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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乔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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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小玉一直绷着一张脸,爱理不理地一路跟来。

这丫头今天怎么这么别扭?“小玉姐,我哪里得罪你了?”

小玉的态度更差了:“小姐自己心里舒服就好,管我们这些下人做什么?”

白毓沉默了。这两天她才刚刚明白,小玉应该是很喜欢邱老大的。自己拉着邱旌出走,最伤心的恐怕还是小玉。早知道就不玩什么私奔,自己一个人离家出走了。自白毓来到这个世界,小玉可以说是帮她帮的最多的。她并没有发现自己对小玉的感情几乎已经到了依赖的程度,只知道自己很怕失去这个女孩的友谊。

“好了小玉。”白毓轻轻搀着她,仿佛小玉才是小姐,自己是丫鬟:“如果我和邱老大之间有什么,吴侯难道看不出来?还能由得我在这里逍遥快活?”

小玉听了这话,眼圈红了:“我也知道你们之间没什么。可是这件事情至少让我明白了,他心里根本没有我。”

白毓想起了邱旌那句“我决心非绝色美女不娶”来。小玉无疑是聪明漂亮的,可是跟大乔比却还是有些不足。轻轻叹了口气,白毓推推小玉,笑道: “谁说他心里一定没有你。我看他是护主心切才由着我的性子来。如果你不信的话,我们去算一卦可好?”

白毓这么说,是因为面前就是一个算命的摊子。白毓还记得,自己第一天穿越到这里的时候,就是这卦摊上的卦签指引自己往北走,也是这样自己才会遇到孙策的。“文王卦签”的旗帜依然,不同的是今天有个青衣秀士坐在这里主持卜卦,细眉凤目,五缕长髯,看起来蛮像那么回事。白毓从来不信这个。在她看来,出门摆卦算命的就是骗口饭吃。可她知道古人信。所以只要多给些钱,让他说几句好话哄得小玉开心了就好。打着这种主意,白毓走上前对着青衣秀士坐下,轻施一礼:

“先生,请问先生能否为我妹妹卜上一卦,算姻缘。”说完,一串五铢大钱在席幕上排开。白毓的心目中,小玉是自己的好友,不是婢女。为她花钱不心疼。

青衣秀士还礼答道:“这位夫人太客气了。在下在这里摆摊算命,这些原是在下的本份。算这位姑娘的姻缘对吧?”他开始观察小玉的相貌。看了两眼后,突然目光转移回白毓身上。一开始只是带着疑惑的神色,后来慢慢变成了恐惧,仿佛见了鬼一般哆嗦起来。

“鬼……鬼……恶鬼附身!”他指着白毓说道,指着白毓的手不住地颤抖。他一边说一边后退,“鸠占鹊巢你、你……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现身,还敢主动找上我,必有几分能耐!我不跟你斗。你有胆子不要走,我去叫我师傅过来!”说完转身跑了。

这人怎么回事! 猛地被人这么说,白毓忽然觉得很惶恐:“你这人才是活见鬼!” 她抓起桌子上的一把卦签朝他跑掉的方向扔了过去,“神经病。老娘就算是鬼也绝对不是恶鬼!”

小玉忘了自己还在闹脾气,拉住了激动的白毓:“小姐,你说的好不是重点啊。”

白毓握着小玉的手,让自己镇定下来。她不怕被人骂,不怕青衣秀士的胡说八道。她真正在意的,是那人说的绝对有可能是真相! 虽然她自己根本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既然她很明确地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大乔,那么她的灵魂说不定真的是强占了大乔的躯壳才生活在这个时代的。如果是真的,这些擅长处理灵魂的道士一定会把自己打得灰飞烟灭!

她已经习惯了这里,有了放不下的人。她还想再见到周瑜,陆逊,邱旌,小乔,共工,她还没有帮孙策对抗早死的命运。就算是真正的大乔在这里,她也不愿把身体和命运让出来。想到这里,握着小玉的手竟然止不住的发抖。她想逃了。

街上的游人看到此情景,纷纷围了上来。有些人隔着面纱认出了白毓。

“那不是乔家的姑娘吗?”

“对呀,只有乔家姐妹上街才戴面纱。不过现在人家可是吴侯夫人了。”

“怎么好端端的被恶鬼俯身了,好可怜的。”

“看她刚才骂人的样子,完全不像大户人家的小姐,说不定是真的有鬼上身。”

“是不是吴侯家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招惹上了?”

“吴侯家怎么会有不干净的东西。会不会是方士搞错了?”

“不可能。这位方士跟他师傅都是世外高人。特别是他师傅,能呼风唤雨捉鬼降妖。上次贾掌柜家中了邪的小儿子,看了那么多大夫都没看好,老道士做了场法事就好了。”

“这么说吴侯家最好也做一场法事,去去邪。”

“谁说不是呢?”

听着围观的三姑六婆二大爷越说越离谱,就算白毓现在逃走,这个恶鬼附身的名声她可是逃不掉了。想到这里,白毓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她甩开了想把自己拉走的小玉,稳稳地坐在青衣秀士的蒲团上:“我倒是要看看那位老道士到底怎么说。无故毁我清誉,我必让他加倍偿还!”看看是你道士厉害,还是我这个恶鬼厉害!

白毓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隐隐地有杀气逸出。跟周瑜斗了这么久,东西还是学了不少的。周围的人只觉得身上一阵阵邪门地发冷,纷纷停止了议论带着疑惑走开了。

等了片刻,老道士还没有来,孙策却来了。

“伯符。”白毓此时见了孙策,莫名的有些心慌。她站起来迎了上去。孙策带着一队人马赶来,关切地问白毓:“有人告诉我是说你在街上跟人争吵。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根本不是吵架。”白毓又气又委屈,“是有道士当众污蔑说我是恶鬼。我还没来得及跟他争辩他就跑了,说是什么怕我厉害,他要搬救兵去。现在全皖城的人都说吴侯府有不干净的东西。这样无缘无故地毁坏我们的名声一定是有阴谋。我正在这里等他回来理论。”

孙策听了不做声,一双黑亮得深邃的带着疑惑看着白毓的眼睛。白毓眼神下意识地闪避了一下。“伯符,你要帮我。”她拉着孙策的手臂,语气几乎是在恳求了。

正说着,街头拐角处走过来了一位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老道士。云冠束发,老君袍裹身,脚踏方靴,手中拂尘如同他的须发一般洁白飘逸。老道士身后的正是那个逃走的青衣秀士。他远远指着白毓不敢上前:“师傅,我说的就是她。你快降了她为民除害!”

老道士走到近前,目光炯炯地上下打量白毓。白毓毫不退缩地挺起胸膛让他看个够。

谁怕谁?我倒要看你能说出什么名堂来!

那老道看了一会儿,微笑着冲白毓点了点头,转身突然用拂尘不断使劲敲打青衣秀士的脑袋,一边还骂:“无乱,你跟我多久了?居然还会犯这种毛躁错误。这位夫人面目如此清秀,怎么会是恶鬼缠身?恶鬼缠身的人印堂发青,形容枯瘦,目露凶光,你哪只眼睛看到这位夫人是这个样子了?”那个叫做无乱的青衣秀士缩着脑袋挨打,躲都不敢躲,一边还说“师傅我错了”。

旁边两个看客在没人注意的地方窃窃私语:

“可是刚才那位夫人的确目露凶光啊。”

“对,我也看到了……”

49。 第49章

看着无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跪在地上向自己道歉,白毓感觉只有两个字,滑稽。她疑惑地注视着老道士,并不相信事情会这么轻易过去。果然那老道士保持微笑,冲白毓走了过来:“劣徒不肖,言语冲撞了这位夫人,老夫于吉代他向夫人赔罪了。”

白毓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一时却想不起来。不过既然有孙策支持自己,便少不得狐假虎威一通,至少要把失掉的面子找回来。“于吉道长!”

她走到老道士面前,高高扬起了下巴,高傲地:“你究竟知不知道我是谁?”

于吉狡黠地一笑:“夫人,您自己知道自己是谁就好。贫道知不知道有什么干系呢?”

这话别人听起来奇怪,听在白毓耳中却另有一番滋味。她不禁又上下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老道。见他不慌不忙,气定神闲的样子,更加确定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于是哼了一声:“我看你是不知道。”她玉手纤纤一指孙策,“这位就是威震江东的小霸王孙策,天子亲封的吴侯。我是他的夫人乔氏。令徒刚才对我出言颇为不恭这里可是有很多人听到的,这不好听的名声已经传出去了。请问道长能不能给我夫妇二人一个交代?”她说着,美目一凛,逼视于吉。

“很简单。来人,把他们抓起来游个街,再发份安民令,告诉城里的百姓这两人是骗子。”孙策哼了一声,厌恶地看着于吉。

“哦?原来这位将军就是大名鼎鼎的吴侯!”老道于吉并不在乎孙策刚说的话,而是上下打量起孙策来,忽然神色一变,然后仰天掐指一算,“不好,将星有变!将军杀戮太重,两年之内恐有血光之灾!现在为时还不晚。只要将军放下尘缘琐事,随老夫云游修行就可化解。”

这几句话,仿佛钉锤一般句句敲打在白毓心上,脸色瞬时就变了。

“住口!”孙策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他将白毓拉到自己身后,手握剑柄走到于吉面前大声喝道:“果然是妖道!我大汉四百年江山如今四分五裂,百姓生灵涂炭,就是你们这些怪力乱神者妖言惑众,毁我纲常所致!你竟还敢在我面前撒野,坏我娘子名声。我今日就要杀你们两个为民除害!”说着,缓缓抽出腰中佩剑,直直地奔着于吉走去。

面对着孙策的利剑,于吉只是眯着眼睛委笑,轻轻摇了摇头。白毓眼尖,一切变化看得真切,心中突然电光石火般反应了过来。

于吉!

“住手!”白毓冲了上去死死抱住孙策的手臂。也不管周围的人会有什么想法,就是死抱住不放,“你不可以杀他!”

白毓的这个举动甚至在周围的士兵们之间都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本来远远看热闹的百姓们更是围了上来。青衣秀士无乱擦掉了鼻涕,惊异地看着这一幕。然而最感到奇怪的人一定是孙策。顾不上理睬于吉师徒,他看着闭着眼睛死死吊在自己手臂上的白毓,有些乱了手脚:“毓,你先放开我。”

白毓死死抓住不放,只是说:“你先答应我不杀他们!”心中却在不停地问自己:怎么办?怎么办!

刚才突然想到孙策的死似乎跟于吉有关,所以白毓才冲上去阻止。可是这个理由不能说出来啊。现在必须要给所有的人一个交代才可以。可怎么办呢?

只听孙策声音软了下来:“好,我不杀他。现在放开我吧。”,白毓才慢慢地松开双手,睁开双眼,泪眼婆娑地望着孙策,跪了下来。

对,白毓向孙策跪了下来,声泪俱下——既然要演戏,总要演得敬业一点儿:“伯符,于吉现在在皖城有不小的名声。如果你今天杀了他,人们不会说你为民除害,不会说他妖言惑众,只会说吴侯被一个被妖孽缠身的女子迷惑得滥杀无辜,说我是妲己再世,狐媚惑主的不详之人。伯符,比起恶鬼缠身,这个名声我更加承担不起啊!”虽然说是胡说八道,可是白毓自己想想还真的有些后怕,抱住孙策的腿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与其背上这种名声,不如你在杀他们之前先把我杀了吧。”

于吉听了白毓这番话,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挑衅般地直面孙策愤怒的目光。

周围围观的百姓也纷纷赞同白毓的话。

“乔夫人真是深明大义呢。”

“于先生都说了,所谓恶鬼缠身根本就是搞错了。吴侯也应该得饶人处且饶人。”

“不过真没有想到于先生竟然是骗子啊。”

听了白毓和百姓的话,孙策的杀意一点点消退,怒意却未曾消减。先把跪在地上的白毓搀扶起来,然后对身边的士卒说:“打他们每人十棍,赶出皖城去。我今后再也不想看见他们!”

白毓站起来的时候,两眼哭得红肿,双手因为激动还在不住地颤抖,鹅黄色的衣裙上沾染了细微的泥土。

于吉被两个士卒架着,经过白毓身边的时候冲她一笑:“夫人,后会有期。”

白毓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孙策就一把把她猛地拉进自己怀里,愤怒地对士卒咆哮:“还不赶快带走!”

白毓被孙策紧紧地搂在怀里,看不到周围的情况,只能看到孙策的喉结因为激动一上一下地移动,本来白皙的脸也涨得发红。“有必要这么生气吗?”她想,完全忘了刚才气得掀别人摊子的是谁。

“伯符,刚才那老道说的话,我很担心。”本以为这也许是个劝说孙策别再铤而走险的好机会,没想到完全是触到了龙的逆鳞。孙策第一次吼了白毓:“不许信!那个妖道说的每一句话都不许信!”

妖?到底什么是妖?想起那群土匪曾经叫百花村的越人“山妖”。呵!在这个世上,凡是不被正统思想承认却被某些人喜爱的东西都叫做“妖”吗?白毓想,也许自己在某些人眼里也是妖孽也说不定。从这点来看,那个于吉跟自己倒是同病相怜的。

因为有心事所以沉默,却不知孙策以为白毓是恼了自己才闷不做声。过了一会儿,孙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手道:“对了毓,有件事忘了跟你说。”

“噢?”白毓没有怎么理孙策。一是因为正在沮丧着,二是因为她算是想通了,孙策的所谓的“忘了说”其实就是之前觉得没有必要告诉她。“忘了”不过是个借口,说起来好听一点儿而已。既然要说那就肯定有说的目的,不论自己理不理他都是会说的。

孙策抬起了白毓的下巴,脸凑到近处,贴着白毓的面颊在她耳畔轻声诉说。鬓角被他吹得痒痒的,白毓就算脸皮再厚,也不禁泛起了红澜,转眼间就把于吉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孙策说:“平定二郡交给了公瑾,整理政务交给了子布。你相公现在无事可做呢。所以好娘子,陪你相公一起打发一下无聊的时光吧?”

白毓慌忙看了下四周。周围的人已经开始用奇怪的眼光看着这里了。天,这里还是大街上哎。光天化日人来人往的他怎么说得可以这样漏骨!不是说古人都保守吗?

她几乎就要去捂住孙策的嘴了。偏偏他还在说:

“公瑾说你的字太丑了。朋友面前这个面子我可丢不起。从今天开始我要看着你练习书法。每日三遍字帖,不得偷懒。”

所以说白毓同志,您成天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

“死周瑜,人都走了还不让我安生!”白毓一边恨恨地咬牙,一边伏案挥毫。才过得片刻便不乐意了。

“噫,伯符,我在练字。”

“我知道。”

“……那你在做什么?”

“指点你啊。”

手臂贴着手臂。左手按住她的左手,扶住纸张;右手握住她握笔的手,一板一眼地在那贵得让人咬牙切齿的白纸上描绘。宽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脸从她的肩膀上伸过来,几乎就贴着她的右颊。

听着他均匀的呼吸,白毓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健硕的身体上辐射出来的滚烫的热力,烧得她连脖子都红了。一心只留神他会有什么动作,完全不知道右手都写了些什么——呼!你家指点别人是这个样子的!如果你不是我老公,我一定告你性骚扰!

“看明白了?”孙策问。

白毓这才惊觉过来已经写完了。平心而论孙策的字确实好看,饱满中透着锋芒。可是怎么写的她是一点也没注意!她心虚地微微侧过脸来观察孙策的表情,却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笑得很开心。

靠,他居然看得很开心!老娘喜欢帅哥,是喜欢调戏帅哥,可不是喜欢被调戏!

白毓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上有更多的地方开始发红发烧。她恼羞成怒地把笔一扔:“我不写了!”想要起身离开,却被从身后捉住。

白毓的身体刚刚有所动作,孙策就顺势拥住白毓的肩膀。速度快得吓了她一跳。别扭地挣扎了两下,纹丝不动。

“别走。”孙策的完全脸埋在白毓肩头的青丝中,声音沉闷,“我不会再笑你了。别走。”

白毓几时见过他这副模样,扒着他的双臂不知所措起来。

想起周瑜临走时的话“有些事情伯符不说,不等于他不在乎。”她忽然有些了悟。停止了挣扎,她静静地放松了身体,就让他这么孩子气的一直抱着自己。

“嗯,我不走。”

感到肩膀上的手臂放松,她转过身体,四唇相接。

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会祈求天荒地老。

50。 第50章

王子和公主从此以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如果是这样的结局就太令人感动了。

“莺莺燕燕翠翠红红处处融融洽洽,雨雨风风花花叶叶年年暮暮朝朝 。小玉,这对子写得好不好?”

随着一声悠长嘹亮的马嘶, 小径上的石子颠簸得马车轻微摇摆着,一只斜插发髻的金枝步摇随着车子的起伏一抖三颤,散出点点耀眼的光晕。美人伸出纤纤玉手挑起车上的竹帘,注视着马车外一枝带着露珠娇艳欲滴的新树嫩芽。深深吸入雨后早春略带寒气的泥土芳香后,一张比画里更精致婉约的面孔上流露出一副陶醉沉迷的模样。

小玉:“我不知道什么是对子,我只知道你刚才说话像鸟叫。小姐,你有什么想不开的直说好了。再这样下去我们身上的鸡皮疙瘩可就下不去了。”

“好吧!”白毓缓缓转过头来,面带菩萨般的微笑,浑身散发着圣母一般的光辉,“我知道吃醋是不好的,我已经在反省了。那就请小玉姐或者几位妈妈帮我把倩娘母女唤来与我们同乘一车好了。”

面对着突然失语的大大小小一干人等,白毓脸上保持着微笑,暗地里狠狠地咬牙切齿:孙策!你个大骗子!上次搞得好像今后就是甜蜜的二人世界了一样。我信了你是我自己太笨!

话说《出走》一章说到,吴国太为了挽回大乔和孙策的关系,特地把温柔贤良的倩娘派到白毓身边,并且下了死命令:大乔不回去,她也不许回去。这个命令的结果是逼走了白毓,然后倩娘一个人带着女儿在皖城死守了小半年!

当白毓某天在自己家里看到兴高采烈的倩娘的时候,她完全找不出任何词汇能表达自己当时的心情。也许那些决心扔掉已经生厌的宠物犬的主人,某天回到家里时发现失犬千辛万苦找回来正坐在门口迎接他时,那种心情,可能、大概、或许——相似吧。她甚至有点想死。

这次回曲阿,倩娘肯定是要跟着上路了。

这女人大概天生不知嫉妒为何物,白毓和孙策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在旁边笑眯眯地观看。一路上把白毓伺候得周到不说,每天都让自己女儿过来给白毓请安。看着那女孩给孙策磕头叫爹,然后一脸惊恐地给自己磕头叫娘,白毓心中如同吃了蟑螂般的不舒服。更让她难受的是当倩娘看到这种情景那一脸欣慰幸福的笑容。她好想到互联网上大呼:惊遇圣母小三,姐妹们支个招!

那个女孩子小小年纪有着与母亲的迟钝截然相反的敏感直觉,知道白毓不喜欢她,总是躲白毓远远的,不是有必要决不跟白毓呆在一起。可是倩娘似乎总想在这两个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之间培养出亲情来,天天逼着女孩来找白毓。

倩娘啊倩娘,一脸圣光的倩娘,你如果不是太幼稚,就是太有城府了。白毓忍了几天,终于被打败了。她正色说道:“伯符,你也不用老是呆在我身边。去陪陪倩娘跟你女儿吧。”

于是一个梦想中的二人蜜月就这样泡了汤。“我竟然会堕落到把自己的爱人推到别人女人身边!”白毓欲哭无泪。于是每天自己跟自己吟诗作对,手舞足蹈,自娱自乐,企图做到完全的精神麻醉。

平时也没人管她,这次小玉可看不下去了:“小姐,我们已经到了曲阿境内。一会儿见了老夫人你可不能这幅疯疯癫癫的样子啊!”

白毓哼了一声。不就是吴国太吗?不就是大乔的婆婆吗?威胁谁啊?说得好像我就该怕她似的。

这个名字几个月来被各色人等时不时地用来震慑她。开始还管点儿用,现在白毓已经基本上对此没有任何反应了。

二皮脸就是这样练成的。

“她狠,她再狠,狠得过中小学教师吗?只要不让我再去读一遍义务制教育,放到哪里我都能活得好好的。”

话虽这么说,白毓还是收敛了一些。因为马车已经停了下来,面对着一扇乌漆漆的大门。围墙用形状各异的大石垒成,奇特别致。中间的大门与其它建筑的大门不同,两边是圆形的,好像一个括号。大门滴水檐下挂着一副牌匾,上面用隶书金笔写着“吴侯府”,两旁还有两幅用朱砂写成的好像对联一样的东西:“承历祖孙武神机倾天下,继先父讨逆忠勇世无双”。

白毓瞪大了双眼仔细看,心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门楣了。可惜我家没有,这么说还是门不当户不对呀。说不定会有人用这个压我呢。”她倒是忘了,乔家这么大,可不止她没出息的爹这么一个人。汉末名流桥玄说起来也算是她家的宗族的。

无知者无畏。白毓还算一知半解,人就比较容易谦虚了。

孙策从后面的马车里赶了过来,撩起白毓马车的帘子,微笑着对她说:“毓,到家了。”拖了半年之久,儿媳终于要见公婆了。

就算是面对千军万马也不见得如此紧张。白毓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听到心底一个声音:从现在起,你所每走出的一步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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