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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清梦之清月无痕(四四)-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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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挽手的出来胤祥跟敏敏先是一愣而后哈哈大笑起来“我说四哥,不至于让嫂子打扮成这样吧?”
“咳。。。咳。。。”胤禛拉着我的手不自在的咳了几声。
“四嫂,不怪四哥紧张你,你连扮个小太监都这么俊换了是我也会这么做的”敏敏边说边捂着嘴笑弯了腰,我狠狠的瞥向某人他仿佛是很受用,一脸的无谓。
一路上我们一行四人极为可笑,十三跟胤禛一排悠哉悠哉的走在后面有说有聊,就只见一个妙龄少女拉着一个小太监东跑西颠的,时而我还要正一正那略显宽大的帽子,真不知道他弄了这套衣裳带给我的是低调还是张扬?
走到一个猜灯谜处见围观的人众多我们也好奇的放慢了脚步,敏敏指着一个个走马灯不住的感叹兴奋的像个孩子,胤祥当即便要付钱卖下可问了老板才知道只要猜中灯谜即可相赠,若猜不中便是再多的银子也不卖,或许这便是元宵灯会最特别的地方吧,抬头看了看第一个是猜一种食物的,谜面是‘百姐妹,千姐妹,同床睡,各盖被’
“四嫂,这什么东西呀这么怪,有这东西吗?”敏敏扯了扯我的袖子问,对于这种IQ极低的谜语我打小就经常猜,如果说的清楚点打一种水果估计知道的人会多点“当然有了,是石榴”
“对呀,老板,我们猜是石榴”
“哦,恭喜姑娘猜对了,姑娘若再能猜出下面三个谜面这盏走马灯就归你了”一个貌似老板的中年男人乐呵呵的说。
“一头白一头青一头实一头空,四嫂,这是不是大葱啊’敏敏压低声音说,我冲她点点头“那春天不下种;四季不开花;吃起来有味儿;嚼起来无渣的又是什么?’
“应该是盐吧”一旁的胤禛随口说,估摸着应该是盐没错了,四个谜面对了三个最后一个是字谜‘宝玉不知何处去,林妹玉体瘦半身’乍一听我还以为是曹雪芹所著的《红楼梦》里的段子后来想想时间根本对不上,算起来此时那位大才子还未出生吧。即是宝字缺了玉,林字又少了一个木想来这个谜底应该是‘宋’朝的‘宋’字了。
四个灯谜均被猜中,走马灯如愿的落进了敏敏的袋中,一时兴起我们又乘胜追击接连斩获了七八盏各式各样的花灯,最终胤祥提议找家茶楼谢谢脚,放了手中的战利品从高处欣赏街上形形□的景致,到是别有一番风韵。
此时砰的一声五彩缤纷的烟花在头顶炸响,千束万束梨花般的彩条飘飘而下,姹紫嫣红的光彩映红了所有人的笑脸,我靠在胤禛的身上静静的欣赏起这曼妙多姿的彩绢,曾几何时我们相拥而坐也是欣赏这多彩的烟花雨,上天终就待我不薄虽经历了种种磨难却也让有情人终成眷属,或许我不可能再拥有我们爱情的结晶但我也感谢上苍给了我完美的爱情……
“哟,四哥十三弟携美同游好兴致啊?”沉浸在幸福中的我被这一声问候呵的一怔,回头才见说话的竟是九阿哥,那张柔媚的脸上满眼的戏谑,他身后还站着十四,他到是沉着脸一声不啃,这哪是像见着自己的哥哥依我看到像是见了宿敌般。
“哦”胤禛淡淡的不置可否,一时间空气里透着一股难忍的压抑。
“哎,九哥,我可听说你不是刚纳了房新宠吗?怎么新婚刚过就把人家抛在脑后了,如此良宵佳节竟是形单影支?”胤祥素来大大咧咧,口无遮拦的话到激活了一室的尴尬。
九阿哥撇撇嘴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干咳了两声,门帘涌动所有的人都将视线集中在那温润的声音上“九弟,怎么非要约我到这儿来呢?到底有什么事儿?”
八阿哥掀帘而入,所有人均是一愣,凌乱的视线中我看到他强笑着抱拳“真巧啊,四哥,四嫂,十三弟跟弟妹都在啊”因为张明德的事情他不是被康熙罢官削爵囚禁在府中了,怎么能擅自离开呢?错开那灼热的视线我低了头,与那日围场里的自信满满相比今日的他憔悴了不少,尤其是眉宇间那淡淡的忧思淡淡的哀伤着实让人心疼,唉,想来也是康熙的斥责言犹在耳,父亲对儿子的评价竟是如些的不堪,甚至还泱及自己的额娘,恐怕换做谁都难免会黯然神伤吧。
思绪茫然的飘向远处,忽觉揽在腰间的手慕的收紧让人有些透不气,不自主的转头胤禛面色微霁,显然我刚才的神色已落入他的眼底“嗯,八弟整日闷在府里也该出来散散心了,我们出来多时先行告辞了,弟弟们尽兴吧”
从茶馆里出来胤祥依旧大大咧咧的有说有笑,我则明显感觉胤禛有些不快,果不其然与敏敏他们分手后一路走来彼此间竟毫无交流,他只是牵着我的手一路向府邸走去,偶尔侧过头只觉他脸上的阴郁越来越浓显然是误会极深了。虽然之前我对八阿哥的遭遇曾有一丝丝的恻隐之心可那也只限于某些同情心作遂而非其他,张了张嘴本想解释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其实自己跟八阿哥之间并无其他可言过多的解释会不会是越描越黑呢?
两人默默无语的走着,与来时的欢笑大相径庭。。。。。。
那晚的胤禛与平素完全不同,他的双手一遍遍游走在我的身上,燃起了我全部的激情,完全不似平日里的温情呵护,更像似狂风暴雨般的掠夺与索取,我攀住他,承受着来源于他的浓烈爱意,一次次在他怀里无助的呻吟,娇喘……
欢爱过后,我眯着眼慵懒的靠在他的怀里,脑海里不自主的回味着今晚所发生的一切,其实对于胤祀,除了歉疚我更多的只是怜悯与同情,在康熙多疑与猜忌的心理之下同情他悬而未绝的处境,更怜悯他因母亲的身份地位而由生俱来的卑微,同样也是这种卑微使他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虽然他有广阔的心志,有礼贤下士的胸怀却只能叹生不逢时……
我转过头看着身边的胤禛,闭着眼难得的是舒展了平日里紧蹙的双眉,看着他犹如婴儿般沉睡的脸心中竟说不出的满足,在凌霄阁我的一番天地里每天都能看着心爱的人并陪伴着他安然入睡,最朴素的愿望也是最真实的愿望,大抵幸福便是如此吧。
“胤禛,我爱你”我喃喃的附在他耳边低语,我爱你的冷清,爱你的霸道,爱你只属于我的温柔,更爱你时而的狂野……
“玥儿”我正甜甜的想着,胤禛揽在我身上的手动了动,我赶紧应了一声闭上眼假装睡觉谁知等了半晌身边竟再无动静,再次偷偷的张开眼才发觉某人依然沉睡,刚刚不过是睡梦中的呓语罢了,眼里有我,梦里有我,我又夫复何求呢?
密妃之邀
转眼已是春暖花开的季节,天空由冬日的灰白转为春天特有的湛兰色,明媚的阳光和煦的照耀着,心情也随园子里的景色一般变的异彩缤纷,在屋里待久了这日突发其想便在园子里漫无目的的闲逛。
“主子,快看快看,瞧那条小鱼多霸道啊”一行人在九曲桥上驻足,看着满池金黄耀眼的鱼儿跃出水面争抢食物,如画竟兴奋的像个小孩子。
“在哪呢,在哪呢?我瞧瞧”小荷似乎也被她的情绪感染,与如画挤在一堆凑热闹“小姐,快看啊”一时间几个小丫头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好不热闹。
“好啊,你们几个死丫头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挤成一团成何体统”端着茶盘走近的惠哥瞧见眼前的一幕故意沉了脸“还不快散开,小心让管家瞧见了还不知道怎么罚你们呢?主子,您也不说说她们别尽想着乐的什么都忘了。”
“算了,不碍的,难得大家在一起热闹热闹又有何妨”笑着替她们解了围,就着惠哥递来的茶饮了一口“以后这种事儿你不用亲力亲为了,让其他人做吧”自从惠哥跟了我无论起居还是饮食,她都是不遗余力的操劳无论我怎么说她从不肯假手与人,我知道她是为我着想生怕再有不利于我的事情发生,可瞧着她忙前忙后如陀螺般的身影我还真有些过意不去。
“主子别这么说,奴婢知道您疼我,可有些事儿奴婢只有自个儿做了心里才来的安稳些,再说了您的身子弱再也经不起风浪了”惠哥冲我微微一笑,她有理有据我也只能作罢。
“哟,我说都是哪些偷懒撒泼的丫头们敢躲在这儿没规矩的闲聊,原来都是凌霄阁的啊,怪不得呢没规矩到也不奇怪”温馨的气氛忽然被一股嘲讽打断,下一秒艳儿那张乖厉的脸在眼前放大,一个丫头竟敢如此放肆真不知道李如芸平时是怎么管教的,虽然我对这个艳儿并不了解但她曾经的一举一动着实另人费解,搁这样一个人在身边真不知道是李如芸的福气还是祸根??
“艳儿,还不快给侧福晋见礼”惠哥斥责道“她们没大没小你也没大没小吗?”
“惠哥姐,你现在不过是个跟我一样的使唤丫头,在凌霄阁里你可以呼来呵去,可你看看现在是在园子里别有事儿没事儿的还端着您的架子,别忘了,你已经不是爷身边的红人儿了”艳儿说话间灵动的双眼射出一丝幸灾乐祸的光芒,惠哥一时被她呛的涨红了脸“你。。。你。。。”
艳儿似乎并不罢休转回头冲着她身后端着盘子想要行礼的小丫头恶狠狠的呵道“好你个死丫头,走的这么慢要是弄凉了主子的补品你可仔细了这身皮,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艳儿姐,我。。。我。。。”小丫头被吓的惊慌失措,连带端着盘子的手都有些发抖。
“我什么我。。。我字也是你能说的,没规矩的死丫头”艳儿白了一眼张慌无措的小丫头,一摇一摆的准备从九曲桥上过去。呵,同样是个婢女艳儿竟然目中无人到这种地步,敢情她早把自己当成主子了也或许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在她背后撑腰要不然她也不会如此公开的嚣张吧?不管你背后有谁撑腰都好今天撞上本姑娘算你不好彩,收拾一个你想来我还是游刃有余的,我一闪身笑眯眯的挡在艳儿身前“怎么,这么快就想走啊”
艳儿料不到我会如此一招一时间有些愣怔“惠哥,王府的规矩想必你最熟是吧,我记得好像有条是什么目无主子之类的,对了,那是什么罪名啊?”
“回主子的话,是欺罔犯上,按理是要杖毕的”惠哥故意扬声道,想来也是气极了艳儿刚刚那般无端的奚落。
“要杖毕呀,哟,这么重,我可听说杖毕可是很痛的,要打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艳儿一个姑娘家又细皮嫩肉的要真是给打烂了,让人瞧着还真是可惜啊?”
“主子您就是心软,这下人们有了错就该罚,要不奴婢这就去叫管家来吧”艳儿听着我跟惠哥一唱一和不免有些瑟瑟发抖,那还算有些姿色的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估摸着心里一定是做了不小的思想斗争,果不其然不消片刻她便‘扑嗵’一声跪地磕头如捣蒜“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侧福晋原谅奴婢一回吧,奴婢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本来是想教训教训那个不视好歹的艳儿,可我又最见不得人家磕头听着那与青石板撞击的声音我心里就不舒服,或许还是人与人平等的理论在作祟吧,我挥了挥手,艳儿千恩万谢的领着那个小丫头跌跌撞撞的在我的眼前消失,被她这么一闹也再无心情逛园便领着一众人等回了凌霄阁。
刚在榻上坐定忽听有人通报说宫里有人来传话,让进来才发现是个面生的小公公,他打千行礼“奴才给侧福晋请安,侧福晋吉祥”
“公公快起来,不知道公公此行所为何事啊?”除了那次腊八节进宫的经历我便跟宫中再任何无瓜葛,真不知道宫里还有什么人惦记我?
“哦,奴才是从长春宫来的,密妃娘娘说围场一别颇为思念所以想请侧福晋您进宫叙话儿”密妃娘娘请我进宫叙话?密妃又是何须人呢?乍一听我还以为眼前这个瘦小的公公传错了话儿,大概他看出我的疑问忙不迭的补充“我家主子就是以前的密嫔娘娘不过前些日子已被皇上晋封为密妃了”原来如此,想来是因为小十八的原故密嫔才得以封赏吧?唉,真是该死的人没死,而不该如此风光的人却风光无限,看来老天真的不开眼。
难道要我进宫恭贺她吗?说实话我真的办不到,琉璃的事儿始终在我心里是个阴影,就算我为小十八曾经做过的什么事儿也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眼下她的自做多情还当真是难为我了。愣怔片刻我本欲回绝可惠哥扯了扯我的袖子抢先道“公公先回娘娘的话儿,我家主子稍后便到”得了口迅传话的公公便乐滋滋的打道回府,我气乎乎的秉退了屋里的人质问惠哥“你究竟什么意思?谁要你代我回话儿的”
惠哥‘扑嗵’跪地解释道“主子,奴婢知道刚才的事儿是奴婢的错,可您想想这事您能拒绝吗?先不说密妃娘娘是新晋的妃子此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便是作为长辈母妃传唤您这个做晚辈的自是没有拒绝的道理”不可否认她说的有理有据,若不是因为琉璃的事儿或许我真的不会拒绝,哪怕只是敷衍了事儿可让我不明白的是她怎么料定我会怎么做呢“你怎么知道我要拒绝?”
“这次在围场奴婢见您自从密嫔娘娘的大帐回来后就整天闷闷不乐的,刚才也是看到您的神情所以猜测您大概会拒绝密妃娘娘”原来惠哥是这样理解的,看来是我多心了“主子请原谅,奴婢以后再也不会这么鲁莽了”
“快起来,别跪着了,你说的对,这种事儿我的确不能拒绝”我亲自扶了惠哥起身安慰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刚才一时语气不悦别往心里去”
“主子别这么说,真是折煞奴婢了,只要您开开心心的奴婢就心满意足了”惠哥浅浅一笑,看的出她已经不再介意我刚才的语气“不如让奴婢们先帮你上妆梳洗吧”
“好吧”没理由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前往,家里的便服是不能穿出门了惠哥便挑了件湖兰色的旗装给我换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恬淡素雅恰到好处真是不得不叹她的灵秀,梳好头由着如画帮我带那些沉重的头饰必竟是进宫就算再不情愿我也不能输了该有的礼数,可最最令我头疼的是乍一踩上几厘米高的花盆底,走了几步还颇有些不适应。
“小姐,您行吗?”小荷扶着我东摇西晃的身子担忧道。
“行,有什么不行的”我在心里嘀咕,想当年的苦我还记忆犹新呢,眼下不过是长时间不穿一时找不到平衡而已“真的,我没事儿”在惠哥她们担忧的眼神下我上了宫里派来的马车,临走时我安慰的拍了拍她们的肩膀,因为宫里有规矩除了各府家眷外服侍的丫头们是没有资格进宫的,最多也只能在神武门外等候与其那样还不如让她们待在府里呢?
在宫门口下了马车换乘一顶软轿,一路晃晃悠悠的被人抬进了长春宫也就是密妃如今的寝宫,趁着通报的间隙放眼望去园子里的景色到一如它的名字,金碧辉煌的光辉遮掩在一片浓郁当中,呼吸着满眼的绿色到让人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格格,慢点,格格,小心摔着”身后有焦急的呼喊声,即而传来一阵稚嫩的笑声,忍不住回头望去被称作格格的小姑娘开心的奔跑在园子里,时不时还得意的回头望“姑姑,你快点啊,来追我呀”
“格格,格格。。。”一抹熟悉的身影在眼前晃过,我努力的在脑海里搜寻那个似曾熟悉的面孔,对方似乎也停了脚步回过头彼此均是一愣,那个被称为姑姑的人巧不巧竟是芸香,琉璃的贴身侍女,可自从琉璃死后我就再也没见到过她如今竟在长春宫不期而遇,真是巧的离谱“芸香,你怎么在这儿啊?”
“姐姐?怎么是你呀,真没。。。没想到在这儿能见到你”
“是啊,我也没想到”芸香喜极而泣惹的我也是泪眼朦胧“对了,那位小格格是?”
“她就是飞雪格格啊”说起那个奔跑的小不点,芸香一脸的喜悦“姐姐不认得也是难免的,我们离开的时候她才那么一点大,如今都能说会跑了”
“可你们。。。你们不是。。。怎么会在这儿呢?”想起密妃跟琉璃之间的恩恩怨怨,再看到长春宫里飞雪可爱的身影我突然有种不祥的感觉,也许飞雪的意外出现决非是偶然。
“唉,说来话长,主子走后我就陪着小格格去了恭王府,所幸王爷跟福晋待小格格像亲生女儿般,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昨儿个皇上突然把格格传进宫里,然后就把咱们安置在长春宫了,不过这几天我听宫里的人都在议论说是皇上要将格格过继给密妃娘娘做女儿,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芸香一脸的迷茫“唉,咱们格格从小就没了额娘,能过继给密妃娘娘也是好事儿,只是不知道娘娘会怎么待咱们格格”紫禁城里像来藏不住什么秘密,既然有人这么传想必不是什么空穴来风,也许因为十八阿哥的突然离世康熙不忍自己的妃子忍受丧子之痛才将飞雪寄养在长春宫以解她的思子之情,这到不难让人理解只是密妃曾经的所作所为值得别人这样的关怀吗?若真如谣言所说飞雪成了自己仇人的女儿,那她又将情何以堪?这是怎样一个局面我真的不敢想象。。。。。。
釜底抽薪
“侧福晋,娘娘请您进去呢”纷乱中有人打断了我的思绪,先前那个通报的宫女已立在眼前,跟她进了内堂,密嫔也就是现在的密妃正慵懒的倚在软榻上,一身嫩粉色的旗装衬的她白皙的脸庞越发的娇媚,凤眼半寐的脸上早已看不出一丝丝的丧子之痛,眼下正由着背后几个小宫女给她捶打着不适的部位,我走上前虽不情愿却也得附身请安“心玥给娘娘请安,娘娘吉祥,不知娘娘今儿唤我来有何吩咐”
“哟,心玥来了,快到我这儿坐,围场一别咱们可是好久不见了”好像彼此间并不熟络,对于密妃的热情我如芒在背“劳娘娘惦记,心玥实在不敢逾越”
“哎,说到底你也算是我的儿媳又有何不可,再不过来可就是你见外了”她依旧热情的冲我挥着手,想来想去只得硬着头皮在榻上坐定。
“你们都下去吧”密妃挥挥手秉退了屋里服侍的人,我正纳闷于她的行为忽见她拉着我的手悲悲切切道“昨儿个我又梦见我那可怜的小十八了,他静静的看着我一言不发,你说他这是怎么了?”母亲思念儿子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若早知今日思子之痛当初又怎么忍心让别人骨肉分离呢?恐怕小飞雪至今还不知母爱为何物,我不能为琉璃报仇却还要虚意迎合那些另人痛恨的人,真不知道上天待人为何如此不公“娘娘是心里念着十八阿哥,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
“是吗?听人说你跟芸香很熟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曾经是淳贵人的婢女,如今又是飞雪格格的教养姑姑”密妃柳眉轻挑,眼中流露出质疑的神色,恐怕这才是她今天要我来的真正目的吧?其实只要用心查一查就知道我跟琉璃的关系非同一般又何必多此一问呢?这会儿怕是她早就心中有数唤我来不过是再次证实罢了,碰巧的是因着小十八的关系当初她拿我当知已,无意间的倾诉让我知道了她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所以才有今天这幕,若我没猜错的话飞雪的出现也是她刻意安排的。或许就此挑明了关系又握了她的把柄在手,若不能改变现状也不怕她对飞雪不好“娘娘说的没错,我不仅跟跟芸香很熟络更是淳贵人在秀女时的闺中密友,这一点想必娘娘已经知道了吧?”
“你果然很聪明也很爽快”密妃似笑非笑的抛出一抹挑衅“既然知道我要你来的目的,说吧,你究竟想怎么样?”
“怎么样?娘娘言重了,即是在围场知道实情的那一刻起我从来就没想要怎么样,我知道后宫的争斗历来是生生不息的,当然也难免有些人会沦为牺牲品,逝者已逝我不想再打扰淳贵人的在天之灵可我知道她唯一挂念的便是飞雪格格,既然飞雪将会成为娘娘的女儿,若是娘娘能好好待飞雪格格并让她长大成人,我就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不能帮琉璃报仇能保住她的血脉也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了,所以我必须跟密妃做交易。
“跟我谈条件?”密妃极为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想来也是能在残酷的宫廷斗争中独善其身,又节节晋封,密妃的手段自然是炉火纯青。
“不,我只是觉得娘娘做错过一次应该不想再错第二次吧,因为这对您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毫无帮助,娘娘是聪明人相信比我更了解皇上的好恶,若是他老人家知道了其中的内幕会如何看待您又会如何看待已逝的十八阿哥呢?”
“用皇上来压我?哦,忘了告诉你是本宫求皇上把飞雪过继给我做女儿的,而且皇上已经答应了,以后飞雪只能有我这么一个额娘,不过她会不会长大成人只能看她的造化了,哈哈哈。。。若是淳贵人泉下有知也该知足了吧”密妃咯咯的笑出了声,我却觉得周遭阴冷无比“其实我真的不明白能和娘娘抢夺宠爱的人并不止淳贵人一个,娘娘为什么单单恨她呢?或许她根本就不是最重要的那个”
“不重要的那个,那个贱女人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宠爱,若不是她假装小产我的儿子又怎么会错失治病的良机从此落下病根,胤祄只有八岁他有什么错,那么一个可爱的人儿就这么殁了,凭什么她的女儿可以好好的活着,难道我不该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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