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缱绻清梦之清月无痕(四四)-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试着挣扎了几下,可任凭我怎么用力也没能将那支禁锢我的手摆脱;完了完了;自己不会是遇上强盗了吧?可是寺庙里怎么会有强盗呢?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吵的要娘带我来这儿?我懊恼的想着禁不住打了个冷颤;睡意全无;眼下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只好祈祷着小荷能赶紧回来。
“你最好别动,我不会伤害你的”身后的人压低声音道,感觉他并没有伤害我的意思忙使劲点了点头;得到回应那人才慢慢收回了那支冰棒一样的手。
我正欲转身只听“唔”的一声与紧张的气氛极不相符的一声闷哼;眼角余光扫过背后的人竟缓缓倒下;不会吧; 都这副模样啦还逞强;现在还不知道谁伤害谁呢?壮起胆子仔细打量地上的人,他眉眼紧锁; 额头上渗出了一排细细密密的汗珠。左肩上赫然插着一枚长箭;箭羽已被折断;箭尖全部没入肉里;殷红的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涌出染红了前襟。
“喂…你醒醒啊;不能在地上睡;会出人命的”腊月的天气;好人躺在地上也会生病的更何况他一个奄奄一息的人?推了几下地上人似乎没什么反应;正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竟悠悠的睁开双眼;淡蓝色的双眸凌冽深沉;虽是似曾相识却又让人不寒而立“你…你最好别躺在地上”
地上的人并未言语开始打量起我; 半晌沉声道“你可否帮我把箭□”虽是询问的语句却用的是命令的语气;我是他什么人啊居然命令我?见不语他继续道“我身上有上好的金创药; 拔出箭后敷上即可”地上人笃定的语气仿佛伤在别人身上而不是自己;我不可置信的望向他;英俊的脸庞因失血过多显得苍白异常,只是那紧抿的嘴唇却刚毅果敢,不容他人有丝毫的质疑。
不会吧;我可不是什么外科大夫;这种高难度的事情我怎么作的来;搞不好把他弄死了可怎么办?于是赶紧劝道“我看还是先找个大夫吧;这万一要是…”
“区区箭伤有何万一?”他轻蔑的瞟向我“你帮还是不帮?”这人什么态度啊?不帮他拔箭也是为他好,万一出了什么事这荒山野岭的上哪去找大夫啊?“不是我不帮你;只是我怕…”
“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好怕的?”他不屑的最后剜了我一眼;自顾自的右手握住箭柄作势就要往外拔;这人脾气怎么这么倔啊?
“喂…你这么拔了箭血要是止不住可是会出人命的;你这人怎么…还…还是我来吧”我虽不是大夫却也知道这拔箭的后果。算了;扭不过他的执着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吧;慌忙按住他要拔箭的手阻止道“你不要这么莽撞好不好;让我再想想…”
“嘘”我还想说什么,地上的人却冲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旋即有几个人影骂骂咧咧的从门前掠过,依稀中听到他们断断续续的谈话声。
“……他中了箭不可能跑太远的,这里有这么多间房,兄弟们一间一间给我仔细搜”
“大哥,这可是佛门静地,我们就这么闯进来不太好吧,万一…”
“万一什么,你们手脚给我利索点,快,搜完咱们就交差了……”天哪,这些人不会是找他的吧?我偷眼看向地上人,剑眉紧蹙,眸子里隐隐含着杀气,布满青筋的拳头似乎已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瞧这神情不用想也知道答案了?唉,估计今天自己出门肯定是没看好皇道吉日,否则怎么会这么倒霉呢?先是吐的一塌糊涂,现在又遇到这种生死存亡之事?不会今天把自个儿的小命搭进去吧。
对话声渐行渐远,我正秉着气息懊恼的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不想地上人附在我耳边压低声音道“这些人是跟踪我而来的,找不到我他们不会善罢干休的,等会儿我会转移他们的视线,你趁乱先走吧”
“啊”我没听错吧?他居然要我走?我何尝不想一走了之啊,可是以他现在的状况只要一露面铁定会被那些人追杀他的人得逞,必竟寡不敌众啊。虽然我不知道这个中原由但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大活人送命我还真是做不到“我走了那你怎么办?你身上还有伤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些不用你管,我们萍水相逢,我不想连累你”语气决绝而霸道,不连累都连累了,难不成还真要我见死不救吗?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径直扶起他走到帷幔后面“你先在这里躲一躲,我出去应付他们”
“你……”某人微微一怔,湛兰的眸子里竟是说不出的诧异“你什么你,没听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所以我不会见死不救的”
那人没出声,冷俊的容颜上却溢满了些许笑意,晕染至眼底竟是说不出的帅气,没想到冰棒一样的人笑起来还挺诱人的?只是现在却不是欣赏帅哥的时候“对了,你的鞋子让我用一用”
“什么?”
“就是你的皂靴”帅哥愣了愣,虽然不是很明白我的意图但还是乖乖的脱了下来,我赶紧拿了靴子沾着地上的血迹一路按到窗边才满意的把靴子还给他,然后把窗户开到最大限度,冷风倒灌进来吹的我忍不住直打哆嗦,安顿好这一切我才拉开房门。
果不其然,五个壮汉手拎明晃晃的大刀正一间挨一间的搜查,许是一直寻而未果其中一个正气急败坏的嚷嚷道“妈的,明明看见往这儿跑了,怎么不见人呢?”
我见状忙大声尖叫起来“来人呐,来人呐”
壮汉们闻声跑了过来,其中一个刀疤脸的人问道“这位小爷,你怎么了?”
“我…我…”我故意让自己装出一幅惊恐万分的模样,指了指自己刚刚做好的现场“有人…有人浑身是血的从房里…房里…”
“快说啊,一个大男人怎的像个娘们似的?”其中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不耐烦的推搡着我,刀疤脸见状忙上前阻止,压低声音询问“是不是那人身上还插着一枚箭?”
“嗯”我忙不迭的点点头便不再言语。
“他往哪跑了”
“好像…好像…是往后山去了”刀疤脸望了望房里凌乱而新鲜的血迹,脸上掠过一丝玩味的浅笑却笑的我毛骨悚然,我如此反而道而行之原是想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赌他们看到大开的门窗还有窗边的血迹一定会相信人已跑走,现下看到刀疤脸如此表情真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如若不能骗过他们那便是功溃一篑。想到这儿,我再次惊声尖叫起来“来人呐,来人呐,有血啊”这回不仅是想让他们听到,更想让寺庙里更多的人听到,如此一来这些人便不会再做过多的停留了。
果然刀疤脸微微一皱眉用眼色示意那些人急速向后山奔去,看着他们渐渐远去模糊的背影我才长长的舒了口气,真的好险啊,若不是这些人忌讳此处是佛门静地不容杀戮也许我们真的要败露了。我正抚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小心肝不停的安慰着,帷幔后的人悠悠的走出来,苍白冷俊的脸上无波无澜丝毫没有一丝紧张的神色,枉我刚才还替他担心了半晌,真没想到他竟是如此淡然面对生死存亡的瞬间?
“他们应该不会再回来了”他冲我哑然一笑“你很聪明”
“谢了”聪明,这是在赞我吗?这样的聪明我可不想经历第二次。
“谢谢你”帅哥由衷而发,幕的眉头紧蹙下一秒竟缓缓的倒了下去,真是早不到晚不到偏偏这个时候倒了下去,想来是那箭未拔的原故吧,因为他月白色的前襟已经全部被鲜血浸透,再这么下去肯定会有性命之忧的,反正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吧,我正琢磨着该如何拔出他胸前的箭羽之时“吱呀”一声;小荷端着斋饭推门而入,看着眼前的情形不禁诧异道“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来的正好;快去帮我找把剪刀再弄盆滚水来;要快;记得别惊动其它人”我低声的吩咐着。
“这…”小荷看看地上的人又看看我还想问个究竟却被我推到了门外“快去吧;晚了就来不及了,回头我再解释给你听”趁着小荷打水的空档我赶紧把地上的人连拖带扶的弄到榻上,摸出他身上所谓的金创药静候小荷的回来。
片刻小荷便端着我要的东西进来,看我神色凝重也没多问便上来帮忙“小姐,现在就拔箭吗?”
“嗯”我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可您不解开他的衣服等会儿怎么上药包扎啊?”
“啊…”不会吧;还要给他脱衣服啊?虽不是众目睽睽但这么给男人脱衣服实在是不成体统吧?不过小荷说的也有道理,算了,反正那人也昏了过去就当是木偶随我摆弄吧。我摸索着那该死的盘扣,心里第一千遍诅咒它的发明者。
扣子总算是松开了,我这才拿起剪刀小心翼翼的剪断残留在他伤口上的布料;拿了帕子极尽轻柔擦拭着他肩头的血迹,不经意间竟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眸子;他什么时候醒的?就一直就这么看着我吗? OMG,他真是该醒的时候不醒,该睡的时候不睡?错开他的眸子脸不禁微微有些发烫,我只得顾左右而言他“我…我要拔箭了;你挺住啊”
“嗯”他像是有所察觉般轻轻握了握我因紧张而有些发抖的手说“谢谢”
定了定神;握住箭尾飞快的往外一拔;夹带着血块的箭尖脱离肉体; 伴随着一声细微且极度压抑的闷哼;一股污血喷射出来;四处飞溅;浓重的血腥味呛的人止不住作呕。忍着胃里一浪高过一浪的翻腾;指挥小荷迅速的上药包扎。
“小姐;他昏过去了;怎么办啊”小荷的声音惊醒了我,箭是□了;但他失血太多;再不找人医治估计凶多吉少了“救人救到底吧;你去顾顶大点的轿子;然后告诉我娘;说我身子不适先回了”
“哦;奴婢这就去办”
“哎;还有出去的时候多留个心眼;看有没有跟你”看看榻上的人低声的吩咐小荷; 反正小心无大错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改的太彻底了,亲们别不习惯啊,以前的文实在太小白,重新修了一下!!
春意萌动
“小姐,您真的打算把他安置在您的闺房里啊?”小荷有点不可思义的看着我,是啊,我一个未出阁的千金小姐却把一个陌生的男人藏在闺房里的确不是什么好事情,可眼下他昏迷不醒,伤的又那么重我能把他弄到哪去呢?人不救都救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今天就先这样吧,以后的事儿等他醒来再说”
“这事若让老爷跟夫人知道了,可怎么办啊?”
“你傻啊,这种事怎么能让我爹跟娘知道呢?”若被他们知道真是要乱上添乱了。
“可是…”
“别可是了,你先去着人请个郎中来吧,就说是我身子不适需要调养,爹跟娘那边应该不会起疑心的”我回头看了看床上的人,面色苍白如纸,伤口上虽然已经上了很多所谓的金创药,似乎效果并不好此刻鲜血还在不停的往外渗,再这么下去他怕是要失血过多而死了。
“哦,奴婢这就去”小荷的腿脚到也快,不一会儿经常被娘拉来给我诊病的于大夫就被她拉到房里,看到满身是血的人他二话没说查看伤口之后利索的重新上药包扎,忙活了大半天后瞧着他紧拧的双眉略微舒展我便迫不及待的问“大夫,他怎么样了?”
“外伤到没什么大碍,只是失血过多”果真是失血过多,可我已经用最快的速度给他上了金创药啊“那会不会有性命之忧呢?”
“小姐不必担心,我写个方子只要您照着方子让他服用,便可无碍”
“哦”听到于大夫如此说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
“小姐;他牙齿紧闭;药根本喂不进去啊”在尝试无数遍后小荷终于垂头丧气的叹道。
“那你就把他的牙齿撬开后灌啊”我一边无聊的翻看着手里的八股文,一边打趣道。
“都什么时候了;小姐还拿奴婢说笑 ”小荷嘟着跟不依不饶。
“好了;好了;看我的”想让他张嘴还不容易;我轻轻的捏住他的鼻子果然不一会儿他的嘴就慢慢张开了。
“小姐;您真的好神哎;这样就能让他张嘴了”看着小荷一脸的崇拜我不禁好笑,其实人的五官都是连通的,我如此这般只不过是利用人体的正常生理反应而已。
一连几日我跟小荷不眠不休日夜轮流照顾,可五天过去了床上的人竟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实在忍不住又请来了于大夫,把了脉后他也开始纳闷,床上的人伤势已经一天好过一天怎么还是昏迷不醒呢?终他所学似乎也找不出任何原因,无奈之下除了尽心尽力的照顾之外只能默默的祈祷床上的人能快些醒来,否则再这么下去少不得要被人发现我这荒唐的行径?
这日小荷一个人去煎药了;我则斜斜的倚在榻上许是连日来紧张压抑的气氛让人如坠云团;疲惫的感觉袭来不一会儿就进入梦乡朦胧中软绵绵地身体好像被抱起,空气中弥漫着药香味,迷迷迭迭。 仿佛又回到小时候;自己总喜欢窝在沙发上睡觉等着加班回来的爸爸‘玥儿; 爸爸说了多少次了在沙发上睡觉会着凉的。来宝贝儿; 爸爸抱你去床上睡’我痴痴的笑了笑;习惯性的攀上老爸的脖子想找个舒服点的位置。
“啊”急促而吃痛的声音惊醒了我这才发现人居然被他拦腰抱着;显然我刚才的扭动触到他的伤口;血瞬间晕红了他的肩头;慌乱中不知该说什么“你…你醒了,伤口…”
“不打紧;到床上睡吧;会舒服些”语气虽是不容置疑却夹杂着此许的歉意;偷眼望向他;冷俊的脸上;眸子深沉而凝重。怕再次触碰他的伤口; 便任由他抱着向床上走去。
“姑娘喜欢弹琴?”放下我他缓缓走到琴案边,修长的手指闲闲的拨弄着琴弦。
“嗯,公子也喜欢吗?”
“略知一二吧;不是时常弹”指尖轻轻拨弄着琴弦;琴声响起竟是琵琶名曲。以前只听过琵琶演奏的《十面埋伏》,没想到他用古琴竟也能把《十面埋伏》奏得如此肃杀激昂,琴弦錚然声中,杀意重重,即而又转入变徵,高亢之处颇有鱼死网破之意。想必他此刻心里颇为不平静;看他仍没停下来的意思便轻声劝到“公子身上有伤;又是刚刚醒来不宜劳神;不如早些休息吧”
“不妨事”他淡然道却并未停下手里的动作,见他神色坚定,剑眉微蹙也不便再劝。曲毕;他柔声问“姑娘觉得此曲在下奏的如何?”被他如此一问我不禁莞尔,讨论琴音曲风可是我的拿手强项“此曲的确被公子奏的霸气十足;气势凌人,似乎此时并不太适合你”
“看来姑娘果真是懂音律之人”他由衷的赞道,这还用说吗?我傲然的扫过他的脸庞,此刻的他大汗淋沥;脚步虚浮;苍白的脸上犯起不正常的潮红;当下不敢怠慢快步扶他重新在床上躺下忍不住责备道“都说你大伤初愈不适合劳神,你就是不听”
他不语深邃的眸子直直的凝着我,半晌紧抿的唇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迷人的浅笑“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日后在下定当报答姑娘今日之举”
“举手之劳,公子不必客气”我抑郁道,报答就不必了只要你能赶紧养好伤别让我露出马脚,我就谢天谢地了。
“对了,那日没有吓到你吧?”
“我哪有那么容易被吓到啊”想起初见时的荒唐情景,我不由的一笑。
“那就好,那就好”他喃喃自语,眸子半寐迷蒙“我姓艾;家中排行第四; 别人都唤我四爷;还未请教姑娘芳名呢?”艾公子好奇怪的姓啊? 艾公子; 爱公子;心里默念着;怎么听起来像占我便宜似的;刚想发作却见他双眼紧闭;嘴角微微上扬;原本苍白的脸此刻彤红; 鼻息紊乱;轻触他的额头;好烫啊;他居然发烧了?
接连几天他依然是时而昏迷;时而清醒;大部分时间仍是躺在床上; 本来是一点小伤;可怎么这么久都没起色呢?正想着要不要再让大夫再来看看换个药方什么的却见小荷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嚷道“小姐;小姐,夫…夫人来了”这几天我一直让小荷以我身体不适为由搪塞一切来看我的人,看样子今天是混不过去了。
“小荷;小姐醒了吗”晴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奴婢…奴婢不知道;奴婢不敢打扰小姐”小荷的回答显然没有底气,我见状忙三步并二步冲到床上;见他依旧昏睡着也顾不得太多了情急之下扯过被角; 放下帷幔;看一切妥当便冲门外喊“娘;玥儿还没睡呢;您进来吧”
“玥儿;听说你病了,好些了吗?”娘急急的冲进来焦急的问,我忙从帷幔中探出了个脑袋向她调皮的眨了眨眼说“娘;您不用担心;我好多了;就是刚喝了药人有些睏倦”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我觉得自己连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发抖,真怕娘此刻会坐到床边来;要真是那样就要穿帮啦,一个未出阁的千金小姐藏个大男人在床上;传出去岂止是天大的笑话?
“好多了就好;那娘就不多留了”娘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木纳,看着她憔悴的脸庞深陷的眼窝不禁纳闷的问“娘; 发生什么事了?”
“哎;你爹最近身子有些不爽”
“啊;爹要紧吗? 要不女儿也帮娘一起服侍爹吧”爹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看娘的神情好像爹病的还不轻,这些日子一直忙于照顾病人都忽略了爹跟娘。
“不用了;玥儿;有娘和你二娘在;再说你也病着;好好把自个儿的身子养好就行了;娘先回了”娘摇摇手纤瘦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中,心中慕的隐隐泛起一丝惆怅;爹就是娘的一切;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那娘…,真不敢往下再想。
“姑娘为何叹气?”略带调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心里机灵灵的一抖,他不是一直都昏睡吗? 真是早不醒晚不醒偏偏这个时候醒,又恰恰是我们同床而席的时候?神哪,上帝啊,我真恨不得挖个洞把一脸窘态的自己埋进去,以最快的速度下了床却发现彼此的手交叠在一起;情急之中低喊“你。。。你放手”
艾公子嘴角微微上扬;满眼的又好气又好笑“应该是姑娘先放手吧?”听他如是说这才低下头细看,许是刚才过于紧张居然把他的手当成锦被一般紧紧攥着。
“啊”慌忙弹开自己的手,心里竟像有几十头小鹿砰砰乱窜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见小荷端着药碗进来才如释重负“公子该吃药;我不打扰了”便头也不回的落荒而逃……
》》》》》》》》》》》》》》》》》》》
隆冬时节;雪霁天朗;腊梅飘香;空气中迷漫着淡淡的香味。推开窗满园的梅花静静的绽放; 白梅高洁;红梅娇俏;红白相间层峦叠障;信笔挥来竟是一首咏梅的诗句。
‘苏老堤边玉一林,
六桥风月是知音。
任他桃李争欢赏,
不为繁华易素心。’
“任他桃李争欢赏;不为繁华易素心”身后传来艾公子近乎呢喃的声音;刚想回头却发现他双臂成八字形搭在桌案上;自己竟被圈在他怀里。眼角的余光扫过他棱角分明的五官竟如西洋雕塑般完美,彼此近在咫尺连呼吸都是那么的真切;一时间竟动弹不得只好讪讪道“公子;也喜欢梅花吗?”
“嗯;不过这写字当用腕力;腰一定要挺”说着他右手很自然的附上我拿笔的手端正我的姿势,左手似有若无的游离在我的腰际“欲书之时,当收视反听,绝虑凝神,心正气和; 方可成也”他吐纳的气息环绕在耳边□难当,隔着厚厚的衣襟我仍能感到他有规律的心跳;如此暧昧的动作他竟是从容不迫?
“来;你试试”愣怔之时耳边再次传来他的低吟,我方如梦初醒低头一看他写的竟是王安石的名句‘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足雪,唯有暗香来’字如他的人一般刚毅俊美;再瞥一眼自己这几个月来苦练的‘成果’不禁懊恼;这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估计自己再苦练几年也未必及的上他的万一?不禁越发羞的两颊通红挣脱了他的怀抱向屋外跑去……
月下诉情
一个月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爹的风寒已经康复; 艾公子的伤势也基本全愈。这几日更是频频外出;似乎在筹划着什么。 彼此都心照不宣;距他离开的日子应该不远了。不知为何这几日总有一种异样的情素涌上心头;是一种不舍甚至是依恋的感觉。不愿承认却又不得不认;这几日的心绪不宁;怅然若失的确是因他而起。甩甩头望向远处;夕阳渐坠夜雾升腾;恰如此刻的心境; 薄雾迷漫;触之不及却又挥之不去。
想起那日的情境不知不觉的向桌案走去;入眼的是一幅水墨画,画中的少女正端坐在一片梅花树下专注的弹琴吟唱,一双似笑非笑的含情目,似颦非颦的柳叶眉,微微开启的绛珠唇;这不正是自己前日无聊时在梅花树下轻弹吟唱的样子吗? 那日他并不在府中;怎么会画的如此相像呢!落款处竟是那首歌词;居然也一字不差。
梅花飘雪情深厚; 多像你的手
牵着我的目光走;年年情谊久
过小桥上山头;不怕冬天的寒流
在那梅花路上寻温柔;人间春色眼底收
青山永不改;绿水永长流
我爱这梅花飘雪的时候
我要永远握住你的手
握住春秋;走到那天尽头儿
梅花飘雪意悠悠; 多像你的手
牵着我的梦儿走;岁岁爱长流
永难忘好朋友;海阔天空任遨游
在那人生路上苦追求;英雄自古数风流
青山永不改;绿水永长流
我爱这梅花飘雪的时候
我要永远握住你的手
握住春秋;走到那天尽头儿
“小姐; 艾公子画的真好”身后的小荷不住的赞叹。
“嗯;的确画的眉目传神”许是被她的情绪所感染;看着跃然纸上优雅娇俏的自己心上不觉一暖;他还真是个有心人。
“哎;小姐;您说这艾公子他是不是喜欢您啊?”
“你胡说什么呀;怎么会呢?”转回头迎上小荷八卦的表情笑斥道;心却像微风吹皱的湖面泛起了点点甜蜜的涟漪。
“奴婢才没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