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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游记 作者:白萌-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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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指法谨严,衔接如流水天衣无缝,就论弹奏而言,已经算得上是高手;何况这支玉石琵琶具说是商朝旧物 * ***可以说不枉此生了。。。。。。”
“商朝的玉石琵琶?不知道会不会成精呢?”
不理会顾小西嘀嘀咕咕地吐槽,杨玉环依旧是沉浸在音乐之中:“此曲只应该在天上瑶池闻得,我们人间哪有机会能听得到几次啊。。。。。。”
这句话在真实的历史上倒与她也有些关系,“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杜甫就比她说的要精炼许多。这是安史之乱后杜工部同学遇到了唐玄宗最喜爱的乐师李龟年所作,这位大音乐家在另一位面的历史上与她也曾相识,更曾经合作过《霓裳羽衣曲》之类的大型演出,只是此人现在就不知道流落何处,也不知道到底是否存在,杨玉环提前把这句话说出来,也算是一种缘分。
“你若是喜欢,我把赵王介绍给你?”
顾小西依旧是这种大大咧咧的脾气,就好像是对待自己宿舍同学一样对待这为历史上的大美人。杨玉环却是羞红了脸,她身为大家闺秀,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调笑。
“坏妹子,这话也说得的?”
她连着啐了就好几口,脸上的羞意依然未消。
“奴家心中早已有人来。。。。。。”
虽说不好意思,但是诚恳的杨玉环还是生怕她误会,赶紧强调自己只对李白一往情深,再无其它。
“是小白啊。。。。。。他配你倒也是不错。。。。。。”
顾小西隐隐约约记得这两位在以前她所学习过的历史或者野史上也曾经有过些八卦,具体有没有发展起来就不得而知了,不过盛唐一个最著名的才子和美人,若有一段故事,应当也是美丽的。李白锦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另外半个当中贵妃的霓裳羽衣也要占了一大半,所以顾小西对李白也有些若隐若现的情愫,这时候说起来也有些酸酸的,但她生性豁达,对于“白玉恋”还是大力支持。
“呃——呀。。。。。。奴家不跟你说了啦!”
杨玉环发出交慎,捂着脸跑下楼去。
‰‰————
总之,虽然顾小西不胜其扰,但是莲静斋也终于难得地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
“夏天的飞鸟,飞到我窗前唱歌,又飞去了;秋天的黄叶,它们没有什么可唱,只叹息一声,飞落在那里。。。。。。”魏大力依旧对着杨玉环在念除了他自己谁也不认为是诗的诗句。
“来来来!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李白依旧在醉,依旧在寻找自己诗的梦想。
“呃——呀。。。。。。大家尝尝我做的。。。。。。”杨玉环依旧在尝试新的料理,但却没有人再敢尝菜。
“魔镜魔镜告诉我。。。。。。”顾小西依旧在锻炼算命的能力,只是十次也未必能准了一次。
“白痴。”徐子都倒是开始说话的几率要高了些,尤其是看到赵王和胡铨的时候,只是最多也不过就是这两个字的评价而已。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距离房少祖终于要正式流放的日子也没几天了。
“大人,省里的消息下来了。”
房安战战兢兢走到书房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书房里面黑灯瞎火,也不知道房太守一个人躲在里面做些什么。
“进来!”
房太守的声音虚弱而低沉,他轻轻地咳嗽了两声。
房执事推门进去,把一封公函送到了太守的案上,房太守的头发在几日间也白了不少,额头上的皱纹也更是深刻,他一直在闭目养神,房安进来也没有睁开眼睛。
“关于武陵城事,省里头怎么说?”
“启禀大人,听说原本行政系统时找不到什么人愿意来武陵。。。。。。做太守这个位置,但京里来了招呼,似乎是要调胡铨来武陵。。。。。。。”
“岂有此理!”
房太守狠狠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
“好你个胡二三,居然踩着老夫的肩上位!”
他自然以为人人都是与他一般心思,胡铨有心弄房少祖一案,就是为了取代他的位置。一方地方官到底是个肥缺,比起监察司这种得罪人的清水衙门,就算是品级相同,这中间的地位也是千差万别。若是一般人,存着这么个心思也不奇怪。
房太守发了一阵怒,咳嗽的更厉害了些,胸口起伏不定,好不容易才渐渐平息下来。
“少爷那边,怎么样了?”
“小的已经上下大点过了,虽说碍于胡大人看的紧,下面人不敢过于明目张胆,但老爷这次既然下来血本,董薛二位衙役倒也是点了头的。。。。。。”
“那就好!茗烟那边,可说好了!”
“说好了,这孩子素来伶俐,既许了他三千两银子,他又有什么不愿意的?”
茗烟是少爷的小厮,素来伶俐,房安说起来的时候,脸上居然也闪过一丝不忍之色。
“那是自然!”
房太守从来就不相信,有什么事是银子所不能解决的。他点点头,绕过书桌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月光阴惨惨地照了进来,映得他脸色发青。
“富家的那些人。。。。。。”
他恨恨地捏紧了双拳,面色越发狰狞。
第七十章 野猪林
武陵城外有一片树林,叫做野猪林。这里穷山恶水树高叶密,自古就是月黑风高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不过春光明媚的白天,野猪林也算是风景优美,阳光从树叶间隙中投下来,在林间小道上洒下斑斑驳驳的印记,漫步其上,倒让人心情愉快。
茗烟现在就心情愉快。
他就是曾经奉着房少祖之命,前往富家送礼的那个整天笑嘻嘻的小厮。这会儿他虽然扛着二十斤的木枷,额头上还刺了金印,披头散发污秽不堪,背后跟着两位满脸横肉五大三粗的官差,却还是一样笑嘻嘻的。
这倒不是因为在春日踏足空气清新的林间小道,而是因为他的钱包鼓起来了。
三千两银子。房太守给了他三千两银子,换来他替房少祖刺配琼州。
琼州那地方确实山高水远,据说还要跨海,那里荒凉僻远,是黎人的地盘,生活条件很艰苦。茗烟需要在那里呆上五年,才有机会返回家乡。
不过算下来,六百两银子一年,哪怕是这工作再辛苦再不堪,那也值了!茗烟连牙都没咬一下就答应下来了。他今年不过十七岁,五年之后也不过二十二。现在他是一个一文不名连身体都不属于自己的小厮,到那时候他就是个拥有三千两银子的小富翁。
可以买几十亩地,盖个宅子,取个婆娘,扬眉吐气光宗耀祖,与这相比,现在受苦又算得了什么?
所以道路虽崎岖,茗烟走得却还是轻松畅快。
“两位大哥,此去琼州辛苦,听说那边特产是荔枝,那个滋味美得不得了,到了我请你们吃个够!”
两个官差交换了个眼色,稍微一些的一个干笑道:“那敢情好!小哥难道吃过荔枝那东西?我听说那是给皇上的贡品,摘下来就得趁新鲜吃,放放就坏了,要冰镇着用千里马连奔两天两夜送到咸阳,才能勉强不坏,咱们只是听说,可从来没尝过。太守府财雄势大,小哥尝过?”
“咱们做吓人的哪有那福分,也就是伺候少爷的时候,我抢着给剥了两个,舔舔手指头上的汁水罢了,真是比蜜糖还甜!”
茗烟咂嘴摇头:“少爷还不乐意我给他剥,嫌难男人手不干净,转手就扔了,看得我那个心疼哟,要不是少爷在,我非趴地下捡起来吃了不可!”
官差两人相视大笑,肥官差摇头大骂:“瞧你那没骨气的样子,就是一个奴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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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心憧憬,眼睛都放出光来。
两官差又对视一眼,那胖官差咳嗽一声,悄悄问道:“小哥,咱们也不藏着掖着,房家到底给了你多少钱,你愿意干这个?”
他两根手指头捻了捻,露出一副贪婪的神情。
茗烟心中没在意,嘿嘿笑了两声:“薛头儿,我也不瞒你,这个数。”
他竖起三根指头,在两位官差面前晃了晃。
“三千两?”
他们也是混衙门多年,一口酒猜中书子,茗烟点了点头。
胖瘦二官差都咋舌不已,房家好大的手笔!不过。。。。。。瘦官差瞥了还在兴高采烈的茗烟一眼,摇了摇头。
三千两卖一条命!还是太便宜了!
越走越到林子深处,虽然才刚正午,但是灼热的阳光透不过浓密的树叶,还是显得光线幽暗。
“大白天的这儿就这么黑,要是到了晚上,那不是伸手不见五指?”
茗烟踢开一块挡路小石头:“听说这儿以前都是剪径的毛贼,死人可多了,不知道这树根底下埋了多少冤魂?”
两个官差的脸色都是一变,脸上露出疑惑之色,胖官差按捺不住,还回头张望了许久,看有没有人跟来。
“两位大哥,你们常压人出城,这条路也长走过,可曾害怕?”
茗烟无什心机,只是随口问问,听在两官差耳中,却全然不是味道。他们入公门十几年,这条道也走了不下百次,为了钱在这里做掉的犯人不是没有,哪儿有空考虑什么害怕的问题?这时候听茗烟这么一提,都不由觉得背后寒毛直竖,有种阴森的感觉。
胖官差抹了抹额头,勉强笑道:“小哥说什么话来?前几年李老二进城做了一票案子,惹恼了你家房大人,一怒之下狠心清剿了好几次。这野猪林早就没有毛贼出没了,这春上时节,还有些小年轻来踏青游玩呢,有什么好怕的?”
这话倒也没错,自从原来盘踞在这一带的匪首李老二去武陵城打劫了几家大户,却没有给房太守分赃惹恼这位打人之后,就一直没好日子过,所以早退到山中去了,多年没在野猪林出现。这野猪林也成了一处风景名胜,还真有些年轻人,不辞劳苦,远远低赶来游玩,往来客商也对此政绩赞不绝口。
“这事我知道。”茗烟点点头,他自小在太守府长大,几年前虽然小,但机缘巧合,倒也亲眼目睹李老二来求饶的场面。那一箱子白花花银子送到老爷跟前,光华耀花了他的眼睛,那凶霸霸的李老二在老爷面前也就像条狗一样磕头求饶。从那时候起,他就不再意当奴才为耻,那些传说中绿林好汉,也不就是那么回事儿嘛?
“不过,我说的可不是毛贼,这林子里死的人多了,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个东西?”
茗烟脸上露出半真半假的害怕神色,两官差顿时觉得心底一股凉气冒了上来。
“不。。。。。。不会的,小哥你不要胡说八道!”
虽说宫门中人杀气大,但到底也是怕贵的,冤魂索命这种事情说起来不信,但当真午夜梦回的时候,也难免会心跳一下,这林子里气氛诡异,又确实有人命在手,胖官差不由得手心冒汗,说话也哆嗦了起来。
瘦官差踹了他一脚,瞪大了眼示意不要惊慌:“咱们公门中人,行得正做得直,怕什么鬼。。。。。。”
茗烟扑哧一声笑出来:“董头儿,你在真人面前还装什么装,谁不知道你们牢头里是最黑的,那卢寡妇花了六十两银子,就要你们整死他家小叔,有没有这回事情?”
“哪有的事,那是赵家二兄弟干的缺德事,咱兄弟俩可没有。。。。。。”
胖官差还在申辩,瘦官差又踹了他一脚,突然停了脚步。
“恩,怎么不走了?”
茗烟还兴致勃勃在八卦,忽然见两位官差停下,不知何故,问了一声。
“茗烟小哥,你不累么?要不要停下歇歇?这二十斤大枷可不是好受的。”
“没事,我年纪轻,脚上还有几分力气,不是说了武陵地界就给我开了枷么,这会儿我还受得住。”
茗烟还真当他是好意,晃了晃肩膀,示意自己还有力气。
瘦官差阴阴一笑:“小哥,你受的住,咱哥俩可受不住啊!”
他的语调阴森,全然不似刚才那么热络。
茗烟这时候才觉得有点不对劲:“董头儿,那歇会儿,歇会儿没事,到了前头镇上,我请你们喝酒。。。。。。”
“茗烟!”
瘦官差厉喝一声:“咱们也就不兜圈子了,你在太守府上这么多年,也懂规矩,我就直说了。太瘦大人要你做替罪羊,这事儿可千万不要泄露出去,要是漏了半个字。。。。。。”
“是是!我跟大人说过,我是万万不敢多口的。。。。。。”
茗烟终于慌了,他软弱无力地接话,却再一次被打断。
“可惜,太守大人跟咱们一样,都只相信死人才最能保守秘密。”胖官差摇了摇头:“茗烟小哥啊,你不要怪我们,咱们也就是拿了太守一百两银子,动这个手而已。你想想,你这条也值三千两银子,咱们两个动手的人才赚不过一个零头,也就值了。”
“少跟他废话,茗烟,我跟你说,识相的赶紧把那三千两银子藏哪了告诉我们兄弟,我们保证给你个痛快,省得吃些零碎苦头!”
瘦官差心狠手毒,一不做二不休,既然连人家命都要了,那自然钱也是不能放过的。
茗烟唬得傻了,他纵然千伶百俐,但终究不过还是个孩子,哪儿见过这样的场面,那些成天从府里头人口中听来的恐怖故事,眼看就要降临在自己的身上。他一开始还不敢相信,被瘦官差两记狠狠地耳光抽在脸上,这才反应过来,涕泪交流。
“二位大哥,不,大叔!饶命啊,我茗烟过了年才满十八,给一条活路走吧!”
他软倒在地,泣不成声。
“十八,十八你妈!”瘦官差恶狠狠地把他的脑袋踩进了落叶烂泥之中:“快说钱在哪儿!”
“老董,算了,茗烟这厮又老爹在,我想这钱只能是落在他老爹手里头,现在她老爹还在太守府里当差,咱们多半是榨不到的,还是抓紧做了搜搜他身上有没有带些盘缠,也算是个贴补。”
“妈的!”
瘦官差一脚踢在茗烟的左脸颊上,踢在他鼻血横流,这才恨恨道:“我想也是这么回事,只是尽人事罢了,既然搞不到钱,那就赶紧送他上路!”
“不!不要!”
茗烟翻身伏在两人脚上,脸上满是泪水喝污垢:“大爷!大爷!饶了小的的狗命吧,我回去武陵,定从爹那里拿了银子,好好孝敬二位!”
两位官差像是摇头,瘦官差狞笑一声:“茗烟小哥,董头儿我真不是不爱钱,可是有些钱能拿,有些钱是拿不得的。太守交代下来的事情,我们兄弟俩哪敢违抗?要怪就怪你自己,想要贪这三千两银子,也不想想,房太守的钱,哪儿是那么好拿的?你这不光断送了自己的小命,只怕你老爹也要收你的连累。”
“爹!”
茗烟惊呼一声,一跃而起,竟想转身逃跑。
瘦官差说的有理,房太守要杀人灭口,肯定不会放过他爹,他爹是太守府的奴才简明一条,若太守找事把他打死了那也是追究不着的。
“跑?跑得了你?”
瘦官差冷笑一声,使了个眼色,胖官差撒腿追了上去,他自己也随后跟上。
茗烟固然年轻力壮,但扛着木枷拖着铁链哪儿跑得快,虽然两官差只是慢悠悠地追着,但他还是只跑出里许地也就被追上。胖官差喝了一声,跃上一步拉住了铁链硬生生一扯,茗烟应声而倒,尖声急叫。
“救命!救命!”
“叫?叫破了喉咙都没人理你,还是省点力气吧,小哥,也算是相识一场,就让薛头儿送你快些上路,也少吃点苦头吧!”
胖官差对说有些不忍,但事实就是如此,对人不狠就是对自己狠。
“谁说叫破喉咙没人理?”
在野猪林静谧的环境之中,忽然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女生。
胖瘦二官差愕然回头,却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气定神闲地从一颗大树背后走了出来。
那颗大树背后,还铺了一张白布,布上摆满了各色食品,还有个硕大的酒坛。白布周围数人或做或卧,目光都朝向了这边。
“你这娃娃!想要找死么?官府办事,速速退开!”
胖官差双目一瞪,凶相毕露。
他没有认出这个女孩子是谁,茗烟倒是认得。
“顾小姐,救。。。。。。救救我!”
他脖子被铁链勒紧,说话困难得很,但还是勉强发出了声音。
来人正是顾小西。
她是来野餐的。
这几日春红光明媚,花开鸟叫,本来就人心思动。何况家里天天有两位追求者变着花样的耍宝,顾小西不胜其扰,终于决定春游。
春游的地点她斟酌了很久,基于现在没有什么快速的交通工具,所以要跑太远的地方去旅行那是劳民伤财,他表示可以去游泳,自称会当水击三千里,游泳是他小时候最好的功课。
如果有漂亮的泳衣,顾小西当然也不介意秀一下尚未长成的萝莉身材,但是这世界什么都好,就是泳衣这种高级货还没有发展出来,何况天气还不够炎热,她没有兴趣看几个冻得哆哆嗦嗦的帅哥。
杨玉环倒是颇为心动,但顾小西毕竟是话事人,因此断然否决了。
徐子都是顾小西去哪里就去哪里的,指望他提出意见不太现实,最后还是强盗诗人九五二七魏大力同学提出了好地方。
“我听说野猪林以前是个圣地。。。。。。”
他的意思是,作为强盗,那个地方是个圣地,进可攻退可守,好埋伏易伏击。早些年野猪林出过好几次轰轰烈烈的大案子,只可惜当年那不是他的地盘,没机会去过过手瘾。到了武陵,他倒也一直想去瞻仰一下。
顾小西确实把这当风景地,对林中野餐颇有兴趣。
她想起前生小时候出去春游的时候,几个同学带着午餐肉火腿肠可乐什么的,铺开塑料桌开,在林中野餐,是上学时候难得的快乐回忆。此时虽然世易时移,但也有重温的冲动。
“那么,我们就去野猪林野餐吧!”
李白只要有喝酒,去哪里都无所谓,杨玉环有李白就行,徐子都有顾小西就行,于是五人中最没地位的魏大力的提议得以通过,这让他也开心了好一阵子。
在顾小西的组织与领导之下,中人带齐了各色食物,满满地装了一车,拉到野猪林这里,选了个僻静干净的角落,铺开桌布,开始大吃大喝。
这就是这群人为什么在这里的由来。
本来吃得好好的,忽然看见哐啷啷有人拖着铁链子在乱跑,顾小西皱着眉头正要起身投诉嗓音公害,却不料看到了这么猥琐的一幕。
一位胖大叔压在一位柔弱小受的身上,嘴里还在喊着:“你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的!”
正义感爆破的顾小西,岂容这么猥琐恶劣的事情在自己眼前发生!
因此她挺身而出,见义勇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没想到那个被压在下面的小受,居然认识她。
“你。。。。。。你是?”
她的记性并不是太好,况且她对茗烟的印象,一直都停留在一个笑眯眯的小伙子上,现在这小厮哭的淅沥哗啦,脸都皱成一团,她哪里认得出来?
“小的是太守府的茗烟啊!上次来过府上送礼。。。。。。顾小姐快救我!”
茗烟才来得及喊了一句,就被胖官差勒紧了脖子,直翻白眼。
“茗烟?”
顾小西皱着眉头想了想,终于有了点印象,她点了点头,上下打量着他一副囚犯的模样。
“啧啧,你少爷犯罪,你也犯罪?怎么回事?干了什么缺德事儿啦?这也是罪有应得,不过那位大叔,虐待犯人是不好的,而且这位犯人尚未成年,还是要以教育为主。。。。。。”
对太守府的人顾小西自然没什么好感,因此也就不想多管闲事了。
茗烟大急,他奋力扯开脖子上的铁链,高声大叫。
“顾小姐,我没有犯事!我是顶替我家少爷发配琼州!房老爷这个死王八蛋想要杀人灭口,你快救我啊!”
尽管心中恨极,连死王八蛋这种话都骂出口来,但是多年习惯使然,他还是用了少爷,老爷的尊称。
“什么?”
顾小西当然听得明白,她勃然变色。
第七十一章 女侠救人
到了这个时候,房太守居然还敢搞这些花样?
爱子情切是一回事,找人当替罪羊也算是情有可原,但是在找了替罪羊之后,还想要杀人灭口,这未免也大恶毒了!
对于顾小西来说,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虽说已经合计活了几十
年的岁月,但到底还是没有来得及见识到许多人世间的丑恶,所以从来也没有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别人的心理。她始终觉得善恶到头终有报,这世界上没有彻头彻尾的坏人,逼婚之类的事情在她眼中看来很戏剧化,在徐子都的羽翼保护之下,她在筹谋参与魏大力代嫁的过程中,更多的是处于一种类似于游戏的心态。
房家父子对她来说,更像是电视剧里面的反角,虽然可恶,但没有那种同仇敌忾的愤怒。
但当杀人灭口这件事情发生在顾小西的面前的时候,她是真切地愤怒了。
“你们住手!身为政府公务员,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一生气,难免就冒出一些人家听不懂的词。胖官差愣了愣,从鼻子里头发出了不屑地冷哼声。
“哪儿来的小妮子,不想惹麻烦就赶紧走开!这人是押解的要犯,不要听他胡言乱语!”
他瞥到顾小西的衣服华贵,树后诸人看上去也自不凡,虽然是不认得,但也不敢怠慢,尤其这女娃与茗烟认识,不知道是什么来头,所以语气也稍微放缓和了一些。此地既有人迹,反正也暂时办不了事。
只好便宜着小子多活一会儿,拉走了再说。
“要犯?”
顾小西不信地摇头:“那他犯了什么罪?”
“这个……”
胖官差压根儿没想过一个小姑娘还要寻根究底,别人看见官差躲都来不及,这小女孩倒是一点都不怕,他竟是一时语塞。
“他犯了什么罪,衙门早经判决,尔等闲杂人等不可多问!速速退开,我们还要押犯人上路!”
瘦官差冷笑一声,接上了话。
只要能现在把茗烟拖走,这些路人估计也管不了什么闲事,就算要管,他们两人矢口否认就是。他示意胖官差勒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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