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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小户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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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奎晃悠悠的慢骑走在前门街上,一边闻着怀里的栀子花味,一边想着未婚妻的小脸喝了酒如同染了晚霞。

栀子花味香浓,甜津,一丝一丝的传出好远。

“公子,公子!”|一个妇人打扮的女人拦在了他的马前。一脸惊喜的看着他!

“公子,妾身闻着您怀里的栀子花,能与妾身一株么?”

拦马的是品箫,今日是回娘家,走岳家的。可惜姬嬷嬷里的太远,也就省了。这几日里刘家不下地干活,伙食更是差,吃的都是发霉的麦子碾出来面食和咸菜。她觉得真是忍不住了,收拾了一番出的刘家门到前门街上的点心铺子买包点心吃。

还没有买到就闻到了那阵阵栀子花味,有顺着花香看到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锦衣公子。那花香就是公子怀里的栀子发出来的。

那公子穿着锦江的真丝蓝衫,足蹬蝙蝠暗纹缎鞋,头戴着玉冠,面貌倒是黑了些,但是身子骨看着魁梧,是个有耐力的。想到这里,品箫的脸红了。

品箫总以为自己是从知府府里出来的,姬嬷嬷也总是说她们姓姬,祖上也是上京里的贵勋,又有什么功名等等。所以在这等小地方,她是高贵的,是应该被人捧着的,而不是在那刘家吃糠咽菜,伺候一门子寡妇。

方奎看着眼前那个搔首弄姿的女人,心里想什么时候唐莲镇也来了暗娼了?

看了一眼,连话都懒得说,骑马绕走了。

倒是那品箫脸子火辣辣的,街上的人也都看笑话是的望着她。

这些个没有开化的愚民,等我,等我

虽然那公子没有理她,她倒脸皮厚的,问着糕点铺的小哥,“哪位公子是谁啊,好生无礼啊,妾身只是想买那栀子花而已。”

卖糕点的小哥是个机灵的,推说不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是那刘寡妇的大户婢女媳妇,果然是个暖被窝的,句句打听别的男人。哎,那个刘书生可真是,真是丢了西瓜,捡了个芝麻。



唐莲镇八里远大屯庄,徐老汉家院子里一派祥和的笑声。今天孙徐氏与相公带着孩子赶着牛车回娘家走六月六。

徐老娘看着女婿小心地扶着大女儿慢慢走回家,觉得真是给大女儿找了好亲家。

“怎么了,就几步还让孙姑爷搀着,还不到日子呢。”徐老娘明说闺女暗地里夸着女婿对闺女好。

徐老娘接了手,对孙姑爷说道“大姑爷赶紧的到东屋去吧,你连襟吴二林也来了。”

孙成亮对孙徐氏和徐老娘说道“那就辛苦岳母了。阿莲这胎不太稳,您多照看着点。”

“知道啦,我还能亏了自己的闺女。”

孙成亮走向东屋,徐老娘有点伤感的的说着“一样的闺女,你倒是有福的。你妹子也回来了,要不是吴家蹙着还有秀才连襟,不知道怎么折腾呢。”

孙徐氏安慰的拍拍娘的手,小声的说“二妹在西屋?”

“嗯,回来的路上还挤猫尿呢。”

吴徐氏原本还默坐坐在窗台前唉声叹气的,看娘和大姐走进门来,赶紧的下了也搀扶姐姐。

“大姐,怎么了。不是说胎气很稳么?”

孙徐氏从炕边,慢慢的挪到炕中间,笑了笑,“稳着呢,就是你姐夫乱嚷嚷担心。”

说话的功夫,大牛抱着一个胡瓜和二牛走了进来。

徐老娘赶紧的接过来,说道“这是个什么瓜?冬瓜还是南瓜?”

大牛倒是长了见识,对他姥娘说道着“小姑夫说,这是吐蕃那里的胡瓜,要切开吃,可甜了。”

“哎呦,我的大外孙子,真是长了见识了。”徐老娘很不客气的夸奖着。

“你们两个说着话,我带大牛二牛到东屋去,让你爹也见识一下。”

说罢带着外孙子走了。

吴徐氏看着那胡瓜很是羡慕,轻声说道“上次那个樱珠子也是姐姐带回来的?上次娘去吴家看我,送给婆婆,婆婆破天荒的给了我两天笑脸呢。”

孙徐氏看着消瘦的妹子,这才几年,花一样的人物被那恶婆婆给磨得没了神采。

她拉着二妹的手说“熬几年吧,等老人入了土就好了。”

吴徐氏哭着说“姐姐,我快熬不下去了。要不是看着小狗子的份上,我死的心都有了。我怕我死了,那没良心的又找了个后的,不善待孩子。”

“说什么傻话呢。你死了置爹娘位于何地?”

“姐姐,我心里苦啊。”

“知道呢。赶紧的擦擦眼泪。姐姐有话和你说呢。”

孙徐氏拦过妹子,小声的说着“我小姑子下聘人家送了上京的丝绸,我扯了三尺给你,茂兰色的,你给小狗子做件好衣裳。还有啊,这有五角银子你留着买的体积。”

吴徐氏小声的说“姐,谢谢你了。这些年多亏你帮衬着。”

“傻瓜,姐妹说什么谢。”其实,她也是学了小姑子对家人好的样子来处事的。自家老娘可是个光进不出的主。

吴二林和徐老汉见孙成亮进了门,都从凳子上起身,孙成亮作揖,那徐老汉也回礼。

孙成亮都说了多少回了,那老丈人还是把他当官家人待,让他也没有办法。

倒是那吴二林哆哆嗦嗦的一样的脓样,在家里帮衬着老娘整治媳妇,让人看不起。

“大姐夫,地里活计忙活完了?”

“是的,妹夫家怎么样?”

“嘿嘿,家里就那么点地,早就完成了。”说完又看了一眼满身新衣的连襟,吴二林有点抬不起头来,顺便把露着脚趾头的鞋往里挪了挪。

徐老汉是不不多话,就是在那里吸着旱烟,有一头没有一头的听两个女婿说着话。

还没有说几句,那徐老娘就捧着个胡瓜带着两个小外孙子进门了。

“哎老头子,听大牛这是胡瓜呢,不用煮着,切开就吃可甜了。”孙老娘卖弄着。

“那里来的?还真是头回见。”

孙成亮接过瓜,房子桌子上,轻声的略带喜气的说“小妹夫今个一早就送的,给了十多个,就捎个给您两老尝尝鲜。”

吴二林见说道这里,嘴也抓紧的说着“孙家妹子定的可是镇上方员外家?”

又见孙成亮点点头,他赶紧接着说“听俺娘说道,那方家夫人是县主娘娘?”

“啥?孙姑爷,真的是?哎呦,嫚子真是个有福的。”

徐老娘吓了一跳。其实大家都叫那李夫人,知道从上京那里嫁过来的,家里有权势。却不知道她还是先皇亲封县主。这吴二林知道也是他老子娘早年在方府上帮过几天工,听见下人这么称呼李夫人,所以记住了,没成想自己家亲戚中还有人做了县主的媳妇。

说出去这可是天大的脸面。其实他们不知道县主只是个品级称呼,根本就没有职权。在上京,有二三十个县主,十几个郡主,五六个公主,那是很寻常的。在这唐莲镇就是天大的贵气了。一辈子都走不出镇的农户们,在他们眼里那可是皇上的龙子龙孙啊。

孙成亮激动了,他真的不知道这个国公府出来的远嫁女儿是县主呢。心里激动,面子上不显,风情云淡的说着“那是承先皇的恩情。”

他是秀才,一下就算出了那李夫人的册封时候,是先皇。

说了这句,那徐老汉,徐老娘和吴二林跪在了地上喊着“皇上万岁,万岁!”

把毫不防备的孙成亮吓了一跳。



六月中旬,孙嫚子收到道友莲山居士的邀请函,写着小恒山清风观老神仙偶得一神仙法器,邀之观赏。

十五日一早,门口既有一辆华丽的大马车,上面下来一个老嬷嬷叫门。

孙大娘开门,见识熟悉的秦嬷嬷,连忙说“先进来坐回?那道友也进来坐会儿?嫚子倒是一会就好。”

秦嬷嬷说道“老夫人,我在门口等等嫚子就好。”

孙大娘笑了笑说“哎呦老姐姐,叫什么的老夫人?叫妹子来。”

说话的功夫,孙嫚子带着一个小包袱,亭亭玉立站在了门口。

孙大娘嘱咐了一会女儿,让她早去早回。

孙嫚子上了马车,果然莲山居士就坐在马车里。

“师姐!”既然是以莲山居士邀请出来,自然要叫师姐。

莲山居士笑着说着“不叫母亲么?”

给这么一调侃,那脸皮厚的孙嫚子倒是脸红了。

她们认识在清风观,结缘于那颗救人药丸,一来一往自是不论身份,不论年纪,成为老神仙记名弟子。

孙嫚子喜欢清风观的救死扶伤,莲山居士喜那清风观里那片宁静。

两个人交谈时间不多,但是也是能谈在一起的人。

每次见面,孙嫚子总是陪她说着人生感悟,倒是让莲山居士刮目相看,最后相看成了媳妇。

看着嫚子害羞了,莲山居士也就是李夫人拉过她的手说“今个有人自告奋勇给咱们保镖呢!出了镇就能看见了。你说,我诈他说你没来,我们看笑话可好?”

低着头装害羞的孙嫚子心里想“方奎,你有个非主流的老娘!”



品箫又晕倒了,刘寡妇赶紧的又轻了郎中,一诊断,大概,差不多应该是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刘家人欢喜的不得了,这是第四辈人了,明年就四世同堂了。刘老太太也生气了,赶紧的给孙媳妇补补。杀了老母鸡,孙媳妇就喝了一口就吐了,又买了一条海鱼炖汤,闻着味道,孙媳妇吐得更是不得了。

刘老太太高兴啊,肯定是个小子,要不怎么这样能折腾?

最后,品箫说想喝皮蛋瘦肉粥,全家这么多人都没有个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的,做也做不出来,品箫就要吃那个。

刘乾坤看着心里的人受罪,就说道“既然品箫想吃,我到饭馆子里去问问,肯定有的。”

一刻钟后,刘乾坤回来拿了一角银子买回一碗皮蛋瘦肉粥。那品箫慢慢的喝着,品着,吃的干干净净。

好啊,终于能吃饭了,可是一天三角银子的吃食也是个大洞啊。

还有品箫身子骨不好,还坏了孩子,这家务是一点不能做,还要有人时时刻刻的照顾着,所以品箫对相公说,给她找人伺候她。

“买个人很贵的,再说了我照顾你。”刘乾坤有点拒绝。

品箫一滩水似的歪在刘乾坤怀里,小声说“我记得你好像定了亲的。既然退了婚,那家女儿也嫁不出去了,你上门说可怜她,纳了她为良妾。这样既赚了她的嫁妆,还得一个人伺候我们两个。相公你说呢?”

“可不是,品箫聪明着呢。”刘乾坤一怕大腿,赞道。

说道做到,刘乾坤火急火燎的去找刘寡妇说要纳孙家嫚子为良妾。

“为了你的嫁妆,就让你良妾进门。等进了刘家门,伺候的好了,就赏你一儿半女的。若要不好,就打杀卖了!”品箫心里狠狠的想着。她心里不平衡了,急需要一个比她还倒霉的人来出气,那孙嫚子就是了。


        天奈何
刘乾坤乐滋滋的走到东间找母亲,推开门便进去了,只见姑母也在,心情很好给她请了安。

他觉得姑母也是自己人,所以就没有思量的开口了“娘,刚才品箫和我说有了身子不能伺候我了,说要为我纳一房妾。”

“哎呦,真是大家子出身的,果然!这教养!成,让品箫相看吧!姑姐,你看到了吧,这就是大户人家枝繁叶广的由来,不嫉妒,不小家子气。”刘寡妇终于找到了品箫除了怀上了孩子又一个优点,所以很花力气的捧着,吹着。

刘大姑其实早就看出来了,那侄媳妇是个好吃懒做,但是她也是吃在娘家,当然顺着弟媳妇说道着。贤惠啊,贤良啊,大度啊,菩萨啊。

“娘,你去孙家与孙长寿说说,我要娶他家嫚子为良妾!可怜见的,孙嫚子等了我三年,我可不能做那负心人。将来服侍我和品箫有功,就让她生个闺女儿子养老。”刘乾坤一副我是好人,我是善人的讲着。

刘大姑一听孙家,哪里还敢坐着,赶紧的起身叫道“哎呦,我都忘了,刚才让驴在磨坊里拉磨,都不知道它偷懒了没有。我赶紧看看去,这个驴就是驴,一时不教训着不知道自己是条驴了。”

一边说着,一边像一阵风似的跑了。

刘寡妇一听孙家,身体就打哆嗦,又听儿子说纳孙嫚子为妾,心里更是吓得慌,她也不敢说那孙家坏话,只能说“孙家嫚子又定了亲,你让品箫给你买了小的就成。什么良妾,当个通房丫头就成。”

“什么?那孙嫚子又定亲了?谁还要她?真是□似的,一刻都离不了男人。才退婚就定亲了?不知礼数,不知道从一而终!固然农妇养的!”

刘乾坤心里不爽利,哪能这样!他要做好人,却不给他机会。

他恨得慌,也就没有问谁与那孙嫚子订婚了,在他的认知里,一个女的被退婚了,肯定要说给老汉或者瞎眼瘸腿的。

回到屋里,刘乾坤与品箫把孙嫚子好一个埋汰,说她水性杨花,说她小户不讲廉耻,说她活该找个老头嫁了!

他们不知道说的正欢实呢,那刘寡妇蹲在门口给他们把门呢。她是被吓得,要是有人听见了儿子媳妇在家里骂嫚子,估计全家都要“喝茶”去。

她也不敢和儿子说,其实那孙嫚子定的是方员外家,怕儿子一气之下找人家事,就像上次她一样。还是看着门吧,有人来了,就赶紧的敲门报信。

刘家小院不大,刘乾坤夫妻两个说话也不避嫌,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刘大姑和儿子住在小西厢自然也听到了,从窗口往外探了探身子,又见弟妹蹲在侄子门口一副愁苦的样子,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中午,彭春散学回来,她就拉着儿子躲在屋里说着今天上午刘乾坤的说辞。

彭春有点害怕,上次他们娘俩个说了方家放的话,所以语言上一点也不提方孙两家,而现在那两口子反而破口大骂,这是要惹火上身么?

彭春放好书袋子,考虑一会说“娘,我们搬走吧,家里的地我们收回来自己种,不出租了。还有那老房子也收回来。”

原来刘大姑为了占娘家便宜,丈夫死后就把地出租,房子出租回娘家吃住。

刘大姑还有点犹豫,娘俩的嚼用也是一大笔钱呢。

“娘,你想想要是我脸被刺字,还用考科举?”

刘大姑一想也是“春儿说的对,再说了乾坤那孩子身子不好,家里家外的重活都是你干,那个侄媳妇也是浪荡的,留在这里没得教坏你。”

说罢,拉过彭春的手说“咱家穷,理当娶那小户女,伺候不了大户婢女,记得,可别向你表哥那样的。”

娘俩个很少说这个,彭春脸都红了。

说时迟那时快,刘大姑三天功夫就回老宅子收拾出了那厢房,主屋人家租住的还不到期,娘两个先住厢房。又花了两天功夫搬了过去,老太太自是舍不得。

刘大姑给了老太太买了两斤点心,扯了一张青布,陪着笑脸说道“娘哎,我这不是为了彭春呢,后年就是县试了,回去读书清净些。就隔了两条街,你喊一嗓子我就跑来了。”

听了闺女这么说,刘老太太才答应了。

刘寡妇看大姑子自给搬走了,心里甭提多开心了,这块狗皮膏药总有甩了。

品箫即使高兴又是惋惜着,要是刘乾坤不行了,她上哪去找彭春那样少年郎预备着?

也是刘乾坤年轻,歇了半个月又生龙活虎的了。品箫总是撩拨他,等他火起,要求欢,又说孩子为重,逼着刘乾坤在炕上又是跪又是哀求,才让他近近身。

刘乾坤也是没有定力的,为了挨着品箫的身,总是成天念酸诗,出门买吃食,采野花,把自己搞得哪有心思念书。那书院有好几个月不去了。

刘寡妇心疼那书费,过了麦季也没有给他交书费。算是从书院里退学了吧。



那日里,方奎远远的看着母亲的马车由远而近,脸上的笑容藏也藏不住。他旁边的琴子看着主子那一笑,眼都没了,赶紧的出声提醒着“三爷啊,三奶奶还不知道能不能来呢?”

这倒是,方奎脸上的笑容笑了,琴子终于做了好事,心里一高兴挨了主子的一个爆栗子。

“叫你乌鸦嘴!”

马车停下,方奎赶紧催马上前,然后跳上马车掀开帘子朗声说道“儿子请娘安!”

一边说着一边望着马车,只见母亲正坐,不见孙姑娘。他叹了一口气,在什么话也没有说退了出去。

李夫人正吃惊儿子的表现,这小子不应该这样啊,怎么一句也不问?

她对藏在身后的孙嫚子说“我们骗过他了吧?”

孙嫚子笑着说“怎么可能?母亲你看…”

李夫人顺着嫚子的手看向马车帘子,方奎那双精溜溜的双眼正贴在帘子缝上。

“哎呦,本来想和你媳妇诈你来,反倒被你识破了。阿土,你怎么看出来的?”

“娘坐的那么正,一看就知道有问题。”方奎爽朗的说着。

李夫人点点头,“还是我自己露馅了?你娘子在这里呢,请个安吧?”

“娘子,方奎有礼了。”方奎站在马车边上,很认真的行了一个礼。

嫚子被他气得,还没有成亲呢,怎么能叫娘子?

但是礼节还是要走,轻松说到“奎哥有礼了!”

看儿子没有赚到一声相公,李夫人也不想帮,只是对他说“好了,赶紧的吧,傍晚落山前还有把你娘子送回来呢。”

方奎骑着大马,兴高采烈的往那小恒山行去,路上第一次觉得这郁郁葱葱的树林也是好看的。

琴子倒是看着少爷那成了缝的眼睛,心里想:三爷,我可是不提醒你了,反正三奶奶都看着你那席条眼了。

行到山下,要走台阶,李夫人与秦嬷嬷走在前,方奎与嫚子走在中间,琴子抱着包袱垫后。

李夫人不时和秦嬷嬷说着家里的琐事,一边打眼色给她,让她也看看后面那小两口。还小声的嫌弃琴子没有眼色,都不知道慢点走。

方奎想牵着嫚子的手,可是身后有琴子,前面有母亲,想想还是算了。

“娘子,你很少出门啊?”

嫚子想,今个你还真是叫上瘾了!

“奎哥,我们尚未成亲,要是被别人听见了…我,我可怎么…”嫚子有点小声的说道。

方奎想想也是,身为男子倒没啥,作为女子的她要受不少责难呢。

“是我不好,以后我叫你嫚妹?怎么样?”

嫚子很高兴他能从善如流,也很不吝啬的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好!”

方奎觉得今天的太阳一点都不刺眼,还很温暖,如同嫚妹的笑容,让他全身通畅。

“嫚妹,我,我心里总是想着你。你想我不?”说这话的时候,方奎轻轻的靠近了嫚子,压低了声音。说完了又轻轻的回身。

嫚子也轻轻的靠近他,轻轻的说了“想啊”更是学他也回身。

方奎仿佛找到了好玩的事情了,又反复靠近她“怎么想想我啊?”

嫚子也反复“那你怎么想我啊?”

他们身后的琴子看着三爷和三奶奶你靠近我,我靠近你的玩着,心里想着:你们不累啊?

他们玩的开心着呢,倒是李夫人回身看了他们一眼,吓的嫚子一跳,赶紧的正经起来。那方奎不由得怨念他老子娘。

正了正嗓子,方奎问道“我看你带着包袱,装着什么?”

“趁着这段时间不忙,我给老神仙做了件道袍。这些年多的得他照顾呢。”

“别熬坏了眼,回去我送些明目的金蝉给你。”方奎关心她。

她也笑眯眯的说着“好的,多谢你了。”

“不用说谢谢。我心里喜欢你,想着为你多做些事情。”

这个古代小哥也挺肉麻的。



被人称为老神仙的清风观住持今年有九十有余,自是身体康健,白须红面,说话洪亮,耳目聪明,看着李夫人与嫚子到来,笑着满脸的褶子,像盛开的菊花,让人爱看。

大家在住持客堂里落座,小道士给上了小恒山自产的绿茶,阵阵茶香悠长。

老神仙自呷了一口,乐呵呵的对李夫人说“莲山居士可是得偿所愿了。阿土的喜酒我可是要金华酒呢。”

李夫人笑着说“自然。今日来就给您带了一坛子呢。”

“就拿一小坛?”老神仙不满意着呢。

嫚子看着老神仙如同那顽童,赶紧的哄着“师傅,莲山居士每次给您带一坛子,我们常来自然每次您都能喝到。要是带个十坛八坛来,您这里连个酒窖都没有,可不都是浪费了?”

老神仙开怀的笑着“哎,都说女生外向,这不我这个师傅都不理,向着婆婆去了。”

“师傅,本来我还给您做了件袍子的,那我就带回去了!”

“好了,好了,反正我也不吃亏,不是徒弟就是徒孙媳妇。来,袍子与我来。”

嫚子自是打开包袱,上前给老神仙穿上,还软声软气的说着“师傅,人家都苦夏,您怎么长膘了啊?”

老神仙自然不承认,神叨叨的说“嗯,嗯,没吃多少呢。”

方奎看着嫚子与师祖说笑着,心里可是满意的不得了。脸上的笑容越来愈大,一边观察儿子的李夫人捂嘴笑着。

一旁伺候的秦嬷嬷看着主子们,心里想着:夫人这才是真开心,要是这样的日子早日过上多好啊?



孙成渝给徐家村的活计干完,领了二两银子,拿着家什,寻思着买点果子孝敬爹娘,在给两个侄子和儿子买半斤话梅留着解馋。

在南街市买了五斤红桃后,走进那杂货店里,准备称半斤话梅。

这时,刘乾坤扶着品箫也走了进来。

老远就看到了原先的二舅哥孙成渝,刘乾坤自然又想起不守妇道定了亲的孙嫚子,他心里憋着一口气,自然要找茬子。

“真是有辱斯文,明明是个读书人,却要去学那下三滥!圣人说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孙成渝听了,回头一看,原来是刘乾坤扶着一个娇滴滴的女子。不用说,这个肯定是大户婢了。

既然不说名道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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