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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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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又是嫁祸!

就像上次一样,无论子莱有没有被毒死,真凶都达到了目的。

子蛮知道,既然有人敢这样干,此人就不怕被查。那么也就是说,无论子蛮怎么查只会越查越乱,可他现在却不彻查不行。这件事必须有结果,而且这个结果必须能让所有人闭嘴、满意。否则,以后这种事会层出不穷,子蛮再想管也管不了了。

作为大王,子蛮还要防着自己引火烧身。要是四大家族的人认为这一次是子蛮借此事想要铲除自己的势力,那都城就会大乱。

捐粮之事和通州贪墨案,子蛮很自然把这两件事与暗杀子莱的事联系到了一起。幕后真凶就是看准了都城最近发生的事,才敢这样做。子蛮越想越觉得整件事针对的不是他的儿子们而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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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心何其恶毒!

子蛮立刻把柴诺叫进了宫。/ 

得知了又有人要暗杀子莱的事后,柴诺一点也不惊讶,他冷笑着说:“大王,是该出手的时候了。”

子蛮冷冷地盯着柴诺说:“你看是什么人在背后指使?”

柴诺说:“我不知道。”

子蛮说:“你这个废物!到用你时,你什么也不行。那你说这件事该如何处置?”

柴诺说:“大王,这两次有人暗杀子莱殿下,其幕后真凶必不会是同一人。”

子蛮想了一会说:“你是意思是?”

柴诺说:“上次有人想借暗杀子莱之事嫁祸他人,其用心之歹毒,人人皆知。可这第二次,我看必是为了报复。此人怕引火烧身,他怕此事牵连到自己身上,于是冒着风险再次嫁祸他人。他明知道经过上次之事后,子莱殿下必会倍加小心,他并不是真的为了杀子莱殿下,而是只求乱上加乱!”

子蛮说:“还有呢?”

柴诺停顿了一下说:“而我看,这第二次的真凶还有更深的用心。他这是在试探,也是想借大王之手除掉午只,借机挑拨大王与四大家族的关系。”

柴诺的这句话说中了子蛮的心事。

子蛮恶狠狠地说:“你说该怎么办?”

柴诺阴冷地笑着说:“此事千万拖不得!越拖,越对大王不利。要是此事慢慢查下去,不仅牵连极广而且会令朝局动荡不安。现在国有内乱,都城绝对不能乱。大王要作的就是快刀斩乱麻,要不尽快拿出一个令百官和百姓满意的结果,后果不堪设想!要是此事牵连到国之根本,恐怕……”

虽然柴诺没把话说完,可子蛮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柴诺说的国之根本就是指子蛮那些儿子。

子蛮没有说话,他开始沉思起来。

柴诺对子蛮再了解不过,不要看子蛮显得有些犹豫不决,可是柴诺知道子蛮已经有了决断。

过了良久,子蛮这才说:“你有没有万全之策?”

柴诺低着头说:“此等大事还须大王自己决断。我万不敢在此时多言。”

子蛮冷笑着看着柴诺,他突然大声说:“你说!你此时要不说,我就宰了你!”

柴诺苦笑着说:“我本就是该死之人。我实在不知道大王要我说什么。”

看看现在,想想以前,子蛮真的很失望。以前子蛮还是王子的时候,柴诺根本不会如此。

可是现在什么都变了!

子蛮明知道柴诺有话可说,可是柴诺却偏偏不说。虽然又气又恨,可是子蛮能体谅柴诺的苦衷,因为柴诺把该说的都说了。子蛮总不能逼着柴诺说出那些不该说的话。

最终,柴诺就这样走了。

子蛮一个人站在巨大的明月国地图前,他的眼神是那样的悲苦。

子莱和至流他们一直在等,他们在等王宫的消息。

虽然萧香楼里的人都被抓了,可是却没有人去审问。所有人都在等子蛮的王令。

萧香楼给子莱送的饭菜有毒,子其、子狂等王子很快就得知了此事,他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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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高兴,可是他们却个个惶恐不安。/ 子萧和午只获罪,这是很多人想看到的,可是此事要是真那么简单就好了。子其和子狂都知道,要是真查到“证据”而且这些“证据”要是和他们牵扯到了一起,那就什么都完了。

此时人人都是嫌犯,人人都想干净,他们再没有了隔岸观火的悠然心境。

子萧和午只得知此事后,他们更是惶恐。子莱虽然风光,可他却还是个不入流的王子,可是子蛮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此事。虽然此事不是他们干的,可是这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子蛮怎么想。虽然惊慌,可是子萧和午只还不敢乱来,他们甚至不敢上奏折为自己辩解。虽然萧香楼是午氏家族的产业,可是案子还没有开始查,午只要是现在就上奏折,那就是自己打自己耳光。

很快,子蛮就下了王令。

他没有亲自查办此案,他也没有让官员来查,他作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决定。那就是子蛮让至流查办此案。

直到现在,子萧和午只这才上奏折,他们没有辩解,只请子蛮彻查此事。

被暗杀的是子莱,而查案的却是至流。谁都知道至流是子莱的人,这就等于是让子莱自己查自己被害案。

现在子蛮只能这样作,他绝对不能亲审此案,他只能让至流来查办。子蛮现在谁也不能用,谁也用不了,他谁也信不过,他只能用至流。因为至流“干净”,要是子蛮把此案交给子其或子狂的人去查办,那就会出天大的事。虽然明知道派至流查办此案也会出事,可总要好一些。

两害取其轻!

身为大王,能有几人能真正明白子蛮的心思?

他所作的一切都必为大局考虑。

他是王,因此他必有无人能及的深谋远虑……

可这却不合理。因为至流是武将,虽然至流是王宫的执刑官,可这并不是他职权范围内的事。但这却不违背明月国的法典,派谁查办此案是子蛮的权力,因为他是大王。

子其等人本可借此机会上书,他们都知道此案由至流来查办的严重性,可是却没有一个人为此事上奏折。

谁都不想沾此事的边,巴不得躲得干干净净。

按道理子蛮应该召见子莱,可是他却没有这样作。子莱只得去王宫拜见子蛮,可是子蛮却根本不见子莱。

糊涂又不糊涂!

这就是都城所有官员和士族此时的心境。

至流接到子蛮的王令,他立刻开始办差。以前负责查办上次案件的官员现在全归至流管,他们就像迎接救星一样迎接至流。可是令这些官员没想到的是,至流一上任,他就下令把这些官员全抓了。

理由很简单,至流说他这样作是以防走漏消息。

子其等人惊慌,至流也不好受。

无人可用!

至流现在不能找决参他们来帮忙,因为子蛮的王令里没说,他也不能上书请奏。至流知道子蛮不可能会答应,就算子蛮答应,子其那些人也不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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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无人可用,至流只有事事亲为。 /他开始一个接一个审问萧香楼的老板和伙计。

负责送菜的几个伙计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无论受什么刑,他们都叫冤枉。认了就是灭族罪,他们怎么可能认这种冤枉?

萧香楼的老板名叫木太,他是子萧的一名家奴。

妖祸而至!

虽然明知道会不得好死,被关在牢房里的木太却连死都不敢死,他不是没想过一死了之,可是为了子萧,他却不能这样作。他是王室中人,怎么不明白其中凶险?

死都不认!

面对这些人,至流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人与人不同。

要是此事交给子莱或决参他们来办,那就再容易不过。在明月国的官场当中,至流算是个难得的好人,否则他也不会和子好如此投缘。

柴诺和子莱都料定,子蛮一定会亲自审问此案,因为子蛮对谁都不信,他也不可能会用子莱的人,可是子蛮却用了至流。

由于事前根本没有准备,至流接到王令的时候,丰尘等人都在场,至流根本没机会和子莱商量。至流知道现在所有人都在盯着他,他本想晚上偷偷去找子莱商量商量,可是他又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至流决定,与其他现在冒险去找子莱,还不如等子莱派人来找他。

果然到了晚上,至流现在看口供的时候,狂煞突然站了起来。至流也知道外面有人,他轻轻地抚摸着狂煞的脑袋等着。不久窗台上爬出了一只老鼠。它正是阿宝。又过了一会儿,吾太推开窗子跳进了屋子。

看到吾太来了,至流这才放下心来,他赶紧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吾太高兴地笑着,他低声说:“没想到我明月国的左将军也会有没办法的时候。”

至流邹着眉说:“别废话!快说!”

吾太这才正色说:“将军只管审讯犯人,不管他们招供不招供,将军就认定他们是从犯。”

至流明白了吾太的意思,他说:“接下来该抓谁。”

吾太从怀里掏出一份名单递给至流说:“这是将军接下来要抓的人。此次将军下手一定要快。子萧和午只失势就在此时。”

至流接过名单,他看都没看。虽然吾太说得清楚,可是至流却不明白子莱为何在这样作。

看到至流面有难色,吾太赶紧说:“我不能在此久留,将军也不要多问,细说起来,我也说不清。你就按殿下说的办好了。其实这也是柴诺大人的意思。”

既然如此,至流也就不再多说,他说:“那你就回去禀报殿下,我必办好此事。”

吾太说:“虽然此事已定,可是保不准以后会出什么变故。如遇有突变,要是我们不便前来找将军,将军遇事可自取。这是殿下特意要我将此话转告将军。”

至流说:“我明白了。”

“那我就告辞了。”说完,吾太就走了。

至流立刻下了一道军令,他连夜对负责守卫都城的亲卫军进行了调防。同时,至流还下令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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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与萧香楼有无关联,只要和木太有关系之人,没有一个跑得了。而这些人大多都是子萧和午只的人,其中也有一些其他派系的人。

子萧和午只开始还沉得住气,他们不仅面见子蛮说毒害子莱之事定是有人从中陷害,而且还让手下的官员上奏折劝说子蛮。

可是当事情越闹越大,此事越来越有通州贪腐案的苗头时,他们就再也坐不住了。

早有捐献钱粮之事,后有通州贪腐案,此次又有了毒害子莱之事,午只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

好事没有,恶事连连!

都城之中因毒害子莱之事闹得动荡不安,可是此时又出了一件大事!

午只的一个近族午飞当街打死了一名尚书省的侍郞。此事轰动全城。子蛮知道此事后勃然大怒,他立刻下令严查。仅仅三天,此案就告破。两人为抢夺一名歌妓而大大出手,结果这名侍郞被打死。此案还牵连出了案中案。这名侍郞贪污、敛财,平时荒淫无度。

其实这哪算得什么大事,都城的官员、士族哪个不是如此?

可是这次子蛮却不同往常,他要将此案一查到底!

听说了此事,午只气得当场昏倒!他怎么也想不到午飞竟然蠢到在此时为了一个歌妓而杀了朝廷官员。

尚书省、门下省、尚书省三省共同查午飞一案,而至流专查暗杀子莱一案。

两案齐出,都城风云大变!

至流天天都在抓人,午只的近亲远族被抓得所剩无几,凡是与子萧和午只有关联的官员全都被抓,就连左将军石生都未能幸免。

子萧和午只开始不停地上请罪的奏折,可他们只敢以管束不严请罪,而死都不会承认他们与毒害子莱的事有关。可子蛮对他们根本不理睬,甚至连见都不见他们。

没过几天,至流派一名军将带着亲卫军士兵来到午只的府中抓午只的儿子。

完了!

午只知道这一天始终会到来。

经过了这么多风浪,与子蛮周旋了这么多年,午只可不会坐以待毙。

与其被子蛮抓住像鸡鸭一般被宰杀,不如拼死一搏!

午只之所以早不动手是因为他知道已经为时已晚。石生虽然是左将军,可他只不过是个挂名的将军,他手中没有兵权。他培植起来的那些官员,他们手中的权势无非是过眼云烟,只要子蛮一句话,他们就会被扒个干净。都城已经被至流控制,他是子莱的亲信,午只根本冲不出都城。

反了!

午只带着儿子们、家奴们围杀来抓他们的人。至流的人不多,他们只是稍微作反抗就立刻逃跑。

此时,午只已经顾不得子萧的死活,他知道只要他一倒台,子萧也就会跟着倒台。既然要报仇,那就要找子蛮。午只带着人杀向了子蛮的王宫。明知道此去是送死,可午只就是要让子蛮丢脸,让他不得安生。辛辛苦苦为子蛮作了这么久的奴才却落得如此下场,午只只能以此来报复子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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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只和他的儿子们报着必死之心,可是他手下的家奴和门人却没有。午只的家奴和门人开始逃跑,而且这些人趁机开始烧杀抢虐。

子莱和柴诺料到午只定会狗急跳墙,可是他们却没让至流派兵守住午只。至流本有此打算,可是子蛮没有定午只的罪。

既然午只没被定罪,那至流就不能派兵。

其实子蛮这样作并不是碍于午氏家族的势力。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子蛮已经没有选择。他只是在等,等一个真正下手的口实。此时子蛮正巴不得立刻杀了午只等人,而且是越快越好,越干脆越好。

至流当然早有准备,他立刻带着军队军队前去□□,同时他还派人去给子蛮送信。

午只想打到王宫都不可能,更不要说报仇。

出了这样的大事,作为儿子的当然要去保护父王。子其、子莱和子云带着几个随身的家奴就前往王宫。他们虽然有兵,可是却不能带着兵去王宫。

至流带着军队一到,午只的人就溃散了。至流冷眼看着亲卫军围杀午只等人。此时午只身还剩下还不到一百人。

豪华而奇美的明月国都城耀环有了一道伤痕。百姓都不敢出门,店铺全都关门,耀环顷刻之间变成寂静、萧瑟之城。

午只等人来的街道上到处都是尸体,鲜血漫地。店铺被烧得面目无非,场面惨不忍睹,一片狼籍。

眼见就要全军覆没,午只高喊一声:“子蛮!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他横刀自尽。

子蛮站在王宫的城墙上,他依稀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喊杀声,他的表情是那样冷酷而坚定。

午只刚死不久,子蛮就下了王令。

那就是杀!

包括左将军石生在内,所有和午只和子萧有关联的都城官员、士族等,全都被处以抄家灭族之罪。外地的与子萧、午只有牵连的官员、士族也不能幸免。由于子萧和子云关系莫逆,许多子云的人也受到了牵连。

既然要下手,就要斩草除根!

子蛮借午只造反之事大肆削弱子云和甘氏家族的势力。甘氏家族本就在四大家族之中最为弱小,经过此事之后,甘氏家族更加衰弱。可子蛮却没有借机杀了甘阳和甘各。

被杀的不仅有子云的人,就连子狂和子其的人也都被牵连到了一些。

至此暗杀子莱一案结案,这个幕后真凶便是午只。

子萧自然不能幸免,但子蛮当然不会杀自己的儿子,他把子萧罢为平民,永生囚禁。

从此以后,明月国的四大家族也只剩下比氏家族和几氏家族。甘氏家族已经沦落成为了不入流的士族。子云和甘阳已经对任何人都没有了威胁。

鸡死猴惊。

无论是比至还是几布,他们之所以害怕并不是因为午氏家族的灭亡,而是他们看不透子蛮的心思。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子蛮为何会任由至流查案,而什么也不管。

至流这次办案又快又狠,可是这种奇案,怎么可能办得如此顺利?他们认定这是子莱在借此事授意至流而为,他就是要除掉子萧和午氏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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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让比至和几布想不通。//

子莱根本没有理由对付子萧。要是他们是子莱就会把子其和子狂拉下水,而绝对不会去动子萧这种二流人物。

因为子莱这样做得不到什么好处,反而只会得罪人。

既然想不通,那就要更加小心。

表面上子其这次吃了亏,可是实际上他的势力更加强大。因为子狂被关,子萧被贬,子云已然成为了废人,众多一直在观望的官员、士族纷纷投靠子其,甚至很多子狂和子云的人也都成了子其的人。

这是令子其和比至、比霄都没有想到的。他们还一直为自己担心,生怕自己被牵连进去,特别是在至流抓子其的人的时候。这一次子其和比至算是坐收渔利,子莱和至流成了子其的走狗。

到了如此局面,子其欣喜万分,他自认为无疑就是子蛮王位的继承人。可他却此时更要倍加小心。

几布和几丸更是焦虑万分。午氏家族已经被灭族,甘氏家族已经没落,子狂继承王位的可能性越来越低,这样一来,几氏家族的命运似乎已经注定。虽然几布和几丸已经商量好,可是他们却不敢现在就开始向外地转移他们的家财,更不想向子蛮提出要调出都城。和午只一样,他们现在想跑也跑不了。至流管着都城的防卫,子蛮的密探满城皆是,他一旦发现几布和几丸有不轨之举,就必下杀手。

因为剿灭午只乱党有功,子蛮又恢复了至流左将军的官职。

由此而来,在这件震动全国的大案中,唯一得到好处的就是子其。

午氏家族被灭族还没几天,柴诺又派人给子莱送来了信。看完了信,子莱拿着信沉默了良久,他把信撕碎烧了。看着纷乱的火焰,子莱的脸阴冷之极……

当天晚上,子莱就把至流和决参等人找了来,他明知道丰尘会知道此事却没把丰尘一起请去。

子莱等人在议事之时,丰尘在房子里坐立不安。

在王室之中当了这么久的奴才,在都城的官场之中折腾了这么多久,丰尘的确是个老谋深算之辈,可是他此时却混乱之极。自从子蛮派他去通州后,丰尘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子蛮派丰尘去保护子莱后,丰尘连家都不敢回,他天天呆在子莱的府中。经过这一系列的变故后,丰尘越来越糊涂。

他不知道子莱在玩什么把戏!

他也不知道子蛮为何如此放纵子莱!

但他知道,如此下去,无论子莱此次是成是败,他都必死无疑。

子蛮不会放过他!

子莱也不会放过他!

走上了这条不归路,丰尘已经不能再如此糊涂下去!一念之错,午氏家族就是前车之鉴!

他现在必须选!

也必须赌!

选对了就活,就会享受荣华富贵,一旦选错,他就要搭上全家人的性命。

想着想着,丰尘的眼中闪烁出骇人的寒光……

等子莱把柴诺信中所说告诉了至流、决参等人后,他们全都一语不发。沉默

 尔虞我诈82

良久之后,至流说:“柴诺大人是不是太心急了些?午只刚死,我们是不是应该再等等。”

子莱说:“我也想等,可是等不了。等羲融到了都城,联姻之事一旦定下来,到时候我们再下手就晚了。我们必须赶在羲融来之前作好准备。”

吾太说:“这样做太冒风险!我看我们还是得去通州。”

至流说:“此事我们就不要再想了。大王绝对不会派殿下去通州。他实则是把殿下软禁在了都城。”

刃绝说:“软禁?我看不会吧。大王明知道将军是殿下的人,可是他却把都城的兵权交给了将军。这哪能叫软禁?”

至流说:“就算殿下能逃出都城,他能去哪里,他能干什么?”

的确,子莱什么也干不了。

子莱笑着说:“父王还是英明的。他虽然知道将军是我的人,可是他却更知道将军是我明月国的将军。再说亲卫军的将领都是父王的心腹,这支军队是父王的,不是将军的。”

至流说:“殿下,此次柴诺说要对付子其和比至,可是殿下有没有想过,就算真的能成,殿下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听到至流这样说,众人的心情不免得沉重。

决参说:“妈的!这是什么鬼世道?进,进不得;退,退不出。想想都令人泄气。”

至流说:“还有一点很重要。无论此事成败如何,我明月国势必大伤国体。为此事而死之人至少上万。比至精明过人,他们一旦造反,我明月国更将动荡不安。”

刃绝冷笑着说:“谁还管得了这些?要成大事就必须心狠手辣!”

子莱说:“你没听明白至流将军的意思。他是提醒我们,不要因为一已之私而成了千古罪人。我们在这里闹得天翻地覆,此时要是别国趁虚而入,那我们岂不是白忙一场?”

吾太恶狠狠地说:“何必这样麻烦?至流将军不是管着都城防卫么?不如我们一不作二不休,带兵宰了子其那些混蛋,逼大王退位。”

刃绝说:“吾太说得有理!可是那些将领和士兵会听我们的么?他们要是哗变,我们死得更快!既然已经出了暗杀殿下的事,我看不如我们也按此法而行!反正是乱了,不如我们再乱上加乱!”

决参等人听到刃绝这样说,他们都看着子莱。

子莱笑着说:“我要是死了,官员和士族必欢心不已。要是子狂或子其死了,那明月国就会大乱。比至和几布必反。他们要是死了,全天下的人就必认为此事是我派人作的,那我就必死无葬身之地。你们再不能这样想,我也绝对不会这样作。”

决参说:“这样看来,我觉得还是应该走,走才是上策。反正留在都城会里外不是人。我就不明白为何殿下和柴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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