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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不可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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宥。 �
郝英俊已经无法分辨郝流枫的话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一定要把躲在闻多情身后的人给杀了。
“人在仙界漂,哪能不挨这!”郝流枫大气凌然的的自揭伤疤,完全忘记了刚才被气的脸色铁青的正是自己“我跟地府殿下的爱恨情仇还不是被揭秘了吗?小叔你不要冲动啊,说不定瞑幽还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呢!”
听到这,站在闻多情身后的瞑幽冷笑一声,完全忘记了自己此刻的立场,他盯着郝流枫,阴恻恻的说道:“怎么,你也打算跟孔雀家族有亲?”
这话是惹到了郝流枫,虽然他依旧抱着郝英俊没有放手,可是声音却带了嘲讽,他提醒着自家小叔:“小叔你急什么,难道忘记了,出演这本小说的还有闻先生呢。”
激动中的郝英俊冷静下来,三个人的目光同时投向闻多情,闻先生保持的原来的姿势没有改变,只是眸光有了些许笑意,他淡淡的问瞑幽:“你是希望我把书还给你,还是希望我把书烧掉?”
听到郝流枫的话时,瞑幽有一刻的惊讶,他刚刚没有做丝毫考虑就躲在了闻多情的身后,好似他身后才是安全的,潜意识中认为闻多情不会伤害他,为什么?瞑幽不得其解,是因为那顿饭,还是因为定下约定的那个吻?瞑幽直直的看着闻多情,闻先生目光柔和的问出刚刚那句哈,瞑幽不加思索的答道:“把书还给我就好。”
“不可能。”
“那,先生自己烧掉?”
“也不可能。”
“那你问那破问题干嘛?!”炸毛了。
“逗你玩。”
“···”
“噗噗,先生你果然无良了。”郝流枫模仿者瞑幽刚刚的语气。
“先生。”郝英俊总有一种感觉,闻多情对待瞑幽是特别的,虽然他每次都把瞑幽整的很惨,或许是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他的眼神中总是多透漏一些柔情,或许不该说是柔情,可是那种温柔是掩盖不了的“先生,就这么放过他?”
不止是郝英俊,就连
郝流枫也在等待闻多情的答案。
“瞑幽”闻多情回过身子,看着站在自己身后一脸炸毛样的狮子“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呃,不该写你们两个···”小狮子鼓起腮帮,不服气的很“可是你明明对郝英俊就很特别啊,第一次见面就把我揍的浑身疼,对那小子什么都没做就放过了!还有在蟠桃宴上,送了那小子一支舞不说了,还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开始上课后,你更是偏心,把我的东西全部抬来,又把他放过了!算了,东西什么的就不说了,你布置课业我都翻倍的!这我就不说了,他的课业用来练字,你就一句话带过,我呢?”本来是给自己解释的,谁晓得到了后来开始给自己鸣不平了,说到现在,都连带了三分委屈···咳咳,三分醋味?
郝英俊瞪大眼睛,这小子在说什么,居然觉得闻多情对他好?有没有有搞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闻多情对瞑幽是特别的。
闹剧,绝对闹剧。郝流枫放弃了劝架的打算,靠在椅背上看戏,心里思付着,要不来段三角恋的故事,就写《授课笔记》好了。他是唯一一个局外人,场景看到比谁都分明,但他不愿意说破。他为什么要说呢?一个是整日欺压他的先生,一个是跟他从小斗到大的对手,另一个是常以小叔辈分压迫他的小叔,给他们斗去吧。像自己这个英俊潇洒的公子该是陪美人喝酒聊天听风看月的,情事纠缠同他一概无关。
“我一视同仁的。”闻多情说,声音里不带任何表情“对于不同的学生选择不同的教学方式,我一向公平。”
“哼!希望先生你做得到!”小狮子愤愤的说“你要偏心谁,我诅咒谁就恨你!”
···(读者们,我不是故意的,咳咳,把最后一句删掉。)
“这话说的妙。”郝流枫打开多年不曾用的扇子,眯眯的笑。
、三家同凑
守在瞑幽府门口的小侍打了个哈欠,一双眼睛迷茫的扫过四周,漫不经心的回过头,突而,像被点到一般,小侍回头,先是接着瞪大眼睛,接着是哆嗦,然后手脚无措。还是年长的小侍比较有经验,他冷静沉着的吩咐已经手脚荒乱的年轻小侍去向韩总管报告。
霎时间,整个瞑幽府的花瓶、酒盏、塘瓷···等等易折易碎的东西全部被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庭院瞬间就只剩下光秃秃的石桌和树木,韩宇目光扫过微微颤颤的老伯,嘴角不自觉的抽动:“老伯,你的夜壶就不用藏了吧?”
“要的要的。”边说着边搂紧自己怀中的壶,步履满跚的拐进后花园中。
“发生什么事了?”透过窗棱看到乱作一团的瞑幽府,正练字到一半的小白搁下笔出来,看着光秃秃的院子皱起眉头“居然将东西全部搬走了,多少级的破坏家?”
韩宇沉默,只是弱弱的伸出三根手指。
“三级?”小白疑惑“三级就搞成这样子?”
“三个祸害都来了···”韩宇说着,顺便指挥着着众人将花园中的石凳也抬走“白公子,你去哪里?”
“我还有东西放在房梁上,先去拿了。”小白正欲转身,三个祸害已经跨门而入了。
走在正中间的瞑幽一脸苦哈哈相,小白乐了,有多少年没见过他家殿下这么悲惨过了,转头一看某人也在,瞬间拉下半边脸:“两位怎么有空来这做客啊?”
郝英俊立马讨好的扑上来,想必昨个勾搭仙子不成反而被罚了课业的事情,自己家狐狸已经知道了:“瞑幽昨个课业没有完成,把我们都连累了,今个要抄五十遍的,为了明个不抄一百遍,我们来看着他。”
一张张的宣纸在桌上铺展开,就这微风徐徐,瞑幽悠哉悠哉的感觉着,还没美到头,郝英俊一巴掌盖下来,瞑幽转头狠狠瞪,最后敌不过另外三个人,只好默默的低头写。
终于,一遍未抄完,狮子就炸啦毛!一脚踹开身边的凳子,爬上桌子振臂高呼:“我要自由!我堂堂地府殿下,居然要写课业,传出去有多丢人!”
郝英俊冷哼:“你可以跟大家说‘我不叫瞑幽’的。”
小狮子撇撇嘴,转头看想郝流枫,暂时忘记了是死对头的事情:“你甘心就这么把时间浪费到这里吗?你说!你这么一个英俊潇洒的青年,对着一本破经,不是埋没了吗?”
“确实,”缓缓的掀开刚刚抄完的一页纸张递给身边的小侍,郝流枫铺好新的宣纸开始写“但我别无选择。”
“都别写了!”瞑幽拦在他们面前,将另外两个人手中的笔夺了,逼迫对方看自己“你们今天写五十遍,下次万一他让你们写五百遍呢?你们就这么任人宰割?”
“让开让开···”将
瞑幽推到一边,郝英俊接过小侍递来的墨汁,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你想干什么?”
“来来来,你们都停下来。”瞑幽终于吸引了众人目光“听我的,想好好写课业的都举手,想教训闻多情的都好好坐着。”
片刻之后···
小白缓缓的举起手。
瞑幽大惊:“小白你想替我们写课业?”
“不是。”小白微微抬首“我只是想给你们闻先生留个面子。”
“···”
“你真想给我们先生留面子,那就把这一百五十遍的《道德经》抄了吧。”郝流枫打开手中的折扇,缓缓的说道。
“来人,把这只夏天就托着扇子的花孔雀轰出去!”
次日,来上课的芍药仙子无比郁闷的看着空荡荡的庭院,好看的眉头皱起,以往热热闹闹的庭院此刻冷清了许多,是自己来的早了吗?仙子四处看去,还是不见有任何人影,于是放弃找寻的打算踏门而入。
闻多情依旧站在窗棱前用木质的水瓢浇灌着那盆文兰,原来凡间的水也是可以让他生长的,而且长势还不错。三遍水都浇过之后,闻多情缓缓放下手中的水瓢,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向身后的人问好。
仙子略略犹豫,还是将心中的疑问提出,因为她有些不安,闻多情昨天才答应教她功课,今个便不见一个学生来,所以她隐隐有些不安,该不会同自己有关吧:“先生,瞑幽他们怎么没有来?”
“呵呵,”闻先生依旧笑的很恬静“他们今天来才奇怪,不来是正常的。”
“呃,是放假吗?”仙子心头的疑虑更加重。
闻多情笑而不语,放下手中的水瓢向着身后的书架上走去,那本黄皮的书还摆在书架最上端,昨夜无聊的闻先生将那本书拿来细细看了半晌。小狮子写的东西字里行间全是对自己的不满,和对郝英俊的嫉妒和不服气,不过有一点小狮子说的很正确,自己确实是个笑面虎。还有一点值得奇怪的是,瞑幽将所有闻多情整治他的情节都写的详细异常,却把在自己后花园中吃东西的场景一笔带过,顺便提到了郝流枫,连带着把太子殿下狠狠损了一回。比如某些用词,让闻多情看的又好气又好笑。最让闻多情意外的莫过去最后一页的那张插图,虽然画的不是很像,但也认得出来来。是他靠在椅背上小憩的样子,看得出作者画的很是用心,闻多情略略回忆,就想起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他有些意外,没想到瞑幽会做这些事,更让他意外的是,他居然将这本说书却有不是书的东西,很自然的放在书架的第一格上。别人或许看不出来,闻多情心底明白,第一格上摆放的全是重要且难得的书籍。只是微微思付,就看开了,或许是觉得新奇,或许是觉得自己是主角,或许是那
些机关布阵之术看到烦闷了需要解闷的,总之,闻多情给自己找了好几个理由。这时有看到这本书,闻先生将它拿起,抽出下面的一本,递给跟在身后的仙子,顺便嘱咐着:“这本《凤舞苍穹》你拿去吧,放在我这里没用,之所以将它好好收着,不过是因为曾有传说它中间藏着解开玄天机关的钥匙,我对身形步伐没什么研究,只是看懂大概舞风,至于什么钥匙就更没见着了,想必是谣言吧。”
仙子双手接过书,内心激动,面上却只是微笑谢过先生,纤长白嫩的的长指爱不释手的摸过书页,口中的话没来得及问出口,就被小侍打断了。
瞑幽府的小侍,都是白衣玄紫花色,将手中的木盒放在闻多情的桌子上,为首的小侍缓慢的解释着,闻多情也不多言,听他说完后,便温和的吩咐小侍们可以离开了。
芍药仙子有些意外:“瞑幽殿□体不适不来上课也就罢了,小王爷和太子殿下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三个水火不容的人,真的这么搅和到一起了吗?还有,送的这是什么东西?”仙子好奇的向着盒子看去。只看得出是红檀木做的,首饰盒一般大小,盒子里面静静的,不像什么活物,而且密封也不够严谨,不可能是什么毒烟毒气。
闻多情不解释,只是吩咐仙子站得远些,然后就吩咐侯在门外的小侍将自己的工具箱拿来。
、自作自受
瞑幽府的凉亭中围着一团人,坐在正中间眉飞色舞、口诺悬河的正是这座院子的主人。就连凉亭八角挂檐的檐角都比别的地方要长和翘,像极了他们主子的眼角。瞑幽的眼角满满都是得意,接过小侍捧得茶,也不管是哪座雪山上的水,哪座仙山上的茶叶,胡乱的喝了一口,继而接着说:“那灵隐蜂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来的,你们小看它,凡是被它蜇到的人,会昏迷整整一天,醒来之后会将出事前十二时辰内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还有最过瘾的是,被一个灵隐蜂蜇到会昏迷一天,被两个蜇到会昏迷两天,你说那一盒子的灵隐蜂飞涌而出,我们闻先生是不是今年都能休息好了?而且啊,被蜇到的人,浑身酥麻如遭点击,让你哭笑不得。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灵隐蜂外壳坚硬如同玄铁,一般的敲打对它们是没作用的···”
郝英俊瞟了一眼瞑幽,不理会他的话。
韩宇清咳两声提醒道:“也多亏了小王爷的隔音箱,不然,光听动静就知道了,闻先生肯定不会上当的。”
正说着,闻多情书苑的白衣小侍便来了,手里捧着早上刚刚被送出去的檀木红箱。
瞑幽急切的迎上去:“你家先生说什么?”
“我家先生没说什么。”小侍上手中的檀木盒放在桌子上“芍药仙子只是吩咐将盒子归还,并且带信给三位。”小侍说完,袖中的信取出,交给瞑幽,施了一礼之后离开。任由瞑幽追在后面东问西问,只说不知,被瞑幽问的急了,小侍没好气的说根本没见到先生。
三人面面相觑,忽而,郝英俊大吼一声,才发现,他心爱的隔音箱上居然被钻了一个洞!众人心中警铃大作,不好的预感遍布全身。
瞑幽手忙脚乱的拆开手中的信,闻多情铿锵有力的字迹展现在眼前,信上只有一句话:翻开《万物生克》十八卷第一十三章的第六小节。
“什么意思?”瞑幽愣神“难道他根本就没打开箱子?只是在隔音箱上钻了一个洞?”
“我看看。”说着,郝英俊接过瞑幽手中的信,匆匆扫过之后递给身后的郝流枫。太子殿下看完,便吩咐小侍去取书。
小白站在他们面前,手中捧着《万物生克》口齿清晰的读到:“叼候鸟,身形娇小,啄长腿短,叫声喑哑且细小,是小型飞虫类的天敌,例如有大害之称的灵隐蜂。”读到这里,小白停顿了,看着目瞪口呆的三个祸害,深深的叹气后再不说话。
瞑幽一口茶含在口中来不及咽下,顺着嘴角淌到手背上,心里如同一面大鼓在敲着,不会这么巧吧!众人闭吸静静听着隔音箱中的动静。像魔咒般喑哑细小的声音随风飘到耳际,瞑幽大气不敢出一声,果然是叼候鸟的叫声···
我的、我
的、我的先生啊!
三个人白了三张脸,互相对看一眼,瞑幽脸色最是苍白,不仅是因为没有害到闻多情,反而把自己养了多年的灵隐蜂给搞没了,失望很快就被痛心掩盖,无语的看着身边的一群人,半是气愤半是赌气的一把掀开隔音箱:“本殿今个就要把这个什么鸟的烤了吃!”
“叼候···”郝流枫好心的提醒着,然而他的话没说完,就再也发不出音了,从隔音箱中密密麻麻飞出的东西,为什么那么眼熟,难道这叼候鸟长得跟灵隐蜂一模一样?来不及思考,那些灵隐蜂就飞到他面前,太子殿下忙伸手去挡脸,不仅没有任何作用,反而招来更多的灵隐蜂,一时间场面有些难以控制,大喊声,尖叫声不绝于耳,瞑幽挥舞着手中唯一的武器闻多情给的信保护着自己,但是同样的事情发生了,越来越多的灵隐蜂向着瞑幽进攻。相对而言,郝英俊是状况最好的一个,他两个拳头紧紧握着,死命的咬着牙一动不动,那些灵隐蜂只是在他身边打转,偶尔会袭击,但这样比蜇成蜂窝好多了。
小白和韩宇愣在当场,不是他们被吓到了,而是被眼前的情况搞迷茫了,站在整个凉亭中的不下十个人,然而那些灵隐蜂只是朝着他们三个攻击,至于别的人,只是在身边打转之后就飞离了,也有小侍会挥舞着扇子或者茶盏、树枝之类的东西拍打那些灵隐蜂,它们也只是略略停顿就离开。三个被袭击者都是宝,谁也不敢用仙术去打蜂群,怕会伤到三个祖宗。
怪了,小白皱起眉头,难道这些灵隐蜂被洗脑了?这想法马上被否决,这么多灵隐蜂是早上刚刚送出去的,怎么会。当下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小白吩咐着小侍去抬了几个大的木桶来,在里面灌满水,吩咐三个祸害先躲进水里。等木桶放好之后,却不见瞑幽,小白顺着那些灵隐蜂看上去,无奈的高喊:“殿下,不要躲树上了,快下来躲水里。”
于是乎,整个瞑幽府又乱作一团。韩宇无奈的扶额,还真是特级的破坏力啊。躲进水中的瞑幽似乎还没被放过,一群灵隐蜂统统盘旋在木桶上空。小侍们抄起木棒、笤帚、托盘之类的劈头盖脸的往下打,白白挨了一顿之后还不见有作用,小白吩咐几个用头巾蒙了脸孔的小侍,用将木盆将瞑幽扣在里面,躲在木桶中的瞑幽世界瞬间一片黑暗,刚刚还意气风发的殿下开始咬牙切齿的叫苦连天···
我的、我的、我的先生啊!
看着一片狼藉的庭院,小白无语问苍穹,过了良久之后,专职为瞑幽养灵隐蜂的蜂农才将那些发了疯的家伙收进蜂箱中。
这次的事件,很快就过去了,但是在瞑幽殿下玻璃的心灵上留下了深深的裂痕,在一段时间
内,他只要看到飞在空中的小昆虫都会吓得一个哆嗦,至于看到蜂类昆虫就是脸色惨白浑身发软。哦,你问我看到灵隐蜂会发生什么情况,好吧,你见过非洲土著们跳的舞蹈没?就是那个样子的。两个胳膊向着空气中胡乱飞舞,两条腿不自觉的开始跳动,如果周围有湖泊海洋、小溪水潭什么的,他一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最夸张的莫过去一次在陪同玉帝参观炼铁打造兵器的操作间时,飞来一只传递消息的灵蜂,瞑幽殿下脸色大变,瞄着滚烫的铁水就要往进跳,幸好站在身后的小白眼疾手快,才将他生生拦住。不过他的这一动作显然吓坏了正在铸剑的师傅,他老人家抹了一把汗:“殿下啊,你介个样子的如果投进铸剑炉,莫说起不了什么作用,反而会吧额滴介柄剑毁了地。”看到平静下来的瞑幽,铸剑师傅才语重心长的说道:“蒋干莫邪是只能模仿,不可超越哩。”
当然这些都是后情。而现在的瞑幽殿下从木桶中战战兢兢爬出来后,两个侯在一旁的小侍就先晕过去了。他匀称的身型突然大了一倍,平时略显苍白的肤色也成了青紫,再加上他黑着脸,咬着牙从木桶中起来,像极了地狱里的小鬼,于是可怜了那些小侍。小白站在他身边,顾不得搭理郝英俊,看着自家殿下的形象想笑却不敢。郝英俊英俊的脸只是泛青,比瞑幽要好很多,至于郝流枫,瞑幽没有见到他的样子,只是听小侍们说他一出来就笑倒了一片人,仓皇而逃的太子殿下有很多年都没敢正大光明的踏过瞑幽府的大门。瞑幽有些小可惜,后悔自己出来的晚,没有看到郝流枫的形象,完全忘记了他们两个恐怕是半斤八两,而自己还是那个八两。
关于灵隐蜂只攻击他们不攻击别人的事情也搞清楚了,原来闻多情在那封信上涂了药粉,他先用沾着药粉的细棍在蜂群中一阵搅和,惹得那些灵隐蜂发了狂,然后将灵隐蜂送到了瞑幽府上,气急的瞑幽掀开隔音箱后,发狂的蜂群飞出,郝流枫的手沾着药粉挡在脸前自然招惹蜂群,郝英俊握紧拳头所以伤害是最小的。最倒霉的莫过于瞑幽了,这娃居然挥舞着闻多情写来的信,后果可想而知了。听闻整个世间的始末,瞑幽的脸前所未有的铁青(可不,你当灵隐蜂是吃素的?):“这个混蛋,我要灭了他!”
郝英俊仔细的翻看着手中的隔音箱,除了有一个小洞之外什么都没有,小王爷眯眯眼睛,当时的叼候鸟叫声自己也听的一清二楚,奇怪了,若说叼候鸟在打开隔音箱之后趁乱飞走,这是有可能的,但是将叼候鸟和灵隐蜂关在一起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透过小洞,郝英俊向外看去,过了良久,他开始细细打量那个小洞,之后是长时
间的沉默,脸色难看的紧。
“怎么了?”瞑幽皱眉问道。
“你看,”郝英俊将手中的隔音箱递给瞑幽,手指划过闻多情钻的小洞“你看这个洞,看似随意却精妙非常,这些极小的螺旋纹将视线阻挡,使得我们看不清里面的状况,这还不是最绝的地方,你记不记得我们听到的叼候鸟的叫声,我的隔音箱是密闭的,里面的声音绝对传不出来,而这些小螺纹的作用除了通透空气不至于憋死那些灵隐蜂和传出声音以外,还将那些声音改变了,就像我们吹笛子一般,所以,我们之前听到的什么叼候鸟叫根本都是假的,真正发声的还是那些灵隐蜂。他,真的太厉害了。”
“恐怕,这还不是他最厉害是地方。”小白一改往日懵懂无知的样子,微微向身后的石柱上靠去“他未开隔音箱就知道里面的东西,还隔着箱子钻孔改变音响,还有最重要的指引你们咎由自取,你们完蛋了。”
瞑幽撇撇嘴角:“是我们轻敌了。”转眼瞥见闻多情书苑的小侍又来了,瞑幽瞪大眼睛,吩咐小侍取了手帕来,以防止那封信上再沾染了什么,然而他失算了,白衣小侍只是口头转述闻多情的意思:“先生说了,他已经用药香将那些蜂群薰了一路,那些灵隐蜂的毒液暂时没毒,所以就算被蜇到也是浮肿疼痛而已,所以,两位殿下和小王爷的课业依旧需要交。”
瞑幽差点晕倒,这一系列的事情发展下来,他早就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是什么,结果闻多情府上小侍递过来的药膏,瞑幽还处在愣愣的状态,你说说他都干了些什么事情啊!
小白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韩宇,两人皆是心惊:“这心机、这城府,是向在我们宣战还是给我们警告?”
“不管如何,我会小心的。”扔下依旧一脸错愕的瞑幽,韩宇掀起衣摆跨门而出。
“你们在说什么?”郝英俊奇怪的问道,总觉得他们的对话怪异,也透漏着某种讯息。
小白没有回答郝英俊的话,只是挖了一点药膏抹在瞑幽脸上。小狮子疼得龇牙咧嘴,想起当初被烫到时抹得的清凉药膏,再感觉现在把他伤口搞的火辣辣的药膏,忍不住破口大骂:“这个活该被压倒的!肯定是故意拿这个药膏来!”
、虚惊一场
夜,如油墨渲染,高空万里、群星璀璨。微风拂过荷塘,大片的荷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黑衣人鬼鬼祟祟的靠近闻多情的书苑,四下看了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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