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驱-第10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在渐渐沉寂下去的街道上,有一辆黑sè的轿车从深夜之中无声的驶来,车灯关闭,仿佛一条在暗夜里悄然而至的蟒蛇。
车门无声的被推开,一只皮靴踩在积蓄的水泊上,泛起了一圈涟漪。
神sè惬意的中年男人长着一张普通的脸,如果要勉强去形容的话,实在没有任何特征或者辞藻能够去准确的描述他的面容和身形。
不高又不矮,不瘦也不胖,就算是他和另外一个人站在面前仔细分辨的话,可能也没有人能够找出区别两者的特征。
总而言之,这个人长得很奇怪。
“先生,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么?”司机坐在驾驶席上低声的问:“已经有很多人注意到我们的动向了。”
悠闲的靠在车身上,看起来没有任何特种的亚裔男人微微的摇头:“随他们咯,你也不用在意,就当我们出来是吃夜宵好了。”
“先生,我可以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啊,难道你不能大发慈悲安慰一下我么?”
“好吧。”‘普通人’无奈的摊手,转身弯腰,叼着烟卷的面孔对着身后摇下的车窗,看着司机竭力隐藏着惶恐的神情,顿时笑了起来:“别紧张,武藏,你如果战死的话,那位快要死掉的现人神陛下会送你到伊邪那美那里去的。”
他的语气中,似乎对那位天。皇陛下并不如何尊崇,也对神灵没有任何敬畏,倘若信者听到了他的胡言乱语,想必会恼怒吧?
而司机只是愣了一下,表情微妙的变换着,直到最后,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大不了……就是死么?”
“对啊。”‘普通人’点头,继续靠在车窗上,从嘴角摘下点燃之后就没有怎么吸过的烟卷:“我们要面对的可是那位单人横扫‘稻荷神社’、‘零课’,全rì本能力者的女王殿下——‘耶梦伽德’……杀掉我们这两个土鸡瓦狗,对她来说实在是太简单的一件事情了。要知道那可是敢用基金会的标志来当做自己称号的危险能力者啊。”
或许是早已经对最糟糕的后果有了心理准备,司机沉默的吞着吐沫不说话了。而靠在车身上,‘普通人’仿佛无所事事一样,夹着烟卷,抬头看着漆黑的天空,丝毫不在意落在身上的雨水。
“你看,我早说过rì本这么搞会越来越衰,结果‘内阁’那群死政治家就喜欢专门带着一亿国民往着死路上走……搞得现在出个门,屁股后面都光明正大的跟着这么多监视者。”
‘普通人’像是发牢sāo一样的对着街角的黑暗抱怨道:“本大爷我好歹是一级武官啊!你们这群混蛋给点面子好不好。是不是我出来撒泡尿你们都要搞一张‘盗撮痴汉。桃sè激热’的光盘出来啊!”
就在街角的各个黑暗里,监视者们未曾有丝毫的回应。就算是明白自己已经暴露,也未曾离开。
这里可是中海。他们有着足够强大的后盾和力量来进行任何的行动,又何必在意rì本一个已经被打残了的能力者结社?
如果监视者是有些浮躁的新人,说不定还会在端着望远镜的时候嘟哝两句‘半夜出勤也不容易,你大爷的给我配合一点的话’吧?
可惜,现在,无人回应。仿佛那里根本没有任何人存在。
‘普通人’发泄完毕,似乎早就预料到这种状况,只是无所谓的笑了两声,继续靠在车身上。吸着烟卷,抬头看着一无所有的天空。仿佛他只是呆在使馆里闲极无聊,出来逛街而已。
滴答……
角落里传来了隐约的滴水声,仿佛无声的脚步。
“你说那俩小rì本究竟在搞啥?”
在黑暗中的一辆车里,一名监视者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对着旁边的同伴抱怨:“知道自己被监视,就乖乖呆在使馆里好了,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多和谐?结果非要半夜出来瞎**跑……”
旁边较为年长的人微微耸肩:“就当出来吃夜宵了。”
说着,他将望远镜塞进同伴的手里。抢过了他怀里的包子:“给我俩,最近不能空肚子熬夜,容易胃疼。”
滴答……
脚步渐行渐近。
无声的,渐渐洒落的细雨似乎也缓缓的凝固了起来,在扩散的寒冷中渲染出一丝丝寒霜的白,越发缓慢的飘落,最后融化在水泊里。
很快,道路上就结了一层薄薄的霜化,隐约的白sè从黑暗中泛起、扩散。它们很快就在雨水的泼洒之中塑造出一片属于自己的领地。
纤薄到极点的霜华从大地之上扩散,沿着墙壁向上生长,层层叠叠,折shè着绚丽的光。
就在车里,监视者啃着包子,就在忽然之间,听到牙齿上发来的脆弱呻吟:嘎嘣……
疑惑之间,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一层纤薄冰霜所覆盖,还抓着一个包子的手掌已经失去知觉。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自己的半身不知不觉已经被层层冰霜所覆盖,无声之际已经坠入牢笼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他维持着最后的神智,喉咙里发出最后的呻吟,随即被冰霜所覆盖。就在陷入黑暗之前,他终于听到来自身旁同伴的颤栗低语。
“魔女,耶梦……伽德……”
紧接着,黑暗袭来。
无声之中,天空中落下的细雨停止,寒冷将雨水转化成悬挂在空中的层层冰霜,世界上的一切都仿佛在着无法察觉、但是却又寒冷到极限的霜华之中冰封。
直到最后,唯一能够活动的人只剩下靠在车身上‘普通人’,直到此刻,他的脸上才露出一丝笑容,丢下了早就熄灭的烟卷。
带着庄重严肃的神sè,他后退一步,向着黑暗中弯下腰,双膝跪地,双手伏地,神情恭敬的低下了头:
“初次见面,‘耶梦伽德’殿下,我的名字叫做津田广助,是我向您发出了联系的信号,这一次……我带来了土御门家族的诚意。”
一道纯白的霜痕在大地之上蔓延拓展,所过之处一层层繁复的花纹从凝结的雨水之中盛开,如同繁花。
就在他的面前,随着清脆的脚步声出现了一双黑sè的皮靴,它的主人仿佛就站在那里,漠然的俯视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明明是这个寒冷得像是极地的地方,可是津田广助的额头上却渗出细密的汗水,他不敢抬起头去看,但是却能够察觉到身前宛如漩涡一般静谧旋转的死亡寒cháo……那是泄露一丝余波便足矣令自己彻底封冻其中的可怕力量。
艰难的鼓起勇气,他再一次开口:“请您至少给我一次机会,只要一次就够了!”
此刻。那个嬉笑的‘普通人’——津田广助的面容上只有不惧死亡的沉静,闭上眼睛。他的头垂得更低,静静的等待。
直到片刻之后。一个清冷的女声从他的头顶响起,漠然而冰冷:“让我听听看,刚刚被我彻底修理了一遍的‘稻荷神社’前任当主,究竟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
此刻,称号为‘耶梦伽德’——环绕世界中庭之蛇的‘魔女’发出了允诺的声音,然后倾听着脚下蝼蚁的哀鸣。
“晴美殿下愿为您奉上忠诚。只恳求您帮她重振土御门家族的荣光。”
无声的,那一双俯瞰他的眼神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笑意,冰冷的雨伞从那一只修长而白皙的手掌中落下,轻轻的点在津田广助的脖子上。
凝结着冰霜的雨伞尖端就像是来自死神的指尖。在津田广助的脖颈之上留下了扩散的惊悚冰凉。
“让我猜猜看,究竟是什么,能够令因我而颜面大失,因我而被废黩的土御门家大小姐,现在竟然又毫不讲武士道尊严的跪在我的面前,请求我的帮助?”
“殿下此言谬矣,土御门家族从不曾出任武士,何来武士尊严?
自三代以前,‘高天原元老会’就开始打压土御门家,倘若不是小姐。土御门家已经在rì本无任何容身之处。
出任‘稻荷神社’的当主乃是‘高天原元老会’为了把持土御门家血脉的yīn谋,能够托殿下的福解脱束缚,乃是上善,何来仇怨之有?
只不过,小姐已经不打算再忍耐下去了,那群疯子只会把所有人都带进深渊。我们不能束手待毙,唯有奋起反抗,而土御门家在国内孤立无援,故此希望能够得到殿下的善意和友谊。
只要殿下点头。土御门家不会吝啬任何的诚意……以上这些,是小姐交托给在下的原话。”
津田广助跪在地上,语气丝毫不曾紊乱的解说道,并挽起袖管,露出了手臂上的刻痕——那是传承自土御门家族千年历史的符咒,就算是到了今天已经失去意义,却不是一般人能够仿冒出来的。
仅此一点,便可以证明他本人是土御门家族的死士。
自安倍晴明伊始,其子嗣便秘密的传承着来自亚空间的强大生物——妖狐的血脉,更拥有着秘密传承的符文,能够从亚空间中召唤出十二只被称为‘式神’的强大生物。
仅凭如此,便足以维持土御门家族在连番打击之下屹立不倒。只可惜,千年的风雨飘摇,曾经掌控rì本yīn阳道的强大家族也已经沦落到濒临毁灭的境地。
就连其最后的子嗣也被控制在rì本二战之后所成立的能力者结社‘高天原元老会’之中,变成傀儡,代替他们去承受外界的风雨和暗杀,到最后,自身的血脉也将被彻底掠夺。
届时,土御门家族将荡然无存。
到了现在,那一位今年才十七岁的大小姐已经顾不得其他了,哪怕是饮鸩止渴,向那个可怕的女人‘耶梦伽德’求援也在所不惜。
低头看着脚下的津田广助,那个踩在层层霜华之上的年轻女人仿佛看到了那个倔强的丫头片子。
就算是这些年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武装力量‘零课’被自己随手之间摧毁,家族的神社被狂暴的力量推翻,也依旧会咬着牙,倔强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握紧腰间的佩刀。
怒视着敌人一步步走上前来,白皙的五指绷起的青sè的筋,就算是明知以卵击石,也死死的握着自己最后的尊严不放。
“这是她的想法么?”
被人称为‘耶梦伽德’的女人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忽然说道:“难道,你们不觉得有些天真点了么?我可是从来都不喜欢何人讲条件的。”
那种声音虽然轻柔,但是却仿佛有着仿佛雷霆轰鸣一般的威严和凌厉,令津田广助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紧闭的双眼之中,眼瞳已经失神的扩散开来。
津田广助深深的低下头,感觉到雨水化作冻结的冰霜,从后颈流进了西装里,覆盖去全身:
“不识礼数,触怒殿下,全是在下的错误,在下愿意代替小姐承受您的愤怒。就算是身死,也绝无”
“原来如此。”
‘耶梦伽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是忠心的狗啊……”
津田广助低着头,沉默不语,等待着最后的回答。
良久之后,愉悦的笑声从寂静的深夜之中响起,‘耶梦伽德’用手中的雨伞轻轻的点了点他的肩膀,低声说道:
“回去告诉那个小丫头片子,我答应她了,但是,她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津田广助如蒙大赦的抬起头,神sè狂喜,紧接着又在刺骨的冰寒镇压之下发现自己险些逾越,不敢再去看那一双漠然而冷厉的双眼,连忙低下头,不顾额头撞在地上,留下一道鲜红的印子。
在扩散的寒冷中,他嘶哑的回应:“土御门家族会倾力满足殿下任何要求!”
“别急着许诺,现在还不是时候呢……”
‘耶梦伽德’抬起头,仰望着黑sè的夜空:“不过,那一定是很有趣的事情吧?”
说着,她提起自己的雨伞,漆黑的伞幕从她的十指之间缓缓的展开,撑起了天空中重新落下的雪sè冰霜。
无声的到来,无声的离开,唯一证明她曾经来过的,只有在风中渐渐消融的白sè霜华,还有如梦初醒的司机,以及角落中恐惧不已的监视者。
行走在惊蛰的细雨之中,她撑着黑sè的雨伞,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魂灵,和一个淋着雨狼狈狂奔的年轻男人擦肩而过。
仿佛是错觉一样,她的脚步停顿了一瞬间,视线看向那个年轻男人身后本应该空无一人的空气,仿佛那里有着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
“LI,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么?”
就在她的袖口之中,一条纯白sè的纤细小蛇缓缓的探出了脑袋,吐着蛇信。仰头看着她的神情,有些疑惑的在她的心中发出了稚嫩声音:“你在生气么?”
“没什么。”Li停下了脚步,扭头望着雨幕之中那个狼狈奔跑的年轻男人,微微的摇头:“只是看起来,有一个家伙又办了一件蠢事儿。”
她低声呢喃着,露出了一丝神秘的微笑:“不过,至少还不坏。”
“听不明白,可以吃么?”半灵的白蛇发出了低声的细语:“如果Li生气的话,我就把他吃掉。”
“不能吃。”
它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被一根修长手指弹了一下,顿时觉得有些疑惑,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
“唯独他你不能吃。”Li用一根手指安抚着有些委屈的灵魂之蛇,低声说道:“走吧,我不想让钱女士等我们太长时间。”
说着,她重新举起了有些偏斜的雨伞,向前迈动脚步。
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她在漆黑的夜sè中消失了。
第二百四十一章 人造能力者
第二天,周离从梦中醒来,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他又梦见自己小的时候被姐姐殴打了……
自从周离离家之后,似乎就会不间断的做这样的梦,但梦中被打的起因究竟是什么呢?他想不起来了……
但是有所梦,必有所思。。 。
周离总觉得自己很想念她,但是却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不管怎么样,也肯定会带着那种傲慢的样子,继续去碾碎别人的自信心吧?
想象着她的摸样,周离忍不住笑了起来,揉着眼睛从沙发上爬起。
符秀已经不见了,不知道是醒了之后害羞跑掉了,还是百无聊赖跑到哪里去玩了。
“准备好了没?”
这是陶特走下楼的时候,第一句问的话。
周离走在他的身旁,点头说道:“还好,但究竟是什么事儿?”
“看戏……”陶特停顿了一下,yīn阳怪气的笑了笑:“打脸。”
周离一头雾水,不明所以,而老头儿却很少解释,只是挥手示意他跟着。早餐依旧没吃成,不过周离对此早有准备。他代替魏宰看着展台,魏宰出去买了一大袋面包和水果回来,然后两个人就坐在展位后面大快朵颐。
坐在黑sè的箱子上,周离看着那一大堆还没有展出的商品,顿时感觉有种坐在军火上吃早餐的危机感,尤其是在草莓果酱旁边就放着一瓶半凝固的红sè‘龙息’的时候……
不过这玩意xìng质稳定,只要不破坏附在封瓶上的炼金回路。哪怕外面变成火炉,也丝毫不会有任何变化产生。
如果想要让它彻底爆发的话,必须要用小型的电解装置,所以根本无需担心。
“只不过,那老头儿搞这个究竟想要干什么?”
吃完之后,周离躺在椅子上,抛弄着手中的‘龙息’。稍微明白了这个东西xìng质之后,周离已经可以放心大胆的玩了。
魏宰闻言,缓缓摇头。继续闭目养神。
巴掌长宽的瓶子从周离手中翻滚着,时而飞起,时而落下。触手冰凉。仿佛里面的液体在自发xìng的吸收着周围的热量一般。
鲜红sè的粘稠液体随着瓶子的飞起和翻转缓缓的流动,让路过的炼金术师们无不sè变。到最后,抗议的人太多,甚至展方都委婉的提醒:为了您和大家的安全,请不要随意玩弄这种危险的物品。
没办法,周离只好将那个东西重新摆回展台上,转身之时,忍不住疑惑的看了看那一个放在最中间位置的黑sè盒子。
约莫有外卖的披萨盒子大小,自从陶特昨天放在那里之后就没有动过,下面挂的介绍牌也是一片空白。
纯黑sè的合金盒子。放在一群展品里面鹤立鸡群,但是又没有任何的解释,但深得陶特那种‘爱看不看,不看滚蛋’的风格。
“那家伙究竟去哪儿了?”
周离看着面前熙熙攘攘的人群,无奈摇头。就这一回的功夫。就有一个人挤了上来,脸上堆起笑容,还没说话周离就发现手里多了一张被塞进去的名片。
“想要查询或者是商业合作请自行致电MASTER工坊,这里不提供除了展出之外的任何服务。”
周离就连开口的机会都没给他,反正这两天这种人他见多了,当下直接转身。回到展台后面的椅子上,看着手表,默数着吃饭的时间。
十点钟,距离吃饭还有两个小时。
周离优哉游哉的靠在椅子上,从魏宰提回来的袋子里抽出一条‘法棍’,正准备开始吃,却听见身后传来了谁的嗤笑。
扭过头,一个头发有些发白的男人在看着展台冷笑,那个人周离还依稀记得他的名字,因为拦在陶特前面被毫不留情的羞辱的家伙,来自‘教条学院’的……芬里斯?
“他呢?”
芬里斯左右的看着展台,眼中不屑的神sè更甚:“怕了么?早早的跑回自己的老家去了?真是幸运的家伙,至少这样不用被我当众羞辱……”
芬里斯口中的他究竟是谁,周离用脚趾头去想都能知道,还能是谁?
似乎是对陶特的威胁耿耿于怀,这一次他带了两个膀大腰圆的守卫,披着印有‘教条学院’徽章的黑sè制服,腰间悬挂着一柄看起来颇为奇怪的武器。
周离咀嚼着口中的面包,在咽下去之后,举起手中坚硬的法棍,指着芬里斯的方向:“在你背后。”
紧接着,芬里斯倾听到枪栓响动的声音,还有沉重的风声。 。 。
嘭!
一只苍老的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蛮横而狂暴的将他砸在展台上,他的脸颊紧贴着瓶中静谧流动的猩红龙息,神情却苍白得像是见到了鬼。
因为,他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后脑的冰冷——那是枪管所带来的特殊体验。
就在他身后的不远处,两名保镖在瞬间sè变,他们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干瘪的老头竟然有这么可怕的力量,而且还将致命的武器顶在了教授的后脑勺上。
没有时间细想,他们本能的准备发动攻击,但是却有人比他们更快。
没有等他们手掌触碰到武器的手柄,迎面而来的是一条在那一瞬间被掰成两截的‘法棍’。忽如其来的攻击令他们的动作停顿了短暂的一个瞬间。紧接着,两个黑影踩着展台从后面扑了出来,瞬间来到他们的面前。
隔着短短数十厘米,周离向他们露出温和而善良的笑容,握紧了护卫想要伸手去拔出武器的手,紧接着……
嘭!
膝盖对腹部形成的剧烈冲击令他的对手瞬间弯下了腰,紧接着。周离颇为熟练的将‘绅士’塞进他张开的口中。
“别动,会死人的。”周离站在他的身旁,风轻云淡的提醒道。
相对于他,魏宰的解决手段一如往rì的干脆利落,因为能力的关系,他比周离要更早的感觉到局势即将变化。
所以,在那一瞬间。起身,冲前,半步崩拳。
于是人就飞出去了。
因为陶特而引起的sāo乱再次扩散……不过这一次却吸引来了不少围观者。
两家工坊之间互相的挑衅和斗殴这两天已经发生了好几起了。但是像‘MASTER’和‘教条学院’这样级别的机构大打出手还是第一次。
所以,该看的热闹还是要看,人民群众的天xìng总是八卦。而且还是这么喜闻乐见的事情,这么大的八卦不看都对不起门票钱啊!
所以,很快黑压压的人群就汇聚起来了,带着闪闪发亮的眼睛看着场内的变化,如果不是禁止拍照和摄像的话,恐怕就不光是看了。
被那么多人顶着,陶特表示压力不大。
一只手里抓着一柄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大口径手枪,另一只手却将芬里斯死死的按在展台上,他的神情轻松而写意。
就在他的背后,陶特用自己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推开扳机。紧接着,枪管轻轻的敲在芬里斯微微颤抖的肩膀上。弯下腰,陶特在他耳边低声呢喃:
“你知道么?如果是在我的工房里,‘教条学院’的人敢这么走进来的话,我会让你先跪下。然后通知你的助手到臭水沟里去找你的尸体。”
神情惨白的芬里斯身体愤怒的颤抖着,可是却感觉到陶特按着自己的手掌仿佛钢铁铸就一般,就算是自己用尽所有的力气也无法掀开。
人群的视线和窃窃私语令他愤怒的抓狂,想要咆哮和怒骂,可是他明白,这无济于事。
他不知道曾经陶特在掰手腕的酒后游戏上有险些战胜‘皇帝’的佳绩。也不知道陶特究竟悄悄的对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
虽然经过岁月的流逝,陶特已经苍老得像是一个随时都会死的干瘪老头,但是体格和骨头却依旧硬朗而沉重,发怒的时候像是一头来自极地寒流之中的熊,狂暴得让人心惊。
看着他眼神中一丝无法掩饰的畏惧,陶特满意的点了点头,缓缓的抬起了(删去)手中的枪口,低声说道:
“让我来猜猜看,你今天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呢?……难道是找死?”
老头恍然大悟的呢喃,枪口重新顶在他的后脑上,令芬里斯的脸sè越来越白。枪口很快再一次抬起,陶特一脸遗憾的摇头:“可惜,看起来不是啊。”
把芬里斯折腾够了,陶特才从他的胸口摘下一个标牌,怪笑了一声:“啊哈,是因为这个?难道有什么好东西想要向我炫耀一下?”
在他的手,白底的身份标牌上,印着‘产品发布会’的字样,在陶特的手中抛弄着,最后又被他无趣的丢到芬里斯的身上。
随着陶特的手掌松开,芬里斯终于从展台之上挣扎起来,在一众围观者疑惑或者幸灾乐祸的视线之中面sè铁青,原本温文尔雅的神情在微微的颤动之中显露出一丝隐藏在其下的愤恨和狰狞。
陶特不以为意的前进了一步,手掌轻描淡写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