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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伤不起:陛下,手放开!-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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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看好你的女人
呵呵,浅漓竟当着他的面,说她也希望爱上轩辕宸,只是,现在的她,已经失去了爱的能力?“原来你的心里没有我,是么?!”深邃的眸子里,载满化不开的伤,轩辕羽分明感到,吹冷了他每一寸肌肤的,不是这冷冽刺骨的风,而是浅漓锋利无比的话语!
他爱了她那么久,他爱她爱的那么深,浅漓怎么竟说,他所做的改变,由始至终都是为了他自己?心,在滴着血,这一刻他有多么的痛,浅漓也不会在乎的,不是么?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问?”能够感觉到轩辕羽握着自己的手,因极力隐忍的怒气而微微颤抖,浅漓不禁觉得此刻的她和轩辕羽,像极了剑拔弩张的仇人,彼此都带着一颗千疮百孔的心,日复一日折磨着对方,直至两败俱伤……
为什么,浅漓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把他的真心,践踏在地上?这就是他深爱着的女人么?感觉到自己的眼眸,被风吹的辣痛辣痛,轩辕羽仰头向天,不允许自己眸子里温热的液体,在浅漓面前仓惶落下。
轩辕羽是在极力隐忍着么?心,骤然揪作一团,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浅漓迅速后退了几步,不想让无比熟悉的龙涎香,加重心中的痛感。
属于轩辕羽的味道,她想忘记,真的想忘记……
“怎么?想避开我?我不会让你如愿的!”再一次死死拽住浅漓的手,轩辕羽顾不上布满白雪的地面又湿又滑,冷然拖着浅漓往凤藻宫走去。
傻,他真的是很傻很傻,居然会把自己改变的面目全非,去讨这个女人的欢心!
“你……”好几次险些滑倒,浅漓明显感觉到,她根本就跟不上轩辕羽的步伐。
及地的裙摆,被地面上悄然融化的雪沾湿,清浅的绿已然变了颜色。巍峨中略带苍凉的宫墙,被噬骨的寒风无情掠过,只有青青垂柳,在冰天雪地里无助摇曳。
宽阔的宫道上,留下深深浅浅的足印,终于拖不动长长的裙摆,无法挣不脱轩辕羽的手,浅漓一个步伐不稳,重重摔倒在雪地里!
痛!她的手,很痛!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浅漓清楚,是这些还没有融化的雪粒,碜的她掌心皮破血流。
显然是没有想到浅漓会突然摔倒,轩辕羽不禁怔在了冷风里。满心的愤怒在这一瞬转化为心痛,虽然很想扶起浅漓,可,轩辕羽修长的指,只是在森冷的空气中颤了颤,而后紧握成拳。
不能再傻了,对于一个永远只会对自己淡漠着一张脸的女人,他不允许自己再傻了!
略显苍白的脸,平添了几分感伤,无视掌心的伤口仍淌着血,浅漓上齿咬紧下唇,忍着泪爬了起来。
“你到底想怎样?”隐隐觉得自己的小腹在剧烈痛着,猛然吸了一口冷彻心扉的空气,浅漓幽幽问道。
他,终究还是这样对她!不是跟自己说好了不在乎的么?现在,心,怎么还是会痛?
见浅漓的脸色很是苍白,定定注视着依然一脸淡漠的浅漓,轩辕羽一字一顿道:“很简单,永远都不要试图背叛我!”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用一个‘我’字自称,在天下人的眼中,他是掌控了世人生死,至高无上的王,可是,在浅漓的面前,他怎么就卑微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了呢?
背叛?又是这两个让人绝望至极的字!“轩辕羽,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你的皇后,你百玩不厌的玩具,还是……”终究还是无法把话说完,浅漓苦笑着摇了摇头。
“那么,我在你的心里,又算是什么?”方才,他没有勇气踏入轩明亭,他害怕看见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那一幕!可,轩辕宸在轩明亭里,他知道轩辕宸,就在轩明亭里!“知道么?怕你冻着,我扔下颜妃,像个傻瓜一样追出来……”伤感笑了笑,轩辕羽知道他的心,已经被浅漓狠狠撕碎了!
披风?她把披风落在庭院里了吗?愕然凝视着轩辕羽烟氲上一层薄薄雾气的眸子,浅漓无语凝咽。
他是骗她的,对,一定又是在骗她!“是仇人对么?其实我们都知道,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仇人。”轩辕羽把她伤害的伤痕累累,确实是仇人才对的,倘若不是仇人,又怎狠得下心把她伤的透彻?
“你说的没有错,在我的心里,你就是仇人!”呵呵,多么违心的话语,他所做出的种种改变,为什么竟换来浅漓的质疑与不屑?他是人不是神,他也会有筋疲力尽的那一天,浅漓懂么?
轩辕羽为什么不否认?真坦白,只是她从来都不知道,坦白比欺骗更加残忍!“既然只是仇人,往后就不要再摆出一副温情脉脉的样子。”她恨轩辕羽,恨透了轩辕羽假得真实的温柔!方才有那么一个瞬间,她险些就在轩辕羽载满忧伤的眸子里,再次动摇了心。
眉眼之间的怒意,清晰可见,轩辕羽高高扬起的手,却始终没有落在浅漓脸上。听闻浅漓这些话,在他心里弥漫开来的,到底是失望,愤怒,还是心痛?
“怎么?想煽我耳光?为什么又迟疑了?”没有半点温度的目光,缓缓对上轩辕羽同样冷冽的目光,浅漓能够感觉到,这个男人命中注定是她心中难以愈合的伤。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软弱的人啊,为什么这一刻,她会想逃,逃离和轩辕羽有关的一切……
“若是你再与轩辕宸私下里见面,我会杀了轩辕宸,杀了你最爱的男人!”仿若被自己说出的这些话,狠狠戳痛了心,轩辕羽没有再看浅漓一眼,冷冷转身离去。
我最爱的男人,不就是你么?是你亲手杀了曾经把我捧在手心里的轩辕羽啊!“记住,看好你的那些女人们,若是她们再来招惹我,我也一定会杀了她们的!”对着轩辕羽渐渐远去的背影吼出这话来,浅漓觉得自己浑身冰凉透彻,连仅有的一点力气,也被这越刮越狂的风,抽离的干干净净。
第一百六十七章 孩子没有了
是的,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如果轩辕羽再不看好他的那些女人,她会杀了她们的,杀了对她百般算计的莞妃和颜妃!冰凉的十指紧握成拳,浅漓清楚这一刻,她心中的恨意是鲜明的,她心中的痛意,也是鲜明的!
听闻浅漓这话,轩辕羽前行的步伐,不由得僵了僵。浅漓说的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们’指的是莞妃和颜妃么?她们怎么招惹浅漓了?压抑着想转身向浅漓问个清楚的冲动,轩辕羽快步离去。
他,还是打心里去维护他的那些女人们,是么?呵呵,对啊,轩辕羽不维护他的枕边人,难道维护她这个仇人么?不允许自己昏厥过去,浅漓深一步浅一步的往凤藻宫走去。
孩子,你不会有事的,对么?在这个时空里,我就只剩下你了,你怎么舍得离我而去?感觉到小腹的痛感越来越鲜明,长眉拧紧,浅漓隐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无助滑落。
御花园一侧,亭台楼阁皆附上了一色银白,冷冽的风,吹的树梢摇摆不定,抖落片片雪花。
死死拉住莞芙的手,莞妃急切道:“芙儿,事情不是那个样子的,你听姐姐说啊……”声泪俱下,莞妃试图用自己的眼泪来骗过莞芙。
“皇上又不在这里,莞妃娘娘还用得着继续演戏么?”已经记不清甩开莞妃的手有多少次了,没有再甩开莞妃的手,莞芙只是定定注视着这个满脸是泪的女人。
如果不是早把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她或许真的会相信莞妃的辩解的!她没有把一切都告诉轩辕羽,已经是对她曾经的姐姐仁至义尽了,她还苦苦纠缠着她,干什么?!
“芙儿,你怎么能这样伤姐姐的心?我们可是这世上最亲最亲的人啊……”以为莞芙没有再甩开自己的手,是动摇了,莞妃想用亲情来打动莞芙。
最亲最亲的人 ?莞妃还记得自己是她最亲最亲的人么?如果莞妃真的还顾念那么一点亲情,就不会利用自己了!“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话了,那日在南苑,你对皇上说的话,我都听的清清楚楚!没有把一切都告诉皇上,是因为我的心,始终无法做到跟你一样的狠!”冷冷拂开莞妃的手,莞芙快步向宫门跑去。
她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冷酷无情的宫殿,离开她变得面目全非的姐姐。她总有种预感,任莞妃心机算计,终究也是输得一败涂地的,因为轩辕羽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莞妃。只是,为什么连她都看的明白了,莞妃还是看不明白,仍在一厢情愿的作茧自缚?
“芙儿,你要去哪里?”匆匆追了上去,莞妃恨的咬紧了一口银牙。原来那日莞芙也在南苑,这一切都与浅漓这个可恶的女人,脱不了关系吧?!好,浅漓竟也算计了她一回,她绝对不会轻易饶过浅漓的!
“我要出宫,远离无比丑陋的你!你不要再跟着我,否则我就把一切都告诉皇上!”显然是心里尚未愈合的伤口,被狠狠撕裂,冷然停顿下脚步,莞芙一双美眸凝满恨意,直直注视着莞妃。
似是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个样子的莞芙,莞妃一时之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定定伫立在雪中,看着莞芙淡出她的视线,甚至是淡出她的生命。
“呵呵,走吧走吧,你若是不走,本宫只能杀了你!”幽幽说出这话,莞妃唇角轻勾,笑出了比这寒风还要冷冽许多的凄凉。
缓缓转身,莞妃漫步向澄旋宫走去。天色一点一点暗了下来,地上的积雪已经完全融合,枯叶浸泡在积水里,竟借着淡淡的月光,折射出奇异的光芒!
额头上已然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莞妃觉得她每前行一步,都分外吃力。长长的裙摆已经被地面上的积水沾湿,尽管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但避过了水洼的莞妃,还是一个踉跄,重重摔倒在地上!
“嘶……”痛呼出声,莞妃这一跤显然是摔的不轻。剧烈的疼痛使得莞妃痛得生生把唇咬破,脸色惨白惨白!
冷风不停吹过,瞬间淹没了莞妃无力的呼救声,寂静的御花园里,显然没有宫女,太监留意到莞妃的存在。
不知道有多久不敢动弹,深深吸了一口,莞妃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痛,撕心裂肺般的痛!艰难爬了起来,莞妃惊恐的发现,她的裙摆,已经完全被鲜血染透!
孩子,她的孩子出事了么?她唯一的希望,破灭了么?俨然是无法接受这已成事实的一切,莞妃用力摇头,在噬骨的寒风里剧烈颤抖着!
如果不是因为浅漓,莞芙怎么会出现在晚宴上?她又怎么会仓惶承受失子之痛?!没有一丝血色的唇,在微微哆嗦着,莞妃狠狠吐出两个字:“浅漓!”
眼泪落了又落,悲痛中的莞妃裹紧披风,遮掩住殷红夺目的裙摆。她不能让轩辕羽知道她没有了孩子,至少,现在不能!于漫无边际的漆黑中,见有澄旋宫的宫女提着描金大红灯笼寻她而来,莞妃轻喃道:“为什么现在才来,现在才来……”
“娘娘,你……”见莞妃惨白着脸,如鬼魅般伫立在冷风中,宫女们惊得三魂不见了七魄,连忙扶住莞妃。
逼迫自己敛藏下眸子里的悲痛,莞妃轻声道:“本宫走累了,快去命人把本宫的轿子抬到御花园来……”每说出一个字,心,就会狠狠抽痛一次,莞妃觉得今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多的让她措手不及!她必须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血……”目光定格在地面上的斑斑血迹,搀扶着莞妃的宫女一声惊呼。
沾染了清冷月光的眸子,掠过一抹痛意,莞妃一字一顿道:“血在哪里?本宫没有看到,你们看到了么?”
似是猜到了几分,宫女们纷纷把目光移向别处,细声道:“奴婢们什么都没有看到,没有看到……”
满意的笑了笑,下一瞬,莞妃的眉眼之间,却布满骇人的寒意。“你呢?看到了什么?”轻柔下发间的珠钗,莞妃能够感觉到宫女在瑟瑟发抖。
“奴婢什么都没有看到,娘娘饶了奴婢,饶了奴婢……”惊恐的想往后退几步,可是宫女却突然发现,脸色惨白的莞妃,早已牢牢扣紧她的手腕!
第一百六十八章 瞒得了多久
清楚莞妃是个心狠手辣之人,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宫女想继续求饶。可是,当看到了莞妃那阴森至极的目光时,宫女不禁嘴唇颤抖,害怕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知道么?现在才说没有看见,已经晚了。”深瞳泛起杀意阵阵,莞妃虽话语悠悠,但字里行间分外蕴满了寒意。
孩子,母妃不会让你在这漫无边际的漆黑中,惶恐离去的,要离开,也必须有人陪着你!现在母妃还无法让浅漓这个可恶的女人陪着你上路,可是,相信母妃,终有一日母妃会用她的鲜血,来祭拜离母妃而去的你……
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明显闪烁着泪光,莞妃手中的发钗,随风摆动,不停折射出夺目的光芒,冷然一笑,莞妃握紧珠钗,狠狠往宫女刺去!
“娘娘不要杀奴婢,奴婢什么都不会说,不会都不会说的……”求生的本能,使得宫女用力挣脱了莞妃的手,仓惶跪下。“奴婢还可以为娘娘做很多事情,娘娘就饶奴婢一命吧……”见莞妃眸子里的杀意始终不曾淡去些许,宫女的脸色比莞妃还要惨白,不断磕头求饶。
似是对宫女这话产生了些兴趣,看着宫女颤抖的厉害的身子,莞妃缓缓道:“说说,你可以为本宫做些什么呢?”知道她要取这宫女的性命,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森然一笑,莞妃觉得她小腹的疼痛,明显因宫女又惊又恐的样子,而减去了几分。
“奴婢什么都可以为娘娘做,奴婢对娘娘,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以为事情有了转机,宫女连忙说出这话来。
肆意大笑,莞妃有意晃了晃手中的珠钗。“既然对本宫忠心耿耿,那么本宫要你死,你会答应的吧?”忠心耿耿?呵呵,在这见风使舵的深宫之中,她最不相信的,就是‘忠心耿耿’这四个字!
听闻莞妃这话,宫女知道了自己再无活路,不由得瘫坐在地,幽幽道:“奴婢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娘娘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奴婢?”从踏进皇宫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想过能活着离开这个杀戮算计不止的地方,只是,她没有想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天,会来的那么的快,快到连她都来不及做好心理准备!
冰凉透彻的指,紧紧捏住宫女的下颚,深深吸了一口气,莞妃冷然道:“本宫也很想相信你,不过很可惜,本宫一向都只相信死人才不会出卖本宫。”再没有任何的迟疑,莞妃狠狠将发钗刺入宫女的颈脖!
殷红的血,瞬间喷涌而出,黏稠了莞妃纤细的指!似是被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的血腥味,熏湿了眼,莞妃利索拔出发钗,而后而往宫女更疯狂刺去!
连天都站在浅漓那边,是吧?好,既然全世界都与她做对,那么她就与一切为敌!她不会输的,纵然失去了孩子,她也一定不会输的!
“莞妃……你会不得好死的……一定会,不,得,好,死!”黯淡的眼眸,始终定定注视着莞妃,宫女终于含恨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不得好死?是怎么个不得好死,千刀万剐,还是五马分尸?她莞妃从来就不怕死,从来就不怕!见澄旋宫的太监抬着轿子徐徐而至,冷冽骇人的目光,缓缓扫过身旁其他宫女惨白惨白的脸,莞妃一字一顿道:“若是你们敢多说一个字,那便是你们的下场。把她扔到豹园里去,本宫现在就要她死无葬身之地!”诅咒她是么?现在她就让诅咒她的人,先不得好死!
凤藻宫里,明黄的烛焰,被冷风吹的摇摆不定,满室的暖光也因此冷了几分。喝了几口热茶,感觉小腹的痛感渐渐褪去的浅漓,终于长长抒了一口气,不自觉笑了笑。
原来,她是在乎这个孩子的,艰难一步一步走回凤藻宫那个漫长的过程,笼罩在心头的惶恐,让她明白,其实她是在乎这个孩子的!纵然孩子的父亲,一直在伤害她,可这也是她的孩子,是她在这个时空里的全部啊!轻柔抚了抚尚且平坦的小腹,浅漓的眉眼之间,分明不再淡漠。
“娘娘的脸色怎么如此苍白?”确保莞芙已经安全上了萧清枫的马车,匆匆走回凤藻宫的解语见浅漓脸色苍白,不禁急切问道。
显然是被解语这话拉回了思绪,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浅漓轻声道:“脸色苍白么?哦,兴许是一路走回来,被风吹的吧。萧将军送莞芙出宫了么?”有意把话题岔开,浅漓清楚,孩子的事情,绝对不能让解语知道。可,同在一个屋檐下,就算她想刻意隐瞒,又能瞒的了多久呢?
“嗯,萧清枫送莞芙出宫了……”方才,就在深红宫门打开的那一个瞬间,她突然有种难言的冲动,想不顾一切的离开这被宫墙围住了的世界。但,她清楚自己无法离开,因为远在千里之外的那个男人,曾对她说过,她是他安插在轩辕羽身边的一颗棋子,纵然他早把她遗忘,她也仍然是他的棋子。
凝视着解语多了几分怅惘的眼眸,沉默许久,浅漓缓缓道:“解语,当初你与雅妃的关系如何?”也许,解语和雅妃的感情,不似她和解语这般深厚,所以解语才会在雅妃和晏王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晏王……
“奴婢与雅妃,一起长大,一起熬过了那些双手沾满血污的日子。娘娘,其实奴婢有个妹妹,可,奴婢却亲手杀了她……”如果时间可以倒退,也许,她仍会一剑结束了妹妹的性命,因为对于她们来说,死去反而是一种解脱……
解语和雅妃一同长大,感情应该无比深厚吧,可是,解语终究还是间接害死了雅妃!“解语,在本宫和晏王之间,你会选择谁?”她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解语,但,其实她连哪一面才是最真实的解语,也分辨不清。
“晏王。”没有任何的犹豫,解语柔声道。那是她心中的神明啊,自晏王把她从冰凉的尸体中抱起的那一刻起,他就是她心中不可失去的神明!
毫不犹豫,干脆利落,她早该猜到解语会作何选择的!“本宫明白了。”淡淡的说出这话,浅漓觉得她的鼻子,莫名有些酸。
“娘娘为何突然问奴婢这些?晚宴上发生什么事情了?”直觉告诉她,此刻的浅漓有点不同于平日。如果不是她暗中跟随莞芙离开庭院后,发生了什么,浅漓不会问她这些的。难道,是浅漓与轩辕羽和好如初了,所以浅漓才会拿雅妃来试探她的态度?
温婉笑笑,浅漓缓缓道:“晚宴上确实是发生了些事情,不过本宫问你这些,那是因为本宫恨晏王。”没有错,她是恨晏王的,知道的事情越多,她就越是恨这个薄情寡幸男人!穷兵黩武不说,还毁了那么多人的一生!雅妃,解语,还有她……
眉头微皱,解语轻声问道:“娘娘,他终究是你的父皇,你不应该恨他。晚宴上发生了什么?”她能够理解浅漓的心情,毕竟在晏王的眼中,身骄肉贵的公主只有一个,那便是倾颜。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是她们设计让本宫和轩辕宸到轩明亭去罢了。”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些,浅漓不明白为什么这一刻,在她脑海里掠过的,是轩辕羽转身离去时,那刺痛了她眼睛决绝背影。
她希望轩辕羽说,他们不是仇人,可,轩辕羽冷冷说,在他的心里,她只是仇人……
“娘娘和裕王爷都去轩明亭了?皇上也去了?”似是明白都发生了什么,解语无法想象,浅漓和轩辕羽,又发生了如何激烈的一场争吵!
其实,她是希望轩辕羽和浅漓发生激烈争吵的,那样浅漓就不会有背叛殷国的那一日了!呵呵,她的心,一直也比莞妃好不到哪里去,不是么?
是她看错了么?对,一定是她看错了,解语的眸子里,怎么会掠过邪恶的光芒呢?“嗯,轩辕羽也去了,他一字一顿的对本宫说,本宫只是他的仇人……”既然是仇人,那么轩辕羽该恨她入骨才对,可,为什么她在轩辕羽的眸子里,看到了失望,看到了心痛,却唯独看不到恨?
“皇上说的没有错,娘娘,你和她只能是仇人。”轻柔握住浅漓的手,解语能够感觉到,虽然这一刻她和浅漓十指紧扣,可是她们的心,已经越离越远……
深邃的天幕下,再寻觅不到月的淡影,只有几颗黯淡的小星,在执拗的点缀着漆黑的夜空。远远凝望着灯火通明的凤藻宫,轩辕宸心里一阵钝痛。细细抚了抚手中素白的绒毛披风,轩辕宸知道今日轩辕羽和浅漓,定是闹得不欢而散。
这披风,是他在轩明亭外的雪地上捡到的,他记得,在轩明亭里的浅漓,是没有披着披风的。是轩辕羽见浅漓落下了披风,所以追了出来吧?
浅漓,对不起,是我的爱,害苦了你。缓缓把披风放下,轩辕宸落寞转身离去。
“既然来了,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就走?”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在萧瑟的夜色中突然冷冷响起,让轩辕宸听的心里一惊。
第一百六十九章 想杀我么
这嗓音,轻柔中略带着些许感伤,如同缓缓吹皱苍穹的冷风一般,使得这静谧的夜,笼上了几分森冷入骨的寒意。弯腰拾起漆黑之中那一抹有些晃眼的白,浅漓不明白这披风是怎么辗转到了轩辕宸手中的。
“娘娘……”有些仓惶的说出这两个字,轩辕宸不知浅漓何时走到凤藻宫外,而他竟没有察觉!俊朗的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几许不舍,顿了顿,轩辕宸轻声道:“夜深风寒,殿外冷,娘娘快回殿内吧……”
凝视着轩辕宸不似从前明亮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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