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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向晚晚-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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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前些日子还忙着送自己礼物,等着表白的人。下一刻又成为了仇人吗?
这一切简直太过诡异了吧?
就算如此你也不该置我父于死地啊!
你。。。。。。。。太绝情了。
向晚晚苦笑了一下,对长寿道:“你下去吧,我想静一静。”
第二日中午优优来报说是石大人递上请柬请小姐去迎宾楼吃饭,就在‘春阁’一号包间。
长寿劝向晚晚不要去:“小姐,这是鸿门宴啊”。
他如今肯定迫不及待想要看我一脸憔悴悲伤痛苦的模样,我怎么会让他失望呢?
到了迎宾楼,向晚晚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在门口迎接他的人,石乾墨他一如当初般严肃的脸庞只在看见自己时便挂上了笑容,面上看不出任何悲愤,待向晚晚走进的时候竟发现他的眼睛里折射的全是幸福的光芒。
这是仇人见面吗?石乾墨还如前一阵子般的热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向晚晚随石乾墨进了包间,同来的优优和长寿都被挡在了包厢门外。
期间,石乾墨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一直叫人上着向晚晚喜欢的菜肴,整整一大桌子。
向晚晚也没有说话,她一直观察着石乾墨想从他洋溢着幸福的脸上看出些许不同来,结果令她失望了,石乾墨一直充满着笑意的等她进食。
向晚晚都要怀疑这饭菜里有毒了,他似乎看出了向晚晚的疑虑在每个盘子里都夹了一筷子。向晚晚想到自己今天可是大摇大摆进的迎宾楼,再说这迎宾楼可是向家的地盘,优优长寿又在外面守着,石乾墨应该不会光天化日之下就对付自己吧。
可是,他笑得为何这般‘灿烂’。
难道他不在意石岩之死,可为何又加害父亲呢?
向晚晚越来越看不懂这样的石乾墨了,他越是笑得灿烂,向晚晚就越是心惊。
向晚晚终于忍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开口问石乾墨:“石岩。。。”
石乾墨赶紧阻止了向晚晚接下来的话:“今天请你来是为了庆祝的,不提那些扫兴的话。”说着给向晚晚叨了一筷子新炸出的鱼筷,笑着说:“听说这鱼还是你带头先吃的,那是我还因为这偷偷告发过向前行,现在想想你做的事永远是对的,这鱼果真美妙无比。”脸上尽是怀念留恋的神色,恍然间见向晚晚仍不动筷,便说道:“你快尝尝啊,真的很好吃。”
向晚晚放下筷子正襟危坐,没有任何感情的说到:“庆祝什么?我们之间有什么可庆祝的。”庆祝你成功的将我父亲送往死路吗?
向晚晚没想到这石乾墨请自己来竟是这个意思,一时之间气氛极了。
站起身来就要离去,石乾墨却拦住她的去路道:“我们马上就可以在一起了,你不开心吗?”
向晚晚疑惑道:“你什么意思?”
石乾墨却一改之前的温和有礼激动的抓住向晚晚的肩旁,将向晚晚面对着她认认真真的说到:“等待你爹死了之后,我们就谁也不欠谁的了。这样的话你害死了我爹,我害死了你爹。我们就是平等的了。我不用再背负为父报仇的责任,你也不用对我有愧疚。我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他一点都没有看出向晚晚脸上震惊的表情,仍是兴奋的说到:“多好,我们终于平等了,我们可以毫无顾忌的在一起了。”说着竟大笑了起来,连眼角也因为太激动而带出了些许泪花。
向晚晚也不管他口中的什么害死父亲而不是二叔了,她一把推开石乾墨,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大喊道:“石乾墨,你疯了吧。”这是什么鬼逻辑,这样的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呢。按他这样的想法,罗密欧只要把朱丽叶全家都杀死,朱丽叶在把罗密欧全家杀死,两人就能幸福快乐的在一起了。
结果石乾墨笑得更开心了,“我就是疯了,你不开心吗?我想了好久才想到。”
说着笑着又像是哭着。
你以为我不知道杀了你父亲你会更恨我吗?可怎么办,我实在不想伤害你。
可奶娘知道这件事情后逼着我一定要报仇。
你们两个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谁我也不想伤害。
这样多好,我们俩不相欠了。
我们平等了。
终于平等了。。。
看着石乾墨这副疯癫模样,向晚晚害怕极了她想到了一个词‘神经病’,就不再理会仍在屋子里大笑的石乾墨,独自一人转身离开了,再一次只留给了石乾墨一个遥远模糊的背影。
这几天向雷便要领军出发去往厥林了。
向晚晚想了想决定偷偷跟去,以她超越文明的见识想必定能破解瘴气。
在出征降匪的大军后面一辆马车偷偷的尾随其后,在进入厥林的地界处,向晚晚想到了这瘴气是何物:
瘴气
凉,则阳中之阴邪易伤,故人有不知保重而纵欲多劳者,极易犯之,以致发热头痛,呕吐腹胀等证。盖重者即伤寒,轻者即疟疾,第在岭南病此,则均谓之瘴耳。然阳气外浮之乡,必内多真寒而外多假热;阴气不固之人,虽外有邪证而内必多虚,此则岭南瘴疫之大概也。但予未经其地,此不过亿度之见耳。及阅诸家之论,最多得理,足征予言之不诬也,谨详录在下,以资择用,庶临证者可无惑,而病此者得所赖矣。又细察诸论,亦已详悉,第病其用补之法犹有未尽,若值内伤虚损之甚而病此将危或难愈者,必以前瘟疫门治法参而用之,则庶乎有济。
(源自360百科)
又想到了破解之法:一种是薏苡仁,久服之后,可以轻身辟瘴。还有一种是摈榔子,亦可以胜瘴。其余如雄黄、苍术之类,时常拿来烧了熏,亦可以除瘴。
此时向晚晚的心才放下了,这回向父应该无恙了。
急急唤来长寿让长寿将这破解之法送给了向雷。
向雷早就知道向晚晚在身后尾随便让长寿传话把向晚晚带到了军营同行。
之后向雷先派了几人进入厥林,在第三天后传来消息他们已经和阿达喃部落首领接洽双方决定实行联手剿匪。
前提是向雷不得公布瘴气破解之法。
他们的首领愿意亲自和向雷谈判。只是谈判过后却掳走了向晚晚。
向晚晚是被水泼醒的,昨天她在营帐不知怎么突然晕了过去,醒来就见到一群穿着兽皮,皮肤黝黑的野人围着自己转圈念经。
她早已吓傻了只动也不动的坐着,好久这些野人才停止念经,自动分出一条道路,有一穿的好点的白胡子老头走来用着标准的京锦话对她说:“早已死去的人为何还活着,一只脚在阴间,一只脚在太阳下的你。究竟来自何方。有为何要杀我全族 。”
向晚晚迷惑了:“我何时杀你全族。”你们把我抓来还问我为什么?
那白胡子老头没有答话,只对着那些野人说了些向晚晚听不懂得话就走了。
向晚晚还以为那些人要杀了自己,听说原始部落都是不开话的杀人如麻。可是他们只是把向晚晚关在了漆黑的山洞里,便出去了。
向晚晚害怕极了,一个人缩成一团哭泣,他们一定是想明天再吃我。也不知父亲能否找到我。
哭累了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在天快亮的时候却被叫醒了,是一个满头小辫子的小女孩,她对向晚晚说:“我会放了你,但你必须在太阳升起来的时候跑出林子。”
向晚晚不知道小姑娘为什么会放了她,但只要一线生机就点头答应了。
小姑娘用纯真的大眼睛望着向晚晚又说道:“如果你没有遵守诺言,啊达喃将用鲜血染红你归尘的道路。”
向晚晚被小女孩送出部落之后就一个人在林子里飞快的跑着,可这厥林太大了,她怎么也跑不到头,又累又饿。
远处一团团的烟雾状气体渐渐出现。
她一步一步艰难的走着,天已经亮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在倒下来的一刹那,她看到了沈机杼。
沈机杼坐在一匹黑色骏马之上一如自己第一次见到他那般。
可沈机杼脸上阴寒,似乎是比以前更加封闭了,他直直的看着自己的狼狈样子,面无表情。
一支带着火光的箭向自己身后飞来,瞬间无数支箭带着火光包围自己。
在一片火光冲天之中,她闭上了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

☆、图雅公主

在睡梦中的向晚晚感觉喉咙像是火烧一样,胸口也生闷的疼痛。下一刻一股清凉的茶水递到她的嘴边,她大口大口的喝着,好久才觉得舒服多了又睡了去。迷迷糊糊之间感到有什么清清凉凉的东西在触碰自己的脸庞,那动作很小心很轻柔让她忍不住的安心。
等到向晚晚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两日后了。
优优正好端着洗脸水进来,应该是来要给向晚晚净面,见向晚晚在床上睁着眼睛便知她醒来了赶紧放下脸盆大喊大叫着:“将军,小姐醒了。”就风风火火的跑出去了。
向晚晚脑子从一片混沌之中抽离出来恢复清明的时候,就看到一张长着胡子的大脸正睁着铜铃般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紧紧盯着她。
向晚晚吓了一跳,后来又意识到这张脸的主人是自己亲爹,无奈的说道:“爹,你干什么那样看着我,吓死人了。”
后来又看到周围陌生的环境好像不是在营帐啊,有木床,屋顶,帷幔。“这是?”
向雷说道:“晚晚,你已经昏睡了两天两夜了,赶紧起来吃点东西吧。你可要吓死我了啊,幸亏你醒了,要不然我可怎么像你娘交代啊。”
看着向晚晚喝下了整整一碗鸡汤之后,向雷才满意的走了。
夜晚本该睡着的向晚晚却醒着,在她房子一个男子直直的站立着竟是长寿。
向晚晚醒来之后只觉有什么事被自己忘记了,想了好久才想到是那个满头辫子的小姑娘,还有火光里的沈机杼。
向晚晚赶紧摸出脖子里的口哨,吹了一声一个黑衣男子飞进了她的屋内。
向晚晚对这情况不见一丝惊吓像是见过了无数次般,急急的说道:“长寿,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会看到沈机杼,是我看错了吗?他不是应该在边疆和吉突打仗吗?”
长寿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了:“小姐你没有看错,那的确是沈侯爷,他正是大战得胜归来中途正好路过厥林的。”
沈机杼回来了,他回来了,他是知道自己被抓特意赶来救我的吗?
向晚晚感觉自己这一年来对他的思念似乎顷刻之间就爆发了出来,赶紧说道:“他现在在哪?”激动之间语气都有些发抖。
长寿低下头,轻轻的说了一句:“他走了。”
走了。。。也对他现在皇命在身要先回去复命吧。向晚晚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极力掩藏下自己的落寞,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听起来平和一些,“我是怎么回来的?”
“是沈侯爷派人送回来的。”
看来他心里还是有我的,向晚晚心里舒服多了,又问道:“那啊达喃呢?”她记得自己昏倒之前周围都是火光来着。
长寿吸了一口气道:“这世界上应该再也没有啊达喃了。”
感到长寿有一瞬间的停顿,向晚晚疑惑道:“你什么意思。”
“沈侯爷一把火将整个厥林都烧了,大火烧了两天一夜,昨夜才平息。”
“什么?不可能。”向晚晚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置信的事,整张脸上写满了不相信眼神里似乎还闪过一丝恐慌。
他的心最是柔软,怎么会有灭人全族的举动。
长寿看到一脸吃惊的向晚晚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她会如此,可还是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把自己这几天打听到的消息都告诉了向晚晚:“这有什么不可能他曾在战场上采用火攻不费吹灰之力就灭了吉突的一个部落望族。如今只不过是故技重施罢了。”
长寿因为自家少爷的关系一直对沈机杼不看好,如今说起话来也好无顾及。
他继续说道:“前线传来战报,沈机杼几次为先锋大将在金吉之战中立下了赫赫战功现在已经是金玉掌管四分之一兵马的骠骑大将军。吉突愿与金玉永久修和目前双方已经停战,吉突王图特愿意把自己最喜爱的小女儿图雅公主嫁给此战中的将领沈机杼和亲以修金吉二国百年和平。”
长寿在说到图雅公主的时候他明显见到向晚晚颤了一下,可还是把话说完了:“图雅公主目前正随沈侯爷的大军前往京锦。”虽然他知道向晚晚对沈机杼抱有多大的期望,可他只是遵从了主子的遗命来保护向晚晚的,其他的事他也无能为力。
长寿见向晚晚没了反应也不再管她就走了,只剩向晚晚自己坐在屋内。
这会儿一阵风从窗户缝中吹来,正好吹灭了烛火,整个屋内漆黑无比,寂静无声。向晚晚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在整个寂静与黑暗中显得特别突出。只有这呼吸能证明自己还活着,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了。
向晚晚蜷缩在被子里,他突然好想病康康想他用温暖的大手再摸摸自己的头,她现在好冷,好冷。
沈机杼真的会娶图雅吗?那自己算什么?这一年的等待又算什么?
还是说他真的变了。
变得贪名逐势,变得喜新厌旧。。。
向晚晚不敢再想下去,越想越害怕。
人总是这样很难相信,一但怀疑了便再也不会相信了。
向晚晚在这一年之中有太多的悲伤和寂寞无处可说,佐佐走了,病康康不在了,她有家不能回。
她所有的温暖和感情都拿去赌了,赌一个沈机杼的心,可人心却又是最善变的,所以向晚晚怀疑了,她真的怕自己赌输了,她输不起。
她把自己变成了孤家寡人只为了一个沈机杼。
他没回来的时候,她天天盼着她回来;可他回来了,她又害怕见到他。
沈机杼没有回来的时候,向晚晚觉得她仍有着希望。
可听到沈机杼回来了还带着异国公主回来了,向晚晚觉得她一点自信也没有了。
第二日向晚晚头痛欲裂,昏昏沉沉,整个人都在发热。向雷请来郎中说是瘴气入体加之思虑过重郁结于心气血不通。
向雷吓坏了,身体本来都已经没有大碍的人怎么说病就病了。向雷本想让向晚晚在此地养伤,可向晚晚死活不同意非要闹着回家,向雷只好带着病弱的向晚晚回了京锦。
向晚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饥皇,嘴唇发白,眼睛无神,真丑。
这样的自己还怎么去见沈机杼。
向晚晚正独自一人对镜自怜,却听到门外吵闹不止,刚转过头来准备起身想要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下一刻房门就‘彭’的一声打开了,走进来一个女子,身着大红衣衫,圆圆的脸蛋儿满头细辫,脚下踩着一双红色短靴上面挂满了铃铛,走起路来叮叮作响,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腰间挂着一把长鞭,双手背后就这样大摇大摆的闯进了向晚晚的闺房。
看见了坐在梳妆台旁的向晚晚先是仔仔细细的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然后一声轻嗤,扬起下巴睥睨众生的对向晚晚道:“你就是向晚晚吧,真是又老又丑。告诉你沈机杼已经是我的人了,你最好识相点不要再去纠缠他,要不然我手里的鞭子可不是吃素的。”
看到急急忙忙赶来仍在喘气的的优优,向晚晚抬手阻止了优优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用不急不慢的语气说道:“是图雅公主吧,沈机杼没告诉你他就喜欢又老又丑的女人吗?再说我何时痴缠过他。”
图雅见向晚晚这个丑女人这么不给自己面子,气的大叫道:“你胡说沈机杼才不会喜欢你这么个又丑又老的女人,你说沈机杼为什么绕那么远的路到厥林去是不是你写信勾引他去的。”
“你说什么,沈机杼是为了我故意绕道到厥林的?”
图雅小圆脸一皱:“少臭美了你,他只是碰巧想去那里而已,才不是为了你呢?”
这时向父向母领着一个人急急的走到了向晚晚屋内,向晚晚认识那人,好像是叫胡斯的应该是沈机杼的贴身侍卫。
只见那人恭恭敬敬的对图雅行了一礼道:“图雅公主,侯爷请您去迎宾楼吃饭,他在哪里等着了,特派属下来请您。”说着还看了向晚晚一眼。
向晚晚知道这人认识他,便问他道:“你们侯爷可有话让你带给我。”
胡斯微微侧过身去不再看向晚晚说到:“侯爷只是让我来请图雅公主,只说道莫要让不相干的人坏了公主的胃口。”
什么,不相干的人,我吗?沈机杼你的小情人跑来我这里撒野你赶紧派人来保护,还要说我坏了她的胃口吗?偏偏还请她去迎宾楼,你是在打我的脸啊!
向晚晚手指用力紧紧扣住梳妆用的桌角,指尖发白,气的说不出话来。向晚晚不敢抬头,因为向夫人也在屋内,她还记得自己当初怎样义正言辞坚决的同向母说着自己只认定了沈机杼的话,如今已不是在打她自己的脸,胡斯的这番话简直是在打向府的脸。
想必明天皇城就会传起沈机杼有多爱护图雅公主的事,以及她向晚晚又是如何的不知自重。
图雅听到这话,高兴的咯咯笑了起来,连带着脚上铃铛也叮叮乱响,她对着向晚晚说了一句:“看到没丑女人,沈机杼要请我吃饭呢?”就欢快的蹦蹦跳跳跑了。
向夫人叹了一口气,犹豫着说道:“晚晚,你。”
“娘,你们先回去吧。我累了,想睡会儿。”
向夫人便拉着向将军离开了,临走时也叫走了优优。
等着人都走光了,向晚晚剧烈的咳嗽起来,整张脸都因无法呼吸而变得通红通红,好久之后她才停止咳嗽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向晚晚觉得自己就像是生活在污水里的鱼,既不想呼吸这污水,却又不得不依赖着它存活。她在不停的憋气却又在这之后大口大口的灌咽吞吐着这污水,生活既无望又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似旧人

向夫人见向晚晚的气色越来越差,便拉着她一同去佛光寺祈福。
佛光寺坐落在金锦西郊万华山是金玉最著名的寺庙,据说非常灵验也常常有人能见到佛光故而得名佛光寺。
向晚晚同向夫人到了佛光寺上过香,向夫人便去找主持解签去了只剩下向晚晚一个人在寺院中的凉亭歇息,优优也被向晚晚打发去买小吃去了。
向晚晚看着亭子外面的那朵牡丹花,足足看了许久还不见她回过神来像是被人施展了定身咒般一动不动,忽的见她起身来摘下了几片花瓣,一阵风吹来将她手中的花瓣吹走了,那花瓣在空中盘旋翻飞像是世间最优美的舞蹈轻柔曼妙。
风中传来向晚晚的喃喃低语声:“现在你自由了,牡丹虽真国色,却不敌你空中一翻转。身姿竟此曼妙何苦只为那花增一点春来徒然惹人恼。”
下一刻却有人为她披上了一件披风,说到:“起风了。”
向晚晚转过身来看见那人脸上一脸疼惜,眼中满是懊恼神色。
向晚晚笑了笑,“仇人的问候可不怎么动听啊!”
那人面上有一瞬间的凝固,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开口,此人正是好久不见的石乾墨。
石乾墨垂头说到:“你明知这不是我本意。看你这般憔悴,我如今也不好受。”
“是啊,你本意要害的是我父亲,没想到最后瘴气入体,久病不治的人竟然成了我。这还真是报应啊。”
向晚晚又说道:“你如今是来验收成果的吗?那可真恭喜你了,你这一步棋走的很好呢?”
石乾墨看着向晚晚说不出话来,你如今怎变得这幅模样,嘴巴一点不留情面啊!
“可是,我告诉你我不会后悔的。你二叔贪赃枉法,他死有余辜。你爹重名逐利,才落得那般下场,你纨绔不仁才有此一劫。你若还想报仇,就尽管来吧。”
“向晚晚,你说什么?我在你心中就一直这么不堪吗?”
向晚晚面若寒霜,没有回答。
“在你心里我是否一直就是一个纨绔恶霸,我对你的感情就这么作不得真吗?”
看着石乾墨扭曲的面容,向晚晚心中突然好受了些,原来这世间还有人同她一样有着这样心痛的感觉啊。
自己怎么了,明明不想说这种话,可当发现给自己披上披风的人关心自己会不会着凉的人竟然不是自己心中想的那个人而是自己的仇人石乾墨时,就忍不住的想要刺激他,让他发怒,看他痛苦,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发泄自己心中的怒气。
我明明知道石乾墨以前虽然喜欢调戏良家妇女可他从不曾真正动手,虽然派人打过百姓可事后也有给医药费,他应该不是一个大奸大恶之人。
如今行事更是成熟稳重了许多,可我为什么就这么讨厌他呢?
是为了他迫害我父,还是因为他这般关心我呢?
向晚晚一时之间也想不清楚,她太累了,这会儿谁的心也猜不准看不透了。
向晚晚在这天只见到了石乾墨转身离去的悲痛,却没见到在石乾墨为他披上披风的那一刹那,不远处的柳树有一瞬间的颤抖不已,没有看到有一个人紧紧的抓紧了手里的长箫。
在回城的马车内,向晚晚眼尖的看到向夫人手里多出了一个盒子,见向夫人抱的那么严实相必非常宝贵,不由得疑问道:“娘,那盒子里装的什么?”
向夫人笑道:“是得道高僧坐化的舍利子,也不知道主持方丈室怎么了竟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你。”
“哦?”
向夫人见向晚晚仍是一脸疑惑,便道:“你不知道,这舍利子能够驱邪避凶,医治你的瘴气最适合不过了,而且平时带在身上也能够延年益寿。”
向晚晚看着向夫人手中的盒子,想到这主持怎么会无缘无故送人这等宝物。会是谁呢?又想到在寺庙碰到的石乾墨,应该是石乾墨吧。
向晚晚想到这里,却见马车突然停了,向夫人掀开帘子问随行的丫鬟道:“怎么回事?”
丫鬟听到主子询问迅速答道:“夫人,是我们与骠骑大将军的马车冲撞了路。”
“哦?京锦何时多了一个骠骑大将军。”
“回夫人,是刚刚得胜归来御赐亲封的尚武侯爷沈机杼。”
向夫人这才想起却有这回事,丫鬟说的声音不小,向晚晚也一定能听到,她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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