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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隐婚-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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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意想也不想地推开车门下去,她冲上前几步,“你们站住!”
脚差点撞到地上的人影,唐意驻足,方才还同她说话、争辩,似带着责怪语气的萧誊,此时却静静躺在地上。
唐意紧张地弯下腰,“萧誊,萧誊!”
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出血点,可越是这样,唐意才越着急。
她慌忙起身,从副驾驶座内掏出手机后拨打120。
撞了人的车,肆无忌惮开走了,绑在后视镜上的气球全部都散开了,一个个争先恐后般投入蓝天的怀抱。
唐意蹲在萧誊的旁边,动也不敢动,她不懂那些急救的知识,所以只能希望急救车赶紧到来。
路上,不少人都聚拢过来,议论纷纷。
“怎么撞成这样啊?”
“八成是救不过来了吧?”
“不一定啊,你看他好像只是昏迷了……”
“你懂什么,万一内出血的话,更糟糕。”
唐意的心原本就乱得可以,听到这席话,她伸手抓住萧誊的手掌,“萧誊,萧誊?你倒是答应我一句啊,别吓我,我是糖糖。”
男人薄薄的唇紧抿着,唇色苍白,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唐意心里被满满的恐惧给填塞满,她哪怕是和萧誊一直站在平行线的两端,但至少各自还好好的活着不是吗?她手指尖用力,她知道这样会让萧誊疼,她就是要让他疼得不行,让他别彻底睡着。
“萧誊,你听我说话,还记得你第一次跟我表白时候说的话吗?”
“萧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快点!”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医护人员快速下了车,将萧誊抬上去,“你是家属吗?”
唐意闻言,木然点了点头。
在她急于跟着他们上车时,她听到人群中有人说了句这样的话。
“什么仇什么怨啊,要把人撞成这样?”
唐意心头猛然咯噔下,坐进车内,她脑子乱成一锅粥,却只有这句话在不住翻腾,它腐蚀着她的心,令她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正因为这样,她觉得某种可能性越来越大,似乎那不是猜测,而是马上就要成为铁板钉钉一般的事实。
萧誊被紧急送往医院,但要签字,唐意没办法。
最终,还是秦家人过来了。
秦悠宁焦急得守在急救室外,当门再度打开时,唐意甚至害怕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她怕听到任何有关于萧誊的不利的消息。
秦悠宁三两步上前,“医生,我老公怎样了?”
“放心吧,没有生命危险。”
唐意听了,重重呼出口气,嘴角的弧度刚要展开,却又听到医生再度说道,“由于出车祸时,车子重重撞击在病人的腿上,对于他以后的行动力来说,可能会受影响。”
“什么?”秦悠宁满眼的焦急,藏都藏不住,“医生,求求你了,一定要把他的腿治好,他还有大好的前程,不能这样啊。”
不远处,又是阵脚步声走来,秦家爸妈也来了。
秦悠宁扑到秦妈妈的怀里痛哭,唐意动了动僵硬的两腿,这个时候,她是不该出现在这的,既然萧誊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她至少可以先安静地离开。
回去的路上,唐意一直想着封骋说过的那番狠绝的话,回到亿居,走进屋内,看到封骋一个人坐在餐桌前。
“打你电话怎么不接?”
唐意迎上封骋的目光,他嘴角轻展,心情似乎很好,唐意大步走了过去,“你看上去,很开心。”
“人活着不开心,难道要天天哭吗?”
“你这几天不是一直在找那伙人吗?查得怎么样了?”
封骋并不正面回答她,“我跟你说过了,这些事你不用管,我会解决好的。”
唐意杵在那里不动,封骋指了指身边的位子,“还不吃晚饭?”
她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唐意紧握着桌沿,“封骋,你那天在医院里说的话,是真的吗?”
“什么话?”封骋漫不经心问道。
“你说那伙人,八成是萧誊叫来的。”
封骋握着筷子的手轻顿下,目光斜睨向唐意,“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那如果真是萧誊做的,你会怎样?”
“唐意,你莫名其妙的,又是什么意思?”
“我就问你一句,如果是他,你会怎么做?”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只要他半条小命。”
唐意听到这,似乎也明白了,她转身就往楼上走。
封骋瞅着她的背影,她就像一阵风似的,来无影去无踪,听完她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封骋冷哼声,“正宗有病。”
上了楼,唐意踢掉拖鞋躺到床上,她两手紧紧环住自己的肩膀,心里有种繁芜的苍凉在逐渐滋生,她只知道,萧誊说不定以后就要一瘸一拐走路了,就像她这几天一样,走到哪,都会接受别人异样的眼光。她的脚还能痊愈,而萧誊呢,难道这就是他爱她的代价吗?
而这一切对他来说,还算是幸运的,这才是最最大的讽刺。
她将房间门反锁了,而且还睡在客房内,封骋上楼时在自己的房间没看到,又去书房找了圈,这才步伐坚定地朝着客卧而去。
他敲了敲门,“唐意。”
她听到了,只是没答应,将被子盖过头顶后转个身。
封骋打不开房门,转身走了。
唐意以为,他会去找备用钥匙,没想到,封骋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放过了她这一晚。
翌日醒来时,唐意头痛脑胀,昨晚自己是几点睡的,她都不记得了。
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眼,唐意轻揉下眼角,她忙起身洗漱,拿了个包后下楼了。
封骋坐在客厅的沙发内,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抬,“大清早的,去哪?”
“你不是清楚吗?”
封骋将手里的报纸合上,一双眼睛里布满阴鸷,目光胶着在唐意的脸上,再也别不开了,“萧誊出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唐意听到这,双手紧紧攥成拳,“你终于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凌晨的新闻,关于萧誊出车祸的事就传得沸沸扬扬了,我说你昨晚为什么神不守舍,原来是为了他,干什么?”萧誊站起身,手中的报纸狠狠拍向茶几,“昨晚套我的话,套的爽么?你要干脆问我,是不是我派人做的,不是更加直截了当吗?”
“因为我不确定,是不是你。”
“那你现在确定了吗?”
唐意见他是真的动怒了,她不想彻彻底底惹到她,到时候又限制了她的出入自由,她语气微微软了些,“我也不知道,我公司有点事,先去处理下。”
封骋见她跛着脚,心莫名一软,“还去什么公司,就你那职务,能有多大点事?”
“我处理一下就回来。”
说完,拿着包一瘸一拐离开了。
封骋眼看着她的身影来到院子内,腿受伤了,还走这么快,显然是不想给封骋阻止她出去的时间。
唐意在外面打了车,直奔医院而去。
她不知道萧誊醒了没,打听到他的病房号,唐意抱着鲜花往里走,病房内,只有秦悠宁陪着萧誊,男人已经醒了,一条腿吊高,正侧着脸望向窗外。
唐意情急心切,走了过去,“萧誊,你醒了。”
秦悠宁手里的碗一抖,唐意也觉得尴尬,“你好。”
“你,你好。”
唐意看到萧誊扭过头来,清冷的面上溢出阵笑意,“你怎么现在才来?”
面对萧誊这样的问话,唐意怔了怔,“我,我今天没事。”
秦悠宁招呼唐意坐,唐意目光透出担忧,“你的腿好些了吗?”
“别担心,没什么知觉。”
唐意余光瞥到秦悠宁朝她摇了摇头的样子,她迎上对方的目光,看到秦悠宁小心翼翼地看向萧誊,她恍然大悟,看来,腿伤的事萧誊自己还不知道。
“悠宁,”萧誊在此时开口,“帮我去买点粥吧。”
秦悠宁目露犹豫,她知道,萧誊是想支开她,但她倘若执意留在这,更没什么意思,秦悠宁只得点了点头。
她出去后,将门带上,右耳紧贴门板听了会。
唐意双手微微握成拳,“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萧誊轻咳两声,虚弱地摇了摇头,“刚才我是骗你们的,我怕你和悠宁担心,其实我腿很痛,痛到我恨不得把它拆下来。”
唐意听了,心情焦虑起来,“那我喊医生过来吧。”
“没用的,”萧誊轻摇头,“那些人是想置我于死地,现在这样,已经算我命大了。”
“萧誊,你,你觉得会是谁做的?”
萧誊轻咽下口水,身体虚弱的,话都不能顺畅的一口气讲完,“糖糖,你把桌上的IPAD给我拿来。”
秦悠宁听到这,转身离开了。
唐意取过IPAD,看到画面亮了下,跳出来一则新闻。
厉家二少当初的事,尽管厉青云极力想要瞒着,但最后还是被报道出来了。
记者将那天的场景描绘得惟妙惟肖,据当时在场的路人描述,天空中铺满了气球,几乎没人看清厉景寻是怎么被撞到的,只有人听到了撞击时的声响,但视线却被一辆辆豪车给遮挡住。
唐意昨晚才亲身经历过,所以对这样的场景自然不会陌生。
两场车祸,相似率几乎高达百分之百。
她虽然对厉家不熟悉,但她多多少少也清楚,厉景寻是厉景呈的弟弟,而厉景呈又跟封骋是朋友,这样一串联起来,唐意拿着IPAD的手指抑制不住颤抖起来。
萧誊目光移到自己的腿上,“封骋这样做,也符合他的一贯作风,不奇怪。”
唐意仔细查看着这条报道,反反复复看了三遍。
封骋推门进来时,萧誊径自抬起视线,直到他走近床前,唐意这才抬起视线,她吃了一大惊,“封骋,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
唐意将手中的PAD放向一旁,她站起身,下意识地抬起双臂,护住身后躺着的萧誊,“有话回去好好说,萧誊,别在这。”
“你不说你公司有事,要过去处理下吗?”
唐意拿起包,走上前,没想到,却被封骋一把推开。他快步走向了萧誊的病床,唐意见状,吓得扑过去抱住了封骋的腰。
“你做什么?你都把人撞成这样了,你还想做什么?”
因为急迫,她这席话都是从嗓门里吼出来的。
封骋掰开她的双手,目光淬着冷冷的阴寒,“你说是我撞他的?”
“手段一模一样,封骋,不是你还有谁?”
唐意回到方才的位子,挡着封骋上前的去路,男人眼角间的阴鸷划开,双眸狠狠瞪着唐意。
“你连一点点信任,都吝啬给我。”
“封骋,我以前知道你混,但我没想到,你会那么混,就算酒庄的事和萧誊有关,你也用不着取人性命吧?人命在你眼睛里,究竟值几个钱?”
封骋自嘲地划开抹嘴角,“我封骋做事,向来喜欢独一无二,耍过的手段不会再耍第二次,我也不屑。”
“你是怎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封骋,你不要再靠上前来了。”
萧誊一语未发,他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目光盯着僵持的两人。
封骋视线望过去,两人对望眼,他看到萧誊嘴角扯开抹笑,眼里的算计和深沉令他都觉得一惊,封骋似乎是陡然明白了什么,胸腔内的怒火恣意燃烧,萧誊潭底的笑却是越来越浓烈。
封骋手掌伸过去压住唐意的肩膀,想将她推开,“这么喜欢瘫在床上是吧?那好,我让你一辈子都起不来!”
唐意力道不及他,眼瞅着就要被封骋给拉开,她情急之下去推搡他,“走开,别过来。”
一来二去,唐意精疲力尽,直到一阵巴掌声传到耳朵里,她这才安静了下来。
------题外话------
亲们,隐婚的大结局,预计会在元旦后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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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再害封骋
唐意自己都回想不起来,她是怎么冲着封骋扇过去的。
她知道她是无意识的,但确确实实,她的手掌是扇在了封骋的脸部。
男人轻轻侧着头,眼里的光芒迸发了下,却是阴寒逼人的,唐意手掌垂在身侧,指尖有些发麻。
他觉得他的心,在这一刻仿佛被一把利剑狠狠劈开,丝毫不拖泥带水,却也疼得他连呼叫的机会都没有。
封骋的视线直勾勾落向她,“你敢打我?”
“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唐意仍旧执意。
封骋目光毫无留恋地别开后看向萧誊,“你居然敢害我。”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萧誊面无表情道,语气也是冷冰冰的,带着愤怒地斥责,“难道你以为,我会自己制造一场车祸来害你吗?”
封骋嘴角轻扯了下,唐意仍旧是满脸戒备的样子,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
“我真替你觉得悲哀。”
唐意不解他话里的意思。
封骋径自又说道,“曾经那么相爱的一个人,如今却将你算计得团团转,唐意,原来这就是你埋藏在心里的爱情啊?真他妈一文不值。”
萧誊的脸色微变,唇色越发苍白了些,两人的目光再度对上,萧誊双手撑在身侧欲要起来,却痛得只能抱住腿哀呼。
唐意听到了,心里一阵紧张,本来医生就说过,他的腿会有后遗症,她转过身,“萧誊,你别乱动了。”
“糖糖,你别瞒我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我的腿……”
唐意阻止他说下去,“你的腿没事,真的。”
这一切看在封骋眼中,已然成了你侬我侬。
他脚步不由上前步,唐意灵敏地察觉到什么,猛地转身,“封骋,你别乱来!”
“跟我回去!”
“等他家里人过来了,我这就跟你回去。”
封骋冷哼声,“你说说,你又是以怎样的身份留在这的?”
话音方落,病房门就被匆匆推开了,秦悠宁快步进来,“粥买回来了。”
封骋手掌扣住她的肩膀,将她往外拖。
直到走出医院,封骋都没放手,唐意挣扎也挣扎不掉,被他强行塞进了副驾驶座内。
狭窄的空间内,谁都不开口,唐意看向窗外,心里的郁结越来越重,就好像是一点点火苗,遇到了易燃物就逐渐窜燃起来,那种猜忌和愤怒是最好的助燃剂,她两手紧紧攥成拳,脸色也越来越沉。
封骋透过内后视镜,注意着唐意的脸色,他知道她快爆发了。
他猛地踩住刹车,然后急打方向盘后,车子稳稳停靠在路边。
唐意侧过身,怒目而视,“这场车祸,和吏海厉二少经历过的一模一样,封骋,你敢说那次跟你无关吗?”
“那次是我做的,可这次,与我无关。”
“能设计的这样天衣无缝,又是在蔺安市的地盘上如此明目张胆,除了你封骋,还有谁?”
男人两手圈紧方向盘,“你怎么就不怀疑,是萧誊自己呢?我们前一晚才回来,第二天他就出事了,我就算长了天眼,也不可能一下就锁定是他,总要经过反复确认,这个时间点,你都不怀疑吗?”
“封骋。”唐意轻唤他一声。
封骋没有应答,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颤动了下,这似乎是他认识唐意至今,最不想听到她喊他名字的一次。
唐意目光紧紧锁住他,“如果换成是别人,我肯定会多加考虑,不会那么随随便便下定论,可那是你封骋,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和你都清楚,你睚眦必报,哪里能等得到证据确凿呢?在你封骋的眼里,你自己就是王法,看中的东西,你能随便掠夺,看不中却碍着你道的,你也可以随意摧毁,萧誊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封骋总不能说,你没看到萧誊躺在病床上那个得意的样子吗?就算是打死唐意,她都不会相信的。
他每一口呼吸,都夹杂了砂砾般的沉重和疼痛,他恣意张扬惯了,可这个时候,他为什么却那么在乎唐意的几声指责呢?
他嗓音变得沙哑,“唐意,让你相信我一次,就那么难吗?”
“你知道当时我坐在萧誊的车里面,听到他砰的一声摔在挡风玻璃上,整个人又摔到地上之后,我有多害怕吗?是我跟他一起出去的,我想问问清楚,酒庄的事是不是跟他有关。他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原谅我自己?”
“你给我一次仅有的信任,不行吗?”封骋继续纠缠着这个话题。
唐意噤了声,不再言语,她脸别向窗外。
封骋探出手,将她的脸别向自己,“回答我!”
“医生说,萧誊的腿十有恢复不过来,以后走路都会受到影响,听到这样的话,你还想说,是萧誊他自导自演的吗?”
封骋面色未变,唐意将他的手拍开。
他健硕的身子,陷在驾驶座内,半晌都没发动引擎,只有出了事,封骋才知道,他和唐意之间,是真的不堪一击。
哪怕在酒庄里,他们共同患难过。
哪怕他为了她,受得一身伤时,在她眼中看到了对自己的担忧,但这些都没用,只有事情出来了,封骋才发现,他们之间耐得住考验的东西那么少。
两个人静静坐在原位,封骋从来不相信因果报应的说法,如今,却不得不相信了。
恣意过人,别人都会觉得他做出这样的事,一点不奇怪。
“你是不是还不甘心?”唐意望着封骋满脸的阴沉,心头不由担虑起来,“别说酒庄的事没查清楚了,就算真是萧誊,他也赔上了一条腿,足够了吧?”
“那我呢?”封骋目光迎上唐意,“我在酒庄出事的时候,你有没有为我伤心过?”
唐意听到这,只觉自己脚踝处的伤,疼得钻心。
封骋到底没等到答案,驱车回到亿居,唐意径自上了楼。
接下来的两三天,整座别墅内气氛都很低迷,唐意的腿好了不少,只要不走得快,就没什么痛的感觉。
封骋从外面回来时,正好在院子里碰到唐意,她转身要走,正好兜里的手机响起。
她忙拿出后看了眼,居然来电显示是萧誊。
唐意走过去几步,伸手接通,“喂。”
电话那头传来的,竟是秦悠宁的声音,“你好,请问是唐意吗?”
“对,我是。”
“你,你过来看看萧誊吧。”
唐意目光不由对上远处的封骋,“他怎么了?”
“他很不好。”
唐意秀眉微蹙,右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这两三天,她都避着封骋不说话,男人也没逼她非要现在想通了,只不过这会在院子里碰到,他实在忍不住走上前,“你乱走什么,腿不是还没好吗?”
“早就好了。”唐意将手机放回兜内,抬起脚步要走。
封骋见状,扣住她的手臂,“你要去哪?”
“我出去趟。”
“你去找萧誊?”
唐意将他的手拨开,她往前走了几步,封骋忽然上前,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腰,“不要去。”
“你松开我。”
“他既然腿恢复不到从前,那他陷害我的事,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一笔勾销,你别去,我放过他还不行么?”
唐意掰着他的手指,她力道很大,封骋都觉得指根裂开了似的,可怀里即将而来的空虚感才是令他最受不了的,他双臂收紧,不想放开她。
封骋下巴搁在唐意的头顶,轻嗅着她发间那抹属于大自然的清香味道,他朝她脸侧亲了亲,“我们回屋。”
“你别这样,”唐意用力将他的手拉开,然后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我有急事,出去趟。”
封骋怀中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尽,他随手一拉,掌心内却只有抓不住的空气。
他看着唐意一步步往外走,封骋喉间轻滚,他真想一把将她抓回来,塞进卧室,哪怕关起来也好,如今的这种无力感充斥着他的全身,封骋的心越来越痛,他自己都没法琢磨清楚这种情愫。他只知道,他的心里住进了唐意,确确实实、真真切切,紧紧吸附住了,等他蓦然回神的时候,想要剥离都不可能了。
除非,将他的心也剥去一层,可那样的话,又该是怎样的痛苦?
唐意来到医院,在病房门口看到了守在那的秦悠宁。
“萧誊到底怎么了?”
秦悠宁竖起一根手指,“嘘。”
她将唐意拉到一旁,“他的情绪很不对劲,家里来的保姆都被赶跑了,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劝他。”
“刚醒来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秦悠宁擦拭下眼角,“萧誊,他可能已经知道了自己腿的事,早上,封骋来过。”
“什么?”唐意惊得目瞪口呆。
秦悠宁红着眼圈,“萧誊向来爱面子,这样的打击,肯定受不了,我想让你劝劝他,我,我先离开会。”
唐意推开病房门的时候,看到萧誊正在艰难地起身,他伸手想要将自己的腿放下来,唐意快步过去,以至于自己的步子有些趔趄,“萧誊,你做什么啊?”
萧誊朝她看了眼,面色阴郁,“你怎么来了?回去。”
唐意按住他的双肩,让他躺回床上,“你这腿还没好呢,怎么能下床?”
“糖糖,连你都要瞒着我吗?”
唐意有些心虚,“我瞒你什么?”
萧誊沉默片刻,将脸别向窗外,望着外面的景色,就是一句话都不肯说。
唐意犹豫了许久,她坐在病床边,心里的愧疚越来越浓烈,萧誊扭过头,看到她这幅样子,一阵心疼,“我没事,我就是想下床走走路,看把你急得。”
“你明知道自己的腿还不能走。”
“就是知道了,我才要试试,我不相信……”
唐意抿紧唇瓣,齿尖在唇肉上轻咬了口,“萧誊,是不是封骋和你说了什么?”
“糖糖,我的腿,真的会留下后遗症吗?”
唐意心里一空,止不住的愤怒也往外蹿,她跟封骋交了底,是想让他不再纠缠于萧誊,没想到他竟然以此为乐,跑到医院来在萧誊的伤口上撒盐。
“你别胡思乱想,只要后期好好静养,是能够恢复得过来的。”
萧誊的手抚向自己的大腿,“是吗?糖糖,其实你安慰人的本事并不高。”
唐意垂下了眼眸,“人生在世,最好的不就是活着吗?萧誊,你难道不相信自己能挺过这关?”
“是,我不相信,”没想到,萧誊却是一口承认,“我的腿若恢复不好,以后,哪怕我站得再高,我都没法让自己站稳。”
唐意鼻尖不由发酸,“对不起。”
“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知道,你过来是劝我的,糖糖,别劝,我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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