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绿色王国-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逄乩锏纤剐值埽诒竟鄙喜砍さ乃毡厮梗绽枋滥橇轿蝗鹜烈屑遥⒏⒌囊谕蚋晃搪薏樗埂也辉倬傧氯チ恕U庑┤烁鞑幌嗤牵裁此嵌颊庋业匕镏颐牵慷倚卸鞯萌绱颂煲挛薹欤空馐且桓鍪裁囱墓蚀笠跄保考蛑苯腥四岩灾眯拧H鲂瞧谥埃以诤幽冢抢锏乃樟笫构堇锏囊桓龆砉死春臀医油贰1纠丛侥险诮吡Φ竽眩虢形胰ゲ怀晌鞴薄衷谝迅某坪久魇小?墒牵俏欢砉呒豆僭敝换耸胫樱幻氩欢啵吞嫖野岩磺卸及才磐琢恕0H嫠呶遥鞒肿牌甙烁隹笠倒镜牡露す鑫な羌永D嵫侵葜莩さ乃饺伺笥眩俏恢莩と蘸笥锌赡艿鄙系芄芡场0H垢嫠呶遥S新刈挪我樵钡囊患芗茏ɑグ莘霉鑫ぁ!�

瘦弱的魏茨曼摇了摇头。

“你想,我们能不起疑吗?”

塔拉斯心想:这是迟早要发生的事。

他嗫嚅道:“换句话说,塞梯尼亚兹并没能使你们信服。”

“对他的诚实我们没有一星半点怀疑。然而,他也许象我们一样被人利用了。”

“说不定我也被人利用了,是不是?”

魏茨曼流露出十分懊恼的神色。

“实在抱歉,可是这一切走得太远了。单靠一两颗定心九,即使是塞梯尼亚兹和你给的,药效也已经不够。我想抢在埃塞尔之前先告诉你。她说起话来有时候不管三七二十一。”

塔拉斯默默地从一数到十,他这样做纯粹是聊以自慰:他的决定不是冒冒失失做出的。

“给我两天时间。”

“埃塞尔明天早上就到纽约。昨天她从内罗毕给我打了个电活。我敢向你担保,她准是拳头摄得紧紧地来到这里,准备大闹一场。她会在记者面前发难放炮,这种事她可做得出来。有一次,她去找联合国一位秘书长谈挣扎在死亡线上的儿童问题,那位秘书长一味搪塞她,左一个‘经费不足’,右一个‘国家主权’,埃塞尔挥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

“给我两天时间,”塔拉斯说。“你能不能请她后天之前不要发作?”

他打电活给冷若冰霜然而办事干练的玛尔尼·奥克斯,对她说:“我要跟他谈话。事情紧急。”

“我一定把你的口信带到,”玛尔尼说。“最迟明天上午他会打电话给你。”

“事情必须在几小时内解决。”

一阵短暂的沉默。

“你现在哪里?”

“纽约阿尔贡金饭店。”

“到东五十八街去。电话里不要提姓名,你知道我指的是谁。”

她说的是大卫·塞梯尼亚兹。

“我知道了,”塔拉斯说。“谢谢。”

他挂上了电话。尽管意识到即将发生重大事件而有些激动,可他还是象一个老天真那么开心。他安步当车,来到东五十八街的事务所。那天不太凑巧,“黑狗”列尔纳正在塞梯尼亚兹的办公室里。塔拉斯便在外间等了一会儿。这个事务所是二十六年前设立的,后来有了很大的发展和变化,办公室现在占了好几层楼面。这里要害的要害是电脑部,对它的保护比白宫还严密(这里谢绝参观)。关于电脑,塔拉斯只知道里面用复杂得可怕的一整套密码储存着王的一千五六百家公司的全部名单。他想:“或许里面还有一份详细得叫人不敢相信的履历表,上面连我何时长出第一颗智齿都记得一情二楚。”列尔纳走的时候连瞅都没朝塔拉斯瞅一眼。

“我甚至不知道你在纽约,”大卫说。他似乎火气很大,这在他身上是罕见的现象。

塔拉斯曾经问过雷伯,是否应该让塞梯尼亚兹知道麦迪逊大街有一个国际法专家班子。雷伯毫不犹豫地作了否定的回答。

“还不到时候,乔治,请不要告诉他。我对你说道,我还没有拿定主意。因此,我自己也不知道,你的计划是否会有下一步。不必让一件也许永远不会发生的事使大卫分心。”

“呆在缅因州,我老得太快了些,”塔拉斯说,同时又一次为雷伯迫使他撒谎而感到窘迫。何况,此刻他是在大卫面前撒谎,这是他最不愿意的。

电话铃响了。塞梯尼亚兹拿起话筒。他听着,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他挂上了电话。

“看起来那个神秘的杰思罗好象又在监视我们了,”他辛酸地说。“乔治,刚才我得到通讯,四分钟以后那边和这里有一次无线电联系。他想跟你通话。只跟你谈。”

塔垃斯搜索枯肠想找一句得体的答话,但怎么也找不出来。

“跟我来,”塞梯尼亚兹说。在他办公室的一扇普普通通的门后,安装着一架小电梯。这扇门必需用一把持殊的钥匙才能打开。他们跨进电梯。电梯从塞梯尼亚兹的办公室启动后,只能停两个地方,一处是塞梯尼亚兹办公室上面相隔两层楼的电脑部室内,另一处是大楼顶层一套公寓。那里空无一人。

“就在这里,”塞梯尼亚兹说。

他指指一个显然装有隔音设备的房间,只是满屋子尽是仪器。塔拉斯走进去。

“待会儿红灯亮时,你只受把这个开关往下一扳,就和他接通了。你对着这个话筒说。谈话结束后把开关推上去复位。然后你只要跨进电梯就可以离开这里。一切都是数码自控的。末了你只能回到我的办公室。你走的时候要是不想和我打招呼,就从这个便门出去。出去之后不用关门,它会自动关上。门外的把手和锁都是伪装,门只能从里面开,或用电子讯号开。我确信你对这些根本不感兴趣。现在我该走了,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因为他只想和你一个人谈话。”

“大卫,你怎么啦?”

“再过一分十秒,他就来接电话。”

塞梯尼亚兹紧绷着脸离开了。塔拉斯听见小电梯开动的噪声,接着便是一片沉寂。

红灯亮了。

“雷伯?”

“是的,乔治。我听着。”

塔拉斯琢磨着:这会儿,他准是在那架大型直升飞机上,不是停在丛林里某个地方,就是在它的上空盘旋。他简单扼要地报告了他和伊莱亚斯·魏茨曼的谈话,指出火爆性子的埃塞尔可能造成的危险。

一阵沉默。

“雷伯?”

“你的话我听见了,乔治,”雷伯的声音是那么镇定,那么遥远,从空间距离和精神距离来说都那么遥远。

“好吧。埃塞尔和伊莱亚斯就交给我吧。”

“时间不多了。”塔拉斯说。

“我知道。谢谢你打电话来。”

塔拉斯迟疑了一下,说道:“大卫有点不对头,你们俩吵架了吗?”

“也可以这么说。这和你不相干,乔治,毫不相干。无论是你还是你在进行的工作,都牵涉不到。你那一头怎么样了?”

“有进展。”

“你看什么时候能准备好?”

塔拉斯的心翻了一个七百二十度的空心跟头。自从去年六月以来,这是雷伯第一次以这样的口吻谈起麦迪逊大街那个班子的工作,就象在谈论一项确实要付诸实施的计划。

“几个月之后,”塔拉斯说。“六到八个月。”

“你可以有更多的时间。至少还有两年。在你准备的文件中,你当然会把‘国际难民营’这个观点考虑进去吧?就是说,一个不分种族、宗教信仰和政治倾向的国际难民营。”

“这正是我会见伊莱亚斯的目的。按你的要求,我一直密切注视着他和埃塞尔的工作以及他们各自负责的小组的工作。这是闻所未闻的,雷伯。”塔拉斯犹豫了一下。“不过,我知道……依我看,这不能构成某种理由。”

沉默片刻之后,雷伯说了一句:“在这方面你比我懂得多……”

这话叫人听了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因它使人产生怀疑王的无与伦比的头脑是不是出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毛病?

随后传来的只有远在八千公里外的那架西考斯基式直升飞机螺旋桨旋转的声音。若不是红灯仍旧亮着,塔拉斯还以为无线电联系中断了呢。

然而,雷伯终于又说话了:“我希望文件中再加进一点内容:如何让亚马逊尼亚继续生存下去。这不是仅仅和巴西有关或仅仅和巴西哪个邻国有关的问题。亚马逊尼亚是地球的一叶肺,乔治,实际上是地球仅存的一叶肺了。请你从你的班子里抽一部分人出来向这个方面研究。请他们考虑一个类似已经为南北极采取的办法那样的方案;为了保持南北极的生态平衡,一个国际大合作的局面几乎已经形成。”

“但不要去触犯巴西人。”

“那当然。他们一直在尽力而为。其他任何国家处在它的地位,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不过,请你们再深入探讨一下……争取国际独立的各种可能性,为了后代的利益。哪伯这意味着要对有关国家作出赔偿,那些国家是由于殖民史上的种种偶然因素才成了这些土地的正式主人,或者用你们的话说,成了这些土地的合法主人。”

“我懂了。”塔拉斯说。

“谢谢你,乔治。”

“你必须采取一种能引起最大反响的方式。”

“我想,我已经找到了这种方式,”雷伯问答说。
公鸡中的战斗机 at 2007…8…20 15:17:59 
装一条木腿的海龟 —— 10




塞梯尼亚兹回忆说:

“那以后所发生的事情自然使我不愉快。事情是这样的:那种局面你可以称之为我与雷伯的对立,在一九七七年和一九七八年达到了顶峰。一九七七年一月,我到亚马逊尼亚去过,比塔拉斯早一个月。但是乔治此行我一无所知;事后过了很久他才告诉我。事实人那时候我一点儿也不知道他们在麦迪逊大街那栋楼里搞些什么名堂,我有一个印象,好象塔拉斯多少是退休的人了。在尼克和托尼·佩特里迪斯兄弟两人所指挥的一些行动中,他的名字不再出现,只在与某些基金会有关的事务中被提到,罗杰·邓恩等人(例如加利福尼亚人朱巴尔·温,他是突多尔·安盖尔的继任者),几乎把他们各自公司的全部利润都投入了这些基金会。

“至于埃塞尔和伊莱亚斯·魏茨曼,他们来找我谈那件事,我当然记得。这对夫妇提出的疑问使我火冒三丈。但原因同他们的推想是两码事。他们以为我作出这样的反应是出于愤慨,是因为他们居然怀疑雷伯的诚意……其实不然。

“顺便提一下,大约过了五个月,他们又来找过我,并告诉我他们见到了雷伯,说雷伯‘把一切都摆平了’。我没有向他们提任何问题,只是从他们注视我和我的办公室的那种神态了解到,雷伯可能已经把有关他自己以及我的机构的全部情况都告诉了他们。总而言之,他们两人一直到最后没有再引起任何麻烦,而且事实上到那时已成了王臣,与塔拉斯和我同样了解内情。

“但是他们误解了我恼火的原因。我的愤怒另有原因,比遇到一桩令人气愤的事要严重得多。

“一九七七年一月我的那次南美之行,并无其他目的,就是为了澄清雷伯与我之间的问题。”


“我这里有全部数字,雷伯。最近几年里你这样提款,使你的公司大部分处境岌岌可危,我和我的助手不得不象超级杂技演员那样铤而走险。”

“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你现在所做的工作都是了不起的,大卫。”

“我到这里来并不是要你恭维我。三天前尼克到我的事务所来。在利比里亚和巴拿马的公司里,他连一块钱的流动资金都没有了,这些公司负债累累。在那之前的一个星期,罗杰·邓恩告诉我,他那里的情形也一样。朱巴尔·温——他远不如突多尔·安盖尔——在加利福尼亚正遇到严重的问题。奈西姆是一个永无怨言的人,但是你只要注意一下他在各金融市场所做的一些交易,就可以知道他得不到必要的补给。要是没有与苏联和中东国家的生意往来,他几乎要失业了。保尔·苏必斯和桑塔纳的情形也一样,你迫使桑塔纳在达拉斯走钢丝,使他至今惊魂未定。甚至连韩也受到了影响:他最近和北京的中国人做的一笔买卖结果陪了本。由于他不是傻瓜,我猜想他这样做是遵照你的指示,目的只是给你提供一些现金。我没猜错吧?”

“没错。”

“要是没有那些赌场的收入,你那两百多家旅馆在两年前就破产了。你从那儿抽去了太多的资金,甚至不让它们缓一口气。埃塞尔·考特也不是一个喜欢抱怨的人但是她忧心仲仲,弄不清楚你到底想干什么。说到底,即使靠赌场的收入最终也维持不了。不出一年,或者更快些,就全捉襟见肘。除了你自己的银行之外,你向所有的银行都借了钱。尚未偿还的贷款多达九百十二项,而这些银行的钱是不会白给你的。”

一个小时之前,巨型直升飞机把塞梯尼亚兹送到一条大河边,那河水几乎是黑的。当这件庞然大物从天而降时,沙马塔里人(雷伯象个巨人矗立在他们中间)甚至没有抬起头来瞅上一眼。这些印第安人正在安营扎寨。塞梯尼亚兹面对无边无际的丛林感到一阵心慌,简直想要呕吐;他觉得怪异,乌巴尔多·罗沙居然能在这绿色的海洋里把克立姆罗想找到。

“我们正准备吃午饭。”雷伯说。

他那双眼睛审视着塞梯尼亚兹的脸。

“你和我们一起吃吗,大卫?不过,你不要勉强。要是你和飞行员们一起吃三明冶,我这里的朋友不会见怪的。”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塞梯尼亚兹板着脸没好气地说。“我可以在你觉得合适的任何时候提出辞职。”

“这个问题我们回头再讨论,大卫。”

他的语气象往常一样安详、谦和,有时候实在瘟得叫人恼火,现在便是这样.

此刻,塞梯尼亚兹也没有心思去注意印第安人如何张罗这顿午饭。他们撼动几棵树,一些毛虫纷纷跌落,或者直接从树干上被剔出来。然后,他们拔去虫身上的毛,用指甲或牙齿将它们剥开,用树叶裹起来煮熟。

“大卫,我取之于你的已经太多了,希望你能原谅我。这几年真是难为你了。先解决当务之急:请做好一切准备,把雅瓦公司的股份在证券市场公开抛售。这样可以弄到近二十亿美元……这种吃法的虫子叫做‘玛那’,意思是‘神馔’。你尝尝。甜得很,而且富有营养。你吃了就知道。”

塞梯尼亚兹愕然无言以对。但是他很快定下神来,暗自思付: 
“荒唐!我就这样呆在这丛林深处,跟一个赤身露体的人讨论数十亿美元的交易?这个人还要我吃毛毛虫!”

“全部卖掉?”

“只要你愿意,大卫。或备只卖掉几个公司。为了保持收支平衡,你要怎么做都可以。”

“跟雅瓦有关的公司有三百多家。”

“要不要我把它们给你全都列出来?”雷伯平静地问。塞梯尼亚兹只觉得肝火越来越旺,而这样激烈的感情他是不习惯的。他认为这是环境太陌生造成的。

“雷伯,你已经花了六十多亿美元……在这上头……”

他打了个手势,指指这些印第安人、这片林中空地、这架西考斯基宜升飞机以及建立在亚马逊尼亚腹地的这个世外桃源。

“说下去,大卫。”

“你的目标是什么?有一天你告诉我,你要乌巴尔多·罗沙买下最早的几块地,是想让印策安人成为自己土地的主人。你记得吗?”

“我从不忘记任何事情,这你是知道的。”雷伯心平气和地说。

“我知道你是永远正确的。你说土地是买给你那些印第安人朋友的,可是你在这片土地上毁林伐木。你声称要保护这些人,却破坏了他们的自然居住地。”

灰色的眼睛凝视着他,那目光是深不可测的。但这次塞梯尼亚兹真的动了怒。他说:

“全国印第安人基金会的主席是一个叫班德拉·德梅洛的将军,或者他曾经担任这个职务我记不清了。不管是现任还是曾任,反正他的正式职责是‘尊重印第安人和他们的风俗习惯’,下面还是他的原话,“保证他们的土地和自然资源为他们所专有’。我没有引错吧?”

“没错。”

“他的一份声明的全文别人为我翻译成了英文,现在我一字不差地引用他的原话,‘给予印策安人的任何帮助都不能妨碍国家的发展’。你记得那句话吗,雷伯?”

“记得。”

“你或许也会那样说。但是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恐怕稍微有点儿不同。比如,你会说:‘我对印第安人的任何友谊或热爱,都不能妨碍开发我正在创建或已经创建的国家。’”

没有反应。雷伯一动也不动,他蹲着身子,两只大手下垂,手掌摊开,眼睛视而不见地望着塞梯尼亚兹。在这两个人的周围,印第安人用他们自己的语言在谈笑。一些女人到河里去游泳,她们躺在浅水里尖声嬉笑。其中有几个年轻女子裸露着光滑的身体,两股之间粉红色的阴唇暴露无遗,即使在塞梯尼亚兹看来也很美。

“我不想收回我说过的任何一句话。”塞梯尼亚兹有气无力地说。

“只要你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我相信。”

“这是你的权利,大卫。”

“同样,我还相信,你在亚马逊尼亚所做的事情都不合常情。上帝可以作证,我从二十六年前的一九五一年起就开始为你工作,可我从来不记得自己答应过干这差使。我是身不由己被水流带走的,在超过四分之一世纪的时间里,我所做的只是努力使自己免遭灭顶之灾。你很可能是个天才,或许你看问题的方法和我不同。可我只是个凡人。我厌倦了。我已经五十四岁。要在所有的事情上都跟你走,非得有简单、盲目的信仰不可。这一点乔治·塔拉斯能做到,我不能。我做不到。我必须理解。你积聚了一笔大得无法想象的财富,却一直没有露过面,而我尽力帮助了你。今天我成了一个有钱的人,比我曾梦想过的更有钱。但是我不理解目前正在发生的事情,也不理解你想达到什么目的。我曾经试图让自己喜欢你,有时候还觉得已经做到了这一点。可现在我心中无数,不知道是不是想要辞职。”

“我希望你不要这样做。”雷伯柔和地说。

“即使我辞职不干,一切仍将井然有序。我已经做好安排,工作不会中断。倘若我死了,或者离开了,你的事务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你建造起来的这台巨大的机器……”

“是我们一起建造的,大卫。”

“也许是的。也许我起过一点微不足道的作用。反正这机器在任何情况下都能继续运转。我甚至相信,哪怕你不过问,它也会继续运转。”

没有回答。恰恰是这阵沉默被塞梯尼亚兹误解为无动于衷,从而深深地刺伤了他。他暗自思量,“我指望什么呢?他已经不通人情,随着岁月的流逝,他逐渐变得精神失常了。”

确实,到一九七七年甚至更早一些,塞梯尼亚兹已把东五十八街的业务班子组织得无须他驾驭也能正常工作。他生就一副稳健的性情,办事一丝不苟,作风实事求是;不管他自己如何看待上述品质,反正这种出类拔萃的组织才干,使得他从一开始(五十年代)就未雨绸缪。他其至在自己的事务历建立了克立姆罗德非常成功地发展起来的那套隔离保密体制。他把王的业务分成八个互相独立的部门,只有在电子计算机的存储器中它们才互相联系在一起。一九五二年,是他向雷伯建议,把所有重要的文件,特别是那些数不胜数的委托协议书,都存放到一个十分安全的地方去。雷伯在科罗拉多州曾经买下一家小银行,好处是那里有个保管库简直和战略空军司令部的指挥所在同等程度上受到地形的天然保护。为了更加保险起见,塞梯尼亚兹建议雷伯另外再采取一项安全措施——“对此,连我也不应该知道,雷伯。”于是,在世界上某个地方,或许是在瑞士特普弗勒的地盘,或者是在伦敦奈西姆的护卫下,或者在香港韩某的领地,甚至也可能在所有这些地方,存放着那些文件的一份或几份副本;正本则在洛基山区四百米深的地下。

一九七七年会见克立姆罗德时,塞梯尼亚兹宣布辞职的话已经到了嘴边。

回到纽约,塞梯尼亚兹以惯有的效率开始执行雷伯的命令,着手对雅瓦总公司及其盘根错节的子公司网进行调整。(除了雷伯和他自己,任何人都弄不清这些公司错综复杂的关系。)

其时,雷伯已和厄尔尼·高兹契尼亚克取得联系,在高兹契尼亚克完全同意的情况下,塞梯尼亚兹把这些公司合并成一个控股公司。然后,他请审计员估价。为此,他选择了一家信誉卓著的事务所。通过估价,这个庞大的有限公司的股份价格便确定下来。证券交易委员会予以批准之后,纽约一家有声望的银行把它们投放到市场上。这是那个财政年度的一件大事。尽管塞梯尼亚兹通过高兹契尼亚克为雷伯确保了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售股净得仍不少于十九亿五千三百万美元。

这笔钱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使王的大多数商业账目恢复收支平衡。

其实,更确切地说这只是暂时的缓解。克立姆罗德还在不断地提款,加上巨额的银行贷款必须偿还,这预示着缓解只能维持一个短时期,它没有使塞梯尼亚兹得到宽慰。而且,他的担心也不仅仅是财政上的;他认为,自己与雷伯之间的冲突根本没有解决。亚马逊尼亚的摊子在他看来仍然是个无底洞,或迟或早会把一切都吞下去,除非巴西和其他有关国家开红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