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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屠杀之铁证-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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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随后大病一场,一个多月后,十个脚趾盖全部脱落,两个小脚趾盖再也未长出来,留下终身残疾。
注释:
1林秀英,女,1919年农历八月生(后来因婚姻问题有可能隐瞒年龄),是双胞胎,小名叫大桂子(其妹一岁多时夭折)。她于1936年6月到南京在一家当小保姆。南京大屠杀后一直无书信回家。村里人都认为她已被日本兵杀害无疑。1970年秋天,上海“清理阶级队伍”时曾有一男一女到我家乡调查林秀英的社会关系,得知我家是贫农,军属,我又立过大功,复员转业后在党委部门工作,取证后便离去。得知我二姐仍在人世,我先后6次到上海市公安局查户口寻找,只因五个年龄段内同名有数千人之多,从中选择相近条件的数十名上门相认,均不是而使我失望。1994年,当时接待调查人员的四星大队长罗加和告诉我:林秀英居住在上海长宁区,是编织工,因儿子要“接合”进领导而来调查。但此时我双目近乎失明,已无法前往上海寻找。看来南京大屠杀给我留下又一终身遗憾。
1罗参谋失散后未去找部队,却留在南京与他人合伙赶马车谋生。后来他认出敌伪南京市长就是1937年12月15日下午在蒋王庙诱杀俘虏的高冠吾,并于40年夏天在朝天宫之东的南京大学(临时的)门口行刺未遂。但对敌人惊动很大,日军曾紧闭城门三天三夜,进行了严密搜查。
2吴炳生:上岸后,当地保长安排他在村中一间学屋里住宿,并供他吃饭。还有一位土郎中用草药帮他医治好伤口。后来他在瓜埠镇附近一个姓杨的人家做帮工。抗战胜利后便返回原籍江西。
第二部分 铁证如山第9节 铁证如山(1)(图)
1937年12月13日,中华门前尸横遍地,血迹斑斑。
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震惊世界,残杀我同胞数额巨大,伴随之强奸妇女、焚烧破坏、抢掠财物,无所不用其极,惨绝人寰,铁证如山,举世公认,不容否定。
日本现政府对南京大屠杀负有义不容辞的责任,仅仅口头上表示反省是不能接受的,必须进一步诚恳的道歉,并按国际法给予受害者应有的赔偿。
《虎口余生记》中,我所看到只是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暴行中的一小部分。到今天,经过50余年收集资料和潜心研究,我认定南京大屠杀是无可争辩的历史事实。侵华日军的罪恶历史留在南京城里城外,那是在中国土地上,日军带不走,也毁灭不了,已在中国人民心中铸成铁案,不管日本右翼分子和某些政要如何耍赖狡辩,妄想一笔勾销,血写的历史将永远记下日军的暴行。用生于东京而曾亲身参加攻陷南京战役的日军士兵冈本健三的话说:“有人说未发生过南京屠杀事件,那是一派胡言。”
(一)30万人以上被屠杀。
1937年12月13日,日本侵略军侵占南京,进行了长达6周的杀、烧、淫、掠,惨杀我无辜同胞达30万人以上。其中被集体屠杀并毁尸灭迹者有19万多人;被零星屠杀,尸体经慈善团体掩埋的有15万多人。日本兵无任何约束地强奸轮奸妇女,很多妇女被奸后惨遭杀害。日军到处放火,全市房屋有三分之一化为灰烬。他们还大肆抢劫,所到之处,十室九空,不论私人住宅或商店,公司库房的财产,金银钱财,文物古玩,以至难民的粮食,医院里的被褥,民间的牲畜等几乎无一不抢。我们先看看日军屠杀我同胞的罪行。
一、分散屠杀。
根据南京市临时参议会1946年、1947年对南京大屠杀的调查、日军在南京分散屠杀计2000余案,又据国民政府国防部审判战犯军事法庭1947年查证,被害者达15万余人。(引自《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档案》第137页)
例证之一。
王芝如:日军进城前,她家住在小荷花巷。侵华日军在南京进行大屠杀时,她家留在中华门里新路口家中的9口人,有7人被日本兵杀害。那天,她随丈夫带着两个小孩到难民区里避难,父亲、母亲、姑子、姑爷及5个小孩留在家中。原来打算到了难民区,找到住处以后,再要她丈夫回去接她家里的人。谁知道日本兵进了城,听说离开难民区有被打死的危险便不敢出来了。20多天以后回家一看,家里躺着7具尸体:父亲、母亲、姑爷被杀害了;大侄女(20岁),二侄女(18岁)和姑子活活被糟踏死了,最小的侄女被日本兵用刺刀戳死。7岁的侄女被戳几刀昏迷过去;3岁的侄女被吓呆。当时的情景真难于用语言所形容。
中山陵园管理处退休职工夏淑琴证实:王芝如是她舅母,侵华日军进行南京大屠杀时,她们一个大门里住着两家:一家是回族,4口人;她家有9口人。日本兵在很短的时间内,杀害了她们两家11口人,邻居家4口人。她家7口人,只幸存她和她的一个妹妹。她当时7岁,背上被戳两刀,左臂被戳一刀,至今还有疤痕。
对于上述“例证之一”有必要用新发现的马骥(又称马吉)的日记来补充。因为出现了有2个“13口人”,容易引起误解:前者2家13口人被杀死11人;后者1家13口人全被杀死。所以不能重叠起来看成是一件事有关。该日记的新闻于1993年1月25日由《参考消息》报道:日本新书披露美传教士目击日记
南京大屠杀又一历史证据
(路透社东京1月10日电)题:日本人阅读南京大屠杀目击者的记载:
日本士兵杀死了屋里所有13人,包括75岁的老头,74岁的老太太,一位母亲和她的3个年龄分别为16岁,14岁和11岁的女儿。在此之前,两个姑娘被先后强奸3次,然后才用极其残酷的手段杀死。
这是美国传教士马骥日记中的一段。马骥是南京大屠杀的少数几位外国目击者之一。
马骥的日记50多年来一直无人知晓,直到1991年人们才在纽约市郊马骥儿子住所的地下室里发现了它。
后来马骥日记作为日本作者潼谷次郎《南京事件目击记》一书中的一部分出版。书中还有一些年迈古稀、当年幸免于难的中国士兵和平民的叙述。
该电讯说:日本军队占领南京后,日本人赶走了留守的5名外国记者,城里只剩下几个外国人。马骥等人在市中心建起了一个特殊避难区,收容逃难的中国人并向他们提供食物和住所,那里很快就挤满了人。
马骥在日记中写道:到12月19日,日军随意强奸杀人已成为司空见惯之事。他描述了一名站在他附近的中国人头部中两弹的情景:两名日本兵如同杀了一只耗子一般无动于衷,一边抽烟一边谈笑不止。
他也描述了大屠杀的情景:大批中国人被机关枪扫射倒下,成堆的尸体被焚烧。
马骥的大部分时间在尽力阻止日本士兵强奸避难区里的中国妇女。马骥还拍了4卷胶片,一共37分钟。后来他把这些胶片偷偷带出了中国,这些胶片也直到1991年才发现。(1993年1月25日《参考消息》)
例证之二
刘庆英,女,当年45岁,家住红梅桥。
1937年12月13日,日本兵抱有明确目的挨门挨户搜查,在她家里搜出她丈夫韩老六和她20岁儿子韩小斌及房东张老板的大儿子张老大、二儿子张老二。张老大因脚上长疮,用纱布缠着;张老二手上有老茧;她儿子韩小斌和二张躲在一起。日本兵硬说他们是当兵的,张家兄弟俩当场被砍死在家门前;她儿子被日本兵共捅9刀:肚子两边各4刀,手臂1刀,又将重伤后的韩小斌拖到大门口,看他死了才放下。这时她丈夫韩老六也被日本兵抓到。他看到儿子惨死便往儿子的尸边挣扎。恼了火的日本兵竟把他举起,活生生地投入井里,接着又用大石块往下扔,就这样把韩老六连砸带淹死于井中。
例证之三
马忠山,男,住中华门外雨花路58号。
日军进攻南京时,他和大哥、二哥逃到乡下,留下父亲马明春、三叔马明庆和三哥马春华在家看门。12月14日,马明春正呆在家里,突然隔壁豆腐店里一个女人跑进来,惊慌地对马明春说:不好了,有几个日本兵要侮辱她。马明春赶紧把她带到后门口,让她逃走。紧跟她身后闯进来几个日本兵,搜又没有搜到,硬逼着马明春、马明庆和马春华交出那个“花姑娘”。他们进行了解释,而日本兵竟用刺刀将他们三人活活捅死。临走时将马家的房屋一把火点着,连接在一起的10多家房屋全被付之一炬。
例证之四
陈光秀的控诉。
我出生在江宁汤山镇许巷村。1937年12月间,日军先头部队从我家住地附近沿公路进攻南京。农历冬月初八,我父亲陈智松留在家中看家,日本通讯兵沿公路回收电线,正巧我父亲到稻场上去搬草喂牛,被日本兵枪杀身死。冬月十四日,村上忽然出现大批日本兵。当时全村有近两百户人家,日本兵把全村的一百多个青年人集中在打稻场上,全部敞开胸怀,用刺刀一个一个地戳死。我的弟弟陈光东也在其中。有个叫大林的,日本兵复查时,发现他没有死,又戳他几刀。每戳一刀,就听他喊一声“我的妈呀!”回忆起来,真叫人心疼呀!还有刘志应和进先二人,被戳了几刀,因未戳中要害,后被他家里的亲人救护,伤口用布包扎起来,经过一段时期伤口渐渐好了。湖山煤矿工人崔义财,由于机智,在日本兵戳人的时候,他顺着倒在死尸中,幸免于难。这三个当年幸存者几年前先后死去。
日本兵残忍成性,烧杀淫掠,无所不为。当时村上艾家四兄弟:艾红来、艾根来、艾义生、艾仁义,被日本兵抓住,象扔麻袋一样,活活地砸掼死了。还有一些从外地被日本兵抓来做苦力的人,事后也被日本兵用刺刀将心肝都挖了出来。邻近村庄有个叫方老二的,被日本兵砍成两段,一段丢在大场岗,一段抛到六亩口;还有个叫刘老五,日本兵冲门入内,用刀把他头脑砍掉,半截身子在门外,半截身子在门里。日本兵除了杀人外,还强奸妇女,苏仁发的老婆当年四十多岁,被日本兵按在我家床上奸污了;苏仁发家有个童养媳,才十五、六岁,被三、四个日本兵拖到时魏官家轮奸,造成阴部红肿流血不止,走路都困难。
日军血洗许巷村的罪行,叫人难以忘怀。我家除父亲弟弟被杀外,我嫂子因躲避日军,在外边大山上生小孩,得了产后风病不久即死去。我妈因二子被杀,也忧郁而死。
例证之五
魏延坤,家住头条巷18号。
日军占领南京城后,他父亲、母亲急忙带着他躲进成贤街一座尚未竣工楼房的地下室里。该地下室里早已躲有三四十人。有一个卖豆腐干的人在洞口向外张望,不幸被日本兵发现,随即便被一枪打死。日本兵当即赶到洞口,用刺刀把地下室里的人一个一个都逼出来。20多岁的魏延坤急中生智,悄悄地钻进干墙边一个尚未收口的烟囱,躲了起来。接着外面响起了一阵枪声。他父亲、母亲和那三、四十个人全被杀害。夜里,他从烟囱里出来,转到一个大管道内,几经周折,才活下来。
第二部分 铁证如山第10节 铁证如山(2)(图)
日军把抗日战士的头颅砍下来挂在城外的铁丝网上,嘴里还插上一支香烟。
例证之六
杨余氏,女,32岁,住凤凰街。她生有三男四女七个孩子,大的10岁,小的还不满周岁。自己领养6个,另一个女儿寄养在伟子街弟弟的家里。
1937年冬,日本兵进了南京城,她从家里带领6个孩子和邻居家1个15岁的女孩,躲在离家不远的一个防空洞里,以防日本兵糟蹋杀害。但很快被搜查的日本兵发现,先用机枪对洞里扫射,后又在防空洞口用火烧熏。等到日本兵走后,她的6个孩子和邻居家里的1个女孩,统统都死在防空洞里。唯独她1个人活了下来,星夜跑到她弟弟家躲藏。
她外出返回家来的丈夫还不知道他3个儿子、3个女儿和邻居家1个女孩已被日本兵杀死在防空洞里,却到防空洞里去找老婆孩子,偏偏路上又碰到日本兵,当场被日本兵用刀劈死,尸首就倒在距防空洞不远处,太惨了。
例证之七
葛仕坤,家住乌龙山附近的许家村(后住燕子矶巴斗山村)。日军进攻南京时,他全家逃到江北避难,唯他经常偷偷地返回江南探听家乡的情况。
1937年12月13日,日军攻陷了乌龙山炮台,许多未来得及撤退的中央军官兵被俘。他亲眼看见日本兵在许家村月亮山把400多名放下武器的中国兵用绳子捆绑起来,强令他们跪在地上,当即用机枪将他们全部扫死。当时,从许家村到乌龙山沿路到处都是尸体,有的地方尸体堵塞了道路,过路人要从尸体上跨过去。村长周明旭带人沿路挖坑,把死人就地埋葬。
他还亲眼看到,在老10亩地,六七个日本兵把一个姓葛的女人拖到他家进行轮奸。
例证之八
朱再兴是个中年人,在太平路开林园浴室。日军占领南京时他和弟弟朱再祥在家守店,三个跑堂的工人也躲在他家里未走。
1937年12月14日早上,几个日本兵在外面砸门。他打开门来,一个日本兵一句话未说,一刀戳进他的胸口,当场挣扎中死去。朱再祥见哥哥去开门未回来,便端着脸盆到门口去看情况,一见哥哥被杀死吓得慌忙调头就跑,被日本兵追上,从背后刺进一刀,惨叫中死去。几个日本又进到里间搜查,硬说三个跑堂的职工是中国兵,一一被杀死在房里。
例证之九
孙育才,男,19岁,37年以前住在雨花台西洋巷,务农为业。
1937年12月10日,大批中央军伤残人员退了下来,形势很紧张。12日日本兵侵占了西洋巷一带。老百姓只好东躲西藏,在一家骡马房的地洞里躲有27个人。孙育才的父亲、母亲、姐姐、弟弟和他自己都躲在洞中。那天下午5点钟左右,日本兵发现了洞口后就用烟熏他们出来。他父亲见有烟进洞,就对大伙说:“赶快上去,不上去会被活活的呛死的。”于是大家哭着往上爬。日本兵又要爬出洞口的人排队,挨个儿用刺刀一个一个刺死。他家5个人排在最后面。他5岁的弟弟看到日本兵用刺刀开始刺人,吓得大哭大叫,一个日本兵拎过去摔在地上,活活地被摔死。他父亲的头部和肩上各被戳了一刀,当场倒地;他姐姐的肋下也被刺进一刀。他当场被吓昏倒在地上。他母亲以为全家人都死掉了,昏昏沉沉地调头就往家里跑。一个日本兵追上她,一刀砍在她的脸上,被砍下一块肌肉也耷拉在她的脸上,鲜血流淌,同时门牙也被砍掉了好几颗。不一会天黑了下来。他父亲苏醒后带领他们三人逃到沙洲圩,和另一个逃出了活命,其余22人都被日本兵杀害。
例证之十
郑永英,女,24岁,家住栖霞镇钱家渡,务农为生。家有丈夫、两个女儿、祖母和公公6个人。
日本兵还未打到栖霞山之前,她和丈夫郑永福带领两个女儿逃到江北避难。后来得知公公也要到江北来,便要她丈夫到江边接。但郑永福等了许久也未见到公公来,便自己乘船到江南去接。谁知她公公也在这时乘船往江北走。但两船在江心里擦帮而过,且谁也未看见谁。永福当晚回到家里,听说日本兵来,便带着老祖母,牵着一条牛,向石埠桥方向逃命。不料在衡阳寺附近的路上撞到两个日本兵。郑永福个子高大,年轻力壮。日本兵硬说他是“中国兵”。郑永福说他是“良民”,且有祖母和牛作证,但日本兵不听郑永福的分说,端起枪来,砰砰两枪,将郑永福打死在衡阳寺附近。
例证之十一
许金凤,女,27岁,家住沙洲坪。
1938年1月的一天,日本兵一队闯进沙洲圩村里。她丈夫便急忙躲进一个大橱里。谁知日本兵进到圩里就点火烧房子。她丈夫被迫跑了出来,当即被日本兵拖到塘边,用刺刀戳进了他的心脏,又对准他的头部打一枪,从左边打进去,子弹头从右边出来,脑浆都淌在地上。日本兵又把她丈夫的尸体抛到塘里。
日本兵走后,下午4点多种,她请人把她丈夫的尸体从塘里捞了起来。正在埋葬时又碰到日本兵,日本兵又把丈夫的尸体放火烧掉了。
例证之十二
苗学标,男,40岁,家住陡门桥山东会馆里。日军侵占南京后,他三次被日本兵抓去抬尸、埋尸,亲眼看到日军大屠杀的暴行。
第一次被抓:12月14日上午,他被日本兵抓到莫愁湖对面许歪头鸭毛栈外,一看空地上有好几百个男人被抓到这里,几个日本兵端着枪看守着。接着又来了一些日本兵,挨个摸摸被抓来人的头、手和腿。他们叽里咕噜地互相说些什么,把检查过的人分成两边。直到下午4点多钟,把排出来的300多人硬说是中国兵,当场用机枪扫射杀死。然后叫他们这一边的人把尸体扔进塘里。苗学标等人趁机偷跑掉了。
第二次是被抓到莫愁湖,专门派他和其他被抓来的人抬尸体往塘里扔。他和被抓来的人抬了40多具尸体,又趁天黑逃跑。在回家的路上,从水西门到升洲路一带遍地都是尸体,多半要从尸体上跨过去,好不容易才回到山东会馆。
第三次被抓是在12月17日上午10时左右,与他同时被抓的夫子约20多人。日本兵把他们带到中华门外,又要他们抬尸体。他们大约抬了几十具尸体到山脚下,随即挖坑掩埋。最后,日本兵又要他们在雨花路挖一个坑,深约一米多。一个日本兵用枪上的刺刀逼着一个中国人下到坑里,另几个日本兵抢忙往坑里填土,把一个活人给埋在坑里了。
后来,日本兵又把他们带到水西门外抬死人。水西门那座大桥有5个桥孔,他亲眼见到抬的尸体足足填塞了两个高大的桥孔。
例证之十三
谢大珍,女,家住牌坊街27号,一家5口人被日本兵杀害4口。
1937年底,日军侵占南京时她才5岁,全家有父亲、母亲、弟弟、妹妹和她自己。父亲已经双目失明。有一天,日本兵冲进她家,翻箱倒柜,从箱子里找到了她大妈外甥女的照片,于是强迫她父亲交出这个花姑娘。当然交不出了。日本兵一怒之下,用刺刀捅死了她父亲。她父亲怀抱她幼小的弟弟以及站在旁边的妹妹也一同遭到杀害。然后又把她母亲杀害,只有她一人逃出活命。
例证之十四
路洪才,一家7口人惨遭日军杀害。
他家住在雨花门红土山下,是街头的第一家。1937年冬天,从句容逃难路经门前的难民都纷纷传说:日军在句容烧杀奸掠,无所不为。他们全家都惊慌起来,商量如何逃难。外公外婆因孩子多都不肯走,两个小舅舅、一个小姨娘都比他年龄小(他才6岁)。他母亲已近临产不便行走,只好与外祖父一家同留住地。其父亲带着他和他大舅舅跑到中华门外渔滩圩(即沙洲圩)荒岛上去避难。他们和其他难友一起挖了一个地洞,住在里面。一天,见到几日本兵追赶一个农民,捉到后用石块绑住沉入江底。这使他们感到荒岛上也不安全。这时从雨花门来的难友告诉他父亲说:“你家不得了,赶快回去看看。他们偷偷地回到家中,只见房屋已成一片瓦砾,院前防空洞血肉满地,尸体枕籍,全家人无一生存。他父亲悲痛欲绝,在收埋尸体时,看到他老婆的肚子被炸开,尚未出世的婴儿惨死在腹中。住在隔壁的伯母见他们归来,哭诉了那天遭难的经过:在他们走后的一天,好几个日本兵来到红土山,他们有的提着机枪,有的端着带刺刀的步枪,挨家挨户搜查。他家首当其冲,鬼子先是翻箱倒柜,寻找值钱的东西,继而劈毁桌椅,引火取暖,后来竟放火烧屋。临走时发现防空洞口,日军便大喊大叫。他母亲和外公一家人都躲在洞里。日本兵看见他母亲,叫她出来。她不肯出来,日本兵便端起机枪向洞里扫射,接着又往洞里扔进手榴弹,随着“轰”的一声巨响,血肉随着弹片飞出了洞口。这些灭绝人性的日本兵竟拍手狂笑。他一家7口人就这样惨死在日本兵手里。
例证之十五
李成福,家住中华门韩复村,亲见12名同村人被日本兵杀害。1937年12月,有一天,9个日本兵窜进中华门外的韩复村,其时村上的男人都逃到韩复山躲藏起来。日本兵在村里找不到人,便上山去搜查,结果藏在山上的两百多个男人被发现。日寇便从中挑出13个青壮年。他那时24岁,也被拖了出来。9个鬼子用刺刀逼着他们挖了一个大坑,接着向他们13人开枪射击。子弹头从他面前掠过,鼻尖被打穿了。他一吓,裁倒在坑里。接着其他被枪杀同胞的尸体都往他身上压。他的脸朝下,还能用嘴巴呼吸,只觉得左腿痛得不能动弹。其时被害者中有一个患哮喘病,其腹部被击中一枪,倒入坑里并没有死,只是不断哮喘。谁知声音从坑中传出,日本兵听到后,又用刺刀在尸体上捅了许多刀,李成福的背上被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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