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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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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子莱说:“阿丑是说,你们谁要帮忙,他就打谁。你们要是想帮忙就去忙吧。”
要是别人这样说,决参等人根本不会信。哪会有自己人打自己人的道理?可阿丑这样说,决参他们三人个个深信不疑。
阿丑转过身,他挡在子莱他们面前开始继续看阿宝他们打斗。
至流看着子莱他们心里想:“殿下,你还有些本事。你手下的这四个人虽然是废物,可多少还有些用。”
狂煞和阿宝、阿飞越打越激烈,它们从山上打到山下,子莱等人只能跟着它们跑。好在它们没有跑进巨灵神庙,要不然子莱他们可会左右为难。
回归45
狂煞一直在怒吼,它吼叫声惊动了驻守在神庙外的官军。//就连神庙里的祭司都来查看。
好在有至流在,至流很聪明他没有说出子莱,他只说和朋友正在训练自己的灵兽。官兵和祭司当然不会怀疑至流,他们本想留下来看热闹,可是至流却下令他们不能再来。这些人就只能走了。
项兹带着项幻站在巨灵神像前,宽大的斗篷摭住了他们的头脸。站在秋阳之下,他们却如同站在了地狱之中。
项兹手里拿着玄灭环轻轻地摇动,他的嘴里念着无人能懂的咒文。
玄灭环上的兽骨相碰发出清脆而又悦耳的轻响。这声音在广场上飘荡犹如风中的铃声一般……
从白天打到夜晚,一直到子时,狂煞和阿宝、阿飞才停止了搏斗。
谁也没死,谁也没伤,谁也没赢,谁也没输。
几乎是同时,它们都突然停了下来。
这可真是怪事一件。
明月光华,普照大地。
阿丑犀利的眼神消失不见,他又开始傻笑了起来。
狂煞趴在地上,阿宝突然窜到了狂煞的背上,而狂煞竟然没有对阿宝进攻,它任何阿宝在自己背上跑来跑去。
刚才它们还是仇敌,现在它们却突然变得极为亲密。
阿飞身上的羽毛已经被狂煞抓去了大半,可是它竟然还能飞。搏杀了这么久,阿飞不但不休息,它鸣叫一声飞上了高空。
赤腹鹰就连睡觉就在空中。
阿飞就是如此孤傲而奇怪。
阿丑傻笑着跑过去,他搂着狂煞的脑袋哈哈大笑。
至流、吾太等人根本不相信现在所见是真的。
狂煞只会听至流的话,就算有至流在场,无论谁敢轻易靠近它,它就会凶性大发而发起狠攻。可阿丑竟然能轻易接近狂煞,而且狂煞竟然不会攻击阿丑,至流极为吃惊。
子莱笑着说:“它们打够了,我们也可以谈正事了。”
至流惊讶指着阿丑说:“他是谁?”
子莱说:“他叫阿丑。我在来都城的路上和他相遇。他随意跟随我,我就把他带了来。”
至流可从来没听说过阿丑这个人,他不由地感叹说:“此人非同小可,殿下能得此人相助可算是天意。”
子莱对至流说:“将军,这三位是决参、吾太和刃绝。他们虽然不能和将军相比,可是却个个都是忠勇之士。”
至流当然听说过决参和吾太,虽然他们作的事并不会令至流钦佩,可至流毕竟是位将军,他对立有战功之人必会尊敬。特别是决参和吾太帮着子莱和神极军作战的事,至流很认可他们敢与神极军作战。
听说决参和吾太的事,至流不免热血沸腾,他怎么愿意呆在神庙而无所事事?他真恨不得能去通州,最好能和神极军拼死一战。至流根本看不起那些不入流的叛军,他要打就打神极军和白家军这样的有实力的叛军。
至流笑着说:“久闻二位将军大名!”
听到至流称自己为将军,决参和吾太当然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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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46
决参大笑着说:“能得到将军这样称呼,我决参算是没白干。//不过我哪敢和将军比?我们只不过是不怕死而已。论起领军作战,将军可比我们要高明得多。”
吾太说:“至流将军文武奇才,早已名扬天下,我们哪敢当着将军的面自认什么狗屁将军?能跟着殿下作些为国为民之事,我们就别无他求了。”
决参和吾太说得高兴,站在一边的刃绝有些不太高兴。可他能怎么样?论名气,刃绝根本比不了决参和吾太;论战功,刃绝更是寸功未有。
至流说:“二位将军客气了。刃绝将军必也是位高人,可惜我孤陋寡闻,还请将军莫要怪我见识短浅。”
好话千年有妙用,恶语半句催肺腑。
听到至流这样说,刃绝这才高兴了起来,他笑着说:“将军言重了。我本是无名小卒。日后还要请将军多指教。”
几个人客气了几句后才席地而坐。
还没等子莱说话,至流就说:“这两只灵兽不知是哪位将军的?”
吾太说:“这两只废物是我的。”
至流惊讶地说:“它们都是将军的灵兽?”
吾太说:“正是。”
至流说:“这怎么可能?一人只能驾驭一只灵兽,这可是众所周知之事!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将军不会是说笑吧?”
决参说:“不要说将军不信,老子也不信!凭什么这个混蛋就有两只灵兽,而我这位高人却什么也没有?不过他说的是实话。我也想不透其中道理。”
至流说:“吾太将军,你是如何得来这两只灵兽的?你可否告之。”
吾太没回答至流,他先看了看子莱。子莱笑着说:“对至流将军不必隐瞒,你有什么说什么便是。”
依冉一直在旁边没说话,此时子莱这样说,她立刻来了劲,她高兴地说:“吾太的这两只灵兽,一只叫阿宝,一只叫阿飞……”
可还没等依冉说完,吾太打断她说:“我的事你凭什么插嘴?”
依冉生气地说:“混蛋!你当我想说么?不就是只烂鸟和耗子么,有什么了不起!”
子莱对依冉说:“冉儿,此事和你无关,你听着就是了。”
依冉虽然生气,可她也没办法,只能赌气不再说话。
吾太这样作并不是因为他喜欢抢风头,他知道依冉高兴起来什么都会说,他怕依冉说错话。子莱来找至流的目的,谁都知道,就连至流都知道,恐怕只有依冉不知道。要是她说错了话,吾太怕因此而误事。因此他才抢了依冉的话。
吾太说:“那只耗子名叫阿宝,它从小就跟着我。从我睁开眼的那天起,它就没离开过我。后来我跟随了殿下。此间之事将军一定听说过一些。在通天城外的深山之中,我们偶然来到了个小山村中。在这个村子里,我得到了阿飞。听村里的老人说,阿飞是赤腹鹰。至于为何阿宝和阿飞都会跟着我,我也不明白。我开始还以为其中之一必死。”
回归47
说到这里,吾太非常开心地说:“可经过这么久,它们都很好而且极为同心。//这要我才不再担心。想来想去,阿飞和阿宝都不是灵兽,要不只是其中之一是灵兽。否则的话它们怎么会全都跟了我?”
吾太只说了个大概,可至流却已经听明白。此事没必要说得过细,至流只是好奇而问,他已经有狂煞没必要为此事深究到底。
至流说:“此次我大长了见识。不管阿宝和阿飞是不是灵兽,它们都算和将军有缘。有得它们相助,可算是将军的福气。”
吾太说:“我也是这样想。可是自得了阿飞之后,它们越来越不听话。这可真是令人头痛。”
至流就问了下怎么回事,吾太简单地说了下阿宝和阿飞的事。
至流听了哈哈大笑说:“将军可真是得了两只天下奇兽!”
吾太说:“将军见识不凡,还请将军赐教,我也知道一二。”
至流说:“灵兽虽好,可却绝不仅仅只是坐骑而已。厉害之兽必须会自食其力,能够自主而为。若是只是一味听从主人安排,那只能算是死兽而已。将军所得的阿宝和阿飞并不是不听将军之令,而是它们已经大有长进。将军未得阿飞之前,阿宝寸步不离将军。可将军得了阿飞后,阿宝却更知自主。虽然它不再常随将军,但它必已经长进不少。看来阿宝和阿飞是相辅相成,只要将军好生驯养,它们必有大成。到时候,将军就是如虎添翼!我的狂煞虽然不错,可它缺就缺在这一点。我训练多时却无长进。将军中得此至宝实乃天意!天意!天意如此!”至流的语气之中竟然还带有羡慕之味。
吾太哈哈大笑着说:“有趣!经将军一提醒,我豁然开朗!以后我就明白该怎么作了。”
决参冷笑着说:“你那两只烂货还有脸和至流将军的狂煞比?一只耗子一只烂鸟,它们只会偷鸡摸狗!看你那德性!你再笑恐怕连舌头都会掉出来!你这只死不要脸的耗子!”
吾太并不生气,他反倒笑着说:“绿毛乌龟!你说风凉话也没用!你连只耗子也得不到!”
两个人瞪着眼睛准备对骂,还好这时子莱说:“别吵了!当着将军的面,你们还懂不懂要给自己留些脸面?”
决参瞪着眼睛说:“我要脸面作什么?这只耗子满口屁话!我不收拾他,他以后还得了么?”
吾太冷笑着说:“你个不要脸的臭货!你还有脸说我?我看你除了放屁就什么也不会!”
至流可没想到决参和吾太敢在子莱面前如此无礼。这在王室里根本不可能发生此事。决参和吾太是子莱的手下,就算他们再恨再有怨言也不能当着子莱的面这样说。
这时刃绝冷冷地说了句:“你们也不要再争了。论起不要脸,你们两个都是天下第一!你们个个举世无双!”
本来只有决参和吾太两个人的事,这时又加上了刃绝,他们三个人开始口水横飞地对骂起来。
回归48
谁都知道至流高傲,更何况他们才第一次见面。 当着至流的面,决参他们竟然依旧如此。
这当然是因为他们本性洒脱所致,而他们这样做有更重要的原因。
其实他们三人都在作戏。决参、吾太和刃绝怎么可能会让子莱丢人?他们这样作完全是在帮子莱。
作事看人。
至流的清高天下闻名。
越说好听话,他越看不起人。
既然好听话都说过了,就要让至流知道子莱是个什么品性的人。
这样反而更会让至流对子莱刮目相看。
决参他们作得没错,子莱当然不会阻拦。至流就此一事就明白,子莱的气量非同寻常。至流并没有觉得决参等人说话粗俗,人品低下,个个不入流。至流是明月国的左将军,在他身边的人很多比决参等人还要粗俗,他已经司空见惯。虽然至流不会像决参等人这样粗俗,可他却认同决参等人这样作。只有这样的男人会有血性,才能打仗,才能拼命斗狠。至流带兵多年,他怎能不知道?他看得出决参等人是真性情,他们不是阴险、卑鄙之徒。
等他们骂得差不多了,子莱笑着说:“都骂完了?”
决参吞了口口水说:“差不多。”他喉咙发干,想喝酒了。
吾太摸着肚子说:“一天没吃饭,我怎么现在才有些饿了?阿丑今天怎么这么老实?要在平时,他早就吵着要吃饭了。”
至流说:“本应请殿下到营中略坐。可是只怕殿下不方便。”
子莱说:“如若将军要不想这些早回去,我们就在此共进晚餐如何?”
刃绝站起来说:“极好!殿下要吃什么,我去山上捉来。只可惜此地无酒,要不然更会快活!”
决参舔了舔嘴唇说:“刃绝此话有理。想必将军的营中定也无酒。此事可真麻烦。”
军营之中怎么可能会有酒?子莱在通州带兵的时候,他就严令军中不准藏酒,违者死罪。
阿飞在空中突然高声鸣叫了起来。
吾太立刻站起来说:“有人!”
夜色中传来了清脆的怪响。
这声音极为奇异,它就像从天边传来又似即将要到天边而去。
狂煞立刻跳到了至流身边,它开始发出低沉的吼声。
不多久,月光下出现了一排黑影。
这些影子犹如夜鬼初降人世,它们走得很慢,来得毫无声息。
决参冷笑着说:“怎么到哪里都会遇到鬼?今天老子就要杀几个鬼来当晚饭!”
原来他们是神庙里的祭司。
走在最前面的是祭司穿的祭司服上绣满了血色的铭文。衣服的衣领、袖口和袍边都绣有金色的风纹铭文。它的腰间系着一条金色的麻绳腰带。宽大的斗篷摭住了她的头和脸。
来的正是项幻。
她一手拿着玄灭环一手提着一个酒坛。
子莱和至流都认出了他们是神庙的祭司。
子莱说:“都别动手。他们是巨灵神庙的祭司。”
由于决参等人都知道项兹是自己人,于是他们就不再如此警惕。
回归49
至流知道子莱不方面出面,他走上前去说:“你们来作什么?还不快回去!”
项幻低着头说:“国师大人特派我们来为各位大人送酒食。 ”
至流有些惊异,他可没想到项兹会如此有心。虽然曾经同是子好的人,可是自从子好死后,他们就再无来往。从至流到神庙来那天起,至流和项兹一直没见过面。两人就如同毫不认识一般,虽然同处一地却从无往来。
至流说:“把东西放下,你们都回去。替我向项兹大人道谢。”
可项幻却没走,她说:“项兹大人特地让我来拜见子莱殿下。等拜见过子莱殿下后,我们立刻就走。”
项幻绕过至流,她走到子莱面前跪倒在地说:“项幻拜见殿下!”其他祭司全都跟着跪倒。
依冉听到顶幻的声音就觉得讨厌,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
子莱扶起顶幻说:“国师大人可好?”
项幻说:“大人一切安好。他一直惦念着殿下,此次殿下安然回宫,大人极为欣喜。得知殿下已至神庙,他特派我等来为殿下和将军送酒食,以让各位大人尽兴畅饮。”
子莱说:“很好。有劳国师了。你们都回去吧。在外面守着,如若有人敢去都城报信,你们知道该怎么办。”
项幻说:“大人早已经吩咐过。殿下可安心在此与将军畅谈,绝对无人敢来打扰。”
决参这时笑着说:“这些酒食里该不会有毒吧?”
顶幻说:“大人医术高明,这些酒食有毒无毒哪能逃过大人的法眼?既然我等已经跟随殿下,怎么会有加害殿下之理?如若我等真要放毒,恐怕大人早已经不能在此胡说八道了。”项幻的声音又轻又软,她说起话来不快不慢,虽然动听可是却有着些许生硬和慎人。她竟然当着至流的面把这种绝密之事说了出来。
子莱却并不惊讶,他平静地说:“你们去吧。我信得过你们。”
项幻这才跪倒说:“是!”
他们把酒食放下,随后就都走了。
子莱和项幻在说话的时候,至流一直在旁边听而没有打断他们。他的后背发冷,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拉入了一个可怕的漩涡。无论愿意不愿意,他已经身不由主地深陷其中,再想抽身已不可能。
子莱?国师?
这两个风马牛不相及之人竟然能够联盟,这是多么可怕之事。
子莱的身后还会隐藏着多少事情?
虽然长年在神庙驻守,可是至流毕竟曾经跟随子好,他哪能不明白其中厉害?
决参打开酒坛,一股清香的酒所扑鼻而来。的确是好酒。虽然项幻说酒食无毒,可决参还是开始检查所有的酒食。寻常毒药逃不过决参的眼睛,可要是项幻用了奇毒,决参也没办法。他的那块毒灵石已经失落在了通州,他现在已无可验毒之物。
见至流站在原地未动,子莱走过去说:“难道将军怕了?”
至流冷冷地看着子莱说:“有些酒菜可吃不得!吃了会要人命。”
回归50
子莱看着至流身边的狂煞说:“狂煞虽好,可它的脖子上栓着项圈。 任谁被这样绑着都不会好过。”
话里有话!
至流细细地回味着子莱的话,心里不是滋味。
子莱走到狂煞的旁边,至流赶紧说:“殿下快退!狂煞可会伤人!”他赶紧走上去抓着狂煞脖子上的项圈。
子莱说:“我看它不会伤我。要是它会伤我,早就会发动进攻。”说着,他蹲下来轻轻地摸了摸狂煞的额头。狂煞十分温顺,它没有半点要攻击子莱的意思。子莱解开狂煞脖子上的项圈,他把项圈远远地扔了出去。狂煞用力地甩了甩头,它显得轻松了许多。
至流一直在看着子莱,他的表情很怪异。
子莱说:“将军,你要是天天这样被绑着定也不好过吧?”
至流说:“殿下有话请直说便是!”
子莱说:“既然将军没有酒兴,那我们不妨到别处走走。”
迎着秋风,子莱和至流并肩走在如水一般的月光之下。
站在至流的身边,子莱显得更加瘦弱。
子莱看着夜色幽幽地说:“这里的风景可不错。”
至流说:“殿下,我有一事一直想不明白,还请殿下赐教。”
子莱说:“你是要问我为什么要私闯神庙?”
至流说:“正是!”
子莱说:“因为那时我不想呆在宫里,要想出宫,我就只能出此下策。”
原来如此!
一直以来,至流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子莱会无缘无故私闯神庙,现在他终于知道了答案,可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走还是留?
不知道为什么,至流突然想到了自己,想到了自己这些年过的日子……
“既然如此,殿下为何还要回来?”至流的语气不由有些伤感。
子莱说:“有些事是躲不了的,也是逃不过的!”
至流看着子莱,他不由地想起了子好。在他心里,世上唯一值得尊敬的人就只有子好。以前,他就曾和子好来过这里。站在山上远眺大海,两人一起谈论天下大事,指点江山。那样的日子是如此快意,这一切让他想起来都热血沸腾!自从子好死后,他被派到神庙,他天天会来到这座山上。在这里,他才能找得到自己,暂时摆脱那让他痛苦不堪的失落与寂寞。
五年!
至流能深深体会到子莱呆在乐极城中时心里的那份痛苦。
霸气?冷傲?平和?威严?失落?痛苦?……至流越看子莱越觉得他深不可测。
子莱和子好是完全不同的人。
子好清亮如月,他干净得显得苍白无力。
而如若子莱是月,那他就是藏在云中之月。
至流说:“殿下……”
子莱笑着说:“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想问我?”
至流点了点头。
子莱说:“你相信那些传言吗?”
至流说:“信也不信。”
子莱说:“如若传言有用,我也不必来此地找你。”
至流说:“殿下,我已经是个无用之人。你本不该来找我。今天发生的事,我绝对不会对外透露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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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51
子莱说:“人太聪明不是好事!”
至流沉默了。
子莱说:“你觉得如此,可世事未必真是如此。”
子莱接着说:“你在朝廷之中为官多年,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只有死人才不会泄密。”
至流说:“殿下不会杀我,你也杀不了我。”
子莱苦笑着说:“我今天是杀不了你,可明天你必死在我手里。就算不是我,可能是别人,甚至是你自己。”
至流说:“殿下的意思,我能明白。”
子莱说:“你想问而又不敢问。你怕我说了你不想听的事。”
至流说:“殿下……”
子莱说:“我这次来只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你只管听不必立刻决定帮不帮我。”
至流说:“殿下,请说。”
子莱说:“过几天我还会来这里。到时候,请将军把我送回都城。”
至流惊讶地说:“为,为何?”
子莱看着远方,他幽幽地说:“有些事你不想作,你却偏偏被自己逼着这样作。这种滋味,将军一定很明白。”
月光下,至流英俊的脸更加冰冷。
子莱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他冷冷地说:“五年前,我从这里离开;五年后,我就要从这里进城。”
子莱的狠毒,至流早听说过。他看着子莱冰冷的眼神,自以为明白子莱进城后会怎么作。
往回走的时候,子莱对至流说:“将军不要怪父王把你留在神庙。他这样作却是在为你着想。要不是如此,你早已经死在了都城。”……
与决参等人见面后,子莱再没有提起国事,虽然他不饮酒,可是却与至流等人谈笑风生。子莱就像真是来此地游乐一般。至流虽然谈吐有度,气度不凡,可是决参等人已经得出至流有心事。既然子莱不说,决参等人很知趣地也不提败兴之事。
走之前,子莱笑着对至流说:“有些事,你可以忍却绝不能逃!”
子莱走了,他甚至没问至流会不会帮他。
有些事不必问,来去终究如此。
子莱等人离开了很久,至流还站在山上静静地看着子莱离开的方向,他心里一直回响着子莱离开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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