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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古代做弃妇-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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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夏一惊:“子嗣?”右赫理氏明明就育过裪儿,怎么……转念一想,她已经失忆,众人不想叫她回忆那段伤痛,不跟她说也是有可能的。于是她低声道:“我……我会……”
木筠满意的点点头:“这么说,你就是认定三王爷了?”
檀夏咬唇不语。
“还是你喜欢六皇子?”
“不……不是……”
看她脸红的样子,木筠心中有数。
太子妃说过,六皇子术诚,今年二十有二,多次替皇上出征平乱,可见不仅仅是个养尊处优的的皇子,而是骁勇大将之才,换句话就是男人味十足的少年英雄,最令少女动心的类型。论年龄,与十六岁的檀夏也更为相近,相比较三王爷,的确是六皇子更配一些。
更值得玩味的事,后来太子妃还提到,术诚至今未立正妃,只有侧妃两名,也不知是否故意,还在檀夏面前提她小时候进宫,总粘在术诚身后之类青梅竹马之事,二者结合起来看,这个术诚对檀夏,似乎也是情有独钟,那个正妃的位置,留给檀夏的可能性极大。
“檀夏,我说了,今日我们谈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你但说无妨,否则我也不知该怎么帮你。”
“王妃,我……”
“你此刻既然是王爷的人,便随李侧妃她们,叫我海珠姐姐吧。”
檀夏突然眼圈一红,喃喃道:“海珠姐姐?……我不想离开王府,但是……”
泪如雨下,檀夏哽咽着开口,听得木筠是目瞪口呆,情节峰回路转,原来还有这出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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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他……他总对我说要皇上赐婚……”
“那日游船,我没有和他一起去……可是我看见他的船就在对面……”
“他看见我了,看见我和三王爷在……”
“后来他便不来找我……可是那日进宫,他还是看着我……
“他抱着我……一直哭,一直哭,我跟他一起哭……”
“他说他留着正妃的位置,不是我,他不要……”
檀夏哭得泣不成声。
她的心,不止给过一个人,在三王爷之前,她喜欢的人是术诚,或者说到目前为止,她都喜欢,只是犹豫。
是在三王爷要她之前,那时她还不懂什么叫喜欢,小小的心中,除了右赫理氏,便是术诚待她最好,只因术诚对他比三王爷要好得多,他不会冷着脸待她,更不会逼着她练功。而是耐心的陪她,伴她到处跑到处玩儿。
他会经常借口找三王爷下棋,来王府,其实陪她。
每次他一来,她便可以少练一会儿功,还可以叫他陪她一起玩。
他很高,比三王爷还高,他的武功也比三王爷好,只是——
“你真黑!”
“黑?”听着她的控诉,他好气又好笑,只不过是不爱闷在屋子里,练兵打仗,肌肤难免被晒成小麦色,不至于被她这么夸张的叫“黑”吧?他倒觉得这样比起那几个养尊处优的兄弟,他和五哥术简这两个战场浴火的男人,看上去更有男人味呢!这小丫头懂什么?
“好难看!”她继续指控。
“我难看?”他把嘴角抿得紧紧的,抱起她,让她面对着自己,问:“你何妨再仔细看看?”
檀夏皱着眉头:“就是不好看!脸要白白的,像右赫理氏那样,眉毛要淡淡的,眼睛也要这样——”她伸手把眼角挑起来。努力表现出右赫理氏的凤眼,却搞出个狐狸造型。
他顿时明白了:“你说的那是女子,男子长成那样,便不叫好看了——”
她疑惑的看着他:“是吗?可是我觉得右赫理氏那样很好看呀。”
“她好看是没错——”
美丽得跟画上的美人一样,纤细眉眼,五官间有种特别的味道,第一眼见面,任何人都难不动心,可是时间久了,发现她对人总是淡淡的——倒不是说她冷,她对他这个小叔,嘘寒问暖,样样周到——但是他就是觉得她淡,来自眼中,眼中疏离,有种让人亲近不得的感觉——
“是吧?你也觉得?”檀夏惊喜的发现自己被认同了。
“可是……”
“可是什么?!”檀夏大声问,不满他犹犹豫豫,似乎还对右赫理氏的美丽持有怀疑态度。
术诚笑容迅速扩大:“可是我觉得你更美!”
檀夏一愣,不知道如何反应,“我更美?”
“对啦!”术诚将她放下,牵着她的手,两人随便找了块石头坐下,笑眯眯的递给她一袋青梅蜜饯。
“哪里来的?”她扒开纸袋,见是筱桃甜庄特供的青梅蜜饯,立刻拈了颗放在嘴里,高兴的在手里摇晃,“我昨儿差人去买,还说没卖了呢!”
筱桃甜庄,在皇城之外,京城名店,顾名思义,专供甜食品,蜜饯糖果甜饼等等,虽然比不上皇家内院制作精细,却也别有一番风味,经常有皇族女眷差人光顾。
“好吃吗?”术诚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连指头上余留的酸甜味儿都要舔干净,好笑的问她。
“当然好吃!”檀夏仿佛很惊讶居然有人问出这种问题,“怎么,你没吃过么?”
“没有。”虽然没吃过,不过这种酸酸甜甜的梅子蜜饯,味道都差不多,不会合他的口味。不过看檀夏表情,他还是捉了一颗,当着她的面塞进嘴里,然后——
“呸!”
梅子被远远的吐了出去。
“什么味道——”他背过她轻啐,不是说蜜饯吗?怎么酸舔间还有一股微辣?
檀夏倒吸一口凉气,皱着眉头,简直为面前这个暴轸天物的男人感到悲哀:“这里头有薄荷,陈皮,还有玫瑰,还有梅子,味道不好吗?!”
“……”术诚觉得没必要在这种问题上跟她沟通,完全不会有结果,只好说:“梅子卡在喉咙里,不吐出来不行。”
“哦……我还以为是你觉得不好吃……”
“怎么,你觉得好吃吗?”
“当然好吃。”
看样子她真的很喜欢这种古里古怪的味道,把梅子蜜饯放进嘴里裹来裹去,享受完所有的果肉,然后舌尖顶出梅子核,饱满的唇瓣被梅子上的糖霜染上些许白色,明明皱着眉头,看上去仍是吃得津津有味,看她吮指回味,意犹未尽的样子,真让他怀疑刚才是不是碰巧吃到坏掉的梅子,也尝一口真正的味道——
“你干什么?”她惊叫。
“吃梅子呀?”术诚答得理直气壮。
“最后一颗已经放进我嘴里了!”
“我知道呀!”
“……”檀夏没再回答,因为无法回答。
品尝完那最后一颗梅子,术诚也学着她意犹未尽的样子咂咂嘴:“果然还是很难吃……”
不过,她的味道还不错嘛!
“檀夏!你今年有十四了吧?”
“嗯!”
“明年及笄,我就请父皇替我们指婚,好不好?”
“指婚?”檀夏抬头看,他总是说要指婚指婚,不过从未像这次,这样认真,是认真的吧?
“对呀。”
“指婚?那就是嫁人了?嫁了人就要离开王府了,我不要。”
“檀夏!”术诚也不逼她,而是慢悠悠说:“不要我也没关系,反正你早晚要嫁人,一定会离开王府……对了,你听说了吗?墨贺自从那日父皇生日贺宴上见过你之后,念念不忘,已经跟父皇说要将你赐给他当二夫人,父皇已经答应了——”
“什么?!”
檀夏惊吓过度,墨贺?身高九尺,像座铁塔一样的大将军墨贺?!跺跺脚地面也要抖三抖的墨贺?永远黑着脸的墨贺?!她在他面前就像只蚂蚁呀!!!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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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
骁勇善战的墨贺大将军突然莫名恶寒,打了个巨大的喷嚏,惊天的响,唯一的娇妻赶紧凑上来问他怎么了,墨贺皱着浓眉,揉了揉鼻子:“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就……”
“大概是有人骂你吧!没来由的打喷嚏,就说明有人在想你骂你。说不定是哪家的姑娘呢?”娇妻笑道。
“哪有这种事!这你也信?”墨贺不屑的答道,乖乖伸手接过娇妻递来的湿帕擦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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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呀?”檀夏哭得楚楚可怜,“我会被他捏死的!我怎么办?”
“有办法了!”术诚装作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大声道。
“什么办法?”
“我去对父皇说,说你早已经答应嫁给我,不就解决了吗?”
“你?”
“是呀,你看,我不是比墨贺好很多么?”岂止是好很多!简直是甩他几条街!
“是么?”
“当然了,你看,我对你多好,陪你玩,还替你买梅子蜜饯——对了,下个月我带你去渝水河游船看冬灯,好不好?”
“好主意!”她破泣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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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傻呀,就这么被骗去了……”木筠感叹。
檀夏低着头,喃喃道:“其实我知道他的意思,我只是故意装傻罢了,我也喜欢他……可是我不好意思那么快就答应……”
“嗯……”
“可是还没来得及向皇上说……”
木筠知道,还没来得及向皇上说,她便被禽兽三王爷给强暴了,那年她多大?十四岁而已!她再美,也还是半大孩子,三王爷怎么下得去手?
木筠再一次庆幸自己生在红旗下长在红旗下,世风良好,不会有怪叔叔跳出来莫名其妙的把她强暴——
“……你……那术诚……”
“他知道……他都知道……游船我没有和他一起去,三王爷不准……他带我上他的船……然后……在船上……”檀夏脸上泪痕未湿,又添新迹。
“我知道,你慢慢说……”木筠起身为她倒了杯茶,檀夏接过,却不喝,咬着下唇,好半天才啜泣着开口:“他看见了……三王爷开着窗,六皇子的船追上来,从旁边开过去的时候……他看见了……”
她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她的那副样子,他看见了——
他对她露出那样痛彻怨恨的表情,他的目光在问她:为什么。
让她的心如被万根钢针扎入一般,她头一次被人这样怨恨,可是更伤她的,还有术诚那头一次露出认命般的无可奈何。
她知道,他看到了,从此,她在他眼中便再也不是“檀夏”,而是“三哥的女人”。
那种浑身冰冷的感觉渗透到骨头里,黑夜中华灯高照,她却如坠冰窟。
只想说一万句对不起,然后好好向他解释,安抚他——然而她根本不能解释,完全解释不出……
“一个字解释的字都说不出口,一个解释的字都没办法说……”
“一个字都没办法说……”
明明不是她的错。
她被一个女子压在身下狂吻,还很享受的样子——
然后她发现,那个男人,子清,端木子清,也是对她露出那样痛心的表情和目光,也是让她的心如被万根钢针扎入一般,也是她头一次被人这样仇视,还有头一次被那认命般的无可奈何的目光看着,那种浑身冰冷的感觉同样是渗透到骨头里,那日艳阳高照,她与被术诚看到的檀夏一样,如坠冰窟。
她的心情也是只想说一万句对不起,然后好好向他解释,安抚他——然而她根本不能解释,一个字也不能,因为他根本不会听——
吻她的那个女子,她的身份让他不可能听她的解释,端木子情那是他的同胞妹妹。
无关乎信与不信,即使信,他也只会退让,走开。就因为那是他的同胞妹妹,再好的东西他也要让,包括她,没有任何理由。
即使那不是她的错。
端木子清和端木子情共同的生日会上,她被端木子情灌了掺药的酒,带到客房休息,然后压在身下……
她和子清好像,模糊间她搞错,低低唤着子清,听上去却是叫着子情,让子情更激狂——是,端木子情喜欢她,一直都是,只是她不知道,若是知道,她一定不会来参加她的生日会,一定不和她说话,一定滴酒不沾,一定要跟在子清身后捉牢他的衣角——然而没有如果,没有若是。
一切都发生了。
直到她无意间碰到端木子情的胸,她才清醒过来,面对腰间挂着假东西的端木子情,她恶心得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勉强抬起头,却发现子清就站在门口……
他站在门口,然后,转身,退得远远的,走得远远的……
第十四章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冬雨,带着刺骨的冷,似乎是从地底冰冷的冻土中掀起。
木筠浑身发颤,开始只是小幅颤抖,接着抑制不住的,手中香茗幡然落地,溅起一地水花,玉杯碎裂,丁宁作响,归于平静。
檀夏的目光落在残杯之上,没有说话。
而木筠更像是周身失血一般,没有动作反应。
半天木筠开口,声音低如蚊蚁:“……你先出去吧。”
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檀夏默默擦干眼泪,起身。
木筠突然开口道:“不要难过,会有办法的。”
檀夏一愣,没听懂她的意思,想问一遍,却见木筠挥挥手,示意她赶快出去,只好推门而出。
门一开,冬雨阴湿,天寒地冻。
苏珍站在门外,神色紧张。见檀夏出来,面上颜色顿时一缓。
冬日天甚是冷,中等奴婢需在门外主子吩咐的时候,按规矩可以在不远的下人房等候,留个如琐玉等次的丫头在门口候着招呼,苏珍未在侯门的小亭子里呆着,却一直守候在门外,见她出来,赶紧迎上去,檀夏以为苏珍是在此迎她,便跟着面向她走去,苏珍却微微向她一福身,头也不回进了屋里。
二人擦肩而过,檀夏发现自己哭红了眼睛鼻头,苏珍的脸色却不比她好,苍白无色,只有脸颊冻得通红。
苏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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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门特有的吱呀声响起。
木筠当是檀夏,口气略烦,问:“怎么又回来了?”
“是我。”直到苏珍低语已在身侧响起,木筠这才发现苏珍已站在身边,而脸色苍白不佳,便勉强打起精神问道:“怎么了?脸色这样差?”
“这话不该是我问你么?”苏珍问她:“檀夏与你说了什么?让你脸色这样难看?”
是三王爷?还是小世子?还是……别的……
“没有……只是说赐婚之事。”木筠答应过檀夏,便不想与苏珍多谈,转话题道:“你还没答我,脸色怎么这样苍白?”
苏珍笑道:“我脸色一向如此,有什么差别?”
木筠不笑,伸出一指,指背探探苏珍的脸,冰凉。
“怎么回事?不是在下人房里呆着么?怎么还这么凉?没炉火?”
“不是,刚出来的时候冻了一下。”
“下人房到这才多远的路?就能冻成这样?”骗鬼么?这脸色分明是冻了大半天,白得发青。“是不是一直在门口等着我的?”
苏珍不答,只是伸手握住脸侧柔荑,闭起眼睛。
屋内室温暖,而她的手虽然冷,比起屋外冰霜,却暖得太多,那股暖,仿佛迅速渗透冻僵的肌肤,渗透进身体的每一个部分,让她身心都温馨起来。
有些事,檀夏不知道,檀夏不可能说。但她仍然怕,怕她们单独在一间屋子里,会说出什么。
第一次被排除在外,得不到海珠的讯息。
她怕得要命,她怕一事连一事,一来一回,早晚海珠要想起来,那么她如何承受得了……不过还好……
关于那些事,她此刻仍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让她这样安安心心的生活,最好永远都不要想起来,而她,宁愿就这样陪在她身边,放弃一切,以这样的身份,陪在她身边……
温馨的气氛迅速被尖叫打破。
“放手!”
木筠倒吸一口凉气,猛甩开苏珍的手,仿佛碰上什么污秽之物。
“啪!”紧接着一声响亮皮肉相击之声。
苏珍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一脸惊愕。而她一左脸颊,已然印上通红五指。颊一阵火辣辣的疼,抿著唇内血味,一抹殷红放肆蔓延过嘴角。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木筠也愣住。
二人四目相对。
直到苏珍起身,屈膝,跪下,叩首。
“奴婢该死,请主子责罚。”这一巴掌,虽然没什么杀伤力,但是却打出乎她的意料……不以为意的伸出舌头,将嘴角的一丝残血舔舐干净。
心中一片酸涩,苏珍苦笑,自己一时情难自禁,在她清醒的时候进犯,这一巴掌是自找的,不怪她。
“你……头抬起来!”一耳光下去,木筠便心生悔意,仍控制不住心绪,颤声道。
苏珍慢慢抬头,素白的面孔不带一丝表情,瞳孔幽深黑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左颊掌痕,还有下颚处被指甲刮擦的痕迹,拷问着木筠脆弱良心。
早先苏珍脸上也挨过一巴掌,是成嬷嬷打的。
那时候她是如何的义愤填膺,恨之入骨,所以她才会赏给成嬷嬷那一巴掌。
那时她是救世主,今日她却是施虐的那一个。
触目惊心。
而苏珍的表情更叫她难以压抑苦涩——她仍旧没有表情,谁打她都一样,她是奴才,下人,只要是主子,谁都可以打她,不争辩,不反抗。
那眼神叫木筠想起那日她打了成嬷嬷一巴掌时说的话。
“今儿我打你,叫你好好记住,谁是主子谁是奴才!”
她一惊,连她都记得,苏珍不会不记得,那……那句话,她……会怎么想?
“苏珍……我不是……”
苏珍注意着木筠面上表情,知道她后悔,哀怜,她的口气很无力,这是……在解释?
她笑了笑。
“没关系,不疼的……”一个掌印而已,比起从前受得刺肉穿骨之伤,她的手轻太多太多,或许还比她在床第间还要轻柔呢……苏珍心中笑,她不必为此道歉,看她的内疚,她会心疼。
木筠哑然。
不疼?娇嫩姑娘家被打到最重要的脸,怎么不疼?都怪自己……
为什么要突然伸手打她?
她是苏珍,不是……端木子情……
苏珍和别人不一样。
苏珍是这个世界真正关心自己的人之一,是她木筠亲口要她做贴身丫头,是她亲口要她别将她当作主子,自然就好。
即使得了她的允许,苏珍仍是小心翼翼,心中忠主,仍是不敢放肆,如今她终表达一点亲昵,被该是融洽关系的好机会。却被冷冷一掌打得粉碎。
“我……我去拿药……”木筠不敢再想,嗫嚅开口。
“还是我去。”苏珍站起来。
木筠慌忙按她坐在贵妃椅上:“你坐下!”
“是……”苏珍露出一个顺从的笑脸,看得木筠更是愧疚不已。
药。
雪蛤玉脂膏。
她知道这瓶最最有效。
像上次一样,挖了一大坨,弯腰,她与苏珍面对面,却心虚不敢对上苏珍的清澈眸子,只看着那红肿,比上次成嬷嬷动手更甚。
木筠紧要下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苏珍淡淡叹了口气:“别哭。”
“对不起……”眼中泪水,跟着窗外,细雨纷飞。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我想到以前的事……控制不住……”
苏珍面色一僵:“……以前的事?什么事?”
“没什么……”她笑了笑,企图一语带过,“这个力道,疼不疼?”
苏珍不受她摆布,定睛看她,一字一句问:“你想到什么了?”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木筠一时找不到理由,只好含糊的说,“以前……有个女人……也这样摸过我,她对我……我很反感,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见她说的不是自己心中所想,苏珍暗暗吁了口气:“是……你小时候的事?”
“算是吧。”也不知道算是从前,还是未来的事。
苏珍看着眼前人。
如果是她的小时候的事,那时的自己还没有机会参与……不知道那是件什么事,怎么会有一个女人……
不过看她现在的样子,应该是已经过去了——否则她愤怒之下做的,应该该拔剑刺向自己吧——
过去了,就过去了。
两人心中同时响起这句,却相互不自知。
“你放心吧,以后我不会了。”下次要碰她前,一定要说清,免得吓着她。
木筠误会了她的意思,慌忙道:“我只是一时没注意,你以后还是可以……可以……”
苏珍见她紧张,不由抿唇而笑,见她笑,木筠也送了口气,她没话找话:“苏珍,你身上是什么味道?这么好闻?”
苏珍一愣:“味道?”
“你不知道么?”
“不知道。”苏珍抬起臂膀,在小臂上闻了闻,“没有呀?”
木筠停手,凑到苏珍胸前衣襟,上次就闻到了,苏珍身上有股淡淡的香,类似白檀熏香,一股清新的木质气息,很淡很淡,上次想问问她用的是什么香料熏衣,结果王嬷嬷一来,也忘记了问。
“不对,有的。”木筠坚持,“平日用什么熏衣?”
苏珍苦笑:“我一直都是粗使丫头,怎么会无事熏香?”
“……”
难道真的有体香这种东西存在么?木筠遗憾的深吸一口气,继续帮苏珍上药。上好药,又轻轻替她揉颜消淤,好半天才停下。
“好了?”苏珍问。
“嗯……”
真可惜,这样上药,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让她闻到自己身上的熏香味道……熏香?过了这么久的时间,还在么?
“苏珍……”
“不用说对不起,我都知道,不用对我说对不起。”
苏珍扬起嘴角,目光清澈见底,继而转浓,瞬间黝黑深邃。
“对不起你的,是我。”
她又闻到那股香气,淡淡的,似乎有些熟悉,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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