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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不傲娇成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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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厚邺用餐结束便离开,留柏文睿坐在专包间。过了许久,柏文睿笑出声来,眉头舒展,终于欷殻ё欧畔滦闹心歉W印�
作为杨厚邺这么多年的特殊朋友,他还不了解他?杨厚邺定然是第一次与女人亲密接触,尝到了鲜,第一次发觉机器人永远不会拥有女人的柔软和触感。
并且他怎会看不出来,杨厚邺今晚的心情,好得异常。原因么,自然是他口中的与尹夏同枕而眠的那一晚。
呵,大龄冷血男,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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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夏的手腕还未痊愈,敲键盘时仍旧是一只手,歪着脑袋,显得漫不经心。
之前尹夏有这样的行为时,还有同事苏航过来慰问,此时却完全无人理会,尹夏百无聊赖,不时拿着铅笔在台历本上画着圈圈。
二十八天前,尹夏也曾在这个台历本上不停画圈圈。
“尹夏,走了,去开会。”苏航过来叫她,手中拿着会议笔记,表情不咸不淡,“每月工程师例行开会,时间可能会很长,少喝水,董事长不喜欢有人打断会议。”
尹夏闻言立即皱起了眉头,“为什么要开很久,不去不行?”
苏航语气淡得好像跟尹夏是陌生人,“谁知道呢,或许不去的人是你,董事长不会追究呢,你可以试试。”
尹夏不懂这些势力的人在想些什么,话中又藏着什么,只知道她今天十分不想乱动,起身去找尹珊,行色匆匆,然而还没看到尹珊的影子,就连续被几个工程师催促开会时间很快要到了。
尹夏找不到尹珊,电话也没人接,最后只好先参加会议,眉头为无法逃避出席会议而拧得颇深。
这是尹夏进入公司后,第一次见到公司总部的全部高级工程师,多得……简直无法想象。尹夏坐在其中,简直是其中一只小蝼蚁,微乎其微,很轻易地就能够被人忽视。
杨厚邺的管理体系很独特,定期给高层管理人开会,每月也会给公司所有高级工程师开会。尹夏坐下没多久,下午两点钟整,杨厚邺准时出席,坐在首位,周围四位秘书与一只小黑,表情严肃。
开场词由尹珊代为讲话,大致意思是叫每一位工程师对本月工作进行汇总,提建议或是新想法。
这种形式完全不经过高层,避免了其他公司可能会出现不平等现象,也避免在公司里浑水摸鱼的无能者继续滥竽充数。
随着一个又一个工程师的汇报,尹夏听着不仅眉头皱得很深,就连脸色都开始变得苍白,正要起身离开,突然听到始终沉默在旁的杨厚邺冷道:“倒数第三排坐数第四位现在为什么是空的,尹珊记下,工资减半。”
尹夏动作一顿,缓缓地坐了回去。
在一半的工程师进行了汇报后,尹夏听到尹珊说:“董事长发现上个月有工程师将完成三分之一的程序,卖给其他小科技公司,从中获利。今天董事长正式警告,再发现公司里有人搞小动作,赔偿金将是你穷极一生都无法赔付的。”
再之后尹夏几乎已经听不到谁在说话,在说些什么,一手按着腹部,冷汗涔涔。
过了不知多久,终于听到了她的名字。
“尹夏,”杨厚邺冷道,“轮到你了,为什么不做汇报。”
☆、第16章 心疼惹
尹夏垂头坐在那里,不动也不回答,旁人看不到她的表情,纷纷小声交流尹夏竟然敢在会上睡着,真是胆子够大。新进公司有一月吗?没有吧,那么就这般对待董事长,还想成功正式入职?怎么可能!
这无疑是公司成立后首位在会上睡着的工程师,破了纪录,创造了新历史。不无夸张地说,吉尼斯在向她招手。
“尹、夏?”杨厚邺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明显多了比方才要多的火气,穿透力极强的男低音,直刺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其他工程师已经被这位希特勒骇住,大气不敢喘,唯恐殃及到自己,成为代罪羔羊。
而身为当事人的尹夏,却对怒气渐起的杨厚邺视若无睹,仍旧未动,似乎已经熟睡。
这样无视杨厚邺的反应简直就是在公然与他作对,坐在她旁边的苏航终于忍不住地推推她的肩膀,小声叫她,“尹夏醒醒,董事长叫你呢。”
这样被苏航推着肩膀,尹夏的身体一晃,呼吸立即重了几分,发出一道很轻的低|吟声,或者是一声痛声呢喃。
“尹夏?”苏航眉头迅速皱起来,这哪里是睡着了,根本就是哪里不舒服了!
苏航矮下身子看尹夏的脸,这才发现尹夏的脸几乎已经没了血色,精致的五官拧在一起,紧紧地闭着眼睛,死死地咬着下唇,那苍白的脸颊,仿若在经历偌大的痛苦,令苏航的心猛地一揪。
紧张地按着尹夏纤瘦的肩膀,苏航音量不自觉地提高,“尹夏你怎么了,哪疼?胃疼?”
尹夏精神恍惚,疼得浑身发抖,尚存的一点理智只有这是在会上,她必须得忍着,不能让自己成为焦点,否则杨厚邺必然又该拿她开刀,忍,必须忍。
这时被苏航大声一吼,尹夏终于张了张嘴,发出道虚弱的声音,听在耳里,轻得微不可闻,“喊什么喊,闭……嘴。”随即脑袋一歪,靠在了他身上,有了支撑力,仿似舒服了一些。
苏航被尹夏柔软的身体一靠,顿时小心脏一麻,连这是在会上都忘了,心疼地迭声哄着“再忍一会儿,我送你去医院”就要将她抱起。
但苏航的动作还未开始,就已经被人强制结束。
苏航就感觉到一道人影逐步逼近他,阴影映在他身上,气势强得他立刻感觉到一种强大的压迫感,身体僵硬。
缓缓抬起头,面前站着的是面无表情的杨厚邺。
苏航咬咬牙,沉声道:“董事长,我要送尹夏去医院。”
负手而站的杨厚邺气场压人,睥睨着他缓声开了口,犹若在进行威胁,“你送她去医院?”
一听此话,再结合杨厚邺往时恶劣的行径,苏航已经想象到被人事通知他被辞退的画面,转头又看了眼倚在他身上的尹夏,握了握拳,正义感爆发,“是,我要送尹夏去医院。”
周围顿时一阵吸气声。苏航够牛,胆敢与杨厚邺对抗!
杨厚邺漫不经心地乜斜了眼欷殻Р灰训娜耍纳畹捻庵谐渎龅┑男岸瘢崦璧吹胤泶套潘蘸剑盎孤植坏侥恪!�
苏航眼睛登时瞪大:“!”
“散会,尹珊叫救护车。”杨厚邺声音陡然一沉,一字一顿地下着命令,拨开在他眼中犹如蝼蚁的苏航,“就算你送她去医院了,能立即让她输上液?没本事的逞能,是无能。”
杨厚邺傲视一切,拦腰便将尹夏抱起,稳稳地抱在怀中,不再有片刻耽搁的向外走。
昂首挺胸的杨厚邺脚下生风,背影潇洒霸道,无人能及的气场之下,徒留下一众目瞪口呆的欷殻А�
董事长的毛病他们都清楚的很,鄙视人类的一切,声音,气味儿,肌肤,而此时的这一幕,简直是他们连想都未想过的。
董事长竟然亲自抱起尹夏?
那么他们俩就不是仇视的关系,而是……情侣?
董事长竟然有了女朋友?!
尹珊眼睁睁地望着杨厚邺抱着她姐离去,苦恋的辛酸涌上心疼,被寒风撕成齑粉,听到了破碎的声音。
痴呆地站了很久,才在同事的提醒下起身跟了上去,拿起手机拨打电话,仔细看过去,按键的手在微微颤抖。
走出会议室,杨厚邺走进电梯,丝毫没有因为怀里抱着一个女人而感觉到吃力。
电梯中只有他们二人,杨厚邺发出的声音竟然是平时很少听过的没有任何鄙视与骄傲的平淡,“经期?尹夏你这样的人应该知道自己有痛经的问题,为什么还要出席会议?”
尹夏已经浑身没了力气,连嘴都不愿张开,只是沉默地靠着他,祈祷今天快些过去。
杨厚邺继续淡声道:“痛经不是大问题,去医院输液就行,再忍一忍。”
尹夏闭着眼,双眼微颤,逐渐湿了睫毛,听见杨厚邺话后,突然张了嘴,“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从你家回来后了解了一些女性特征,”杨厚邺又显傲气,“侯爷学习能力很强。”
尹夏忍不住抿嘴笑了,很虚弱的微笑,却很美。
杨厚邺微微垂头看着昙花一现的微笑,有一阵的恍惚。分不清是什么样的感觉,只知道心脏猛地一跳。
电梯“叮”地一声响,不再多言的杨厚邺抱着她走出电梯,直奔停车场。
尹夏突然抬手捂住了嘴,反胃想吐,“带我去洗手间。”
杨厚邺脚步一顿,生生地转了个方向,去洗手间。
女洗手间。
杨厚邺丝毫羞愧心没有,径直往里面走,碰到正洗完手向外走的一个女人,仍旧目不斜视地继续往里面走。
女人眼见董事长抱着女人大步走过来,惊讶地一瞪眼睛,心下百种猜想转得极快,最后在逼迫感逐渐变强的空间里,垂着头快步挪了出去。
杨厚邺单手推开一道门,将尹夏放下,泰然收手,淡道:“我在这等你。”
尹夏一手突然抓住杨厚邺的手腕,“别走。”
杨厚邺一挑眉毛,“什么?”
“我想吐,扶着……”尹夏话未说完,就开始不停犯呕,杨厚邺看着她不停呕吐,皱着眉,不置一词,眼里却有明显的。
尹夏痛苦地吐着,眼泪都流了出来,然而却吐不出任何东西来,撑着杨厚邺的手站不稳,身体打晃,滑着门板便要往下倒。
杨厚邺脸色一变,迅速地再次抱起尹夏,大步向外走,眉头拧得很深。
尹夏闭着眼,不着痕迹地往杨厚邺的怀里缩了缩。不可否认的是,现在的这个胸膛,很暖。
救护车来得自然是慢得如龟,杨厚邺耐心全无,便一路飙车赶到中心医院。
再次将尹夏抱出车昂首阔步向前走,走得步伐很稳,面上却明显的焦躁不安。
这时尹夏又开始反胃想吐,推搡着杨厚邺哑着声音开口,“快放下我。”
杨厚邺认为尹夏这次也不会吐出什么,脚步不停,大步流星地直奔院长办公室。
接着就听到重重地一声“呕”。
尹夏吐了他一身……
**
尹珊赶来医院的时候,尹夏已熟睡,杨厚邺抱着肩膀,半抬着头,一眨不眨地看着输液瓶里的气泡反复升起再破掉。
坚毅的侧脸一片柔和。
而身上只着一件衬衫,西装外套被扔在地上,尽是赃物。
尹珊:“……”
“尹夏怎么样?”尹珊悄声走过去,看了眼尹夏熟睡的脸颊,轻声问杨厚邺。
杨厚邺恍若未闻。
“侯爷?”
杨厚邺回过神来,见是尹珊姗姗来迟,未答她的问话,而是起身往外走,“衣服拿去洗了。”
尹珊下意识地叫住擦过她肩膀的杨厚邺,“老板您去哪儿?”
杨厚邺脚步未停,推门而去。
尹珊坐在杨厚邺方才坐的位置,侧头凝望着脸色相比之前已经好了很多的尹夏,双眼忽明忽暗,意味不明。
杨厚邺坐在院长办公室中,仿若他才是主人,优雅地翘着二郎腿,喝着咖啡,漫不经心地听着主任跟他讲尹夏需要注意事项,以及网上查不到的关于女性的生理健康护理。
将近过了半小时,杨厚邺终于放下咖啡,漠然地抬头看她,“找个营养师,给尹夏制定饮食休息方案,每日实行,我不想再看到她痛经到今天这副模样。”
张主任有些为难,这不属于她的职责范围内,向院长投了一个求救的目光,院长却摇头,表示爱莫能助,“按杨先生说的做。”
杨厚邺满意点头,拂袖离开,背影一如既往地霸道潇洒。
再回到尹夏病房时,尹夏已经醒了,痛经减轻许多,正在同尹珊说话。
瞥了眼尹夏一张一翕的添了血色的粉嫩嘴唇儿,杨厚邺耳朵有一瞬间的失聪,听不到任何声音,眼前只有一片粉红。
“醒了?”片刻间,杨厚邺恢复常态,长腿立在床前,低头问她。
尹夏微微抬眼,“嗯”了一声,淡道:“麻烦你了。”
杨厚邺并未接话,点点头说:“我给你安排了营养师。”
“什么意思?”
杨厚邺视线一转,看着输液瓶,慢声道:“你的事件影响了我们的约定,我希望你尽快好起来。”
尹珊抿了抿唇,为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而恼火。
杨厚邺来去匆匆,出了病房后,尹珊扭头问尹夏,“姐,刚刚侯爷说……你们的约定?”
“嗯。”尹夏说,“他叫我帮忙为他做强制性治疗程序。”
“什么意思?”
“就是当他出现反社会性人格时,机器人敏锐检测出来,随时提醒他的行为错误,强制叫他更改,以治疗他的病。”
尹珊不懂侯爷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诧异地是侯爷为什么要叫尹夏帮他做,好似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你和侯爷是不是已经……?”
“已经什么?”尹夏不懂。
尹珊迟疑地委婉地问:“睡在一起了?”
“嗯,是睡在一起过。”尹夏点头,想了想,不知道为什么,又补充道,“他睡相还行。”
☆、第17章 事后事
尹夏输液后又睡了一觉,再度转醒时精神恢复了一大半,眼中重新填满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明亮,饱满的嘴唇儿病色不再,声音也变回了原有的叮咚泉水的清澈与干净。
夜色已晚,杨厚邺未再现身,尹珊送尹夏回家,叮嘱了一番要好好休息后,又回了趟公司,楼上楼下找了一圈没看到杨厚邺,这才带着分不清是失望还是庆幸地回了家。
路过小区门口的超市时,尹珊无意识地买了很多零食,一股脑地扔进推车中,无意识地结账,再无意识地拎着两大袋子回家。
尹珊的脸色很差,差得像在公路上撞到了什么活物,尹珊爸妈问她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她用沉默代替回答。
尹珊爸妈相视一眼,猜不准尹珊怎么了,喊她吃完饭时她仍旧没个反应,关上门后衣服不换地躺在床上开始发呆,一趟就趟了很久,一动不动。
尹珊妈看女儿不对劲儿,心疼又纳闷,连连敲门喊她:“宝贝儿,怎么了这是,出来吃饭啊?”
尹珊心烦意乱,觉着千只蚊子在她脑袋周围嗡嗡盘旋,烦躁地翻个身,拿着枕头紧紧捂住两耳,关闭外界饶人清闲的噪音。
“宝贝儿?这是在外面受委屈了啊?嗯?”尹珊妈不死心地继续问。
尹珊憋在心中很久的苦涩,终于在她妈的唠叨下大爆炸,拉长音的“啊——”一声喊,“不吃了不吃了,能不能别问了!”压抑过久的情绪,终于爆发时,就是火山爆发,火势迅速猛烈,袭击周边所有无辜村庄,一发不可收拾。
门外的尹珊妈悠悠地叹了口气,“唉你看你这孩子,急什么啊,那你待着吧待着吧,饿了叫妈,妈给你热一遍,啊。”
尹珊的眼泪又在她妈饱含关心的声音中无声地落了下来,情不禁地哽咽。生怕门外的爸妈听见,捂着嘴埋在枕头里默默流泪,憋得呼吸困难,连抽噎都变得小心翼翼。
爱上杨厚邺这样冷血无情的人,在意识到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不会有结果,同时也知道,她无法改变这场定然会无疾而终的暗恋。
爱上一个人,也没有那么难过,爱上一个人,偶然的幸福,是无法用言语诉说的,它停留在芬香的精油中,每天多泡一点,就多幸福一点。
久而久之,世界都化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满眼就只剩下他,其他人再无关紧要。
对尹珊来说,暗恋的滋味,是因为他在众人面前展现的不凡魅力以及不经意间投向她的目光,窃喜间渐渐升成的甜蜜;因为他对她偶尔表现出的不耐烦以及语言中的鄙夷,委屈间渐渐思考为什么要喜欢上他这种人的苦恼;因为他每年去海上休息而全无消息的那一个月,担心间渐渐无限放大的患得患失。
回国第一天的尹夏,将她的暗恋揭到了明面上。起初她是不悦地难为情,之后演变成常常忍不住私自想象侯爷明明白白告知她结果的那天。海滩的那一天,侯爷暧昧而轻佻的动作,令她兴奋得一整晚无法入睡,满脑袋飞悬着回放的画面,又期待又害怕。
而如今,终究是所有奢想都化为了泡沫。
俘获侯爷所有注意力的女人,最终竟是尹夏。
尹珊轻轻地擦干眼泪,翻个身,静静地望着屋顶,眼中一阵空洞与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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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尹夏经期接近尾声,状态调整到了最佳。
尹妈妈在听说尹夏痛经被送到医院后,就心疼的不得了。
之前尹夏不是住校就是在国外,很少碰见她经期在家的时候,都不知道女儿竟然有痛经这毛病,又自责对女儿的关心不到位,又心疼她每月都要经历死去活来的那一天。
尹妈妈不放心地带着尹夏去看了老中医,抓了汤药,摸脉时老中医还说尹夏体寒宫寒寒太大,不容易怀孕,尹妈妈一听此话,尹夏经期刚结束,就开始按时按点地给她熬药,非得给她调养好不可的架势。
今天尹夏休息,尹妈妈熬好中药,端进尹夏房间,苦药的味道溢满阳光灿烂的房间,尹夏扭头看了眼尹妈妈,唉声道:“又喝啊。”
“喝,干嘛不喝,快点儿,苦一阵就过去了。”
尹夏几乎是捏着鼻子艰难吞下,这对讨厌酸味苦味的尹夏来说,简直是满清十大酷刑。
喝完后,尹夏将空碗递回给尹妈妈,对着镜子眉粉画眉。
尹妈妈这才看到尹夏正在化妆,梳妆台上摆了一排的美妆工具,尹妈妈眼中惊喜乍现,眉毛兴奋地飞舞,“夏夏,今天有安排?你爸不是说给你新介绍的相亲对象是在下周六见吗?是那个男人不?”尹夏的第一次相亲失败之后,尹爸爸对女婿的要求就自觉降了一个档次。听闻小区里卢家有个海龟儿子,家排老小,各方面听着也还不错,长相好,性格好,工作好。就跟尹夏说要不要见面看看,尹夏本就计划尽快遇到一个符合她要求的男人结婚生子,自然没有反对,这事儿就算定下来了。
尹妈妈这时看见尹夏梳妆打扮,自然以为尹夏是去见相亲对象。
尹夏却摇了头,“没有,去见柏文睿。”
柏文睿又是谁?尹妈妈心里的疑惑可不只是一点点儿,听着名字就像是斯文有礼的男人。
尹妈妈伸脖子问她:“夏夏,这柏文睿是谁啊?新认识的朋友?”
“算是吧。”尹夏自觉回答的十分认真,然而听在尹妈妈耳里,这就像是模棱两可逃避正面回答的表现。
尹夏淡妆画完,仰头对尹妈妈说:“我中午大概不回来了,你跟爸吃吧。”说着便拿着已经找出搭配好的雪纺衫和长裙,进了洗手间。
关门前意外地听见尹妈妈边走出她房间边笑,“哎哟老尹啊,咱们闺女真的新交朋友啦!”
尹夏摇摇头,一脸无奈。
医院张主任按照杨厚邺的要求,辗转各种渠道给尹夏找来了一位经验丰富的专业营养师。因为尹夏跟父母住一起,营养师不好每天寸不离身,便让人配好了餐饮后让人送餐过来。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每日都按时按点送过来,尹家二老就开始怀疑女儿是否恋爱了。尹妈妈这时终于从尹夏口中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怎能不兴奋。
尹夏却在关上门后,将衣服扔到衣篓里,抵着门框发呆,带着即使忧郁也漂亮得很的精致妆容。
那天因为痛经吐了杨厚邺一身赃物的画面,她记得十分清晰,犹如老电影中的经典画面,总是挥之不去。
当时杨厚邺脸上没有任何恶心的表情,只是很淡地问了她一句,“吐爽了?”随即浑然不觉地继续向前走,而脸上缓缓露出了她看不懂的笑。
现在想想,怎么都觉着有些像她爸看她妈时的表情。
虽然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但尹夏至少也知道应当知恩图报,为答谢杨厚邺以最快的速度减轻了她的痛苦,前一晚打电话问杨厚邺什么时候有时间,约着见一见他口中的柏文睿,并找一个权威的心理医生,一起对症下药。
于是便约了今天,而她本以为杨厚邺不会再提那天医院的事,一阵相对无言的沉默正准备挂电话时,却听杨厚邺在电话中悠悠地问她,“你是一直就痛经,还是因为什么成的病?”
尹夏回答道:“刚入行的时候熬夜熬的。”
杨厚邺闻言对公司员工下命令一样冷冰冰地说:“以后不准熬夜了,如果公司见到你打哈欠,扣工资,不再让你负责任何项目!”
一阵忙音切断了尹夏即将要出口的反驳,被憋得胸闷。
之后尹夏的状态就成了今天这般,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无力地倚在门框上,胸闷无处缓解,继续窥究杨厚邺的心理。
然而虽然能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儿,又分辨不出,便令她越来越压抑。猜不中人心,让她甚觉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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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馆,柏文睿和杨厚邺潇洒地游了几圈后,上岸,浑身水珠,随着走路时水滴向下滴落,性感得很。
脱了衣服,两人俱都是肩宽腰窄的硬汉,柏文睿的肌肤偏白一些,杨厚邺则是在海上日光浴后的古铜色,但俱都十分健硕,一块块腹肌简直令人想要流口水。
柏文睿取了浴巾披在身上,杨厚邺则是就那么裸着上身,俩人选坐在一张角落里的酒水桌旁,等待尹夏赴约。
尹夏打车过来后,仰头看着名叫“水吧”的她本以为该是喝冷饮的地方,竟然是个游泳馆,觉着又刷新了对杨厚邺奇葩癖好的认识。
尹夏报了名字后,便有专人引她进入,一路上的内景装饰仿若自然森林,鸟语花香,香气亦是草木之香,尹夏的心情被这风格治愈,眉间染上了欣悦。
偌大的游泳馆里只有两个对饮的男人,一个是杨厚邺,另一个是在停车场与其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原来他就是柏文睿。
但是……与女人见面,两人都仅穿一条泳裤,戴着泳帽,泳帽上戴着泳镜,各色鸡尾酒嚣张地平铺一整桌……他们俩这是想怎么样?
☆、第18章 一起住
尹夏皱眉走了过去,看了眼杨厚邺身边意气风发的男人,缓声开口,“柏先生,你确定你不是和他一样是反社会性人格患者?”
柏文睿乐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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