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豪门隐婚-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荣浅走到车前,见司机坐在里面不动,她气愤之下用力去敲下前挡风玻璃,“你倒是下来,说说清楚!”
厉景呈听到声爆裂声传到耳中,清脆无比。
荣浅目瞪口呆,她也没使多大劲啊。
司机一看,那还了得,慌忙推开车门下来,指着荣浅说道,“你把我玻璃砸了,你赔,有种你别走,我报警——”
荣浅摸了摸手背,难道她是神勇女金刚?
这事虽然小,但若真的惊动警方,一大堆程序下来都要烦个半天。
厉景呈走到荣浅身后,将她拉到边上,冲跟前的出租车司机道,“真要报警,你接下来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最后,赔了钱私了。
荣浅坐进副驾驶座,双手掩面,“呜,什么破事嘛!”
厉景呈拽过她的手,端详几下,所幸手没事。
荣浅睁开眼朝他看去,“我是不是挺二的?”
男人勾唇,亲了亲她的手背,“怎么二都行,只要身体别二出事来就成。”
荣浅回握住厉景呈的手,看到他潭底的笑意,她别过头望向窗外。
荣家。
荣择回家时,已近凌晨。
他换好拖鞋,开亮灯往里走,他几乎每天都找借口晚归,为的就是不想面对身边躺着的那人。
他抬头看到坐在客厅内的人影,“妈?”
荣择快步走去,“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睡?”
顾新竹看眼四周,然后抓着荣择的手让他坐到身边,“荣择,妈给你样东西。”
“什么?”
顾新竹掏出张纸塞进他掌心内,荣择将纸摊开,见末尾处有厉景呈的签名以及印章。
“这是?”
“妈把这给你,将来肯定有用得着的地方,也是厉景呈欠我的一个承诺。”
“妈,你们两个怎么……”
顾新竹握住荣择的手,“妈过几天可能要出趟远门,荣择,和佳佳好好过,这张纸,不到万不得已你别拿出来,他和荣浅现在还不是正式夫妻,等他们结了婚后,说不定用处更大。”
荣择点点头,将纸收起。
“妈,您要去哪?”
“你就别多问了。”顾新竹拍拍他的手,然后起身往楼上走。
盛书兰和沈静曼回去的这天,正好是周末,荣浅也在家。
宋谦的车在外面等着。
佣人帮忙将行李提出去,盛书兰一直避着荣浅,直到临行时,才鼓起勇气,“浅浅,之前的事对不起。”
荣浅摇下头,却也说不出没关系三字。
盛世兰轻咬嘴角,“我希望你们能幸福。”
“谢谢。”
厉景呈走过来,盛书兰的目光同他相触,里面藏着只有他们才懂得意味深长。
盛书兰走路还不是特别轻快,她穿过廊檐,没有回头。
荣浅以为她们会就此别过,以后也不会有多深的交集,却不知,这个孱弱隐忍的女人,在她今后的生活中竟会同她纠缠不休,更甚至颠覆了她的地位。
这天,厉景呈回帝景后上楼,见荣浅的包随意丢在床头柜上,却没见到她的身影。
他走出房间,站在阳台上,目光陡然看到一抹身影在玻璃房内穿梭。
荣浅曾说这玻璃房是个牢笼,自从另一个被拆卸之后,她就从来没进过这儿。
厉景呈快步往楼下走,步子行走在鹅卵石道上显得急促,玻璃房的外面摆了几盆新到的花卉,是荣浅在学校门口买的。
男人走进去,荣浅抬头见他进来,慌忙去拿桌上的一叠画稿。
厉景呈的心陡然往下沉,他俊目紧眯,“拿来!”
荣浅将东西藏在身后,“不给你。”
男人忍着上前的冲动,她进了玻璃房,画的是谁,他不用猜都能知道。
厉景呈感觉有双手正撕扯着他的心,“拿来!”
荣浅眉眼微翘,将手里的画稿朝厉景呈手心一打,“喏,拿去。”
他垂目望去,竟是掩不住吃惊。
画上的人物栩栩如生,眉峰尖锐,一双明目炯炯有神,五官犹如精雕细琢般精致,厉景呈微微眯起眼帘,“真是帅的人神共愤。”
荣浅扑哧笑出声来,“厉景呈,你要不要脸啊?”
男人展颜,顺势勾住荣浅的腰将她提到沙发前,厉景呈竖起那叠画稿,“什么时候画得?”
“就这几天画得啊,上课也开过小差。”
“观察得真细致,怎么做到的?”
荣浅打起马虎,“这个么,我天天对着你,肯定画得出来。”
她其实没说,有时候她醒的比厉景呈早,她便端详着他的五官,久而久之,也就能跃然于纸上。
荣浅从他手里抽过画稿,“我不是答应过你吗?要给你做个雕塑,我在准备着呢。”
厉景呈顺她的目光望去,他唇角微暖,这才应该是他全身心付出对待的女人。
荣浅双手扳住他的脑袋,“不过模特可不好当,你要站在对面不准动。”
“行。”怎么着都行。“再绑我一次都行。”
荣浅一怔,然后反应过来,脸色咻地酡红,“谁要绑你。”
厉景呈坐在圆桌前,手里掐着泥塑,“侧一点点,四十五度角最迷人。”
“不对,不对,嘴角微微勾起。”
“眼睛别看我啊……”
厉景呈怎么记得以前没这么多要求,荣浅干脆走过去,扭过他的头,手指随意摆弄他五官,调整成自己满意的造型后,打了个响指,“好,不准动!”
以前,霍少弦也没什么耐心,两人分别砸了对方未成形的雕塑,争到最后,荣浅的第一个还是给了厉景呈。
她拿出十分的认真,只为这一个迟来的作品。
厉景呈目光定在她脸部,荣浅安静而专注,片刻后,她抬头,“眼神不对劲啊,谁让你转过来的?”
直到晚饭时间,佣人过来喊,荣浅才停下手里动作,“明天放了学再继续。”
晚饭后,看会电视,荣浅困意袭来。
厉景呈洗过澡,掀开被子时带出股冷风,荣浅眼皮睁开,男人顺势将她搂到怀里。
他的手掌覆上她腹部的纹身,拇指指腹寸寸抚摸。
厉景呈松开怀里的她,人往下躺,薄唇印在她纹身上。
荣浅浑身战栗,彻底惊醒,手去推他的脑袋,“不要。”
厉景呈按住她的手,俯身盯着那处纹身,“它很好看,真的。”
“不一样,它象征的不是美好,而是脏污、罪恶。”
厉景呈人凑到荣浅跟前,弯腰封住她的唇,话语在唇齿间呢喃,“我说它好看,它就好看,谁都不会知道它下面掩盖的是什么。”
荣浅两手抵在男人胸前,将距离拉开些,“厉景呈,难道你就不在乎吗?”
“不在乎。”
“因为你不在乎我,自然就不在乎我之前的经历。”
厉景呈亲着她脸侧,忽然张嘴朝她耳垂处狠狠咬去,“我这样对你,你居然说我不在乎?”
“啊,别咬我啊,疼。”
他鼻息萦绕在荣浅脸上,“我在乎的是你,和我们的以后。”
荣浅眼神有些朦胧,她并不能十分相信,真有这样的吗?这道坎,就连她和霍少弦的十五年都未能跨过去,厉景呈真能说不在乎,就不在乎?
男人并未给她多余的时间思考,他覆上她,以彼此的体温熨帖过彼此的灵魂。
翌日。
荣浅懒洋洋躺着,倒是醒了,只是不想起床。
浴室内传来厉景呈冲澡的水声。
床头柜的手机忽然响起,荣浅拿过一看,是荣安深。
她没有接。
接连三个电话后,手机仍在响。
荣浅犹豫着按向接通键,“喂。”
“是我。”居然是顾新竹的声音,荣浅立马要掐断,对方忙说道,“别挂,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荣浅坐起身,“什么事?”
厉景呈将她害得这样,顾新竹自然不会让他也好受,“我承认,有些事都是我做的,包括厉景呈醉酒后进你房间,以及泳池的事,可你和霍少弦之间,我只是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真正的破坏者却是厉景呈。”
“你究竟想说什么?”
“厉景呈先前找过我,说对你有意思,所以我们两个联手了,我做的那些事他全知道,他也就顺水推舟接受全盘好处,”顾新竹站在别墅的院子内,时不时瞅向大门口,“还有,导致你和霍少弦真正分手的事,难道就跟他没关系?”
荣浅握住手机的指尖收拢,“顾新竹,我两次进X,都是你干的,你至于恨我到这样的地步吗?”
“我不是恨你……”她只是要为自己的儿子铺出条康庄大道。
“你这样打电话来,无非是挑拨我和厉景呈,我不会听你的。”
“听不听由你,”顾新竹咽不下这口气,厉景呈简直拿她当猴耍,“你亲口问问他,率先提出合作的是不是他?他背地里做了多少事你知道么?你和少弦被拆散,一半来自于你们自己,但另一半却来于我和他的蓄意破坏——”
荣浅气得咬紧牙关,齿间咯吱作响,厉景呈打开浴室的门,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来,“谁的电话?”
顾新竹听到声音,扬声笑道,“原来他就在你身边,那你现在就问问他,是不是真有这么回事?天天睡在你身边的男人,居然是处心积虑破坏了你爱情,使了阴谋手段才把你得到手的,荣浅,你以后还能睡得着吗?”
荣浅的手垂下去,将手机掐断。
厉景呈头上的汗珠滴在颈间,顺着锁骨往下淌。
荣浅坐在床中央,双目怔怔盯住他。
“厉景呈,我每一次落魄,你朝我伸出的那双手,究竟是时机恰当,还是你的蓄意安排?”
男人闻言,脸色微黯,却并没丝毫的慌张以及狼狈,他早就知道顾新竹藏不住这些话,她真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了。
------题外话------
推荐妖妖出版美文《一念之假爱真妻》:
前一晚,他们极尽缠绵,情爱散尽,他坐在凌乱的床边以一副睥睨的姿态望向她,“你爱我吗?”
“爱。”
他浅笑出声,渐渐的,笑到难以自抑,随之砸在她脸上的竟是一本结婚证。
而明成佑配偶一栏上的名字几乎令她崩溃。
那个名字使得她前半生错了位,竟还要颠覆她的下半辈子。
明日精彩预告:
08——家塌陷,断掉的后路
☆、08家塌陷,断掉的后路
厉景呈举步走去。
搭起长腿坐向床沿,“怎样的安排才算蓄意?”
荣浅抓不住他的话柄,厉景呈单手落向她脑后,将她拉近身前,“我承认,我接近你时不怀好意,我是想得到你。”
“那你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做过,他当然做过。
厉景呈却轻扬了下巴,“没有。”
荣浅松开掌心内的手机,“你和顾新竹,真会互相推卸责任。”
“那些事究竟是谁做的,你最清楚不过,况且你和霍少弦的分离,跟我有关系吗?顾新竹怕你和霍少弦成了,以后夺了她儿子的权,所以才会拼命拆散。我是跟顾新竹说过,让她帮我,但那不过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厉景呈伸出一手,做出发誓的样子,“我绝不骗你。”
“可顾新竹说,她做什么,你都知道。”
厉景呈划开抹冷笑,“你觉得她那种人,会傻到什么事都让我知道吗?”
荣浅端详着男人的双眼,他潭底清冽平静,要么就是真得问心无愧,要么,就是隐藏极深,她双手捧住厉景呈的俊脸,“我自己知道,我和霍少弦是为什么分开的,所以顾新竹的话我不信,你顶多也是有那贼胆贼心罢了,但是厉景呈,你和她合作,你还真是什么人都不挑啊。”
“因为她是你后妈,在破坏你和霍少弦感情方面,她最拿手也最方便。”
荣浅脸色微暗,霍少弦这个名字,一提及,还是会在她心口扎上根刺。
“但你之前并没跟我坦白过。”
“这些事始终见不得光,我跟你直说,不是找死吗?”
荣浅双手继续捧在他脸侧,“厉景呈,还有没有什么关于我的事,是见不得光,又被你瞒着的?”
男人黑曜石般的眸子沉入她潭底,“没有。”
她点点头,“好。”
确实,她想厉景呈也没什么事好瞒着她的。
男人神色未变,谎言却在他嘴里变了味,他手掌抚向荣浅腰际,那件事已经过去四年,荣浅永远不会知道的。
荣安深这边,正紧急安排着顾新竹出逃的事。
为了不让人知道她以后的行踪,自然不能明着走。
要说厉景呈撒下了天罗地网一点也不夸张,他先是找到了当年那名肇事司机的儿子,再顺藤摸瓜,逼得那人不得不现身。
顾新竹在荣安深的安排下连夜准备离开。
荣安深不放心,开车亲自将她送往码头。
船已经准备好,顾新竹站在码头,“安深,你回去吧。”
“别怕,只是出去一段时间,我会尽量说服浅浅的。”
两人谁都没说破,顾新竹扣着他的手腕,“安深,你心里肯定是怪我的。”
“快上船吧。”
顾新竹一脚刚踏上甲板,好几辆警车忽然呼啸而至,顾新竹面露惊恐,“他们是不是来抓我的?”
荣安深拉住她的手,飞快上船。
“安深,你赶紧回去。”
荣安深挡在顾新竹跟前,忽然看到很多警察围了过来,另一辆车呼啸而至,还未停稳,就看到荣浅推开车门大步跑来,“爸!”
“浅浅。”
荣浅双手扣住边上的绳索,“当年的肇事司机找到了,他去警局自首,说妈妈的车祸就是顾新竹指使的,您快回来!”
“浅浅,爸爸怎么求你都没用……”
“被害死的那是我妈啊,”荣浅没想到事已至此,荣安深还是这样的态度,“她骗了您这么多年,您还看不清吗?”
顾新竹战战兢兢躲在荣安深背后,“安深,我走不掉了。”
警察手握配枪,展开捉捕,“顾新竹,你还是乖乖上岸吧,我们已经联络海警,你根本就逃不掉。”
顾新竹眼里溢出阵绝望,纸包不住火,她一度侥幸地认为当年的事能隐瞒住一辈子。
荣安深仍旧护着她,两人脚步往后挪,他压低嗓音,“新竹,你挟持我,有了人质他们不敢抓你,等过了前面那段海域就安全了。”
“不,不行。”
“快啊。”
顾新竹咬咬牙,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后架上荣安深脖子,“你们都不准动!”
“顾新竹,你逃不掉的!”
荣安深站到甲板边上,海风很大,随时都有将他掀翻下去的可能。
厉景呈大步走到荣浅身边,手臂伸过去揽住她肩膀。
“让我离开,等我安全了,我会放他。”
不远处,另一辆车飞速而来,荣择快步冲入人群,“爸,妈!”
顾新竹手臂微颤抖,“荣择,你回去。”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荣浅冲过去推了他把,“发生什么事?十一年前,是你妈妈买凶制造的那起车祸,我妈是被她害死的。”
“你胡说什么!”荣择怒不可遏。
飒飒海风吹拂在脸上,颊侧的头发都乱了,荣浅一手指向荣择,“你问问顾新竹,你连夜逃走,是不是因为当年的那件事!”
荣择面色铁青,挥开她的手后看向船上二人,“妈,她说得是真的?”
顾新竹咬着牙关,目光扫过众人,“开船!”
警察的枪纷纷指向她,荣安深着急去护住顾新竹,他欲要替她挡住那些随时会射过来的子弹,却不想脚被旁边的绳索绊到,荣安深趔趄下往外栽,顾新竹吓得赶忙去拉他的手,“安深!”
顾新竹只来得及抓住荣安深的袖子,栽下船时,荣安深的头狠狠在甲板上撞击,人掉进海里时已然晕厥。
警方立马组织救援和抓人,荣浅惊叫声就要过去,厉景呈一把拉住她。
顾新竹被当场带走,荣安深则立马送入医院抢救。
荣浅焦急地在急救室外走动,厉景呈陪着她,几个小时过去,里头仍旧没丝毫动静。
荣浅害怕得不行,转过身紧紧抱住厉景呈,“我爸要是也出事了,我要怎么办?我当初是不是就应该听他的,不查下去,可死的是我妈啊……”
厉景呈双手收拢,“别急,大夫都是最好的,肯定会没事。”
荣浅庆幸这会还有厉景呈在身边陪她。
他拥着她坐在抢救室外的座椅内。
手术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结束,可情况却并不乐观。
荣安深脑干受损,至今仍在昏迷,虽然脑部出血已经止住,但还未摆脱危险期。
荣浅哪接受得了这样的消息,“我爸醒来的机会大吗?”
“这个,说不准。”医生也不敢妄下定论。
她精疲力尽,眼睛红肿,厉景呈让她在病房内休息,他则去楼下替她买些吃的用的。
荣安深还在重症监护室,一夜之间,荣浅连最后一个最亲的人都差点失去。
她倚在墙边,听到病房的门被推开。
荣浅以为是厉景呈回来了,她抬起头,竟意外看到是霍少弦。
她眼圈不由红透,要换在以前,她肯定会毫不犹豫扑进他怀里,她强忍着这股冲动,霍少弦进来后,李芬然推着霍邦也进来。
霍少弦径自朝她走去,荣浅握紧双手,男人走到她身侧后蹲下身。
霍邦率先开口,“浅浅啊,你爸怎么样了?”
“霍伯伯,医生说伤势比较严重,现在就看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霍少弦眼里的心疼藏匿不住,荣浅整夜没睡,眼睛下方有重重的黑影,她目光同他对上,男人手掌握了握,最终没有去握住她的手。
莫希是最后进来的,她开得车,霍少弦从听到消息后就心不在焉,车刚停稳,他就迫不及待往医院冲了。
荣浅忍住心里的苦涩,“希子姐。”
莫希几步上前,抱住荣浅的肩膀拍了拍,“没事的,荣叔肯定会安然无恙。”
他不能做的,她替他做了。
李芬然将霍邦推到玻璃窗前,荣安深就隔了间睡在里面。
莫希也走过去。
霍少弦仍旧蹲在荣浅面前,他从兜里掏出样东西,然后扳开她的手掌放进去。
是一块德芙巧克力。
荣浅嘴角轻颤,朝他勉强拉开抹笑。
以前,她哭她闹,她心情不好的时候,霍少弦总会给她一块德芙。
厉景呈提着东西进来,霍少弦自然地起身,然后走到莫希身侧。
他们待了片刻后,一行人离开。
荣浅担忧地望向病房内,厉景呈走到她跟前,“去洗洗,先把早饭吃了。”
她仍旧坐在那,声音带着哭腔,“我怕我离开这,我爸就醒不过来。”
厉景呈的手掌抚向她的脸。
荣浅猛地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厉景呈,我好怕。”
现在他是她唯一的倚靠,也是能实实在在给她温暖的人。
她脸闷在他身前,呼吸带着抖意,渗进厉景呈的心里。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荣择满身疲倦,双目布满血丝,“爸呢,爸怎么样了?”
他冲过休息间,隔着层透明的玻璃看到昏迷不醒的荣安深。
荣择面色痛苦,荣浅竟也没大吵大闹。
在医院陪了一天后,厉景呈才把她带回去。
洗过澡躺在床上,厉景呈上楼时进房,里头黑漆漆的并未开灯,他摸黑来到床边。荣浅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厉景呈上前将她搂在怀里。
荣浅轻哽出声,她转过身,将头闷在他胸前,整个身子就像是才孵出的小鸟般急于找到安全的怀抱,厉景呈下巴抵在她头顶,那般呵护宠溺的模样,极像是对待一个稀世珍宝。
翌日,厉景呈没去公司,他早早醒了,荣浅将近清晨才闭眼,所以睡得很沉。
她枕在男人臂弯间,厉景呈的手指替她拂开颊侧头发。
手机猛地响起,荣浅惊跳下睁开眼,厉景呈眉尖漾起恼怒,他拿过荣浅手机,来电显示是林南。
荣浅嗓音微哑,接通,“喂?”
“浅浅,你没事吧?”荣家的事,已经登满南盛市的各大头条。
“我没事。”
林南没有多加安慰,“浅浅,这儿刚收到一封你的信,在传达室,是你爸爸写给你的。”
“我爸?”
“嗯,看日期是昨天寄得,浅浅我给你拿过来吧。”
“不用了,”荣浅坐起身,“你待在学校吧,我让司机过来取。”
“好,”林南想了想,说道,“浅浅,要是难受,你打电话给我。”
“好。”
荣浅挂完电话后起床洗漱,厉景呈让人去取信,她下了楼便窝在玻璃房里。
厉景呈拿了碗汤圆进去,是她平日里爱吃的。
荣浅蜷缩在沙发内,男人坐在她身侧,一手拉她起来,用匙子舀起个送到她嘴边,“不吃东西可不行,吃了。”
她勉强张开嘴,却连一口咬进去的力气都没了。
厉景呈见状,张嘴将汤圆咬成两半,再将其中半个送到荣浅嘴边。
她撅下嘴,“好恶心。”
厉景呈趁她张嘴的间隙,将汤圆送进她嘴里。
司机很快取了荣浅的信回到帝景,她坐在沙发内将信展开,内容很长,写了好几页纸。
“浅浅,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不要怪爸爸,我已经把新竹送出去了。我不是个合格的爸爸,我最擅长的可能就是自欺欺人,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新竹最亲近的人,她对你妈做的事,瞒得过所有人,可我们是夫妻,心有灵犀。我从未点破过,一方面,我对你妈对你有愧疚,一方面却又守着我坚守的爱情过了十一年……”
“原谅我,我本想用我仅有的力量保护你保全你,却不想给我爱的女儿带来那么多场噩梦,浅浅,所幸你如今已有巍然大树倚靠,这是爸爸最觉得欣慰的事。”
……
“我深知,我让新竹走,你势必不会再原谅我,甚至不会再认我这个爸爸,但你永远是我荣安深的女儿,唯愿你健康长乐,一生无忧。”
荣浅合起信纸,眼眶湿润。
要有怎样的爱,才会让他蒙了眼和心。
放好信,厉景呈带她去医院。
荣择还在那守着,兄妹俩见面谁也没开口打招呼。
荣安深是下午醒的,医生进去了好一会,出来时总算带出个不错的消息。
几天后,他被转入普通病房。
“爸,爸。”
荣择弯腰,在他病床前连唤几声。
一整天都这样,荣安深尽管醒了,却并无反应。有时候张望着病房,眼神陌生,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荣浅现在顾不得怨恨,荣安深好不容易保住命,对她来说,已是万幸。
又过了两三日观察,医生不得不确定下来。
荣安深那一下重击,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