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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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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子莱瘦弱,他身上穿着的衣服了很普通,可是子莱身上的气韵不同常人。牛长连忙笑着对子莱行礼说:“敢问大人姓名,我是牛长。”
子莱却没说话,他却看着决参。
决参说:“这位是名闻天下的子莱殿下!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殿下磕头?”
千牛庄的人都听说过子莱和决参的事。他们已经知道决参跟随了子莱。可牛长怎么可能会立刻就认出子莱来?他虽然已经猜到既然决参到了牛角山,子莱说不定也会来。听到决参这样说,牛长立刻跪下说:“原来真是殿下!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要是牛治大人知道了,他必会万分欣喜!”说完,他就给子莱磕头。其他千牛庄的人也跟着行礼。
子莱忙把牛长扶起说:“谁叫你们磕头了?到了这里没有王子,大家都是兄弟。”他又对其他人说:“都起来吧!”
牛长没想到子莱会如此亲切,他高兴地笑着说:“殿下快请到千牛庄!我们那里虽然简陋,可必尽全力伺候殿下,定不让殿下受半点委屈!”不要看牛长年纪不大,他是的谈吐却得体。他在子莱面前毫无惧色,举止自然。
子莱说:“我本就想和决参一起去千牛庄拜访牛治大人,没想到在此巧遇兄弟你。那就有劳兄弟陪我们一起前往。”
牛长说:“我正求之不得!殿下请!”他转头大声说:“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先到庄里去送信?”
由于金毛扭角羚全都跑了,千牛庄的人只得先跑回庄里去送信。
子莱等人也不急着进庄,他们缓步而行,子莱一边走一边向牛长打听起了有关千牛庄的事。
原来千牛庄虽然名字听起来像是个村庄,实则它甚至可比得上明月国一些边远小城。千牛庄有二、三万人,由于庄内百姓不是牛氏家族成员就是牛治的家奴和近族,因此他们大多姓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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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治正是牛氏家族的族长,千牛庄是他的私人庄园,因此庄内没有官府之人。//既然牛治是士族,他自然有不少亲友在官府中当官。在通州和幽州的官场中都有牛治的至亲、好友。竟然在都城之中,牛治都有关系。
因为子莱是王子,再加上他的声望极高,决参对千牛庄也很了解,牛长对子莱就没有丝毫地隐瞒。牛长之所以如此了解牛治和千牛庄,是因为他是牛治的干儿子。他是被牛治从外城捡来的孤儿。他自从进了千牛庄后就一直生活在这里。
牛治的干儿子有上百人,他们全都是牛治捡来的或是买来的的孤儿。虽然同是牛治的干儿子,可是牛长却是牛治最喜欢的干儿子。
牛长在子莱面前极力地夸赞他的干爹牛治。他把牛治说成全天下最好的人。牛治不令与人为善,而且极为乐善好施。这两年通州大旱,牛治捐了不少钱粮。子莱下令各地士族捐粮的公文一到,还没等当地的官府派人来要,牛治就亲自派人送去了不少钱粮。
牛治一生酷爱金毛扭角羚,他这辈子别的没干就专门驯养金毛扭角羚。现在千牛庄已经有近五千头金毛扭角羚,其中成年的公金毛扭角羚就有近二千多头。
一提到金毛扭角羚,牛长就极兴奋,他在子莱等人面前骄傲地讲述了起来。决参早就知道这些事,他不时地帮牛长补话,子莱等人听得津津有味。子莱还埋怨决参为什么不早告诉他这些事。
决参心里想说:“我说个屁!每天我们都在拼命,哪天我们闲着了?其实我都快忘了千牛庄,这都是五年前的事了,要不是到了这里,我哪能想得起来?”
牛长还不停地夸决参,说他是世上医太最高明,心眼最好的好人。
原来决参之所以和千牛庄有缘,是因为五年前决参路过牛角山,他听说这里有金毛扭角羚这种奇兽,于是他就来这里看看。此时千牛庄所养的金毛扭角羚大多患上了一种怪病而且已经死了不少,此病竟然也传染到了人身上。眼见千牛庄就要毁于一旦,决参出手救了他们。这样一来,决参自然成了牛治和整个千牛庄的救命恩人。牛治为此甚至要把自己的女儿给决参以作报答,更不要说钱财等物。可决参却什么都不要。后来决参竟然成了牛治的师傅,这让所有千牛庄的人吃惊。决参只在千牛庄呆了一个多月,他就突然失踪了。直到五年后,决参才又回到千牛庄。
听着牛长声泪俱下地述说,依冉都被感动得流了泪。她才发现决参并不像表面那样无耻甚至说是狠心。和决参相处这么久,她时常听到决参吹嘘自己的医术天下第一,可她却从来没听决参提起过他救人的丰功伟绩。
吾太听了他却冷笑着说:“原来你是个兽医!以后你也别再吹自己如何了得!”
决参瞪着眼睛说:“你的病也是老子医好的!你还敢说老子是兽医?你可真是死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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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说笑了几句,牛长笑着问子莱说:“殿下怎么会突然到牛角山来?”
决参拍了下牛长的脑袋说:“你算什么东西?这事是你该问的么?你是越长越没出息了!”
牛长也不害怕,他反倒笑着说:“大哥骂得对。殿下不要怪我。我是个粗人想到什么说什么,我可没有其他意思。”
子莱说:“这样最好!坦荡作人才最爽快。我这次本是要回都城,正好路过千牛庄,决参说他在这里有朋友,因此我们就来这里看看。”
牛长说:“殿下能来,那是我们的荣幸!此次殿下一定要多住几天,我们也好尽些心意。殿下为通州的百姓作了那么多好事,我们正巴不得殿下能来千牛庄。”
牛长的确是个老实人,他根本想都没想过子莱为什么突然会回都城,他为什么穿得如此落魄。
牛长指着远处还在奔跑的阿丑说:“殿下,他是何人?我对他佩服不已,在我们千年庄还没有人能一个就能对付得了金牛头领。”
子莱说:“他是我和决参的朋友,你既然想与他相识,那再好不过,可是他秉性古怪,只怕你难以和他相处。”
牛长说:“殿下不说,我也看得出来。可依我的本事哪敢和那位高士作朋友?我也就是想向他多请教请教。”
子莱说:“他有他的本事,你也有你的本事。各有所长。我看你没什么不如他,但要论力气而言,你就定不如他。”
牛长高兴地说:“殿下果真是名不虚传!素闻殿下爱民如子,你在通州杀官借粮之事早就传遍各地,我们这些百姓都敬服不已!要不是有殿下在,通州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牛治大人更是对殿下敬服,他一直想去拜见殿下,殿下此次到了千牛庄算是了了他老人家的一大心愿!”
决参不高兴地说:“够了!你就别当着我们的面拍殿下的马屁了!你除了会说牛治的好话还知道说什么?老子听了就觉得烦!”
牛长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我可说的都是实话。大哥又不是不知道。大哥可是牛治大人的徒弟,你可要多在殿下面前帮他老人家说好话。”
决参瞪着眼睛说:“狗屁!当徒弟的都是要在背地里说师傅的坏话,有哪个会说好话的?再说我决参什么都会就是不会拍马屁!你要我拍马屁还不如宰了我!”
吾太冷笑着说:“你个臭不要脸的!你拍殿下的马屁还少么?你少在别人面前装清高,你那点破事别人不知道,我还会不知道?你纯属就是个卑鄙小人!”
决参说:“你才是个十足的马屁精!我决参此生最恨溜须拍马之人,凡是见到一个就掐死一个,一个也不放过!”
吾太说:“那你赶紧把自己掐死,反正你活着连狗屁都不如!”
依冉帮吾太说:“决参,我看你还是早死早好。你活着就是会祸害苍生,祸害女人!”
听到依冉这样说,决参抱着牛长的肩膀说:“千牛庄除了出那些烂金牛就出漂亮女人。我好不容易才来一次,你可要好好招待我和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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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长大笑着说:“这还要说么?就像上次一样,我保证让殿下和大哥满意!”
吾太冷笑着说:“我呢?”
牛长忙说:“我怎么敢忘了吾太大哥?你是贵客,我定不敢怠慢!”
依冉气得大叫说:“吾太、决参!你们两个混蛋都是猪狗不如的东西!你们自己下贱却还要败坏殿下的名声,你们还是人么?”
决参冷冷地看了依冉一眼说:“你个女人懂得什么?既然是殿下,他就应该有几百个女人,那才配得上他的身份!这是败坏殿下的名声么?我们可是在帮殿下!”
吾太说:“决参这话有理!我们虽然为人随和,可是规矩就是规矩!凡事都要按规矩而行,要不然天下岂不乱了么?”
吾太可真是个小人,他刚才还在帮依冉现在却立刻翻脸去帮决参。
决参哈哈大笑说:“这才像句人话!”
依冉气得眼泪直流,她真恨不得现在就宰了吾太和决参。
子莱笑着说:“你们别气她了。她要是急了可什么都干得出来。她要是宰了你们,我可不会管!”
决参说:“就凭她也想杀人?我看她只会绣花、叠被子!”
依冉气得大叫一声,她扑上去就要和决参拼命。
决参边跑还边大笑着说:“你个长舌妇,你个母老虎!”
依冉本想找子莱帮忙,可她知道子莱根本不会帮她,现在她只有靠自己收拾决参。可她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过,她就只能一边哭一边追一边骂决参。
吾太看着,他笑得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子莱根本不管他们胡闹,他反而笑得极开心。
牛长怎么也想不到子莱会是这种人,他可是王子!可正因为这样,牛长更加敬服子莱。
子莱他们刚到千牛庄外,阿丑就领着那群金毛扭角羚跑了过来。在阿丑身边的正是那头金毛扭角羚头领。
阿丑高兴得就像个孩子一般在子莱面前又跳又叫,他显得极喜欢这些金毛扭角羚。子莱他们看到阿丑如此高兴,他们全都哈哈大笑起来。依冉被决参逗得一边哭一边笑,她的样子更是滑稽、可笑。
吾太对子莱说:“殿下,阿丑该不会是看上了这头金毛扭角羚吧?”
子莱对阿丑说:“你喜欢这只金毛扭角羚?”
阿丑傻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他指着后面那群金毛扭角羚开始嘟囔起来。
决参邹着眉说:“怕是牛治不会同意。这只金毛扭角羚可是他的命。他就算死也不会把它给阿丑。再说阿丑要它也没用。只要阿丑一骑上它,它非被压死不可。”
听到决参这样说,阿丑着急地开始嘟囔起来。
吾太笑着说:“你看阿丑急了,你们要不给,他非更抢不可!”
子莱却说:“他不是想要这只金毛扭角羚。他是告诉我们,他只想和它们玩。他也知道这只金毛扭角羚根本背不动他。他哪会舍得这样害死它?”
听到子莱这样说,一直在旁边听着的牛长这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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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阿丑真想带着这只金毛扭角羚头领走,他们谁也拦不住。//
金毛扭角羚一旦被驯服就极为忠心,特别是金毛扭角羚的头领更是如此。它们只认强者。虽然千牛庄的人已经驯服了这只金毛扭角羚头领,可是他们全都比不过阿丑。现在这只金毛扭角羚头领就会听阿丑的话,阿丑要一走,它非跟着走不可。这样一来,千牛庄的这群金毛扭角羚就会大乱。所有的公金毛扭角羚就会为了争夺头领的位子自相残杀,千牛庄的人为此又要大忙一番。要知道这头金毛扭角羚头领是今年春天才斗出来的,千牛庄的人光为了驯服它就用了好几个月。要是阿丑带着它走了,千牛庄的人就白忙一场。
子莱笑着对牛长说:“这样你就可以放心了。阿丑不会带这只金毛扭角羚走。要是它非跟阿丑走不可,我也会让阿丑教训它,让它老实在留在千牛庄。”
牛长忙跪下说:“殿下真是胸怀宽广!有殿下这句话,我们就安心了。我代牛治大人谢过殿下!”说着,他就向子莱磕了三个头。
子莱扶起他说:“以后无须如此多礼。我早说过,这里没有王子只有兄弟。”
牛长笑着说:“虽然殿下平和待人,可我们还是要讲礼法的。要是我对殿下不敬,此事要被牛治大人知道了,他非打死我不可。”
决参一把抓过牛长说:“你也屁话说得够多了!我在时,你怎么不给老子磕头?快带我们进庄,要不然我就一把火把你们这个破庄子烧了!”
牛长笑着说:“我们整个山庄都是大哥救的,你要是想烧,我们都不敢拦。”
决参气得踢了牛长一脚说:“你再在老子面前提这事,我就宰了你!这事有什么可说的?还不快滚到前面带路去!”
牛长大笑着说:“是!我这就为大哥领路!”
千牛庄依山而建。
与其说这里是座山庄倒不如说是座军营。只是高大的城墙后面不是帐篷而是木屋。
千牛庄貌似叛军山中的山寨。外面是高大的用粗木搭建而成的城墙。山庄内是百姓的住处和牛治的府邸。相比之白痕的顶天寨,千牛庄差了很多。毕竟千牛庄只是牛治的私人庄园,这里住的大多是普通百姓。牛治建造千牛庄本是为居住而用。但后来通州内有灾乱,为防止有叛军和抢匪抢掠,他才对山庄进行了改建。由于牛角山一带没有叛军和流寇出没,千牛庄一直相安无事,因此牛治只在山庄外加建了一道高大的木墙。
山庄一侧是一大片被开垦出来的农田。有不少百姓在田地里忙碌。
城门附近很是热闹,有不少孩童在这里玩闹、嬉戏。进出山庄的人川流不息,这里有着一派繁荣、祥和之景。
决参说得一点没错,千牛庄的确是个出美人之地。
在众多百姓之中就有很多美妇穿梭其中。她们袒胸露背,虽然穿的是粗布衣服,可是却穿得即短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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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国素来民风豪放,女子最喜以娇艳、坦露为美。//这里的美妇大多身着紧身短裙,更是把丰满而柔软的身体展现得诱人而自然。
依冉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她已经司空见惯,就连她自己早在鸢家村也是这样穿着。身为女人,她哪不愿意细心打扮?只是跟随子莱后,为了方便她才穿得如同男人一般。
让依冉生气的不是这些女人,而是决参和吾太的眼神,他们现在就差流出口水来。可依冉却不真怪他们,她知道吾太和决参的为人。
哪个男人不好色?
要是子莱进了千牛庄,牛治派几个女奴伺候子莱,她也不会说什么。
在城门外站着一郡人。为首的是一个年近六十的老者。他个头不高,身体有些胖,身上穿着考究的丝制战衣。虽然他穿的是战衣,可是却没有一点威武之气。他长了张圆脸,面容详和,神色欢喜之极。此人就是个士族富户之像,从外表看,他没有一点过人之处。
他就是牛治,这座千牛庄的主人。
看到子莱等人从不远处走来,牛治忙带着这群人快步走上前来。
决参看到牛治来了,他大笑着走上去说:“原来是师傅来了!快,快,快!我可要给你磕头,要不然别人一定会骂我不是东西!”说是要磕头,可他却连腰也没弯。
牛治大笑着说:“先生这是在取笑我!一别五年,先生是越来越精神了!”说着,他就要向决参下跪。
天下奇事处处有,今日此时特别多!
从古至今哪有牛治和决参这样的师徒?
此事说出去都无人会信。
可这却是真人真事。
决参忙扶住牛治说:“你快别和我来这一套!我可五年前就说过,你不许给我磕头!怎么,难道你老糊涂了?”
牛治哈哈大笑说:“先生果然高绝!五年不见,先生定是更加本领非凡!我是老了也没什么用了,不过磕头的本事却是天下第一。”
三、四十个年青人跑上前来,他们全都跪倒说:“大哥!”
决参大笑着说:“你们这几个混蛋都长大了!老子都认不出来了。看来牛治会养人。都给老子滚起来,我可不受你们的跪。”
牛治拉着决参说:“子莱殿下不是来了么?你还不快带我去见他?”
决参把牛治带到子莱面前,他指着子莱说:“这就是子莱殿下!”
牛治上上下下打量了子莱好几眼,他跪在地向子莱行了跪拜大礼,然后他趴在地上说:“牛治拜见殿下!”
子莱这才笑着扶起牛治说:“大人何须如此多礼?你比我年纪大,是我父辈,以后切莫如此。”
牛治高兴地笑着说:“殿下可真是非同常人!素闻殿下威名,此次殿下能来,真是我千牛庄的万幸!我早就想去拜见殿下,可我知道殿下身负重责,不敢轻扰。现在能在此地遇到殿下,真令我欣喜万分!”
子莱说:“如此神地,我怎能不来看看?未经通报,我就轻易前来,只怕会打扰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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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治忙说:“殿下可千万别这样说!殿下能来,我求之不得。/殿下想在此地住几天就住几天,我只怕不能照顾好殿下。”
子莱说:“只要大人给我些水喝就行,我可别无他求。”
牛治说:“殿下如此宽厚,真是名不虚传!”他看着吾太和阿丑说:“不知哪位是吾太大人?”
吾太笑着说:“是我!久闻大人威名!”虽然决参和牛治不客气,可吾太却不行。连子莱都对牛治客气,他可不能傲慢。说完,吾太就对牛治躬身行礼。
牛治忙扶住吾太说:“将军神威!通州无人不知。我哪敢受将军之礼?”
吾太说:“如此更好,你也不用对我客气。虽然大人比我年长几岁,可是我看大人定是随和之人。以后我们就以朋友相待,这样大家自在!”
牛治哈哈大笑说:“将军果然非凡。难怪将军和决参先生能齐名天下。决参先生也是性情中人。那就按将军说得办,我哪敢不从命?”
接着几人又客气了几句。牛治向子莱等人引见了他的干儿子们和其他亲友,子莱也向牛治引见了阿丑和依冉。牛治自然对阿丑和依冉夸奖不已。他已经早就听说了阿丑驯服金毛扭角羚头领之事,他更是对阿丑佩服不已。
他们才走到城门处,就有几个美妇认出了决参,她们惊叫着就扑到了决参的身上。她们又哭又笑,围着决参问个不停。决参左拥右抱,他恬不知耻地胡吹了起来。吾太在一旁看了极为生气,因为没有一个女人理他。这时依冉低声对吾太说:“我看你还是去山里呆着吧,这里没你的事!”
吾太阴沉着脸盯着依冉说:“你说就是了!等到了晚上,我就把殿下带走,让你一个人哭死去!”
依冉却笑着说:“你以为我怕么?反正我已经想通了,殿下迟早会有别的女人。你不用故意来激我!我也不会生气!”
吾太本来伶牙俐齿,可现在他却无话可说。
很快,子莱和决参到了千牛庄的事就传遍了整个山庄。百姓们全都涌了过来。他们把子莱等人死死围住欢叫个不停。
让吾太没想到的是,在千牛庄,决参的名望竟然比子莱还要高得多。百姓们转着决参又哭又喊,他们一来都给决参下跪磕头。很多人甚至连子莱都不理睬。更让吾太生气的就是那些风姿妩媚的女人们,她们全都围在了决参身边。看她们的样子就像要把决参活吞下去。此时,决参的那张狗脸满是红光,他笑得就连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依冉不停地在吾太耳边挑唆,嘲笑吾太。
吾太不由地长叹一声说:“看样子,现在也只有耗子和烂鸟才靠得住!”
虽然是千牛庄的主人,可是牛治的府邸却比其他百姓的住处强不了多少。他住的地方无非就是大了些,同样是用粗木搭建而成而且整个院落之外都没有奢华的装饰。
牛治的府门大开,百姓们簇拥着子莱等人来到了大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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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的摆设虽然简单可是却有古朴之风。
百姓们都没有进大厅,他们全都挤在了大厅外的院子中。
牛治让子莱坐在了正位,他坐在了子莱的左下首,决参等下坐在了右下首的位子上。
到了这里决参还在和那些美妇嬉闹,子莱冷冷地扫了决参一眼。决参立刻把她们全都赶走了。
子莱笑着对牛治说:“大人不要见怪。决参就是这种秉性。”
牛治大笑着说:“殿下哪里知道,早在殿下认识先生前,我就早已经和他相识。早在五年前,他在千牛庄哪天不是如此?他要不是如此,我还会觉得怪异。”他大声对站在门口的百姓们说:“你们会不会怪先生?”
“不会!”百姓们高声大喊,而后他们哄堂大笑。
决参站起来笑着说:“你们笑个屁!你们这是帮我么?等你们走了,殿下就会因此责罚我,到时候你们就高兴了,是不是?”
子莱对决参说:“这里的百姓都对你极好,你也不能辜负了他们。你就和吾太、阿丑去和他们聊聊。只要不作出出格的事来,我就不会罚你们。”
决参跳起来大声说:“这才是殿下该说的话。这样殿下自在,我们也都自在!”说完,他就飞身跳到了大厅正中,他高声说:“乡亲们,我们这几天就好好快活快活,我决参奉陪到底!”
众人听了哄然叫好。
决参却没立刻走,他走到吾太身边拉起他说:“你这只死耗子怎么这么小气?都是兄弟,有我的好处哪能少了你的?他们是不知道你是吾太,要是知道了,他们可定会对你可比对我还要好!你就别死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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