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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十三爷 by吃货阿布 (清穿 腹黑 强强)-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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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之一字又提醒他稍安勿躁。
胤禛琢磨一阵,七上八下的心总算是安稳一点,但依旧如同悬在半空之中,没有个落脚的地方。
这厢的胤礽在咸阳宫里不知道耗了多少日子。他心里有无数个谜团,密密麻麻的堆积在心里,他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去解开。
当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去争夺。
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通往禁苑咸安宫的路突然被人扫的干干净净,沿途站了一排排的宫人,一个人影快速向前移动,那是康熙身边的首府太监李德全。
李德全尖细难听的声音是他这辈子最难忘的——复立!那一刻,他想冲出咸安宫,他按捺住激动跪在地上大声喊着万岁,他甚至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重新活过!
“恭喜太子。”
胤礽经过这一波折,清醒不少,他将李德全引进内间,细问了其他阿哥的情况和复立的原因。
“太子千岁放心。皇上已经查明白了,您做的那些事都是被大阿哥胤眩媚秣首×耍缃衲恍璧茸湃抡迅嫣煜铝耍蝗⒏纾陌⒏纾灏⒏缍挤馇淄酰甙⒏绾褪⒏绶饪ね酰O碌囊丫澜ǜ陌⒏缑浅⒏缰夥獗醋印!�
“那胤禩呢?”
李德全知道他问的是推选太子的事情,这事儿是火他并不愿多言,又怕得罪了这日后的新皇帝,只好囫囵道:“复封贝勒。”
胤礽点点头,又问:“十三阿哥既然没有受封,可是和大阿哥一样被禁在府里?”
李德全暗道胤礽心狠,面上越发恭敬道:“回太子殿下,大阿哥被革爵圈禁在府中,十三阿哥却是和陛下一道住进畅春园去了。”见胤礽脸色不善,忙解释:“殿下有所不知,十三阿哥如今部里的事儿少了些许,平日除非陛下召见,不能踏出藏拙斋半步。”
“哦。”胤礽点点头,半响又问:“那老四呢?”
李德全好似想到了什么好玩儿的事情,笑说:“如今四阿哥真真成了闲云野鹤的人物。听闻养了不少花,眼下一个月总又那么七八次被陛下招进园子里谈佛作诗的。至于部里的事情,还和以往一样。”
李德全见胤礽不再说话,正要告辞,突听胤礽咬牙问道:“那十四阿哥呢?”
关于胤祯把当初的案子主谋栽赃给胤礽,这也成为太子位被废的导火索之一,眼下胤礽只怕时刻想着如何报复回来,心下一叹,缓缓道:“十四阿哥如今······圣眷正隆。”言罢,一副什么都不想再说的样子,行礼告辞走了。
复立后的胤礽仍然不可避免的感到危机。康熙的复立的同时却没有把他权力曾经拥有的权力一并归还给他,如今在诸位阿哥中他甚至是势单力薄的那一个。
他不得不重新盘算起未来,他沉下心等待着契机。
然而,这一次上天并没有让他耗费太多的时间,当他再次遇见仓津的时候,他便知道这叫做天意。
四十八年六月,热河。
不知何时弥漫起了大雾,夜风嚣张,身着白绸的女子裙袂被大风扯着,显得她愈发的轻盈没有重量。如同一片随遇而安的叶子,宫女太监们似乎和她早已有了默契,照面儿时笑得一脸诌媚,扬起手为她指方向,脸被灯笼映得忽明忽暗,如这漆黑不定的夜空一般动荡。
她望着康熙的营帐幽幽的停下来。她的发固执的摆动着,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庞,隐约可以透过她的表情看出她隐晦而复杂的心情,犹如这深沉的夜幕。
冷月撒了一地,康熙难得好眠,他轻轻的翻了一个身。迷蒙间他隐约听到一个婉转熟悉的声音在叫他的名字。
他感觉到有一束怨恨的目光看着他。
“阿含娜?!”康熙睁开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白衣女人。
“康熙,你骗了我。你没有善待我的儿子,你的心告诉我,你准备囚禁他!”
“不,不是那样的。”康熙痛苦的皱着眉:“他甘愿做老四的剑,一把没有剑鞘的剑。朕唯有做一柄剑鞘给他才能护他周全,朕需要他积存力量······”
康熙辗转着自梦呓中忽然醒来,喘着粗气斜靠着。他微微定了定神,朗声道:“来人,宣皇十三子。”
小太监领命尚未走,突见帐外急匆匆进来一名信使。来人虽满面风尘,但极有经验的深呼吸一口气,力图保持气息不会因为奔跑后而断续,他说:“启奏陛下,翁牛特部额驸博尔济吉特氏仓津已经动身回京,并送来急报——十三公主玉林,没了。”
康熙顿时悲从中来,眼睛酸涩的眨了眨,望着自己的双手,半响才幽幽叹道:“命皇十三子胤祥不必再随行围猎,即刻启程回京。”又叮嘱:“让他不得回府,直接去畅春园。命他将额驸仓津一并安置在园子内,不得入住公主府。”
“喳。”
消息在京里传开已经是七月中旬了。
胤禛知道玉林的去世对胤祥来说是个打击。他甚至记得当日那个女孩告诉自己,有了她的远嫁胤祥在宫里就多一分立足之地别人对他也就多一分忌惮之心;是她告诉自己,在这深宫之中唯有咬牙生下根长出芽,坚韧的成一棵大树才能保护别人。
胤禛跪在蒲垫之上,双眼望着佛龛中的佛身,双掌合十,神态严肃而庄重,仿佛在进行某种不可告人的仪式,他的声音虽轻却充满力量:“玉林,你放心。只要四哥在,一定让十三成为大清万人景仰的骄傲。”
福全熟悉的脚步声顿在自己背后,低声请示:“主子,乔春来了。”
胤禛立刻站了起来,问:“她不是在园子里么?这个时候出来不是给十三添乱子!”
乔春好似就守在门外,不知道是否听到了胤禛的话,只见她骤然推门而入,跪在地上哭道:“王爷,十三爷昨个儿下半夜就开始发高烧,一直说胡话。奴婢去宣太医,却被即将启程去热河的十四爷全挡了回来。说是陛下痛失公主身体微恙,要将京里从三品以上太医全都带走······眼下只有几个太医院使在园子里,谁都不敢开药······求王爷救救他。”
“十四!”胤禛几乎将牙齿咬碎,来回踱了几步,又道:“那额驸仓津呢?”
乔春泪水涟涟,思维还算清晰,哭道:“十四爷说,温恪公主没了,陛下必有话问他,早就让他跟着先行的队伍出发去热河了。”
“他知不知道胤祥的事?”
乔春摇头道:“奴婢不知道。”
“十四这是等着抓我抗旨进园子的错处呢。”胤禛冷笑一声,吩咐道:“乔春,你先将我府上的三位太医带过去。”
乔春等了等,见胤禛没有其他的吩咐便抬起头,鼓起勇气道:“王爷,主子昨夜······叫着您的名字,您······”
胤禛的顾忌不过是更加长远的打算,可偏偏乔春这一句话顿时让他尝到利刃搅碎心肠的痛苦,似乎连同魂魄都一起化成滚烫的白雾,瞬间弥散到藏拙斋。
眼前里浮起胤祥的笑脸,世上再没有别人,没有阿玛,没有额娘,也没有自己的妻妾儿女。
他可以体会到胤祥在宫里孤立无援的心情——他们是一样的在咫尺天涯不可见中煎熬。
这滋味让胤禛好似肝肠寸断。
他喉头发苦,他不明白自己凭什么得到胤祥的珍视,不明白为什么老天偏偏把他安排在这样一个需要踩着刀尖忍耐着活的位置,不明白为什么又如同怜悯一般塞给他一段幸福,又让他看着它在眼前变得四分五裂。
他深吸一口气,道:“福全你派一队人骑快马护送乔春追上十四爷的队伍,拿着我的令牌务必让十四爷将大方脉的张太医和李太医留下。至于皇上那边,本王亲自禀奏。”
“王爷三思。藏拙斋若无旨意便擅自闯入,只怕······”福全看着胤禛冷冷的目光,咽了咽唾沫,躬身道:“奴才即刻准备。”
74
74、第二十二章 (2) 。。。
夜风强劲的吹,吹得胤禛床榻四周的纱惊呼吁作响,如海上鼓动的帆飘摇着,又如风中兀自飘零的花动荡且不安。
胤祥穿着白色的开襟绸睡衣,发辫微乱,他仿佛只有十三岁,怀里抱着枕头,站在纱帐之外,望着正在熟睡的胤禛以及躺在他身边腹部高高隆起的女人。
他隐没在黑暗中,只一张脸清晰可见,如夜般的面容,隐约看见的只有他无措害怕的神色。他似乎是在不由自主的抽泣着,满脸委屈的泪水,胤禛睁开了眼睛。
“十三,你怎么哭了?”
“四哥。”胤祥爬上了床,哭得好似更伤心了,指着躺在床上的女人抽噎道:“你说只和我一起睡觉,你骗我!”
胤禛轻抚怀中胤祥湿漉漉的面容。
“我不骗你。我不喜欢她,我只喜欢你。”
“四哥,玉林要嫁人了,我不想她为我嫁。”
“你忘了,玉林已经死了,她婚姻很幸福。你看,阿玛还特意为她撰写碑文。不信你去问阿玛,他就快要从热河回来了。”
胤祥有些恐惧似的缩缩脑袋,道:“阿玛他不喜欢我。他讨厌我和你在一起。”
“说什么胡话呢。”胤禛捧起胤祥的脸,轻轻的在脸颊上印下一个吻道:“瞧,整个大清国没有比你更好看的了。阿玛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那你呢?”
胤禛目光含水的将胤祥的脸温柔的捧起来,对着月光神色虔诚:“你长得那么好看······哎呀,你怎么变丑了!你别做梦了,我怎么能喜欢你呢?你只会为我带来了那么多的麻烦和劫难······我不可以也不可能喜欢你。”
胤祥的脸突然变得胆怯而寒冷。
“而且我不喜欢你的眼神。十三,你变了。你变得丑陋无比,你太让我失望了!”胤禛忽然焦躁道:“不行,我不能让阿玛发现你。”眼神忽而转向温柔且蛊惑,他猛的掐住了胤祥的脖子,带着如同诉说衷肠的温柔:“十三,你相信四哥。四哥爱你······”
“四哥······”胤祥惊恐的睁着双眼,“四哥······”
胤祥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促催着他越发的惊恐难耐。他拼命的想要逃离那窒息的感觉,他只能开口求助一个人。
“四哥!”
“我在。”
“别丢下我。”
“我在。”
一阵轻柔和缓的带着足以安定人心轻轻的拍打以及掌心骤然传来的熟悉的温度,使得他安然的转入更深层次的梦境。
夜色依旧深沉如同浓墨。胤祥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嗓子如同被活烧过,全身酸痛乏力。
他好似还没有从梦境中完全回神,眼睫上还沾着一星半点的湿气,胸腔里的心脏还在砰砰的杂乱的跳动着。
“你醒了?”胤禛第一时间发现他微颤的睫毛而后睁开了双眼,见他嘴唇干涸便喂他喝了一些水,又摸摸他的额头,终于放心道:“总算是退烧了。”
房中只有他们二人,胤祥低垂着头并不说话。
“对不起,我来晚了。你怪我么?”胤祥垂着的头轻轻的左右晃晃,胤禛笑着握住他的手,“若是早来一些,你便不会被梦境魇住。梦到了什么,可以和四哥说么?”
胤祥没有立刻回答,此时的清静安详,彷佛转眼就会被全部挤走了。
“你说你不喜欢我。”
胤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有些发愣。好半响才冷冷的问:“为什么?”
“你说我丑,不能让阿玛发现。”
胤祥抬起脸,两人目光一触,又顿时不好意思的别开去,偌大的房间,略微的羞涩和不安感好像压迫着空气越发稀薄,令人非要剖开胸膛张着肺呼吸似的。
胤禛先笑了一声,随即被胤祥那如同拈水的眸子一望,内心大震,接着便被从胸腔里弥漫而出的苦涩包围着幽幽叹气。
他可以感觉到胤祥对于未来的担心和牵挂,他在害怕和不安。心中悔恨不已,什么沉住气,什么要忍住守孝道?
他让他感到不安和惶恐——这好似比所有的一切都要可怕。
他把胤祥连同被子一块儿抱在怀里,紧紧的,“十三,十三你别说这些胡话。你别吓我······你不要这样对我······”
胤祥脑子混混沌沌,唯独听到了最后一句“你不要这样对我”。他说的没错,若不是他,胤禛如今何必受这些忍耐折辱?若不是他,或许他早就深得龙宠,成为最炙手可热的阿哥,若不是他······这七个字顿时如同七把匕首齐齐插在他的心头,动不得拔不得,好似痛得浑身发颤,咬着牙,带着不罢休一般的绝望伸手反抱住了胤禛的背。
两人隔着一床被子抱在一起,好似永远也不会分开一般。
胤禛伸头在他的耳边轻轻蹭了蹭,笑道:“好弟弟,好些没有?”
或许是生病容易让人变得软弱,十三的五指攥着胤禛的衣服,牙齿几乎都在打着颤,“我让你遭逢了那么多本不该有的劫难,你······还肯不肯对我好?”
胤禛心下一片酸楚,他几乎有种不想在按照以前设想好计划好的那样继续坚持下去的冲动,双唇发着颤轻吻他的脸颊:“我只对你好,十三,只对你一个人好······一辈子都对你好。”
心里惶恐而焦灼,他顾不得太医的吩咐,嘴唇凑到胤祥的唇边,轻轻的吮了一下。
见胤祥没有动,而是呆呆的望着他。眼里有担心,期盼,高兴,不安混在一起,如同被忧愁笼罩的湖泊水灵灵的让人挪不开眼。
这是天下间最漂亮的眼眸。让人瞧着就忍不住想亲近,想安慰,想好好的放在掌心里疼爱。
“十三,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终究会等到的。”
“你别骗我。”
胤禛咬牙道:“我若骗你,便叫阿玛将我幽静在府中至死。”
“不。”胤祥偏头一笑,灿若星辰,他说:“那个时候我会求阿玛将你囚在我的府中,哪也去不了。”
胤禛毫不犹豫的点头。胤祥好似又愣神,他喃喃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希望被幽静的人是我。你是天上的雄鹰,不能没有翅膀。而我······”似满足又似叹息:“有你带我飞翔。”
胤禛睫毛一眨,大滴眼泪淌在胤祥的脸上。
他喉咙梗塞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胤祥还微微有些发热的身体所在胤禛的怀里,紧紧的相拥让他发了一层薄汗,但他不愿意放开,好似就这样抱着,靠这点汗水就能将两日来的忧愁苦闷喷涌着发泄完。
阳光如同久违的友人一般,带着初升时的温和唤醒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
好似没有什么比一睁眼便看到爱人笑颜更让胤禛满足的了——这是他视若珍宝的东西。
“你可知今天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
“小糊涂蛋。”胤禛笑道:“今天是七夕呢。”
胤祥吃惊的微张着嘴,末了惊疑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浪漫了?”
“什么是浪漫?”胤禛微皱着眉,看到胤祥调皮的笑容知道他病去了大半,也有了心思和他说话,便有随口道:“难不成又是你发明的乱七八糟的词?”
“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么?”
“何必想,铁定不是什么好意思。”
“错了,你一定很喜欢它。”胤祥双手搂住胤禛的脖子,猫似的凑到他的耳边胡说八道:“它代表一种邀请,意思是——我们做吧。”
胤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带有着明显的克制,偏头道:“别闹了,你病才刚好。”
“你拒绝?”胤祥好似一点也不生气,更奇怪的是好似还有点迫不及待地笑道:“你拒绝我,就必须要惩罚你啊。你自己说吧,要我打你多少棍。”胤禛听懂了话外之音,俊脸先是一红然后皱眉反问:“你这话说的不对,为什么是你打我?唉,你啊——安心养病吧。”说着,就要起来。
“喂”胤祥抱着他不放手,又懒懒的加上一句:“别装了,都抵着我了。”声音越发慵懒而挑逗:“你真不想?”一只手早已轻按在胤禛支起的帐篷之上。
所有的防守和理智霎时间分崩离析,猛一掀被子盖住自己和胤祥,在他光裸的肩膀上抚了抚,贴着他略带着惨白的唇吻了一口,让他平躺在床上,细白的牙齿一咬,轻按着他双肩,覆身上去,分开修长均匀的大腿。
腰杆狠狠的往里一送,火热的顶端骤然闯入温热的甬道。
胤祥久违情事,这一下也让他忍不住“啊”了一声。
胤禛忍着心肠,往外退出大半,又狠狠的往里一顶,瞬间胤祥如同缺水的鱼,浑身如同塞满如同棉絮膨胀的令人无力酥麻的快感,只能向后仰着脖颈,咬着唇拼命的呼吸才能克制住呼之欲出的呻吟。
“十三······不管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过了多久,我们都是一样的。还记得当日在贝勒府的西院么,就像这样······”他的腰不停的律动,一只手却握住他的,□揉捏带来的快感夹杂着内脏几乎被挤散的痛感混杂成一种奇怪的滋味。
一种令胤祥心安理得的,不再惶恐担心的感觉。
“十三,当初我们选了这条路注定比其他人难上千万倍。”胤禛好似要把他弄成碎片一样,狠狠的贯穿着。“我不后悔,你也不能后悔,你记着,咱们兄弟俩个,你不欠我的。所以,你一定要熬下去,熬到最后做我的债主,我拿一辈子还你!”
细嫩的内壁与炙热相摩擦,理智如同随着汪洋的的大海越飘越远。
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他说,这辈子你是我的债主。
胤祥惹火挑逗的水平和他大病初愈后承受的水平相去甚远。这一次引火烧身险些让他再继续躺个七八天。胤禛自然内疚不已,鞍前马后的亲自端茶倒水,堂堂的冷面王爷立刻化身面面周到的男护工,着实让胤祥体验了一把当债主的瘾。
胤禛既然进了园子,哪里还肯再回去。只一旁跟着此后的福全和高世宁成天跟着心惊胆战,忙着打点众人指望消息别走漏了。
胤祥在院子里坐着,周围的人被胤禛打发的远远的守着。
“阿玛九月就回来了吧,你也该走了。”胤祥一面张嘴吃着胤禛亲手剥了皮的水果一面懒洋洋的挑着眼睛说。
“你的病还没有好全,怎么放心得下?”胤禛喂了水果用帕子擦干净手,照例到胤祥身边给他捏腿,指尖划过腿伤早已好全的伤疤心疼道:“等阿玛回来了,一定让王太医给你瞧瞧这腿,你怎么成天的喊痛。年纪轻轻的,别落下病根。”
“不是腿,是骨头疼。”胤祥想了想笑道:“嘿,你说该不会想长个儿了吧?”
胤禛没有说话,近日胤祥整个一个逆生长,对于这样的话他已经习惯的自动屏蔽了。
按摩右腿的力道恰好劲道又足,这让胤祥如同猫一般餍足的叹了一口气,“我们这样真像趁着父母不在家偷偷幽会的小孩子。”又咯咯笑道:“真希望就这么下去。”
胤禛的手一顿,复又继续轻按愧疚道:“我们会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的。”
“怎么光明正大?”胤祥眼睛含着笑亮晶晶的调侃道:“封我做皇后?”
胤禛嘴角抽搐,“别闹了。”
“又或者我封你做贵妃?”
胤禛无奈,只好直接跳过胤祥的逻辑,反问道:“为什么你做我的皇后,我就只能做你的贵妃?”
胤禛的脸及其严肃而认真,这样的表情令胤祥心中的冷幽默指数瞬间爆棚,忍着笑好不容易住着脸一副认真且带有挑剔的回应道:“因为以后我要找更好的美男啊。”
“你敢?!”胤禛的两只手分别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形成某种禁锢的姿势,眼睛里映着胤祥带笑的脸,缓缓靠近嘴唇在离一指处停下来,呢喃着:“找别人?你想都别想,这辈子都逃不开了。”
“那你也保证以后只有我一个人。”
“是的,我保证。”
胤祥看着他,眼神笃定而温和,“那我就不逃。”他将嘴唇向前一送,滑过他湿热的唇瓣,而后地垂下了眼睫,在脸颊上映出一片小小的阴影掩盖了他眼中的情绪。
“四哥,我等着以后呢。”
唇瓣相贴的那一刻,胤禛告诉自己,没有什么比眼前的他更加弥足珍贵的了。
他是他的手,一双为他而化成利爪的手。
他是他的心脏,一颗为他而坚韧跳动的心脏。
75
75、第二十二章 (3) 。。。
美好的如糖果般甜蜜的记忆后面,总是会跟着阴暗晦涩的现实。
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些人是专为捅娄子、走消息、给你下绊子而存在的。
所以当高世宁和乔春领着端着洗漱和衣物的宫女进到藏拙斋后院见到十三福晋韵音还在里头没走时,忍不住眉头开始跳动。
他有预感的心中叹道:真是的,安稳日子没过几天,这麻烦就来了。
韵音特获恩准每月十五可进园子,平日里总是至多呆上一两个时辰便走的。偏巧昨天胤祥的腿突然疼得越发厉害,索性连部里都没有去——照主子的意思去也麻烦,康熙整日派两个人跟着胤祥,跟两个活罗刹似的。他懒得招太医,喝了点镇痛安神的药,看了会儿书便休息了。乔春怕他睡不安稳,又特意燃了安魂香。
韵音便是得了这个空子,既然胤祥睡着了她便安心的留了下来。见着高世宁和乔春没有敲门便进来,也并没有怪罪反笑道:“你们下去吧,我来伺候爷梳洗就是。”
两人诺诺的退了出去。
韵音梳洗后便瞧见胤祥也睁开了眼睛,坐起来。韵音这一刻有种夫妻间本该如此的喜悦和满足,她笑吟吟的方要说话,胤祥却率先问她:“你没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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