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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顶级魔术师-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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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一点了。

    今天的纽约天气不太好,微微暗沉的天空下着绵绵细雨,路上的行人都撑着雨伞。

    “爸爸,我有点饿。”加尔有些委屈地把头埋在亚撒的怀里。

    亚撒看着纽约繁华的街道,他不太喜欢人太多的地方。

    “我也有点饿,我去找预定好的酒店。”一低头却看见加尔的脖子泛着诡异的红晕。

    “你的脖子怎么那么红。”亚撒把加尔翻过来,眉头就狠狠地拧住了,“你的脸怎么也那么红?加尔?”

    加尔微微阖着眼睛,身体泛着异样的潮红,低声呢喃地说,“爸爸我好饿。”

    “……”

    亚撒有些手足无措,坐上一辆出租车就往预定的酒店赶。

    “爸爸,我的皮肤好疼,我要爆炸了。”加尔的脸色越来越红,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像是血液随时会冲破血管一般。

    亚撒面色阴沉地办好入住手续,找到了房间。

    ——咔嚓。

    房门被亚撒踢上,亚撒边走边脱加尔的婴儿服,“别怕,爸爸知道你怎么了。”

    说完后,亚撒就把只穿了婴儿裤的加尔按在了床上——


☆、chapter 40

    加尔的眼睛开始充血;细密的红血丝充斥着他的眼周,“爸爸;我的眼睛也好疼。”

    亚撒蹲下身;尖锐的长牙顶翻下唇;湖蓝色的瞳孔缓缓变成猩红色;“乖;别乱动。”

    说完;亚撒就把加尔的脑袋撇向一边,锐利的犬牙快速刺破加尔稚嫩的表皮;猩红浓稠的血液瞬间蜂拥出血管,淌进亚撒的嘴里。

    ——咕噜;咕噜。

    加尔侧着脑袋;听着近在咫尺地粗重喘气声,喉骨上下移动时发出的吞咽声,勾了勾嘴角后阖上了眼睛,眼睑盖住神色清明的瞳孔。

    “爸爸——”加尔呢喃的声音很轻,如果不是亚撒就贴着他脸,恐怕还听不清对方说了些什么,“爸爸——”

    亚撒猩红的瞳孔瞥了一眼加尔紧紧阖上的眼睑和湿漉漉的睫毛,瞳孔微微的发暗,一种名为自责的情绪在心里慢慢发酵。

    他现在更加确信,昨天自己汲取了对方的血液后,血族犬牙的分泌物改变了加尔的体质,导致血量异常。

    想起这种可能性,亚撒的牙关微微紧了紧,淡粉色牙龈不自觉地分泌出许多透明神经素,透明唾液顺着犬牙渗透进加尔脖颈的牙洞。

    “唔,爸爸。”犬牙穿透了脖颈的肌肉,抵着加尔的神经,从牙洞里渗透进的神经毒素带给他一种另类的快#慰,“爸爸~”加尔的声音压得很低,与其说是呢喃,不如说是带着依赖的shen吟。

    腥甜带着酵意的血液缓缓流淌进亚撒的胃里,不可否认的是加尔的血液真的很美味,就像是为他的口味量身定制似得,无论多少都不够,不够!

    亚撒猩红的瞳孔缓缓泛起了金芒,贪婪的嗜血欲望缓缓地侵袭着他的神经,低头看了看对方依旧赤红的皮肤,亚撒的瞳孔黯了黯,还没有恢复吗?

    亚撒缓缓地动了动微阖的牙关,小角度地压低了头颅。

    ——噗嗤!

    原本只是轻轻戳在脖颈肌肉的犬牙又没入加尔的脖子几毫米,更多的血液顺着牙洞蜂拥涌入喉骨。

    “唔。”加尔小声的呢喃着,隐在眼睑下的瞳孔闪过一丝愉悦的光,感受着从脖颈伤口处涌入的细密电流,加尔抓着床单遏制住自己想要拥住亚撒的冲动。

    “爸爸,还是好疼。”

    亚撒低沉地应了一声,双手扣住样子的窄小肩膀把他拥在了怀里,一边吮吸一边嘟囔了句,“别怕,爸爸在这。”说罢,抱着加尔站起来走向了沙发,紧紧贴在对方脖颈上地嘴加快了吮吸进食的速度——

    随着血液的流逝,加尔皮肤上那些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缓缓地瘪了下去——

    亚撒紧紧地揽着加尔的身体,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就像普通父亲哄孩子入睡那样。如果忽略掉他紧紧扣在对方脖颈上的犬牙,那就真的跟普通父亲没什么两样了。

    “爸爸,加尔不疼了。”加尔的声音恢复到了平常的状态,抓着亚撒的衣领有些似乎有些羞涩,“我喜欢爸爸一直抱着我。”

    加尔侧着脑袋,紧紧地盯着把头埋在他脖子上进食的男人,翠绿色的瞳孔里闪烁着痴迷的光。

    亚撒听见加尔这么说,吮吸的动作一顿,微微松了松牙关,说实在的,他也有些喝不下了——

    小心地撤去犬牙,细心地用舌尖舔舐掉牙洞,亚撒打量了一下被他咬过的地方,确认完好无缺之后才抬起了头。

    “爸爸,我刚刚怎么了?”加尔紧紧搂着亚撒的脖子,把身体吊在半空,“我刚刚是不是要爆炸了?”稚嫩的童音充斥着淡淡的潮意,听上去委屈极了。

    “加尔——”亚撒张了张嘴,想跟加尔解释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血奴吗?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心里很自责,如果加尔永远需要靠自己来舒缓身体里充斥肿胀的血液,那他的一生——

    “爸爸,我能当爸爸的血奴吗?”加尔慢悠悠的开口,专属于儿童的奶音听上去蛊惑极了,“希曼叔叔说,爸爸也需要有个专属的血奴,加尔不希望别人是爸爸,加尔——”

    加尔的声音有些呜咽,让亚撒觉得对方似乎很难过,“如果爸爸有了别人,那就只剩下加尔一人了——”

    亚撒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在他心目中养子就是养子,血奴对于血族来说只是食物,即便是专属血奴也只是食物。

    加尔等了一会,见亚撒并没有承诺什么,不安地催促道,“爸爸?”

    亚撒的肩膀一凉,微冷的水滴溅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加尔哭了?

    “加尔,事实上爸爸已经有一个专属血奴了——”亚撒张了张嘴,突然想起一个人。

    加尔下巴抵着亚撒的肩膀,脸上闪过一丝感兴趣的神色,嘴里却说出一句委屈至极的话,“爸爸骗人,我都没有见过他。”

    “他——”亚撒顿了顿,“他叫萨麦尔,是爸爸的管家兼血奴。”

    亚撒想到他问管家大人是不是血奴的时候,萨麦尔的回答,‘你的血奴吗?算是吧。’

    那就,算是吧?

    加尔脸上的表情更愉悦了,“可是他不在,以后爸爸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亚撒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养子的无理取闹,但是又想到对方奇怪的体质,如果下次还是这样,自己不吸走他多余的血液——

    那后果,会不会很严重?

    “唔。”亚撒盯着对方的脖颈,刚刚还残留血洞的地方,低低的应了声。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得到承认的加尔似乎很高兴,趴在亚撒肩膀上小声的喘着粗气,亚撒并不明白对方在被他承认后为什么会那么兴奋。

    血奴似乎并不是什么好词汇,毕竟谁会愿意主动充当储备粮?

    不过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是哪呢?

    “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去找老师?”加尔的声音还是有些亢奋。

    亚撒皱了皱眉,还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他随口应声,“唔,明天。”

    迪恩给的是一家疗养院的地址,位于纽约的郊外的疗养院下午三点后谢绝访客,而从市区去郊外需要三个小时的车程。

    亚撒抬眼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时针赫然指向了一点半,随即肯定道,“嗯,明天去吧。”

    “爸爸,刚刚身体太热,出汗了——”加尔扭了扭光溜溜的上身。

    亚撒皱了皱眉头,刚刚一路跑到房间外加淋了点雨,他的身上也黏黏的,“要洗澡吗?”

    “嗯。”加尔的小手攥紧了亚撒的衣领,低声应道。

    亚撒拉开行李箱,随手抽出两人的睡衣正打算起身。

    “爸爸,我要穿那件。”加尔扒在亚撒的背上,小手指着褐色方格小睡衣。

    亚撒眼神古怪地侧头看了加尔一眼,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大号的方格子睡衣,儿子总是想跟他穿一样的衣服,这是什么病?

    “好。”

    ——哐啷。

    磨砂玻璃做的浴室门被关上,不一会就响起了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玻璃门上影影绰绰的映着两个光着身子的人。

    ……

    位于纽约郊区的莫里克疗养院是全美最好的几个疗养院之一,四周被绿树环抱的它拥有特殊的吸引力,每年都有很高的入住率。

    美国不少的退休老人都希望能够进入这里,但它的房间永远处于吃紧状态。

    亚撒抱着加尔站在莫里克疗养院的服务台,“我希望见希德。怀特。”

    黑人护士坐在椅子上,闻言抬头看了一眼亚撒,在电脑上按出一张表格,“填了它,然后我再打电话问楼上的护士,问问对方愿不愿意见你。”

    亚撒了然地挑了挑眉,制度严苛的疗养院不会放任陌生人见住户。拿起表格看了一眼,姓名住址,见老人的理由都要求的很具体。

    与老人的关系,亚撒的眉头紧了紧又缓缓地松开了,在上面郑重的填上,“师徒。”

    黑人护士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表格,随机眼神古怪的抬头看了一眼亚撒,拿起座机拨通了一个内线号码,“喂?希德在吗?有人要见他……嗯,我把表格传给你……嗯,嗯,我知道了。”

    黑人护士侧着脑袋夹着电话,噼噼啪啪在电脑上输入了些什么,“喂,传给你了。”

    那边的电脑没有挂掉,黑人护士拿着话筒等待希德地回应,过了很久之后,一个苍老异常的声音出现在话筒的尽头,“喂?蒙蒂护士吗?”

    黑人护士一愣,没有想到会是希德亲自来接了电话,因为在他的印象里,这个曾经的魔术大师并不容易亲近。

    “嗯。”

    老人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意味,“请问,来找我的年轻人在你那嘛?”

    “噢噢他在,我把电话给他。”名叫蒙蒂的黑人护士忙不迭地把话筒递给亚撒。

    亚撒换了个手抱孩子,左手接过了电话,“喂?您好希德先生。”

    那边的老人听到亚撒的声音后沉默了,很久之后才缓慢地问,“你是渊吗……”


☆、chapter 41

    亚撒听着话筒那头的声音;不自觉地捏紧了电话话筒,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跟对方解释。

    希德没有得到亚撒地回应,又有些迟疑地问了句,“你是,渊吗?”苍老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激动情绪,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好,希德先生;我叫亚撒。”亚撒捏着话筒的手渗出一些薄薄的手汗,“我想我知道一些关于渊的事。”

    对面的老者显然失去了刚刚的兴致,低低地说了句;“那你上来吧。”就挂了电话,声音听起来显得很疲惫。

    亚撒一言不发地拿着电话;直到名叫蒙蒂的护士喊了他好几声以后;他才反应过来。

    “抱歉。”亚撒面带歉意地把听筒还了回去,“请问希德先生住在几楼?”

    黑人护士挂下电话,递给亚撒一个访客铭牌,“六楼,下午三点之前必须离开。”

    亚撒礼貌地接过牌子,道谢之后抱着加尔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他的口袋里还装着希德先生的照片,亚撒坐在车里的时候就一直翻看着,照片里的老人让人他觉得熟悉。

    然而,这种熟悉感在听到对方声音之后达到了最顶点。

    亚撒加快脚步走进了电梯,看着电梯不断上升的数字,他的心里头一次出现了名为紧张的情绪。

    “爸爸?”加尔侧头亲了一下亚撒的脸颊,奶声奶气地说,“有加尔在,爸爸不要紧张。”

    亚撒表情淡淡的侧目看了加尔一眼,迟疑了一下问,“你怎么知道我紧张?”

    加尔把头埋进亚撒的脖子里,神秘兮兮地笑了,“爸爸的耳朵红了~”

    “……”

    亚撒扭头看了看电梯里的镜子,镜子里的男人有一头耀眼的金发,长发被他用金扣松散地束在了背后,裸!露在空气里的修长脖颈连带着耳根都泛着点浅色薄红——

    挑了挑眉,亚撒表情镇定(且理直气壮)地说,“是电梯里太闷了。”

    ……

    在希德的房门前,亚撒愣怔地站了一会,在心里准备了一下措辞后才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吧,房门没关。”希德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出来,并不怎么热情。

    亚撒推开门,房间被收拾的很整齐。

    房间里的老人背对着亚撒坐在轮椅上,正在窗边给盆栽浇水。

    亚撒看着老人的背影怔怔地站在原地,一些很突兀的情绪疯狂地席卷着他的心脏,愧疚的,伤心的,以及一种很难说得清的情绪在心底积聚酝酿,而后又缓缓晕开,弥漫到了全身。

    就像是在外面受了很多委屈的孩子,在见到长辈后有许多委屈需要倾诉。显然,在亚撒看来这种情绪出现得莫名其妙,但他却遏制不住这种情绪的产生。

    想要倾诉,却也只是张了张嘴,因为他不知道如何说,从哪里说,说些什么。

    就连在门口想的那些体面话也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亚撒先——”

    希德把水壶放在膝盖上,转动轮椅转了过来,在看到亚撒的时候,浑浊的双眼骤然亮了起来,身体有些激动地前倾着,“亚撒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亚撒抱着加尔站在玄关,怔怔地看着面前的老人,对方资料上的年龄是六十五岁,可是那头白发和那张苍老的脸,让人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对方只有六十五岁。

    淡淡的苦涩迅速填充进他的心房,让亚撒觉得有些胸闷。

    就在亚撒发怔的时候,轮椅上的希德紧紧地盯着亚撒。

    这个跟他徒弟长相相似的青年表情很平静,但是他的眼睛毫无保留地泄露了主人情绪。

    而这种情绪,希德再熟悉不过了——

    “你,认识我吗?先生。”希德的眼睛很亮,直直地盯着亚撒问,“我是说我们以前见过吗?”

    亚撒看着老人,机械的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了句,“这是我们初次见面,先生。”

    希德深深的看着亚撒,语气很笃定地说,“年轻人,你在说谎。”电动轮椅朝前移动逼近亚撒,“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说谎,这不是看待一个陌生人的眼神。”

    亚撒看着近在咫尺的老人,想再否认什么都做不到了。

    “是的先生,我想我见过你。”亚撒很快就收敛起了自己的情绪,从加尔的婴儿小背包里拿出一张剪报,“希德。怀特,慕渊的师傅,对了我是慕渊的朋友。”

    希德看着对方恢复平静的瞳孔,轮椅往后退了半圈后缓缓地说,“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渊已经死了五年,既然是关于他的,那你应该早就来找我了。”

    亚撒抱着加尔坐在沙发上,那些莫名的情绪已经被他压制到了心底最深处,“事实上我出了些事,直到最近才能来找你,先生。”

    希德点了点头,坐着轮椅回到了窗台边,拿起小喷壶继续浇灌盆栽,“请原谅我的失礼。刚刚回头的时候,我差点以为是渊回来了,你们俩长得太像了,就连看我的眼神也那么相像。”

    亚撒挑了挑眉,感兴趣地反问,“噢?他是怎么看您的?敬重吗?”

    老人拿着喷壶的手一顿,并没有马上回答亚撒,一时间整个房间陷入了沉默。

    过了很久之后,希德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他在离开我的时候,就是用这个眼神看我的。” 语气有些哀伤,“只不过那时候,他的眼神里带着对梦想的执着,那是我一生都不会忘记的眼神。”

    亚撒愣了愣,他没想到希德会对他说这个,“他,为什么要离开你?”虽然语气很平静,但是他的心脏却不可遏制地狂跳了起来。

    希德突兀地笑了起来,声音很苦涩,“都怪我不好,如果当初我不阻止他完成梦想,也就不会把他推开。说实话,他的死我也有责任。”

    亚撒把加尔放在沙发上,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可是,您教了他魔术,为什么要阻止他完成梦想?”

    希德放下了水壶,背对着亚撒看着窗外,哀伤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低沉,“他的梦想跟我想的有些出入,事实上我更希望他做一名近景魔术师,而不是跟我一样,做一名逃生魔术师。”

    亚撒皱了皱眉头,不解,“慕渊精通机械,跟近景魔术似乎不是一个派系,您为什么要他放弃精通的,去选择近景?”

    “年轻人,你的手里还拿着我出事时的剪报,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找来那么古老的东西。”希德顿了一下,把手放在膝盖的截断处缓缓地说,“如果你知道我的腿是怎么没得,那么你就清楚我为什么要阻止渊表演逃生魔术了。”

    亚撒看着对方的断肢,愣住了,他想他有点明白为什么希德阻止慕渊表演机械魔术了。

    希德后面说出来的话证实了亚撒的猜测,“逃生魔术,逃得从来就不是冷冰冰的器械,而是人心。”

    老人深深得看了亚撒一眼,“你想跟我说的,是慕渊死的蹊跷吗?我了解我的徒弟,他不会莽撞地选择细绳,也不会要求道具师打死结,更不会忘记给机关门装上气阀。”

    亚撒张了张嘴,原来这个老人都知道,“那您为什么要收下慕渊呢?我想他应该很崇拜您,所以才想成为像您一样的人。”

    “他是麻省理工学院机械工程系的学生,父亲是中国小有名气的魔术师。他来找到我的时候跟我说了很多构思。”希德的眼神变得很慈祥,“说实话,他的那些构思是我没有想到过的,所以我破格收下了他。但是——”

    亚撒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缓缓地接口说,“慕渊比你想象的要单纯很多,毫无心防的他很容易相信人。这种人不适合在暗潮汹涌的逃生魔术界立足,所以您后悔了,想让他转派系表演近景魔术。”

    希德抬头看了亚撒一样,苦笑着点了点头,“他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要激烈,这个一向温顺的徒弟头一次反抗了我,并且发誓要带着最高的荣誉回来见我,替我完成没有完成的梦。”说到最后,希德的声音变得很苦涩。

    “他走的时候,您就猜到了结果吧?”亚撒眼睑下的眼睛开始发酸,但是他不敢睁眼。

    一切都明了了,慕渊逃得过冰冷的机械,却逃不过贪婪的人心。

    就在这时,一只绵软的小手放在亚撒的手背上,带着安慰性质的来回摸着。

    亚撒一怔,反应过来是一直安静聆听的加尔在安慰他。

    “我阻止不了他,我甚至帮不了他,我的时代过去太久了。”希德的情绪突然变得很激动,手指紧紧扣着轮椅的把手,“我无数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收下他,如果我坚持不收徒弟,说不定渊还活着!”

    亚撒收拾了一下情绪,面色平静地说,“我相信慕渊并不后悔拜您为师。”

    希德操控着电动轮椅缓缓的转了个身,背对着亚撒并没有说话,半晌后才低低地说了句,“抱歉亚撒先生,我想要休息了。”

    亚撒从沙发上站起来,背对着老人深深的鞠了一躬,抱起加尔正打算离开。

    “请等等,亚撒先生。”希德猛地转头,“你是不是前阵子表演《深海迷踪》的魔术师?”老人的眼神犀利的看着亚撒。

    “嗯。”亚撒顿住脚步,回头看着对方,“是的,我特意从拉斯维加斯赶来纽约找您。”

    希德眼睛微眯地盯着亚撒,眼神很犀利,“你也是威尔斯公司手下的魔术师?”

    “不,我的东家是福克斯公司。”亚撒勾唇轻笑了下,神色淡淡地说,“慕渊的事,道具师伯格要负全责,我又怎么会选择威尔斯呢?”

    希德紧紧盯着他,像是在确定亚撒话里的真实性,半晌后才缓缓松开了紧皱的眉,“那个人拿走了慕渊的机械手稿,他表演的魔术我都看过,都是慕渊的手笔。”

    希德一边说一边操纵轮椅进了卧室,半晌后才从里面出来,膝盖上放着一个保存完好的厚重文件夹。

    “但是,”希德冷笑了一声,“慕渊构思的许多大型魔术手稿却被我扣下了,我想他还没来得及重画。”说到后面,希德的表情又有些哀伤,“我当初以为扣下慕渊最宝贝的东西,他就会放弃逃生魔术了。”

    亚撒的眼角轻跳了一下,“先生,您太天真了。”

    “是的,我低估了他的梦想,索性这些没有落入那些人手里。”希德抬头看着亚撒,手指细细地抚摸着牛皮文件夹,“我想委托你,用这些替他报仇。我的腿断了人也老了,我不想在我死的时候,害死徒弟的人还逍遥法外。”

    希德说的很慢,浑浊的瞳孔射出一道极其犀利的光,“慕渊会对你说起我,那就说明你们的关系不错,至少关系要比那个伯格好。你来找我,应该不是听我说故事的吧?”

    “即便您不说我也会惩治那些恶人,先生。”亚撒低头看了看文件夹,缓缓地说,“这个文件夹里汇聚了慕渊所有的心血,也凝聚着一个魔术师对魔术的全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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