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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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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子狂不是没想过找几布和几丸来商量。面对这么重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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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狂最信得过的当然就是他们。 /可是实际上,子狂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相信他们。子狂早已经听说子其想拉拢几布,虽然他听说了不少传闻,可是却没有一点证据。要是几布真的投靠了子其,子狂这时候找几布来商量此事,那就会自找死路。子狂和子莱还没有整死子其,子其就会想办法抓住子狂和子莱暗中串谋的把柄去子蛮面前恶人先告状。
王子之间串谋,这对于子蛮来说,可是和叛逆一样的大罪。
知道此事拖不得,子狂突然站起来冲到外面大吼:“把那些滚蛋都叫来!快去把几布和几丸大人请来!”
几布和几丸见到子狂的时候,子狂正在一边砸东西一边破口大骂子莱。看到子狂如此动怒,几布和几丸心里不停地叹气。这就是他们所了解的子狂,子狂要是不这样他就不是子狂。
可是又有谁真的知道子狂到底是怎么想的?
正如几布和几丸所料想的一样,子狂找他们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联名上书弹劾子莱胡作非为。除了几布和几丸,其他官员全都大声响应。现在留在子狂身边的不是忠就是蠢,这些人长了脑袋和没有脑袋差不多。他们不会想过多,都认为这次终于抓住了子莱的把柄。
几布和几丸只能像以前那样苦劝子狂,虽然他们明知道劝不了。果然,子狂根本不管几布和几丸的意见,他一意孤行一定要去找子蛮。当天,子狂就联合手下十几名官员上书,他还逼着几布和几丸署名。几布和几丸没有推辞,他们果断地在奏折上署名帮子狂。
等官员们都走了,子狂把几布和几丸留下来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对付子莱。几布和几丸当然已经知道子莱来过,他们本以为子狂留下他们是为了商量该不该和子莱结盟的事,可是他们却没想到子狂却只字未提。
这是一个信号,一个极为危险的信号!
几布和几丸立刻知道子狂已经不再信任他们。而几布想得更深,他甚至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子莱的阴谋,子莱根本没有想和子狂结盟,子莱这样作只是为了稳住他们。
子狂不说,几布当然不敢主动提出来。虽然有变,可是几布聪明一世,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他。几布立刻向子狂建议,他要子狂去挑拨子其和子莱相斗。这不是什么高明的主意,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
可是怎么个挑拨法,几布和几丸都没有好主意。
商量了半天,三个人什么好策略也没有。
在回去的路上,几丸问几布说:“爹,你看这事是不是太过蹊跷?”
几布冷笑着说:“何止蹊跷?这简直就是滑稽!”
几丸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这可和我们事前与殿下商量好的不一样。”
几布说:“这还不好办?殿下不是让我们等么?那我们就等。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事事小心就可。不管谁赢,我们绝对不能让子其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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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丸阴冷地笑着说:“那我们就陪这些王子们玩玩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子狂就带着几布和几丸进宫找子蛮。/ 出了这么大的事,子蛮竟然今天宣布不早朝。这个明确的信息立刻如风一般传遍了都城的官场。见到了子蛮,子狂无非又是像以前那样大骂子莱,他无所不用其极地诉苦,而且他还要子蛮严厉惩治子莱。
连骂带哄,子蛮随便就把子狂给打发了。
从王宫一直骂到府里,子狂愤怒得就像一条恶狗。
回到府中,子狂一直在打人骂人,可是他的心里却一直在想一件事,那就是怎么样赶紧和子莱见面。子狂作的这一切都是给子蛮和子其等人看。他只有这样做才能掩盖一切的阴谋。
子狂已经不再相信几布和几丸,他又不敢派人去找子莱。他甚至想过光明正大地去找子莱,因为他有借口,那就是去找子莱“报仇”,这样他就以借打骂子莱而商量大事。这一招是子狂像子莱学的。
可是子狂突然冷静了。
试探!
子狂暗骂自己太急了!要是子莱真的有心想和他联手,那子莱一定还会再有举动。要是他现在就急着去见子莱,那他岂不是很不值钱?
忍!
他决定再等等。
他敢确定,子莱绝对不会蠢到第二次再来查他的府邸。
可人和人不同。
子狂不是子其和子莱那样的人,他想忍可忍不了。为了能忍,子狂只能靠打骂人消气。这反倒帮了他,他可以尽情的发泄。
直到吃晚饭的时候,子狂正在喝闷酒的时候,他的家奴突然来禀报说子其来拜见他。
听到这个消息,子狂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寒光!
来了!
子狂似乎看到了一线莫名的曙光!可他却还不明白自己看到的是什么。
虽然想见子其,可是子狂却大骂着要子其滚。
“大哥,兄弟想见你,你却怎么这样不领情?听说子莱兄弟冒犯了你,我特地来看看大哥。”子其笑着走了进来。这次子其只带着几个贴身随从,子某和比至等人都没来。
子狂赶紧站起来,他大笑着说:“兄弟你误会了。我怎么会不想见你?大哥只是有些心情烦闷,随口说了些气话。怎么,这你了当真了?”
“要不是子莱这头狼,我怎么会想来见你这头猪?”心里这样想,可是子其却笑着说:“我正好没吃饭,大哥可愿意赏兄弟一口饭吃?”
“兄弟你怎么能这样说?你能来,大哥高兴得不得了。来人!快去多作些好菜,今天我要和二弟多喝几杯。”子狂豪气地拉着子其坐了下来。
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子其笑着说:“大哥,我听说子莱兄弟昨天来找你了?”
子狂把手里的酒杯狠狠地砸到地上说:“我这辈子没得到什么好,我也就得到了子莱这样的好兄弟!他吃饱了没事干竟然带人来查抄我!二弟,你说这是人干出来的事么?我今天去见了父王,父王竟然偏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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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叫我怎么活?我是明月国的嫡子,是大王子!以后还我要怎么出去见人!我明月国的脸面都被子莱这个好兄弟丢光了!”
子狂在说话的时候,子其仔细地观察着子狂的神色。子狂是个“老实人”,他喜形于色是人人皆知的事情。子其没发现子狂在骗他。
子其笑着说:“大哥你莫如此生气,子莱兄弟不过是奉王命行事。”
子狂冷笑着说:“奉命行事?他不查别人却第一个来查我,你说父王会怎么想?你可也是子莱的二哥,他怎么不去找你?”
子其说:“你是大哥嘛。”
“放屁!”子狂愤怒地说:“好事不找我,这种破事就找我?我知道你今天是来看我的好戏。可我告诉你,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子莱说不定明天就会去找你这个二哥。你等着就是。”
子其说:“我怕什么?连大哥都不怕,我也不怕!子莱今天不是什么也没查到么?大哥,你也要为子莱兄弟着想,他也不容易。我们作哥哥的要作表率,我们要是和子莱过不去,别人看了会怎么想?难道让别人看我们兄弟的笑话么?”
子狂冷眼看着子其说:“原来二弟你今天是来说情的!你这个大好人可当得真好。我要是子莱非跪下来给你磕几个响头不可。”
一个在骂,一个在劝。
子其说了半天,他一直都在为子莱说好话。聊了一个时辰,子其这才告辞走了。走的时候,子其还嘱咐子狂不要为难子莱。
等子其走了,子狂愣愣地看着杯里的酒开始发呆。
糊涂!
子狂完全糊涂了!
好半天,子狂突然一下把桌子推翻了,他大骂说:“小人!都他妈的是小人!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兄弟!”
回去的路上,子其一样阴沉着脸,他心想:“子狂,你这个蠢猪!我今天话已经说得这么明,你却根本听不出来。也好!只要你不和子莱联手,我就不怕!我们走着瞧。只要子莱不动我,我就不出手。子莱你要是敢动我,我就扒了你的皮!”
当天晚上子莱派决参和吾太分别去找子狂和几布。在决参和吾太没回来前,子莱一直一语不发。虽然子莱表面平静,可是至流、炙日和刃绝都知道子莱很紧张。他们知道子莱是为决参和吾太担心。好在决参和吾太不久就回来了。
决参才一回来就骂说:“殿下,下次你让别人去找子狂。这鸟气没人受得了。要不是为了殿下,我非宰了他不可。”
子莱平淡地说:“事情办好了?”
决参说:“办好了。子狂那个混蛋竟然要我跪着向他回话,你说气人不气人?”
刃绝幸灾乐祸地笑着说:“那你一定是跪了吧!”
“跪?我跪个屁!”决参气急败坏地说:“我把该说的都说了,我就问他答应不答应。”
炙日说:“看来子狂并不是真的蠢。殿下你怎么敢在这时还派决参去找子狂?要是他翻脸,决参就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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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莱说:“我本来也以为子狂定不会同意。要不是柴诺大人派人来,我绝对不会派决参去。”
吾太说:“现在好办了。子狂已经答应,几布和几丸已经通知到了。”
至流说:“好办?要是我们真觉得好办,那可会倒大霉。我看子狂不会真的帮我们,他只不过是在敷衍我们。”
炙日对子莱说:“殿下,我们可要早作准备。要不然到时候子狂反咬一口,我们可会防不甚防。”
子莱苦笑着说:“我和子狂联手只不过是暗鬼相交。他绝对不信我,我也绝对不会信他。但只要他不帮子其就是在帮我,而我也一样。他在等着我们和子其互斗。我们要想子狂出力,你们想都别想。”
决参说:“明天让我带兵去办差吧。这种小事就不用让至流和炙日将军去了。”
子莱说:“不行!此事只能让至流和炙日两位将军去办。”
炙日说:“殿下说得对,你们的身份压不住人。此事知道的人不多,要是出了娄子,那可会出大事。”
刃绝说:“我们行事这么突然,要是几布和几丸没准备好,我们手下的兵再办事谨慎些,要真查出些东西,那可真会糟糕。”
至流说:“我也是这样想。此事这么突然,要是几布和几丸多想,那岂不是会坏事么?”
子莱冷笑着说:“你们以为我这样做是为了让子其不疑心?这只是其一,我这样做是为了试探几布和几丸。”
至流说:“要是几布和几丸想错了,他们去向子狂或子其告密,那可如何是好?”
子莱说:“告密?你以为有谁会信他们?要是在前两天,他们这样做可能还会有人信,到了现在没人会信他们。他们告密就是找死。再说我也不怕他们告密。我真正的棋子不是他们。”
炙日说:“对。只要我们拿下了此人,那子其必会走上绝路。”
决参感叹着说:“柴诺和项兹可真是神人!他们玩成阴谋诡计来,谁都比不了。还好他们是在帮殿下,要不然我们早死了。”
至流却笑着说:“他们也就只有这点本事。”
炙日拍了拍至流的肩膀说:“很是!不过他们算不得是坏人。早在子好殿下在世时,他们不会如此。虽然他们曾经劝过子好殿下作些龌龊事,可绝对不像现在如此卑鄙。他们也是被逼的。”
吾太说:“你们不会是说他们是被大王逼的吧。”
子莱说:“他们和父王长年相伴,能想的能作的都是这些事。我们以后也会慢慢变成他们一样。子其和子狂不是好人,我何曾不是?没有人逼,都是自作自受。”
炙日说:“就是如此。我以前什么也想不到,什么也想不通。现在我自以为聪明了不少,可是却睡不着。”
子莱冷冷地看着至流和炙日说:“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有一句话要问两位将军。”
看着子莱冰冷的眼神,至流心里隐约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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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莱慢慢地说:“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是我们除掉了子其和子某,二是我们反被他们整死。//无论我们成不成功,父王说不定不会放过我们。无论是哪种情况,要是真的到了危急关头,两位将军作何打算?”
“认命!”至流很肯定地说。
炙日犹豫了,他何尝不明白子莱话里的意思?他一沉默,所有人都看着他。炙日苦笑着说:“我想过,可我没想好。”
子莱斩钉截铁地说:“那我现在就给将军答案!”
炙日说:“请殿下告之。”
“逃!”
听到这个字,众人心里不免得有些凄凉。决参他们三个本以为子莱要说造反之类的话,可是原来子莱想跑。
子莱说:“要是真的败了,你们赶紧走。两位将军都有家小,我把你们拉进来,这是我的罪过。到时候,我会尽力把两位将军的家小接出都城。以后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决参立刻问:“那殿下你呢?”
子莱说:“我不会走,就算死,我也要死在这里。我不会再逃,永远不会!”
决参说:“那我也死在这里。这有什么大不了。”
吾太说:“哎!事还没办,我们就开始谈这么晦气的事。”
刃绝说:“我是个军奴。要是没有殿下,我哪能当上什么狗屁将军。我会陪着殿下。”
子莱说:“你们不用来表忠心,我不要这种忠心。到时候你们要带着阿丑和幻儿走,还有柴诺和顶兹大人。我这次去找柴诺大人已经把这些事都交代好了。他已经开始在准备。你们不用担心。”
项幻听到子莱这样说,她立刻就哭着跪下来说:“殿下,你不能不要我!我爹不要我了,你不能不要我。就算死,我也要死在殿下身边。”
子莱把项幻扶起来,他笑着说:“你们没必要这样,我只是说如果败了,可我们现在还没有败。我之所以现在说这些,只是不希望你们死心眼。为自己留条活路总是好的。”
至流说:“上了这条船,我们都已经没有退路。我们也不想要有退路。”
子莱说:“你们和我不同。我走不了也不能走,而你们可以。好了,这些话就不要再说了。我们该干些该作的事了。”
仔细商量过后,至流等人这才走了。
夜空的明月皎洁而明亮。
子莱坐在里屋的桌子上,他呆呆地看着夜空的明月。只有在这个时候,子莱的心才是最平静的。早在流沙城之时,在那些无数个无法入眠的夜晚,正是这月与夜色陪伴着子莱。这样的平静如水似雾。可现在子莱再也找不到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项幻站在子莱身后,她痴痴地看着子莱。曾经她一直很想了解这个奇怪的男人,可是现在她不再这样想。
项幻怯声说:“殿下!”
“嗯!”子莱随意地答应了一声。
过了半天项幻都没有说话,子莱回过头,他笑着说:“怎么了?”
项幻低了头,她不敢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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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坐到我身边来。// ”子莱的笑令项幻很安心,她喜欢看到子莱这样说,她喜欢现在的子莱。因为此时的子莱才像个人,他不冷血,不阴险,更不会令人捉摸不透。
项幻坐到子莱身边,她紧紧地搂住子莱说:“殿下,我好怕!”
“我也怕。”子莱轻松地笑着说:“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决参他们这个秘密。”
项幻看着子莱那双若实若虚的眼睛说:“殿下,我真的好怕!有时候我很想像冉儿妹妹那样,要是上次死的是我,那我就不用天天这样担心。”
一想到冉儿,子莱脸上的笑容不变了。他欠依冉的,虽然这只是短暂的片刻,可是子莱却用一生也还不完。
项幻接着说:“殿下,你会不要我吗?”
“你怎么会这样想?”子莱看着项幻苍白的眼睛,他突然有了种莫名的愧疚。
“你会娶炽阳国的公主吗?”项幻的眼中有了期盼。她隐隐地感觉自己知道那个答案,可是她却害怕子莱说出来。
子莱没有回答,他转过头去看着夜空的明月。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骗?他不忍心骗。可如果说实话,他又不忍心。
炽阳国的公主就像是一杯有毒的美酒,人人知道可却偏偏都想借此大醉一场。因为那醉后的美梦令所有人痴迷。
可是每当子莱想起此事,他的心中就会有一种莫名的耻辱感。
如果成败靠的是一个女人,那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虽然明知道羲姬不是关键,可她却象征着一把钥匙。有了这把钥匙,子莱就可以打开一个宝盒。
项幻问得奇怪,因为她是女人,因为她想得总是莫名其妙,可是却有道理,其中有无奈也太过简单。
羲姬和子莱会有什么关系?
没有一点关系!
可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子莱就必须想办法和她有关系,不管她是美玉还是臭虫。
至流他们提过,子莱当然早就想过,可是孤傲成就了子莱也必会害了他。这就像无耻之于无耻,在子莱看来,无论如何,再怎么比怎么做都不过是无耻而已。
可子莱现在作的哪件事有廉耻可言?
见子莱不说话,项幻默流着泪说:“殿下,你一定要娶炽阳国的公主!一定要!”
“我记得我小的时候,每次当我被欺负的时候,母亲大人不仅不会安慰我,她还会骂我。我因此还恨过她。可是每当我睡着后,她就会守在我身边流泪。母亲大人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可你知道我怎么知道的吗?”望着月,子莱慢慢地说。
终于,项幻听到了子莱告诉她有关他小时候的事。项幻没有说话,她在等,等子莱告诉她答案。
子莱笑着说:“因为我在装睡。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聪明?”虽然他在笑,可是却笑得那么苦涩,“直到后来,我才明白母亲大人为什么会对我这样。原来她是这样告诉我,我不能依靠别人,哪怕是怜悯也不能依靠别人施舍,就算是最亲近的人也不行。走这条路,我只能靠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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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幻不明白子莱为什么会突然说到这些。
子莱转过头,他看着项幻笑着说:“知道我为什么告诉你这些吗?”
项幻茫然地摇了摇头。
子莱说:“我是想告诉你,你们都认为我一定要娶羲姬,因为你们都知道这会意味着什么。不仅是你们这样想,我也曾经这样想过。可是你们都错了,我也错了。”
“哪里错了?”项幻很奇怪,虽然她不愿意,可是她却觉得这并没有错。在这件事上,她非常的矛盾。她讨厌羲姬这个人,虽然她们从来没见过面,可是她就是讨厌。
“因为不可能。一旦奢望就会酿成大错!”
第二天一大早,炙日就带着军队前往几布的府邸。他们要作的事当然就是搜查。炙日来势汹汹,几布和几丸也毫不示弱。还没等炙日派人开始搜查,几丸就和炙日大吵了起来。
恶言相向,横眉立目,炙日和几丸就如仇人一般像随时都会搏命相向。可是没有人知道,他们只不过是在演戏。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会以为子莱派炙日来就是为了报仇,因为子狂向子蛮恶告了子莱。
虽然口口声声要进宫弹劾子莱和炙日,可是几布和几丸却没有真的这样作。这并不是他们不会在子蛮面前演戏,而是因为既然子狂都无能为力,他们还能作什么?
正当炙日和几布在纠缠的时候,至流却带着人去了另一个地方。
明月国的都城耀环是个极为繁华之地,因为城中士族、高官和富商极多,所以城中有不少粮仓。至流这次要查的便是一个名叫商切的富商在耀环城里的粮仓。
商切没有地位,他更没有声望。在耀环城中,商切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富商,没有人会在意这样一个寻常商人。商切作的是买卖粮食,他为人低调。近朱者赤,在都城这样的地方,只要是商人都会与权贵有着或多或少的关联,商人们总要依附于权贵,这样他们才能自保。可是商切却不同,他很少与权贵来往。可是谁都不知道,商切本是比至的一名家奴,商人只不过是他为子其办事的一个幌子。商切粮仓里表面上存放的是粮食,而其实子其设在都城之内的一个军械库。商切手下的人全都是比至暗藏的门人。
不要看子其信任柴诺,可是子其从来不会把这些事告诉柴诺,柴诺也从来没有问过。柴诺早就知道商切的事,可他却并没有把此事禀报给子蛮。现在是时候用这枚棋子的时候了。
当炙日带人去查几布的消息在都城之中风传的时候,至流和决参分别带着骑兵包围了商切的家和他的粮仓。
商切早已经得到了比至的命令,他把所有的文书全都烧了。商切一直提心吊胆,他生怕出事。可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知道至流领着兵到了,商切就知道他的死期到了,他知道自己要是落到子莱的手中必会生不如死。与其受折磨,还不如一死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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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比至下令让商切销毁文书的时候,他就准备好了。//虽然商切是比至的亲信,可是他的儿子和女儿全都被在外地,也就是说他们全在比至的手里。
只有商切死了,这样才会让所有人安心。
至流带着人冲进屋的时候,商切已经自尽。
至流这边不顺利,决参那边一样也不顺利。负责看管商切粮仓的当然是比至的心腹,谁都知道不能被活捉,既然是死就不如拼了。
决参虽然下令要捉活的,可是没被杀的人全都咬舌自尽。
没有一个活口。
决参立刻派人开始搜查。五个大粮仓全都被士兵砸开,接着士兵们就开始往外搬东西。
子其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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