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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阿飘爱爬床-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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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姝见这办法不行,立马身子一软瘫在地上,“王爷,救我。”
阿挽被这绕了九曲十八弯的短短的四个字麻的直起鸡皮疙瘩。
丰元溪看了一眼已经被两个侍卫收拾完,躺在地上嗷嗷大叫的壮汉子们,又俯视着地上的项姝,吩咐道,“送项小姐回去,记得再把那几个人交给项将军。”
看着眼前的将军府大门,项姝端足小姐姿态,镇定自若的说道,“你们就不用进去了,把他们交给府里的奴才就好。回去交差吧。”
这几个人都是项府的下人,要是亲手交给父亲,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侍卫们抓着人后退一步,“项小姐先请。不把人交给项将军,王爷那儿我们也是交不了差的。”
项姝气的想把这几个人的脑袋撬开看看,都什么木鱼脑袋啊,替他们省事儿还不干。几番蹉跎,人还是送进了项府。项罡看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家丁,听了侍卫们的解说,一边道谢一边送侍卫出了厅堂,并交待改日一定去王府道谢。
项罡看着一身灰的项姝,气不打一处来。可女儿家,打不得骂不得。
“一个姑娘家,大晚上的跑出去惹是生非。睦宣王爷是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能设计的!”项罡连喝了好几杯茶才顺下心。
“爹,可女儿就是喜欢他啊。”项姝也不愿意了。大皇子见天的约她出去,她就越看不起他。王爷越不理她,她这心就跟长了翅膀似得往王府飞。何况,父亲自己也说,王爷虽不管事,但皇上却是实打实的给他安排着路子往皇位走,那她哪里还肯放手。
“姑娘家的,你……”项罡自认不若那些文官酸腐,可女儿这般话,他还是觉得臊得慌。
“姝儿,这是怎么了?可有哪里摔着了……”
项罡正说着,屋里就迎出一个富态的妇人,着急上火的把项姝全身上下摸了个遍。
“你也好好管管她。这些天给我老实的待在府里反省反省。”项罡扔下话便不再理会,甩袖离开。
第11章 牵牵牵牵手
项姝的母亲齐芳琴是齐老侯爷的大女儿,当时项将军还不若现在手握兵权,但已经打了好几场胜仗,锋芒正盛。齐老侯爷慧眼识英才,在项将军班师回朝之际,便求先皇赐婚将女儿嫁与项罡。
项罡倒也没有花花肠子,即便侯爷府在齐老侯爷过世后就敌不过将军府半边,他也没想过再纳妾。而齐芳琴也就成了将军府唯一的女主人,羡煞了戊辽国的贵妇圈。
经过这么一番闹腾,如今夜已深。齐芳琴心疼女儿,大半个院落的下人们又都起身给项姝准备沐浴的热水、吃食。一身的脏乱深怕哪里磕着碰着,齐芳琴又让人去请大夫,足足的又折腾了一个多时辰。
看着清爽娇艳的女儿,齐芳琴欣慰的为她擦拭着**的长发。姑娘家得时刻美艳动人才好。
“晚上可是又去找睦宣王爷了?”看着女儿趴在她腿上无精打采的模样,齐芳琴了然的问道。
项姝哼声,“我就喜欢他。女儿一定要桌上睦宣王妃的位子。”
齐芳琴不恼反而认同的点头,这般才像她的女儿。既然知道自己要什么,那就不折手段地去夺,而且必须是势在必得才行。现下还小,倒是缺了些火候。
“王爷如今已经二十有一,丧期已满。保不准皇上哪日就下令赐婚了,你既喜欢,为何还要舍近求远。你大可以和你爹去服个软,让你爹去御前透透风,皇上心里也有数。”
项姝听到爹这字眼,就不开心的撇开头,“娘,你就不相信女儿。就算爹不帮忙,我也能让王爷娶我。何况……爹根本就不喜欢我嫁给王爷。”
“我就不知道爹怎么想的。即不让大皇子娶我,也不喜欢我和王爷接触。”项姝恼气项罡,一边抱怨还狠狠的蹂躏着手中的枕头发泄。
齐芳琴听女儿这么一说,也察觉了,老爷莫不是还没想好助谁上位。
“你就乖乖的待府里,别再去恼王爷,最后得不偿失让别人白白占了便宜可真悔的你。”
项姝瞪了她娘一眼,烦闷的拉起被子。娘本是支持她的,现在也被爹糊弄住了。她就不信了,她能迷得住大皇子还征服不了王爷。
项姝彻夜未眠都在琢磨着如何让丰元溪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而一墙之隔的王府里众人皆好眠,唯有侯总管还指挥着几个下人把纸鸢一个个挂在墙上。这房间本来是给未来王妃留的,是府里第二大的房间了,现如今倒成了个纸鸢展览室。他真切是对不起未来王妃啊。
丰元溪这会儿也没睡,正被阿挽缠着讲“英雄救美”的故事。
“项小姐不是在我们后头吗?怎么就去巷子里了呢?”小姑娘可不傻,细细想想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她喜欢。”
“谁会喜欢黑漆漆的巷子啊,看着就吓人。”小姑娘显然不信。
“她就喜欢。”
“元溪怎么知道她喜欢,那她还喜欢什么?”
“本王。”
“……”
丰元溪本以为隔壁若再有人来拜访,一定只会是项将军。不料,依旧是项姝。
项姝提着一个食盒在厅堂候着,看到丰元溪,双颊立时染上红晕,“臣女谢王爷昨日的救命之恩,这是臣女今日清晨便爬起来做的糕点。只第一次做糕点,许是不若王府厨子做的美味,但却饱含着姝儿的一片心意,望王爷不要嫌弃。”
项姝一说完,阿挽就不乐意了。姝儿,谁准你这么玷污元溪的耳朵的!阿挽气愤的冲上前,装着不经意的经过她身边,“踩”了她一脚,又若无其事的飘回元溪身边窝着。
丰元溪看着作乱的小姑娘,说不上来的泛起了自豪感。
“裴安,把糕点送去给昨晚几个侍卫。告诉他们,这是项小姐的谢礼。”
不多时,昨晚几个顽固不灵的勇士就提着空食盒出来了,齐刷刷的抱拳,“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项姝嘴角直抽抽,谁能告诉她,她的剧本为何变成了这样。难道不是他们抢了王爷的台词吗?她都已经想好要“以身相许”入驻王府了。
一日的败北并不能让她气馁,项姝隔日隔日的就拜访王府。每回都是带着不同的糕点,每回的糕点都有一个荡气回肠的传说,中心思想却只有一个:“英雄救美,美人和英雄都会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丰元溪琢磨了一下项姝恨嫁的心理,就让人把几个侍卫的生辰八字、家庭情况、收入情况、有没有处过对象等方方面面列了七大张八大张的报告送去给项将军。
这招似乎相当有效,项姝已经大约有半个月未出现过。
这日天气不错。
阿挽拉过小板凳,搬到树下,又去卧房里拿出一盘子的水果,凑到丰元溪身边一块儿看书。她知道元溪一直都在看关于鬼魂的书,但是她总觉得很多东西和她对不上号。例如书上说若不是厉鬼,心无杂念、不想害人,接触人气多了,便会接触到世间的物体。
她无时无刻不和元溪一块儿。算着日子也快一个月了,她的柜子随着她日益增长的生活需求都已经快被装满了。大到水桶、板凳、衣物,小到耳环首饰,除了柜子里画过符的,其他的她都还不能碰到呢。看来书也不能全信呢。难不成就因为她曾经想过要吓项姝?
阿挽呸呸几口,她什么也没想过!她是最善良的小女鬼!
丰元溪拿手指敲了敲书页,唤她回神。小姑娘每回偷偷的想去抓实物,他知道。他私心里也找来更多的这些书给她看。
这些日子项姝成日来叨扰,小姑娘就跟炸毛、护主的小猫咪一样。若她真是个活生生的人,想来非得每日都打上一架不可,还得是把对方打的落花流水才行。不然回头,又得他哄着才行了。
阿挽没心没肺只对他上心,但他却只想着得过且过就好。人鬼殊途,他并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只趁着她百日前能宠则宠罢了。
想到这儿,丰元溪还是无奈的笑开,若真有这般洒脱,他也不会写信回尧山了。
“元溪,挡住了。”阿挽下意识的拿手去拨开,丰元溪蓦地回神,指尖“穿过”她的手指。
只一瞬间,两人都被电击一般,猛然一颤。
“元、元溪……”阿挽想知道刚才是不是她的错觉,就和那日的苹果粒一样,硬硬的,凉凉的。
丰元溪沉默不语,脸上的表情未动分毫,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激动的情绪。
丰元溪慢慢的移动手指去接近那本是虚无缥缈的存在,先是轮廓,再靠近,两人的手指交错而过。怎么会?他明明感觉到了,丰元溪猛地缩回去抓阿挽的小手,照例……扑了个空。
阿挽着急,却不敢动弹。她知道,元溪也感觉到了。
丰元溪露出淡淡的笑容,“不急,许是我们都……”
阿挽用力摇头,打断元溪的话,“不是不是,明明就碰到了。”
小姑娘红了眼眶伸手去抓丰元溪的手掌。这次——
是真真切切的握住了。
两人惊愕的呆住了。
丰元溪小心翼翼地反手把软绵的小手抓握在手心,随之紧紧的握住,不留一丝空隙。
阿挽破涕为笑,嘿嘿的傻笑出声。
这晚,明月皎洁。裴安远远跟着主子逛了整整三圈王府,从用过晚膳一直到就寝。
第12章 元溪的阿挽
丰元溪见小姑娘拽着他的手不放,娇憨的傻乐要跟去浴室,无奈又好生温柔的说道,“好了,快去睡。嗯?”
话语间,大拇指摩挲了一下手里嫩滑的小手。女子软绵绵的小手和男子胫骨分明的手的确太不一样了。
阿挽巴巴地看着他,脑袋左右摇了下。万一放开了,等下就碰不到了怎么办呢。
丰元溪欲言又止,微微一笑,转身朝床榻走去,阿挽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到了床边,丰元溪拉着她坐上床,“乖乖的躺进去。”
阿挽听话的“钻”进被窝里,但手依旧拽着元溪不放。丰元溪俯下身子,拉着她的手凑到唇边,轻柔的印下一吻。
“我马上就回来,好么?”
阿挽愣愣的点点头,丰元溪唇畔浅浅勾起,将被子掀开一角,把她的手放进去,随之朝浴室走去。
待丰元溪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头,阿挽抬起手,眼睛盯着手背,小心的探出手指沿着被亲吻的地方划过一圈。
刚才,元溪的嘴唇碰到了她这里,柔软、温暖的……这是亲亲吗?
小姑娘似乎突然意识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脸颊酡红,咻的一下整个身子都掩进被子里。丰元溪带着湿气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床上连个“人影”也没有。
“阿挽?”丰元溪下意识的掀起阿挽的被子。
而被窝里的小姑娘早在听见脚步声的时候就下意识的想躲着人,忽的飘到了床底下。
丰元溪细细一琢磨,这算的上好迹象吧,已经知道害羞了。紧接着,躲猫猫的阿挽就听到温润的嗓音不疾不徐道,“我的阿挽怎的不见了?”
阿挽嘻嘻的笑出声,元溪的阿挽吗?
阿挽也不记得羞了,蓦地飘回元溪身前,小脑袋讨好的蹭过去,娇嗲嗲的抢答道,“在这里。”
丰元溪见着小姑娘喜气的小表情,失笑。伸出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平摊着。
阿挽笑眯着眼睛把自己的手放上去,手指一个个地插//进指缝间。看,还是能碰到呢。小姑娘显然很开心,随着元溪一块儿躺进了各自的被窝里。
十指相扣的手掌安放在被子中间。这一晚,两人都不自觉的勾起唇畔入梦。
“试试这个。”
“还有这个。”
丰元溪一起床就窝在卧房里,陪着阿挽做实验。裴安莫名其妙的听着吩咐一直往主院里送东西,什么切好的水果,去街上现买的鹩哥……也不知道王爷在做什么,拿了东西就“砰”的一声把人关在门外,一点不给面儿。
一早上下来,他已经摸透了,只要是阿挽想去触碰的东西就能碰到。即便是她想沐浴,只要是她想,那便可以做到。但相反,人却是碰不到她的。除非就像昨晚一般,元溪已经碰到了阿挽的手,那这个部位对于他来说就是可以直接触摸的。
两人一直折腾到用午膳,阿挽小心的夹了一块咕噜肉放进元溪的碗里。丰元溪回以一笑,心里的念想愈发的渴望。
这似乎给了他希望。何况,师傅也该收到信了。
用过午膳没多久,裴安就来通报,说是项小姐又来了。阿挽撇撇嘴看向丰元溪,云溪看她一眼,继续翻书,“和她说本王不在。”
“呃,侯总管说您刚用好午膳呢。”裴安揉揉鼻子回道。
“本王说不在就不在。”
裴安默默的离开,王爷真是越来越任性,越来越傲娇了。人姑娘家都追上门了,好歹也得给人个面子呀。
阿挽开心的继续腻着看书,明明已经能自己看书了,可人就偏偏不干,小手藏起来,脑袋歪在丰元溪怀里窝着。
丰元溪看一眼怀里的小脑袋,无声的叹了口气。还以为小姑娘开窍了,知道男女有别了,如此看来,还是傻妞一个啊。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丰元溪私心的疼宠着阿挽,他甚至希望小姑娘能满身覆满人的气息,逃过百日,永远的留在他身边。他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她变得和他一样,即便不行,他也喜欢这样和她生活下去。
可是这样,阿挽就再也不能转世为人了。而且她投胎后再等她长大,那会儿自己都是个糟老头了。
丰元溪煞是觉得无助,师傅连个音讯都没,阿挽近几日也老是不见人影。
这日,丰元溪正在书房里翻着文朝帝送来的几本奏折,小姑娘偷偷摸摸的飘到门边,准备出去。
“又准备去哪儿?”丰元溪放下手里的折子,抬眼望去。
阿挽顿在原地,好一会儿,悻悻地转过身子。低垂下脑袋,绞着衣襟轻声道,“去静姝苑。”
丰元溪挑了下眉毛,怎么的这几日项姝不来王府,小傻妞还要自己凑上去。元溪好奇了,“去做什么?”
阿挽赶紧摇头,“不做什么。就去看看老槐树。”
丰元溪哪里是好糊弄的人,瞅着小姑娘不敢瞧他就知道一定有问题。他就这么盯着她看,一声不响。
不过几秒钟,阿挽就颓败的飘回丰元溪跟前,“只是想去吓吓项姝而已。谁让她老是要来缠你呢,阿挽不开心。”
“那阿挽是如何吓人的呢?”丰元溪面无表情,看起来有些严肃。
“阿挽其实也不喜欢吓人,好丑……”小姑娘忽视他的问题,径直的自说自话解释着。
而此时,阿挽做贼心虚的低着头却未看见元溪眼里闪着促狭揶揄的光芒。
阿挽沉默了片刻,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深呼吸一口气。吐出粉嫩的舌头,睁大眼睛扮了一个鬼脸。两只手五指张开,指尖勾起,做出一个抓人的爪子状。
丰元溪一愣,这……是吓人?好——
可爱。
一种好想去捏一捏她的小脸蛋的想法瞬间占据了整个心坎。
阿挽见元溪半晌不说话,着急的就要哭出来,元溪可不是被她吓傻了吧!
阿挽靠近他,脑袋凑进元溪的胸膛,小心的蹭了蹭,委屈又担心的小声呢喃着,“元溪不怕,阿挽不再吓你了。”
话音刚落下,丰元溪的指尖便袭上了阿挽急的粉嫩泛光的脸庞,大拇指和食指微微屈起,轻轻掐了一记。虽然没有温度,冰凉凉的,但是软软的,甚是好摸。
阿挽怔怔的抬起头,落入眼眸的就是元溪宠溺的笑颜。小姑娘也跟着绽放笑颜,元溪开心,她就开心。
“以后不准再去吓项小姐了,嗯?”丰元溪对手里的软绵绵的触感有些爱不释手,随意扯了个话题引开小姑娘的注意力,手指继续揉捏着。
阿挽嘟嘟嘴,她不喜欢元溪帮着项姝说话呢,他们才是自己人,“那元溪生气了吗?”
丰元溪似笑非笑的问道,“你觉得呢?”
他怎么会生这小傻妞的气,她项姝是何许人也,不过一个路人甲罢了,哪里比的过阿挽。这个问题还需要回答?丰元溪指尖微微施力,在她脸上捏出了一个小红印子,如此不着调的不相信他,该受点小惩罚。
阿挽只顾忌着元溪会生气这个可能,扒着他的手捧在手中,迫切的求证,“元溪真生气了?”
手指被迫离开红润的脸颊,丰元溪莫不遗憾的凝眸注视着小红印子,柔声应道,“不生气。”
转而抽出手看起书来。阿挽觑视他片刻,赌气地把他手中的书本合上。丰元溪也不恼,气定神闲的找到刚才的那页再翻开,阿挽气鼓鼓地撑着腮帮子又将书合上。
这回,丰元溪失笑的看她一眼,微微勾起的嘴角似乎在笑她的小孩子气。接着依旧自顾自的看起书来。刚才看到哪儿了?
阿挽也不气馁。
终于,在不知几个轮回后,丰元溪正视了眼前扁着小嘴闹别扭的小姑娘。
“阿挽乖,元溪没有生气。嗯?”丰元溪这回直接放下手里的书,微笑的对着烦闷的小姑娘解释,语气有着不容忽视的温柔和宠溺。
阿挽凝望了他眼睛好久,终于放下心来,懒懒的靠向他的胸膛。小声的保证着,“项姝是胆小鬼,一点也不好玩。以后不去了。”
“好,那阿挽以后可不准再去吓项将军家的小姐了。”明明是清冷的声音却很温柔。丰元溪低下头看着乌黑的发顶,毫不在意的应着。吓就吓了,有什么事他担着。
何况项姝又看不见阿挽,小傻妞不过是出口气罢了,哪儿会真吓到。就那样可人的小脸蛋,他还舍不得她去“吓人”呢。
而,丰元溪不知道的是,项姝之所以几日未来扰人清闲,是真的被吓病了。此时,齐芳琴正忙着给女儿喂药压惊,晚上的宫宴可千万不能错过啊。
宫宴自然少不得丰元溪,文朝帝还特地让太监带话让他穿上之前御赐的满身绣金线的王爷礼服。丰元溪瞟了一眼裴安屁颠屁颠的让人抬着过来的衣服,径直换上便装。他为何要穿的金灿灿的,又不是金元宝,俗气。
阿挽坐在一旁,百般无赖的看着他换衣服。除了第一回对皇宫兴致勃勃的都等不到天黑,之后几次都是因为想和元溪一起才去的。谁让宫里不但有恶言相向,和元溪针锋相对的大皇子,还有和蔼可亲却整日想把元溪留在宫里的皇帝大叔。
只要和她抢元溪的都是坏人。
第13章 宫宴相亲会
马车悠悠的驶向皇宫,阿挽懒得自己飘,就挽上元溪的胳膊借着力。到了宫里,丰元溪就下车自己走,似乎阿挽来了之后,这就成了习惯。
小姑娘拉着丰元溪的袖子倒退“走”着,小脑袋仰起,瞅着天上的刚升起的月亮,“今日是十五吗?月亮好圆啊。”
丰元溪也抬头望去,圆盘似得大月亮还带着点红晕,似乎染上了一点太阳的的颜色,煞是好看。
丰元溪踏入庆元殿,鼻尖就飘入浓重的脂粉味,脚步也随之一顿。紧接着娇柔的女声一道编制出抑扬顿挫的请安声,“臣女给睦宣王爷请安。”
“起吧。”丰元溪未看谁一眼,只瞪着中央空荡荡的皇位。今晚只有皇后在,满殿唯有他一个男子,皇兄这是要让这些满眼绿光的女子把自己拆骨入腹不成?
正想着,身后传来了文朝帝的声音,“皇弟今晚倒是来的比朕早啊。”
带着丰元溪入座时,文朝帝还环视了一圈周遭的妙龄女子们,暧昧的示意了他一眼。
丰元溪斜睨他一眼,径直带着阿挽坐下。又见阿挽一直在打量着宫殿里的其他女子,捏了捏手里抓握住的小手。待阿挽把注意力放回他身上,满意的回以一笑,把桌子上的糕点挪到一边。
正好,这糕点恰是阿挽喜欢的。
阿挽摇摇头,碟子里的糕点要是总是莫名其妙的飘起来再消失掉,那真切是要吓到人了。
这时,文朝帝开口了,“皇弟,朕听说项将军家的千金还是你出手相救的,而且王府和将军府正好相邻。这就不用朕来介绍了吧。”
文朝帝话一出口,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齐刷刷的扫向项姝。
项姝盈盈起身给文朝帝和丰元溪施礼,羞怯的望向后者,“那晚自当谢过王爷的,只是王爷总是不得空闲。臣女借皇上的宴会给王爷敬杯酒吧。”
项姝端起身前的酒杯,就要迈开脚步。
谁知,丰元溪端起白玉酒杯一干二净,重重的放在桌上。玉质和红木碰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顿时,宫殿里一片寂静。
不过几秒,细碎的嘲笑声不留颜面的击向项姝。项姝难堪地举着杯子,脸上一道青一道红,甚是好看。
阿挽幸灾乐祸的看着项姝站在桌前进退不得,一进殿就如临大敌,肃穆的小脸也破功,噗哧的笑出声。看她以后还敢来缠着元溪,将军的女儿了不起唷。其实阿挽自己也说不清为何这么讨厌项姝,其实不单单是为了元溪。在静姝苑的时候,第一眼看见项姝的时候,她就觉得胸口闷闷的,不喜欢这个人。
丰元溪把小姑娘拉入自己怀里,小小的身子就像是嵌在他怀中一般,而后撑起右手,借着角度和她的手,喂她吃下糕点。
文朝帝见丰元溪如此排斥,也怀疑起侯总管和裴安的话了。这看起来就是姑娘家单方面的喜欢小九啊,小九似乎一点都没这个意思啊。但今晚既然宣了那么多适龄的大臣女儿进宫,小九怎么说也得选一个才行。想他弱冠那年,皇子都出世了。
最后尴尬的局面还是皇后出面缓解了。
各家的千金们和皇后一唱一和的让丰元溪看了一晚的歌舞晚会,在他看来这舞还没之前的舞女们跳的入眼。倒是文朝帝忍着皇弟的怒视硬是在宫宴散场的时候以两人同路为由,让丰元溪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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