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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弃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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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长大成人之后,满心欢喜的以为,那个初恋男友会将她带入结婚礼堂,虚掩的门,交缠沉重的喘息,散落一地的女性衣物,以及而当她出现时,那名娇艳女子满眼的不屑,男友略带愧疚却绝对无意要对她解释的眼神。
“你,你们……”
她气得双手发抖,却没有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在这个男人与这个女人跟前哭,不是她该做的事情。
“你什么你?事情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一个孤儿院长大的女人,也配嫁入豪门吗?”
女人嘟起鲜艳的红唇,挺了挺傲人的上围,涂满黑色指甲油的双手,犹如葱白一般,缠上男友的手臂,示威的看着她。
“豪门……我从来就不曾在意过他的身家如何,我更加没有想过要指望着他飞上枝头变凤凰……”
她喃喃自语着,最终,自嘲的笑了笑。
这一世,她失去亲情,长到二十岁,连她视为唯一的初恋,也一并失去了。
“你说的对,是我高攀了,我祝福你们气味相投的二人永结同心。”
她原本只是清秀的脸庞却因为这个笑容,而绽放着绝美的风采,这样的她,是男友从未见过的,这一瞬间,他的眼里,涌现出无比的惊艳。
缠在他手臂之上的富家千金,此刻则变得有些俗不可耐。
他并非想着要与这个富家千金有什么结果,毕竟,要选结婚的对象,必须是个纯洁的好女孩,只是不曾想,这个即将嫁给她的女孩会这么快的见到这样一幕,他们家没有别的特点,就是富可敌国,他不相信,她会因为他的这些偶尔流连花丛之中而放弃他这个帅气而又年轻的钻石王老五。
她决然的摔门而去,房门被用力的关上那一刻,她的泪水也不由得决然而下。
她渴求的,不过是一份至真至纯的爱恋,为何这样的要求,上天也不曾给予她?
眼前,所能看见的,似乎是一片空白。
直至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响起,她才感觉自己似乎已经解脱了。
这一世过得如此辛苦,不知道她的下一世,会不会过得幸福一点。
当她再有意识之际,便是面对着当时还只是贵妃的皇后两难的选择,她怀抱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儿,她先出来,不哭也不闹,只是以一双沉静的眸子看着这个衣着华美的女子,这个女子,便是她这一世的娘亲,残存着穿越前的记忆,对亲情的渴望,使得她只顾着目不转睛的盯着嫂子,却忘了婴儿的出生,若是不哭泣,则会说明这个婴孩是有问题的。
她的妹妹,此刻有些不依的张着小嘴哇哇大哭起来。
女子放下她,搂紧了妹妹。
低声念着:“就送走她吧,这个孩子一出生连哭也不哭,就这样睁着这双明静纯真的大眼睛直盯着我,我的心里,怪慌的……”
接下来,她被放进一个小篮子是里,她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因为有一块巨大的黑布盖在了她的身上,她不哭也不闹,被送出宫门实在是容易了。
如何被那只母狼给叼着离开那场茂密的草丛,她自己也记不太清,只是当时过于惊骇,长这么大是头一次与野兽接触,巨大的恐慌,使得她忘了穿越前的一切,也忘了她这一世的身份。
如果可以选择,她倒宁愿永远也不要记起这一切。
不然她不会如此悲伤。
再世为人,她依旧无法得到那可望不可及的亲情。
她的母亲,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若没有太子,贵妃当不了皇后,因此,也就注定了,她的出现,对于皇后来说,是个恶梦。
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那个女人不过是生出小孩子之际正好让她遇上穿越了,为何要如此强烈的想从她的身上得到母亲的温暖呢?
看着原本还一脸笑靥如花的君倾悠,突然的涌上满脸的痛楚,他不禁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被我说了这么一句,你就承受不了?这也不像你以往的风格呀?”
她回过神来,忆及从前的种种。
权当那只是一场恶梦。
既然她现在是君倾悠,是君少白的徒弟,那么,她便好好的以这个身份活下来,没有母亲,有师傅,有两个师兄的疼爱,她应该知足。
正当二人有些面面相觑之际,周通与陆丰迎面走来。
“主子,我来背您上去。”
周通快步上前,一把便将柳宸逸背在他的身后,陆丰则连忙自君倾悠手中接过轮椅,抬上了阶梯。
“主子,您这腿需不需要找个大夫看看?咱们这儿有位出了名的神医,所说这世上没有他治不好的病。”
陆丰见周通将柳宸逸又重新放到轮椅之上,一脸关切的问道。
柳宸逸却是脸色一变,挥了挥手。
周通则脸上没有多大表情,只是对着一旁的君倾悠恭敬的说道。
“夫人,主子就交给我了,你回房歇息吧。”
知道他们三人定是还有事情要商量,而当着她的面则不方便说。
她也无意去探听这三人有什么秘密,点了点头,便转身入了自己的房间。
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周通与陆丰都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看情形,应该是向柳宸逸汇报一些情况。
衣初柔的情况也有所好转,好在她本是练武之人,恢复得也较为迅速。
时间飞逝,再有十日,君倾悠便及笄了。
想到这个时候的明月,应该也是在宫里,由皇上皇后以及明皓太子陪着,共同见证的成人之礼。
不知为何,想到这些她本来也应该可以拥有的亲情,心里依旧会有着微微的泛酸。
即便是她没有想起过这一段记忆,此时若是在谷里,陪在师傅的身边,那也会好过现在这个情形,整天面对着那个阴晴不定的柳宸逸,对她时好时坏,里面说话动听,里面又乱发脾气,若不是看在他是残障人士的份上,她早已抡起拳头便挥过去了。
从柳宸逸的嘴里,透不出一丝卫国的口风。
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又几乎与世隔绝,她无法去知晓外面是否发生了什么变数,大师兄自那场战役之后,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来找她,如今她身处这里,这让大师兄如何去找?
若不是忙着躲避追杀,她沿途留下些线索,依着大师兄的聪明,或许能找上这儿来。
“你这几天怎么老是闷声不响的?在这里住得久了是不是烦了?要不要我带你出去转转?”柳宸逸自己推着轮椅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身后。
看着这个单手托腮,呈现给他一个完美的侧脸的女子,粉色的皮裘披在她的肩头,衬托得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儿玉润粉嫩,弯弯的新月眉下,那双胜似星子的双眼里,染上了一丝落寞,最简朴的发鬓,却突显出最高贵的气质。
听到声音,她缓缓侧过脸来,眉眼灵动之极,使得柳宸逸几乎忘了此行前来的目的。
“好像再过十天,你就及笄了,我领你上街去选些好看的首饰送给你吧,有笄了,便是大姑娘了,不再是个没规没矩的小丫头了。”
他的脸庞,原本刚毅的线条,不知为何竟让柔情所取代。
清澈的瞳孔,映衬出此刻她绝美的模样。
“不必了,不过就是个十五岁生日么。”
君倾悠淡淡的摇头。
“你是否在怪我,将你哄至此,却不愿意兑现当时的承诺?”
柳宸逸总得直白。
她点头得坦荡。
见她如此,他的脸庞也越发的生动起来。
“这个东西原本是想等着你及笄那日再送给你的,既然你这么小家子气,天天念只是这个,那我便提前送给你吧。”
他自衣袖之中,缓缓掏出一块玉佩。
扬起,递向她。
极好的玉质,泛着莹润细腻的光泽。
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盼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历经这么多事,如今,只需要她一扬手,便可以拿到手了,又觉得有些像在做梦一般。
若不是为了这个小东西,她有可能至今依旧是那个对自己的从前一片空白的君倾悠,会凭着脑子里稀奇古怪想法去给师傅挣酒钱的君倾悠。
第七十七章 想逃
“你想干什么?”
君倾悠条件反射的以自袖中掏出一把精致的短刀,抵在了柳宸逸的喉间。
“我是你的夫君,你说我想干什么?”
他的双手,牢牢的钳在她的腰际,那扑面而来的,满是她恬甜的清闲。
“你要是敢对我不敬,我立刻割破你的喉咙。”
她灿然的双眸里,有着一抹坚决。
使得柳宸逸有些微微的恍神,这个小丫头,真是朵带着利刺的花中皇后,他真是轻易动不得她啊。
“你可是我的娘子,难不成为夫抱一抱娘子,你也需要刀剑相对?”
他有些可怜兮兮的眨着无辜之极的双眼。
“谁是你娘子?你肯把玉佩给我,不就是要放我走吗?”
君倾悠说完,明显感觉到他停在自己腰际上的大手一松,趁机立刻跳了起来,远离他的魔爪,也顺手便将玉佩给带入了袖中。
柳宸逸的神情,异常悲泣。
漆黑的眸子,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对不起,我暂时并不打算放你走。”
他垂首,她只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在他俊美的眼睑投下重重的阴影,仿若桃花瓣的嘴唇,低低的吐出这两句话。
“以我的本事,要离开这里,太容易了。”
君倾悠不以为然,况且,他现在只能端坐在轮椅之上,难不成还能飞起来再将她抓到手中?只是在面对着这样一张脸庞之际,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难以言喻的忧郁,眼底里所流露出来的清冷与孤寂,都让她有些动容。
“只要我还没有死,我便一天还是你的夫君,你的名字前面永远会加上我的姓氏。”
柳宸逸抬头,之前郁郁寡欢的神情已不复存在,他笑得极其魅惑人心,眼底的寒意,也在慢慢褪去。
“你这个人怎的如此无赖?”
君倾悠气急,却也想不出何种言语来回击。
虽说她是被迫嫁给她的,可是她如果真的不愿意,可以以死相逼啊,死也不从啊,现在想想,她确实是脑子一热,就被他强行按着脑袋给拜了堂。
“悠儿,等事情平息之后,我一定会正式的给你一个隆重的婚礼,决不委屈了你。”
他轻声说着,是某种承诺。
听进好怕耳朵里,却如雷贯耳。
这个柳宸逸,他以如此柔情的声音对她说这些,难不成是因为,他看上自己了?
有些懊恼不应该在真面目露出来之后还继续留在他的身边,这个大色狼,一定是看上了她的美色。
见她一脸不屑的神情,他又是一阵欢愉的笑。
“你是不是心里在想着,为何在你顶着那么难看的脸与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不跟你说这些,等你变美了,我才来承诺你这些?”
他问的不无道理,她自然点头也不含糊。
倘若只是因为这副好皮相而对她流露出爱意,这样的爱情,她不要也罢。
美丽的容颜,可以在脸上保持多久?十年,或者二十年,驻颜有术者,也不过美足四十多岁,之后,年华便再也难以回复。
对着一张绝美的脸庞说出我爱你,远远比对着一张丑颜表露出关心要来得容易。
“你觉得我会是那种肤浅的人吗?”
柳宸逸说这话还有一层意思,那便是他本身便长得风华绝代,不需要再找一个可以与其媲美的女子来光耀门楣。
“肤不肤浅可不是你自认为不是便不是了。”
君倾悠小脸一扬,极为不赞同他的话。
“你本是千金之躯,却要被迫与我游离失所,你心里,可有怨过?”
柳宸逸话锋一转,状似不经意的问着。
“我怨什么?这便是宿命。”
她扬眉,除了因为得不到渴望了一世的亲情而心里有些落差,其它的她还真的没有什么遗憾,像明月那般,在华美的宫墙里,被众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着,却无法飞出那扇墙来,看到外面精彩的世界,这种以自由换取的尊贵,她君倾悠,不要也罢。
“不,你不应该这样想,那些本就是属于你,你为什么不去争取?这与你张狂的个性不相符合。”
柳宸逸极为不赞同此刻君倾悠的淡然,修长的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在轮椅把手之上,眸子里,闪烁着的是她无法看懂的神色。
“你不要再问了,这个问题,我不会再回答你。”
她转身,紧了紧手里的玉佩。
对于这段时间所发生的这些事情细细回想起来。
心里忽而有了一个清晰的想法。
周通所操练的那些兵,自然是柳宸逸授意的。
而他一再暗示自己,难道,他想借着这个名义而发兵攻击皇室?
柳宸逸想做皇帝?
“悠儿,你身为我的妻子,这可由不得你不回答。”
他轻缓的开口,“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
果然。
她的猜测均是正确的。
“这支队伍,是我在十五岁起,便交给周通让他去各地物色这样的人才,全部送至此,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也是他们该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他扬起头,颇为自己当时的决定而感到高兴。
怪不得,他会流露出柔情似水的眼神看着自己,更加怪不得,他竟然会试图来安慰自己,原来这一切只不过是他所布置的镜花水月,好牢牢的掌控住自己。
幸好她君倾悠不是什么几句甜言蜜语便能被哄得团团转的小女生。
“有兴趣与我一同去看看我的影卫军吗?”
柳宸逸冲她挑眉。
她很想直接拒绝,却在看到他眼中的期待时,决然的摇头变成了轻轻的点头。
她推着他,二人夺目的神采,即使只是静静的立在一侧,看着那整齐划一的队伍,也依旧有人发觉了二人的存在。
将士的眼里,不由得流露出惊艳之情。
那是怎样一种情景?
绝美的女子长发散在脑后,只象征性的以一条紫色缎带系住发尾,衣袂飘飘,那一抹纯净的白,此刻,成了所有人眼里最亮眼,最艳丽的风采。
女子宛若瑶池仙子下凡,看似有着水漾的柔情,眸光之中,却溢出一种坚毅,这是一般女子绝不会拥有的神情。
而那名坐在轮椅之上的俊美男子,即使有着残缺,却也依旧泛着夺目的光泽,任何人也无法将其忽视。
“你看,他们的动作多有力。”
柳宸逸伸出手,朝前指着。
那里,倾尽了他所有的希望与心血。
他用的词,不是整齐,也不是规划,而是有力。
他是期望着他的影卫军,能够替他讨回所有对他的不公吗?
“有了这样精锐的部队,那个狗皇帝对我柳府所做的一切,我必将血债血偿。”
他扬起脸,丝毫不在意,他口里的那个狗皇帝,实则也赐予她生命的父亲。
对于那个皇帝生得如何模样,她委实记不太清,或许是因为她穿越过来之际,只遇见了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决择的皇后吧。
“你难道就不怕我将你在这儿所做的一切去通知皇帝,让他有所防范吗?”
她双手环胸,不些不能理解,为何他要对此时身份如此敏感的自己说这些,甚至,将这一切毫无保留的告诉自己。
“你不会。”
柳宸逸笑得无邪,带着笃定。
这样的他,有一种迷离的神采,很容易便人一头栽进去,忘却他之前所做的种种。
“我确实不会,因为这与我无关,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你不要枉想在我的身上得到什么,我不会配合你,更不会站在你这一边替你做什么。”
她点头,眼里,闪现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用到你?”
他却反问道。
“不要打我的主意,我不会让你师出有名,况且,明皓太子本性善良,心系天下,他将会是个有所作为的好皇帝,你为何要去破坏这一切?”
她终是忍不住,道出心里的真实想法。
在她被抱出去,明皓被送进来的时候,便注定了他们十人之间命运的扭转,既然他已经代替她在皇宫里生活了十四年之久,且又是个积极向上之人,虽然会有些小孩子脾气,只需要再过几年的历练,他一定会成长为一代明君。
“你舍不得明皓那个小子?要知道,若不是他,如今拥有尊贵身份的人,可是你。”
柳宸逸脸色一黑,只要在她的嘴里,听到任何她想要袒护其他男子的话语,他便会有些失控。
“他当时和我一样,只是刚出生,是个无任何反击能力的小婴儿,他有权利说不吗?这一切操控着的,其实是吃人的皇宫,当时的贵妃,她如果不产下男婴,如今的皇后便会是现在的伍贵妃,在皇宫那种人吃人的地方,想要生存,就必须有手段。”
这些画面,电视里演的实在太多,她也早已熟知其中的套路。
只是不曾想,一穿越过来,便要进入这争宠的戏码里。
她并不恨皇后,或者,也是有些怨恨的。
在这个时代,又白白的捡到了十四年的性命,重新拥有一个身份,一具完美的身躯,拥有这些,她其实应该满足,至于亲情,既然上天不愿赐予她,那么,她便欣然接受。
“你是笨还是固执?你到现在还在替那个取代你承欢父母膝下的小子说话!你是不是爱上他了?所以才处处为了他着想?”
柳宸逸气得一拍轮椅手把,修长的指尖,泛着青白之色,显示出他极端的愤怒。
他并非一定要君倾悠夺回她应有的公主之位,倘若她不愿意民,他会作罢,只是他实在无法容忍,她竟然处处为着明皓着想,那样一个臭小子,竟然如此轻易的便让她芳心大动了吗?还是因为,她与明皓年纪相仿,因此,共同话题多一些?
君倾悠将头扭向一侧,不再吭声。
如果她真的如柳宸逸所愿,去捅穿这个事实,那么,等待明皓的将是什么?|
冒充皇子,他万死也不足以泄皇帝的愤恨。
而此事的主指使,皇后,她也将身份不保。
纯净的明月,也定会牵连其中。
这样做,于她,对于皇后那一方,都得不到任何好处。
她自认不是个善良之人,但是也绝不想滥杀无辜,更何况,明月在她以那种低姿态出现之际,都不曾对她流露出半点不屑与嘲笑,而是以她纯真的笑容来化解她心中的尴尬,明皓即使一开始对她充斥着敌意,可经过邪皇将二人抓去那一段,她已在心里,慢慢的接受了那个嘴巴恶毒心地倒也不坏的明皓成为她的朋友。
对敌人,可以残忍无情,但是对待朋友,她却无法狠下那个心。
“推我回去。”
柳宸逸冲着那个背对着他的人影低吼。
君倾悠转过身,定定的看着他:“你忘了我之前对你的教导吗?”
柳宸逸握紧拳头,负气的将头扭向一侧,在这个地方,他可不会像上次一样妥协,这里,周通只需要留心,便能看见他。
他的心思,如何能瞒得过君倾悠的眼。
下一刻,君倾悠突然闷声不响的便推着他朝前走,在他嘴角的笑容还未完全漾开之际,君倾悠停了下来,拍拍手掌,看了看四下无人的风景,惬意的露出绝美的笑颜,极其无辜的眨着水眸:“柳少爷,柳公子,本小姐推你到这儿,手很酸了,所以,你一个人在这儿慢慢欣赏风景,本小姐就先回去歇息了。”
在柳宸逸还未来得及还口之际,君倾悠已经介一阵风,迅速的自他眼前消失。
出了心中这口恶气,她的心里委实舒坦多了。
不管柳宸逸的目的是为何,他眼里流露出来的关心是真或是假,如今,她有了这块玉佩,任务可以说是完成了。
自衣袖中将它掏出来,迎着阳光,清晰可见玉佩一瞬间便转化为血一般的红,耀眼夺目,这一次,总算是拿对了。|
她不应该再优柔寡断,迟迟下不了决心。
面对这样两难的局面,她总要做出一个选择。
柳宸逸,对不住了。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朝着那个扔下他的方向说道。
她必须要回到师傅身边,她也必须要弄清楚,大师兄现在在哪里,他好不好。
紧了紧手中的玉佩,她果断的走向那个她藏着一匹快马与干粮的地方。
“你果然并没有想过要留在我的身边。”
她的手才刚握到缰绳,那个犹如鬼魅一般的邪恶声音,便咆哮的响在了她的耳际。
幻觉?她如是想着,手中的动作只停顿了一会儿,又继续进行。
那个人怎么可以会比她使出轻功还快的到达这里?
即使他辛苦的用两只手不断的拨弄着轮椅,只怕到这里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君倾悠!”
这一次,绝对是真实的,且带着愤怒的咆哮。
她无法再告诉自己,这是幻觉,转身。
那个风华绝代的男子果然带着一脸的怒意,两眼喷出火焰来,恨不得一把将她给烧了,她看似优雅实则气得浑身发抖的坐在轮椅之上,恶狠狠地盯住她。|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有些无法理解。
他的腿脚无法行动,是谁将他领到这儿的?
四下看了看,并没有看见周通的身影,难道是周通感受到了柳宸逸的怒意,因此送他到此便开溜了?
“我若是不出现在这里,你就已经坐上这匹马逃走了!”
柳宸逸恨得牙直痒痒,为什么这个女人,她竟然一脸的惊讶,丝毫没有半点悔意,难道她就这么不将自己放在心上?
“既然你人都来了,那么也不必为我送行了,我自个儿已经收拾好包袱,咱们后会有期了,我得赶着回去见师傅呢。”
她无奈的耸肩,不再去理会柳宸逸是如何到的这里,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了抚马儿的后背,来到这里唯一的好处便是,她暗自学会了骑马,比起坐那种让屁屁生痛不已的马车,她倒更愿意驰骋在马背上,迎着风声,看着两侧的风景飞逝的倒退,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你的意思是,即使被我发现了,你依然要走?你不要忘了,你可是我的娘子,我是你的夫君,你怎么可以将我一个人扔在这里?你这样做,是要遭天谴的!”
柳宸逸神色激动起来,大声指责她的罪行。
她呆滞了几秒,他那样对待衣初柔,他都不怕遭天谴,那她害怕什么?
“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可就走了,要训我,你现在就训完,省得今后没有机会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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