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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女人-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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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是盘山公路!这样太危险了!
车内所有人都倒吸口气。这燕大少是疯了吗?
“你疯了!”突然,一声厉喝传来。
燕兆年被人从后拎住了后衣领。那人很努力要揪着他后退,可对方力气显然不大,扯了好几下没能扯动身子。
即便如此,也让司机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
一手把住方向盘,另一手一肘子拐过去,重重的擂在燕兆年胃上。
靠!
挨了这一记,燕兆年脸色一白,差点没吐出来,狼狈的倒在旁人身上。
颠簸几下,好不容易被人扶起来,脸色越发的难看。
仇恨一下子转移,就落到了先前拎他的人身上。
燕兆年一伸手就揪住了对方的领口。
这人个子矮小,只及他胸口。穿着迷彩服,戴着军帽,帽檐挡得很下,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到一个下颔,蛮精致的,看起来像是女人才有的,那肌肤也是雪白。
他嘲讽的挑唇,冷笑,“跟个女人似的,还敢来挑本少爷!什么玩意儿!”
“你走开!”
对方连手指都那样细白,很辛苦的掰着他的手。
燕兆年轻而易举的就将小个子甩在车厢的地上。那人才一呼痛,他一个跨步,整个人就骑在了对方身上。
靠!
连腰都这么细!
身板这样娇小!
就这样一娘炮,就敢和他干架?简直是找死!他在院子里,可从小就是打架能手!
“你干什么?!赶紧滚开!”被压在身下,那人气急败坏的尖叫起来,露出来的半张脸涨得通红。
手已经掰开了燕兆年揪着领口的大手,挣扎着要爬起来,可偏又被燕兆年压得死死的。
“今天算你不走运,赶上本少爷胃疼!”打一架,估计能转移一点痛苦。
燕兆年劈手又要去揪对方的衣领。可那小身子该死的扭过来扭过去,他气急败坏,索性去揪胸口。
大掌落下。
柔软的触感,让他懵住。
兆兆疑那手。俊逸的面颊上,划过一丝迷茫,而后,大掌又试探的在柔软上压了压,似是不敢确定,更用力的抓了一把。
104 对我负责
“女……人?”
“流氓!”
随着一声低骂,‘啪’一声,清脆的耳光扇在大少爷脸上。
车厢里,集体倒吸口凉气。季锦惊得瞠目,一下子就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小乖乖!
这可是甩耳光的事!
燕大少爷哪受过这种羞辱啊?还不毛了才怪?
可是……
出乎所有人预料,挨了一耳光,燕大少不但不生气,懵了一瞬后,反倒突然呲牙笑起来,摸了摸半边红肿的脸颊,“下手不轻。”
“你滚开!”身下的女人又推又挤。
燕兆年暧昧的打量她,视线更是恶劣的在她胸上游移,“看在手感不错的份上,今天饶了你。”
“大少爷,你该不是被打傻了吧?”季锦蹦了过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瞧着他,“就这样放过这小子了?”
燕兆年懒得搭理这和自己一样没眼力劲儿的人,当真怕压坏了身下的某个小东西,忙翻身从她身上爬了下来。又颇有风度将自己的手递过去,这一举动再次让季锦傻眼。
他可以百分百肯定这大少爷是被打傻了。
可是……
对方根本不领燕少爷的情。毫不客气的将他的手拍开,咬着牙爬起来。
还没有进一步的反应,燕兆年一伸手就将她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
“你干什么?!”惊叫一声,护自己的头发已经来不及。
一头青丝没了帽子的遮挡,散落在肩上。
娇俏的小脸,俊俏迷人。双颊上可爱的两团潮红,因为羞愤,变得越发生动。
“……女人?”季锦下颔都要掉下来了。
而后……
全车,所有的新兵都看直了眼。
“我靠!难怪你丫挨了打还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原来是占了人家小姑娘便宜!”季锦这才恍然大悟。
全车人都开始起哄。
那年轻女子被说得脸色更红了,气得咬牙,“你们说够了没有!”
伸手要去夺燕兆年手里的帽子,可他悠哉的举高,任她上蹿下跳也够不到。
“闹什么?这是军区来的新实习医生!”原本睡着的班长,一阵闹哄之后这会儿总算是醒了。一举手就从燕兆年手里将帽子夺了过去,扣在了女孩头上。板着脸孔训人,“我告诉你们这群小崽子,少欺负人家小姑娘。这段时间,你们有什么病痛,还都得找她。回头整不死你们!”
“医生?就她这年纪,会给人看病吗?”有人提出怀疑。
季锦一把就将燕大少爷推出去,“好姑娘,这儿就有一位病号,您赶紧给瞧瞧!”
燕兆年一肘子朝季锦拐过去,“把本少爷当小白鼠!”
“你连人家豆腐都吃了,现在拿你做点实验,稳稳咱们军心,也不错嘛。”
女医生气得不轻,扭过脸去,懒得理他们。
“你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倒是班长问了一句。
不等燕兆年先开口,季锦已经接了话,“胃疼!疼得蛮厉害的,赶紧叫咱美女医生给瞧瞧。一准一瞧就好!”
“你少贫!”班长横了眼季锦。季锦倒不怎么在意,笑得乐呵。
“澜惜,给这小子看。看。吧,我看着他脸色也不太对。”
其实早之前澜惜就瞧出他胃不舒服。可是,因为他气焰颇高,又傲慢,所以澜惜也懒得理会,任他吃点苦头。
可这会儿班长开口了,她自然没有拒绝的余地。
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旁边的一个新兵已经被季锦拎开,而后,燕大少爷悠哉的坐了下来。
“你会看病吗?”某人还一副质疑的神情。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还是,你根本不敢?”靳澜惜挑衅的睨他一眼。
“不敢?本少爷是怕你治不好,回头你没法和大家伙交代。”
澜惜懒得再回他,弯身从脚边搬了重重的药箱,毫不客气的就搁他腿上。
放下去的力道极重。
燕兆年知道这丫头是故意的,眸子一转,便装出一副剧痛的样子,痛苦的蜷缩起身体,双目恨恨的瞪着她,“你……你好狠毒!”
澜惜皱眉。
搞什么?
“……你要对我负责!”
“负责什么?”澜惜愣愣的问。
燕兆年伸手指了指自己的某处,“下半身。”
澜惜还没听清楚,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猛然醒悟,小脸迅速憋红,恨得想咬人。
燕兆年还一脸痛苦,“你的药箱……压着我那儿了……”
声音一点都不轻,周围人都听到了,又是一阵爆笑。
太不要脸了!
一群男人都是这德行,她一个女孩子哪里是这些泼皮无赖的对手?
气得不轻,板着小脸将药箱抱回去,‘啪’的盖上。燕兆年睨着她的小情绪,“生气了?不看了?”受声跳一。
“……”她不理会,只低头翻着自己的书包。
“喂,我逗你玩的,你别生气。我帮你抱药箱还不成吗?”燕兆年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把她气成这样的是自己,这会儿来讨好的又是自己。
讨好女人,他还是头一遭。
“别碰我的东西!”一声不客气的厉喝,他吓得赶紧将手缩了回来。
“胃痛,是不是?”她面无表情的问。
“嗯……”他只能呆呆的点头。这小丫头,虽然娇小一点,可发起脾气来也蛮恐怖的。
“手伸过来!”
“哦。”他乖乖的把手腕伸过去,以为她要把脉。
她一把揪住他的大掌,伸手就将他迷彩服袖子给撩了上去。
“干嘛?你这是要把豆腐吃回去呢?”他又不怕死的调笑。
“你闭嘴!”
她凶巴巴的吼他。拿出刚刚从包里翻出来的小木梳,翻过来,用背面‘唰唰’在他手肘窝里开始刮起来。
“喂!你干什么?”他叫起来。
这丫头下手可一点都不轻。
就像小时候姥姥给他刮痧一样,那梳子刮下去,像是要刮了一层皮似的,火辣辣的痛。
“治病!”澜惜头也不抬,只更用力的揪着他的手,“别乱动!”
手上更加重了几分力道。
好吧!
她承认,现在是在‘报仇’。谁叫这家伙嘴坏得很!
“喂!你轻点,很痛!”
“你是个男人,连这点痛都受不了?”她颇为鄙视。
这话一出,倒叫他只得忍着,坑不出声了。好似再叫起来,当真就不是个男人似的。
又是十几下,肘窝里已经浮出暗红印子来。
燕兆年看直了眼,“你这什么方法?”
“胃还痛不痛?”靳澜惜问。
燕兆年摸了摸自己的胃。瞅了她一眼,老实说:“嗯,好了一点。”
“那再刮个几十下。”她丝毫不手软,来回刮着,疼得他呲牙咧嘴。
“你绝对是故意的!”他咬牙。
她皮笑肉不笑,“能治好你的病,就不要啰嗦。”
……
大约8分钟后。
澜惜连手都酸了。
“行了行了,胃不疼了!”燕兆年赶紧叫起来。
“确定?”
“确定!”燕兆年用力点头。
不得不说,刚刚翻江倒海的胃,这时候已经完全安分了。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怪方法!
靳澜惜收了手,将他的手放开。
可他还将手臂横在她跟前,“袖子你挽上去的,你得负责给我翻回来。”
“你别耍无赖!”
“什么无赖?我手给你刮废了。你不给我拿下来,我就坐这儿不走了。”
有些人耍起无赖来,你当真是拿他没办法的。
澜惜不想和这种无赖耗下去,将梳子放回去,几下就将他的袖子翻了下来,动作一点都不温柔。
“行了。你回你自己位置上去!”
燕兆年扬唇一笑,“我就坐这儿了!这儿挺好。”
说罢,还有意往她身边靠拢了几分。
“你……”澜惜整个人靠里缩,被他逼得只剩下一个小角落。
“哎哟,燕少,敢情你这胃病已经完全好了,这会儿又生龙活虎了。”季锦在那边开着玩笑。
燕兆年笑觑着靳澜惜,“看不出你这些小方法还蛮有效的。”
澜惜将脸扭到窗外去,看着乡下美丽的风光。她怎么也想不通,好端端的一次出行,怎么会碰上这样的无赖。
“你叫蓝溪?姓蓝?”
“……”你才姓蓝,你全家都姓蓝。
“我叫燕兆年。你记好了!”
“……”到底谁有兴趣知道他的名字?
“澜惜,你分在哪个医院?跟的哪个军区的医生?说来听听,说不准还是我认识的。”
“不要叫我澜惜,我们没那么熟!叫我靳医生!”她板着脸,一字一句的纠正。
“啊……原来你姓靳?靳澜惜?”
她头痛。
这家伙会不会抓重点?
靳澜惜……
靳澜惜……W7J6。
“靳澜惜,我记得你了!”
靳澜惜……
我记得你!
一直就记得!
纵然,这么多年,这个名字彻底消失在他的生命里,可是,他的记忆里,却也从不曾忘记过。
…………………………
记忆被突然拉了回来,看着病床上的人,燕兆年只觉得眼圈酸胀难受。
握了握她的手,终究,还是松开。在情绪失控前,大步走出病房。
病房外,顾影还在等着。
燕兆年的情绪还来不及收敛,就撞见了顾影。她温婉一笑,只当做没有看见。
他却是很大方,温和笑开,“能陪我走走吗?”
105 同爱一个人
他却是很大方,温和笑开,“能陪我走走吗?”
“当然可以。”
燕兆年领着顾影并肩走着。
“这家医院无论是软件还是硬件设施都不行。”燕兆年环顾四周,仔细打量着医院的环境。院子里,有各种病人和家属来来往往,一点都不清净。
顾影认同的颔首,却也无奈。
这些年的积蓄并不多。在病情还没确诊前,只敢将钱小心翼翼的捂着,以防后续治疗资金跟不上。
“我和军区第一医院打过招呼,已经空了床位出来,明天就搬过去。如何?”
军区医院?
顾影愕然。
那里进出的都是高。官。子弟,普通老百姓是进不去的。
“不单单是环境比这好,而且对于胰腺这方面的研究,那边有个老教授是非常有名的。我已经打过招呼,给澜惜……”说到这儿,他语气突然顿了一下,看了眼顾影,到底还是改了口,“给你母亲当主治医生是绝不会有任何问题。”
那么好的地方,既然能进,顾影当然不想推托。她何尝不想给母亲更好的环境?
可是……
现实问题却也不得不考虑。
“能进军区医院当然是最好的,只是,费用的话……”
“军区医院是什么地方?费用当然要比外头这些医院低得多。”
“真的吗?”顾影欣悦,“那一会等妈醒了,我就劝她。”
“嗯。”燕兆年颔首,沉吟了下,又提醒一句:“你妈是个精明的人,对军区医院熟悉得很。回头问起来,就说是燕北或者苏扬的安排。”
顾影看他一眼,“您不希望她知道您来过吗?”
燕兆年顿住脚步,负手而立。没有回她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这么多年,你妈可曾提起过我?”
低沉的嗓音里,到底还是掩不住那份隐隐的期盼。
并不想让他失望,可是,顾影又不得不说实话。
摇头,轻语:“如果不是您今天来,我也不知道原来您和我妈是老朋友。”
燕兆年苦笑,“也对。你妈一声不响离开那么多年,恐怕早将我忘得一干二净。”
看着他失落的神情,顾影想安慰两句。可是,这些都是长辈们的事,作为晚辈的终究是无话可说。
“对了,怎么只见到你?”燕兆年想起什么。
“您是问我姐?姐今天有个很重要的案子要出庭,所以会晚些到。”
“我说的是……你爸。”
顾影微愣。
薄唇轻抿了抿,“我爸……六年前就离开我们了。”
燕兆年狠狠一震。
六年前?
也就是说,她已经没了丈夫?
这几年,都是她独自一个人撑过来的?
是了……
她一直都是个坚强而又骄傲的女人。即便是一个人,于她来说,也不算绝境。
可是,身边没有体温,生活没有依靠的日子,到底该有多清冷,又有多煎熬?
他突然不敢想象。
若是早知道,这些年她要经历这些,当初,无论怎么样,自己也不会任她离开。
可是……
哪里还有当初?
如今的他们,再没有了过去的年少轻狂……
………………………………………………
打着苏扬的名义,两姐妹一起,好不容易才说服了靳澜惜。W7J6。
才进病房,满屋子的鲜花味儿已经涌来。床头、沙发旁,病房的各个角落里都放置着鲜花。娇嫩的花瓣还缀着水滴,一看便知是今天早上摘过来的,这让病房看起来不那么压抑。
“好香的花!会是谁送过来的?”顾烟已经挑了一束捧在手里,贪恋的闻起来。
顾影包里的手机短促的响了一声,她打开来,屏幕上显示着燕北发过来的信息。
“花已经到了吗?需要什么和我说一声,晚点我带过来。”
刚想回复,靳澜惜探寻的视线看了过来,“这些都是苏扬准备的?”
怕母亲起疑,顾不得回信息,顾影忙将手机压回包里,转头回母亲的话,“可不。上次他送您来的医院,说是这儿环境最好。您就安心住着吧,我已经交过钱了,费用也比外面那些医院要低。”
顾烟将床单铺开,笑着环顾一圈,“这儿不错。你看这床单,都像新的一样,风景也好得很。妈,您住这儿,一定是什么病痛都没了。”
靳澜惜坐在床侧,没有说话,只是将视线悠远的投射在窗外。
曾经……
她在这家医院当过实习生。
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一切早已经物是人非,可是,刻在心底的记忆居然还是那样明晰。
见她陷在沉思里,姐妹俩也没有再出声打扰,只是一同去拜会主治医生。
“老实说,这间医院不是苏扬出的力吧?”一出病房,顾烟便问。
“看出来了?”
“咱们哄得过妈,可你哄我就不行。”顾烟撞了下她的肩膀,视线瞄到她手上的玉镯上,“他?”人和周温。
“不是。”顾影想了一下,“其实是妈一个老朋友出的力。”
“什么老朋友?既然是妈的朋友,那干嘛还要瞒着她?”
“是燕先生。”
“哪个燕先生。”
“就是燕北的父亲。”
顾烟愣了一下,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似乎是没想通。“你是说,燕北的父亲和妈是老朋友?”
“可不是。昨天下午他来探过病了,这些都是他安排的。”
一瞬后,顾烟回过神来,突然就笑了。
“他爸和我妈竟然是老朋友……还真有缘。”最后四个字,她细声念叨着,心尖跳跃。
顾影没听清,偏头看她一眼,“什么有缘?”
“没什么。”顾烟神秘一笑,灵动的眼珠转了一圈,突然问:“影子,你想不想见见我喜欢的那个人?”
“你愿意带给我看了?”顾影激动的瞠目。
她早就好奇死了。
很想知道,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顾烟红鸾心动。
“见个面,一定也不错。”顾烟忍不住幻想着那副画面。
顾影冲她暧昧一笑,打趣的问:“这么说,你是追到他了?”
“没没没!”她一连三个短促的字否认,脸上却笑得宛若骄阳,“我都还没和他表白呢。不过……”
“不过什么?”
“他现在也没女朋友。而且,他对我……好像还不错。”顾烟支吾了一声,脸微红。
这让顾影简直是大开眼界。
这么一来,倒是更好奇了。什么人能有这么大的魅力?
“这么说,你们之间是大有希望了?”
顾烟撇了撇嘴,“我可不敢太乐观。毕竟,他实在太优秀了。”
“嘁,我姐也不赖。”她的言论让顾影立刻反驳,“那到底什么时候见面?我现在期待死了!”
“我一会儿联系一下,如果他有空的话,今晚就行。”看了眼顾影一脸期待的样子,顾烟忍不住又卖了个关子,“回头,你保准大吃一惊!”
……………………………………
本以为,顾烟所谓的‘大吃一惊’是唬自己玩的,可是……
当顾影出现在约定的餐厅,见到顾烟心心念念的‘白马王子’时,她才知道,‘大吃一惊’根本就不足以形容她那一刻的感受。更多的,恐怕是惊吓。
西餐厅。
优雅安静的氛围。
灯光隐晦。
不远的窗边,顾烟安然入座,对面的男人只是一个背影,顾影却已经一眼就认出对方来。
在他面前,顾烟温婉、淑女,举手投足都宛若大家闺秀。桌上轻燃的烛火,在她眼里跳跃,潋滟的光芒闪烁跳跃,无比的亮眼。
这样的她,完全就是一个深陷恋爱中的女人……
雀跃、期待的心,在这一刻,仿佛被一把沉重的斧头当头劈下,更似冷水浇灌全身。
她僵在原地,一时只觉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本能的后退一步,却狼狈的踉跄,差点倒地。
被服务生伸手扶住,“小姐,你没事吧?脸色看起来很差。”
“……是吗?”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手指用力扣着一旁的餐桌,急吸了两口气才困难的稳住身子。
很想说自己‘没事’……
可是,这样撒谎的两个字,无论如何都挤不出唇瓣。
怔忡的看着那两道身影,那一瞬,却怎么也不敢上前。
只木然的问服务生,“洗手间……你们的洗手间在哪?”
“往这边走。”对方比了下方向。
顾影赶忙转身,步子凌乱,狼狈得像是落荒而逃。
撑住琉璃台,垂首,呼吸还是那样不顺畅,像是被人用力扼住的喉管一样。
再想起那两抹身影,忆起顾烟嫣然含羞的样子,她用力闭了闭眼,睫毛颤抖得厉害。手指,用力抠着琉璃台台面,清冷的感觉,穿刺骨髓。
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会是燕北?
她简直不敢想象,若是顾烟知道她和燕北之间的事,那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
从小,无论是顾烟多喜爱的玩具,多喜欢吃的东西,只要她要,顾烟统统出让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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