒是出息了,什么事都敢做要是大姐铁了心要死,你还跟着去啊”
“你都知道了啊”唐宁初弱弱的问,这谗言传的是不是太快了点,她还没做好成名的准备呢“二婶把簪子给我的时候我下了一跳,听完你的壮举我魂都快吓没了。那支簪子二婶说,大姐留下了,说是什么留着审视自己。我说你,怎么就那么厉害呢”萧渊越想越气,越是生气就越是心疼唐宁初。
“哎呦,相公,我头疼”唐宁初装作一副要昏倒的样子,扯着萧渊的袖子,哀求着:“哎呦,疼死了疼死了”
“你”萧渊明知道唐宁初是装的,但就是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你活该啊你”嘴上随时骂着,但是手却不停的为唐宁初揉着太阳穴。
“好些没?”萧渊轻声问,刚刚的怒气全然不见了。
唐宁初换了个姿势,继续躺在萧渊的大腿上,异常享受的点了点头:“你一说话,就又疼了。”萧渊无奈,只好继续替她揉太阳穴。“你是装的吧”萧渊柔声的问,只因为唐宁初说他声音大,听了就会头疼。
“恩,是装的”唐宁初好不避讳的点头,萧渊还真是满脸辛酸泪,还无言以对啊秋天以来,人便懒散了许多。老太君也将每日早晨的晨礼时间推后了一个时辰,如此,唐宁初又能睡懒觉了。
“别睡了,起来先把药喝了。”整天嚷嚷着自己是铁打的身子骨,谁知道这一病就拖了好几天。每天早晨都会被那烦人的药味唤醒。萧渊端着药碗,活像个小媳妇似的,站在唐宁初床前,又进办法哄她吃药。
唐宁初把被子压过头顶,烦躁的翻过身。她不想吃,都说了好多遍,伤寒而已,顶多就发个烧,睡几觉就没事了。那里用得上天天喝药
芙蓉推开门,走到萧渊面前接过药,无奈的叹气。
“二少奶奶,你还是喝药吧再闹小孩脾气,院子里的丫鬟可都是要笑你了。”芙蓉难得有耐心,一点点的相劝。
“笑吧,让她们笑吧反正我就不想喝药。”
都说人生病的时候情绪起伏最大,但像唐宁初这样的,还真是少见。无论你怎么劝,怎么哄就是不肯喝药,昨天去老太君那里请安,老太君特地准许她病好了再过来,这下子倒是更加的不容易喝药了。光是萧渊就在这里劝了半个时辰了,唐宁初死活就是不肯喝。
“听说有人病了,还不肯吃药,动员了所有人都劝不动?”萧玫难得的飒爽,一进门就开着唐宁初的玩笑。
这下子更丢人了,唐宁初娇羞的不肯回过头,一直说自己先前书里的形象都没了。
“我看你还是快点喝了着碗药,然后出去跑一圈精神精神吧”萧玫又结果药碗,做在床前,低声的对唐宁初说:“外面的人都传闻。说你不是感染风寒,而是有孕了,现正躲在屋子里养胎呢”
“什么?”唐宁初一定,激动的腾地坐了起来:“哪个杀千刀的传出去的”
“你也甭激动,还是赶快吃药吧这么整日蔫蔫的躺着确实是像有孕了。”萧玫这次是放声说的,听得坐在一旁的萧渊非常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
“他大爷的,等我好了,一定揪出来那个烂嘴的”唐宁初一脸的愤恨,接过药碗,一口就喝了下去。“苦苦苦,真苦”
“药越凉越苦,我提醒你了的”萧渊摊手,一脸的无奈。
秋季到来,所有的花都谢了。唯有木樨,含玉阁的木樨也有几株,难得萧玫来,唐宁初喝过药后,就有水莲缠着去院子里瞎逛。
主要就是为了像别人证明,她并非安胎洞房都没入,就说上了安胎,这些人真恐怖钱王氏在领着婆子们做活计,那是唐宁初他们入冬要穿的一些棉袄和棉绣鞋。萧玫不愧是大家闺秀,看见人家在绣东西她就手痒,愣愣的站在那里,任唐宁初怎么拽她她都不动。
“你们先走,先走。我绣几下子就过去。”萧玫看都不看唐宁初,对她摆了摆手就坐在一群婆子中间。抱着针线不撒手。
唐宁初无奈,只好随着她去。一个时辰后,唐宁初忽然发现,让萧玫留在那些婆子中间绣花,是多么正确的选择。
“你说谁去世了?”唐宁初不敢置信又问了一遍。
新过来的丫鬟春杏跪在地上有重复了一遍:“前姑爷陆少爷,昨晚自缢了。老太君让二少奶奶过去,商量这如何应对。”
应对?又能如何应对?现在萧玫刚刚从阴影中走出,再告诉她这个消息,无意识雪上加霜,在她刚刚恢复温度的心上,泼冷水但这件事,谁都能瞒,唯独她不能瞒。
“老太君怎么说?”倒是萧渊最先冷静下来,看着唐宁初惨白的脸色,不由得又心疼起来,但掌家这种事,他不好多开口。
“老太君也是没注意,就等着二少奶奶去商量下,看,看着消息该如何告诉姑姑。”春杏表面是不卑不亢的的回答,心底却还是有些发慌。
“你先去通知老太君,我们马上过去。”唐宁初努力让自己镇定,咬牙吩咐道。
正文 第十章 学会独善其身
天气冷了,老太君经不起冷风,只能在腿上盖着一方毛毯。唐宁初等人进来的时候,林氏,徐氏都在。看来消息也是刚刚传来没多久,现下正等着唐宁初过来一起跟着商议。
“渊儿,女人间的是,你就别再中间掺和了,去书房吧”老太君瞥了一眼唐宁初身后的萧渊,揉了揉太阳穴,想都没想就下了逐客令。
“老太君,我不多言,只是留在这里陪着初儿而已,她身子还没大好。”萧渊不想离开,若是离开了不知道唐宁初还会给自己揽下什么活计,她那直爽的性子,怕是到最后最得罪人最不好做的事都被她自己拦了过来。
老太君心思也不再萧渊那里,只是瞪了他一眼没在说别的。但终归一个大老爷们站在这里有些不适应。
“既然你要留下来,你就说说你的想法吧”现在也没别的办法,权当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吧“我的想法,只有瞒着了。他二人既然已经和离,就在没有关系了。陆夜雨既然不在了,也没有必要非告诉大姐不可。”
老太君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这件事左右与萧玫也没有太大的关系了,又何苦告诉她,徒劳的惹一场心伤。
“我不同意”唐宁初扬言打断:“虽然没了关系,但终究是夫妻一场,这件事不能瞒着玫儿姐。”若是她是萧玫的话,她宁愿痛的撕心裂肺,也不要被蒙在鼓里。
唐宁初一番话,众人皆是不语,告诉她怕她伤心,不告诉她又怕对她不公平。总之一切都是为萧玫好,但却不知道究竟是如何做,才是真的对她好。
“还是不要告诉她了。”一直沉默的徐氏开口了,言语间有些苦涩:“不知道的话,玫儿还能有些念想,知道的话,我怕她……”想着前几天的情景,徐氏又止不住的哭了。
老太君点头,看了看林氏。此事与林氏没有多大的关系,林氏自然会选择尊从老太君的,这样一来。结果就是瞒着。
“怎么能这样呢……”唐宁初还要反驳,却被萧渊拽住了衣袖,叫她不要再多言了。唐宁初叹了口气,最终将到嘴边的话压了回去。
从老太君那里回来,唐宁初一路上呕着气,但又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担心罢了。
纸是包不住火的,既然发生了,就该去面对。迈得过去,便是成长。迈不过去,便是劫难。这是唐夫人从小就告诉她的,做事不要逃避,一时的逃避,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唐宁初张了张嘴,想把她的这些想法说给萧渊听。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她知道,这些浅显的道理,萧渊都懂,只不过装作不懂罢了。
“以后做事,看着点长辈的眼色,不要妄图用一己之力来改变什么。这件事,显然是咱们去之前就决定的,找你去不过是走个过场,毕竟也算是落芳苑的事。”萧渊看唐宁初眉头深锁,怕她自己绕不过来这个弯,淡淡的解释给她听。
唐宁初的眉毛皱的更深了,显然是没有想到萧渊会有如此一说。一脸迷茫的看着萧渊、萧渊笑了笑继续说:“你的那点小聪明,瞒不过老太君的眼睛。可能在母亲那里都说不过,所以以后还是小心些,不要给自己惹麻烦。
这一大家子看似和睦,但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大嫂尚有个礼部尚书的爹做靠山,就算嚣张点,为了利益,大家都忍了,而你不同。”萧渊越说越是担心,真不知道留在萧家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可人总是要成长,而萧家就是最锻炼人的地方。
唐宁初很认真的听,很认真的思索。最后有极其认真的看着萧渊:“相公,我发现了,萧家最恐怖的人是你”
既然每个人都不是好惹的主,而萧渊却能游刃有余的游离在他们之间,还能博得老太君的宠爱。萧家的生意表面上是萧大少爷再打理,但实质上,任何一笔生意,就算是细琐的账目都要经过萧渊的手。
他虽然整日游散在家,却是握着萧家的经济命脉。也许,这就是老太君一直器重唐宁初的原因。只有将唐宁初打造成像老太君自己那样,才配的上站在萧渊的身边。
“就算我再恐怖。对你我也没辙”萧渊耸了耸肩,他说的可都是实话。
“哼,水莲。我们走”唐宁初撇了撇嘴,领着水莲往含玉阁走,既然有话不能说,那还留在这里干嘛,还不如会自己院子睡觉来的轻巧。
回到了含玉阁,萧玫竟然还在绣。周围围了一圈的婆子,各个称赞着萧玫的针线活。
“不愧是姑姑,这鞋面绣的。”钱王氏拿着萧玫绣好的鞋面四处先摆着,仿佛那鞋面就是她自己绣的似的。
“这鞋面送我吧。忒精致了。”唐宁初本来是躲在后面看的,甚至还有些愧疚,不知如何面对萧玫。只是看了萧玫那张难得的笑脸,她开始想,或许不告诉她是对的。
“本来就是绣给你的,用不着抢。”萧玫指了指唐宁初的额头,有些嗔怪。
萧渊跟在身后追了过来,看两个人说说笑笑才是放下。看了刚刚跟她说的话,她是听得进去了。
“萧渊,你这媳妇可好生的厉害,你瞧瞧,这么一会,好玩意都成她的了。”萧玫笑着指着饱了满怀布料花样唐宁初,唐宁初撅了撅嘴,紧了紧怀里的那些东西,嘟囔说:“反正都是给我们绣的,我提前抱一抱怎么了?”
“我这媳妇,哪样都好,就是没出息。”萧渊亦是陪着笑。
一句话说出去,不要说萧玫,就连跟前的婆子都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唐宁初红了脸,讪讪的把那些布料放了回去,拽着萧渊的袖子就往正院走。
“哼,回去收拾你”
唐宁初与萧渊走了,萧玫也一脸笑意的回了落芳苑。唐宁初躲在大树后面,见萧玫迈出了含玉阁才偷偷摸摸的走了出来。
身后的萧渊不请不愿的跟在她身后,萧渊怎么也想不明白,唐宁初这偷偷摸摸的是要做什么。
“看来老太君的消息封锁的不错啊”
“这是必须的啊”萧渊觉得丢人,拽着唐宁初就进了屋。“有话进屋说,在外面容易走漏风声。”
唐宁初捂着嘴巴,连忙点头。
进了屋,将丫鬟们全部都撵了出去。萧渊关紧了门,唐宁初紧张兮兮的去关窗。
“怎么觉得,咱们俩再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萧渊挑了挑眉,一脸的坏笑。
“正经点,我们的话题很庄重。”唐宁初瞪了萧渊一眼,随后做出异常庄重的摸样:“我问你,陆家都有什么人?”
萧渊皱了皱眉,想了一会说:“好像只有三口人,陆夜雨的娘,陆夜雨的孩子,和陆夜雨。如今,陆夜雨不在了,只剩下……你要做什么?”
唐宁初想了想,这还真是够悲惨的。如今到真是孤儿寡母了。
“我想,既然决定要瞒,就该瞒的彻底。”唐宁初眼冒绿光的言道,这神态吓坏了萧渊。“你想做什么?”
“我想去陆家看一眼。如今就剩下两口人,老母弱儿的话定不会撑得起陆家在外的生意。我们就把陆家的产业买过来如何?这样萧玫就不会察觉陆家的不对劲了。”唐宁初打着算盘,陆夜雨不在了,生意定然是支撑不下去的,到时候总会传出一些风言风语萧玫总会听到。又不可能将萧玫困在萧家一辈子。
“可是,这种行为在商界是被人所不耻的,会被说成欺负陆家的老少。”萧渊皱眉思索,这件事出发点是好的,但想要实施却是难上加难。
“陆家的产业还姓陆,我们不过是出钱打理罢了,就当是入股了,以后陆家的小少爷长大了,陆家的财产还是他的。”
“这事,我还是做不了主。”萧渊不同意,且不说,这费力不讨好。如今他们与陆家没有半点关系,没必要这么帮着他们。
“这件事老太君一定不会同意的”唐宁初扯着萧渊的袖子,努力的撒娇:“我可以把嫁妆拿出来,那些嫁妆再加上一些聘礼的话,应该够用了。你要是觉得累的话,可以交给我打理。”唐宁初是死了心要这么做了。
“这……”萧渊还是为难,被老太君知道,这可是形同盗窃啊“我们大不了省吃俭用,就当是帮帮玫儿姐吧而且对咱么也没损失啊,要是管理的好,这钱很快就会赚回来的。”
“我觉得还是不妥。”萧渊死咬着牙,不想让唐宁初趟这一趟浑水。
唐宁初气结,插着腰撒泼:“你要是害怕就算了,也不用你们萧家的钱,我回娘家自己凑钱去你就抱着你的谨慎,小心翼翼的过一辈子吧我走了”
说完,也不容萧渊说一句话,推开门就往外走。
“唐宁初,你给我站住”萧渊无奈,只好追出去。唐宁初就像没听见一样,怒气冲冲的往前走。
正文 第十一章 费力不讨好
马车由萧家离开的时候,唐宁初特意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萧家门口的萧玫,她挂着一脸的微笑,对着唐宁初摆手。唐宁初忽然想起,刚刚上马车的时候,萧玫还一脸暧昧的往里面塞棉被。
萧渊终于妥协了,或许说,对于唐宁初他从来都没有办法驾驭。为了不使大家起疑心,萧渊对老太君说,成婚后一直都没有领唐宁初好好玩一玩,如今趁着家中的事物也忙的差不多了,所以要领唐宁初出游几天。
本来以为老太君会阻止,没想到老太君一下子就答应了,只是吩咐一路上要照顾好唐宁初。随行的丫鬟小厮都没唐宁初强行的留在这府邸,美其名曰要过二人时光,不希望被打扰。
如此,才有了萧玫那一脸暧昧的笑容。
“我们是不是可以多玩几天再回来?”唐宁初显然已经忘了出来的目的。
“你都跟老太君那样说了,晚回来几天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萧渊也忘了出来的目的,两人正所谓是各怀鬼胎啊
到了陆府,唐宁初卸下了头上的饰品,显得更加的朴素。陆夜雨的棺椁已经下葬,府里已经不见了刺眼的白绫,只是在门前挂了一盏白色的灯笼,证明是在服丧。
“你们是……”陆府的老管家细细的打量着面前这对夫妻,印象中却是没有见过。
“我们是萧家的人,前来拜见陆老夫人。”萧渊施了一礼,客气的言道。
“原来是萧家人啊快请进”老管家显然面前一亮,急忙将萧渊夫妇引了进来。“老夫人在照看小少爷,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禀告老夫人。”
萧渊点了点头,老管家便是退下了。
虽然是撤下了白绫,但这里竟然说不出的悲凉。唐宁初坐在客厅打量着,客厅外除了几张椅子之外竟然什么都没有。而这里的空荡却说明了,以前这里并非如此。
“没想到陆家竟然萧条到如此的地步。”唐宁初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咯了一下,骤然的一痛,泪竟是不听话的流了出来。
“哎”萧渊一叹气,急忙擦下去唐宁初眼角的泪:“快别哭了,让陆老夫人看到太失礼了。”
唐宁初点头,深吸一口气,落寞的坐了回去。
等了一会,陆老夫人就走了过来。想象中,觉得陆老夫人最多也就是像林氏那样,却不知道已经是这样的苍老,两鬓遮不尽的白发,满面愁容。
“陆老夫人,在下萧渊,这是内子。冒昧的前来多有打扰,还望老夫人见谅。”萧渊二人起身去相迎。
陆老夫人点了点头,言道:“你们萧家能过来人看我,我已经知足了。玫儿呢?玫儿没过来吗?”老夫人看了一圈发现没有萧玫,然后黯然的叹气:“也对,怕是玫儿这辈子都不会想踏入陆家了。”只是说着,眼角便是流下浑浊的泪。
唐宁初实在想不出,眼前这个满脸伤悲的老人会是将萧玫休回家中的元凶?
“老夫人多虑了,不是家姐不肯来,而是……”萧渊有些尴尬的低头,不知如何解释。“老夫人,只因家姐大病初愈,老太君怕家姐受不了这消息就瞒了下来。”
陆老夫人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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