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谁说我,不爱你-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一座座木屋沿河而立,阳光落下来,整条河都是波光粼粼的。
大概是年关将至的原因,旅客并没有很多,三三两两的都不能成群。
随安然也是好久没有来过了,和他手牵手从长廊里走过,两旁的商铺开着,阳光暖得像是瞬间入画了一般,美不胜收。
“陪妈过完年,年初二去梵音寺吧?”他说。
他们的时间并不多,初七之前是一定要回去的。再加上老爷子似乎等初三过后还要舟车劳顿地往这里来一趟,初二去梵音寺,初四的早晨回来,是最合理的安排了。
“婚纱照想在哪里拍?”决定了日期之后,他的话锋一转,跳跃得随安然差点没跟上节奏。
“回A市之后找家影楼拍?”她对这个执念倒不是很深。
“我知道有一家专业的团队还不错。”他低头笑了起来,眉眼一瞬间温柔下来,细碎了时光。
随安然被他的笑容秒了一下,心跳得有些快。等他牵着自己从桥上而过时,才想起来问:“哪家?”
“秦暖阳有个专业的团队,拍婚纱照一生也只有一次,自然要最好的,回头去把他们借过来。”
随安然不由微微有些囧……这样好么?
“酒席和婚礼的话……”他顿了顿,停住脚步。
正好走到了风口,他微微侧身挡住穿巷而过的冷风,把她把微微敞开的衣服拉好,又重新系了系围巾,这才牵着她继续走。
“酒席和婚礼的话就交给长辈决定吧,这些应该听听妈和爸的意见,还有老爷子……”
他握着她的手,塞在他的上衣口袋里,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的面色看上去比以往都要白皙,映着阳光有些微的透明。
随安然不由更加握紧了他的手,轻声应着:“好,我都没关系。”
两个人就这样一路往前走着,踏着青石板缓行,遇到长桥时,漫步而过。竟有那么一会时间,让安然觉得……两个人像是回到了几年前的梵音寺里。
那时候也是这样的不知年月时间,安静得像是入了另一个世界,时光静静的流淌着,不想走出回忆。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无论是做什么,都觉得格外的满足。
。
除夕夜很快就到来了。
温景然下午从医院出来后就直接过来了这里,不止人过来了,还带了不少的熟食,水果和礼品。
安歆一边说他破费了,一边又是高兴的。
她也是许久没有这样过过一个热闹的年了。
L市的除夕夜是有放鞭炮的习俗的,一到除夕夜,家家户户都关门闭户的开始做大餐。
安然这边还没吃上呢,外面沉沉的天色里就已经此起彼伏地想起了鞭炮声。
除夕夜的菜肴格外丰富,四个人围桌而坐,客厅里亮着灯,电视的声音悠然得添上几分人气,气氛倒是格外的和乐。
因为温景然下半夜还要回医院去替班值夜,所以便只开头碰杯的时候小酌了几口。
随安然兴致上来,加上大姨妈也已经提前离开,今晚倒是她喝得最开心。
到最后喝得有些微的醉了,还是温景梵拦住她的酒杯,喂了不少吃的。
一顿饭吃完,温景梵收拾了碗筷又要拿去厨房里刷洗,安歆忙拦着他道:“安然喝醉了,你照顾她就好。”
温景梵低头看了眼正捧着杯子小口抿着茶的随安然,心里不由柔软了几分。
安歆收拾了东西去厨房,温景梵这才拦腰抱起安然去客厅。
她还有几分清醒在,只那胆子倒是大了不少,抬手捏着他的脸,一声声地叫着他的名字:“时遇?景梵,景梵,时遇……”
她的声音柔软温和又带了几分醉意,软和得一塌糊涂。那念着名字的声音,一声一声,叫得他心都软了。
他偏头咬住她作乱的手指,轻声问她:“抱你回卧室睡一会?”
随安然摇摇头:“不行,还要守岁呢。我要去客厅……”
温景梵便由着她,抱到了客厅后,又去卧室抱了厚毯子过来盖在她的腿上。
温景然正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看新闻,默默地看着他做完这一切,这才轻声说道:“嫂子幸运。”
他这话说的极轻,安然并没有听清。倒是温景梵听见了,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是我的幸运。”
温景然笑了笑,觉得有几分道理。
温景梵性子虽然温润,但是这温润是建立在冷淡疏离上的。虽然他做事也一向贴心,但温景然却从未见过他这么有耐心,亲力亲为照顾一个人的样子。
在这世间,得一自己喜欢的人,说来简单,却需要极大的幸运。
至少,他还未遇见他的良人。
等安歆洗完碗出来时,随安然已经被温景梵喂了些醒酒汤,清醒了许多。
送温景然离开之后,抱了烟火一起去放。
她从小怕火,但是后来爸爸妈妈离婚之后,每年春节放烟火的事情便是她来做的。
她喃喃地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温景梵正在一旁安静地听着,见她点了火却怎么也碰不到信子的时候,握住她的手凑到烟火的引线旁。
看着那火光一瞬吞没,呲呲地往前涌去。
他这才拉起她往后退开,退到院门口的时候正好点燃烟火。他抬手捂住她的耳朵,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仰头冲着他笑。
那几分娇俏和温柔,落在他的眼底,就像是有只猫爪在他心尖轻轻地挠。
他偏头吻她,正好她转头去看烟火,那吻落下来只落在她的唇边。
那烟花在夜幕下绽开,那星星点点的火花四溅。入耳的皆是这种繁杂欢喜的声音,映着这整夜都闪光的河流,美得像是一幅画。
而她,就是这画中人。
安歆早早地就去休息了,放完烟火之后,她原本还想在客厅里待着。温景梵怕她冻着,哄着回了房。
她原本还坚持着数着时间等新年的到来,但没等一会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温景梵答应了替她守岁,虽然也有些困倦,到也没立刻就睡着。就坐在床边,翻着书,偶尔看看她。
随经国的电话就是在离新年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打开的,动静不大,但依然吵醒了随安然。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侧头看过去时,他的侧脸映在灯光下,柔和得有些模糊。
温景梵接了电话后,便避着安然往窗口走了些,等随经国的话交代完,他这才皱着眉头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随安然睡了一觉之后酒醒了大半,掀开被子赤着脚就过去从他身后抱着他:“怎么还不睡?”
“替你守岁。”他转过身来,把她抱进怀里,眉头却紧锁着,正思忖着应该怎么把随经国刚才说的话转达给她。
他异常的沉默让随安然有些不安,故意用光着的脚踩上他的脚背,还微微用力地多踩了几下。
等温景梵发现她赤着脚后,干脆把人打包塞回被窝里,按着打了一顿。
打完见她面色委屈地埋在枕头里的样子,不由又觉得好笑:“又没打疼你。”
“尊严受损……”她含糊地回答。
温景梵俯身去看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刚要转过她的脑袋来,她已经转过头来不轻不重地咬了他的手指一口,留下个痕迹清晰的牙印。
咬完又心疼了,一骨碌爬起来,一头扎进他的怀里撒娇一般地蹭了蹭。
虽然酒醒了,但分明还是有几分的醉意。要不然放在平日里,她自然做不出这样的举动来。
温景梵意识到这一点,捏住她的下巴缠缠绵绵地吻了好一会,吻得她都有些喘不上气了,这才开口说道:“刚才爸打电话过来了。”
随安然混沌地“嗯”了一声,并未有太大的反应。
温景梵实在喜欢她这样的模样,忍不住又亲了亲,见她抗议一般的抬眼看过来,这才低声说道:“做好准备了没有,有件事,要跟你说。”
随安然点点头,依然不是怎么在意的神色。
“那个孩子……没了。就刚才,在医院,救不回来……”
他的声音沉沉的,像是提琴一般悦耳。随安然却无心去欣赏,在他话音刚落下的瞬间便觉得整个意识都放空了一般,浑身一僵,一时反应不过来。
温景梵仔细地注意着她的神情,抬手在她的背上轻拍着,一下下安抚。
良久,她才回过神来一般,问道:“那大人呢……平安吗?”
“平安。”
“平安就好。”她呜咽了一声,刚才那柔情百转的心思也瞬间没了,有些恹恹的:“你说我是不是很坏,听见孩子没有了的时候竟然有几分快意……”
“我不敢想象,我都要做妈妈的年纪了。却有一个完全陌生的小孩子以后会叫我姐姐的样子……我已经连续做了好几次这样的噩梦……可是我又觉得自己这样很坏……”
说着说着,她便有些词不达意起来。
温景梵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捏了捏她的后颈,等她平静下来了,这才说道:“不坏。哪里坏了?我的安然,最好了……”
好得他都舍不得看她有半点的难过,看不得她皱眉伤心的样子。
随安然闷闷地吐出一口气来,看了他良久:“我都觉得我之前要经历那些都是为了要遇见你……”
这样想虽然可笑,但也只有这样想,她才觉得一切都不是那么的糟糕。
她所有的过不去,在他的面前如纸一般脆弱地一撕即碎。
如果不是为了遇见他,她为什么要经历那些?而经历了那些后,又为什么,始终是他来一一抚平?
新年的钟声遥遥的响起,沉沉的声音,悠远……又漫长。
新年,来了。
谁说我,不爱你 第七十三章
就在随安然家的不远处;是一处民国时期留下来的钟楼;那大钟前后修了很多次;到如今也算是L市一处象征性的地方。
随安然打小就很喜欢听钟楼的钟声;那声音低低沉沉的,响起来的时候像是有声音在震颤;连带着空气都悠远地荡漾开来。
她总是喜欢这些带着点旧味的东西,总感觉一不留神;时间就会停止一般。
小的时候外公外婆还在;她就喜欢搬个小板凳坐在自家的小院子里,有时候会吃着小零嘴;有时候就是干巴巴地坐着。
那钟声响起的时候;她便一下下的数,全神贯注的;就怕自己记错了时辰。
那个时候随经国还是个爱妻顾家的好男人;对她也是格外宠爱,简直就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就连外公这样不喜他的,对这一点总是觉得分外欣慰。
那次也是过年,她站在院子里玩仙女棒,钟声响起的时候随经国抱着她举高高。
她透过那满城的烟火努力地看向钟楼的方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缓缓停驻着,安宁又美好。
可如今……
她想着想着便觉得鼻尖有些发酸,又怕被他看见了笑话,就埋在他怀里不说话。
那钟声悠然地飘荡而过,一声一声……整整落了12下。
温景梵这才察觉她情绪起伏得有些大,不敢强硬地抬起她的脸来看,只抬手摸了摸。微微温热的手指顺着她的唇角缓缓往上,摸到了她微凉的鼻尖,然后就是她的眼睛。
她闭着眼,眼角却有些湿润。
他眉头一皱,抱住她往上提了提。
他这个动作做的有些突然,随安然被吓了一跳,睁开眼看向他,正好对上他沉凉宁静的双眸。
“哭什么?”他用手指擦了擦她的眼泪:“我永远都不会复制一个随安然的曾经给我们的孩子。”
他很认真,眼神专注地看着她:“你以后都不是一个人。”
她没说,他也懂。
她是那样一个重感情又念旧的人,表面上看起来温婉又淡然,初识的时候周身更是有一股疏离的气场让人不易接近。
可只有靠近了,才知道她的心思有多么敏感细腻。
温景梵一向觉得,能因为一个声音喜欢上一个人的女孩子,多少骨子里都带着几分坚韧的柔和,心底总有一块地方是温凉又柔情的。
就是这样一个人,让他念念不舍,再未放下过。
她的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没一会就被温景梵哄着睡着了。
大抵还是酒精作祟,她藏得细细小小的感情全被酒精放大,才如此情绪化。
他微侧着身子看着她,她眼皮还有些粉粉的,鼻尖也红红的,唇色更是嫣红得像是涂了上好的胭脂,衬得整张脸都明艳了不少。
他看了良久,伸出手指去摩挲她的脸,忍不住勾起唇角笑了起来。
明天起来,怕是眼睛要肿了。
随安然一觉睡醒之后想起昨晚自己那大起大落的情绪,又想起自己昨晚干得那些事,顿觉丢脸。
温景梵比她要醒得更早一些,下楼的时候安歆也起来了,正在院子里浇花。看见他下来的时候,还有些意外:“怎么起得这么早?我以为你们昨晚守岁闹得晚了今天会睡得迟一些。”
温景梵笑了笑,走到院子里从她手里接过花洒,轻声道:“有些想吃妈做的馄饨了,今天早上吃这个好不好?”
安歆听他喜欢,自然高兴,忙不迭地应了下来。
这几天的相处下来,她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女婿,总觉得皮相好,性格好,哪哪都好。有时候静下来想一想……还会觉得安然实在是运气好,怎么就拣着了这么好的男人。
再加之,温景梵本就是给细心体贴的人,对谁都妥帖有礼,安歆那天秤想不倾斜也难啊。
等馄饨快下锅的时候,温景梵折回房间去叫随安然起来。
随安然已经把昨天的事都回忆起来了,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再加之刚才用手机屏幕看的那一眼,自己眼睛微微肿着……别提有多不能见人了。
是以,听见温景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干脆闭眼装睡。
温景梵原本也真的以为她还在睡,刚坐在床边,就看见她的睫毛动了动,连那唇角都轻微的扯动了一下。
他微微挑眉,也不揭穿她,只一双手伸进被窝里去摸她。
他的手带着凉意,随安然身上又热乎,他这样碰上她,冷得她一个哆嗦,偏偏还是不愿意醒来。
温景梵悄然覆上去,半压住她,声线压得低低的,故意用一种慵懒又性感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喃:“起床了,再不起来就把你下锅了。”
随安然还没想好要不要一脸睡眼惺忪的醒来时,他微带着凉意的唇就印在她的耳后,又张嘴咬了她的耳垂一口,声音更沉了:“还不起来?”
随安然被他那销魂入骨的声音刺激的心尖都微微地颤抖……可是已经骑虎难下了,这会醒来好像更没有面子了——
他的手已经从她的睡衣下摆钻了进去,但也没继续往上走,手指就停留在她腰腹处轻轻的摩挲,没一会那手指的体温就和她的相差无几。
温景梵见她抖得更厉害了,心里越发觉得好笑,无声地勾了勾唇角,微微拉下她睡衣的领子,沿着她的后颈一路吻下去。
随安然这会是真的不敢继续装睡了,一把握住他渐渐往上游走的手指,转头看他:“我醒了……”
“已经晚了。”他这回是真的忍不住笑了起来,声音低低沉沉的,很是悦耳。
随安然被他的声音秒到渣都不剩,连抗拒的力气都没有,就被他按住准备就地正法了……
温景梵到底是还顾忌着安歆待下锅的馄饨,也没闹得太狠,狠狠地撩拨完她这才放她起来,自己下楼去厨房的冰箱弄些冰块来给她敷敷眼睛。
安歆见他拿冰块有些奇怪:“拿这些干嘛?”
随经国昨晚给安然打了电话,显然是没有告诉安歆的打算,或者是说他是想借着安然的口告诉安歆。
所以温景梵并没有瞒着的打算,只是自己主动提起总是不合适的。便寻了这个契机说道:“昨晚爸来了电话,说是……”
他微微顿了顿,措辞道:“他在医院里,那孩子没有保住。安然昨晚酒喝得多了,有些上头,情绪便有些不稳定。”
他没有说得太透,但显然也没有很含蓄。
安歆站在那里愣了一会这才反应过来,淡淡地笑了笑,转身的时候轻声说了句:“这样啊……”
说不上是叹息多一些,还是如何。
温景梵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沉沉的,像是古井,悠然深邃。
他不太理解安歆对随经国的感情是如何的,就连安然也是点到即止,从来不会多说起这些。
但直到此刻,她只一声叹息,转身留下的背影,却蓦然让温景梵觉得有些发堵。
他回来的时候安然正在刷牙,叼着牙刷透过镜面看着他,养着唇冲他笑。那神情,越发像只猫了。
等她收拾好自己,他把冰袋贴上她的眼睛轻敷着,沉默了良久,才说道:“刚才妈问起来我就说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随安然却听懂了,她握了握他的手,却没说话。
吃早饭的时候,温景梵提了提老爷子年后要来的事情。这个安歆早有准备,看了眼埋头吃馄饨的安然,应了下来:“你们之前不说初二要去梵音寺?今天要带的东西都收拾好,别到了明天匆匆忙忙的。”
说着,又叮嘱了几句,这才作罢。
。
阔别这么久,再回到这里,随安然的心情还是有些微的复杂的。
她好久没有运动了,爬个山累得不行。但此刻站在梵音寺的大门前,那些疲累便瞬间都不见了一般,神清气爽。
迈上台阶,她挽着温景梵的手跨过门栏走进去。
客堂大概是新修了,比之五年前要好上许多,里面的设施也齐备了许多,一进屋就能闻到淡淡的檀香味。
知客僧是认识温景梵的,这次见他带了人进来,弯着唇了然的笑,那笑容有那么几分知道底细的意味。
等他走了,随安然这才问温景梵:“他怎么好像认识我的样子?”
温景梵正站在书架前,闻言头也没抬的说道:“自然是知道你是我太太。”
随安然才不信,但见他没有想科普的欲望,自己又抓心挠肺地想知道,就耍赖地钻进他和书架前。
他正在拿书,一手落在书架的书上。她这么一靠上来,他刚拿出来的书又被她压了回去。
温景梵挑眉看了看她,低头亲了她一下:“乖,让开。”
随安然摇摇头,很是执着:“我总觉得这里有很多你的秘密。”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还是关于我的……”
温景梵扬唇笑了起来,干脆放弃看书的念头,手撑在书架上微微低头看她:“何以见得?”
随安然想了想,摇摇头:“直觉……”
“他是大师的关门弟子,我来这里来得勤,都是他接待的。”他解释道。
还没说到点子上啊……
随安然继续星星眼地看着他。
被她那眼神看得受不了,温景梵摇头失笑,那眼底的宠溺毫不掩饰:“每回来,我都会问大师,那位女孩子有没有回来过。你那么特殊,他想装作不知道也不行。”
他说得倒也是真话,只是还有一小半的话并未说起——例如,他每回来住几天,都会抄些佛经,篇幅不长,抄完就供到佛前。
并且求了大师,如果哪天随安然来了,就把佛经送给她。
只可惜,她一直未来,那佛经已经堆得厚厚一叠,压在最底下的纸页都有些枯黄发旧了。
“万一你带的不是我呢……”她心里发甜,那甜意简直要满溢出来,连唇角都压不住那笑容,面上却又故作一本正经,那模样倒是看得温景梵的心像是被猫爪挠了一下,痒得发疼。
他的声音一下子就低沉了下来,仿佛还带了沙哑的回音,轻声回答:“不会的。这里是我们初遇的地方,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带任何人过来。”
更何况,怎么可能会不是你?
他眼中涌动的情绪浓烈得几乎化不开,像是翻涌的潮水,汹涌而来。
温景梵低下头去吻她,吻得格外用力。这一刻拥着她,才真切地有种归属的感觉。他一个人在这里寻觅了那么久,怕是佛祖也被感动了。
他做的不多,却一处处都用尽了心思,也用得恰到好处,起码等安然知晓了,一点点回忆起来,怕是整颗心都要柔软成一滩水了。
时遇倾城色,时遇,倾城色。
他当初想的便是她,才有了时遇这个名字。
这世间所有的好,总结起来,也不过“如愿以偿”这四个字了。
第七十四章
一整个上午;两个人便窝在客堂里。
阳光透过窗洒下来,落在窗前那寸半处;映得整个房间都熠熠生辉,格外明亮。
梵音寺在山腰偏上的地方,后面是一片竹园,再者除了行人行走的地方,其余都有植物覆盖。
只是现在入了秋;便难看见那郁郁葱葱的绿意。有了一种冬天的萧瑟清冷。但这种清冷,却因为梵音寺的存在,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今日虽然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