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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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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兹走到子莱面前,他把怀里装有泥土的水晶瓶再次交给子蛮说:“陛下心魔过甚,此物可保陛下心气平和。”
子蛮说:“此梦何解?”
梦为何物?解之者解何?不解者何解?
流沙之心59
项兹说:“血色之月升于东地,天地之华,骤变之踪。//荒野之漫,莱也。至痛至悲,虽死而未亡。”他指着子蛮手中的水晶瓶说:“此机了然!”
子蛮仔细地听了项兹的话,他紧锁着眉头沉思不语。过了好一会子蛮才说:“国师能否把话说明白一些?”
项兹摇了摇头说:“陛下需自得领会才得。”
子蛮想了想说:“国师指的人是子莱!”通州正处于都城耀环以东。子莱的“莱”字本就有荒田,长满杂草之意。而且水晶瓶里装的泥土也取自通州。
项兹却低着头没有回答。
子蛮说:“子蛮被流放到通州已有五年,现在通州又连年大旱,通州境内各处叛乱不断,屡剿不灭。难道此时子莱会趁机谋反、叛乱?”
项兹还是没有回答子蛮。子蛮却没有因此而生气,他反倒平和地说:“国师以为该当如何?”
项兹这才低着头笑着说:“陛下已有决断又何必来问我?”
子蛮看着项兹戴着大斗篷,他的神色变得有些怪异。过了良久,子莱转身往外就走。可是才走了几步,子蛮却突然停下来说:“国师,你为何一直不肯为我测子好的死因?”
项兹说:“陛下,我虽为相师,可有些事可为,而有些事却无能为力。遇事强求,只会适得其反。”
子蛮转过身,他看着项兹冷笑着说:“好个国师!好个项兹!”说完,他大步而去。
虽然子蛮走了,可项兹却一直一动不动地站在当地。他低着头藏在宽大的长袍之中,在这尽是血色的死寂的密室之中,他就是一个血幽灵,没有灵魂,随时都会夺人魂魄……
从密室的黑暗之中走出了一个祭司,他身上的穿着和其他祭司一样。他站在黑暗的边缘看着项兹说:“大王已经不再信你!”他的声音苍老而平和。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项兹没有动,他知道来的人是谁。
这间密室只有一条通往外面的暗道。子蛮每次都是从这条暗道来,他一直认为也只有这一条暗通。可是这世上的事又哪里有什么绝对?子蛮所知道的未必真就如此。
那位祭司摘了下头上的斗篷,他露出了本来面目。
此人竟然是柴诺!
柴诺说:“是时候了么?”
项兹冷笑着说:“你不是说我是个骗子么?怎么此时来问我?”
柴诺说:“相术和骗术本就是一线之隔!要想相术高明,就得骗术了得。我又何曾说错?”
项兹说:“你和大王一样都乱了。”
柴诺叹了口气说:“是!大王何等英伟、睿智,可如此困境他又怎能不乱?”
项兹冷笑着说:“你不用在我面前装忠臣。你说我骗了大王,其实你骗他的何止我十倍?”
柴诺说:“只要大王不知,我们何须为此多虑?”
项兹说:“知或不知,哪得人知?大王只是忍而未发。”
柴诺说:“也许现在就是时候了。可是什么又是时候?”
流沙之心60
柴诺恍然有失地接着说:“有时候,我真想试试你的幻梦□□。//”
项兹说:“你不会!”
柴诺说:“我这把年纪了,知道得越少就能活得越好,也能多活几天。”
项兹说:“可你知道的不少,也活不好。”
柴诺说:“是。谁叫我信你。既然我信了你,那我就只有自认倒霉。”
项兹说:“我知道你会信我。”
柴诺说:“我虽不是相师,可我又何尝不知道?”
项兹说:“有你这话,算我没白骗你。”
柴诺说:“人老了再聪明些,那就该是死的时候了。”
项兹说:“你要我算算你什么时候死?”
柴诺苦笑着说:“不用了。就如你所说,听由天命吧!”
项兹说:“认识你这么久,你总得让我为你测上一次!否则我们岂不枉费相识一场?”
“总会有那一天。”说到这里,柴诺转口问:“刚才大王所梦之事是你故意引发,还是大王本心而为?”
项兹说:“本心!”
柴诺说:“此梦何解?”
项兹说:“你刚才不是都听到了么?”
柴诺说:“可我想知道实情。”
项兹说:“日有所思,梦有所想。”
柴诺说:“这可不像明月国国师说出来的话,这哪能配得上你无双相师的身份?”
项兹说:“你要实情,这就是实情。实情虽好却总是令人不能满意!”
柴诺说:“你的幻梦□□难道就这点本事?”
项兹说:“这却是幻梦□□极致之精髓!”
柴诺却说:“我知道你没有说出实情。我本不该问。我知道这是你的规矩。凡立梦者,不语人知。”
项兹说:“我还以为你忘了。”
柴诺说:“我怎会忘?以前,你不是怪物,我也不是贪生怕死的臭老头。想想,我们或许应该像以前那样!”
项兹说:“就像以前那样?”
柴诺的脸上有了笑意,他说:“就是像以前那样!因为你的一句话,我把妹妹给了大王。也因此我死过不止一次。”
项兹说:“没有我,你怎会如此风光?”
柴诺说:“没有你,我该活得有多自在?我的儿子不会死,我也不会活得比老鼠还不如!”
项兹说:“事事轮回,得失往复。你何必怪我,你本就是这样的人。”
柴诺说:“这辈子我信过你两次。第一次,你害了我一辈子,第二次,你会害得我不得好死。我真恨不得从没认识过你。”
项兹说:“好死坏死,你这把年纪了又何必在意?只不过都是死而已。你如此心浮气燥根本不像你的个性。只不过等了五年,再等十年又何妨?”
柴诺说:“可我已经没有十年可等了!”
项兹静静地看着柴诺,他没有接柴诺的话。
柴诺凝重地说:“先生!”
项兹长叹了口气说:“请说!”
柴诺说:“你为什么不把那件事告诉大王?”
项兹说:“不知道大人指的是什么事?”
柴诺说:“你何必明知故问?”
项兹说:“还请大人赐教!”
流沙之心61
柴诺说:“没有你,我该活得有多自在?我的儿子不会死,我也不会活得比老鼠还不如!”
项兹说:“事事轮回,得失往复。//你何必怪我,你本就是这样的人。”
柴诺说:“这辈子我信过你两次。第一次,你害了我一辈子,第二次,你会害得我不得好死。我真恨不得从没认识过你。”
项兹说:“好死坏死,你这把年纪了又何必在意?只不过都是死而已。你如此心浮气燥根本不像你的个性。只不过等了五年,再等十年又何妨?”
柴诺说:“可我已经没有十年可等了!”
项兹静静地看着柴诺,他没有接柴诺的话。
柴诺凝重地说:“先生!”
项兹长叹了口气说:“请说!”
柴诺说:“你为什么不把那件事告诉大王?”
项兹说:“不知道大人指的是什么事?”
柴诺说:“你何必明知故问?”
项兹说:“还请大人赐教!”
柴诺说:“盈月之说。”
项兹说:“你不提起,我倒是忘了。这已是多年前的事了。”
柴诺说:“你说得自在,这事你怎么可能会忘记?”
项兹幽怨地说:“盈月之日,泰极之光。实是天命,亦是人为。”
柴诺说:“你说的盈月之说中那柱香指的是什么,此是人是物?”
项兹说:“你信了?”
柴诺说:“我本不信。可子好殿下的事后,我开始越来越相信。”
项兹说:“大人无须再提及盈月之说。当时为局,而此时枉然。”
“你是说?”柴诺随即转口说:“既然你不想说,我又何苦再问。我就算杀了你,你也不会告诉我。”
项兹说:“作该作的事,总好过想些无趣的事。”
柴诺说:“此话本应是我说。”
项兹说:“此话有理。”
柴诺说:“我再问你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子好殿下是怎么死的?”
项兹慢慢地伸出手,他的手上拿的正是那颗幻石。
柴诺看着那颗幻石头,他痛苦地摇了摇头。
项兹说:“等到你死的那一天,我再告诉你。”……
密室之中空荡荡的再无一人。除了血与火,这里什么都没有。
出了庙堂,子蛮却没有立刻回宫,他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巨灵神像前。看着这阴暗而高大的神像,子蛮的心里突然得到了难得的平静。那种身为王者而又不为王的至高清远。
这时,子蛮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他的儿子子莱。
五年前,子莱私闯神庙的时候,据说他就是这样看着巨灵神像。
这五年来,子蛮虽然时常能得到有关这个被流放的儿子的消息,可是他却没想到此时子莱会这样“出现”。
子蛮的手中还握着那个水晶瓶,他拿起瓶子默默地看了一会,突然他使劲把瓶子扔了出去。
随着一声清脆的瓶子破碎的声音过后,子蛮的眼中闪烁着无比狂横的凶光……
卷首诗词:
沙舞漫天风瑟瑟,
三光不见梦似蛇,
幽幽年华无情寄,
死地重生错几何?
莱草依依01
卷首诗词:
煌煌天地歌为屏,
残尸饿殍酒相迎,
水月荧荧明浊夜,
为谁憔悴为谁名?
三个半月前。/ /
耀环城。
这里是二王子子其的府邸。
庭院之中春情无边。
荷花池中花景盎然。
这炎炎夏日之光不禁也柔和了几分。
凉亭就建在湖水之上。
轻风、湖光更添春情蜜意。
精美的香木桌上放着美酒佳肴与香果。侍女们簇拥在子好身边,她们身上只穿着衣不摭体的轻纱,雪白而柔美的如梦一般若隐若现,修长而坦露的双腿令男人们为之癫狂。她们的双目是那样的朦胧,就如同春梦之中的欲水那样动人。
想见的都是那样朦胧,这却比见到还要惹动人心。
明月国等九国的民风本就豪放,女子最喜以娇艳、坦露为美。在王室之中,此风更盛!
子其歪坐在凉席之上,他靠在侍女柔软的胸口,轻轻地抚摸着怀中侍女柔滑的身体。他只穿了件丝制敞衣,敞开的衣服露出了他结实的胸肌。他的双腿之间跪趴着两位侍女。
柔柔之舌如蜜,盈盈之声如梦,潺潺之动如风。
此情此景,似仙如梦。
子好死后,在明月国众多王子中就属子其长得最为俊美。子好比子莱更具成熟男人的韵味。他长着一头米黄色的齐腰卷发,其发根根饱满、油亮。一双淡黄色的眼睛犹如阳光之色。他消瘦的脸充满了男子的刚毅之美。他体态修长而强健。
单从相貌来说,子其绝对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美男子。
除了子好谁也比不了,就连子莱也要逊色几分。
子其静静地看着清澈的湖水,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愉悦的表情。这些娇美的侍女在他眼中还比不上那荡漾的湖水。
“停!”
子其的语气冰冷而无情。
跪趴在他面前的那二名侍女惊恐地抬起了身子,她们吓得全身发抖,不敢看子其一眼。
其中一个侍女害怕地说:“殿,殿下,奴婢该死!”
可惜已经迟了。她被子其一脚踢飞了起来,口吐着鲜血直摔进了湖里。
没有人去救,也没有人敢去救。
另一名侍女还没反应过来,子其一脚把她踢倒在地,接着用脚狠狠地砸在了那名侍女的胳膊上。
随着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她的手立刻断了。
侍女疼得尖声惨叫了起来。
看到子其那双冰冷的眼睛,那名侍女不敢再叫一声,她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来。
“过来!”
她扶着已断的胳膊又再一次跪爬到子其的面前……
“二哥!你如此生气作什么?她们又没得罪你。你又何必为难他们?”一个穿着水兰色战衣的年青人背着手笑着直进了凉亭。
侍女们看到他来了全都跪下向他行礼说:“拜见殿下!”
“都起来吧!好好服侍我二哥。有我在,你们放心就是了,他不会为难你们。”他说得轻松洒脱,就好像他是这些侍女的救星一般,如此地自以为是。
可是侍女们看到他却如同看到了恶鬼一般。
莱草依依02
侍女们开始帮他脱衣服,帮他换上了一件丝制敞衣。/ 换好衣服后,他才坐到了子其的身边。
来的这个人是子其的亲弟弟子某。他长得也算不错,可惜他眉目的英气之中带着几分女色。一双单凤眼的眼角上挑,他的嘴唇也太薄了些,怎么看怎么令人觉得他是一幅刻薄相。他笑起来,嘴角稍微上扬,显得极为狂妄,自以为是。一头杏黄色的头发绑成了一个大鞭子,鞭子上竟然还扎着女人用的珠花和一条粉色丝带。虽然身体没有子其健壮,也可算是不错。
子某抱过一个侍女,他笑着说:“好妹妹,我渴了。”
那名侍女赶紧从果盘里取了片西瓜送到子某的嘴边。可是她一不小心把西瓜上的汁水滴到了子某的身上。子某本来笑着的脸一下就僵住了。那名侍女吓得面无人色,她拿着西瓜连动都不敢动,她竟然忘了向子某请罪、求饶。
其他侍女也吓得花容失色,她们都知道子某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要看子某长得不错,他总是笑脸迎人,其实他实则是禽兽之中的禽兽!
这个子某即爱女色又好男色,他在男相公面前“柔顺”、“体贴”、“淫荡”,他比女人还要女人,比妖精还要妖精。他对男相公从来不会打骂,对他们百依百顺,言听计从,他们要什么,他就给什么。可以说他比婊子养小白脸还要尽力百分。可是他对女人却截然相反。子某最大的本事就是折磨他身边的侍女。他折腾侍女的办法千奇百怪、花样繁多、毒辣残忍,他在这方面可算是天下第一,无人能出其右。可以说从巨灵开国至今,子某算得上是绝无仅有之辈。
子其冷眼看了子某一眼说:“算了!你可别像上次一样在我府里胡来!”
子某笑着说:“我哪敢。自从上次二哥教训过我之后,我早已经改过了。”他笑着对那名侍女指了指自己胸口上的那几滴瓜汁。那名侍女赶紧要用手去擦。子某笑着摆了摆手。还算那名侍女聪明,她立刻趴在子某的身上把那几滴瓜汁舔干净。
子某轻轻地抚摸着侍女的脸颊说:“好妹妹,你怕什么?我又不吃人。”
可那名侍女还是吓得全身发抖。
子某说:“你们都下去吧。我和二哥有话要说。”说到这里,他突然伸手抓住了那名侍女的下体。
“啊!”那名侍女痛得直摔到了地上。
可子某没有放手,他一边用力死力一边轻松地笑着说:“那位姐姐手上受了伤,你可要好好照顾她,可别让她受委屈。”
“啊!啊!殿下,殿下,饶,饶……”
“怎么你不答应?难道你没听明白我的话么?”
侍女们吓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可子其连看都没看子某,更不要说来劝解。在他的眼中,这些侍女根本就不算人。
“是,是……”
“你说什么,我可没听到。”虽然子某在笑着,可是此时的他却没有一点人味。
莱草依依03
“奴,奴,奴婢,遵,遵命……”那名侍女已经痛得快晕死过去。
“这才是我的好妹妹。”子某这才松开了手。他的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立刻有人送上了冰镇的毛巾。子某把手擦干净,他随手把手巾扔到了那个侍女身上。此时,那名侍女面如白纸,瘫倒在地。她的脚上淌满了血。
子某笑着说:“怎么你还不走?刚才我不是说过了,我有话要和二哥说么?你还留在这里作什么?”
侍女们忙都跪下向子其和子某行了礼,她们全都走了。可是没有人来扶那名侍女。
那名侍女咬着牙,她挣扎着爬了起来。
子某轻轻地抚摸着她流满血的大腿说:“好妹妹,你怎么流血了?快下去好好休息。等会我就去看你。你可要等着我。”
“啊!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那名侍女疯狂地叫着,她拍到了子某身上。她用手抓,用脚踢,用牙咬,她用尽了全身力气和子某拼命。
子某可万万没想到她敢这样作,由于事前毫无防范,他的脸被她抓伤了。子其就坐在子某身边,此事当然波及到了他,可是他却根本没管此事,他站起来穿好衣服坐到了凉亭边,他连看都没看这里一眼。
人若发疯,其力必大。
因为被那名侍女压着,子某竟然一时没办法把她推开。那名侍女扑向子某的下体,她用手抓用牙咬,想把子某的宝贝毁了。这下子某可急了,他扬手一拳正打中了那名侍女的脑袋,接着用脚狠狠地顶在了她的胸口。那名侍女被打飞到了一边。
子某看着自己身上的抓痕和鲜血,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血是谁的。他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地疼,他伸手一摸,摸到了脸上的血。
子某面目狰狞,他如同发了疯的恶鬼。他全身颤抖,冲上前去狠狠地踢了那名侍女一脚。现在那名侍女已经被打得神志不清,只剩下了半条命。可是盛怒之下的子某竟然没有杀她,他大叫:“来人!”
一名侍女赶紧跑过来跑倒在地说:“请殿下吩咐!”
子某一把抓起那名袭击他的侍女说:“把她的全家抓到我府里去!一个也不许放过,一个也不许让他们死!”他把那名侍女用力扔到了地上说:“把她也抓去!不许她死!她要是死了,我就杀你全家!”
“是!是!奴婢遵命!”侍女吓得都快站不起来,她忙跑出去传命去了。
很快就来了两个家奴把那名袭击子某的侍女带走了。
这时,子其才说:“你这是自作自受!我说过你多少回了?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这事要传到父王那里是小,可要是让其他人知道,这岂不成了别人的笑柄?你贵为王子怎么这么不知道自重?”
可子某却咆哮着说:“我要扒她的皮!我要杀她全家,扒她全家的皮!”
子其叹了口气说:“你不是有事找我么?”
对于这样的子某,子其即失望却又满意。
莱草依依04
子某指着自己的脸说:“我都这样了,哪还能谈事?”
子其邹着眉说:“这都是小伤!男子汉难道还怕这些小伤么?来人!”
一名侍女跑过来跪下说:“殿下吩咐!”
子其说:“去把木文叫来。 //”
那名侍女赶紧去了。
子某竟然哭了起来,他委屈地说:“我要回府!我再不能呆在这里!”说完他就要走。
“站住!”子其大声喊住了子某,他生气地说:“你这样回去被人看见了还得了?你不要脸面,我还要脸面!今天你不要回府了,就住在我这里。等明天一早你再走!别人问起,你就说昨晚在我这里喝酒摔伤了。”
子某坐下来,他痛哭了起来。
子其气得脸都白了,他指着子某说:“你还有脸哭!你快给我住嘴!你还要不要脸?王家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听到子其这样主,子某这才强忍住没哭出声来,可是他的眼泪却一直不停流。
过了一会儿,木文就来了。木文是子其府上的管家,他以前是子其的贴身家奴,跟随子其多年。木文长得不高,是个大胖子,他是子其的心腹之一,是个十足的阴险、恶毒之辈。木姓是明月国王室家奴的姓氏之一。王子们的家奴多半是以木为姓。
子其对木文说:“去,把那个侍女和她全家杀了。凡是今天在场的人全都杀光。事情作得周密一些,别让外人知道。”
木文躬着身子,他笑着说:“奴才遵命!殿下只管放心,我保护此事不会泄露半分出去。”
“很好!去找大夫来给子某殿下治伤。”子其拉起子某说:“跟我来!”随后他指着湖里说:“把湖里的水都换了!”
“是!”直到子其和子某都走了,木文才直起了身子,他开始办子其交待的事。
虽然只是子好府中一间寻常的雅室,可是房间内的装饰、陈列极为奢华,随便一件物品都够寻常百姓人家吃上好几年,甚至可以养活上百户人家。
子某一直泪流不止,他摸脸着上的抓痕,又痛又悲又气。他恨不得吃了那侍女的皮肉。奈何子其已经下了令,他也不敢乱来。他一脸的委屈,可子其根本没有安慰子某,甚至连理也没理他。大夫很快就到了,子某只不过是皮外伤,可大夫可一点也不敢怠慢。他为子某上了药,还开了药方。
等子某的伤医治过后,才又来了一批新的侍女,她们摆上了凉菜与瓜果,还端来了冰镇毛巾让子其和子某洗漱。子某恶狠狠地看着这些侍女,就好像伤他的就是她们,恨不得把她们撕成碎片。
等侍女们都走了,子其才问子某说:“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子某说:“已经派人去了乐极城。”
子其说:“人可靠么?”
“当然可靠!”子某冷笑着说:“杀这样一个废物,哪用得着如此费心?依我看随便派个人去办也就是了。二哥请放心,没必要如此上心。”
莱草依依05
子其冷冷地看着子某说:“你自小在王宫长大,怎么到了今天还是如此没有长进?你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么?你平时再不收敛些,迟早连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子某说:“二哥说的是!我哪有二哥的本事?”
子其说:“你在你府里怎么乱来,我不管你。// 可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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