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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阿飘爱爬床-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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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挽眉头紧蹙,还未反应过来。嘴巴迫切的一开,一口黑红色的血喷在地上。

凝视着地上的血液,阿挽愣愣的抬起手,抚上嘴角,“血……”

“血,血……阿挽阿挽……”大黄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但翅膀下意识的扇动朝着院子门口飞去唤人。

裴安和侍卫们看着大黄飞来,伸手去逗它。这小东西一定又是烦到小主子了才被嫌弃了吧。

大黄左躲右闪,嘴里不停的叫着,“血,血……”

裴安脸色一变,赶紧朝里跑去,侍卫们面面相觑,急忙跟上。

“小主子,小主子……”裴安抱起晕倒在地上的阿挽,手不禁发抖,“快,快去宣太医。去宫里找王爷。”小主子,您可要坚持着。王爷马上就回来了,您千万别出事啊。

******

“李总管,王府来人说,郡主出事了。”小太监跑的急,巴不得两条腿当四条腿用,急哄哄的把话说全了,才敢大喘气。

李福成暗呼不好,皇上疼王爷,王爷宠郡主,现在郡主可不是全国最金贵的了。

“皇上,奴才有事急报王爷。”李福成垂着脑袋,皇上宣了王爷、左相、项将军商量国家大事,可这事也迟不得啊。

“有事就说。”文朝帝瞟了一眼丰元溪,说道。

丰元溪也抬眼望他。

“王爷,小郡主出事了。”

话音落下,只觉一阵风过,屋里已经没了王爷的人影。

文朝帝也急了,猛地站起身,“说清楚,出什么事了。”

李福成额头冷汗直冒,“皇上恕罪,奴才不知啊。王府来人只说郡主出事了,求王爷赶紧着回去。”

项罡心里七上八下地没了底,莫不是姝儿做了什么糊涂事吧,不然这也太巧了。

听着文朝帝宣太医去王府,项罡不由的开始担心那个叫阿挽的小丫头。

丰元溪快马加鞭赶回王府,直接飞回院落。走的时候还贪睡起不来的小丫头,现在已经满脸苍白的躺在床上。许萧逸正给阿挽把脉,知晓阿挽吐血时还在床上补眠,一个激灵,外衫也没顾上穿就跑来。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凝重的说道,“是中毒。”

丰元溪却像没有听到,小心的跪在床前,兀自搭上阿挽的手腕。

“但我没看出是什么毒,有些像鹤顶红。”许萧逸有些颓丧,又狠狠的捶了下脑袋,此时哪里还像个翩翩公子。

丰元溪换了个位置,搭上阿挽的颈项。不是毒药,但他也说不出是什么。

太医来时,阿挽的气息已经很弱,良久才能感觉到她呼吸了一下。太医哆嗦着身子趴跪在地上,“王爷,节哀。”

丰元溪紧紧的抓着阿挽的手,屋里跪倒一片。

阿挽,我说会陪你回来用晚膳的,莫不是睡过头了,快醒醒。

丰元溪轻柔的抱着人靠在床头,怀里的小人儿身子温暖,已经被他养的白嫩。其实他只是心疼阿挽上了这么个瘦弱的身子,怕她受苦,才每日给她补着养着。

屋子里飘进来一个小女孩,和丰元溪怀里的一模一样。她看着满屋子的人在为“她”哭泣,那个漂亮的大哥哥也抱着她不放。她突然觉得让那个姐姐多活的这些日子好值得,她死去的时候被孤伶伶的扔在小巷子里,现在“她”却有了那么多关心她的人。

小女孩越过众人,“站”在丰元溪跟前,“大哥哥,你别难过。”

丰元溪有丝诧异,手微颤试探着怀中小人的鼻息,脑袋猛地仰起,眼睛闭起,“她在哪?”

小女孩不知他在问她,迟迟未回答。丰元溪蓦地睁开眼睛,眼神冰冷的毫无温度,死死的盯着她,重重的吼出声,“她在哪!”

屋子里的人惊愣住,王爷……

许萧逸探究地盯着丰元溪的前方。

小女孩吓的抱住脑袋蜷缩着身子躲在床角,害怕的看向丰元溪,试了好久才开口怯弱的回道,“我来的时候她就不见了。”

不见了……阿挽只是鬼魂,即便是中毒死了,她也应该不会有事。

丰元溪把怀里的小人儿平放在床上,走出屋子。你还在的,是吗?你在哪,别闹了快出来。作者有话要说:丰元溪把怀里的小人儿平放在床上,走出屋子。你还在的,是吗?你在哪,别闹了快出来。(最后一句)

第37章阿挽回来了

裴安泣不成声;心里念着阿挽;记挂着王爷。王爷一定比他更难受吧,从未见他如此失态,方才还对着空气大吼;心里的痛哪里是他们可以感同身受的。

裴安抹了大把眼泪,撩起袖子擤了鼻涕;想出去陪着王爷。可他还是难受啊;下午看着小主子吃了燕窝、喝了鸀豆汤,还和他商量着改天再多偷一碗。怎么不过几个时辰;毫无征兆的就没了。

对,世子说是中毒。她还那么小,谁会如此丧心病狂对一个小孩子下毒。

裴安踉跄着爬起身;急着跑出门;没几步就摔在地上,又爬起来继续跑。他不能让小郡主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他要查清楚到底是谁谋害了小主子。

身后的动静没有把丰元溪的思绪拉回,他凝视着院子里的大树。那日,小姑娘就是跟着纸鸢掉落在树下,慢慢的走进了他的心里。小小的人儿在他心坎处慢慢长大,长大了也就再也出不来了。

长廊前的血迹染着青石板格外刺目,丰元溪慢慢的走近,蹲□子,捡起掉落在那滩血迹旁的九连环。最底端的玉环已经破损,其余的八个环都已经解开。丰元溪心口隐隐作痛,手不可抑制的握拳抵在胸口处。另一手摩挲着玉环破碎的缺口,指腹被拉破一道小口子仍不自知,丝丝的血液从口子里缓缓渗出。

阿挽……

你在哪里……

丝丝微风带着地面残余的暑气从身后一个不大的窗棂吹进来,阿挽双手环臂相互摩擦着感觉有些发冷。已经到用晚膳的时辰了,元溪回来了没?

阿挽朝前迈了一步,身子忽的飘出几步之远。阿挽慌张的低头触摸自己的身子,她变回来了。她使劲地冥想,只差最后一个,她就解开九连环了。可是她吐血晕了过去,那……然后呢……

阿挽晃了晃脑袋,怎么也想不起来之后发生了什么。她着急着想回王府,她好久不见,元溪要着急了。可怎么回去,她至少得知道她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圆溜溜的眼珠子忙不迭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她处在门边的小窗子前,身前放着一张圆形的紫檀木雕花桌子,四面摆放着四把圆面椅子,都是同样的雕花式样。桌案上摆着一个小小的熏炉,雾气袅袅升起,可她闻不到气味。

靠着墙角摆着长脚的木制花架,上面是一盆很精神的桂兰,从叶腋中抽生出的小植株,由盆沿向下垂,舒展散垂似花朵。一旁是一排摆放着装饰物的橱柜,再往左看,就被一架紫檀木雕花刺绣的屏风挡住了视线。

阿挽径直的穿过屏风,入目便是一架松木绣架,绣布上的水映荷花还未完成。阿挽“抚”过绣布,她的记忆告诉她这里的一切都好熟悉。

走过妆台再往里,身子不由自主的朝着床榻飘去。

那是……

阿挽惊愕的望着床上的女子,薄被一直盖到肩下,那再熟悉不过的五官与她一模一样。与她唯一不同的是,床上的女子正闭着眼睛,脸颊染着微微红晕湣鹫谑焖小�

阿挽飘在空中,直愣愣的盯着她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吱呀”

随着开门声,清晰又刻意按压着嗓子的谈话声传入阿挽耳中。

“阿挽今日还有吐血吗?”

“回老爷,只前天下午一回,今天脸色也还好。”

“以后有事不管我人在哪儿都要来报。”

“让人去说了,外头回话说您去了宫里。”

“大夫怎么说。”

“大夫下午走了,连诊金也留下没舀走。”

“都是庸医。”

她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这男子的声音,阿挽迫不及待的看向从屏风后走出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的男子——项将军,身后跟着一位四十有余的嬷嬷。

阿挽迷茫了,完全摸不清现在的情况。项罡坐到床边,从嬷嬷手上的盘子里舀起帕子,轻揉的给床上的女子擦着脸蛋,又把女子的手从被子里舀出,仔细的擦着。

“阿挽,爹会找大夫救你的。已经三个多月了,睡了那么久,你就不想睁眼看看爹爹吗?”项罡低着头,声音暗哑。

阿挽情不自禁的飘到项罡身后,探手抚上项罡的肩头,小嘴微张,“爹爹……”

阿挽侧身看着抹着眼泪的嬷嬷,呢喃道,“方姨,不哭……”

她叫项婳,是项罡的大女儿,今年十六。她从小跟着母亲生活,从她生下来就只有娘和方姨,她们住在离都城很远的小镇里。直到她八岁,才第一次知道她也是有爹的。爹爹带着她们来到都城,住进了大院子里。从此她不但多了个爹,还多了个妹妹,多了个二娘。可是不过多久,娘就病逝了。

她后悔了,她不想要爹爹了。是不是多了个爹,娘就不要她了呢。

二娘说,她可以叫她娘。她不愿意,但二娘还是待她很好,甚至比对项姝还要好。方姨说,娘一定是二娘害死的。她并不是很懂,毕竟娘一直在生病,但是她相信方姨是对的。

阿挽的脑海中涌出一片一片的记忆,从小到大,所有的。

项姝总是在背后骂她小贱丫头,说她娘勾引了爹才有的她。好笑,她比项姝还要长一岁。于是,她去问娘。她一问,娘就背过身偷偷的哭。

她只能抱着娘安慰她,告诉她,其实她一点都不相信项姝说的傻话。娘也抱着她,淡笑说,“咱们阿挽以后可不能找嘴唇薄的男人,花心又薄情……”

阿挽看着方姨送项罡离去,走前还嘱咐着要好好照顾她。阿挽坐到床边,看着自己静静的躺在床上,真是怪异的很。

看来她并没有死,她记得那天下午她喝了一碗松花粥。说是春日里第一批的松花,皇上大叔特赐的。想必,那碗粥里有点花头吧。

阿挽轻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今儿下午是不是也是被一碗粥害的。阿挽捶了下脑袋,她怎么把元溪给忘了。飘了几步,又回过身,对着床上的自己叮嘱道,“你可得争气,我把元溪带来看你。”

阿挽住在姽婳苑,她的院子才是真正离王府最近的地方,正儿八经的一墙之隔。

穿过围墙,阿挽熟门熟路的朝主院飘去。院子里的人比往日都要多,来来往往舀着白布,提着白灯笼。

阿挽顾不上细瞧,只想快点找到元溪。

“师兄,你听师傅的话,吃点东西吧。”穿着紫色绣裙的姑娘手上端着小碗劝慰着坐在长廊上青衣男子,“郡主一定也不希望你这样不吃不喝的,本就身子不好,你倒是吃一点啊。”

姑娘语速很快,听着声音,急的都要哭出来了。

阿挽望见廊下的青色衣衫,一阵狂喜,迅速的朝那冲过去。

“王爷,您已经两天未进食了。您这个样子,小主子走的也不安生啊。”裴安擦着眼泪,也跟着劝。

郡主前儿下午甩手一走,主子就不吃不喝的。昨儿大半夜的还潜入将军府的静姝苑,也不知是要找什么。回来之后,还去了一趟皇子府,净做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皇上来劝了不行。还好王爷的师傅和师妹来了,本以为王爷能好歹给个面子,谁知照样要死不活的。

阿挽心疼的看着闭着双眼的丰元溪,怎么会两天没吃东西了呢。她是不是在姽婳苑又是昏迷了两天了……

阿挽缓缓的伸手抚摸上丰元溪的脸颊,手意外的穿过……阿挽好生诧异,又试了一回。方才她是没敢摸到项罡的肩头,怕吓到爹。可不想,她现在居然摸不到元溪。

阿挽无奈地垂下手臂,轻声唤着面前比她还显苍白的男子,“元溪,元溪,你的阿挽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阿挽无奈地垂下手臂,轻声唤着面前比她还显苍白的男子,“元溪,元溪,你的阿挽回来了……”(最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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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老神棍师傅

丰元溪睁眼注视着前方。

阿挽笑的温柔;双腿屈起跪在长廊上;面对面望着他,“元溪,我想你了。”

丰元溪眨了眨眼睛,双眼慢慢的放空;目无焦距,小师妹和裴安哭哭啼啼的声音完全不能将他从自己的世界中拉回。

许是太想那个没良心的丫头了;居然出现了幻觉,还以为听见她叫他了。那个小迷糊指不定真的记差了时间,过去了那么些个时辰,应该要投胎转世了吧。

丰元溪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意,眼里却是温柔的能拧出水一般。我的小姑娘,这回是真的要等你长大了。你这个乌鸦嘴;等找到你,非打屁股不可。

阿挽木讷的看着元溪的反应,笑容僵在脸上,手僵硬的抬起,在丰元溪眼前挥了挥。

看不到她吗?元溪这个笨蛋,她在他跟前了都没发现吗。

阿挽缓缓朝他靠近,每一步心都被拧的发疼。近丰元溪的耳边,忍着哭意,小心又亲昵的唤着,“元溪,元溪……”

“元溪,你听得见的是吗?你一定是惩罚我不乖乖听你话是吗?阿挽错了,以后都乖乖的。以后不会乱吃东西了,你快和我说话。元溪,丰元溪……你听到了吗……”

阿挽放声大哭,没有眼泪,眼眶却红的不像话。她蜷着身子窝在元溪的怀里哭,她在等着有一双大手会抱住她,哄着她。

阿挽使劲的蹭着丰元溪的胸膛,想张口在男人的颈项处咬出一排的牙印,这回她一定不会心软的,谁让他开了一个那么大的玩笑。她的元溪怎么会看不见她呢……呵呵,这不可能的啊。

小嘴张的大大的恶狠狠的阖起,两排牙齿咬的生疼。可是,心口更痛……痛的她不想再看见他。

她看着丰元溪起身走进屋里,把所有人都挡在了门外。她又忍不住揉揉眼睛,跟了进去。元溪把属于她的东西都放进了木箱子里,装好后就默默的站在属于她的大柜子前,“她走了,连你们也不带走。留着徒增伤感,可我连她是谁都不知,要怎么把你们烧给她。”

丰元溪的无奈,她也无奈,只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阿挽伸手去抚摸那些承载着回忆的东西,意料之中,她连这些东西也碰不到了。

阿挽静静的坐在檀木椅上,看着同样在思考着什么的丰元溪。

夜幕降临,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的是许萧逸和裴安,许萧逸把一个哭的花容失色的女子拉到丰元溪跟前。女子边朝丰元溪爬去边求他饶命,“王爷,我真的没有做过,那不是我的……”

“杀了她。”丰元溪未加多语,抬脚将人踹开。女子捂住胸口,直直喷出一口鲜血。

阿挽面无表情的看向疼痛得面部狰狞的女子,这是上次为她梳头的侍女欣雨。阿挽心下明白,想来就是她害死的自己。可这又是为什么?她上次明明还让裴安带她去领赏了。

算了,这之于她也没有意义了。

许萧逸靠在门框,看着丰元溪眼中的阴冷,沉声道,“还有人,但不是府里的。阿挽……我带回尚县。”

丰元溪点点头,“厚葬。”

无论怎样,小女孩都让阿挽在他身边多生活了一个月。

阿挽跟着裴安去了前厅,给躺在棺材中的小女孩深深的鞠了个躬,希望你来世能投个好人家。看着王府里的下人个个都面染悲痛,阿挽微微笑起,大家都别难过了。

这回,阿挽一个人逛了大大的王府。都是熟悉的地方,却是头一回一个人。飘荡着飘荡着,阿挽又情不自禁的回到了主院,看着屋里亮着的烛火在窗子上映出丰元溪的身影,阿挽静静的在长廊坐下。

现在她真的只是一个人了,一个不人不鬼的事物。只有她一个人的世界,再也没有元溪了……

“咕,咕……”寂静的院子,鸟儿的声音格外清晰。

阿挽循声飘去,来到院子的大树下,“大黄,裴安怎么把你放这儿了呢?”

阿挽探头看了一眼,笼子里苹果粒没了,水也没了。不知怎的,小姑娘噗哧笑出声,“断粮又断水,难不成是要饿死你来陪我。”

小姑娘自知大黄听不见她说话,仍是想寻着逗趣。看到丰元溪她要难受,那倒不如就调戏大黄。“臭大黄,我死了你也不知道哭一下。亏我对你那么好,哼……”

“臭阿挽臭阿挽……”

“哎呀,还敢回嘴……”阿挽蓦地一愣,瞪大眼睛,“臭大黄,你再……骂我一下。”

“哼……”大黄一如第一次,很不给面子的拿着屁股对着她,“臭阿挽。”

如果是以前,阿挽一定想把大黄最为得意的黑亮羽毛给拔个干净。可这回,她只想抱着大黄好好的亲几口。

阿挽又试了几回,她确信,大黄是真的可以听见她说话的,能不能看见还有待考究。

她现在还需要让大黄告诉元溪,她在将军府,她还活着。阿挽迫不及待的想教大黄说话,可是她又担心着被其他人听到可如何是好,这让阿挽犯愁了。

阿挽还没个好主意。丰元溪离开了院子,去了临近的沁草园,现在住着元溪的师傅颜霍和师妹颜宁。颜宁并非是颜霍的亲生女儿,只是他当年来带丰元溪回尧山途中捡来的女婴,也就自然的跟了他的姓氏。

“师傅的意思是,阿挽并非转世投胎了?”丰元溪不可置信的看向抚着胡子,悠闲喝着茶的自家师傅。

“宁儿,给你师兄去拿饭菜。”颜霍不疾不徐的照例喝着茶,能看这个老成的混小子失控实在是有趣。当然他也是有十足的把握,那个叫阿挽的小姑娘尚在人世,不然他也是心疼徒儿前几日那副死样子的。

颜宁应了一声兴高采烈的跑出门,能让师兄吃下饭就好。

丰元溪忍着焦虑,看着颜霍跟个老神棍似的画了一堆的符纸,嘴里念念有词,桌子上的竹签子不停的转动。待颜宁拿着饭菜回来时,渐渐地,竹签子也慢慢的停下。

颜霍眼睛一瞄,快速的收起装备,朝丰元溪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先用膳。

丰元溪蹙眉,盯着颜霍沉默不语。

“好了好了,真是养了个仇家,”颜霍敌不过丰元溪的眼神压迫,坦言,“小姑娘应当只是离魂了而已。魂魄和身体分离,魂魄在外有游荡时,身子就像是沉睡了一般。为师之前就有这个想法,只是离魂散早已失传,迟迟不敢下定论。”

“但……”颜霍指了指一旁的羊脂暖玉手镯,接着道,“上头的气息非人非鬼。你说她不怕光照,而且你居然察觉不到,更加可以说明这个问题。”

颜宁听的糊里糊涂,讶异的问道,“那可不是活死人吗?”

颜霍点点头。

丰元溪完全不在意,眼里流动着希望的光彩,“那她现在在哪里?”

颜霍习惯性的摸摸胡子,“为师方才卜了一卦,她的身子应该离将军府的老槐树不远。槐树通鬼神,这附近槐树不只一棵,却单单落在将军府,那说明那是离她身子最近的地方。”

“那魂魄呢?”若小姑娘还在,怎么会不来找他呢。

颜霍凝神沉默了许久,无奈的摇头,“若真是鬼还容易找,现下却是感应不到的。”

丰元溪浅浅一笑,无碍。不管她是谁,在哪里,他都会找到的。既然有了个范围,那就先把将军府翻个遍再说,或许小姑娘这会儿就是被自己的身子给吓到了,躲哪儿哭着等他来呢。

而这个被丰元溪预测吓傻了的小姑娘,这会儿正挠着脑袋使劲的想法子如何把大黄送到丰元溪的屋子里去。

第39章 和自己吃醋

阿挽双手支着脑袋;坐在树干上;对着笼子里的大黄说教。(百度搜索 4G中文网 更新更快)她觉得吧;以元溪如此聪明的脑袋应该能够明白她的暗语。

“大黄;待会儿元溪回来了;你就跟着我学啊。还是刚才那几句话;你可千万别说错了;”阿挽双眼透露着真诚把如此重大的事情托付给了大黄;还许下了诱惑;“你放心;做的好了,元溪会给你好吃的,大鱼大肉任你选。”

“啾啾……”大鱼大肉是什么破东西;我只要苹果;“苹果苹果……”

阿挽嫌弃的看着大黄,“把你扔苹果堆里。”一人一鸟达成了共识,就只等着丰元溪回来了。

在阿挽的殷殷期盼下,院子门口传来了声音。

“王爷,您晚上不出去了吧?”裴安小心的询问着,看王爷这架势似乎又没想睡觉了,“这都丑时了,您都几天没合眼了啊。”

“本王有事要做。”去将军府一探究竟才是当务之急。丰元溪挥手阻止了裴安继续紧跟的脚步,回过身,“你去睡吧,别等着了。”

裴安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丰元溪走远,而树上的阿挽也着急了,元溪就要进屋了呢,“大黄,快,叫住元溪。”

“哎呀,你倒是叫啊,不然叫臭阿挽也行啊。”阿挽双手并起,就差对着大黄拜三拜了。

“阿挽阿挽,将军府,姽婳苑,”大黄得意的仰着小脑袋在竹笼子里蹦跶,他是最聪明的鸟儿,一学就会,过耳就不忘,“将军府,姽婳苑。”

丰元溪一脚才迈进门槛,身子顿在原处。裴安在心里大骂大黄不懂事,他故意把大黄提溜的远些就是怕它整日不知悲喜的叫“阿挽”,这不是戳王爷的心肝么。

丰元溪确信,他方才听大黄叫的是“将军府”。

“裴安,去把它提过来。”

“是。”裴安小跑步过去,嘴里叽里咕噜的为大黄祈祷待会儿能留一条小命。

阿挽兴奋的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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