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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隐三国-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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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渡之战,经过一年多的对峙,以曹操的全面胜利而告结束。曹操以两万左右的兵力,出奇制胜,击败袁军十万。这个战例成为中国历史上以弱胜强,以少胜多的典型战例。
曹操以其非凡的才智和勇气,写下了他军事生涯最辉煌的一页。建安七年,袁绍因兵败忧郁而死,曹操乘机各个击灭袁氏子系残党。
归途中,自邺郡金光之处掘出一铜雀,遂使其子留守修筑铜雀台,返回许昌。
然后喜…逢某人。
而在曹袁之战中,最令世人津津乐道的,不是曹操从袁术手里夺来了传国玉玺,也不是曹操,这个一宦官为养祖父的人战胜了四世三公的袁绍,更不是跟人家袁潭和亲后看形势不对又把人女儿送了回去,而是他的二儿子,干脆就趁乱军打入冀州城时娶了人袁绍的儿媳妇,也就是他倒霉的二儿子袁熙的老婆!
而且,世人更加乐于将此次事件跟曹操长子曹昂的死扯在一起,这曹昂本是个不可多得的乖巧儿子,而曹操攻打张绣之时,一个小鄙视,睡了张家嫂子,弄的张绣红了眼疯狂反扑,结果曹操慌张逃脱不及,损了偏将典韦和他的宝贝儿子。
一个嫂子一个儿媳妇,有其父必有其子!世人如是说。
曹整对袁潭,曹彰对孙贲,闺女全给送回去了,兄弟同命相怜!某人如是说。不过一个留了十天,一个…却留了十年
“你说你这弄来弄去的,有意思吗?”曹操你要么就十年前就决定对上孙氏干脆一点,要么就让自己跟别人都有操守一点。不然现在是袁氏人来取你性命,下次,就是孙氏!赤壁之战,怎么想怎么是报应!
“做什么事情,谁又是一开始就知晓结果的?”曹操笑的云淡风轻,“况且现在你不也挺高兴的吗?”
高兴个屁!我没事在花园乱逛碰到你,就给我指点江山讲述你的丰功伟绩讲述地我哈欠点点我还不够痛苦吗?虽然我没碰到过那个孙凝香,不过我想自己也没什么胆量去看那张守活寡十年的怨妇脸会有很深的怨念的…
“龙琦!你的故人来了。”曹操突然说道。
“故人?”我疑惑地扭转头,看到花园那边贾栩正带一青衣长衫之人缓步走来,细看那人一脸的凄楚状,与先前见到时的意气风发全然不同,不是徐庶又是谁!
“你怎知他是我故人?”我不禁打了个寒碜,我在他们眼中应该只是个普通的客栈老板吗?
只见曹操的两眼已眯成一个危险的缝隙:“北斗使者,刘备副主骑,如此显要的人物我又怎能不知?”
水镜…都~是……你!
看着越来越进的徐庶,我禁不住戚戚然地张开双臂,扑向他凄惨地叫唤道:“元直啊…相逢何必曾相识啊”
看到一旁贾栩的青筋微微暴起:“怎么龙琦,难不成我们亏待了你?”
贾文和啊你犯得着对我这么敏感吗?我不就上次见到你一下就联想到了《一骑当千》里文和美人和郭嘉那****的状况,脱口而出:“你情人郭嘉呢?”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郭嘉新丧于归途,全军哀丧中
徐庶似也受不得我如此热情,急忙脱开我,一双眼红得跟兔子似的还冲我挤眉弄眼,示意我说话注意。
“哎呀元直啊这季节风沙大,你赶路太急了吧,这都得红眼病了”我急忙不痛不氧进行时。
后方顿时传来了曹操的嗤笑声,我心说用人家老母要挟人家为你效力算得了什么!!看向元直同志,更是悲叹道,身在曹营心在汉,这可真不容易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觉得你是在幸灾乐祸?)
“你们就好好叙旧吧!文和,走吧!”看着某枭雄渐渐远去的背影,我禁不住缓缓吐出:
“真他妈可怕!”
“龙琦?”徐庶看着我,似有顾虑地说道,“你失踪后子龙找你很久,现在也是,只是…真没想到你在这里…”
我的心莫名地揪了一下,只能抬起头苦笑道:“当日我晕了,想是逃兵的速度异常之彪悍不过总体来说,还是拜您所赐啊没有您的聪明才智哪有他们的彪悍速度,没有他们的彪悍速度我也不会站在这里,没有我站在这里也没有现在…”
“好了龙琦!”徐庶急急打断道,“我道你也不是贪名图利之人,定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我愣住,随即嘟囔道,“倒也不是”
“什么?”徐庶眼中顿时充满疑虑,“难道你愿意从事曹操,背弃皇叔?”
“徐庶!”我正色道,“我之所以会帮皇叔的忙是为报他收留之恩,并不是把自己卖给他!况且你也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无法干涉你们这里的事也不能干涉!所以,我不会刻意帮谁或是贪谁的东西!我做的一切,由心而定,而不是你们所说的什么忠效仁义,我没那么高尚!”
徐庶眉头紧皱:“你说你不在乎忠孝仁义,好,我且问你,一旁有人找你找的心力交萃,一旁你在这里悠然自得,你良心难安吗?”
我的心顿时慌乱起来,想起子龙现在可能会有的样子,真想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
“我…我会回去的…很快!”我低语道。
徐庶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缓缓说道:“龙琦,人生在世,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回不来了。你要明白,什么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我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人间六月天,缤纷落尽,繁华遮掩,正享盛光少年。
我似乎是已经想要忘记一些事了,可记忆不允许,就像我心中的刺,触碰之时,扎的我生疼。
我不是想要逃避你,更不是想要忘记,请原谅,一些东西,我只是,承受不起
风欲满楼
是夜,月黑风高,晚风凄凄,犯罪好时机。
“你说那传国玉玺遗失?是怎么一回事?”某居心不良者问向一旁擦拭宝剑的少年!
曹彰回过头,说道:“是给人掉了包。可是现在任是谁都认为玉玺在父亲手里,说也说不清楚,不过已经派人寻找了。”
“那倒奇了怪了。”我沉思道,“传国玉玺的玉质千年难求,后来王莽篡位时又被摔掉一角,拿黄金镶上。这么高难度的造假工程,那该是多么彪悍的人做出的复制品才能把它给成功掉包了啊…”
“你的意思是说…”曹彰眼睛若有所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摆了摆手,说道,“我出去走走。”
“我跟你一起。”
“不用了。”我轻笑道,“我想一个人走走。”
曹彰点点头,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些顾虑,欲言又止。
漫步到花园,一路上都是按班巡视的兵士,刹有公侯的气势。事实上这年头真正的皇家一族倒都混的不怎么样,刘备就是个典型的例子!不过刘备着例子事实上也可以例外,想当年刘备跟汉献帝认亲时大家数辈分都属晕了,照他祖先中山靖王一百多个儿子这么能生(女儿还没算),那全国的皇室人口估计都有百分之一,相当于中国GAY的人口比例(==你还真会比)
不知不觉已散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曹操的寝室。好吧我承认我是故意的,凝神于目,远远忘去。
只见曹操正伏案沉思,一双幽深的眼睛里充满了凝重,不久,突然忽的站起,走到床前,脱鞋进了幔帐内。
一点睡觉的迹象都没有,有鬼是绝对的。再次加深异能凝视,只见他从床板上移出一个暗格?!
曹操曾对人宣称,自己喜欢梦中杀人,要内侍在他睡觉时切勿接近。一日,曹操半夜睡时被子掉在地上,一个伺候他多年的内侍慌忙帮他盖上,孰料曹操竟起而拔剑杀之,杀完又复睡。第二日起后佯做不知,还痛悼内侍之死,感慨其实不应夜间接近。
这一闹剧,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是在扯淡,其目的就是杀一儆百,以防别人夜间对他不利。而现在看来,保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的东西也是藏在那个地方最安全了。这曹操,倒也真有意思。
只见曹操慢慢打开一个盒子,取出里面一个黄布包着的四方东西…等等…玉玺!
玉身通体金光闪烁,流光逸彩,下方一角镶有黄金。且不说有没有黄金镶上,就这玉身,与我脖子里龙佩的相似程度,也绝对是和氏璧错不了!赝品是好造,可这传古奇玉到哪里去找!这个,十有八九是真品!
不过,为什么他们要说遗失了呢?是真的遗失过,曹彰他们不知道已经找回来了还是只是障眼法?这样做的目的该不会仅仅是为了避免夺主龙玺的罪名吧…
“龙琦!”突然,一个严厉的声音吓的我一个激灵,回头一看,竟是曹仁。
“啊?”我急忙反映过来,呵呵笑道,“曹将军今天天气不错”
曹仁双眉紧簇,道:“深更半夜,你跑来这里盯着丞相房内看,所为何事!”
我转头看向曹操房间,做悲天悯人状深情朗诵:“丞相为了大汉基业,真可谓鞠躬尽瘁。你看,这么晚了,大家的灯都熄了,可丞相的灯…还亮着;大家都进入了梦乡,可丞相(抬高音调)他还在为百姓操劳…我们,应该惭愧,但我们,更应该学习这种胸怀天下的精神!!”
回眼看曹仁,其嘴角已是抽搐到不行我自知戏唱太过,只得干笑三声,不想此人还是忍不住感慨了:“你那神情一看就是居心叵测!”
于是便只有无语,我也懒得解释,便摆摆手说道:“我能干吗?不过就站在这里看看,难道我能冲进去对他不利?”
曹仁冷笑一声,道:“谁又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本就来历古怪,又心性不定,想也不是什么善类!不过我劝你最好把一些厉害想清楚,不要到时候死到临头还怪我没提醒你!”说罢,转身拂袖而去。
我愣在原地,果然,一入候门深似海,何况还是这乱世!
回到房间,我便一直阴着脸,想着何去何从,留下来似是不可能,我EQ一向没有赵子龙那么强悍,曹家人疑心又重,像我这种身上潜伏着危险能量的不确定因素,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喀嚓了。当然也不能靠着子文,这家伙恐怕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不过我知道曹操死前他绝对不会有事,所以我可以放心。可是…现在让我担心的还有另一个人,我想我是必须要回去看看。
“我明天要走!”我对着曹彰轻声说道。
“什么?”就知道是这种又惊又气的反应。
“我明天必须走,我有事要做,别阻止我。”我尽量让自己不是那么激动,“我保证,我会回来看你!”
“不行!!”我就知道革命的成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摆平的。
“不行也得行!不然我生气了!”我摆出一副坚定架势,雷轰不倒。
对方眼神看似有些动摇:“你总得说出个理由!”
“你总不能关我一辈子吧。我失踪这么长时间,他们肯定很担心我!再说,我也有我要做的事情,总不能老待在这里!”
“你要做的事情是什么?”这回眼中只剩下疑问了。
“很多,我们又不是见不成。我答应你,我会回来找你,你相信我好不好!”眼中一片诚挚。
“你为何不肯留下!”眼中剩下了哀伤。
“你为何不肯跟我走。”我也不想和你分开,可是真的,有一些事情,我要去做,那是我心中的一个结。更何况,命运怎样,我也要自己寻找答案。原谅我不肯留在你身边,只是我真的需要,给自己的人生,一些答案…
“我明白了,要走就走吧。”
听着那淡淡的语气,我的心,顿时空落落的…
清晨,阳光甚好,温暖的阳光透过浓密的树叶射进来,充满了浓浓的夏日气息。
这个夏天,很少下雨,也没打过雷,我甚至没觉的夏天到来过,它就要结束了。
“真的不向他们道别吗?”
“不用了吧,你送我就行了。”
“那走吧。”
只是清晨,许昌城内便有勤劳的小贩挑担进城了,劳动人民果然伟大!
我冲曹彰点点头,便和他一起下了马!
“正宗的黄河泥偶,两位看看吧。”小贩扬起他那热情洋溢的朴实笑容,一时间我竟想撕一撕他的脸看看是不是又是左慈…看来我倒是真的该回去看看了。
“啊!!找到了!!!”我惊喜地拿起一个泥塑叫道,“我刚刚就瞄到了,你看这个麒麟长的像不像你!”
“麒麟?”曹彰皱起眉头研究道,“这是麒麟?一点也不像!”
我斜了他一眼,鄙视道:“你懂什么!具像化的就不希奇了,这种是根据制造的想象创新出来的,是他们创意和智慧的结晶,这样才有价值,懂不懂!”
曹彰轻笑着摇了摇头:“就你理由多!”
“这位公子所言极是啊!”那卖泥塑的大爷开口笑道,“这些的确是我们用心捏出来的,倘若能合了公子的意,那可真是缘分啊!”
我戳了戳曹彰道:“看,人家都说了嘛,缘分!再说你看它瞪着眼睛那德行,多像你!”
不想他指着只泥猪道:“我看它那色眯眯的眼睛才像你!”
“去死!!”我不满地回道。
顺着猪望去,依次是牛,蛇,龟,龙,特别是那只龙,那义正词严的假正经眼神怎么看怎么像某赵。
我拿起龙和麒麟,付了钱,装进随身口袋,小心地放好。
“那…我走了”
“走吧…记得你说过的话!”曹彰早已转过身去,再没理我。
我叹了口气,正要上马,突然一个响亮有力的声音响起:
“龙公子请留步丞相有请!”
回眼看曹彰,一脸的凝重。
我心里不由一咯噔,果然,不好的象征。
抬头一看,传话之人,正是司马懿。
无奈心神不宁地回到丞相府,下马之时,慌神中绊了一下,一双手及时扶住了我,抬眼一看,却是司马懿,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同情?
果然…
突然腰间轻了一般,低头一看,腰间口袋已悄然滑落。
倒抽口气,剑起口袋,匆忙打开,只见几只看不出形状的残块。再仔细翻找,麒麟因为体积小,所以完好,而龙,已经支离破碎…
心中,一阵抽痛…
子龙你到底怎样了…
意外之策
梦太长,总有醒的一天,我的生命,就像一场玩笑,一个随时可能消失的梦。我说我怕死,只是我随时都可能啪地倒下。人的生命,总是很脆弱,怕着怕着,渐渐地,也就麻木了。都说有了爱的人,就可以让人珍惜生命,可我现在看着初始的阳光,竟觉地如此地淡然…为谁而活,真的重要吗?或许,从始至终,我都是个自私的人,自私到不值得任何人来爱…
这个世界,从古到今都是这样。子龙多年之后,你会忘记一个再你生命中出现的一个总骂你是笨蛋的笨蛋,经历死亡,你应该比我多,经历离别,你应该比任何人坚强…子文,你迟早要经历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离别与背叛,你会变得淡然,像我现在一样,如果你那时还能够活着…原谅我无法去救你,因为我太没用,连自己都救不了…
曹操要杀我,我早已猜到,我不想死,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回去
正午曹操寝室
狐狸是把自己的奸邪写在脸上,狼是把自己的凶狠附于躯体之上。漫漫历史长河中,诸葛被喻为狐,司马懿被比做狼,而曹操,则是一直位于和善于危险之间的一种生物,他有着类似于猫的面容,却在亲善的外表之下散发出危险的气息,除了虎没什么形容他更合适了。
此时,某虎正微眯着双眼,和善的五官发出阵阵危险的电波。平静着心情靠着房柱与之对视,面容平淡如水——既然总会有事发生,是什么真的就已经不重要了。我是一个没有梦的人,因此也不会有什么遗憾,只是你的儿子,真的需要情商培养,不然父亲也没变态到喜欢看八点档的恶俗戏码吧。
曹操双眼微眯,深幽的双眸中闪动复杂的神色,我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还是不屑于说任何理由。但如果按照历史的套路走,他还是应该说些什么的,不归我,便归地狱,对于危险人物,永远就只有这两条路可走,无一例外,除非他是个很感性的人,但在这乱世,这种人,是不可能感性的。
“龙琦…”曹操转身拿出一把长剑,轻笑着说道:“你可直我曾遵照上天指引挖出两把宝剑”
“恩?”我心猛一颤,难道他是让我选择用哪把自刎?这也…太抬举我了吧…
曹操握住剑,轻笑道:“这两把剑一为倚天,一为”
“屠龙?”我条件反射脱口而出,“贾静雯版的?“
对面人皱起眉头:“你在说什么?这另一把为青罡。”
“青罡?”我也不禁蹙眉,这不是赵子龙的剑吗?玩游戏时记得他武器栏里有这个来着,不过不是最好用的就是了。
“听说前日华佗为你开了个修心的方子,是要修习剑法。”语气有点古怪。
“没错。”我忧心得问道,“您该不会是想送一把宝剑于我吧。”
“送自然是要送,不过不是现在,当然也不是送你一个人。”双眼眯起…我惨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浑身发冷,这个人既然不杀我,必是有利用的地方,况且出此厚礼,看来我的用武之地也是九死一生。
不想此人呵呵笑了起来,笑的我一阵恶寒:“你不必如此紧张,这也算是件喜事”
我瞪着眼睛看着他,眼中注满了怀疑。
“你应该知道这段时间袁氏旧部总是伺机报复…”此人一脸不可捉摸。
“没错”那也是您老招的好不好。
“所以有必要找个契机一举将其铲除。”
“那是必然!”
“那些人势力聚散不好把握,与其分批铲除,不如将其一举引来…”
“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可是,这算喜事?”
“当然不算,可是你想想,怎么才能把他们一举引来呢?”
“这…”我想了想,说道,“当然是给他们一个能一举歼灭你们的假象,他们才愿意集结所有势力破釜沉舟。当然,这也有不确定因素,如果你们有细作在那边煽风点火的话成功率就会翻倍!”
“说的好!”曹操顿时笑的异常奸诈,“那又如何制造这个假象呢?”
奇怪,难道他在做军事咨询?我想了想,说:“自然是要制造一个你们一家都在场,又容易造成军心自满懈怠的时候,而这种时候,通常会是庆功宴或是婚礼。而且,最好是婚礼等等!!难道这就是你说的喜事??”
我似乎栽到了一个由此人做诱导师的大坑里,这人前世难道是做心理咨询师的?
曹操很是满意得呵呵笑道:“喜帖我早已发出了,这把青罡算是我送你们的贺礼”
我顿时涨红了脸,拍桌吼道:“怎么可以拿我当靶子,过两天不是你寿辰吗?那难道不可以做假象吗?”
“双喜临门岂不更有把握?况且也不过是做做样子。”此人一脸的不以为然,弄的我直想 扑上去扯着他的胡子给自己讨个公道。
“那为什么选我,还有,跟谁?”
“跟谁?”此人居然一脸惊疑,“因为要办的有影响,必要从儿子里选,除了已刚把内人送回吴地的子文,其他成年儿子均有家世,我才选了子文同你,难道你有其他人选?”
“既然是你儿子成亲,干吗让我充数?”
“新人必是袭击对象,选别人出事了不好负责。”
“我出事了就不用负责?”我能感到自己身上出现了两个巨大美术替——炮灰。
“你会出事吗?”
“不是这个问题~!!”我憋红了脸,愤怒得低吼道,“关键是!我是男的!!!”
“那又怎样,盖上盖头谁能认得出来。”
“什么,我做女的??”
“我儿子结婚,你让他蒙着脸装女的?”
“可你见过女的比男的还高的吗?”
“我的女人大都比我高。”
“”
我输了…这个世界不是真实的
我承认,我之所以如此轻易就答应这种飞机事件是有私心,就算是他们不怕负责任随便找个人跟某人成亲我也不是会这么轻易答应的(==你真的有反对的资格么)所以我威胁某人说过后一定要他穿女装再给重来依次,不然就******(==你真的是对世界抱有很天真的幻想啊)
“绝对不要!!!”
某人妄图以脂粉插戴对我来个强度MAKEUP,对于这种无视人权的行为我们应该给予强烈的反对!
“盖上那块破布谁看的见什么啊,绝对不要!!!!”
“这是破布?”某个典型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恬不知耻得眨着看似无辜的眼睛说道,“这可是婚礼盖头啊…”
你丫找死!!
“那你怎么不盖!!”我咬牙切齿,这点决不原谅!
“我可是”
“我知道了!”我挥手打断道,“这话你老爹已经说过了!”
某人前日还苦大仇深的脸今日产生了极为戏剧的变化,这种变化被我称之为反性催化剂的回光作用,明知道一群人妄图把今日的生日纪念日变成忌日,而我们就是首先被袭击的靶子绝对的革命先行军还将自己摆在状况外,严重缺乏危机意识,更可恶的是,居然还要取笑我…
虽然我是很高兴看到某些人眼里闪着星星,可是
“你这样倒是真女子,也输了三分。”
抓起那该死的凤冠猛砸去,小祖宗闪身避开,不料,小小祖宗(曹植)和大祖宗(曹丕)恰好闪身进来。
“啊?”小祖宗半张着嘴道,“世人都言二嫂相貌举世无双,今日见三嫂更觉世间难寻”
我握拳咬牙,曹子建你是夸人还是找抽。
“这倒是。”大祖宗也微笑审视着发话了,“今日我才得知原来男子相貌也可以如此动人心魄。”
我嘴唇开抽,你确信这不是在调戏我?为何我现在扁人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都给我出去!!!!!”人的修养是有限的,更何况是一个男人!
…我…我以后还是不披头发了
看着那红的刺眼的什么嫁衣,我叹了口气,藏好武器,套上一件普通的束身外衣,再穿上那件别扭的红色衣衫,看着镜中自己,突然失神很久。
那个女人,结婚的话一定是这个样子吧。我有着她的脸,也正是这张脸,害了我…
轻叹一声,束好头发,看着镜子里那个熟悉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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