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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隐婚-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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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车上的人,都是厉青云弄来保护厉景寻的。
可是谁都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意外。
几人下了车,为首的男人蹲到厉景寻跟前,“二少,二少!”
地面斑驳着零星的血迹,看在眼中触目惊心。
厉景寻的朋友只觉口干舌燥,他看到那个车队飞速组成有序的两排后,绝尘而去。
“你们站住!”
他吞咽了下,喉间蔓延着一股血腥味。
荣浅坐在副驾驶座内,沈静曼和厉青云还在家里,她和厉景呈要先去酒店,确认一些事宜。
知道那条路肯定堵车,厉景呈抄了小道。
快要到酒店的地方,荣浅不由惊奇出声,“景呈,你看,怎么会有那么多气球?”
厉景呈抬头,天空犹如结满了五彩斑斓的盛夏果实,也为这天气的炎热增添了一抹奇异的色彩,不少气球逐渐消失掉,厉景呈落下车窗,“应该也是有人结婚。”
酒店跟前很堵,车速只能慢下来。
荣浅百无聊赖看向窗外,一辆车从她跟前驶过,坐在后车座的人,她看得清清楚楚。
荣浅下意识倾起身,“唉——”
“你喊谁呢?”厉景呈冲她看眼。
那分明是霍少弦,只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荣浅不由蹙眉,“没,可能是我看错了。”
男人手指轻敲方向盘,“谁都能看错,只要别认错自家老公就行。”
荣浅心里还在想着别的事,听到手机铃声,她替厉景呈拿过手机,“接吧。”
厉景呈伸手接通,“喂?”
那边,声音很是急促,只不过荣浅听不清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观察着厉景呈的神色,男人眉尖皱着,看不出喜怒,嘴角也绷成了一道直线,眼里的幽暗也显得有些模糊,荣浅朝他眨眨眼,厉景呈示意她别闹。
片刻后,他放下手机。
荣浅看眼前方,“到了。”
她却发现厉景呈加快了车速,“怎么了,不是要去酒店吗?”
“老二出事了。”
“出什么事?”
“车祸,急救。”厉景呈丢下几字。
荣浅闻言,大惊失色,她猛地坐起身,身子侧过去后想要找方才的那辆车,可哪里还有踪影。厉景呈察觉出她的不对劲,“你刚刚看到了谁?”
“在哪出的车祸啊?”荣浅似乎没听到厉景呈的问题。
“就在前面。”
她手脚瞬间冰凉,浑身一点点力气都使不上,荣浅想到霍少弦以前说过的话,X对她和他造成的伤害,他一直记得呢。
他隐忍这么久,就是要让厉景寻血染他自己的结婚日!
警方接到消息,前面的路已经封了一半。
厉景呈经过时,看到那辆夏利车的引擎盖都撞凹进去了,可想而知速度有多快。
霍少弦开着车,他方才看到了荣浅。
一个电话适时打进来,“对不起,我们还没来得及动手,那边就出事了。”
霍少弦掐断通话,嘴角勾起抹冷魅至极的笑,怪只怪厉景寻坏事做尽,谁都想要他的命。
赶到医院时,厉青云和巩裕都到了。
巩裕守在手术室外哭哭啼啼,沈静曼坐在走廊的青色长椅上,厉青云满脸的严肃,也令人一步都不敢亲近。
荣浅坐到沈静曼身侧,“妈。”
“来了。”沈静曼朝她看眼,这个时候,即便平时再不和睦,沈静曼都不敢显露出一点点的幸灾乐祸。
厉景呈走到厉青云边上,巩裕看眼,忽然失控般冲过去,“老大,这件事肯定跟你有关对不对,你要害景寻,你把儿子还给我!”
沈静曼一听,肯定不乐意了。
她满脸怒意,准备起身,荣浅按住她的手,朝她摇摇头。
这个时候,厉景寻生死未卜,巩裕就是弱势的一方,跟她吵,反而会显得不近人情。
厉景呈手臂推挡下,“小妈,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他出这样的事,我事先毫不知情。”
“不知情,你们都把我姐姐送进去了,还要害死我的儿子,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啊!”巩裕今天穿了身枚红色的旗袍,颈间那串珍珠项链,还是厉青云好几年前送给她的,她今天化了一小时的时间准备行头和妆容,就是因为好不容易等到了儿子的结婚之日。
厉青云一把推开巩裕扑过来的身子,“他们兄弟两个闹得再凶,景呈也不会要老二的命,现在儿子还在抢救,你给我闭上嘴!”
盛书兰是最后一个接到电话的,应该这样说,大家都在第一时间赶去了医院,只有她被孤零零抛在酒店内。
儿子生死未卜,新娘自然也就无关紧要了。
盛书兰得到消息前,她已经在酒店白白等了一个多小时了,厉景寻的电话打不通,她穿着白洁的婚纱,等啊等啊,等那个属于她的新郎手捧玫瑰来接她。
直到,一个电话打到她手机上。
盛书兰婚纱都没换,就这样冲去了医院。
走廊外,她看到坐满了人,盛书兰飞快上前,“爸,妈,景寻到底怎么了?”
巩裕用帕子捂着口鼻在哭,根本顾不上答话。
沈静曼看眼,“老二被车撞了,挺严重的,正在里面抢救呢。”
盛书兰眼泪忍不住,刷得往下淌,她紧咬着唇瓣,“怎,怎么会这样?他说好半个小时就到的,我等不到他,我都快急死了。”
荣浅看到她哭得妆都化了,这一路上,肯定也流了不少的眼泪。
她虽没有过盛大的婚礼,但做新娘的心情都是一样的,这一天,注定要成为今后生活中能回忆出的最最甜蜜的一刻,而不是如今这样的灾难。
盛书兰蹲到地上,抱住膝盖痛哭,一层层的裙摆在地上铺开。
巩裕狠狠朝她瞪眼,“哭哭哭,要不是因为你,景寻会变成这样?你这个灾星,祸害不了别人,你就来祸害景寻,他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你个扫把星。”
现在,这些话落到盛书兰的身上,她已经不觉得疼了。
真的,一点点都不觉得疼。
话虽伤人,却不会真正地触碰到人的,她只要选择不听,那就真的没有丝毫伤害。
沈静曼过去,强行将盛书兰拉起来,“你还怀着孕,别受凉。”
巩裕这才意识到,盛书兰肚子里还有孩子,她擦着眼泪,只好忍下了谩骂的话语。
盛书兰坐到荣浅身侧,也没再大声哭,声音卡在喉咙间,上不去下不来,嘴唇被咬出血色,脸庞则犹如浸在了泪水中一般。
荣浅看了她半晌,将包里的纸巾放到盛书兰手里。
盛书兰双手捂住脸,“他一定要没事,一定。”
手术进行到傍晚,医生出来时,他们并没见到厉景寻的病床被推出。
医生摇下头,盛书兰当场崩溃掉,“不!”
厉青云也有些难以接受,但他吊着一口气,“怎么样了?”
“送入了重症监护室,情况很不乐观,肋骨大腿骨都断了,最重要的还是头部,虽然现在暂时保住了性命,但还要在ICU里一段时间,您放心,我们会竭尽全力。”
盛书兰泪眼朦胧,已经分辨不清楚,这到底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厉青云退到边上,一下坐进了椅子内。
在重症监护室外,诸人看到了厉景寻,盛书兰趴在墙上哭出声,沈静曼拉过厉景呈,“浅浅还怀着孕呢,既然老二都这样了,你们先回去吧。”
厉景呈点下头。
来到停车场,荣浅心不在焉地上了车,厉景呈发动引擎,车水马龙的热闹没法排挤掉荣浅心头的不安。
她看眼厉景呈,见他俊脸蒙了层晦涩,厉景寻这样,他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欣喜或者快慰,此时的神情令荣浅压根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
前面的路很堵,厉景呈的双眼看向内后视镜中。
从方才开始,她就很不对劲。
男人注视前方,手肘支于车窗外,他屏息凝神,“浅宝。”
荣浅看他眼,“嗯?”
“刚才在酒店外面,你是不是看到了谁?别瞒我,你瞒不过我,”厉景呈一手忽然抓住荣浅,她惊了下,“浅宝,跟我说实话。”
荣浅没想到,她的一个眼神都没能从厉景呈的眼里逃脱。
霍少弦出现的地方,距离厉景寻的出事地只有短短几公里,而今天又是厉景寻的特殊日子,霍少弦出现在那,绝不可能是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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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
女人的X道直通她的心?
她分明就……
好吧,她承认,
她……是!
……
什么?要她xi白白爬床上等他?
“不是说要……人工……受……额……”在某公子冰冷的眼神下,林沫立刻明智地把要吐出来的话吞进肚子里。
“你怀疑我的能力?”
“不敢!”林沫很没骨气地摇头。
“过来!”某公子勾了勾手指,腹黑地眯起精眸。
“我……坚持……人工……”
林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拽进一个坚硬的胸膛……
她以为她不会再爱,没想到最终还是丢了一颗心。

☆、59为我搭上你,值得吗?

荣浅一路上没再开口。
到了家里,已经是大晚上了,这一天,几乎谁都没吃多少东西。
荣浅走过去歪倒在沙发内,厉景呈将车钥匙丢下茶几,“快去楼上,洗个澡,吃点东西。”
荣浅虚软地轻哼两声,眼睛眨巴两下,愣是起不来。
“我让佣人给你做点吃的。”
“不想吃,我就想睡觉。”
“就算要睡,也要到楼上,再说在医院一天了,你闻闻,身上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荣浅不满地撅起小嘴,挥手朝他拍去,厉景呈伸手握住,荣浅打个哈欠,“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洁癖。”
厉景呈一把抱起她,“你不肯走,我抱你总行了吧?”
去到卧室,荣浅精神稍稍好些,洗个澡出来,看到床头柜上摆了些刚下好的饺子。
厉景呈坐在床沿,手里翻着本不知名的杂志。
荣浅走过去躺到床上,厉景呈看她眼,“自己吃还是我喂?”
她乖乖坐起身,将碗接过去。
荣浅知道,厉景呈肯定还是要问方才的事。
她将一口饺子送到嘴里,“老二变成那样,你,你心里怎么想得?”
“你还是先回答我方才的问题吧。”
荣浅不想隐瞒,“我看到霍少弦了。”
厉景呈沉吟片刻,“霍少弦?”
荣浅因着男人这般严肃的语调而如鲠在喉,“他,他可能正好路过呢。”
“霍家的产业都在南盛市,况且,他也不是第一次来吏海,心里在盘算什么,当我不知道?”
荣浅捧住手里的碗,她心里一点准都没有,她觉得霍少弦完全有可能做出那种事,“如果真是他做的,你想怎么办?”
厉景呈盯住她的脸半晌,“老二,好歹是我弟弟。”
荣浅的心一沉,瞬间有种跌入谷底的感觉。
难道这就是亲手足的意义?
她强牵起抹笑,“我估计也是看错了吧,当时那车开得很快……”
厉景呈知道她心里的担忧,还是怕他们厉家对付霍少弦。
“老二虽然是我弟弟,他开X,做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只要不和我扯上关系,平日里的争闹之后,生死关头,厉家人还是会保他……”
荣浅食欲全无,眼帘微垂。
一只手掌抚向她的脸,厉景呈指尖在她颊侧摩挲了几下,“但是,他犯下了对我来说不可饶恕的罪,生死由命,挺不挺得过都是他自己的事。”
荣浅顺势将脑袋枕向厉景呈的肩头。
翌日,那边还是没有消息。
厉景呈大清早就接到厉青云的电话,让他过去趟。
荣浅也没怎么睡好,厉景呈出门后,她也起来了。
之前跟霍少弦碰上,也听他提起过住在哪家酒店。
荣浅驱车过去,跟前台说明来意,对方打通房间电话确认后,这才放行。
她按响门铃,几乎只隔了两三秒,门就开了。
“少弦。”
霍少弦侧开身,“你怎么来了?”
荣浅走了进去,看到一个旅行箱开着,行李收拾到一半。荣浅转身,“昨天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你说厉景寻被撞的事么?”
“果然是你,”荣浅不由焦急,这件事被厉家封锁着,就连电视台都没敢报道,“少弦,你为什么要这样?”
“他将你害得还不够么?”霍少弦走到床边,将一件衬衣叠好后放到皮箱内,到底是心里这口气还未消,他拿起那件衬衣狠狠摔到了床上,“浅小二,这是他应得的,他早就该死了。”
荣浅走到他身侧,“少弦,这种事查出来,你也要坐牢的。”
霍少弦想到自己的计划,原本也是天衣无缝,“他死了么?”
“在重症监护室内。”
“哼,若不是厉青云保着,他肯定不得好死。”
荣浅现在最关心的不是这些,“我不想你出事。”
霍少弦沉了口气,目光定向荣浅,见她脸色微白,满脸都写满了焦虑和担心,霍少弦同她对视半晌,“我没事。”
“你这又是在吏海,要被别人知道了……”荣浅急得嗓音都变了,她上前,将霍少弦的行李胡乱一通塞到箱子里,想了想,又说道,“什么都别带了,你先回南盛市吧。”
霍少弦瞅着她的侧脸,见她这样,自然是心疼的,他拉过荣浅的手,“你别急,那件事跟我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荣浅撇开他的手,“快走,你快走。”
霍少弦两手扣住她的肩膀,“以前,总喜欢你和我急的样子。”
荣浅嗓音轻哽,“少弦,为我搭上你,值得吗?前二十几年,你都在为我,现在好了,你这样,又要将自己的后半辈子也搭给我,我受不起啊。”
“我给与过你的,并不要你一点点的回报,是我甘之如饴。”
荣浅鼻尖酸涩,“你逗留在吏海这么久,我就知道会出事,可我还是阻拦不了,少弦,我情愿厉景寻还好好的,我只要你好好的。”
霍少弦替她擦了擦眼角,“本来,我是全都安排好了,可别人比我快一步动手,我是希望这个仇我能亲自报,浅小二,别担心了,这件事与我无关。”
可荣浅听着,这分明是在安慰她啊。
她拽住霍少弦的手臂,“你东西都带齐了吗?我们走。”
霍少弦硬是被她拖出去两步,“等等。”他走到床头柜前,从里面拿出个公文包。
荣浅二话不说,拉着他走出了房间。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酒店外,荣浅站在门口,视线看向周边,“你去机场的路上,一定要当心。”
“放心吧,”霍少弦抬起手,手掌却僵在半空,他也不知道,只是记忆中,这个动作太习惯了,他收也不是,便揉了揉荣浅的脑袋,“我带了自己的人过来。”
霍少弦预先打过电话,司机将车开到酒店正门口。
荣浅脸上挂满严肃,眉宇间的焦急藏都藏不住,直到见霍少弦上了车,她悬起的心这才落下。
霍少弦放下车窗,眼眸含情,深深睨了眼荣浅,“浅小二,我等你回南盛市。”
她嘴角轻挽,朝霍少弦摆了摆手,“快走吧。”
快走,离开这吧。
霍少弦心有不舍,但看不得荣浅这么焦急的模样,“浅小二,那事真不是我做的,你看你紧张的,放松些。”
荣浅这会,哪还听得见这些。
她只是不住点头,就想将霍少弦快送走。
眼看着男人的车驶出酒店,荣浅不由重重吐出口气,她快步走向停车场去取车。
厉景呈和厉青云来到拘留所,见到了那名夏利车主。
对方耷拉着脑袋,脑门上几缕头发显得无精打采,看到两人,他着急解释,这些话,他说了都快不下一百遍了,“真跟我没关系,我有个工程款要去结算,可急人了,当时那些车挡在前面,我使劲按喇叭都没用,被堵在外面的还有好几辆呢。你们说说,结婚也就算了,不能妨碍交通秩序是不是?我是真急啊,掉头也来不及了,我要赶去机场,晚一点就拿不到钱……”
厉景呈食指在眉宇间轻点几下,怒意昭然若揭,他凛冽的眸子扫向男人,“说重点!”
“我,我……”男人被吓得半晌说不出话,片刻后,才使劲吞咽了口水道,“当时,挡在前面的车忽然挪开了,气球也全跑了,我一看能过去,那我肯定加速往前啊,直到撞上,我还没反应过来呢,要怪就怪那个车队,真的,我是最无辜的啊。”
厉青云一掌拍向桌子,男人吓得差点跳起来,“据我所知,你熄火后还发动了引擎,你敢说你不是蓄意害人?”
“冤枉啊,”男人朝四周看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可快怕死了,我是想逃走的……”
厉景呈和厉青云走出拘留所,“现在最关键的,是那个车队。”
厉青云站在伸缩门前,目光炯炯,盯着面前的车水马龙,“只要它曾经在吏海出现过,我就能将它抓着令它现行!”
厉景呈自然信老爷子的这句话,他手握重权,况且那么招摇的一个车队,又这般横行霸道穿梭在闹市区,主演了这么一出惨剧后,哪有可能说跑就能跑得掉的?
厉景呈招下手,示意司机将车开过来。
两人刚要离开,就见一男人快速走来,厉景呈朝他看眼,他之前还被自己揍了一拳,厉景呈对他没有好印象。
男人打了声招呼后,直截了当开口,“二位跟我去个地方吧。”
“车队找到了?”
“应该可以这么说。”
厉青云思忖下,点头,“好。”
厉家父子上了自家的车,前面是警车开道,厉景呈看向窗外,车子上了高架继续飞驰,男人掏出手机,想给荣浅打个电话,但随后还是挂断了。
她昨晚折腾一天,睡得又晚,这会肯定在补眠。
厉青云的视线落到厉景呈手上,“老二的事,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
“我没说是你的意思。”
厉景呈狭长的眼眸扫向窗外,“自作孽不可活。”
“到了这种时候,你还……”
“爸,到了这种时候,你还偏袒,别以为你总能替他保驾护航一辈子,老二之前抓了那么多姑娘,哪个不是有钱有势,最不济也要有才,你想想,别人家就没有出类拔萃的人物?他们一旦查出X幕后的老板是老二,还不往死里整他。”
厉青云沉着脸,阴云密布,“等我找到那车队,查清楚了幕后的人,我让他们好看。”
“那你还是先找着人再说吧?”
厉景呈落下车窗,有一股咸涩的味道冲入鼻腔,男人朝外看眼,不知不觉,竟来到了海边。
车子相继停好,厉青云推开车门下去,眼前的一幕彻底令他惊怔住。
就在铺满金黄色的沙滩上,二三十辆跑车呈人字形排开,车轮印子被保护得很好,映着蔚蓝色的大海,车身被打出莹莹的光泽,跑车的车门都向上开着,隐约可见里面高档的内饰,整个车形就像是一组在天空中翱翔的飞鹰般,不用想都知道,这些车是被丢弃在这的。
厉青云气得身子颤抖,这分明是裸的挑衅!
厉景呈站到他身侧,男人看了半晌,“看来是直接弃车出海了。”
警察来到父子跟前,“每辆车都有个共同点,没有车牌。”
“既然这么张扬,总能找到4S店的登记记录吧?”厉青云就不信,一点点办法都没有。
对方也真是大手笔,为了这一撞,可谓砸下重金,看来,是不在乎这点钱。
厉景呈眺望向远处,“怕就怕,这些车都是从不正当渠道过来的,对方既然将车丢在这,肯定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厉青云闭了闭眼睛,再次睁眼时,身体晃了下。
“爸,还是先回去休息下吧。”
“对,厉老,身子要紧,我们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厉景呈搀扶着厉青云回到车内,他提起长腿,目光最后看了眼那排车。
厉家的司机打了方向盘,厉青云冷笑下,“这点办事能力。”
“说不定,那个夏利车主还真是冤枉的,要这样的话,那些人就太可怕了。”厉景呈倚进座椅内,“在安排那样缜密的情况下,他们肯定调查清楚,我们那天会派警卫跟随,可从现场操作来判断,那个车队的人确实没做什么,更没有跟老二有丝毫的碰擦,即便真得抓到,对方可以一口咬定,只是在大马路上做了场秀而已,警方定案还是要归在夏利车主身上,那他就更冤了,这件事到最后的结果,也就是赔钱了事。”
“我要的是偿命。”
厉景呈说已至此,干脆扭头看到窗外。
厉青云敲了敲自己的腿,吹了海风,觉得有些酸,“待会,你跟我去趟医院。”
“我去做什么?”
“你是厉家长子,更是他兄长!”
“那好,将这件事交给我,我来查。”
厉青云没了声响。
车子径自开往医院,厉景呈过去时,沈静曼也在,以往吵得那么凶,现在表现得那么积极,厉景呈看在眼里都觉得好笑。
厉景寻还没醒,盛书兰神情呆滞地守在病房外,整个人似乎憔悴不少。
沈静曼迎上前,“老爷,您怎么又来了,这儿有我和巩裕,你在家多休息休息吧。”
巩裕听到这话,一口恨意咬在嘴里,沈静曼当然希望厉青云别来,那样,她儿子的死活就没人顾了。
巩裕擦着眼泪,上前抱住厉青云的手臂,“老爷,医生说景寻不容乐观,我们转院吧,去国外好不好,您最有办法,您救救咱的儿子啊。”
厉青云透过玻璃门朝里看眼。
沈静曼在旁插话,“巩裕,你懂什么啊,老二这样还不够折腾的,送到国外,还要坐飞机,你这不是让他去送死吗?”
巩裕闻言,“你,你咒我儿子?”
厉青云将手臂抽出来,“静曼说得有道理,你什么都不懂,就别添乱了。”
厉景呈倚着墙壁,盛书兰双眼红肿,昨晚又在这陪了一夜,“爸,不管怎样,我们都要治,只要能保住一条命,怎么样都好。”
她声音虚弱,身子更加孱弱,坐在那,很不起眼,说出来的话却令人一惊。
似乎是被遗忘的人,最后发出的那阵无声呐喊。
厉青云站了会,忽然从兜里翻出手机。
厉景呈看到他脸色瞬间往下沉,“你们留在这,景呈,跟我走。”
两人走出医院,厉景呈抬起腕表看眼,“我要回家趟。”
“正好,你把荣浅带过来。”
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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