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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弃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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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他,为何要与她说这么多?
他肯定早已知晓,她来王府的目的,绝不单纯只是来当个小丫环,此刻又发觉了她会武,为何还要跟她说这些看似真情流露的话语?
“王爷,时候不早了,该歇息了。”
她实在困极,唯有伸出手来无力的靠在圆柱之上,淡淡的看向他,希望他会知趣的另外寻个住处。
哪知他从容大方的起身,便朝放至一侧的圆榻走了过去。
而她环顾四周,似乎可以睡的地方就只是那一张大大的圆榻,抢在柳宸逸的跟前,她和衣一把摊开四肢躺在圆榻之上,并且故意连绣鞋也未脱,颇为自己的雷厉风行有些得意的看着柳宸逸预料之中的嫌恶不已轻皱着好看的眉头。
最终,柳宸逸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选择妥协,淡淡的扫她一眼,眼神却是锐利得很,转身拂袖而去。
她坐起身子,轻拍着胸口,长舒口气。
此时,一直隐在屋檐之上的一抹黑影,也轻灵一跃,落在君倾悠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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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六章 睡地铺
君倾悠被吓得不轻,大师兄这厮竟然如此大胆,这么明目张胆的就躲在了她的寑宫里。{
“大师兄。。。”
她张嘴,只发现脑海里有无数个问题在闪烁,话到唇边,就只凝结成了这个称呼。
许久不见,他倒真是越发光彩夺目,也越发的会魅惑人心了。
“悠悠。”
夏沐衍长手一伸,她便被带进这个强而有力的胸膛之中。
“这柳王爷真是奇特,明知道你现在的模样难看,怎么还让你穿上这样火鸡一般的颜色?”他有些心疼的搂着她的双肩,“这段时间,你一定受了很多恶毒女人言语上的攻击。”
她心下一暖,正想说没有。
“不过你现在顶着这张厚厚的脸皮,被人说说也无妨。”
他此话似是在安慰着他自己一般。
君倾悠有些不乐意了,为什么从他嘴里想听到一些暖人心的话,竟是这么的难?
“你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卫国太子?快说,你们把真正的太子怎么样了?而且还接收人家的两个美妾,我看你的心里,定是美滋滋的,晚上睡着了,也会笑醒吧?”
她没好气的自他怀里探出头来,双手同时朝前一撑,便挣开了他的怀抱。
夏沐衍却欣喜异常的凑过来,低头,便将她轻易的圈紧,他挺直的鼻梁,与她挨得极近,他身上那恬淡的桂枝香,不断窜入她的鼻息之中。
“悠悠,你吃醋了?”
他低语,眼神里,满是惊喜若狂。
君倾悠急了,这厮究竟什么时候才可以正经一点?这都火烧眉毛的时刻了,他竟然还有闲心与她来谈这个?
他难道不清楚,那柳王爷随时有可能去而复返?
“大师兄,其它我的不说了,师傅交待给咱们的任务,我的还只是有了一点眉目,你呢?你的是否已经完成?你混进皇宫来的目的是什么?”
她抬眸,对于他如此暧昧不已的靠近自己,不觉有一丝心慌意乱的。
这样近距离的看着这张毫无瑕疵的脸庞,他晶莹剔透的肤色透出一层淡淡的光晕,锦色长袍加身,发丝整齐的以玉冠束在头顶,这倒使他又平添了几分清雅端庄。
“悠悠,你只需要记住,千万不能失身给那柳宸逸啊,大师兄知道你与他成亲定只是假象。至于我的身份,日后再对你做解释。”
极轻的脚步声突然响起,夏沐衍身形一闪,只匆匆在她耳际留下这个,便翩然离去。
君倾悠有些失望,闹了半天,她依旧什么也不知情。
大师兄的身份?难道,他真的就是卫国的太子?
一下子他身上的光圈又要再耀眼上几分了,怪不得眸光之中的神采,都透亮透亮的,能将给晃晕了。
房门被推开来,柳宸逸黑着脸出现在殿内,即便如此,她依旧能从微弱的宫灯照耀下发觉,整个殿内顿时亮膛了不少。
“你霸占着圆榻的姿势如此决绝,怎么又不及时歇息?难不成在等你的老相好?”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包裹着那一身滑稽可笑的大红,躺在圆榻上,姿势有些僵硬。
“王爷怎么又回来了?难不成这诺大的皇宫,竟然找不着一个可以歇息的地方?非要来与我共挤一榻?”
君倾悠看似漫不经心的问着,心里则想着究竟要怎么样才可以将他轰出去,大师兄定是不会再来了,她也可以安心的睡个好觉,倘若这个男人一直在此,这让如何闭得了眼?
“本王左思右想,觉得还是不能将悠儿一人扔在此,倘若宫内有不怀好意之人意图染指,而本王又不在此守着,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他一挑眉,掩下心内的嫌恶,硬是在她身侧挤着坐了下来。
他真是小看了那个男人,竟然会事先就藏在这内殿之中,使出调虎离山之计,他分明的感觉到门口有人影晃动,这才看似妥协的将此处让给了君倾悠,奋力追出去之后,却发现那抹黑影早已失去了踪影。
有些恼羞成怒的又往回赶,他也害怕,那黑影并不是卫国太子的人,而是几个月前混入皇宫的刺客,心下正奇怪着为何会担忧起那个丑丫头的安危,步入景华宫内殿之际,却赫然听见细微的他听不清楚内容的说话声。
只可惜,即使他将步伐放缓放慢,依旧被里头的人给听了去,先他一步离开了内殿。
“王爷,我丑话可说在前头,这儿就只有这么一张床榻,只够我一个人睡,你若真无去处,就打地铺好了。”
君倾悠将身子滚成一团,死死的挡在他的跟前,柳宸逸却看准时机,纵身一跃,跳入了内侧,在她身侧躺下。
她手脚并用,毫不留情的朝着他躺着的位置辟了下去,不料柳宸逸却是更快的出脚,将她的一只脚给牢牢的固定在了他的掌控之下。
“要想今晚平安无事的度过,你最好老实一点,不要再乱动了。”
他警告的靠近她的耳畔,厉声说道。
“之前本王早告诫过你,即使吹熄了所有的烛火,本王依旧无法想象,摸着你这样干瘦的身子,如何入睡?”
君倾悠没有吭声,却是安静了下来,柳宸逸见状,也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只待她的手脚一得到自由,她狠狠的伸出右手,紧握成拳,对准柳宸逸的右眼,便揍了上去。
而当柳宸逸怒不可遏的起身之际,她早已溜到了屋内一角。
“你竟然敢打本王?”
他有些无法置信,起身就欲走向她。
“王爷,好歹咱们现在也是在皇宫里,你若是闹出太大的动静,怕是不妥吧?”
君倾悠得意洋洋的露出让人惊恐的笑脸,她的意思很明确,柳宸逸若是想动手,她一定奉陪到底,届时,明日一早便会传出,昨夜柳王爷与柳王妃二人在景华宫动手打架。更有可能因为动静太大,引得侍卫们误认为闯入了刺客而纷至沓来。
“莫以为这是皇宫,本王便治不了你。”
柳宸逸捂着右眼,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
“今晚你就给本王老实的睡地铺,等回了王府,再我怎么收拾你。”
君倾悠忙不迭的点头,指了指身侧的椅子:“今晚我就坐在这太师椅上,王爷您就放心吧。”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回王府
“王爷,怎么不和任何人打招呼就出宫了?”
君倾悠朝身后华丽恢弘的皇宫望了望,心里暗暗骂着柳宸逸这只狐狸,一大早起来,就带着她往这条小路上走,她只当要去给皇上请安,这是条近道。
却不曾想,不出片刻,二人就站在了宫门口。
他这是要阻绝一切她可以与大师兄联系的手段。联想到昨夜她脖颈僵硬的愣是在太师椅上窝了一晚,心里就直冒火。
“你将本王打成这副模样,试问本王如何去面对众人?”
柳宸逸身长如玉,在听到她的这句话后,愤恨的转身,原本俊美无瑕的脸庞,突兀的在右眼处多了一块大大的淤青,在这样一张完美的脸上,落下这样的印记,确实使得柳王爷的凤华无双形像大打折扣。
看他一副想吃了她的神情,她唯有缩缩脖子,磨磨蹭蹭就是半天也没有要上马车的意思,眼神不住的朝宫门里瞟啊瞟。
即使这个时候,出现让她最不待见的明皓太子,她也一定会热情洋溢的迎上前去。
只是可惜,她的眼睛都快看得抽筋了,依旧不见有半个人影。
“你是想在此等你的老相好出来,好与其告别吗?”
柳宸逸也不急着拉着她上马车,只是不痛不痒的站在她的身侧,云淡风轻的说着,说完极其惬意的抬眸,看着天际的游云,一派悠闲不已的模样,此刻,即使他的右眼上有那块碍事的淤青,也依旧无法阻挡,他那强大的吸引力。
她的不舍情绪,有那么明显吗?
百般无奈的拉扯着有些过大的长衫,依旧是那件火鸟一般的艳红,她转身,认命的上了马车。他紧随其后在她对面坐下,只是以玩味的眼神,频频扫向她。
君倾悠被盯得不耐烦了,再加上他又是故意拖着她离开皇宫,干脆将脸庞上的面纱一扯,既然你这么爱看,就让你看个够好了。
为了突出效果,她极其妩媚的眨着双眼,含情脉脉的看向了他,冲他露出最为骇人的笑容。
柳宸逸的定力委实够强,他强忍下了那股反胃的冲动,抽搐着唇角,终于,移开了他的眼神。
半晌,他突然郑重其事的对她说道:“你还是戴上面纱吧,本王不想晚上做恶梦。”
她也不反驳,胡乱戴上之后开始假寐。
这样面对着柳宸逸,且马车内虽然宽敞,可他呼出的气息,依旧无法避免的,流动到了她的鼻息内。
而此时,老王妃早已坐在前厅,一脸铁青的等着二人的归来。
看着那张严肃不已的面容,君倾悠忆起入宫前,在老王妃肚子上那狠命的一踢,这老王妃一定是记着那个仇,专等着她回来,好扒了她的皮。
心里这样想着,她脚上的步伐也就转了个圈,朝着另一个方向准备开溜,反正她与这老王妃相看两生厌,她回府了,也用不着去请安。
“怎么?你不是对她很有兴趣吗?如今,又怕上她了?本王记得你可是很大胆的,甚至你踢老王妃那一脚,可是峁足了劲的。”
柳宸逸快速的抓紧了她的小手,握在手中,看似温柔的捏了捏。
“一切自有本王在呢,你有什么好顾虑的?”
明知道他说的,一定是假话,君倾悠却有些无法自制的选择跟随他的脚步,踏入了前厅。
老王妃见着二人,眼皮抬了抬。
“从皇宫回来了?宸逸,你可是选了个好王妃啊,竟然选了个家贼。”
说完,那抹艳丽的身影,便起身,被两个丫环搀扶着款款而来。
柳宸逸还未明白老王妃所指为何。
她又惊讶的叫出了声:“宸逸,你这眼睛,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明皓太子打的?他为了明月公主出气,竟然敢打伤你?”
语毕,便要伸出手来,去碰触柳宸逸的右眼。
被他极快的闪过,使得老王妃的手,僵在了半空之中。
“何为家贼?”
他淡淡的发问。
“就是你身边这个贱婢!快把东西交出来!”
老王妃保养得当的修长指尖,泛着凉意,冷冷的指向君倾悠。
柳宸逸却选择在这个时候禁声,且还淡淡的退至一侧,看他的意图,那便是让君倾悠自己解决此事。
眼角瞄到他唇角的弧度,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在落井下石,见到她被老王妃欺压,指不定心里如何处乐法呢。
“老王妃,您在说什么?倾悠实在是不明白呢。”
她清清喉咙,铿锵有力的回答。
熟悉她的人都清楚,这是她心虚的表现。
“不明白?一直佩带在我身边的玉佩,是你拿了吧?你个小贼眼光倒是不差,竟然识得出那是块宝贝。”
老王妃凶狠的眸光掠过,阴沉沉的继续说道:“那块玉佩,是王爷赠予我的,全王府的人都知道我对它视若珍宝,任何人也没有这个胆子拿走它,只有你这个新入府的贱人不清楚这其中利害,也只有你有这个胆子,敢从我的身上偷走它。”
君倾悠朝后退了一步,以防止这个看似已失控的女人会随时扑上来,她很怕自己会极自然的再踢出一脚赏给这位老王妃,现在她最着急的是她的玉佩不见了,想必被自己踢到的那件事情,她已经自动的给忽略不计。
“老王妃,您说话,得讲究证据,不可以仅凭您的猜测,便强行诬蔑于儿媳。”
君倾悠佯装受惊不小的状态,垂眸,盯住绣鞋发呆。
“看来你这个贱人是不打不招,快来人,给我把她关到地牢里,饿她个三天三夜,我看她还会不会如此嘴硬。”
老王妃上次已见识过君倾悠的厉害,这一次她聪明的不再自己动手,而是大声的唤来了门外的侍卫。
“老王妃,我敬重您是长辈,可您也不可以光凭您的想象,便将这莫须有的罪名扣在儿媳身上,儿媳实在无法忍受这个冤屈。”君倾悠见到那一群狼一般的侍卫已经听命入内,而柳宸逸却依旧没有要帮她的意思,不得不挺起胸膛,将头,微微的扬起。
她真的运气太背,好不容易抓着的那一块,竟然不是她要找的,原本还想趁着月黑风高,偷偷的给扔进老王妃居住的别菀内,这下好了,她前脚刚入府,便被老王妃给逮了个正着。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老王妃见柳宸逸不帮腔,脸上的神情自是越发得意与凶狠起来。
她要让这个贱奴,从此在柳王府永远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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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八章 帮她一把
“即使您要定罪,即使您是老王妃,也请拿出人证物证,证明倾悠确实拿了您的东西,再将倾悠打入地牢,也不迟吧?”
君倾悠在侍卫靠近她之际,朗声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不分清红皂白便治你的罪,我是非不分?”
吴月儿自是听得出她话里的意思,同时也为她刻意拖长音调的那个老字,而气得不轻,这个贱人,如今落到自个儿的手里,一定要她好看。同时也要让她看清楚,得罪了她吴月儿,她只有被治得哭爹喊娘的份。
“你入宫之前,与我有过肢体冲突,只有你接近过我,待你与宸逸出了府,我便惊觉一直悬在腰际的玉佩不见了,不是你拿,还不成玉佩自己长翅膀,飞走了?”
君倾悠马上将眼睛瞪得老圆,一脸无辜的说道:“就光凭您的一面之词,便要定儿媳的罪,儿媳深感冤枉。”
柳宸逸还真是铁石心肠,见到她都快要被架出去了,依旧眼皮也不曾抬一下。
看这情形,他真的不打算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
吴月儿水袖一甩,“我不跟你罗嗦,给我狠狠掌嘴,看她还敢牙尖嘴俐。”
在君倾悠跟前的两名侍卫相互对视了一番,看来是在心里权衡,这老王妃的话,还是要听的,王爷有时候也不得不臣服于她呢。
而此时,更是有几名侍卫在吴月儿眼神的示意下,上前按住了她,以防止她反抗。
君倾悠这一次连惊慌失措也懒得装一下,在其中一名侍卫举起手之后,她突然瞪大双眼,紧紧的锁住了他,这般骇人的气势,这般的会摄人心魂,竟然使得侍卫举起的手,迟迟不敢落下来。
对于这种几乎不会什么武艺空有一身力气的侍卫,她这一招摄心术,还是能用得上的,但若是面对着柳宸逸这样的绝顶高手,她是绝不会拿出来自取其辱的。
眼见那个侍卫竟然下不了手,吴月儿愤恨出声:“妖女,是个妖女,竟然震得侍卫不敢下手!”她一脚踢向那个愣住的侍卫,侍卫这才回过神来,有些不明所以为何吴月儿要无缘无故踢他一脚,却只能吃痛的不敢出声。
“你,再去,给我狠狠扇,扇到她牙齿出血为止。”
吴月儿一指另外一个,恶声恶气,眼里有着极大的怨恨,这个又贱又丑的女人,竟然屡次让她吃暗亏,她吴月儿是绝不可能放过她。
君倾悠自然知道有些方法只可以用一次,再用,就显出她真是个妖怪了。
于是这一次,她唯有使出内力震开那几名扶住她肩膀不让她乱动的侍卫的手,转身便朝着柳宸逸飞奔过去,边跑还边喊开了:“王爷,难道您一定要眼睁睁的看着倾悠被这样生生的冤枉而不替倾悠申冤吗?”
柳宸逸似是这个时候,才见到她身处于何种境地一般,脸上,挂着优雅从容的笑意,看着她奔来自己跟前尔后再假情假意的躲在他的身后。
这个小丫头倒是聪明,这样又将他给推了出去,使得他不得不面对吴月儿。
“宸逸,都到了这个份上,你方才也瞧见她使的妖法了,你还护着她吗?这样一个下作的女人,她凭什么坐上正妃的位置?她就连明月公主的一根头发丝,也比不上。”
吴月儿气得胀红了脸,恨不得将躲在柳宸逸身后之人,给生生的撕碎了。
这样气急败坏的她,也让君倾悠发觉了隐藏在吴月儿心里的另外一种情绪,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这吴月儿此时就像是个被抢走了相公的建妒妇一般,失去理智,更是不顾形像。
难保天真纯净的明月公主嫁入王府,这吴月儿不会暗中使什么手段。
“那是什么妖法?那只是侍卫顾及到她的身份,她毕竟是你的儿媳妇,你再不情不愿,她也已随本王入了宫,面见了皇上皇后,得到了他们的认可。”
柳宸逸不轻不淡的说着,最后那认可二字,却是咬得极重。
吴月儿的脸色,变了几变。
“那她偷了我的玉佩,难道就这样算了吗?宸逸,这事你得给我一个交待。”
“你身为长者,凡事得拿出长者的气概来,你说悠儿拿了你的玉佩,你是当场亲眼所见,还是有人证,物证?如果这些都没有,你不能无故凭空瞎冤枉悠儿。”
柳宸逸感觉他说完此话,君倾悠抓着他衣袖的小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出于感激,还是别的情愫。
“今天的事,我绝不会这善罢甘休!”
吴月儿直勾勾的锁住柳宸逸绝美的脸庞,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宸逸,不要逼我与你决裂。那是我不愿意见到的局面。”
说到这里,她的话里,突然涌上了无限的酸涩,似乎是累极了一般,想要停止所有的纷争。
“我的后母大人,如果您当初真的如此仁慈,那便不会有今日的本王了。”
柳宸逸的眼里,尽是鄙夷,直至拉着君倾悠步出前厅的大门,他脸上嘲讽的表情,依旧未曾散去。
即使他的唇角,朝上扬着。
那是一抹游走在云端之中的飘渺,美好的不似凡尘中物,无人能够抓住。
即使他的眼内,也闪烁着明朗的笑意。
她却依旧看清了,透过那灿若琼花的笑意,是浓得化不开的悲凉。
他的从前,究竟经历了什么,才变得如此?
果然如此年轻的吴月儿,只不过是他的后母,想必,他的亲生母亲,定是受了不少委屈的,她几乎可以想象得到,柳宸逸一定是在童年时便染上了这般的阴影,因此他的个性,才会变得如此阴晴不定,视女人为洪水猛兽一般。
“王爷。。。”
她几步上前,他突兀的停下。
直直撞入他的怀里。
“对本王表示感激,不需要你投怀送抱。”
他淡淡的出声,对于这个突然而来的温香软玉,他倒是未像平日那般的排斥。
“我只是想说谢谢你。”
她抬起眼,快速的后退两步,真诚的露出笑容。
即使这个男人如果是她自己聪明跑到他的身后,他根本不会替自己出头,但她依旧想对他说声谢谢,至少,他没有冷血的旁观。
这双含笑的眸子,为何,竟让他感受到了惊艳的芳华?
“只是,你为什么要拿她的玉佩?目的何在?”
树间的叶儿,无奈的飘落,他的声音,伴随着被风卷起的落叶,徒添几缕透心的凉意。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桃花居
他的眼神,为何拥有这般看透一切的本领?
君倾悠知道他会流露出这般的眼神,定是他早已知晓,玉佩确实就在她的手上。'世纪~中文~ /'
“本王实在无法猜透,你要拿她那块东西的理由,你现在的身份已是柳王妃,倘若是缺银子花,大可去账房取。那块玉佩里面,是否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君倾悠面不改色:“王爷,您凭什么说我真的拿了老王妃的东西?”
“本王若是想拆穿你,也不用等到那个女人不在场时才说这些话,说,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眸光一沉,映着初起的晨光,竟是有一瞬间,使得她几乎挪不开自己眼神。
紫衫包裹住他修长高大的身形,袖摆上有细细的祥云图案,如水般清澈的瞳孔,透露出一种迷漾的神彩,只是很快,又被无边的黑暗所吞嗜。那无边的黑暗,压抑得使人稍不留神便会被吸引进去。
“倾悠没有目的,那块玉佩是在与老王妃托挣扎之间,落入倾悠的怀里,直至入了皇宫我才发觉有块珍贵的玉佩竟然在我手上,相信王爷也深知,老王妃对我恨之入骨,她恨不得能一口吞下我,谁知道是不是老王妃故意设下的圈套?因此,我只能不承认,我的愿意是想一回王府,便马上将这玉佩给送回去的,可到底还是让老王妃抢先一步。。。”
她直起身子,面不改色的答道。
并不是她定力太强,而有着这样一张脸,她只需要不将自己的眼神被柳宸逸捕捉到,便不会有事。
明知道她并未说出实情,可是柳宸逸有一种直觉,眼前这个小丫头,只要是她不肯透露出来的信息,无论你用尽何种方法,她也不会让你知情。
“她即便是有心要陷害你,也绝不可能拿那块玉佩当成赌注。”
柳宸逸冲她露出日月为之失色的笑颜,衣袂飘飘,自她跟前离去。
昨天晚上他虽然霸占着整个床榻,可是却因为她缩在那张还算宽大的太师椅上,使得他辗转难眠,那分明是个奇丑无比的女子,为何,竟会使得他的心里某个地方,在不知不觉之中,竟是渐渐柔软起来?
见他行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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