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情可轻倾-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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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卿儿，皇额娘得跟你皇阿玛说说才行。毕竟，要是法兰西使节在咱们大清出了什么事儿，可是会引起两国纠纷的。而大街上，太乱了，容易出事！”显然，那拉氏考虑问题和可卿不是一个高度。

　　　　“皇额娘说得有礼，可卿让她们等等，过几天再答复她们。”可卿倒是记得，什么天地会，白莲教，红花会的一帮子人，都有反清复明倾向呢！杀一些洋人，引起两国纠纷，他们从中渔利，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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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3、摔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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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摔跤

　　　　“哦，远方来的朋友，亲爱的爱丽丝，这个东西吃起来酸酸甜甜的，很好吃的，你要不要试试？”可卿拉着爱丽丝来到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贩跟前，含笑介绍道。。HxSK。华夏书库：。hxsk。。冰糖葫芦啊，小孩子的最爱！这小爱年纪也不大呢！

　　　　“真的吗？露易丝？那我跟妈咪都来一串！你要不要也来一串？”爱丽丝看着这东西串成一串，红彤彤的，觉得蛮有意思的，于是要了一串，也没管这街头小吃干净不干净，小贩递过来后，拿起来就用舌头一添，不错不错，真的很美味呢！“露易丝，真的太好吃了，我可不可以再要一串？”咳咳，这家伙，还没吃完这一串，就惦记着下一串。

　　　　“咳咳……”这是公使夫人尴尬外带提醒的声音，爱丽丝很明显十分习惯这个声音，公使夫人这么一咳，她马上乖得跟小猫似的，貌似十分温顺，又仿佛跟小狗狗似的，在摇尾乞怜着。可卿看到爱丽丝看向公使夫人祈求的眼神，当做没看见，又取了一串递给爱丽丝。

　　　　她们一行人都换了普通装束，除了公使夫人和她的女儿，以及一棒子护卫，其他夫人都没有来，估计人累了，对在异国他乡逛大街也不太有兴趣，最最重要的，她们都没有带小孩子，也就不会被迫拉着陪孩子逛街。

　　　　可卿一行全都穿着上好细棉布汉服，踏着绣花鞋，梳着妇人或者小女孩的发髻，首饰也没有戴太多，更没有戴名贵的，就跟普通人家上街逛一般。这么一来，扎人堆里头，还真的不是太打眼。至于她们的金发碧眼，倒也不是特别突出，怎么说呢，北京城毕竟是首都，从大唐开始，在长安城出没的金发碧眼西域人都不少呢！更何况，现在的大清，还远没有后世的闭关锁国。见到一些不同发色与眼瞳的异国人，也就不是那么奇怪的了，毕竟，游荡在街头的传教士也有不少不是？

　　　　“露易丝，你快来看，这些面具好奇怪哟，不是红通通的，就是花斑似的，真是太奇怪了。我们的万圣节有动物面具，有吸血鬼面具，有骷髅面具，可是，这般奇奇怪怪的面具还真没见过，露易丝，我可以可以要一个？回去过万圣节的时候，我可以带这个新鲜地出去，她们一定都会羡慕极了的！”爱丽丝拿着张飞跟关羽的京剧面具比划着，碧蓝的眼睛闪现着渴望，如同要糖的孩子一般，看向可卿的双眸，撒娇意味十足。

　　　　“可以的，爱丽丝，当然可以！你还可以挑一些回去给公使大人呢！我想他也会喜欢的！”可卿好笑的看向爱丽丝。京剧，国粹呢！当然有特色了！戴这个去过万圣节？可卿想象着那个场景，总觉得，仿佛唱大戏一般。不过，客人喜欢，买一些又何妨？

　　　　“哦，亲爱的露易丝，你太惯着爱丽丝了。她都快玩疯了！”公使夫人宠溺的看向女儿。这是她唯一的女儿，生了女儿后，她怎么也怀不上了，所以公使夫人对这个女儿特别的宝贝，她想要什么都给，这一次出使大清，女儿撒撒娇要来，后来，她全服了丈夫，带着女儿一同来了。她就这么一个宝贝，能不宠吗？想到丈夫的情人给他生的儿子，公使夫人眼神有些暗淡。可是，她无法阻止丈夫的外遇，就是她的父亲再有能耐，丈夫再依靠自己的父亲，他的出轨，也是无法阻止的。

　　　　“这没什么，亲爱的夫人，爱丽丝很可爱！”是的，可爱，这样的可爱在大清是绝对看不到的。那么自在，那么潇洒，如同清新的春风，那般自然而美好。大清的小姑娘，这个时候不是在学规矩，就是在绣花呢！当然，穷人家的女孩子，指不定在种田或者在灶台上做饭，在河边洗衣呢！

　　　　“是的，爱丽丝很可爱！她的钢琴弹得很好，也喜欢诗歌。”公使夫人想着女儿的才艺，脸色有些微红。好像女儿不会其他的了。当然，礼仪还是会的，可是，这个谁都会。哦，天啦，她似乎不能放纵女儿下去了。

　　　　“真的吗？夫人？我也很喜欢音乐，只是，很遗憾，我的琴弹得不太好，手指头仿佛跟不上脑子的节奏，弹奏出来的音乐没有灵气，听起来不是那么的悦耳。爱丽丝有这么好德才艺，我真的真的很羡慕！音乐可以陶冶人的性情，提升人的品味，让人成为一个高尚而有格调的人。诗歌还很不错，可以咏唱出人的灵魂，歌颂生活的美好，为生活增添色彩呢！”可卿不得不挖空脑子的说着它们的好处，看着公使夫人的脸色慢慢变好，可卿总算放松了一些。

　　　　“露易丝，露易丝！你快来，这个东西好奇怪，是什么？中间居然空空的，耳朵那么那么的长，看起来像人，可又不像。真是奇怪。”爱丽丝已经跑道一个卖兔儿爷的摊子跟前，看着人不人兔不兔的家伙，真的很纳闷。

　　　　“这个呀，咱们叫它兔子爷。”可卿是在表达不出来兔儿爷这个词，纠结的说道。

　　　　“兔子的爷爷？”爱丽丝惊讶的看向可卿，兔子是这幅模样？

　　　　“咳咳……”可卿快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兔儿爷不是兔子的爷爷好不好！怎么说呢？“爱丽丝，它就是只兔子，长的像人的兔子。是一个名叫嫦娥的天神养得兔子。因为它是天神的宠物，所以，叫兔子爷，她不是兔子的爷爷。”得，可卿觉得自己越解释越混乱了。

　　　　“嫦娥？露易丝，我没有听过这个天神，我只听过宙斯，听过雅典娜……”爱丽丝很有求其甚解的味道。

　　　　“哦，亲爱的爱丽丝，嫦娥是我们大清的天神，与你们法兰西的天神是不一样的。”可卿很纠结，老大呀，你能不能不问这个问题？它是长得奇怪了点，你当它是兔子不就结了？

　　　　“爱丽丝，你看，那边好热闹呢！咱们过去看看如何？”可卿瞬间决定，还是转移这丫头的注意力为好。可卿一行人，现在正好走到一群人围着连声叫好的地方。可卿因为人矮，看不清里面的人到底在干什么，跟公使夫人打了招呼，拉着爱丽丝往人堆里扎。

　　　　原来是在摔跤呀，一个人摆了个擂台，不是有人上去挑战。

　　　　“爱丽丝，这是咱们大清的摔跤，你要不要看下去？不行咱们去看别的。”可卿其实不爱看这种光着膀子卖着力气活得玩意儿，觉得很没意思。

　　　　爱丽丝看了却眼都不眨一下，还很热烈的为其中一个人加油。额的神啦！她怎么没看出这丫头有暴力倾向呢？

　　　　“露易丝，你说他们谁会赢？我说那个大块头，你瞧，他的手多有劲啊！那个小不点肯定会输掉的！那么瘦弱的人，肯定没什么力气。”爱丽丝兴奋的人都快跳起来了。这时，公使夫人也从人群里挤了进来，当然，几个护卫也进来了。可卿这边跟着四个，他们那边也跟了四个。不过装备还真是天壤之别，可卿这边是一例的大刀，可人家是荷枪实弹，一个冷兵器，一个热兵器，能比吗？啧啧……

　　　　“我觉得那个小个子不错，他一定能赢。”其实可卿看不懂这个，只不过为了跟爱丽丝对着干罢了。

　　　　“露易丝，这回你肯定会输。你的小个子一定会被我的大块头打趴下的。”爱丽丝高傲而神采飞扬的说着。一旁的公使夫人很是头疼，她忘了女儿的另一个爱好，击剑，她的女儿，一个公爵的女儿，居然会喜欢击剑这么不淑女的活动。哦！她真不明白。现在看着光膀子的男人居然毫无羞涩之感，反而乐得不行。公使夫人发现，自己的淑女教育真的很失败！

　　　　“爱丽丝，这可不一定哟！我们大清，讲究人不可貌相呢！”小个子有一股狠劲，还很有策略，看得出，是个经常摔跤的人，懂得利用自己身小灵活的优势。

　　　　“天啦，大块头好笨，怎么这样就被小个子打了一下头？这个小个子好厉害，居然可以跳那么高，还能飞一起来一脚，哦，他好棒，棒极了！”场上的场景已经大变。小个子的优势明显出来的，不得不说，他的拳头很有力，年纪也还小，一米七的样子，个子和身子都还有长高长壮的可能。

　　　　“不是，这个大块头那么笨，居然不知道转过来踢他的后腰，哦，大块头又被凑了一拳。天啦，大块头要输了。……”爱丽丝嘴里叽叽喳喳不断。公使夫人有种钻地缝的冲动，丢脸都丢到大清来了。她真不该一时心软，答应女儿来逛街。

　　　　“哦，上帝，大块头真的输了！”爱丽丝有些捶胸顿足的冲动。

　　　　“露易丝，怎么没有人上去了？我还想看呢，好精彩的决斗！”爱丽丝显然看上瘾了。

　　　　“爱丽丝，小个子赢了，现在没有人敢上去应战呢！今天再没有人应战，小个子就要回家了，你看，都有人走了。”现在已经是大中午了，看够了人家也该休息，回家吃饭了。难不成还一直在这个打给你看？可卿很无语。

　　　　“怎么会没有人上去？”爱丽丝显然没看过瘾，“阿尔瓦，你去跟那小个子比一比。”

　　　　“爱丽丝！”公使夫人怒了，“你不能让阿尔瓦上去。”弄不好会成大问题。

　　　　“哦，妈咪，我还想看嘛！亲爱的妈咪，就让阿尔瓦上去，阿尔瓦摔跤很棒的，在巴黎不是很少有人能赢他吗？”爱丽丝对自家护卫显然很有信心。

　　　　公使夫人有些头疼了，阿尔瓦是可以，可是女儿难道觉得阿尔瓦就是法兰西的第一吗？如果跟大清人比，输了的话，会被笑话的，赢了的话，她很担心，阿尔瓦能不能走出这条街。

　　　　“妈咪，就让阿尔瓦去，他很棒的！”爱丽丝不淡定了，她就是想赢，她看中的人输了，很不乐意。

　　　　可卿不太敢说话了，和法兰西人摔跤，很容易上升为国际问题，她可不想出事情，由着她们决定。

　　　　“好，阿尔瓦，你尽力就好！”公使夫人纠结了半天，还是觉得女儿高兴更重要，反正只是街头的决斗！

　　　　“这位壮士，这里还有人应战，不知可否！”可卿向场中的人扬声说道。

　　　　“请~”人家根本不废话，摆出一个有请的姿势。

　　　　“阿尔瓦先生，场中的先生让你直接上去，你把枪给你身边的朋友的酒可以了。”可卿还真不知道谁是阿尔瓦，不过，对着公使夫人身后的四人说道，肯定有一个是呗。

　　　　阿尔瓦身量比刚才的大块头还要高大几分，把枪给了伙伴，外套也脱了，袖口的扣子解开，把衣袖向上弄了一弄，双手握拳，放在胸前，人一跳一跳的，鹰一般的眼睛紧盯着对手。

　　　　而小个子显然练过武，摆出一个姿势，蓄势待发。

　　　　最后，还是阿尔瓦率先开战。小个子不慌不忙的招架。

　　　　一来一往，小个子刚开始还有些莫名其妙，显然，没有见识过法国人民的摔跤架势，后来就渐渐地游刃有余了。

　　　　而爱丽丝刚开始极其兴奋，连连叫好，后来脸色越来越黑，知道最后顿足不已。

　　　　围观的人见咱们大清人要赢了，也是极为兴奋。

　　　　“哦，上帝，阿尔瓦那么厉害的，怎么可能输掉？阿尔瓦，你太无能了！居然会输给一个小个子。”爱丽丝十分不悦的对着阿尔瓦发脾气。

　　　　“爱丽丝，你给我住嘴！亚伯，你送阿尔瓦回去。阿尔瓦，你回去好好休息，养好伤再当值。我会跟公爵说的。”公使夫人不准备让爱丽丝继续发脾气了。让人送阿尔瓦回去后，就跟可卿告辞，也婉拒了可卿送她们回去的要求。带着一脸不高兴的爱丽丝回去了。

　　　　可卿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陪这个精力旺盛的小姑娘了。她真的不是逛街的料，现在脚都有些疼了。

　　　　“格格，咱们也回宫！”紫竹见洋人走远，方才低声跟自家格格说道。

　　　　“对呀，格格，咱们是不是该回宫了？”绿菊附和，今天格格的任务是陪洋人逛街，这街逛完了，也该回宫了才是。

　　　　“紫竹姐姐，绿菊姐姐，反正都快中午了，咱们找个店子吃了饭再回去。对了，紫竹姐姐，你帮我问问，场中那个家伙是谁？挺厉害的呢！”真的不错，听爱丽丝说，那个阿尔瓦也是不错的，居然会被这小个子打的鼻青脸肿，真是解气啊！

　　　　“回格格，是乌雅家的兆惠呢！”绿菊很快就问了回来。

　　　　兆惠？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啊？咦，不就是乾隆朝有名的将军吗？难怪啊！

　　　　雍正爷听跟着可卿的侍卫传来消息，说乌雅家的兆惠打趴了洋人，十分高兴，还是咱们大清人厉害不是？也难得乌雅家有个能耐的。直接让高无庸传旨，给了兆惠一个把总的官衔，是正七品官，然后把兆惠踢去从军了。这让兆惠他爹佛标恨恨不已，他一直不想自家儿子走这条路，他就这么个独子，弄不好会丢命的呀！然而，儿子喜欢，现在居然连皇上也赞成。他除了从儿子入军营，还能干什么呢？

　　　　不过，这也开启了兆惠一生的军事生涯，后来的兆惠，为大清立下了许多功绩，成了一代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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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4、窃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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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窃听

　　　　“小二哥，可还有上好的包间？”紫竹先行一步，找到店小二问道。。HxSK。华夏书库：。hxsk。。

　　　　店小二一见这姑娘最然年纪大了些，可一瞧就知道，这姑娘肯定是大户人家的丫鬟，那气度，那模样，都是一等一的好，当下就和颜悦色很是恭敬的说道，要知道，宰相门前七品官，大户人家出来的，就是丫头也比寻常人家高上几分，“姑娘好，上都有呢！小的这就给姑娘引路。”

　　　　“主子，咱们上去，这大厅太杂乱了。”紫竹问明白了好紧布来到可卿跟前说道。其实在外用餐就不太和规矩了，要是还在大厅呆着，她回去直接去慎刑司领罚得了！

　　　　“恩。”其实可卿更想在大厅呆着，听一听大家的“说三道四”，待紫禁城久了，似乎都没有听过市井八卦呢！不过，要是声音大些，就是上也听得清的。

　　　　“三位这边请！”店小二赶紧上前。

　　　　“小二，你们这儿可有什么招牌菜？”绿菊用随身携带的手巾擦了擦椅子，然后又重新取出一条，擦了擦桌子，方才让可卿坐下。而紫竹上前问店小二道。

　　　　“哎哟喂，这位姑娘，我们这儿的招牌菜可多了去了：鲁菜的油爆大蛤、红烧海螺、糖酥鲤鱼；川菜的一品熊掌、开水白菜、干烧鱼翅；苏菜的清炖蟹粉、狮子头、鸭包鱼；浙菜的龙井虾仁、西湖醋鱼、叫花鸡；粤菜的三蛇龙虎凤大会、烧乳猪、冬瓜蛊；湘菜的红煨鱼翅、冰糖湘莲、玉麟香腰；闽菜的金寿福、佛跳墙、太极明虾；徽菜的葫芦鸭子、符离集烧鸡、红烧果子狸……”小二哥显然经常被人问到这个问题，说话跟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一大堆就报了出来，听的人晕头转向。

　　　　“停，停，小二哥，你的意思就是你们这儿南北菜肴，什么都有是。”可卿被他的大口气弄郁闷了。

　　　　“那是当然，这位客官，本店可是四九城首屈一指的名店，本店的菜肴，可都是不可多得的精品，保准客观吃了一定还想再吃。”店小二很有与有荣焉的自觉，仿佛在这店里干活都比去旁的店高贵几分。不过也是，就如同现代，五星级酒店里德服务员，和路边摊的店老板，那级别也是不能比的。何况，高级的店里，来的客人大多是上等人，见过的世面也多很多。

　　　　“那你们这儿可有松露，鹅肝，鱼子酱？”可卿不爽的为难道，她今天白白地废了半天的腿里，现在小腿肚都还是酸酸的，而脚跟也疼得难受呢！

　　　　“松露是何物？松树上的露水？鹅肝不就是鹅下水吗？本店的用料可都是高档的菜品，哪里会用这起子下三滥的东西？鱼子酱就是鱼吗？客官说的是何鱼？本店鲤鱼、鲢鱼、草鱼、青鱼、黄花鱼、鲈鱼、鳝鱼等等应有尽有，客官说的鱼子酱，是把鱼多碎了做酱吗？”店小二似明白又是半分都不懂得问道。嘴上说着，额头上却冷汗直冒，他今天是不是没烧好香？怎么会碰上这等难缠的客官？尽说些他不太明白的东西，亏他刚刚夸口，他们店里边什么都有呢！现在可如何是好？

　　　　“小二哥这就不懂了，这松露呢，又名‘黑菌’，是长在地下的菌菇。而这种菌菇是有训练有素的狗才能找到，人的鼻子是嗅不出来的。鹅肝，可不是普通的鹅下水，这鹅还有个讲究，在喂养的时候，有许多独到之处，这鹅，必须在孵化后的九十八天内，养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了九十八天后，就开始用特制的粟米每日三次喂给鹅吃，为期二十八天，在喂食粟米的时候，还必须给鹅弹琴听。这样的鹅喂养好后，必须配上甜酒煮成的酱汁或加上无花果干一起煎制。而鱼子酱嘛，可不是什么鱼做的酱，而是把鳣鱼的鱼卵一粒粒细细碾碎，然后精制成酱。不知这些吃食，贵店可有？”可卿稀松寻常的说着，听得店小二里衣都已湿透，天啦！松露什么的，听都没听过，养鹅还要弹琴给它听？有这么大牌的鹅吗？还有这鳣鱼是何鱼？他怎么也没听过呢？

　　　　“这……，这……，这位客官……”店小二无语了，听这客官说得头头是道，很明显，不像是编造的。

　　　　“小二哥不必着急，你们店里没有这起美食也是常理，这些美食都是法兰西美食，你们店没有也没关系。好了，就上一道佛跳墙，一道叫花鸡，一道狮子头，一道龙井虾仁，一道冬瓜蛊。”可卿微笑着说道，全然没有了刚刚的气势逼人。

　　　　小二哥一听就懵了，法兰西菜肴？近日里到四九城法兰西使节？他们一个小店，哪里会有番邦菜式？这位客官不是欺负人吗？可是，这位客官能说得有头有尾，很明显，她要么吃过，要么见过，要么听过，总之，不是一般人，他也不能得罪。小二哥唯唯诺诺的下去，敢怒而不敢言！

　　　　“扑哧！格格，您今儿可真威风，一席话下来，把那店小二都说懵了。格格今儿为何为难这小二哥？”绿菊见平日里云淡风轻的格格，居然干这般无聊之事，迷惑不解，这不像格格平日里的行事作为啊。

　　　　“没什么，被那个爱丽丝弄得快趴下了，今儿真是累死了，那个小屁孩怎么这么能蹦跶？来这个店里，一个店小二也欺负人，什么应有尽有？这口气也忒大乐点儿，也不怕闪了舌头！”可卿没好气的一手平放在桌子上，另一手支着脑袋，迷迷糊糊地看向窗外，一副没精打采模样。

　　　　“对了，紫竹姐姐，让门外的侍卫也去用些吃食，他们几位陪咱们逛了办天，也累了。如果他们不放心，让他们两个两个的轮流去用膳，点喜欢吃的吃，到时候咱们付账。”可卿这才想起，外头还有几位门神呢。

　　　　“还是格格想得周全，体贴奴才，奴婢这就去吩咐。”紫竹说着就推门出去，然后又拉上，还门内一片宁静。

　　　　绿菊站在可卿身旁，看着可卿如同脱力的模样，有些心疼，上前把手搭在可卿肩上，替可卿按摩起来。

　　　　“唔，好舒服，绿菊姐姐这般伶俐，可卿都舍不得放你们嫁出去了。”可卿往后一靠，人偎在椅子上，享受着绿菊的服侍，她刚刚怎么忘了绿菊这首绝活呢？

　　　　“那奴婢就一辈子不嫁，服侍格格一辈子。”绿菊顺口接话，其实在心里头，她跟紫竹一样，没有嫁人的心思。也许内宅待久了，对于男人的负情薄幸看得通透。就说雍亲王府，最初李氏侧福晋多得宠啊，可年侧福晋一来就被压下去了，而入宫后，这才多久？就被压下去了，成日里病怏怏的，可皇上也没怎么去看，还好她哥哥是个能人，不然这年贵妃得多遭殃啊！

　　　　“可别，你们一个二个都不嫁，会折格格我的寿的。”要是都不嫁，这大清盛世哪里来？这盛世有一条，人口大为增长，女人都不嫁人了，这儿女子孙往哪里来？这盛世如何打造？

　　　　可卿丫头，你想多了啊！少几个宫女不嫁，大清朝也不会缺女人的。要知道，宫女大多是八旗包衣，在大清人口中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啊！

　　　　就在这时，紫竹去茶房亲自弄了茶水来，她是不放心外边的器具，总觉得不太干净，而隔壁传来了异样的言辞。

　　　　“哎哟，你们听说了没有？宴请法兰西使节的宴会上打出风头的贾探花，听说是皇上皇后的义女，多罗格格的额驸呢！”一个玩亵的声音响起。

　　　　可卿神色一滞，绿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