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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驱-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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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还有价值啊。”
走在前面的云叔头也不回的回答道,这令周离看不到他的表情,也无从揣测此刻他的神情究竟是冷笑,还是严肃。
“所谓的犯人呢,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人权的东西了。在哪个监狱里也是一样。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罪犯确实是在某种程度上相当好用的东西啊。”
云叔含糊的低声笑了笑:“能够留在这里的,要么就是有着政治意义。要么就是有着研究意义,再要么……就是两者都没有,每天混吃等死的渣滓。你具体想听什么?我详细跟你说。”
周离看着似乎脚步的频率都不曾变化的云叔。沉默了一下之后摇头:“我对你们怎么玩‘监狱风云’不感兴趣。”
云叔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可惜,这里没有周润发。”
就在寂静的走廊里,两人穿行了十分钟,什么都没有遭遇到,也没有碰到预想之中两行铁阑珊,然后一群人从后面伸出手尖叫‘我是无辜的’什么的。而就在这个过程中,云叔也一直都没有说过话,周离却能够感觉到游离在空气中的yīn沉和严肃。
直到云叔的脚步在一面空白的墙壁面前戛然而止,他才再一次发出声音:“到了。”
墙壁之上无声的浮现出门扉的框架,云叔直接推门而入。进入一间充满了手术室味道的房间里。
并非是想象之中墙壁上挂着皮鞭蜡烛镣铐之类的惨烈景象,在纯白的房间里,只有几台看起来像是维生器械一样的机器,还有一张手术台。
四肢断裂的‘衰朽’就躺在上面,双目紧闭。头上插着好几枚针头,连接向不远处的仪器。
就在手术台的前面,一名yīn沉的男人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向着云叔缓缓摇头:“则还是不行。”
“怎么了?”周离低声问。
“‘双头鹫’的家伙嘛,你知道的。”云叔一点都不顾虑这里是哪里,从口袋里掏出烟卷点燃。吐了一口烟气之后感叹:“都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儿,骨骼置换成合金骨架,皮肤下面藏着防弹符文,痛觉神经截断了百分之九十。根本没有给人刑讯逼供的余地,一旦超过了什么界限,就会自爆。”
低声的笑了两声,云叔耸肩:“不瞒你说,这还是我们这几年以来唯一抓到的一个活的俘虏,所以压根都不敢让他苏醒过来,谁知道那个自爆的机关是不是意识控制的。”
“心灵入侵也没有用。”yīn沉男闷声说道:“他的脑子有一道‘魂灵共鸣系’能力者留下来的锁,贸然侵入的话,只会引起他的意识崩溃。刚刚我又重新试了一次,没法破解。”
“当然的嘛,虽然你很强,但是和屈青阳比起来,还是差一点的。”云叔笑了笑,丝毫不在乎yīn沉男越发yīn沉的面孔,伸出手指敲了敲‘衰朽’的脑门:“这里面藏了十六层秘锁,错了一个数,就会啪一下的爆掉……这样的应用方法,还是我教他的呢。”
yīn沉男看了两人一眼“现在呢,怎么办?”
云叔吸着烟,摊手说道:“专业的问题就交给专业的人去解决。”
yīn沉男不以为然,反问道:“这个地方难道还有人比我更专业?”
“拷问什么的当然要靠你,但是开锁这个技术活就要去找开锁的人了啊。”云叔看了他一眼:“别在意,这不是你的专业领域,没必要这么生气,对不对?”
yīn沉男没有说话,云叔弹了弹烟灰,静静的等待,直到三分钟后,门再一次被敲响。
一个穿着脏兮兮的布鞋,头戴着一顶帽子,身上穿着皮夹克的苍老男人走了进来,腰间还系着布满机油痕迹的皮围裙,手里提着一个大木头箱子,眼睛后面有些浑浊的眼睛环视了一圈,落在了云叔身上:“找我有事儿?”
“恩,不好意思打扰你。”云叔点头,敲了敲‘衰朽’的脑袋:“这里有一把锁。”
“哦。”老男人提着箱子,推开了云叔:“开锁就直接说。早点解决了我还要去摆摊呢。”
在周离的眼中,他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异常,除了身上微弱的能量反应之外,其他的所有地方都像是早起赶集的老农一样。
那种能量反应,应该还是在第一阶段,老男人看起来起码四五十岁了,正是jīng力衰竭的时候。这辈子恐怕都来不及突破到第二阶段了。
不过既然如此,能够被云叔请到这里来,起码也有一点真功夫才对。
老男人从大箱子里掏出一大堆看起来稀奇古怪的盒子。摇起来哗哗的响,像是里面装满了小铁片。
他头也不抬的在里面挑挑拣拣着,嘴里还说道:“今天帮你们解决了这个。我闺女的户口你得和我办了,没有中海户口,不好找对象。”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云叔拍着胸脯,陪着笑:“现在开始?”
“没这么快,还得让我看看锁。”
老男人将家伙什儿摆好之后,推开了挡光的云叔,满是老茧的手抹在‘衰朽’的脑袋上。
“恩,是有一把锁,还分好几层。”老头端详着衰朽的脑门。抬头说道:“这活儿难办,光户口的事儿太便宜了。我家还缺个大电视机。”
在老头的目光之下,云叔无奈点头:“搞完事儿我就让人带着您去买,四十寸的,纯平液晶的。怎么样?”
“我看成。”老头满意的点头,指甲缝里还有一点油污的手掌在衰朽的脑门上摸了一下,顿时一层未知的力量展开。
周离的眼睛微微眯起,看清楚老人的手掌和衰朽脑门上的光亮——银sè,特殊展开系。
特殊展开系,第一阶段能力——万物之锁展开。
当老头儿的手掌撤开的时候。衰朽的脑门上却出现了一个看起来颇为复杂的锁孔,就像是门扉上的锁现在嵌入了他的脑门,但是却和周围的血肉融洽无比,看起来就像是原本就长在上面的一样。
以意志侵蚀现实,将事象颠覆,一脚踢开了科学和定律,化奇迹为常理——这就是特殊展开系的能力,五系之中最令人无法揣测的力量。
此刻,在老男人的能力之下,原本只存在于概念之中的心灵之锁被具现化而出,将原本的模样转换成另一种更容易解开形态。
接下来需要做的,只剩下开锁了。
老人从箱子里掏出一大串钥匙,对着衰朽额头上的锁孔找了半天之后,从钥匙串里挑出一把钥匙坯,将剩下的东西丢回了箱子里之后,就开始当着所有人的面,端出了一台手摇型的配钥匙机。
将钥匙坯夹在了砂轮的对面之后,老头就对照着锁孔,开始摇动器械上的砂轮,尖锐的声音响起,火花从钥匙胚上迸shè而出。
短短几分钟后,钥匙坯就已经变成了一把看起来颇为崭新的钥匙,用砂纸磨了一下之后,老头将钥匙插进‘衰朽’的额头,稍微的拧了两下之后又拔了出来,重新开始修正。
如是两三次之后,老头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第四次将钥匙捅进‘衰朽’的脑门里,干脆利落的转动。
紧接着,卡啪!
——锁开了。
“好了。”老头收起了钥匙,当着所有人的面,用钳子掰成粉碎,丢进墙角的垃圾篓里。将东西重新装好,端起了自己的箱子。
临出门之前,老头还专门认真的扭头对着云叔叮嘱:“记得我闺女的户口和电视机。”
“放心,放心,这么多年的老关系了,我还坑的了你?”云叔拍着他的肩膀:“我让人开车送你回去。”
“那正好,还能再摆几个小时的摊。”
……
送走老头之后,云叔才松了口气,对着周离摊手:“搞定了。”
周离看着他有些尴尬的样子,忍不住问:“刚才那个……是谁?”
“一合作了十几年的老哥们了。”云叔拍打着手里的资料说道:“以前是扒手,偷了不该偷的人,被那位大哥逮住了,准备剁手,最后吓得觉醒了能力。嗯,就是开锁。恰好当时上一代的‘眼’路过那里,发现了他。就花钱把他保了出来了。可惜,没有突破的潜质,只是登记了一下,然后思想教育了两天就放了。
这么多年了,他也算是弃暗投明,走了正路。在外滩那一块摆了一个修鞋配钥匙的摊子,偶尔接一下局里的活儿。我们给钱。他出力,两不相欠,正好。”
说着。云叔掐掉了手里的烟卷。
就在周离恍然大悟的时候,也注意到了云叔话里的一个词汇:“‘眼’?”
“局里的一个称呼,专门管侦查、判别和情报的职位。自从上一代死掉之后就一直空着。”云叔颇为复杂的看了周离一眼:“原本我觉得你有潜质的。”
被那种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周离一阵头疼——自己又不是香饽饽,云叔怎么就不愿意撒手呢。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身上还背着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周离也不介意加入‘有关部门’,只不过世界上没有‘如果’而已罢了。
“好了,看一看。”云叔低头看向‘衰朽’恢复了正常的脑门,低声笑了起来:“这哥们的脑袋里究竟藏了什么东西?”
默不作声的yīn沉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老规矩?”
“好啊,老规矩。”云叔欣然点头:“你赌什么?”
yīn沉男看了一眼沉睡的衰朽,开口说道:“我赌里面是‘双头鹫’的情报和计划。”
“我这里相反。”云叔摆了摆手指头。吸着一根新的烟卷,低声说道:“我赌里面什么都没有……”
yīn沉男愣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屈青阳就这么厉害?”
“三分之一的安无忌,三分之一的于乘风,三分之一的叶云。”云叔竖起了手指头:“xìng格yīn沉。心xìng敏感,睚眦必报。这三种特xìng揉一块就是屈青阳了。”
他的笑容满是复杂和感慨:“我亲自教出来的学生,我还能不知道么?”
“瞧瞧你办的这破事儿……里面藏着什么,先开了再说。”
yīn沉男倒是对云叔的感慨不感冒,伸手按在‘衰朽’的脑门上,浩荡而yīn森的意志沿着手臂。化作千丝万缕、无孔不入的jīng神束,冲进‘衰朽’的大脑之中。
一瞬间,阅读开始。
再下一瞬间,衰朽沉睡的双眼骤然睁开,眼眶里是令人心悸的苍白,眼瞳之中布满了血丝,已经缩小到了极点。
瞬息间,他感觉到身后有一只手掌扣在自己的肩膀上,将自己向后猛然扯出,也打断了他的阅读。
没有等到他勃然大怒,就在他的面前,原本被麻醉、镇定药剂所控制,陷入沉睡中的衰朽却骤然发出了尖锐的声音。
“啊!啊!!啊!!!啊……宛如遭受着无法想象的折磨和痛苦,他的尖叫甚至穿透了墙壁,在幽暗的地下扩散。
随之爆发的是一层又一层浓郁的衰败气息,瞬息间将自己身体下面的手术台还有附近的一切东西都化作了**的尘埃。
就在周离的眼中,他的命纹散发出一阵阵强烈的光芒,正在以碎裂为代价向着四周扩散力量。转瞬之间,他就已经变成了一个炸药桶。
面对着近在咫尺的危机,云叔却一步都没用,并非是反应不过来,如果在其他的地方,一个手榴弹掉在他面前,零点一秒种之后云叔恐怕就已经逃到远处卧倒了。
只不过,在这里没必要担心而已。
面对着席卷而来的灰sè气息,云叔的神情依旧复杂,而原本空无一物的墙壁上却亮起了层层的符文,提醒着所有人,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可是令数不清的能力者罪犯绝望的等待死亡的——黑牢!
下一瞬间,无形的界限从空气中出现,宛如结界一般的隔开了云叔他们和已经陷入燃烧状态的衰朽,任凭着无尽的衰败气息如何的侵蚀,那一道无形的界限也始终如同铁壁一般的不曾动摇。
面对着咫尺之遥的恐怖力量,云叔只是淡定的弹了弹烟灰,对着身旁已经准备向后撤退的周离说道:“稍安勿躁,整个黑牢都是陈南朝的‘界域’。”
界域——唯有第四阶段的能力者才能够拥有的特殊力量,经历过四次突破之后,命纹所展现出来的绝强力量。
正因为这样的力量,第四阶段的能力者才能被称为——‘王国’,在此界域之中,皆为吾之领土!也正因为如此,才有资格承担‘神明’的称号。RQ
第二百三十三章 开年大戏
界域——第四阶段‘王国’级达到巅峰之后的标志,除了少数领域型能力之外,虽然能力达到第四阶段就拥有这样的潜质,但能够成功发掘出来的能力者,却没有多少。
昔rì在公海之上,周离从叶兰芝的身体里看到的那种恐怖的力量,便是‘界域’力量——无止境的灵能暴虐的向着四周流淌,将整个世界化作濒临毁灭的残破废墟。
以己心代天心,化世间万象为掌中灰尘。
就在‘界域’前面,就算是‘衰朽’自爆提升力量,也依旧不是一个力量等级。
层层宛如狂cháo一般的灰sè气息扩散,汇聚成漩涡,然后爆发,但是却被那无形的界限死死的制约在那方寸之间,无法释放。
直至最后,‘衰朽’的身体在自己的力量之下化作灰尘,但是半空之中的灰sè气息却汇聚成一张模糊的脸。
“嗯?真是熟悉的地方啊……”那一张模糊的脸缓缓的从层层雾绕中抬起,露出隐约的笑容。
隔着无形的界限,他看向云叔:“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云叔叼着烟卷,漠然的回应:“……屈青阳。”
“恩,还能认得出我来,这是一件好事。”屈青阳缓缓点头,模糊面容上显露出一道刀疤:“我以为你已经忘记我了。”
云叔沉默的看着那一张面容,冷冷的回答:“我只当你已经死了。”
屈青阳并不愤怒,也不悲伤。只是淡然的感叹:“和预料的一样,真是令人失望的回答——你宁愿我被你们抛弃、出卖之后死去,也不愿意我能够活下来么?”
云叔从嘴角摘下烟卷,手指弹了一下烟灰之后,毫不曾动摇的回答:“我亲手主持了你的葬礼,告诉每一个人,你是为了保护所有人死去的……虽然是谎话。但是说了几百次,我也开始相信了。这么多年,我不愿意去想。你没死的几率有多大……现在报应来了,我早已经有心理准备。”
“说得真轻巧。”屈青阳低声笑了起来:“这种死鸭子嘴硬的样子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啊。”
“闲聊就到这里吧。燃烧掉那个可怜家伙的灵魂,还能供你活动多长时间?”
云叔淡然的说道:“趁着你还有时间。说说吧,有何贵干。这是你和我最后一次这么心平气和的讲话,别浪费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啊……”
模糊的灰sè面孔环顾四周,最后视线落在周离的脸上,和他对视了片刻之后,低声笑了起来:“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们来着。”
停顿了一下,他向着云叔低声说道:“我没死,我回来了。”
云叔掐熄了燃尽的烟卷,低声回答:“嗯,我知道了。”
听到他说的话。屈青阳再一次笑了起来:“那么,再见。”
云叔点头:“嗯,再见。”
烟雾无声的消散,室内一片沉默,良久之后云叔长出了一口气。就像是忽然间老了几十岁。
“还是和当年一样啊。”他叹息着,复杂的笑了起来:“就算是宣战,也喜欢用这种让我这个老家伙睡不着的方法……真不愧是我最好的学生。”
周离站在界限的前面,抬起手指头敲了敲虚空中的无形屏障,发现那里的空气仿佛凝结成钢铁一样,弹起来指头还略微有些疼。
瞥了一下四周之后。他悄悄的启动了自己的能力,青sè的眼瞳倒映着无形的屏障,空气之中仿佛出现了一面玻璃,苍青sè的光芒一闪而逝。
凭借着‘荷鲁斯之眼’的辅助,周离足足在一分钟之后才计算出那一道界限之上的裂痕位置。
在犹豫了一下之后,消耗过多的他还是停止计算,放弃了攻击的行为。
这里可是黑牢,如果直接击碎这个屏障的话,肯定还会有什么麻烦上身,鬼才会做那么麻烦的事情。
跑了一趟,虽然什么都没得到,但看了一出开年大戏——‘有关部门’的恩怨情仇……真是感人至深的剧情啊。
周离肚子里略微有些恶意的腹诽了两句,脸上还依旧是正人君子的样子,目不斜视。
屈青阳?这个名字……似乎很熟悉的样子。不过这一次自己遇到的袭击,就是他的手笔没错了。
他没想到,自己rì防夜防,结果云叔难防,还是被这个混蛋拖到了一条船上面……
只不过,既然已经置身其中,他也不会放任自己就这么一无所知的随波逐流下去,最起码,也要搞清楚现在的情况才对。
所以,他无声的抬起头,看着表情苦涩的云叔,眼神玩味:“根据我的观察和猜测,我这是替你们挡灾了?”
云叔的神情越发苦涩,仿佛看到周离明晃晃的竹杠,只能无奈点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
周离点头,好奇的问道:“怎么补偿我?”
“上阳的领主,你拿去。我以我的名义担保。”
云叔的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一袭黑sè风衣,身影消瘦而坚定,眼神凛冽如刀锋,仅仅是他的出现,就令整个室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起来。
陈南朝。
隔着云叔,抬头看着周离,如是说道。语气并不愤怒,也未曾包含怨毒,仿佛在陈述事实一般。
周离第一次和这位貌似已经架过好几次梁子的能力者这么接近,听到他这么说,眉头忍不住挑了一下,沉默的看着他。
良久之后,周离缓缓摇头:“就算是你不保证,领主也是我的。”
“有了我的保证,至少可以让这件事尘埃落定。”
陈南朝淡淡的说道:“我已经烦透那群人每天吵来吵去的样子了。就这样吧。我相信江山和云叔的眼光。”
周离沉默了片刻,直截了当的问道:“那你呢?你的处境似乎不妙。”
“我会自己解决的。”
似乎没有聊天的兴趣,陈南朝说完之后,就带着几名沉默的能力者取走‘衰朽’的残骸,离开了。
旁边的云叔无奈耸肩:“他一向就是这么说话,不过看起来对你印象不错。”
周离很好奇:“你从哪里看出他对我印象不错的?”
“他至少肯和你讲话,对不对?如果是有些人的话。他是连话都不屑于讲的。”
“那他一定和魏宰很有共同语言。”
就在临走之前,周离扭头看了云叔一眼:“还有,屈青阳的资料。我要一份。”
“等会有人给你送过去,不过只能给你一部分,你的保密等级不够。”云叔一脸‘只要你入伙就有全套’的表情。令周离懒得去争执了。
一部分就一部分好了,另一部分周离去‘幽魂’买,反正卢飞铁留下的账户还是B级权限,能买到不少好东西呢。
……
就在酒店里,走廊中站着几名jǐng卫。而就在破碎的墙壁后面,客房的大厅里似乎没有受到墙壁破碎的影响。
就在jīng致的茶几上,红茶随着茶壶的倾斜落入杯中,散发出一阵香气。
隔着袅袅的水汽,钱丽珍的神情依旧是充满了淡定和雍容:“舟车劳顿,陶特先生看起来似乎不是很jīng神?”
陶特老头似乎有些无jīng打采:“刚刚来到中海。你们的欢迎仪式似乎很别致。”
钱丽珍淡淡的说道:“‘双头鹫’的袭击……最近那群人的行动接连失利,似乎准备狗急跳墙了。这一方面使我们的安保措施不足,还请陶特先生你谅解。”
“这倒是无所谓,我来的时候带了两个‘无形守卫’。”陶特端起红茶,向着身后比划了一下。
就在午后的光线里。空气中浮现出两道隐约的人形轮廓,很快又再次消失。
钱丽珍露出了略微有些诧异的神情:“MASTE工坊已经连这一部分的技术都已经破解了么?”
“只是取得了一部分进展而已。”陶特缓缓摇头:“亚空间里究竟有多少秘密,谁都不知道。”
十几年前,基金会经过了漫长的扑捉和准备,终于在埃及接通一个大型的亚空间,似乎是通向传说之中埃及冥界的地方。
虽然那一次行动损失了不少的人手。但是却获得了不少的收获——包括制作那两具‘无形杀手’的技术。
埃及人似乎称呼它们‘冥府守卫’,而在炼金术师看来,它们却是能够通过符文和炼金技术所制作出来的傀儡。
能够潜伏在yīn影和空气和水中,是天生的杀手和守卫。
不过研究了这么多年,唯一的成果也只有这两具炼金傀儡而已。
当然,这只是‘妈ster工坊’对外公布的消息,他们真正已经从里面研究出了多少东西,却没有外人能够知道。
听到他这么说,钱丽珍点了点头,沉吟了片刻之后问道:“这一次的手术,陶特先生你有多大的把握?”
“人体炼金技术从来都是禁忌,我的专长是‘物质转化’还有‘灵质赋予’,虽然你们有图纸,但只有五成。”
听到陶特这么说,钱丽珍的眼中闪过一丝苦涩,良久之后缓缓点头:“五成已经足够高了。”
看到他这种反应,陶特反而有些诧异:“看来,你们的情况真的已经危急到某种程度了啊。”
“对于一个大型机构来说,在没有什么比传承断裂、青黄不接,更加痛苦的了。”
钱丽珍低声说道:“况且,华胥是振国唯一的儿子,不论怎么样,我都希望他能够活下来。”
看着她认真的眼神,陶特叹了一声,饮尽红茶,点头说道:“我尽力而为。”
“那么,剩下的事情就拜托您了。”
钱丽珍缓缓起身:“局里还有很多事物要我去处理,我不能离开太长的时间。墙的事情,我会找人来补好。”
“嗯,再会。”
陶特点头,然后忽然想了起来:
“还有,给我把外面那几个看起来就讨人厌的守卫撤掉。”
“虽然陶特先生你有自己的安保措施,但是作为局里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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