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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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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疯疯癫癫,身边就只带了一只病鸡。她把这只鸡看得比她的命还宝贵。我看她实在可怜就把她安排在了一间没人住的破房子里。”
决参说:“你不会说这只鸡怪吧?”
山伯说:“正是!这只鸡你说怪吧,可它和村里其他的公鸡没什么分别,而且它还长得奇丑无比,身上的毛又脏又杂,活像只病鸡。可这只鸡却是这村里的鸡王。无论哪只公鸡都打不过它。”
决参撇了撇嘴说:“这有什么可怪的。不就是一只公鸡么?再奇它也是只鸡!”
山伯说:“那你可错了!我问你凡是公鸡是不是都会找母鸡?”
决参笑着说:“你的意思不会是说,这只公鸡被阉了吧!”
山伯说:“不是!”
决参说:“你这山伯说话不是有病么?这只公鸡到底是被阉了还是没被阉?你能不能说个明白!”
山伯说:“这只公鸡刚来的第一天就把所有的公鸡斗死了,它霸占了所有的母鸡。”
决参哈哈大笑说:“这可真是只好公鸡!像我!像我!早知道我应该早来看看。”
吾太打趣决参说:“你这辈子说的无数屁话当中,就属这句最中肯。”
山伯说:“这还不止。和它好过的母鸡很会下蛋,比以前多了三倍还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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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参说:“那你们不是发了么?有了这只公鸡,你们村里光靠卖鸡蛋也够过日子了!”
山伯说:“那你进村看到过一只鸡么?在我家看到过鸡么?”
子莱他们这才想起,他们进村时的确没看到一只鸡。明月国哪个村子里没养鸡?山伯这样说更让子莱他们好奇。
刃绝奇怪地问:“那你们养的鸡都跑哪里去了?”
山伯说:“虽然母鸡下的蛋多,可是这些蛋即不能吃也下不了鸡崽。”
决参忙问:“为何?”
山伯说:“我们也不知道。那些蛋都奇臭无比,不要说吃就是闻了都会几天吃不下饭。”
吾太说:“所有母鸡下的蛋都这样?”
山伯说:“全都一样!”
刃绝说:“这可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决参说:“那你们还不把这只鸡给宰了!”
山伯说:“你说得没错。大家都想宰了这只病鸡。可我们怎么也捉不住它,想什么办法也捉不住它。就连下毒也毒不到它。”
吾太笑着说:“你们可真是没用,连只鸡也对付不了。亏你们还敢说以打猎为生。”
山伯说:“你可不要小看它。它虽然是只鸡可是连村里的狗都斗不过它。”
决参说:“不会吧!狗会打不过鸡,你们这村里的狗都吃什么了!”
山伯说:“我也是这样说。我们村里的人家多半都会上山打猎,因此家里养的狗都不是寻常家犬而是猎狗。这些猎狗就连山里的野兽都不怕,更不要说会打不过鸡了。我们这的猎狗可是用莫山里的土狼和家狗杂交出来的。这种猎犬不仅个大,凶狠还极忠心。”
刃绝笑着说:“看来这只怪鸡的确不简单。”
山伯说:“那当然!你们一定都见过猫狗打架,可你们一定没见过狗和鸡争斗。我们村里的人可不止一次看过这只病鸡和狗打架。那打得可真是精彩!就算几只狗围功它,它也一样能打赢。”
决参听了他的坏水冒出来了,“山伯,你快找几只你们村的狗来,再把那只病鸡弄来。我还真想看看这病鸡怎么能打赢。”
吾太哈哈大笑说:“对!竟然有此等有趣之事,我们一定要见识见识,”
山伯说:“我的话还没说完。”
决参说:“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我现在对这只病难越来越感兴趣。”
山伯说:“从这只鸡来后不久,村里就发了一次鸡瘟。村里所有的鸡都死光了,可是这只鸡却一点没事。”
决参说:“有意思!还有呢?”
山伯说:“因为它长得像只病鸡,村里人都认为是它带来了鸡瘟,所以又想把它宰了。”
吾太叹了口气说:“那你们自然又没宰成。”
山伯说:“对!村里人追它,它就跑,跑了又回来。村里人又追,它就又跑。村里人派猎狗去追,这些猎狗全都被它打得跑了回来。这样反反复复,它把村里人折腾得半死不活。到后来,村里人拿它没办法,只有由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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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参说:“你们村里的男人干脆都死了算了,还打什么猎!”
山伯说:“就是这样说。/可大家不杀它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决参说:“你们总不会都把它当宝了吧!”
山伯说:“现在我们可把它真当宝了!以前不杀它,一是杀不了,二是这只鸡能斗得过几只猎狗,没有一只猎狗能奈何得了它,它应该算是极凶狠了吧?可它却从来不伤人。而且村子里的孩子都还瞒喜欢它,都喜欢和它玩。但因为大家都认为它是只病鸡,而且又发生过鸡瘟这件事,村民都不敢让自家孩子接近它。”
决参说:“它平时都吃什么?”
山伯说:“什么都吃。”
决参说:“那它不会连肉也吃吧?”
山伯说:“吃!别说是肉,它连山老鼠都吃!可它最喜欢吃的还是草虫,特别是活蹦乱跳的活草虫。”
决参抓住机会定不放过吾太,他大笑着说:“好!我定要把这只鸡弄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让它来吃死耗子!”
吾太当然知道决参在损他,他冷笑着说:“到时候你就试试,我看你是怎么死的!”
刃绝说:“你们就别屁话不停了。”他对山伯说:“山鸡都喜欢吃草虫,这并没有什么奇怪。”
山伯说:“一样是一样。可是它食量惊人。村里附近的草虫都被它吃完了,现在它天天到山里去找草虫吃。村民们还会每天捉活草虫给它吃。”
决参说:“那你们不是有病么?开始巴不得宰了它,现在又还养着它,这又是为何?”
山伯说:“我不是说了,现在村里人都当它是宝了!而且村里人都约定好,谁也不许把这只鸡的事说出来。乡亲们怕外人知道了会来抢这只鸡。那个带它来的疯老妇也都被村里人养了起来。她现在过得还算不错,每天有吃有喝还什么也不用干。”
决参说:“有意思!大家为什么要这样作?”
山伯说:“有一天夜里,我们村里闯进来一只老虎。你们是不知道这只老虎有多可怕!它长得和平常老虎不一样,而且凶狠之极。要不是有病鸡在,村里人必有几个会被它咬死。”
子莱等人立刻就明白了,山伯所说的老虎不是一般的老虎,它很可能是只灵兽。要真是如此,这只病鸡哪能叫病,它简直就是只神鸡。
刃绝说:“这样的老虎你们可捉不到,也捉不得。”
山伯说:“就是这样说,村里人还想捉住这只老虎,可是后来却变成了老虎捉我们。正在大家到处逃命的时候,那只病鸡跑来和老虎斗在了一起。你是没见到那场面,那场面可以说是自古未有,精彩得让我没办法说。”
决参说:“那这只鸡可真是宝,而且是千古奇宝!”
山伯说:“就是从那次以后,村里再没人说它是病鸡,也再没人想杀它。大家反而把它当神兽一样供着。”
决参说:“那这只怪鸡一定被你们养得又壮又漂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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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伯说:“没有。//它还是一个样,活像只病得快死的鸡。而且还有一件事很怪。”
决参说:“快说,什么事?”
山伯说:“它刚来的时候,天天和母鸡欢好。现在村里就它一只鸡,半只母鸡也没有,它却从来不发情。你说这怪不怪?”
吾太说:“既然你们都当它是神兽养着,再说它救过你们的命,你们也该为它养几只母鸡嘛。它为你们村立了这样大的功劳,这点小事你们还是应该作的!”
山伯说:“我们村里的人最是知恩图报。可是无论我们养多少只母鸡,不过多久都会全奇怪地全死了。谁也不知道为什么。”
刃绝哈哈大笑说:“是不是那只怪鸡太猛了?”
山伯说:“不是!不是!凡是和那只怪鸡交好过的母鸡都特别地精神,可是却都会一夜暴亡。你说这有多怪?”
决参说:“这虽看上去怪异,可里面却有道理可循。”
山伯说:“什么道理,你快说说看!”
决参说:“说了你也不明白。关于这只鸡还有什么怪事没有?”
山伯说:“有!那平时疯疯癫癫的老妇也有清醒的时候。据她说,从她一出生这只鸡就跟着她到现在。以前在她村里,这只病鸡就是村里的至宝,村民们也都把它当神兽一样看待。”
决参说:“那老妇有多大年纪?”
山伯说:“她的年纪比我还大,应该快八十了吧。按这样算的话,那只怪鸡少说也活了近七十年。”
听到山伯这样说,子莱他们都看着吾太,因为自从吾太小时候起,他就和阿宝在一起。
吾太瞪着眼睛说:“看什么看?那只鸡又不是我生的。”
决参说:“像这样的怪鸡不可能没人打它的主意吧?要是我非把它弄去卖了!”
山伯说:“我也是这样说。那老妇说以前她住的村里就有人想偷她的这只鸡,可这人却被这怪鸡活活地啄死了。还有官员想霸占这只怪鸡。为了保住这只病鸡,她就带这只鸡到处流浪。后来她就住在了云中集,以乞讨为生。等云中集发了旱灾,她才又到了这里。那老妇一生未嫁,一辈子就守着这只鸡过了。哎!你们想想,她可真是可怜。”
决参说:“还有没有,你都说说。”
山伯说:“没了。我知道的都说了。”
决参蹦起来说:“山伯,你快带我去看看这只怪鸡。我决参平生见得怪事怪物多了,可从来没听说过有这等奇异之物。”
子莱一直没说话,他现在才笑着说:“我也很想看看这只怪鸡。”
山伯说:“看是可以看。不过我先说好,你们不能靠近只能远远地看,千万别去惹那老妇更不能去摸那只怪鸡。”
决参说:“那只怪鸡连摸也摸不得?你不是说孩子们喜欢和它玩耍么?”
山伯说:“孩子们可以,可大人不行。大人只要摸了它,它就会发怒,虽然它不伤人可是脾气可不小。再说你们都是外村人,搞不好它来了脾气,伤了你们也说不定。它连老虎都打得过,你们可别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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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参眼睛转了转说:“好!都听你的!我们只远远地看便是!”
子莱他们听到决参这样说,他们就知道决参一定没安好心。 /
跟着山伯走的时候,子莱低声对决参说:“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乱来,我可对你不客气。这只病鸡是这个村里的宝贝,你可别打歪主意!”
“知道!知道!我一定不乱来。”决参说得好听,可他却不是这样想的。
没走多远,山伯就在一家农户前停了下来。
决参就问:“就是这家么?”
山伯说:“不是。那老妇住在隔壁。我们爬到屋顶上看就可以看得到。现在那怪鸡定和孩子们在一块玩。”
决参指着旁边一家农户说:“就是那家?”
山伯说:“正是!”
山伯才说完,决参就跑了,他笑着说:“山伯,我倒要看看什么怪鸡能斗得过我。”
山伯忙追着喊:“你是疯了不成?你明明答应好的!”
子莱等人忙都紧追了过去。
决参一进门就看到了一个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妇。她正坐在屋檐下,笑着看着院子里玩闹的孩子们。
一群孩子正蹲在院子里玩。孩子们的中间是一只公鸡。
这只公鸡的个头和身形与平常的公鸡一般无二。可它身上的毛色极差,而且还掉了最少有三成。
决参怎么看他也不觉得这样的一只病鸡会像山伯说得那样神奇。
孩子们正在用草虫逗这只公鸡。
它扇着翅膀,一边吃着孩子们给它喂的草虫一边“咯咯咯”地叫着。看样子,它玩得很开心。
那老妇笑得眼睛都眯起了一条缝。
决参不由地往前走了几步,他心想:“你这个混蛋!我就不信你有这么厉害,老子就试试你到底有多大本事。要是不行,我就把你炖了下酒。”
可这时,那老妇看到了走进来的决参。
她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尖叫着冲到了决参面前。
决参吓得往后直退了几步。他想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脚不听使唤。
老妇使劲抓住了决参的衣领,她恶狠狠地盯着决参,声嘶力竭地喊:“就是你!就是你!我知道你会来的!你会把它带走!你为什么要把它带走!为什么!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老妇像厉鬼一样嘶喊着,她突然发疯了!
决参吓得灵魂都出了窍,他万没想到这老妇才一见到自己就发了疯。发了疯的老妇比厉鬼还要可怕十分。以决参的本事,他可随便对付这个老妇,可他却连动都不敢动。这位老妇都快八十岁了,决参怕推她一下就会惹出大祸。
刚进院子的子莱等人都被吓得愣住了。
决参只得说:“老,老人家,你误,误会了。我不是来,抢你的鸡。”决参说话都不由地结巴。
孩子们早就被吓得都躲到了院子的一角。
那病鸡也怪,它站在院子里歪着头看着决参和老妇。它不叫也不动。
老妇突然哭了。她悲苦地看着决参说:“我求你!我求你!别把它带走!它是我的命,我的命!……”她哭着跪在了决参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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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哭得是那么伤心。 /
决参赶紧跪在老妇面前,他诚恳地说:“老人家,我不是来抢你的鸡。真的不是!我只是来看看它,看完了我就走。它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那老妇听了,她抬起头看着决参说:“真的?你不骗我?”
“真的!”
老妇一把抱住决参痛哭了起来。
天旋地转!
不知道为什么,决参有种晕眩的感觉,他不禁想:“怪不得山伯说她是个疯子。她真是个疯子。”现在决参已经没有了要偷那只病鸡的心思,他觉得这位老妇人太可怜了。
老妇为了这只鸡孤苦伶仃了一辈子,可想而知,它对于她来说有多么重要。
山伯叹着气说:“她太可怜了。就为了一只鸡,她就这样过了一辈子。”
村里的村民此时来了不少,他们看到老妇如此,个个脸上都有了悲苦之色。
子莱走过去把老妇搀扶起来说:“老人家,没人抢你的鸡。你别怕。”
老妇痴痴地看着子莱,她轻轻地抚摸着子莱的脸。她看得那么仔细,就好像她曾经认识子莱可是现在却又记不起子莱是谁。
可是老妇突然尖叫起来,她推开子莱哭着喊:“你是坏人!你要来把它抢走!救命啊!救命啊!”老妇抱起病鸡,她拼命地往屋子里跑。
可是没跑几步,老妇就摔倒在地,此时她也不再叫喊,她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这可把子莱他们吓坏了。子莱和决参赶紧要上前查看,可是村民们这时却冲了上来,他们把子莱和决参挡住了。
有人把老妇抬起了屋里,十几个村民围住了子莱他们。
怪鸡即不叫也不动,它一直呆呆地看着子莱他们。
决参的脸色苍白,他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喂!喂!喂!你们想干什么?我们只是来这里看看。我们可没想到会发生此事。”
“滚!滚出我们村去。你们要是再不走,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一个村民愤怒地大叫。其他村民都跟着开始驱赶子莱他们。
山伯怕事情闹大,他赶紧来打圆场。
事到如今,子莱他们只能走。此时村里的人全都到了。子莱他们刚走出院门口,突然有个村民冲到了子莱他们面前,他兴奋地大声说:“你是不是子莱殿下?对,你就是子莱殿下!”他转身对其他村民大声说:“这可是子莱殿下啊!我们怎么能把子莱殿下赶走?”
此话一出,村民们一阵骚动。
吾太低声对决参说:“你个王八蛋!看你干的好事。你除了会让我们丢脸,你还会作什么?”
决参哈哈大笑,他高声对村民们说:“这位兄弟说得没错,这就是子莱殿下。我是决参,他是吾太,这位是刃绝将军。这个傻子是阿丑。”
山伯全身发抖,他用颤抖的声音说:“你真是子莱殿下?”
现在躲也躲不了了,子莱只得说:“老人家,我就是子莱。此次我们行事鲁莽,还请老人家莫要怪罪。”说完,子莱向山伯行了一礼。
浮华乱眼74
山伯赶紧跪下说:“我万没想到殿下会来此地。 /刚才我多有不敬之处,请殿下莫要怪罪。”他一跪,其他的村民就都跪倒。
子莱赶紧把山伯扶起来,他说了些宽慰山伯的话。村民们围着山伯欢呼不止,决参恬不知耻地开始胡吹。
等众人说笑了一阵后,子莱对山伯说:“山伯,我想去看看刚才那位老妇。不知道乡亲们答应不答应。”
子莱想见,村民们当然不会反对。就算子莱真把那只病鸡带走,他们也不会阻拦,反而会十分高兴。
屋子里低矮而阴暗,屋子里没有什么家具,仅有的几件家具也破烂不堪。一进屋,子莱就闻到了刺鼻的霉味。老妇住在这里地方,可想而知她过的是什么日子。
老妇躺在床上,她一动不动。
才这么一会没见,老妇的气色已经大变。前不久还精神爽利的她现在已经处于弥留之际。
子莱觉得很难过,要是他们不来,老妇人绝对不会变成这样。他走到床前轻轻地说:“老人家!老人家!”
山伯靠近老妇的耳边说:“子莱殿下来看你了!你快睁眼看看。”
无论山伯怎么呼唤老妇,她一直都没有睁眼。决参赶紧过去查看。看到决参的表情,子莱就知道回天无力了。
决参长叹一口气说:“我们本不该来的。”
这时老妇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虽然老妇醒了,可子莱不敢再留下,他知道老妇不愿意见到他们。
“带,带它,走,走吧……”老妇有气无力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子莱的眼睛一阵刺痛,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他无心却作了大错事。
“老人家,我们不会带它走。它是你的。”即有同情、怜悯更是愧疚,看着老妇消瘦而满是皱纹的脸,子莱很心痛。
老妇轻轻地摇了摇头,看着子莱,她竟然笑了。她伸出颤抖地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布包。她把布包交给子莱说:“拿,拿着。”
布包里没有装东西,布上面有一个用血画成的铭文。
“我,我,我把,把它,藏好了。谁,谁,谁也,拿不走……”
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老妇,有不少村民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子莱突然转身跑出了屋子。
阿丑正看着那只怪鸡傻笑,而阿牛也傻傻地盯着怪鸡看。
子莱一把抱起怪鸡,他跑进屋子来到床边,轻轻地把怪鸡放到床边。
怪鸡看着老妇,它即不动也不叫。
“我,我想起来了!我,我叫,叫护娘。”说到这里,老妇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我好,好累。我,我终,终于,可以好,好好睡了。”老妇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她的眼角虽然还有泪,可她脸上却是幸福的笑容。
子莱的眼泪流了下来。
决参跪在床前,他流着泪说:“老人家,我对不起你。我本不该来的,是我害了你!”
可是无论决参现在说什么,老妇都已听不到。
这真是:
云飘何处风随迟,
遥遥愁盼雨自知,
几番苦尽缘自来,
萧萧牵梦尽已失。
浮华乱眼75
埋葬老妇的时候,子莱取了怪鸡身上的毛放到布包里,他把布包放到了老妇的身边。
因为老妇当着村民们的面说过,她要子莱带着怪鸡走,于是村民们就把怪鸡送给了子莱。本来子莱执意不收,可是山伯却说,这是天意。莫之村和这只怪鸡的缘分已尽。
走之前,子莱让决参把带来的所有钱币都给了山伯,要他把这些钱币送给了村民。
可决参却对子莱说:“殿下,你这样只能救一村人,而且也只能救他们一时,却救不了明月国所有的老百姓。”
子莱却没有说什么,他头也不回地先走了。
就这样,子莱他们带着一只怪鸡离开了莫之村。
子莱他们离开村子的时候,已是酉时初了。
这只怪鸡极为有趣。它跟在子莱他们身后走着,一直歪着头看着决参。阿宝骑在阿牛头上转着怪鸡不停地跑,可是怪鸡根本不理它们。
走了一会儿,决参突然转过身,他对着怪鸡大叫:“你看什么看!”
怪鸡也停下来,它还是盯着决参看。
吾太压着嗓子,他故意装成鸡叫的声音说:“就要看!咯咯咯!看死你个绿毛乌龟!”
吾太这句话把子莱和刃绝逗得哈哈大笑,就连阿丑都笑了。
虽然山伯把这只怪鸡夸得神乎其神,老妇人的事也很离奇,可是决参对这只怪鸡越看越不顺眼。现在被吾太这样戏弄,决参就更生气。
决参照着阿丑的大光头用力打了一拳说:“你笑个屁!”
阿丑开始指手画脚地对决参嘟囔。
子莱笑着说:“阿丑是说,这只怪鸡很好,他要你对它好一些。”
决参飞起一脚把怪鸡踢飞了,他生气地大叫:“滚!你这只烂鸡再不滚,老子就把你炖了下酒!”
怪鸡“咯咯咯”地叫着,它拍着翅膀落到了不远处。它还是那样一动不动地歪着头看着决参。
吾太和刃绝哈哈大笑,他们学着怪鸡的样子一边“咯咯咯”地叫着一边围着决参转。
决参瞪着眼睛对子莱说:“殿下,他们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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