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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弃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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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倾悠狠狠扫他一眼。
“你看看你,分明是个女子,却如此不文雅。”
柳宸逸颇为无辜的朝着她呵斥。
“文雅能当饭吃?”
她不理会他的挖苦,不管他怎么说,她依旧是我行我素的。
若是让她学这个时代的大家闺秀生活,那还不如老天来道闪电,将她重新劈回现代得了,只是不禁想到,她在二十一世纪的那个肉身,恐怕如今早已被火化了。
“你吃饱了吗?吃饱了我们就走吧,我还有好多地方想去看。”
她拍着圆滚滚的肚子,看了看对面的男子依旧以一种无比优雅从容的姿态用餐,不由得鄙夷的扫了他一眼。
眼神开始掠下楼下。
有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头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此时正站在这间酒楼的门口,感受到君倾悠的目光,男子也抬起头来,隔着面纱,男子的面容依旧看不真切,可是那灼热的眼神,却使得君倾悠有些莫名的心慌。
这个身形,似乎在哪里见过。
这些古人真是男的个个爱耍帅,不是戴着面具,就是戴着斗笠。
这样一想着,她脑中一个激灵,倒是想起来了。
这白衣飘飘的男子,是邪皇!
怪不得他方才那个眼神那么热切,摸了摸自己的脸庞,这邪皇难不成将她当成了明月?应该不会,明月好端端的在宫里呆着,邪皇若是想找明月,大可再闯入宫里一次。他方才的眼神,应该也只是惊讶。
当她再回过神往下看去之际,邪皇所站的位置已经不见了人影。
心中正暗自庆幸着,雅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来,一抹白色的身影翩然而至。
她瞪大双眼,很快便让自己稳定下来,邪皇所知道的那个君倾悠,是一个绝世丑女,她现在顶多就是长了一张与明月相似的脸。
她眼里马上便闪现出惊讶,并且先声夺人的问道:“相公,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很惊讶于君倾悠的反应,柳宸逸是何等人,自然也明白过来,淡淡的摇头:“不认识。”
邪皇细细的端详着君倾悠,将斗笠之下的容颜露出来之际,缓声开口:“你不是明月?”
“这位大哥,我不叫明月,我叫小花。”
君倾悠话音一落,便瞧见柳宸逸忍俊不禁的拼命掩着唇角,尔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开始若有所思起来。
“这天下间,为何竟有如此相似的容颜?”
邪皇喃喃自语着,看向君倾悠的眼神,却更加的热切起来。
“你为何如此失礼?如此直勾勾的盯着我家娘子?”
柳宸逸将筷子朝桌上一扔,表示他的不满。眼前这个男子一身锐气,他自是知晓这个是个练家子。
“呃,是在下唐突了,实在是你家娘子与我家夫人长得太过相似,我才会如此失态。”
邪皇急忙行礼赔不是。|
君倾悠嘴角极为不屑的撇了撇,这个邪皇还真是个自大狂,明月不知道几时起竟成了他的夫人?
柳宸逸也明白,邪皇要找之人,定是明月了。
“那希望你能早日找到你的夫人。”
他半眯着双眼,下着逐客令。
邪皇却自顾自得坐下,一脸淡淡的笑意,总是落在君倾悠的脸上。
“既然尊夫人与在下的夫人长得如此相似,也算是我们三人有缘,不介意我坐下来与二位攀谈几句吧?”
他如此厚脸皮的提出要求,直惹得柳宸逸双眼里就要喷出火来。
“敢问尊夫人您的姓氏?”
邪皇状似无意的问着。
“景,我叫景小花。”
君倾悠也面不改色的马上回答。
这景小花三个字,却使得柳宸逸的脸上出现更大的疑惑。
他不会忘记这个叫做景小花的小女孩,是当时的父王送到王府来的,她以为自己要来当玩伴的小女孩便是景小花,结果从景小花的嘴里他只依稀问到,在自己随父王去景府之际,她的府上还有个比她年纪稍小的女孩子,只是那个小女孩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他却没有问出来。
当时毕竟只是小孩子,见到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人,便冲着景小花大声吼了起来,往后她也来过府上几次,不过他对她的态度极为恶劣,或许,是为了报复他对她的坏,所以她才一直没有说出来,那个小女孩究竟是谁,叫什么名字。
如今从君倾悠的嘴里如此自然的滑出景小花的名字,难道她认识景小花?
“景这个姓氏在大良国并不多见,不知府上从前是做什么的?在下倒是在皇城偶尔有闻,景家绸缎庄内的衣裳是皇城里销得最好的绣品,连宫里的娘娘们也极为喜爱。”
邪皇有些似笑非笑的神情,让君倾悠心里有了一阵小小的忐忑。|
早知道就不该将司逸轩那个青梅竹马给搬了出来,她当时脑海里一时也蹦不出什么名字来,情急之下便自然的用了这个。
却忘了景家的绸缎庄内因为有了她的那些创意,已经在皇城有了极响亮的名气。
这邪皇难不成与景家也是相识的?
那她这根本就是没事找事,碰到了枪口上啊,早知道她说自己叫衣初柔也比叫景小花要强得多。
“不过是小本经营罢了。”
她将心一横,既然要演,就演到底。
她就不相信,一个邪皇,竟然会与景府扯上什么关系,他这么说,不过是在试探自己罢了。
“娘子,我胃口不好吃不下了,咱们走吧。”
柳宸逸轻声开口道。
君倾悠点头,转身便唤来店小二。
邪皇见状,极为可惜的摇头,眼角,却是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兄台长得一表人才,如此俊逸非凡,却身带残疾,委实可惜啊。”
面对他这样直白的讽刺,君倾悠双眼一瞪,将桌子拍得震天响:“你这个人会不会太过分了,先是找借口来调戏我,说我长得像你夫人,现在你又取消我家相公!我现在命令你,马上给我相公道歉,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邪皇微微一愣,尔后露出一丝笑意:“我现在可以肯定,你一定不是明月,但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呢?景家大小姐,在下有幸,见过数次,她的模样我虽然没有看清楚,但她的身形嘛,绝不可能像你这般高挑,”他顿了顿,又接下一句:“纤细。”
从他的话里,君倾悠不禁替司逸轩感到一阵心寒,这邪皇的意思是景小花如今已出落成了一个腰肥腿壮的胖妞?
柳宸逸却是对邪皇的说法一直保持着从容的笑意,似乎并不介意他嘲笑他是个残废之人。
邪皇一直目送着君倾悠的身影下了楼,推着柳宸逸出了酒楼,唇角,却始终朝上扬着。
宫里的明月失踪了,宫外却发现了一个极好的替代品,不仅有着与明月同样的绝美,还有这如此火辣的性子,倒是极对他的胃口。
“你方才的表现,真让我感动,那是你的真心话吗?”直至走出酒楼很远,柳宸逸依旧挂着甜蜜的微笑,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君倾悠是如此在意他的。
“你就不要感动了,我那只是借机狠狠骂他一顿,谁让他总是一副世人皆为他奴的表情,自以为是的人我这辈子最看不起了。”
君倾悠急忙制止他的胡乱猜想。
要知道他要教训邪皇,自然还是因为地下宫殿的事情,竟然对她使毒。
她君倾悠是个有仇必报之人。
而且她也猜到,邪皇一定会在不远处紧紧跟着她和柳宸逸。
“原来你只是借题发挥,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亏我听你唤我相公的时候还那么受用。”
柳宸逸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俊美的脸上,满是愤慨。
“还有你得小心一点,这个男的长了这么一张勾魂的脸,他要是将你当成明月的影子,对你死缠烂打可就不好了。”
君倾悠点头,抬眼,便暗叫不好。
邪皇竟然领着他的一大帮收下,好整以暇的横在了她与柳宸逸的跟前。
“你们方才的对话本皇都听见了,既然你们认识明月,那你们一定能够替本皇找到明月。”
他好看的眸子此刻弯成月牙的形状。
“你既然知道明月是谁,就应该知道,你的身份根本与其不配。”
柳宸逸不急不缓的出生,面对邪皇所带来的庞大队伍,丝毫也未见怯意。
“不配?皇室中人哪里有什么好东西?我要将明月带出那个阴暗的地方,只有跟着我,明月才会幸福。”
邪皇扬眉,带着一丝戾气说道。
而这股愤恨,与柳宸逸在面对着他的影卫军时所说的那番话,竟是极为的相似。
第八十章
“你这么自信,能将我们抓回去?”
这个邪皇,还真是够自大,经过上次那件事情,他依旧这么的自我感觉良好。
邪皇并不答她,只是有些轻视的看着柳宸逸。
这个男子,生得如此俊美,身上又散发着这样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此男子绝非一般人,而这名与明月如此相似的女子,也一定不会是普通人。
这二人,会不会也是皇室中人?
思及此,邪皇突然沉声说道:“你们二人,究竟是何人?”
君倾悠眸子一沉,扶在柳宸逸肩上的手,稍微往下压了压,柳宸逸感觉到她的紧张,伸出大掌,轻轻覆在她的手上。
“我现在不过是一个被废弃了所有身份的普通男人。”
柳宸逸能自这个男子眼中,发觉他对皇室中人的痛恨。
或许,这对自己,也将是个绝佳的机会。
以影卫军目前的实力,想与朝廷抗衡,只怕会落得个两败俱伤的局面。
邪皇自也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却并未马上上钩,这二人对他人的防范之心,倒是有着一点共通之处。
“这么说,我们的共同话题很多,那更要请二位去我的府邸做客了。”
邪皇依旧坚持自己的初衷。
“不了,我们还有要事在身。”
君倾悠摇头。
直觉这两个男人要是加在一块儿,似乎是件极危险的事情。
就冲着他们对皇室有有着如此强烈恨意这一点看来,他们倘若联手,那有些事情的胜算,就大大的增长了,也这个邪皇也拥有一支不容小觑的队伍。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俩人凑在一块儿。
“娘子,既然这位兄台盛情难却,不如恭敬不如从命吧?”
柳宸逸欣慰的拍拍君倾悠的小手。
“不行!”
君倾悠像是被点燃了的炮竹一般,惊觉自己的失态,又缓声说道:“周通若是发现我们这个时候还没有回去,该着急了。”
“若是兄台不嫌弃,不如跟我们一道回府吧,只是,我待你以诚相待,你不必带上你身后的众多弟兄吧?要知道我的庙小,可供不起如此之多的佛啊。”
柳宸逸竟然对初次见面的邪皇,提出这等要求。
这不等于将他完全败露在邪皇跟前了吗?
他究竟是功利心太重,急于求成,以至如此孤注一掷,还是他对邪皇早已有所卫闻,因为才如此放心的让他跟随一块儿回府?
“也好。”|
邪皇淡淡的点头,“既然兄台如此看得起我,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随即,只带上四名戴着面具的弟子,其余则留在原地待命,想必那四名面具男子定是邪皇收下的高手。
君倾悠附在柳宸逸的耳畔,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低声吼道:“这个男人可不是什么好人,你把他往府上领,万一出什么事情可怎么办?”
“他自然不是好人,若是好人,敢胆口出如此狂言?也正是这点,我欣赏他。”
柳宸逸淡淡的露出一丝浅笑。
君倾悠小脑袋晃动得异常厉害,柳宸逸欣赏是真,只怕想利用这个邪皇,倒是真的。
衣初柔一见到君倾悠与柳宸逸的身后,还跟着五个陌生男子,不由得有些讶异,且为首的那名男子,虽是身着纯色白衫,却总给人一种魅惑之感。
“你却沏几杯上好的茶来,招待几位贵宾。”
柳宸逸淡淡的吩咐道,衣初柔急忙应了声,朝厨房走去。
邪皇看着那抹纤弱的身影,脸上露出一丝轻笑。
这个男人真是不简单,仅仅只是个丫环,也生得如此的美丽动人。
柳宸逸接下来便与邪皇二人关上了房门密谈起来,君倾悠也被阻隔在外,这样的情形,自是越发证实了她的猜测,这柳宸逸果然是想跟邪皇联手。
“夫人,这几位贵宾是何来路?”
衣初柔轻轻的立在她的身侧,小声的问道。
君倾悠转过脸庞,在她的脸上停了一会,又投向远处,到了这个地步,衣初柔定是也清楚,柳宸逸不会对皇上对他所做的一切善罢甘休,而周通每天出去操练兵队,也使得她心里定是有了一定的揣测。
“夫人无需有太多顾忌,我是心甘情愿跟着主子,他荣我荣,他损俱损,我不可能做这么傻的事情。”
衣初柔的眼里,有一抹无奈的笑。
“其实你很聪明,早就猜到一切了,又何必来问我?”
君倾悠淡淡的望着她,也不点破,那日她偷偷跟着周通出去,回来之后,脸上的神色复杂之极,想必,她早已看到影卫军的身影了。
“是我逾越了,只是现在主子身边人少,我只想尽点绵力。”
衣初柔垂首,朝着君倾悠行礼。
“其实你有时候真的很让我佩服。”
君倾悠迈开步伐,缓缓朝前走着,衣初柔也赶紧跟上,见她这样说,衣初柔也只是露出一丝浅笑。
“我知道夫人所指的是什么,夫人定是觉得,初柔每日望着心爱的男人与其他女人在一块儿,却能做到如此心如止水,这难免让夫人觉得初柔如此委屈自己留下,是另有所图。”
她的话,使得君倾悠在长廊拐角处停了下来,看着远处的风景。
“的确留下来,我是有私心的。”
她与君倾悠并肩而立,眼神充斥着渴望。
“我希望有一日,他能够看清楚我的悔悟,看清楚我已洗心革面,不再是以前的衣初柔,我不会再受人摆布。”
“你跟我说这些,不会觉得很奇怪吗?我可是他的夫人。”
君倾悠挑眉。
“我不会害怕夫人会吃醋,因为夫人的心,根本不在主子身上,我是女人,我自然能够感受得到,我还有一事想求夫人,请您一定不要伤害宸逸,他从小到大一直受到吴月儿的压制和毒打,又逼走了他的父亲,使得他收到双重折磨,如今他好不容易振作精神,要替自己讨回公道,夫人千万不可以在这个时候离开他,这个时候你的鼓励,对他而言,格外重要。”
衣初柔说着,眼里含满了泪花。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心疼,她在心疼着柳宸逸所遇到的一切。
或者也在懊悔她当时所犯下的错。
因为据柳宸逸所说,当时的衣初柔并不是被吴月儿下了药,而是因为吴月儿告诉他,那名男子,是别国太子,将来是要登基当皇上的,那名男子几经挑逗,又承诺她可以成为人上人,衣初柔便有些把持不住,与那名男子发生了关系。
她以为这些柳宸逸不清楚,因此当柳宸逸冲到她与那衣衫不整的男子跟前之际,她指天哭地的诅咒这一切全是吴月儿设计陷害她的。
吴月儿的目的,只是让柳宸逸看清楚,衣初柔并不是个适合他的女人,这些小细节,她当然会一点一点透漏给柳宸逸,将他所看上的女人,一个一个的赶走,让他彻底死心,这便是吴月儿要达到的期望。
想到那个心里有些不正常的女人,君倾悠不禁浑身起了个冷战。
她现在正在皇宫里住着,说不定再过段时间,就能封个妃子当当了。
即使她有皇上撑腰,应该也不至于像伍贵妃那样蠢笨,明目张胆的去讽刺皇后。
缓过思绪,她又有些自嘲的苦笑。
皇后,皇后,都已经派人前来追杀她了,她为何依旧会不自觉的要替那个女人着想?是因为她并未亲眼证实,那批人,确实皇后派来,因此,心里还有着希望吗?希望她仍然是念及母女之情的,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心,即使自己知道了这一切,也不会去破坏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夫人,您在想什么?”
衣初柔见君倾悠的思绪似是有些飘远,不禁出声唤道。
“哦,我在想着你说的这些话,”
她回过神来,轻声说道,眼里,依旧落寞。
她对柳宸逸而言,真的如此重要?她为何不觉得?即使是柳宸逸自己,怕是也不曾这么想过,如果真要说重要,那也仅限于她的这个身份。
“您能答应我吗?”|
衣初柔俏声问道眼里,有着迫切。
“我现在不能答应你,这件事情,我需要考虑清楚。”
君倾悠摇头,露出一丝歉意的笑。
衣初柔凝神,看似有些失望,眼底却有一抹复杂不已的神色。
到了用晚膳之际,邪皇依旧大摇大摆的住下。
看这情形,他似乎打算在此暂住几日?
她绕到柳宸逸的身侧,突然一把推起他便往外走:“夫君,你要方便是吧?我现在就推你去。”
柳宸逸的脸色大窘,绯色一片,有些想反驳,但又碍于有外人在场不好发作。
“你真的要把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留在这里?你凭什么相信他会助你一臂之力?”
待到远离饭厅之后,君倾悠低着嗓子,将柳宸逸的轮椅推至一侧,有些怒意十足。
“我都还没有说,你就已猜到一切了?这很让我怀疑,你是否也是知道邪皇的来历?你想尽一切办法阻止我与他相处,是否就是不愿意他也掺和进来?”
柳宸逸讶异过后一脸的明朗。
“他曾经入宫行刺,抓走明月,我与明皓前去寻找的时候,被这个小人抓住了。”
君倾悠简明扼要的说道。
“那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柳宸逸紧张起来,脸上也不由得涌现出担忧的神色。
“若是对我怎么样了,我还能站在这里?况且现在恢复本来容颜,他根本认不出我。”
君倾悠对于他的这种后怕有些好笑。
“即是这样,那更好了,这越发证明,他和我是相同的,我们都恨着皇家的人,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那便是将那个狗皇帝从皇位上拽下来。
柳宸逸的神色越发激动起来,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之前与邪皇的一番交谈,二人已谈妥,协力攻打皇城,逼皇帝退位。
他不明白邪皇是否除了将皇帝拉下马之外还有异心,但眼前的情形,与邪皇合作,无疑可使自己事半功倍。几时邪皇有异心,那也只能一试,只要可以报此大仇,他愿意放弃一些东西。
“邪皇是个什么人?卑鄙无耻,小人作为,成不了大器,你与他合作,你这是自寻死路。”
君倾悠依旧对邪皇的人品斤斤计较,那样一个男人,她才不会相信,他真会与任何人合作,他需要的,是独自掌权,由他来掌控一切。
而眼前的柳宸逸,非常不幸,也是同一类人。
他绝不愿意自己受制于人,届时这两个人还未真正合作,可能早就内讧打起来了。
“悠儿,这是你对邪皇的偏见,男人与女人,看待事物,是完全不同的,他所说的你这些眼中的缺点,在我看来,人若想成功,必要的手段是要有的,必要的奸诈那也是允许的,没有哪位王者,不是心狠手段才达到目的,靠妇人之仁,只会坏事。”
柳宸逸伸出手,轻轻的搭在君倾悠的手上。
她飞快的缩回来。
依旧不习惯他如此亲昵。
他的话,她是认同的。
只是眼下的她只想着如何阻止他与邪皇之间的合作。
“那个卫国太子,他确实是个奇才,二军交战之际,他的士兵摆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阵法, 是的我方士兵惨白连连,而原本无心恋战的我,就拖着这条受伤的腿逃回了皇城。”
柳宸逸见她如此,突然将话题扯开了,扯到了夏木衍的身上。
君倾悠明白他话里的苦涩,他这一站,不管是败是胜,都逃不开皇上对他的惩治,他越早认输,反而越能减少伤亡。
而他指的从未见过的阵法,应当出自师傅那神来之笔吧,有如此厉害的师傅,教出来的最得意大弟子又如何会差到哪去呢?
他的这番话,也间接的告诉了自己,大师兄是安然无恙的。
见到她脸上泛出的笑意,柳宸逸的心,便被人狠狠就揪下来一般,疼痛不已。
果然,他只要一提到那个男人,她的脸上,便会流露出这般的表情。
“君倾悠,你是我的夫人。你的心里,可不可以也装下我?”
他极度痛苦的出声,大掌,狠狠地扯住了她的衣袖。
“你?”
君倾悠有些无措,如此失态的柳宸逸,似乎不多见。
“你只要听到他的任何一点消息,你的脸上,便有一种夺目的神采,这种神情,是我从来不曾见过的绝美,为什么你对我不可以这样?”
他伸出双手,紧紧的搂住了她的腰际。
“可以分一点温暖给我吗?”
他喃喃的说着,似乎像个顽皮的小孩子在祈求母亲给他甜蜜的糖果一般。
她一时身形僵住,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应该将双手,抚在他的肩头,轻声的安抚着他的情绪。
“你究竟是什么人?从哪里来的?你为什么要冒充景家绸缎庄的大小姐景小花?你认识她对吗?你小时候是不是曾经到她的府上去玩耍过?你还记不记得。。。”
柳宸逸将她抱得越发紧,衣初柔的出现却打断了他接下来要问出口的话:“主子,夫人,饭菜都快凉了。。。”
见到这样的一幕,衣初柔的眼里,牵强的露出一丝笑意。
二人这才惊觉,这是用膳时间,还有个邪皇坐在饭厅里等着呢。
幸而回到饭厅之际,邪皇只是颇有些意味深长的调侃着:“柳兄,嫂夫人待你可真好。”
君倾悠脸上扯开笑容:“对自家夫君好,这是应该的,难不成我还要对其他男人好不成?”
见到这样一张与明月相似的脸庞,却是如此牙尖嘴利的反驳自己,邪皇心里确不是滋味。
同时君倾悠也在掂量着,这邪皇的话,能信几分。
明夜好端端的在宫里带着,为何邪皇要说明月失踪了?如果明月失踪了,她会去哪里?皇宫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邪皇大人,不知道你是如何的确认,明月公主确实不在皇宫的?”
她端起桌上的饭碗,有些放心不下,又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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