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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师-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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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一半;忽然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叫喊声:“你个熊娘们;滚一边去;敢挡我的路;信不信我一脚踢死你?”
“你敢”一个女人的声音十分气势地回应说道;“我是熊娘们;你是熊男人有本事冲男人去凶;别冲我来。
“我靠;谁呀这么嚣张;好像二百五一样。”全有有点喝多了;拍案而起;“敢在稻香阁捣乱;真不知天高地厚。不给我面子也就算了;不给萧董面子;谁这么没眼力?”
话一说完;全有夺门而出。
萧佐无奈地摇头笑了笑;不过他也清楚;就算全有不冲出去;他也会挺身而出;因为刚才被称为熊娘们的女人正是李梦涵。
在他的地盘上李梦涵被人欺负;他不可能坐视不理。
“施大师;您和夏花先坐一下;我出去看一看。”萧佐不想让施得介入是非。
施得却不会作壁上观;也站了起来:“我和你一起出去;夏花留下。”
夏花也站了起来:“我才不要留下;不让我看戏;明显是对我热爱凑热闹的天性的扼杀。”
施得顾不上和夏花贫嘴;因为他已经听到外面的嘈杂声更响了;就和萧佐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门。  

第七十四章 无事生非

楼道中;密密麻麻挤满了人;人群正中;有三男一女在对峙。三男一女之中;一女是李梦涵;一男是全有;另外两个男人;施得不认识。
施得分开人群;来到场中;看清了站在全有和李梦涵对面的两个人;一个人留寸头;圆脸;额头上有一道很深的伤疤;像是被刀砍过一样。另一个人留长发;瘦长脸;左耳的上面缺了一小块;不知道是被人咬的还是被狗咬的;右耳挂了一个硕大的耳环;乍一看;他的耳环很像一节五号电池。
伤痕脸目露凶光;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样子似乎要动手打李梦涵一样;而残耳乍一看似乎还有几分面善;仔细一看的话;一脸奸相;而且脸色很白;酷似京剧中的白脸奸臣。
这两个人;如果去演戏;不用化妆;一个演二鬼子一个演汉奸;绝对像。
“我今天就要去早晨吃饭;怎么着吧;李梦涵;别以为你跟了萧佐就可以在石门当一个人物了;我呸狗屁不是你就是一个婊子;如果不是卖肉;你凭什么当上稻香阁的总经理?就凭你的本事?你能有什么本事;快3了;连一个男人都没有。”伤痕脸冲李梦涵满嘴吐沫星子乱喷一气。
“商哥;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据我听说;李梦涵还真有几分本事;她能有今天;可不是全靠卖肉;她还靠卖嘴皮子。”残耳附和伤疤脸;表面上;他是在替李梦涵说话;其实他在暗损李梦涵;“你看她的嘴唇长得多薄;薄嘴唇的女人刻薄无情;什么样的女人才刻薄无情?婊子呀。”
二人一唱一和;对李梦涵极尽讽刺谩骂之能事。
李梦涵气得浑身发抖;却紧咬嘴唇;不肯退让一步。全有忍不住了;上前一步;用手指着伤痕脸的鼻子说道:“你一个大男人;这么不留口德地骂一个女人;真他娘的有出息。有本事冲我来;老子不灭你;老子就不是全有。”
“冲你来?你是她什么人?是她的面首?”伤痕脸讥笑一声;上下打量全有几眼;“就凭你的小身板;还敢替人强出头;我一脚踢飞了你……”
都以为伤痕脸不过是说说而已;不料他话没说完;右脚就已经一脚踢出;全有不是施得;不会武功;也不会太极拳;离得又近;猝不及防;就被一脚踢中了大腿。
“哎呀”痛呼一声;全有被一下踢得倒退三步;眼见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之时;萧佐及时赶到了;伸手一扶;扶住了全有。
“商开;在我的地盘上;你不要太嚣张了。”萧佐对伤痕脸怒目而视;“还有;请收你的话;向李梦涵道歉。”
“道歉?萧佐;我没听错吧?你让我向一个婊子道歉;我是什么身份;她又是什么身份;你这是对我的污辱”商开不屑一顾地冷笑了;“让我道歉;对不起;你还没有这个面子;也没有这个资格”
“他妈的;敢打我;老子跟你拼了。”有了几分醉意的全有酒疯发作的时候;和平常完全不一样;他又冲了过来;一脚朝商开踹去。
商开别看既张狂又嚣张;和张扬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他却比张扬有本事多了;估计也练过;朝旁边一侧身;就躲过全有的一击;随后右拳击出;呼呼生风;一拳就打在了全有的右肋之上。
“砰”的一声沉闷的声音;全有闷哼一声;身子一侧;侧向摔倒;嘴边立刻渗出了一丝鲜血。
军体拳施得一眼就认出了商开的一拳直接有力;不讲究花招虚招;只讲究实用;讲究一击而中;一中而让人致伤。
施得心中微微一惊;虽然他还不知道眼前的商开是何许人也;但从他的身手推断;商开应该当过兵。再一看商开的面相;又是吃了一惊。
通常情况下;一个人脸上有后天受伤的伤疤的话;是为破相。破相会有破相之厄;会影响运势;比如月国梁因为破相之厄而在升迁上一直不顺;在副厅级打转了十几年;直到今年才提上正厅。
商开不管是官场中人商场中人还是什么都不是;只要他破相了;如果不懂弥补之法;运势就会受到影响。破相的他;如果得不到高人指点;早晚会被破相所累;甚至会摔一个一蹶不振的大跟头。
全有被一击而中;倒在了地上;虽然不是摔了一个仰面朝天;却也是侧身倒在地上;样子十分狼狈。尤其是嘴角渗出的一丝鲜血;更让他平添了几分凄惨之感。
施得虽然心中怒火中烧;却还是克制了冲上去的冲动;但萧佐则不行了;虽然他和全有的关系还没有密切到并肩作战的地步;但商开在他的地盘上打了他的客人;就相当于当面打了他的脸;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二话不说脱了外套;一步冲向前去;扬手就朝商开的脸上狠狠打去。
事情到底因何而起;施得不用想也能猜到;肯定是商开自恃身份;要在早晨的雅间吃饭;李梦涵当然不会同意;结果就起了冲突;然后谁也不肯让步;愈演愈烈;就演变成了现在的局势。
也可以理解商开不可一世的行为;总有一些人不知天高地厚;以为天老大他老二;人人都必须为他们让步;世界也得围绕他们而转;却不会低头想一想;在他们没有出生之前;地球已经运转了几十亿年;在他们死后;地球依然还会正常地运转几十年;在这个世界上;所有所谓的伟大人物;都不过是沧海一粟;渺小如一粒尘埃;会被时间的长河无情地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之中。
再如果放眼太空;放眼到太阳系、银河系和河外星系的话;就会发现;和整个宇宙相比;地球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在地球尘埃上生活的渺小人类;实在是渺小得不值一提。
所以;心量越大的人;越知道自己的渺小;越懂得谦逊和低调。
萧佐身材高大;几乎比商开高出一头有余;但从他出拳的姿势和力度来看;施得就知道萧佐没什么功底;也许他健美的身材平常经常锻炼身体;但健身性质的锻炼和习武不可同日而语。
萧佐虎虎生风的一拳在外行看来;威风十足;但在商开看来;却是雕虫小技;他嘿嘿一笑;一个转身就躲开了萧佐的一拳;然后他右手一抓;就抓住了萧佐的胳膊;用力一拉;萧佐顿时收势不住;身子直直朝前扑去。
“哈哈……”残耳见萧佐即将和全有一样摔倒在地;乐得哈哈大笑;“打得好;打得妙;再打一个呱呱叫。敢跟商头叫板;活该你倒霉。不就是一个破雅间嘛;还弄得多高贵一些;商头来稻香阁吃饭是看得起你们;给脸不要脸
眼见萧佐就要摔倒在地;和全有一样;成为众人耻笑的对象时;施得向前迈出一步;就要伸手扶起萧佐。之前他没有出手帮一帮全有;也是他心里清楚全有最近运势太旺了;需要有些小磨难小挫折去去虚火;有利于下一步的平稳过度。凡事都是物极必反;运势过旺;如果不适当收敛几分;就会引发过于强烈的反弹;甚至会有大的灾难。
所以全有摔一个跟头流一点血;不是坏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反而是好事。
但萧佐就不同了;萧佐没走歪门邪道;而且又是在萧家的地盘之上;如果他当众摔一跤的话;太影响士气也太有损形象也会削弱运势;因此;他必须扶住萧佐;不能让萧佐摔倒。
不料他刚一迈步;中午的雅间房门突然就被人推开了;一人一步从里面迈出;无巧不巧站在了萧佐面前;一伸手就扶住了萧佐摇摇欲坠的身子。
由于她离得太近;她的动作虽然不快;却还是比施得抢先了一步。施得见状;也就收回了脚步;静观其变。
来人是一个女人;年约3岁上下;圆脸凤眼柳眉;穿一身裙裾飞扬的绿色冬裙;芳菲妩媚;尤其是她一双勾魂的眼睛;犹如秋水;只随意一瞥;便如风吹杨柳;风情万种。
“哟;萧董;怎么这么激动?喝多了还是怎么了?千万别摔跤;摔一下很疼的。”她扶住了萧佐;冲萧佐笑了一笑;又冲坐在地上的全有说道;“全有;虽然你现在的样子很狼狈;但我要说的是;我认识你这么久了;还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男人过好样的”
全有一听这话;“噌”的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二话不说;扬手打了残耳一个耳光:“说得好老子今天就威风一次了;怎么着吧?有本事你打我呀。”
残耳本来正在看热闹;冷不防被全有一个耳光打在脸上;一下被打愣了;愣了片刻;跳了起来;扬手就朝全有打了一拳:“妈了个巴的;以为老子好欺负是吧?老子弄死你”
残耳个子不高;长得又比较瘦;跳起来的时候;高度虽然挺高;不过怎么看怎么像一个瘦猴;就颇有几分滑稽之意。  

第七十五章 深藏不露的内家高手

全有打不过商开;却还能打得过残耳;他一抹嘴巴的血迹;弄得脸上到处是血;让他多了几分狰狞之态;他哈哈一笑;面对残耳迎面打来的一拳;也不躲闪;直接还了一拳。
“砰”的一声;残耳的拳打在了全有身上;与此同时;全有的拳也打在了残耳身上;全有够凶悍;直接和残耳硬碰硬了。结果就是全有又闷哼了一声;退后了一步;而残耳则被一拳打得倒退了三五步;然后“扑通”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等于是说全有和残耳硬碰硬的一拳;仗着身高力大的优势;全有没有吃亏;相反;还小胜一筹。
“行呀全有;够爷们;够胆量。”女人一拍全有的肩膀;又猛夸了全有一通;“以后如果你坚持你刚才的风格;肯定可以无往而不利。”
全有这一拳虽然胜了;却是惨胜;但总算也是胜了。
“哈哈……”
围观的不明真相的群众发出了会心的笑声。
商开想摔萧佐一个跟头;没有得逞;残耳又在和全有的对战中;输了一着;二人对视一眼;觉得围观的不明真相的群众是在嘲笑他们;顿时更是怒火中天;二人在一起为非作歹多年;心意相通;交流了一下眼神之后;同时动手;一左一右朝萧佐包抄过来;商开抬腿一脚;残耳扬手一拳;二人同时下手;企图一举将萧佐当场打倒。
二人的用心很险恶;萧佐比全有地位高;还是稻香阁的主人;如果在稻香阁打倒了萧佐;会让萧佐声名扫地。
施得不出手不行了;他不能让二人的阴谋得逞;身子一错;向前一步;他欺身来到了萧佐的身前;挡住了商开和残耳二人的攻击。
萧佐见状;心中无比感动;施得施大师是什么身份;居然替他挡下两名亡命之徒的围攻;让他在无比感动之余;心中更坚定了对施得的崇敬之心。他伸手想要推开施得;在他的地盘上;如果施大师被人打了;他就太没面子了。
在萧佐看来;施大师虽然有许多高明的本事;但打架显然不是他的特长;他伸手一推;推在了施得的后背之上:“施大师;让我来。”微一用力;却纹丝不动;施大师的后背看上去并不厚实;却如铜墙铁壁一样坚不可摧。
咦;怪事;施大师难道除了高深莫测的相术之后;还会功夫不成?萧佐的念头刚动;施得的身形也动了。
施得有一段时间没和人动手了;但他的太极拳一直没有落下;平常一个人的时候;也勤练不辍。如果说和天南对打的话;他没有胜算;但对付商开和残耳;应该还不在话下。
商开飞来的是一脚;腿比胳膊长;所以施得先抬起右腿;右脚尖轻轻点出;只一点;正好点中商开的右腿;商开顿时如遭电击;再也站立不稳;身子一晃;就要摔倒。
随后;施得弯腰回身;打出一拳;正和残耳打出的一拳正面撞在一起;施得沉浸在太极拳之上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功夫够深;绝非残耳的花拳绣腿可以相比;更何况;残耳的水平;连花拳绣腿都算不上。
两拳相交;既没有武侠电影之中高手过招时惊人的声音;更没有惊天动地的场景出现;无声无息;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残耳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施得出现在了场中;也没有看清施得的拳头过来的时候;是怎么和他的拳头碰在了一起;两拳相交在空中时;他一下愣住了;愣了片刻之后;脸上的惊愕之色慢慢变成了痛苦和痉挛的表情;紧接着他“哇”的大叫一声;一下跳了起来:“哎呀;妈呀;疼死我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众人都惊呆了
残耳在一旁大叫;商开却又冲了过来。
刚才被施得踢了一脚;商开身子一晃险些摔倒;他不比残耳没有一点儿功夫底子;毕竟是行伍出身;当年在部队上;他的军体拳也是打得虎虎生风;还获过比赛第一名的佳绩;也不是省油的灯。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施得的出手;看似平淡无奇;却正中他的软肋之处;让他站立不稳;居然差点当众摔一个跟头;不由他不顿时火冒三丈。
商开只顾恼火了;却没有深思为什么施得轻描淡写的一脚;可以轻松地化解他的攻势;更没有去想施得和残耳对了一拳;为什么打得残耳哭爹喊娘;在他看来;在现实生活中;可以在拳脚功夫上打得过他的人;寥寥无几;甚至不夸张的说;在热兵器时代的今天;甚至上没有人再学武了;他一身军体拳差不多可以打遍石门无对手了。
打定了要好好收拾施得一顿的想法;商开这一次出手;没有再留余地;试图一举将施得打得屁滚尿流;以便显示他的威猛和威风;争取博一个满堂喝彩。别看商开现在已经是几家大型公司的股东了;而且自己名下也有一家公司;但他还是保留了当年在部队上的作风;喜欢以武力取胜;觉得还是拳拳到肉比商场上的明枪暗箭要爽快多了。
正是因此;他无比渴望可以将施得打趴下;最好打得满地找牙。
气势汹汹朝施得扑去的商开;打出了一记掏心拳;一拳真朝施得的胸口打去。
“小心;施大师”萧佐一声惊呼;可把他吓得不轻;他刚才领教过商开的厉害;知道商开拳脚功夫无人可比;施大师如果被商开打倒;他没法向施大师交待;毕竟是在他的地盘上;他急得大叫;“保安;保安”
萧佐虽然是富二代;身份不低;但他出门一向不喜欢带保镖;顶多就带一个兼司机的保镖同行;不像别的富二代人前人后都要讲究威风八面大讲排场;非要浩浩荡荡带上一群人前呼后拥不可。也正是因此;商开闹了半天;甚至还差点摔他一个跟头;在他的地盘上;一直没人出来保护他。
其实楼上这么一闹;李梦涵早就通知了保安;只不过商开和残耳就是大讲排场的一类人;他们带了几名保镖。保镖挡在了楼梯口;阻止保安上来。保安远远不是二人保镖的对手;于着急没办法。
全有也吓坏了;虽然他和施得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他十分敬重施得的为人敬佩施得的本事;他和萧佐一样;认为施得施大师虽然有大师的高明;但肯定不是什么武功高手;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施大师如果被商开当众打倒;不但有损施大师高深莫测的形象;也让他和萧佐面上无光。毕竟施大师是外来人;在石门的地盘上被人打了;是他和萧佐照顾不周。
全有二话不说;就要冲上前去;替施得挡住商开的进攻。
不料他脚刚动;施得也动了。
施得动作的速度并不大;幅度也不开;他只是犹如闲庭信步一般;轻轻一侧身;就如在行走之时侧身让开迎而走来的一个过客一样;但在外人眼中;他侧身的角度和时机拿捏得非常之好;正好躲过了商开的当胸一击。
商开的拳头就擦着施得的胸口;打空了。
咦萧佐和全有都愣住了;施大师是无意中躲开了商开的拳头;还是算准了角度和时间;有心为之?如果是无心之举;是巧合还好说;但如果说是有心之举;那么岂不是说明;施大师不但有高明的识人之明;还有一身过人的功夫
萧佐和全有都睁大了眼睛;愣在了当场;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的变化。
商开一击不中;也是吃了一惊;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怎么回事;是他打偏了;还是对方瞎打误撞让开了?不对;他不可能打偏;但对方瞎打误撞的水平也太高了;高到了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的境界。
难道说;他看走眼了;对方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可是……怎么可能?以对方并不结实的身板、文弱无力的模样以及貌不惊人的外观;怎么会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除非;除非对方是以内家功夫为主的内家高手。
一般外家高手;外观总会有一些很明显的特征;比如骨节突出;比如目光凶猛;再比如浑身上下肌肉结实;步伐孔武有力;等等;眼前的年轻人;分明脚步轻浮、目光平和、身材虽然匀称;却全然没有咄咄逼人的气势;明显不是什么练武之人;或者准确地说;明显不是外家功夫的练家。
但内家功夫现在很少有人学了;一是见效不如外家功夫快;二是要求严;一般人悟性不够;很难学有所成;要么半途而废;要么连入门都入不了。
所以;打死商开他也不会相信;施得会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内家高手;而且以施得的年纪推断;就算施得从十岁开始练习内家功夫;他现在也没有多少本事。内家功夫进展太慢了;前十几二十年都是在打基础。虽说有天赋的高人打好基础后;可以一日千里的进步;但有太多人过不了基础关;还有许多人;练了十几年后才发现没有内家功夫的天赋;等于是白练了。  

第七十六章 文成武就

这么一想;商开就更加认定施得刚才的一闪;不过是瞎打误撞的巧合罢了;他一侧身;收回拳头;退后两步;飞身跃起;一记飞天腿直踢施得的脑袋。
这一腿不但来势凶狠;而且居高临下;颇有泰山压顶的威势;要的就是在气势上压得对方抬不起头;心理上一胆怯;行动上就会受到影响;商开想要的就是一腿扫中施得的脑袋;让施得当场昏倒;再也没有机会在他面前投机取巧
满心以为一腿踢出;施得必定会被他扫中;然后一头栽倒。不料眼见他的大腿就要和施得的脑袋来一次亲密接触之时;施得又无巧不巧地动了。
施得只是轻微地一动;稍微偏了偏头;就好像扭头看旁边的人一样;只轻轻转动了一下;就又躲过了商开的致命一击
“嗡……”
这一次周围的围观者都看出了端倪;如果说第一次施得躲开可以说是巧合的话;那么第二次躲开就不可能是巧合了;不少人猜了出来施得可能是一个真正的深藏不露的高手;众人看了半天商开暴打萧佐和全有的嚣张;早就对商开心生不满了;见施得接连躲过了商开两次攻击;不由大声叫好。
“好”
“太好了高手;大高手。”
“快还好;打倒他;太他妈的狂了”
“打他揍他弄他”
众人的起哄让商开更感面上无光;他虽然也隐约感觉不妙;怕是今天遇到传说中的高人了;但他一是自恃身份;二是太好面子;三是被众人的叫好激怒;失去了理智;怒吼一声;双拳齐出;再次朝施得的胸前打来。
事不过三;施得淡淡一笑;他之所以⊥了商开两次;也是本来着礼让三分的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我还一针;人还犯我;斩草除根
让了两次;商开没有住手的觉悟;施得就不会再无原则退让了;有时对恶人来说;过于退让反倒会助长恶人的嚣张气焰;会让恶人怙恶不悛一犯再犯。有时以暴制暴;如果可以阻止暴力的升级;也是好事。
本着行好心做好事的出发点;施得出手了;他还和上两次一样;先是一闪;闪过了商开的双拳;正当众人失望施得还是只躲不还手之际;施得却身子一晃;终于动了。
施得不动则已;一动如雷霆;他双手一推一抱;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圆;正好将商开的双臂环抱在内;然后他又一转一推;正是太极拳之中最为精粹的太极推手。
商开只感觉一股大力传来;力道不是深厚的阳刚之力;而是蕴含无数后劲的排山倒海之力;他再也站立不稳;感觉自己如同狂风中的一片落叶;几乎要腾空飞起;被吹到九霄云外而去。
“啊”商开身子向后;双手向前;一阵乱抓;“救命呀;救命”
众人都奇怪商开明明没事;为什么非要喊救命;正当众人疑惑不解之时;只见商开身子原地打转;就如陀螺一样转了数圈;然后一头栽倒;重重地摔了一个狗啃屎。
“……”怎么了这是;没见施得怎么出手;商开怎么就自己摔倒了?众人不明就里;顿时都愣住了。
萧佐虽然也没有看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却也大概猜到了一个事实——施得不是一个只会谈玄说妙的高人;而是一个文武双全的高人。
全有张大了嘴巴;熊猫奶奶的;施老弟太了不起了;这一身功夫怎么看怎么像是太极宗师;没想到呀;万万没想到;施老弟居然文成武就;是一个了不起的全才。
别人怎么震惊夏花不知道;夏花只是知道的是;论文斗;摆事实讲道理的口才;一般人说不过施得;论动粗;挽袖子抡胳膊的武力;一般打不过施得;所以她无比放心地在一旁抱起双肩看热闹;心中还不无得意地想;总有一些人不知天高地厚;到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真可怜。
商开摔倒在地;可是摔得不轻;不但脑门上摔了一个大包;而且还摔掉了一颗大牙。这一下他更是怒火冲天了;哪里还去深思他刚才为什么摔倒;失去理智的他;二话不说顺手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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