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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角楼见证的慰安妇屈辱史:旗袍-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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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璐像鱼一样在孙副市长的身体上下游动,她的眼睛里和感觉里只有孙副市长,不,是她的丈夫,今晚她要特别认真,像妓院的婊子满足嫖客的要求一样认真,她要在孙鹏跃欢喜之时提出一个要求,也就是叶奕雄交给她的任务。
孙鹏跃第一次发现李璐有这么好的床上功夫,以致他有点怀疑地看她,怎么从前他就没有发现呢?是不是红杏出墙跟别的男人上过床,婚外情往往会诱发女人的情欲和性欲,女人只有在疯狂的时候才会让性达到极致。李璐能用肉体颠覆他,也可能用肉体去颠覆别的男人。
孙鹏跃忍不住将自己心里的疑问脱口而出,李璐惊慌地从他的身体上滚落下来,吃惊地看了孙鹏跃好半天,当她确信孙鹏跃的发问只是自己的猜疑时,李璐沉着冷静的情绪又主导了她的行为,她搂着孙鹏跃的脖子说:你没发现我的好,是因为太不在意我了,我的心灵肉体都不敢怠慢孙副市长,真的,你可以打开我的心看看。
孙鹏跃见李璐神情镇定一脸认真,并没有什么情绪上的破绽,便搂紧了她说:你这个小妖怪呀,坑了我正常的人生啊!
李璐学着他的腔调说: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孙鹏跃忍不住笑起来。
李璐也跟着笑,然后趁机说:对了,你不在家时,我收到了你的一份请柬。
什么请柬?孙鹏跃问。
好像是一家公司送来的,说请您去公司参加什么庆典。李璐含糊地说,然后下床找到请柬递给孙鹏跃。
孙鹏跃接过请柬,心里有点嘀咕说:公司的请柬大多送到我办公室,怎么这家公司送到我家里来了,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住址的?
李璐镇静地说:我也不知道,那天听见有人敲门,开门后就看见门上插着这个请柬,没见人。你也别多疑,现在的公司神通得很,哪个部门的电话打114一问就知道了,你单位你住址还能保住密?我看了一下这家公司的简介,好像是本城一家大房地产公司,很有实力,你分管城建,不认识几家大公司的老总怎么行啊?
孙鹏跃忽然气了说:我早跟你说过不要参政,你怎么总改不了这毛病啊?你没见媒体反复讲嘛,一个中饱私囊的贪官身后,常有一个欲壑难填的“贪内助”,联袂演出的是一幕老公掌权‘老婆收钱的家庭腐败剧。我已经被你在感情上拉下水了,不想在事业上再陷入你设定的圈套。
李璐一惊,继而争辩说: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如果说我参政那也是为你着想,如今的官场早已不是什么清洁之地了,有多少人是靠实干上去的,你手里不掌握几个像样的老总,到时候市委换班子,谁帮你呀?
我不需要谁的帮助,干到哪里算哪里,干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孙鹏跃仍然带着气说。
李璐看了孙鹏跃一眼,打定主意要把话说下去,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说话,便继续说:到时候你就不这样想了,人家都上去了,你上不去,心里会万分窝囊,不是自己不能干,而是工作未做到位。见孙鹏跃不吭声,李璐说话的胆子更大了,进一步说:要不你就接受这家公司的邀请,单纯地去看看,探探虚实,看他们究竟请你干什么?
孙鹏跃瞥了一眼李璐,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李璐从孙鹏跃的眼神判断,此事还有希望,她娇嗲地再次扑入孙鹏跃的怀中。
……
叶玉儿的肚子渐渐鼓起来了,但她不敢声张,在慰安馆怀孕的女人是要被处置的,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有一个叫星星的慰安妇,怀孕八个月都没被发现,她想了一个绝招,每逢接受慰安的任务时,就让日军在她的后边发泄,最后她把孩子偷偷生在了厕所里。八角楼发现了一个死婴,吉野立刻将荷美训了一顿,荷美挨个房间查找,居然没有在星星的身上发现任何迹象,于是阴毒的荷美将所有的慰安妇都招集到广场上,让她们脱光了衣服,在冬天的凛凛寒风中围着八角楼不停地奔跑,谁第一个停下来谁就是产妇,跑啊跑啊,天都快亮了,却没有一个慰安妇停下来,她们知道停顿就是死亡。后来,终于有一个人倒下去了,那就是星星,产后虚弱的星星哪里受得住这非人的折磨,她死在了八角楼冰冷的广场上。荷美得意地咬着牙齿说:在八角楼谁敢跟我们日本人玩心计,这就是下场。……
此事虽然过去已经很长时间了,但仍如同一个阴影罩在叶玉儿的心上,现在当她身临其境的时候,这个阴影越发地大了起来。
佐佐木随部队到中缅边境去了,叶玉儿每天处在一种惊慌的状态,她的肉体机械地重复着跟日军的肢体动作,开始还能应付,随着日子的一天又一天推进,当她的肚子大得再也无法被旗袍绢秀的腰身遮掩时,叶玉儿知道自己的噩运到来了。
这天,荷美喊八角楼里的女人去体检,慰安妇们都集中在八角楼的中心广场上,日军怕性病传染,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给八角楼的慰安妇们检查身体,体检很严格,几乎一个不漏,诊室就设在门口一个简陋的屋子里,一个日军男医生例行公事地检查每一个慰安妇的下体,要是他对哪个慰安妇有意,他就会在检查的时候奸了她。
叶玉儿已经接受过几次这样的体检了,令她心里气愤的是慰安妇们在接受身体检查时几乎是一次公开的肉体展览,屋门敞开,慰安妇脱光下身躺在检查床上,门口拥了许多日军观看。叶玉儿觉得这比遭日军的强暴还要难堪。
荷美喊人的时候,叶玉儿始终猫在屋里,她想着怎样躲过这一劫,一旦她被发现怀孕,死神也就向她招手了。可她怎么也想不出好的办法,当荷美第二次回来喊人时,叶玉儿只好跟她到了检查室。
日本军医似乎记得叶玉儿,这个被称为旗格格的满族后裔,让他的心中生出了一种好奇的向往,他要尝尝她肉体的滋味。上次检查,他就想对她动手,但她来了月经,女人的经血会给男人带来坏运气,他只好作罢。这一次,他不想放过品尝的机会,当叶玉儿的身体在检查床上躺平时,日本军医关上屋门,怀着一腔好奇的欲望粗暴地把她强奸了,同时他发现这个旗格格怀孕了。
他立刻报告了荷美。
荷美又把这一信息告诉了吉野,吉野半天没吭声,荷美很惊恐,以为吉野要训斥她。
吉野只是出神,却没说出如何处置叶玉儿。
荷美沉不住气了问:把她送到东北?还是……
吉野挥挥手说:不,就把她留下来,让大日本皇军尝尝大肚子女人的滋味,这个种子很可能是佐佐木撒的,日本男人在支那女人的田地里撒了种子,并且还成活了,这是一个病种,怎么撒的再怎么拔出来。你去喊这个满族的格格,今晚我要尝尝大肚子女人的滋味,看她怎么跟我玩。
当晚,叶玉儿被荷美唤到了吉野的房间,叶玉儿仍然穿着旗袍,吉野挥起他桌上的一把刀,喀嚓就把她的旗袍领扣挑开了,吉野冷笑着说:你们满族人最让我看中的东西就是旗袍,它可以完美地体现东方女人的曲线,可是一个肚子鼓胀的格格再穿它,就是对它的亵渎了。说着一把将叶玉儿身上的旗袍扯下来,叶玉儿裸露着身子站在他的面前,吉野阴深地看着她圆鼓的肚子说:我们大日本皇军真的了不起,佐佐木真的了不起,他让我们日本的种子在支那的地里发芽了,可惜支那的土质太差了,我要把我们日本人的种子从你这劣质的土地上拔出来,我一个人如果拔不动,就号召八角楼里所有的日本皇军跟我一起拔。
吉野面目狰狞,叶玉儿被吓呆了。她不知道这个病态的日本男人会怎样折腾自己,她早已体味过他的残暴了。
啪地一声,灯灭了,房间立刻漆黑一团,叶玉儿被一种强大的力量击倒在地,随后八角楼的夜空回荡起一个女人没完没了的凄凉嚎喊。
……
旗袍 第七部分
孙副市长没想到赵宗平这么快就要找他汇报工作;他刚刚出差回来;屁股还未坐稳呢;于是也随口说:欧洲好不好;你比我清楚多了;留学好几年;我只是走马观花地看看。不过嘛;总体印象还不坏。这么急着找我;什么事?
赵宗平一脸微笑地说:是一块地皮的开发;因为说法不一;一直定不下来;材料都在我那里;有时间想请您过目。
孙副市长手一挥说:一般的小规划你就看看算了;事无巨细;我这个副市长还不得忙得手脚错位。说着就要走。
赵宗平有意识地往前挪了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说:不是小规划;是大规划;涉及到历史文物保护的问题;我一个人怎么好做主呢?
你指哪个地方?孙副市长认真地问。
八角楼哇;二战期间的慰安馆;前段时间媒体炒得沸沸扬扬;最近又有经济学家给那个地块作了策算;因为它现在就在商业区;如果开发每年将有数千万元的纯利润;已经有好几个商人准备出钱开发了。赵宗平一边打量孙副市长一边说。
噢;是这事;那就先缓一缓吧;我刚刚回来;千头万绪的;此事先缓一缓;不过也快;事情到了手上总要解决呀。孙副市长说。
赵宗平笑笑说:好;反正相关材料都在我那里;您什么时候要我就什么时候送来。
赵宗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感觉孙副市长刚才的态度很暧昧,心里琢磨来琢磨去,便给叶奕雄打电话;这小子最近三天两头催他;还是他在第一时间里把孙副市长回来的信息透露给他的;他断定叶奕雄将李璐搞到了床上;否则他不会对开发八角楼这么起劲;李璐一定许诺了他什么;如果李璐真跟他上了床;那么赵宗平就是让孙副市长戴绿帽子的牵线人;想到这些;他不由隐隐地后怕;当初他怎么就把李璐的电话给了叶奕雄呢?如果说他想推脱责任;恰恰他又把责任归了自己。那么现在;他务必把叶奕雄稳住;八角楼最终能否开发要看孙副市长的态度;弄不好这事很可能还要到常委会上讨论;赵宗平只有静观态势的发展;视情况而表达自己的想法。
赵宗平拿起了电话;还未等他出声;叶奕雄就抢先说:正要给你这个大局长打电话呢;今晚有个饭局;请你光临。
赵宗平想听听叶奕雄近来究竟在搞什么名堂;便试探说:火都要上房了;你还有心思请客;跟你说;我刚刚见过孙副市长;特地催问了八角楼开发的事。
他怎么说?叶奕雄急着问。
赵宗平故意说:皇帝不急急太监;人家没表态。
好哇;副市长没表态无关大雅;反正他是分管领导;早晚要放个响屁。我马上给他个下马威;先让媒体疼痛一下;那个占尽风光的大总编这下会疼得满地找牙。叶奕雄自信地说。
赵宗平见叶奕雄说出这样的话,便担心地问:你又想什么歪点子啊?跟你说啊;你可别瞎闹;媒体谁都得罪不起;记者是无冕之王;那总编就是王冠上的明珠;你把总编得罪了;你想干的事情有一半就掺了水份;能成也成不了了。
叶奕雄目空一切地说:老同学;这回你的担心错了;他报社总编该管我们叫爷爷了;你知道报纸靠什么活着吗?靠发行量?狗屁!报纸每发行一份就要赔几毛钱;三毛钱一份的报纸;十几个版面;不赔才怪呢。但报纸又赚钱;它靠什么赚?靠广告;特别是房地产广告;本城数十家房地产商支撑着报业;这数十家房地产商里面有我的铁哥们;多了不敢说;十个总有吧;现在我要让他们全撤;不在报纸上做广告;你赵局长如果有眼光;就把本城的一些广场空地设置广告牌;我把钱拉到你那里;就算百分之二十的提成吧;你老兄一年就是一本万利;而报社失了我们房地产的广告;他们就会像没了灯光的暗洞;再也亮不起来了;他总编不犯心绞痛才怪呢……
赵宗平没有打断叶奕雄的话;他边听内心边恐惧;这小子真狠;这招杀手锏准会让报社总编跌几个跟头;GDP在报业集团表现得异常充分;总编每年要往上边汇报利润数字;而报社的总体收入是广告。叶奕雄停下话的时候;赵宗平趁机说:叶奕雄;听老同学一句话;别把事情玩大了;中国是个悄声细语做事的民族;这个民族不喜欢张扬的性格;你把事玩大了;很可能就达不到目的了;在我看来;每个官员都不喜欢处理棘手的事情。
叶奕雄振振有词地争辩道:也不一定;有时候事情闹大了;很可能还办得快些。你的书生气在工作实践中还要磨一磨;否则成不了佛呀。跟你说大局长;今晚我就设宴招待房地产业的朋友;他们保准听我的;如果你再到场;那就会一呼百应;板上定钉了。
赵宗平笑了说:我就不掺乎了;不过我还是提醒你;凡事要有个度;超过了限度;事情很可能往相反的方向发展;这也是辩证法吧。
得了老兄;大道理谁都会说。晚上你当真不来呀?叶奕雄问。
我有事情。赵宗平推脱说。
到底是乌纱帽胜过同学情啊!叶奕雄阴阳怪气地说。
赵宗平立刻纠正他道:你还真不能动不动就把我抬出来;我必须隐在幕后;把李璐的电话给你;也是这个意思;否则事情就不好办了。
叶奕雄听赵宗平这样说;便感觉赵宗平的谋略出来了;只好说:我还没蠢到猜不透一个城建局长的心思吧。
赵宗平再也不想说什么了;放下电话;他感到陷入一种茫然的无助之中;八角楼开发显然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孙副市长就是一种不积极的态度;叶奕雄又剑拔弩张;弄不好这事要闹到常委会讨论;如果那样;叶奕雄肯定开发无望;政府从来都从大局着眼;历史文物与房地产利润相比;前者的社会影响要强于后者;哪个领导只顾及商人的利益而不顾及社会影响呢?一旦形成决议;赵宗平就是有一颗帮助老同学的心都难以派上用场了;你就等着被叶奕雄嗤之以鼻吧;其他的利益更不用想了。此事如果只在孙副市长和你之间决断;那就有很大的伸缩性了;你可以顺水推舟;也可以顺藤摸瓜;三七三十一;说不定既保存了八角楼;又可以让叶奕雄从中挖一块肥肉;比如楼存在;周围的地块划给叶奕雄……赵宗平为自己忽然生出的想法激动起来;这就是灵感吧;他拿起笔很快在台历上划了个符号;只有他自己能够看懂的符号;从前你为什么没这样想过呢?赵宗平打量着自己画过的符号;心里又生出了一阵不安;按记者郭婧的口气;八角楼不仅仅是作为历史文物保存;它应该做大做强;做出气派;像欧洲的奥斯维辛集中营一样;成为世界战争史的纪念之地;一个品牌;让世世代代爱好和平的人真实地了解历史;记住历史的教训。郭婧当初就此发表宏论的时候;你也表示过赞赏;其实一座城市的历史记忆真的可以提升一座城市的档次;你的思维应该向郭婧倾斜。
赵宗平越想越深;越想越觉得自己应该往更深处想。直到今天,赵宗平才发现最不好干的工作就是当领导,特别是现在,既要政绩,又要协调方方面面的关系,该横的时候很可能不能横,该直的时候又要违心地弯曲了。在官场,你不能有个性,共性永远大于个性,否则你就难以立足。当初要是自己留英归来,单纯地去搞设计规划,也许比现在轻松多了,说不定别墅也住了,如今一幢建筑的设计费是很可观的。可偏偏选择了官场,这个耗费脑细胞的行当。赵宗平想着,掂量着,渐渐陷入了迷惘。
叶奕雄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当晚就在本城的皇家马德里酒店邀请了十位房地产大腕,宴席丰盛,酒是顶级茅台,菜也是最流行最上档次的绿色食品,吃到一半的时候,十个天生丽质的小姐燕子一样飞进餐厅,一位大腕身边坐了一个,陪酒陪笑,动手动脚,玩得老总们个个红光满面。这个时候,叶奕雄感觉自己应该施展本领了,他示意小姐们退下,小姐们走后,他拱起双手,给在座的老总们作了个揖说:诸位,今天来的都是朋友,也是本城的精英人物,我请大家来就是要大家尽兴,老总们有兴趣的话一会儿可以挑选自己心中喜欢的小姐,夜夜狂欢玩个尽兴,我只管出钱。
席间有个老总是叶奕雄刚刚认识的,据说开发了本城东部的最高档公寓,很有背景,家里有个远房表亲在省委某个部门工作,老总姓钱,叫钱孙,叶奕雄乍听这个名字差点笑出来,钱就是他妈孙子,他怎么偏偏叫这个名字啊!为这个有背景的钱孙,他特意到他的公司去了一趟,闲聊之中得知他从前的名字叫钱孙一,上学的时候,同学们都喊他一个孙子,后来他索性去掉了一字,就叫钱孙了,但还是不好听,叫起来让人笑,经商以后,他想改名字,便请了个测字大师,大师按笔划一算,钱孙两字恰恰是个吉祥的幸运数,建议他不要改,改了会破坏财运,商人最在意的就是财运,好听不好听都在其次,钱孙只好将名字保留下来,果然在开发东部高档公寓的时候大赚了一笔。叶奕雄还得知钱孙的那个省委部门的亲戚已经退居二线了,现在钱孙干什么都不找他了,钱孙自己有了资本,手里的钞票几乎能把地球玩转。叶奕雄觉得钱孙应该作为联合开发八角楼的人选之一,这几天他已经想好了一个计划,他要联合本城的房地产商开发八角楼,而投资入股的先绝条件就是首先不在本城的报纸上做房地产广告。
钱孙听完叶奕雄的鼓动后,立刻拍手称赞道:我本来就不赞成在报纸做房地产广告,收效不大,还招惹是非,房地产公司只要上了报纸,工商税务都找上门来了,各路财神都要打发。
叶奕雄立刻接话说:报纸靠谁活着?靠我们这些开发商活着,可是我们看好的地块准备开发的时候,报纸却不给我们丝毫的情面,就说八角楼吧,我早就看好那个地方了,那是招财的风水宝地,又在商业区内。我前几年想开发的时候,就有争议,说是二战期间侵华日军的慰安馆,要作为历史文物保留。我说市政府领导神经真是有毛病了,还有没有爱国主义情怀呀?慰安馆就是当年日本人日我们中国女人的地方,这是中国人的耻辱,我们不把这耻辱抹掉忘记,还要保护和修复它,让子孙万代‘甚至世界各地的人都来参观二战期间侵华日军怎样日我们中国的女人,这是中国男人的耻辱啊!我坚决反对保留它,更反对把它当成历史文物修复。我们应该对外宣扬和展示中国人光彩的地方,为什么要对一个慰安馆大作文章呢?本市报业集团的所有报纸都作了连篇累牍的报道,还从韩国请来一个慰安妇指认,我的天,中国人的脸丢尽了。难道我们这个民族真的缺钙‘患上了软骨病,要从过去的苦难中找回一点什么精神?当然这些话题离我们今晚的实质性内容太远了,今晚我想干什么你们知道吗?
众人早就把注意力集中到叶奕雄身上了,这会儿更是聚精会神起来。
酒席散的时候,叶奕雄要安排大伙玩小姐,开始大伙都同意了,后来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如今这些小姐谁还敢玩呢,保不准谁身上带着艾滋病毒呢。这话一出口,大伙就起身纷纷走了,嘴上倒是都谢了叶奕雄,并答应保证自己的楼盘不在报社做广告。叶奕雄又叮嘱了大伙联合开发八角楼的事,大伙说只要有利可图,我们肯定干,就等你的消息了。叶奕雄本想把自己公司近日搞庆典的活动透露出来,请大伙去热闹一下,忽然想起已经通过李璐邀请了孙副市长,倘若孙副市长接受邀请,他很可能不喜欢人太多嘴太杂,叶奕雄要炫耀一下的愿望也就罢了。最后只剩了钱孙没走。
钱孙留下来就是为了玩小姐的,他坦白地跟叶奕雄说:我想试试我的家伙到底还管不管用,怎么跟我老婆总是不行啊。
叶奕雄讥笑了一声道:小姐准能让你那家伙挺起来,小姐用嘴呀,你那家伙到了不是自己应该去的地方,既新鲜又刺激,神经不绷起来才怪呢。
也不见得,刚才走那几位,哪个不像铁塔一样结实,有次到我那里玩小姐,没几个家伙能挺起来的,把小姐都急得嗷嗷叫了,可他们那家伙就是不行,不听指挥,不听使唤。钱这东西呀,其实是个害人的东西,男人一旦涉足到赚钱的领域,很可能就失了真正的人性,我们这些人看着财大气粗,其实是一群可怜虫,连人的正常欲望都不能享受,赚钱还有什么意义呢?钱孙感叹道。
叶奕雄深知商人的苦闷,好在他是个很会自我调解的男人,身体的各个方面都很正常,尤其是现在,他能把性爱和爱情分开,能跟李璐假戏真做以达到目的,他现在真正算得上是一个铮铮男子汉了。但叶奕雄没有表现出自己的得意,他鼓励钱孙说:今晚没人在场,你尽情发挥一下男人的气势,练好了本领,一旦将来再暴发战争,你也去日他们日本艺伎,帮我们中国女人出出气。
钱孙一下子笑出了声,边笑边说:我看你叶总还是很有爱国情怀的嘛,心中时刻装着民族仇恨。
不瞒你说,我有个满族的姨娘,应该算是一个格格呢,二战时期被日军掠去做慰安妇了,家里人到处找她,花了不少钱也没找到她究竟在哪里,肯定是被侵华日军折腾死了,说不定尸骨都喂了日军的狼狗呢。叶奕雄忽然停住话,不好意思地看了钱孙一眼说:我怎么提起这个来了,这事我跟谁也没提过,家丑啊。我这个人不愿意提起丑事,你可千万别跟人乱讲啊。
钱孙理解地说:难怪你削尖脑袋想开发八角楼,说不定你那位姨娘就在八角楼被日军奸死的呢。
好了好了,别提这恼人的事了,我去帮你喊小姐,今晚你要显一显男人的真本事。叶奕雄说罢出了包间。
钱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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