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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清梦之清月无痕(四四)-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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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把我从地板上揪了起来一路拖着往床边走,新伤旧伤摔的如此狼狈的我已经无力再反抗,只好任他作为,人被甩到雕花在大床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带着疯狂的,愤怒的,强烈占有欲望的吻一重重的压了下来,那繁杂的表情深深的震摄了我,似乎我刚才的作为已经触到了他的底线,‘胤禛,你在哪里啊,快点来救救我啊!!!我真的快不行了’虽然我知道这未必有用,可我依然在心底里呼唤。
手被他紧紧按住,我只有左右摇摆着头躲闪着他的侵略,显然是无济于事的,吻在我脸颊上肆虐,因为药力的作用不知道是愉悦还是痛苦我竟然低低的呻吟,甚至有那么一丝丝的念想要迎合他,对自己无意识的想法我简直是极度的厌恶,压着自己的痴念也不知道哪来了一股力气用挣脱出出的手狠狠的煽了他一个嘴巴,不想更是激起了他的征服欲,身上的衣服在他疯狂的撕扯下一寸一寸的在减少,我拼命的拿那些碎片遮挡被撕裂的部分,屈辱的泪水奔腾开来模糊了双眼,我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为什么上天要如此折磨我?
彻底绝望的我停止了挣扎,因为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可以挣扎了他却在最后一道亵衣前停了手,泪眼模糊中我隐约看到他为了解开自己的衣服完全放开了我,或许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昏昏沉沉中最后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一个翻身我滚下了床,乒乒乓乓不知道都撞上了什么东西,因为眼前直冒金星,太子气急败坏的再次把我揪了起来,忽觉喉间一股浓浓的腥热在涌动,一低头殷红的血溅上明黄色的锦袍,身子摇摇欲坠……
室内又响起一阵轰隆隆的开合声,一束异样的光亮射入室内,高大的身影飞奔到我身边紧紧的抱住我,熟悉的味道让人眷恋,胤禛,你终于来了,我等到你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我欣喜着最后一点意识渐渐消失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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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阿玛,皇阿玛,儿臣,儿臣。。。”太子扑通跪到地上,康熙的出现着实吓的他直哆嗦,他万万没想到他一向敬畏的皇阿玛会突然出现在他的密室里,那这眼前的一切他该如何蒙混过去呢??
“你个畜生,你的女人还少吗?什么时候学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的?”向来从容不迫的君主康熙抱着李心玥,眼中流露的怜惜之情是他这个太子从未见过的,他知道自己这回是闯了大祸了,现自保再说吧“皇阿玛,不是儿臣,不是儿臣的主意”
“好,不是你的最好”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康熙痛心疾首,想想太子小的时候是那么的乖巧懂事,难道真是孩子大了不由父母了?“李德全”
“奴才在”李德全瞥一眼康熙怀里的人,心下大惊,瞧这奄奄一息的模样怕是凶多吉少啊?怪不得皇上会发这么大的火,唉,咱们这位太子爷也真是的,看上谁不行啊偏偏看上李心玥,看上就看上呗,好端端的姑娘怎么就被他整成这幅样子了,真是亏了自己那天多长了个心眼,得知李心玥失踪的消息后便多方打听,紧赶慢赶总算是还来的及,要真有个什么闪失,怕是自己的命也要搭进去了。
“肃清毓庆宫”
“奴才明白”跟在康熙身边这么些年,他当然知道主子的话意,毓庆宫的奴才们不是咱家不给你们活路,是皇上要一个不留你们,你们就是来索命也千万不要来找咱家啊。
“皇阿玛,皇阿玛”太子当然知道康熙的话意,自己显然已经可以置身事外了,其他的奴才死了也就死了,可若没有贾六,自己身边岂不是一个知心的奴才都没有了?想到这儿他便以膝代步挪到康熙跟前“皇阿玛,能留下贾六吗?”
“哼,谁都可以留,唯独他不行,上有好者,下必甚焉的道理你懂不懂?圣贤书你是白读了”最后看了一眼自己从小带在身边管教的儿子,抱着怀里的小人儿匆忙走了出去。
康熙大步流星的直奔乾清宫,看着怀里的人竟然满脑子都是珍儿离世时那种凄凉哀婉的神情,作为一个帝王为了江山不得不放弃自己心爱的人,那是怎么样的痛,怎么样的生离死别他至今记忆犹新,每当繁华褪尽夜深人静时,他才能独自舔犊那血淋淋的伤口。
“皇上,还是奴才来吧”李德全瞧着康熙抱着人还健步如飞,到是自己差点都跟不上了,从思绪中被拉了回来,康熙扬声问“今天太医院谁当值?”
“好像陈太医”
“去,把所有的太医都给朕叫到乾清宫来”
“皇上”李德全心里犯了嘀咕,皇上是不是糊涂了,真的要把所有当值的太医都叫来吗?会不会小题大作了,这要是传出去宫里还不知道会有什么风言风语呢?
“还不快去”
“嗻”看皇上一幅火冒三丈的气势,李德全决定这次自己替主子拿个主意。
乾清宫?东暖阁
“皇上,这不合规矩吧,心玥姑娘怎么能睡在您的龙榻上呢?”对于主子的心思,李德全是一清二楚,本来这件事他可以不说的,可这李心玥即不是娘娘现如今也不在乾清宫当差,这要是传出去皇上是没事,可各宫的主位娘娘们还不得把自己给吃喽,到时候他这个乾清宫的总管也就该挪挪地儿了。
“朕就是规矩,少哆嗦,快让太医进来”看着床上的人儿双目紧闭嘴里不停的咳血,小脸白的像祭祀用的白蜡烛,饶是气定神闲的康熙也是心急如焚。
“皇上,奴才已经命人将西暖阁的围房给收拾出来了,不如让姑娘先睡那吧,一来清静能养伤,二来太医也好随时诊脉啊”李德全扑通跪了下来,这件事他必须坚持,皇上这是关心则乱,可他不能乱啊。
“好,就依你,快去”
听小太监来报皇上不适,陈太医慌慌张张一路小跑的直奔乾清宫可这心里纳了闷,二个时辰前他刚请过平安脉,皇上龙体好的不得了,怎么突然不适了呢??当李德全把他引到榻前再看看皇上的表情,他豁然开朗,为榻上的人诊了脉,他眉头紧锁,这样的脉象必定是中了媚药的毒,可皇宫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回皇上,心玥姑娘皮外伤到无碍,可五脏均浸了媚药的毒,想必想必是李姑娘曾经拼命克制,以到毒素散不出来这才入了五脏,恐怕…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啊”
“有性命之忧?不就是□吗?就没有别的解法吗?”听完陈太医的话,康熙心里凉了半截“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办法是有的,但能不能活下来还要看心玥姑娘的造化”
“造化?怎么会这样?”
“回皇上,一来这□的成份跟所用的剂量微臣不知,二来心玥姑娘眼下的情形显然已经中毒极深,加之脉像极为紊乱才会咳血不止,微臣,微臣也只能姑且一试了”
“好,好,好,只要有一丝希望就好,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用什么药,朕只要她好好活着,你明白吗?”
“微臣明白,微臣一定尽全力”
澹心雅苑
“姑娘,又发呆了,咱们进屋吧,外面起风了,再说这药也差不多能喝了”白灵端着一碗黑黝黝的液体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我现在基本上对药免疫,每天无论喝多少这种黑色的东西,可对于我的身体好象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改观。
“能不能不吃啊?这药吃到什么时候到头”我第N次感叹,昏昏沉沉的两个月里,不是被人喂那令人作呕的中药便没完没了的喝人参粥,隔三差五的还要泡美其名曰的药浴,我像个扯线公仔一样任由人摆布了一个多月,终于挨到可以下床自由活动了却时不时的感觉力不从心周身疲惫,已经是春暖花开的季节我却依旧着厚生的棉衣。
“瞧姑娘说的,昨个儿太医为您把脉的时候不是说了吗?您现在身子太弱,这药必须按时吃病才能好的快啊,否则药效不好了,到时候姑娘可是要再白白吃上两个月的”
“就是就是,姑娘千万不能再使性子了,咱们也是为了姑娘好啊”水灵在一旁小声嘀咕,白灵和水灵是自从我醒来便服侍在我身边的两姐妹,虽说她们是挛生可长相却大相径庭,姐姐白灵肤白如凝脂生了一双丹凤眼,娇俏可人;妹妹水灵肤色虽不如姐姐白皙,却生了一对水灵灵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我嫌她们原来的名字太俗气随便帮她们改了,没想到一点小小的事情却让她们姐妹欢喜了好一阵。
“这药真的好苦啊”我低叹“治的了身子却治不了心”
“还有罗汉斋的蜜饯呢,姑娘不是最爱吃了吗?”水灵扬了扬手里的纸包,我无语,就着碗一饮而尽又嚼了几块蜜饯才算止住了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
“姑娘从醒来便总是愁眉不展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儿啊?要不跟咱们姐妹说说,兴许您心里也能舒坦些啊”接过我手里的空碗,白灵小心奕奕的问,她到是善解人意,可我的事已经不知从何谈起了。
“我没事儿,你们去忙吧,我想看会儿书”两人识趣的退了出去,一个人又陷入深深的沉思,醒来后我曾经几次三番的盘问过白灵和水灵,我为什么会住在‘澹心雅苑’?看房子的格局又不像是在紫禁城,可这里又属于什么地方呢?私家小院还是别的什么??可那两个美女永远都是一问三不知,为我诊脉的陈太医对这些事更是讳莫如深,除了我的病情其他的事他是只字不提,眼看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也只好作罢。最令人头疼的竟是除了在‘澹心雅苑’里可以自由活动外我却不能出园一步,两个月下来我早已经将这里的一切逛了个遍,高高的红墙隔断了外面的世界,可我却做不了那支出墙的红杏可以活的自由自在。
日复一日无波无澜,每日亘古不变的生活于我都快成了一种煎熬,时值初夏有了太医的批准,我终于可以脱掉棉衣,无所事事的日子里这件小事也足以令我高兴了好一阵,曾经以为‘澹心雅苑’应该是被人遗忘的角落实则却不然。
盛夏的午后,室外焉然是热浪滚滚,我则躲在屋里享受着片刻的凉爽怡人,吃了些冰镇酸梅汤解了不少暑意,闲来无事在焦尾琴前拨弄了半晌,琴音则繁乱不堪与平日里悠扬的曲调简直是天壤之别,真的已经记不起自己有多久没碰过它了,生疏自是难免的,既然琴音不能了以□我便立在书案前,突然有了种泼墨挥毫的兴致,提笔一气呵成自然是刚刚那首未能悉心弹奏的《问情》。
【山川载不动太多悲哀
岁月禁不起太长的等待
春花最爱向风中摇摆
黄沙偏要将痴和怨掩埋
一世的聪明情愿糊涂
一身的遭遇向谁诉
爱到不能爱聚到终须散
繁华过后成一梦啊
海水永不干,天也望不穿
红尘一笑和你共徘徊】
‘问情,多好的名字啊!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恍恍惚惚的看着手里的宣纸,思绪不知道飘向了何方?自从接受了胤禛那份真挚的情意后,莫过于日日满怀期待却又不得不悬心吊胆,再想想这些年的境遇,真不知道这种痛并快乐着的生活还要持续多久?自己还能再坚持多久??
“姑娘写的真好看”白灵的赞叹声惊醒了我,冲她莞尔一笑,不知道她究竟是看懂了歌词的含意还是我那近乎龙飞凤舞的字,虽然很久没抄胤禛的贴子了,字上的功夫却还不弱,趁着兴致我又随意默写了几篇诗词,白灵则乖巧的在一旁给我打着扇子,看着汗有满面的她我是又气又怜,早表明过自己的身份与她们并没什么不同,可这两个丫头却总是一意孤行“白灵,你不用这么服侍我,瞧把你自己给热的,还是顾你自个儿吧”
“姑娘这是说哪里话,能服侍您是我们姐妹几世修来的福分,摊上您这么好的主子,这一切都是我们心甘情愿的”白灵依旧执着于自己的见解。
“唉,你要我说多少遍才明白,我不是你们的主子,其实我跟你们一样没有贵贱之分”虽然从我一醒来便是她们姐妹在身边服侍,可打心里我一直视她们为自己的妹妹,刚开始的时候她们总是主子长主子短的,不知道我说了多少遍才改为姑娘,以到于我怀疑古人脑子里都是一根筋呢。
“姑娘怎么会跟咱们一样呢?您是天生的富贵命,李谙达都是这么说的”又是李德全,他还真是自以为是的紧,富贵命,我在心里苦笑,若真是这么好的命我何须如些哀声叹气呢?白灵不肯停手,我便放了笔转身倚到榻上随手拿了本书开始看,见我真的生气了,白灵才放了手里的扇子去绣锦帕。
“姑娘,该吃药了”水灵端着碗进来,许是走的太快,额头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搁哪吧,我等会儿再喝”我第N 次厌倦那种黑乎乎的液体。
“已经能喝了,姑娘还是快些喝了吧”水灵一边抹着汗珠一边劝我,呵,平时都是白灵孜孜不倦的催促,今儿到换人了吗?接过碗试了试温度果然已经是温热了,一股脑的倒进嘴里,很不幸好像比平时更苦“今天的药怎么这么苦啊?”
“太医说。。。说给姑娘改了新的方。。。方子,可能。。。可能与先前不一样了吧”俗话说的好:苦口良药,药哪有不苦的呢?我本是随口这么问问,没想到水灵不仅神色慌张竟还有些口吃。
“对,对,今天陈太医差人特地来嘱咐换了药方,还没来的及告诉姑娘呢”白灵看看我又看看水灵神色极不自然的打着圆场。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在心里犯了嘀咕,这两姐妹今儿是怎么了??不是背着我有别的什么事吧“水灵你没事吧”
“没有,没有,我先下去了”说完水灵逃也似的跑出了屋。
吃过药还没翻几页书人便有些倦意,迷迷糊糊的不一会就入了梦乡,仿佛置身于茫茫原野上,头顶上大朵大朵的白云,变幻出各种引人遐想的姿态,脚下是大片五颜六色的花丛,没过脚踝的小草青青葱葱,其间夹杂着淡紫色的熏衣草,红色的是勒杜鹃,还有粉黄相间不知名的野花,空气中洋溢着馨香的味道。自由于我早已是一种奢侈品,置身于此人不免有些飘飘然,真的好久没有呼吸到这么新鲜的空气了。
陶醉在阵阵的花香中忽听得有人唤我,转回头,胤禛背对着我站在不远处的花丛中,怎么刚才不是他唤我吗?怎么留给我一个背影呢?欣喜若狂的我顾不得想太多便奔向那朝思暮想的人,想要给他个惊喜,跑近了却发现自己扑了个空,胤禛依然站在离我几步之遥的地方,我再次奔过去,结果却是一样的,反反复复几次,胤禛英挺的背影仿佛触手可得却又遥不可及,怎么会这样呢???
眼看他快步向前走我只有冲那背影大喊,希望能唤住心爱人的脚步“胤禛”听到我的喊声胤禛猛然回头,说不出诧异的看着我“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也奇怪啊,刚刚我看到你想追你,追你又追不到,我只有喊你了”胤禛平谈的反应着实令我不解。
“原来这样啊,我也正在找你”久违的笑意挂在他的唇角,打消了我心中所有的疑虑,我们习地而坐肩并着肩看着天边的夕阳,半晌他没有一句思念的话,与平时真是大相径庭,哪怕是彼此问候也好啊?
“胤禛,我给你编个花环吧”他不置可否,本想问他为何是这种怪怪的态度,后来想想还是算了,他的脾气我了解,若他不想说你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我随手扯了些花开始编花环。
花环编好后我试着要给他带上,胤禛依然不置可否甚至有些闪躲,我实在忍不住推了推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木纳的转头看向我,那种清冷的眼神仿若千年寒冰,让人禁不住直打寒颤,夕阳最后一抹余辉坠入海平面,刹时一束刺眼的光线射向我手中的花环,倾刻间花环成了一柄锋利的长剑,剑的那头已经没入胤禛挺拔的体内,殷红色的血沽沽之流,染红了周围的一切。。。。。。
“啊”我惊呼“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这样?胤禛?”看着他重重的躺在血泊里,双眼紧闭,除了大声呼救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胤禛,胤禛”
“姑娘,姑娘,你醒醒啊?”异样的呼唤声由远及近,惊恐的张开双眼,还好眼前的一切都没变,想来刚刚不过是个噩梦而已“我。。。我。。。”
“姑娘做噩梦了吧,没事的,那只是个梦”白灵拿帕子一边给我擦汗一边安慰我,渐渐的回过神儿后,我惊觉的问“我是不是喊了什么?”
“姑娘一直说不要不要,救命什么的,想来是在做梦吧”
“哦”
“姑娘这一觉睡的真久,天都黑了,饿了吧,晚膳已经凉了我再去给您热热”
“不用了白灵,我不饿,你去休息吧”
“那奴婢告退”白灵走后我靠着床阑陷入沉思,这个梦究竟意味着什么呢?人们不都说日有所思才夜有所梦吗?那我为什么会作这样的梦呢?难道是胤禛出事了还是别的什么?唉,被禁在这么个鬼地方,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是该想想办法了,不能总这么坐以待毙吧。本来就心绪不宁加上那个怪梦,直到天都蒙蒙亮了才沉沉睡去。
无谓挣扎
接下来的日子虽然也会时时梦醒却不再有那种令人生畏的怪梦,心情自然也随之好了些,夏秋相交的季节天气基本上是凉爽为多,这日我让白灵把琴摆在亭子里,想起杭州时的点点滴滴不自觉的弹起了那曲杀气冲天的《十面埋伏》,虽然气势如虹却少了胤禛琴音里的霸气与森然,看样子我还是更适合那种卿卿我我的曲风。
“姑娘,按你的吩咐我把那个守门的护军头头找来了”琴音渐低水灵来报“不过他说眼下正是换班的时辰,他不便也不能多留”
“好,告诉他不会很久,我只有几句话”既然想要弄出个所以然便要从细处着手,或许能从这些护军那里得到些有价值的东西。
稍时水灵便领着一个壮实的男人来到亭子里,近了才看清来人面色黝黑,身材是虎背熊腰于蒙古的摔跤手无异,进了亭子那人立时轻扫马蹄袖弯腰跪地行礼“奴才西山护军图里琛见过姑娘,不知姑娘找奴才来有何吩咐?”图里琛??我没听错吧,电视里不是说他是康熙身边的御前侍带刀护卫吗?还真有其人啊??那为什么他现在只是个护军呢??水灵在一旁扯了扯我的衣袖,我才幡然醒悟,人家还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跪着呢“图大人快起来,你不必拘礼,我不是你所谓的主子,你也不是我的奴才”
“谢姑娘,不过姑娘此言差异,能住在这澹心雅苑里的人便是奴才的主子”图里琛恭恭敬敬的回道,看他那幅虔诚的样子到不像是装的,似乎这澹心雅苑的等级颇高,康熙居然把我是弄到西山来了,怪不得这么久都没有任何人来‘打扰’过我?我不会是住在他的行宫吧?
“图大人的意思是能住在皇上行宫的人便是你的主子喽”我试探性的问。
“是,奴才听凭姑娘吩咐”竟然与我估计的一样,不禁在心里窃喜了一把开始打自己的如意算盘“不知图大人现在官居几品啊?”
“啊,不怕姑娘笑话,奴才只是个从五品的参领”图里琛先是一愣然后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从五品不大不小挺尴尬的官职,想必以升官来诱惑的话,或许他能帮我给胤禛传个口讯,虽然我不知道参领是个什么角色,只要他能帮我传到消息到时让胤禛提携他一下便是“图大人在参领任上几年了”
“回姑娘的话,五年了”虽然图里琛对我的问题颇感诧异,但还是如实的一问一答。
“哦,是蛮久了,以图大人的能力现在也该升了,这样吧,本姑娘今天心情大好,我就给图大人谋个三品的衔怎么样??”
“姑娘不是跟奴才开玩笑吧,三品?奴才想都没想过”看着图里琛殷切的眼神,我似乎看到了希望“只要图大人替我办件事就成”
“奴才愿为姑娘赴汤蹈火,请姑娘吩咐”
“好,水灵,帮我重新沏杯茶来,我有些口渴了”我转头支走了水灵,对这两姐妹的了解并不深,或许有些事还是背着她们的好些。水灵走后我对低声对图里琛说“我想回京城办点事儿,放我出去一天,一天之后我再回来”
“这。。。”
“怎么?先前你还说赴汤蹈火的,怎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吗??”
“回姑娘的话,不是在下为难,而是这事奴才根本作不了主”本以为那个诱惑够大,没想到被他一口就给回绝了,碰了颗软钉子后我有些气馁“为什么?”
图里琛冲我深鞠躬行了大礼“不瞒姑娘说西山周边都是锐健营的驻防,若没有皇上的金牌令箭怕是只蚊子也飞不出西山,奴才就是放您下了山您也出不了锐健营啊”
“什么?”我强烈郁闷,老康啊老康你为什么把我弄到这么个鬼地方呢??还层层把守难道怕我一个小女子逃走不成吗?“既然我不能出去,那你能帮我去京城送个消息吗?”我只能退而求其次。
“去京城送信?请姑娘恕奴才这件事也办不到”图里琛眉头紧锁,若有所思“姑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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