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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漂流记-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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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想如何。”埃尔维斯咬着牙,原来,五年间的那场祸端竟是因为自己吗?
“还能如何,不将聚气楼彻底击垮,他势不罢休,如今,这聚香楼恐怕也只能支撑到三日后了。”小二叹了一口气,满脸惋惜之情。
“此话怎讲?”迪拉放下筷子,疑惑的问。
“前两年,申文修想了一个绝招,每隔一年对决一次,已对决了两次了,且每一次都有赌约。”
“赌约?”沈雪一听,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第一次,好像是所有的食物供应优先于相府,第二次,是承认聚香楼不如相府,这第三次,便是将聚香楼供手送于申文修。唉!这一次次下来,聚香楼不但食材供应贫乏,甚至连人气都没了,说起来,第二次比赛输了之后,聚香楼的伙计们低头时,好些人都哭了,为他们可惜啊。”
“砰!”桌子一响,小二吓得一哆嗦,回头,只见另一张桌上的埃尔维斯的拳头狠狠的砸在桌子上,桌子可怜兮兮的发出呻吟声。
“哦?”沈雪微挑眉,看来,晴海的伙计们为了保住聚香楼,连自己的尊严都可以舍弃啊,“那第三次比赛的具体时间、地点你可知晓?”
“这个当然知道。”小二点点头,“为祝当今圣上寿诞之喜,特于三日后的宴席上当众对决,由圣上做裁判,然后,决定聚香楼的归属权。”
“那,这比赛可有什么条件?”沈雪摸着下巴做思考状,也许,可以趁这一次。
“倒是没有具体条件,不过,如果聚香楼要请外援的话,必须经过申文修的同意才行。”
“哦。”沈雪轻笑,看来,他这是想要断了聚香楼的后路啊,“好玩,当真好玩,呵呵……”沈雪啪的打开手中刚刚得来的折扇,小二一看,一楞,这折扇?侧眸,主子手中有一把一模一样的,难道?他瞅瞅红爷,心中了然。
“喂!你又要出什么鬼主意。”迪拉预感到了事情的不妙。
“没有啊。”沈雪轻摇着手中的晶莹剔透的玉骨扇,泛出淡淡的清香味儿,“只是,要参赛总要知道规矩啊。”她轻扯唇,看向众人。
 


、第四十八章  原地球之计划

“什么!你要参赛?”阿卡德惊悚了,所有人都惊悚了,上次在A星的比赛他们还记得一清二楚,惹了不小的一场祸事,好在那时有范寒星帮忙,可如今,在这人生地不熟悉的异空间里,可没人来帮他们。
“当然。”沈雪悠然的笑着,仿佛胜利在望,埃尔维斯唇角狂抽,她做的食物,有人敢吃吗?再说,这是在圣上面前,万一有什么做错了,那可是要送命的,就他们这爷的性格,有百条命都不够送的。
“你,你做的,那食物。”雷尔小心翼翼的瞅瞅她,生怕她生气。
“嗯?谁说是我参赛的。”沈雪微嘟唇,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好吧。
“哦。”众人轻松了口气,“那,难道?”几人的目光扫向埃尔维斯。
“自然不是。”沈雪奸奸一笑,埃尔维斯就是一抖,“好了,吃饭,具体的回屋商量。”她扫扫旁边的雅间,众人点头。
大厅,散座对面是一排雅间,共六间,对着后面的是一大片池塘,正夏季,池塘里开满了荷花,微风抚过,带着阵阵花香,池塘旁种着几株柳树,枝叶繁茂,翠绿如烟,一条石头小径从后门向后院而去,满园的青草,不知名的野花,一派田园景象。
远处是一排正房,左手边为下人居住之地,右手边为厨房,此时,厨房内正炊烟袅袅,香味飘来,吕爷坐在一号雅间内的窗旁,轻啜着杯中的清茶,望着窗外。
刚刚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这个小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想着想着,脸上漾起淡淡的笑容,如此不动作,不经雕刻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刚开始,只是好奇,感兴趣,可现在,他突然觉得自己沉封了十年的心动了。自从那人逝去后的今天。
“哥~”昭雪调皮的娇笑着,满脸的算计,灵动的眸子也一闪一闪的,像极了那人,只因为如此,他才疼极了这个妹妹。
“怎么了?”他放下茶杯,轻柔的将她耳际被风吹乱的发置于耳后,满脸宠溺。
“我有一个天大的消息要告诉你。”昭雪神秘的靠近他的耳边,“你属意的女子,可是有护花使者的。”
“嗯?”吕爷淡笑着用食指在她额头上一点,“小机灵鬼,这你都知道。”
“当然,为了哥哥的女人,我可是要竭尽全力的。”昭雪点点头,手拍着胸脯。
“呵呵,那哥哥就全指望你了。”吕爷轻笑着,将她扯在凳子上,“好了,先吃饱了再说。”
“哦。”昭雪点头,拿着筷子吃了起来,满脸笑意,他回头,窗外的夜空依旧繁星点点头,十年了,他,可以放开了吗?那人会原谅他吗?会的吧。
三楼,天字二号房内,十人挤在里屋内,沈雪正满面兴奋的讲解着她的完美计划,众人安静的听着,雷尔和杰森满面期待,利奥和莎丽丝满面担忧,约翰满面笑意,诺亚面无表情,迪拉眉头微皱,埃尔维斯傻呆呆的看着她,阿卡德满面寒气的盯着她手中的那把玉骨扇,眼冒寒光。
“怎么样?”沈雪坐在那里兴奋的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
“好!好玩!”雷尔拍着手,只要好玩,他才没有危险意识。
“不危险吗?”利奥有好处费担忧的看向迪拉。
“怎么可能不危险。”迪拉满面严肃,却又长叹一声,“危险也阻止不了小主子。”
“呵呵。”埃尔维斯干笑两声,亏她想得出,摸摸胸口的坠子,摇了摇头。
“你怎么了?”约翰微动了动眉,看向阿卡德,某人似乎根本没听进去啊。
“啊?”阿卡德回眸,“没事。”他垂眸,深吸了一口气,那把该死的扇子,似乎总在他眼前摇来晃去,还有那张可恶的脸。
“那就这么决定了。”沈雪合上扇子,看看众人,“成败在此一举。”
“唉!”众人长叹一声,舰艇大人是不是也该换换词了,总这一句,很没干劲的啊。
夜色渐深,吹熄屋中的蜡烛后,屋子顿时安静下来。外屋,阿卡德有些烦躁,对他来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关于他的心的事,里屋,沈雪则是兴奋得无法入眠,这样大规模的行动她还是第一次进行,更何况,还是在原地球,皇宫里。啊!想想都让她发抖,她双手扯着夏被傻笑不已,不知多久,窗外传来阵阵梆子的响声,沈雪正睡意朦胧。
“咔嗒。”似睡非睡间,似乎窗子轻轻一响,她猛然惊醒,什么人!她微眯着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紧盯着窗子,只见窗子一动,一个身影利落的闪进屋中,满身黑衣,连脸都被遮得严实,倒是头上的那根白玉花簪在黑夜中划出一道白线,这人?她佯睡,呼吸均匀,那人待了一阵后便顺原路离开,窗子再次关闭。
沈雪睁开眸子,瞅瞅窗子,和刚刚无异,她长出了一口气,那人的气息她识得,在吕爷的赌场时,那人正是吹萧之人,他来这里做甚?看来,这吕爷也不是寻常之辈,只是,看身形是个男人,那白日的声调,她不禁抖了抖,不男不女?
她只觉浑身一凉,将被子又往紧扯了扯,轻叹一声,刚准备入睡,却听窗子又是一响,又一道人影蹿了进来,她无奈,没想到自己这么受欢迎,刚走一位又来一位,真是热闹,她继续佯睡,眯眼瞅了过去。
来人十分小心的在窗边站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后,他跨步往她的床前走了过来,沈雪皱眉,这人同样一身,但气息却不沉稳,带着几丝流气,难道?是采花贼?不对呀,她可是扮做男装的,她疑惑了。
此刻,那人已走到床前,双手往她的床里面摸去,那一俯身,她看清了那人,正是前些时客栈门外的那名穷书生,他怎么会?难道?她挑眉,原来,是贼!
“钱,不在爷这儿。”沈雪眯眼开口道,书生一惊,身子顿了一顿后,便立刻跳至桌边,双手握拳,紧盯着床上的沈雪,沈雪呵呵一笑,坐起了身子,手指随意的将几根发丝抚至身后。
“你?”书生微眯眼,他的轻功他还是很自信的,怎么会惊醒她呢?
“唉!”沈雪轻叹一声,“今夜月黑风高,倒是特别方便了你们的行动呢。”
“我们?”书生一楞,难道他之前被人捷足先登了?想他堂堂的神偷——草上飞竟也有携手之时。
“看来,好像不是一伙的。”沈雪轻轻一笑,心中明了,这书生,纯粹是个小偷呢,“既被爷捉住了,你可做好了准备?”
“捉住?”书生双手环胸,眼底露出一丝戏谑,他瞅瞅自己,好奇的问:“怎么捉住的?”
“呵呵。”沈雪笑了,从床上跳了下来,绕着他转了一圈后,停在他面前,抬手,轻拍了下他的肩,“这样捉。”
“哦,呵呵……”书生笑了,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笑得肆无忌惮。
“有什么可笑的。”沈雪不满的盯着他,气不打一处来,这人,莫不是个神经病吧,想到此,手微微一抖,一阵发冷,她可没有对付神经病的经验。
“笑你大言不惭。”书生好容易才止住了笔,抬手,轻轻的拍掉了她的手,“好了,不陪你玩了,算我选错了门,找错了人。”说罢,抬脚,往窗口走去。
“你以为你还能走得了?”沈雪轻哼一声,冲门外“啪啪啪”拍了三下,立即,便有四人闯了进来,正是杰森、阿卡德、利奥和约翰,书生大惊,直到刚刚那一瞬间,他丝毫未感觉到门外有人,看来,他遇到强手了,他微笑,专注的看着屋内的几人。
“爷,你说怎么处置?”杰森摩拳擦掌的看向书生,沈雪轻叹,没通知让他来啊。
“抓起来,爷要活的,也许有用。”沈雪坐在外屋桌边淡淡的开口道,端起茶杯悠然的轻啜着杯中的白开水,书生郁闷了,看她那样,他今天恐怕是栽定了,他得寻机会逃走才行,眸光不由扫向身后的窗子。
“抱歉,不会让你逃走的。”刚回眸,身边一阵轻风,再听,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一惊,斜眸,刚刚对面的人竟已站在他身后,堵在了窗前,截断了他的退路,冷汗不由渗出,好快的身手。
“谁先来?”阿卡德看看约翰,约翰耸耸肩,无所谓的样子,阿卡德打量打量四周,金属制品几乎没有,“你来。”他扭头,极不自然的开口道,约翰一笑,跨步向前。
“抱歉。”约翰冲他点点头,食指极快的冲他一弹,未等他看清,一个小洞已赫然出现在他脚边的地板上,书生冷汗直流,这是怎样的功夫?他为何从未见过?
“嗯,效果不错。”约翰满意的点点头,“这下,我不会放水了。”他淡定的站在原地,双手下垂,满脸堆笑,书生慌了,且不论他的功夫除了轻功外其他都一般,就算他功夫了得,在这群人面前,就算有一百条命都不够,怎么办?看着外屋极其舒坦的某女,他长出了一口气,好吧,他今儿开眼界了,甘拜下风。
“不知阁下可否放白某一条生路?”书生抱拳,冲着沈雪躬下了身子。
“呵呵。”沈雪笑了,“嗯,识时务者为俊杰。”她缓步来至他面前,“放你生路不是不可以,”她再绕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书生有一种发毛的感觉。
“条件是什么?”书生站直身子,目光清淡却异常坚定,那是一言九鼎的神情。
“很简单,在爷在这里的期间内,做好一切爷交待给你的任务。”
“啊?”书生撇嘴,看来,他还不知有没有命活着离开这里啊,他狠骂自己,干嘛那么不长眼,竟偷了这么一群人,不但失手,连小命都不保啊,唉!
“放心,会保你活着走出京城的。”沈雪一笑,书生一楞,他的心思竟如此容易被看穿吗?“对了,你的名字呢?”
“白梅。”他极不情愿的报出名字,这是道上的规矩,若要遇到比自己强的人,只要他肯放自己一条生路,便会以答应对方一个条件来报答不杀之恩。
“嗯。”沈雪一笑,“那你就继续待在这儿,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有事就会通知你。”
“哦。”白梅点点头,刚跨步却又停住,好奇的问:“你不怕我逃吗?”
“随便你。”沈雪挥挥手,走进屋里,“好了,睡觉,天都快要亮了,爷快要困死了。”言罢,一头栽在床上睡觉去了。
“哦。”白梅惊奇的看着打着哈欠与他擦肩而过的众人,是因为太相信他了,还是因为他太不值得一提了,撇撇嘴,转身离开。
另一边,后院,正房内,吹萧人正躬身站在吕爷身前,极其认真而严肃的回禀着。
“哦?”吕爷轻扇着玉骨扇,满脸疑惑。
“爷不信?”吹萧人轻淡的开口问着,极尽委屈,吕爷瞅瞅他,笑了。
“信,只是好奇罢了。”吕爷点点玉骨扇,吹萧人满面带笑的退了下去,难道,真是他错了?
次日清晨,大厅,所有的人皆一副未睡醒的模样,打着哈欠从楼梯上走下,而在临窗的饭桌上,早已摆上了几道清淡的早餐,角落的餐桌上正坐着昨夜的白梅,依旧不吸引人眼球的安静的坐在那里吃着早餐,沈雪淡淡一笑,刚准备往桌前迈步,却见旁边的昭雪殷勤的跑了过来。
“红爷早,大家早。”她甜甜的笑着,走过来一把拉住了沈雪,“哥哥让我来请你到雅间共进早餐。”说罢,拉着沈雪就往雅间而去,沈雪无所谓的随她而去,身后,阿卡德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爷,等等我。”莎丽丝接到迪拉的暗示后急忙跟了过去,怕那位吕爷耍什么花招。
雅间内,吕爷正似有似无的扇着房子,望着窗外的那一大片荷塘,夏季的清晨已有几分躁热,但雅间的巧妙设计却让里面异常凉爽。
“哥,我们来了。”昭雪有些不满的看着挽着沈雪胳膊的莎丽丝,好不容易制造的机会被她给搅了,郁闷。
“嗯。”吕爷回眸,轻轻的笑着,看着多出来的人也没有半分异样,“红爷,冒昧将你请来,不会生气吧。”边说,边将一杯清茶递至她面前。
“无所谓,只要吃饱就成。”沈雪大咧咧的坐下,莎丽丝正坐在她身旁,将他与她隔开,昭雪又是一阵不满,却又不敢明目张胆的和哥哥换位置,坏了哥哥的计划就不好了,所以只能默不作声。
“呵呵。”吕爷一笑,“绝对没问题。”说着,拍拍手,小二已将食物送上,沈雪也不客气,三下五除二便吃得干干净净。
“多谢吕爷。”说罢,抹抹嘴,站起了身子,“在下还有要事办,先告辞了。”转身离开,吕爷微微一笑,这性子,恐怕日后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不会有多少表情吧,莎丽丝连忙起身,冲他一笑,也急急离开。
“哥。”昭雪愤愤的看着消失的二人,满腹牢骚,吕爷却只旦笑不语。
解决了温饱问题后,沈雪第一件事便是同几人汇合,今日,她要去相府拜会申文修,不过,在那之前,她必须先得争得聚香楼伙计们的同意才行,至于这计划嘛,她贼贼一笑。当日,必定要让申文修及相府付出惨重的代价,她冷冷的扫过雅间,至于那两位,也许,可以稍微利用一下,谁让他们自动送上了门呢。
聚香楼,由于对决日近在咫尺,店里的伙计们都忙碌着准备着,本就冷清的店完全呈关闭状态,几人坐在大厅里,和店里的伙计们交谈着,这间店早已没有了老板,所有的人都是伙计,甚至于掌勺的厨师都是曾经的伙计,所以,这间誉满京城的聚香楼才变成今天这副惨淡模样。
“你们,你们真的要帮我们?”其中一个较为年长的伙计满面惊讶,平淡的眸子里射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嗯。”沈雪点点头。
“可,为什么?我们并不相识,不过上次你们来吃过饭罢了,你们有什么理由帮我们?如果只是出于怜悯,我劝诸位还是不要淌这趟浑水好,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他连忙劝道。
“不,不是怜悯。”沈雪摇摇头,扫扫埃尔维斯,“我们受人所托。”
“受人所托?谁?”伙计疑惑了,他们聚香楼并未认识过这等人物啊。
“云鸣。”沈雪轻吐出这两个字,伙计们大吃一惊,而埃尔维斯却是一楞。
“他,他还活着?这么说,不是师傅杀了他?”伙计颤抖着,连声音都带着颤栗。
“不,他死了。”沈雪断然否定了他们的期望,“不过,不是你们的师傅所杀,而是申文修。”
“什,什么?”伙计身子一抖,目露凶光,“该死的申文修!”
“不对呀。”另一名伙计忽然出声道,“他若死了,你们又怎么会被他所托?”沈雪一楞,对呀,她怎么编了这么个谎。
“在整理他遗物时发现了一封用血写的绝命书。”埃尔维斯低声开口道。
“原来如此。”伙计苦苦一笑,“这下,正勇便成了唯一的厨艺继承人了,只可惜,唉!”
“他怎么样了?听说被关在了监狱。”埃尔维斯有些焦急的问。
“唉!”伙计一叹,带着几丝哽咽,“监狱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上次,去探望正勇时,他的双手,双脚,眼睛,都废了,甚至连舌头都被剪掉了,申文修那个丧心病狂的畜牲,就是这么对待他的。”颤抖的声音,眼角的晶莹,紧握的双拳,无不传递出对正勇的心疼和对申文的恨。
“他,还活着吗?”埃尔维斯颤抖着问,他害怕听到那个否定的词。
“勉强还活着。”伙计深吸了一口气,“有钱能使鬼推磨,咱们日日打点,正勇他总算在狱中保住了一条残命,可,如今,只怕,那条残命也要保不住了。”言罢,早已泣不成声,屋子里顿时一片悲恸。
“不会的。”沈雪坚定的声音让所有人皆一楞,“这次,有我们,定不会让申文修得逞,而且,要让他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她狠狠的握紧拳头,满目仇光,这样的人怎会活到今天的?
“可,如果万一……”伙计瞅瞅几人,“我怕连累了众位啊。”他不忍心的开口劝。
“不,绝不会有万一!”沈雪灿烂一笑,“放心,交给我们。”伙计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沈雪的坚定所打动。
“好吧,虽答应了你们,可咱们店里,早已经没有了任何食材,当日的对决可是要自己准备材料的。”伙计无奈的垂下头,身无分文的他们,哪里来的材料?
“这个,你们放心,所有的一切我们自会打点好,只要求你们一件事。”
“请说。”
“对于我们帮忙的事,你们要大张旗鼓的宣传,越盛大越好,而且,特别指出,这次来帮忙的人,是晴海神厨在暗地中培养的弟子,为的就是要以防万一。”
“为什么?这不是给了申文修机会害死你们吗?”
“当然不会。”沈雪一笑,“我说过的吧,越盛大越好,最好,是让宫里的那位也知道。”她调皮的眨眨眼,“如果出了什么事的话……”她贼贼一笑。
“啊!原来如此。”伙计一笑,连忙吩咐众人准备去了。
“埃尔维斯,复仇开始喽!”沈雪拍拍他的肩,他坚定的点点头。
 


、第四十九章   原地球之秘徒

相府,申文修怒气冲冲的瞪着跑在地上的两名黑衣男子,满地的瓷杯碎片显示着刚刚他发了多大的脾气,两名黑衣男子微微颤抖着,不敢吭一声。
“蠢货!在暗地里监视了聚香楼这么久,竟然连一个人都查不出!”申文修愤怒的用拳头在桌上狠狠一砸,桌子摇了三摇,两名黑衣人身子狠狠一抖,申文修的处理方法他们非常清楚,一个不小心送命都是有有的,如果不是申文修给他们吃了毒药需要定期服用解药,他们早逃了,而如今,只能任人宰割。
“属下知罪,请主人惩罚。”两人垂头,双手紧握,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啊。
“好啊。”申文修冷冷一笑,双手抬起二人的下巴,一双俊美的双胞胎,是早些年他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如今正好十八岁,他不由咽了口口水,“好好的伺侯伺侯爷,说不定,能饶你们一条命。”他淫笑着,双手向他们的嘴唇而去。
二人心头一颤,干净的身子今夜便要被这个恶魔玷污了,二人咽下苦水,随申文修往卧室而去,申文修满足一笑,他最喜欢俊美的男子,尤其是初次,红帐下,一双无辜少年被玷污,遮得住春光,却遮不住那冲天的怒气。
窗外,暗处,夜的黑将白梅的身形很好的掩藏起来,室内,那不堪入目的一幕让他不禁握紧了双手,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相府中竟有如此之多的男孪,刚刚,路过后院时,一间间锁着的屋子里,塞满了一个个俊男美女,皆眼神空洞,满面绝望。
一间间数下来,竟有数十间之多,每间内几乎都有不下十几人,个个身着寸缕,勉强遮体,身上红一道,青一道,有些是伤痕,有些是欢爱的痕迹。他闭眸,压下心中的愤怒,如若不是红受气包让他别轻举妄动,打草惊蛇,他早已下手,可他也同样知道,一旦他下手,便再也无法走出相府,深吸一口气,轻轻一跃,往聚友客栈飞奔而去。
聚友客栈,经过一整天的采购及极其盛大的宣传,那位晴海的秘传弟子便传遍了京城,甚至连宫里都被惊动了,老皇帝微笑着捋捋颚下的胡子,那与吕爷极其相似的容颜让人不难猜到吕爷的真实身份,皇帝身边坐着的正是他的妻子,与昭雪那般相似,只是多了几分成熟与稳重。
“圣上,您看,这消息?”皇后有些好奇的看向皇帝,皇帝一笑,半闭着眸子,继续养神,皇后不满的扁扁嘴,继续摆弄着手中的针线,一幅精美的绣图正缓缓呈现。
皇帝悠哉的独享着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清闲,每日也只有此时,他才能缓缓紧绷的神经,不过刚刚的消息却让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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