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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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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参说的是场面话，可平止竟然说：“你都听说了些我什么威名了？我倒想听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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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侯巴脸上都有了尴尬之色。决参刚到混铁城，他怎么知道平止什么屁威名？决参只得说：“侯将军镇守混铁城早已经威名远播，此事自不必多说。大人竭力扶助将军，这我也早已听说。”
平止笑着说：“大人过奖了！我能作些什么，无非是为朝廷尽些微薄之力而已。”说着，他往屋子里扫了一眼。
可仅此一眼，平止的目光就停在了依冉的脸上。
随即平止转头对侯巴说：“好好款待参开大人！我们可要尽好地主之谊。”
侯巴笑着说：“是！”
平止对决参说：“既然大人是初到混铁城，我也不能怠慢。如若晚上大人有空，我请大人喝上几杯，还望大人切莫推辞。”
决参心想：“老子宁愿和猪为友也不和你这等烂人喝酒。”决参笑着说：“怎敢劳动大人？”
可决参还没说完，平止就走了，他头也不回地说：“就这么定了！”他也不管决参答应不答应，就好像他说的话就是军令一样，决参非听不可。
等平止走了，侯巴这才领着决参和吾太来到了后院。这里有几间雅室。侯巴带着决参和吾太进了其中一间。虽然比不上士族人家的雅室，可是这里却也算得上是典雅，布置得也有些富贵之气。等家奴上好茶后，侯巴说：“去拿几件好东□□给二位大人看。”
家奴立刻领命去了，不久就有几个家奴捧着几个长方形的木盒走了进来。他们把木盒小心地放在旁边的长案上，然后全都走了。
单就从这些木盒来看，决参和吾太就知道这里面放着的兵器一定价值不菲。
侯巴打开其中一个木盒，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把长刀。
这把长刀其貌不扬和军刀差不多，只是刀鞘之上多了些铭文装饰。
侯巴双手把刀递给决参说：“大人请看！”
决参单手接刀，他潇洒地将刀抽了出来。
只听一声清脆的龙吟之声响起，屋子里闪过一道夺目的寒光。
好刀！
暗青之色如锦似缎。
水色铭文如花似魔。
轻盈而不失厚重，萧杀之色而不失古朴。
其形质朴却又不失韵美。
寒光慑人心魄。
未动却有破风之势！
这把刀也不知是用何物所制，刀身泛暗青色，刀身上刻有水白色铭文。
决参和吾太的眼中本闪烁着兴奋而期待的光芒，可他们看到这把刀却明显有些失望，他们眼中的神采突然消失不见。
好刀是好刀，可这把刀绝对不是神兵利器。
决参见过区刃和区兽用的兵器，这把刀和他们的兵器一比简直就是块废铁。
可这把刀对寻常人来说的确不可多得。
侯巴笑着说：“我混铁城外有一座铁山，铁山之中产一青石。这种青石可是不可多得的制作神兵的铁石。此刀正是由青石所制，锋利无比，寻常刀剑根本不是它的对手。此刀名为斩风，它可是出自混铁城中最有名的工匠之手。”
决参随手把斩风刀扔给吾太说：“这把刀你看得上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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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太提刀随意挥舞了几下说：“的确是好刀！可惜只怕我家大人看不上。 /”
决参对侯巴说：“大人刚才说此刀自出混铁城最有名的工匠之手。我刚才来时听你手下的伙计说，在门口睡觉的那个人是此地最有名的工匠，这把刀该不会是他做的吧？”
侯巴说：“正是。不要说混铁城就连整个幽州都无人能与他相比，怕是我明月国也找不出几人比他的本事大。他名叫刃绝，可惜现在他的手废了，以后再也不能打造兵器。要是大人连他打造的兵器都看不上眼，那我可拿不出更好的东□□。刃绝打的兵器已经只剩下不到十件。大人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再来，恐怕连这把斩风都没了。”
决参说：“既然是如此名匠为何我从来没听说过？”
侯巴说：“刃绝虽然本事不小，可是他的确没什么名气。他自小就是混铁城的军奴，本来一直在铁山的矿中作事，后来他到置器府里当了小工。刃绝天生就是块打造兵器的料，他的师父不过就是个寻常工匠，可是他却自悟成才。就连他的师父也比不上他的手艺。在我看来，刃绝打造的兵器丝毫不比那些名师的差。我也不瞒大人，就是因为刃绝的名气不够，他的东西虽好却卖不出高价。大人若得了此刀可算是物超所值。”
决参说：“混铁城如此有名，你这里总不会连一些名师的高作都没有吧？这把斩风虽好，可只怕我家大人不会满意。如若此事被我家大人的朋友们知道，他可丢不起这个脸！”
侯巴大笑着说：“大人果然非同凡响！可惜大人来晚了几天。我这里本有几把大师所造的绝好兵器，可惜早已经有人买走了。”
决参有些失望地说：“没想到老子白跑了一趟！”
侯巴说：“买卖不成，仁义在嘛！”说着，他把斩风刀放到盒子里，他把盒子放到桌上说：“我将此刀赠与大人，就当我们交个朋友。如若以后我这里有名剑宝刀必为大人留着。”
平白无故来的恩惠会令人非死即伤！
决参冷笑着说：“你是怕我没钱给你，还是你看不起老子？”
侯巴赶紧说：“大人何出此言？宝刀当赠英雄。以后我还要仰仗大人多帮忙！”
决参说：“大人的心意我领了，可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这把斩风值多少钱，你开口便是。这次来，我总不能空手回去见我家大人。”
侯巴说：“钱财是身外之物，大人何必如此计较？此刀我送定大人了！大人拿着此刀出去不太方便，不知大人住在何处，我派人送去最好。”
决参心想：“我今天作了什么好事，侯巴这个混蛋偏偏要这样拍我的马屁？这把斩风的确是好刀而且价值不菲，初次相见，他就送我这份厚礼其中一定另有阴谋！”
可既然侯巴如此热心，决参再拒绝那就是不通人情，他也就不再推辞，只得说出了他住的客栈。决参知道他想隐瞒也隐瞒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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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莱他们离开店时候，刃绝还在睡觉。 /子莱仔细地看了看刃绝右臂上的那个血红色的伤痕。正在这时，刃绝睁开眼睛，他冷冷地看了子莱一眼，随后他又开始睡觉。
到了客栈，决参就把事发的经过全都告诉了子莱。子莱听了，他冷笑着说：“这个平大人好大的本事！”
决参说：“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各地官府靠置器府发财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看此事就只有殿下不知道。”
吾太说：“平止太胆大妄为了些。要是有人告发了他，他就是死罪！以他的身份，他又不缺这些钱财，他犯不着为此冒杀头的风险。殿下可知道这里的侯将军是什么来路，他背后的靠山是谁？”
子莱说：“我怎会知道？他要有身后没有都城里的人撑腰，他绝对不敢如此行事。吾太说得对，平止根本没必要为这点钱财而冒如此风险。”
吾太说：“要不要我到外面打听打听？”
子莱说：“不用了。城中必有很多他们的眼线，你要是去了万一问错了人，那反而会坏事。有些事没必要知道得那么多，我们又不会在此地久留，这次就装次糊涂也好。”
决参说：“你们是少见多怪！各地的官府都是如此，他们个个都不干净，谁又会去告谁？平止只不过是卖几把烂刀而已。要是就这点烂事能搬到他，他还不早就从混铁城滚蛋了？”
子莱说：“决参的话有理。或许是我们都多想了。”
吾太说：“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侯巴死不要脸地硬要送东西给决参，这里面必有缘故。”
决参说：“那的确是把好刀，可我怎么会要？要不是他死皮赖脸地贴上来，我绝对不会收！况且，有了这把刀，我们也不能用，用了只会给自己找麻烦。”
子莱笑着说：“那你和吾太为何还要非去买刀不可？”
决参说：“如若真有好东西，那可以留着以后用！那把破刀虽好，可我和吾太都看不上眼。留着它反而是个累赘。”
子莱说：“既然有人送，你又何必客气？你没事拿它刮刮胡子也好。”
依冉生气地说：“我早说过你们不要去，可你们偏不听！这下可好，本来没事却被你们惹出事来！我看你们一天不折腾出点事来就难受得要命！”
吾太说：“与其在这里坐等，我们还不如早走。”
子莱却说：“走？为何要走？既然侯大人想和决参交朋友，那我们就交他这个朋友。此时我们要是走了，反而会惹出麻烦。像平止、侯巴这等人，我们岂能怕了他们？如若我料得没错，今晚他们就会来找决参。东西送了，他们总不能白送。”
决参说：“那殿下看，他们这样作有何目的？”
子莱说：“我怎会知道？你不是好交朋友么？这两天你就拿出些本事来。不过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最晚后天我们就要走。”
吾太说：“决参，你可真有福气，这样的朋友可不多得，你可要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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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参说：“等出了混铁城，老子作你的随从，要不然再遇到这种事，我非被气死不可！”
吾太说：“那也未尝不可，不可你得给我磕三个头，要不然我可不干。 /”
他们说笑了几句，这时个侯巴派人来给决参送刀。
侯巴可真是个讲信用之人！
来送刀的伙计不仅给决参送来的刀还送来了一份请柬。看过请柬之后，子莱他们才知道原来是平止要请决参晚上去喝花酒。
礼多人不怪，看来平止还很好客。
决参邹着眉说：“这个混蛋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吾太说：“这次我们总不会像在长欢城一样又要杀出城去吧？”
子莱想了一会说：“他既然来请，你就去，但有所提防还是应该的。你和吾太一起去，到时见机行事便可。以他们的本事还奈何不了你们。”
吾太说：“我们都去了，那殿下身边可就只有阿丑一人。”
子莱说：“他们找的是决参，我们只不过是他的随从，要对付他们也只会先对付决参。有阿丑在，你们放心去就是了。”
决参对吾太说：“你不是一直想着喝花酒么，今天老子就带你去见见世面！”
吾太冷笑着说：“只怕是酒没喝好，小命不保！”
决参说：“反正你这条贱命也不值钱！”
子莱说：“既然侯巴已经把刀送来，我也见识见识。我倒想看看他有多想交你这个朋友！”
子莱他们三人把玩那把斩风的时候，依冉却根本不敢靠近。她害怕，只要看到斩风闪烁的寒光，她就会腿发软。她实在不明白子莱他们为何会喜欢这种令人生畏的东西。
子莱说：“你们比我识刀，依你们看这把刀可以卖多少钱？”
决参说：“真正的好刀可用钱买不到。我看这把斩风少说也可以卖十个金月。”
吾太说：“就算卖二十个金月也不算贵。”
子莱说：“如若刃绝是天下第一名师，那这把斩风岂不会是无价之宝？”
决参说：“那要看卖给谁。你要是只买来看，去向别人吹嘘，这把刀的确可卖个好价钱。可如若你只是拿这把刀杀人，那就可贵也可便宜。”
子莱说：“此话怎讲？”
吾太说：“决参的意思是说，那要看买刀的人想出多少钱。”
虽然吾太说得话令人糊涂，可是子莱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笑着说：“我要是买这把刀最多只会出几个银月。”
吾太叹了口气说：“有些好刀坏就坏在，它无大用却又小用不得。”
子莱笑着说：“如若我能像你们一样有本事，你们知道我会怎么想么？”
决参撇了撇嘴说：“殿下一定自命清高，看不上这把破刀！”
子莱却说：“不是。无论是宝刀还是破刀，只要能用就行。天下万物何不可以之为刀？随心而为才好，如若强求以刀防身，那还有什么出息？如此好刀到了我这种人手里只不过是块废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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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参笑着说：“殿下境界高远，可惜越是心高气傲之人越是输得惨！”
吾太说：“你除了会放屁，难道不能说句人话么？”
决参说：“你要是把刚才我说的话当屁话，那你可真是算白活了！”……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侯巴又派人来请决参。决参就和吾太去赴宴。
落花楼。
混铁城中最奢华的酒楼，也是最奢华的妓院。
决参和吾太到的时候，落花楼已经座无虚席。
平止大人请客，他当然不能坐在外面和那些不入流的商贩一起吃饭。在这春色之地更要讲究身份、地位。
柴诺的欲仙宫是如此，就连混铁城的落花楼亦是如此。
美人美矣，春色撩人。
虽已至秋却热人肺腑。
落花楼的侍女们虽然身上穿有薄纱，可是却还不如不穿。莺声燕语相伴，只令人流连忘返。
要是平时，决参和吾太到了这种地方，他们必会兴奋得如发了情的猴子一样。可是他们现在全然没有了取乐的心情。想到要和平止喝酒，他们甚至都想吐。
所幸的是决参和吾太没有见到平止，来迎接他们的就只有侯巴一个人。决参还以为平止要摆摆架子，他要过一会才来，可他没想到侯巴告诉他，平止有要事，他不能前来。
不来也好，不倒胃口！
美人在怀，美酒在口。
决参和吾太不动声色地和侯色逢场作戏，可他们发现侯巴也是在逢场作戏！他们在说废话，侯巴也在说废话。看样子，侯巴真是想和决参交朋友。
几杯美酒下肚后，侯巴已经满面红光，他大笑着说：“参开大人的确是好酒量！酒、色二字可是男人此生必不可少的享乐，大人必是深通此道！”
决参说：“我看大人也是同道中人，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侯巴说：“好！既然大人有此雅兴，我怎敢不从？为给大人接风，我特地为大人准备了些礼物。”随后他连击两掌，不久一个落花楼的家奴领着十个美艳的侍女走了进来。
不用问，决参和吾太都知道侯巴要干什么。
先是宝刀后是美女，如此好客之人，决参和吾太可没见过。他们知道侯巴不是个疯子，他这样作必事出有因。
果然侯巴说：“大人若不嫌弃她们丑陋，我就将她们送与大人。”
决参说：“大人如此慷慨，我哪敢不领情？以后如若我参开能帮到大人，大人只管开口就是。我参开可也是个有情有义之人！”
侯巴哈哈大笑着说：“大人果然爽快！能和大人相识实是我三生有幸！我送这些侍女给大人可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是觉得与大人投缘。”
决参心里说：“投缘个屁！接下来，你就要说些不投缘的话了吧？”他只得笑着说：“我参开能混到今天全靠的是朋友相助！能和大人相交真是痛快！以后我们就以兄弟相称，这样岂不更好？我看大人比我年长几岁，以后还望大哥多多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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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太在旁边听了，他差点没吐出来。
侯巴高兴地说：“好兄弟！好兄弟！我们共饮此杯，祝你我兄弟以后宏图大展！”
两人大笑着喝了这一杯，侯巴的脸色突然变得忧虑。决参见了，他想笑又不好笑，他只得故意问：“大哥有什么难处么，怎么如此焦虑？有什么事大哥只管说出来，我别的不敢说，在幽州我还是能为大哥办些事。”
侯巴说：“既然兄弟这样说，我就不再拐弯抹角。今天兄弟你见到了平止大人，虽然只是初次相见，可是你必知道平止大人豁达、好客，他人品极好。虽然只是一面之缘，可是平止大人却极愿和兄弟你来往，否则他也不会请兄弟你来落花楼。正所谓君子不争人所爱。平止大人更不会如此。但今日平止大人见到你的那个侍女后却一直念念不忘，他虽然没说，可我却再清楚不过。以平止大人的为人他绝对不会开这个口，我就只好擅自作主张把此事说出来。我知道兄弟你会怪我唐突，但为了平止大人我愿意当这个小人。兄弟你可舍得割爱将此女送与我家大人？如若兄弟你愿意，你要什么，大哥我都给！”
侯巴说得委屈、婉转，其实他根本用不着这样。在明月国的士族和官员中，他们时常会互送侍女以供淫乐。就连各国的大王也会如此。这再正常不过。侯巴这样作也可算是给足了决参面子。
宝刀加十名侍女，这些足可以换到依冉。
侯巴有这个自信，他相信决参会给他这个面子。
平止刚看到依冉，他就看上了她。侯巴是个好奴才，平止还没说，他就知道了平止的心意。于是侯巴就把斩风刀硬送给了决参。而他在落花楼送侍女给决参，这却是平止的意思。平止请决参到落花楼喝酒可没有别的意思，他就是想要决参把依冉送给他。他自认为自己的身份、地位要比决参高贵，因此他才没出面。再说，平止觉得侯巴一定能帮他办好此事，他只须在家等着美人送上门来。
听到侯巴这样说，吾太差点没把口里的酒喷出来。决参和吾太都知道官场里送侍女的规矩，就连他们都觉得这并不是大事。他们没想到平止和侯巴折腾了这么久不过就是为了一个女人。
本是小事，可现在却成了大事！
依冉是子莱的人，要是子莱知道了此事，他非被气死不可！决参和吾太哪能不了解子莱的个性？
再说就算子莱同意，他们也不会同意。他们一直把依冉当自己的亲妹妹看待。
翻脸？
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再说决参也找不到借口为此事和侯巴翻脸。
于情于理，平止和侯巴都作得能让任何一个士族和官员满意。可平止和侯巴哪会知道子莱等人和他们根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决参的反应极快，侯巴的话还没说完，他就在想该怎么对你。决参本想来个以权压人，他想编出了大官来吓唬侯巴。可是决参在幽州根本不认识一个官员，他知道平止在幽州一定极有人脉，要是他说错了人反而会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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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参迟疑了一下说：“大哥，恐怕此事难办！”
侯巴没想到决参会如此不识相，他不敢相信地说：“兄弟你连这个忙都不肯帮大哥么？”
决参说：“如若她是我的侍女，那我一定按大哥说的办。可是她却是我亲妹妹，我这次只是带她出来见见世面。而且她已经许配了人家，我怎么能把她交给别人？此事万万不可！”
侯巴见决参不像在骗他，于是他就笑着说：“这有何不可？虽然她是大人的妹妹，身份高贵，可是平止大人也不是寻常之人。依大哥看，他们极为般配！何况平止大人为人极好，他定会对令妹关爱有佳！大人若是结了这门亲，以后如若……”
还没等侯巴把话说完，决参就听不下去了。他已经忍得够久了，现在哪还听得侯巴说这些？决参正色说：“大哥的意思我哪能不明白？可是既然已经定了亲，那就不能反悔，否则我岂不成了小人了么？大哥你也别再说，斩风刀和这些侍女我都不要。明日我就派人把斩风刀送回。你我兄弟一场，还望大哥别再为难我！”说完，决参站起来就要走。
侯巴忙拉住决参说：“兄弟急什么？大哥我又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平止大人更不会如此。这又不是大事，何必为此伤了我们兄弟的和气？此事就算了！我别的不敢说，此事我必为兄弟你办好。平止大人的为人我再知道不过，他必不会因此而埋怨兄弟你，更不会责怪我。你我不再谈此事，此时我们就好好快活。宝刀和侍女既然送给了兄弟，那大哥怎么能收回？兄弟你是条汉子，大哥我也不是混蛋。来！来！来！我自罚三杯当是向兄弟你赔罪！”他让决参坐下，随后他自已连喝了三杯。
现在决参和吾太憋了一肚子火，可他们又不好发作。虽然他们明知道侯巴说的是鬼话，可他却说得极为有情有理，他们就只好忍气留下来。
这滋味可真不好受！
此时吾太和决参宁愿坐在猪圈里吃喝也没想呆在落花楼。
又再坐了小半个时辰，决参就起身告辞。这次侯巴很知趣，他没有再挽留。
吾太他们才走，侯巴就立刻到后院去找平止。原来平止也在落花楼，而且离决参他们并不远。
一看到侯巴那张狗皮脸，平止就冷笑着说：“怎么，他没同意？”
侯巴忙跪下说：“我无能，没能为大人办成好事。”
平止说：“这怎么能怪你？我们仁至义尽，那个混蛋却不识时务！和这种废物不用讲情面。”
侯巴说：“大人说的是！我万没想到此人会如此不通情理！”
平止说：“你都问过了？”
侯巴说：“问过了！可参开却始终不说他是谁的人。要是此人真大有来头，我们不可能一点也不知道。我料定此人就是个普通士族出身，他只不过在地方上有些势力罢了。”
平止说：“那还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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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巴迟疑了一下说：“可是……”
平止轻松地说：“女的留下，其他都杀了！”
侯巴说：“大人，可是我们总要找个借口，否则一旦出事，我们也好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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