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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老公,太危险-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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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咬了咬手指头,甜甜一笑,连忙摆手,不过,眼珠子却滴溜溜转了一圈,闪过一抹狡黠,让晓晓妈妈一直说她胖,哼,终于找到机会打击晓晓妈妈了!
“你个小胖妞,不借我就抢。”
柏晓和贝贝闹成了一团,舒舒低头看着,但笑不语。
“哪次航班?”
一道清冷的男声传来,舒舒抬头,沈天擎已经牵着宁宁站在眼前,她将手里的登机牌递给沈天擎。
“好巧,一个班次。”
沈天擎看了一眼,没说什么,递还给舒舒。
“是啊!”
舒舒接过,看了一眼沈天擎,不由地感叹,想躲着他,命运偏偏这么爱开玩笑,坐飞机也能坐到一起!
她低头看向宁宁,宁宁穿得帅气精干,就是个斯文优雅的小绅士,“宝贝,这几天过得开心吗?”
宁宁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沈天擎,眼睛一亮,然后叫了一声妈妈,放开沈天擎的手,慢条斯理地走过去拉住了舒舒的手。
“一起去检票。”
沈天擎从舒舒手里接过箱子,拉在手里,走向检票口的方向。
舒舒和柏晓互拥告别,然后柏晓强亲了一口宁宁,才放开他,目送着他们走向检票口,她想有些事不需要自己去说,舒舒总有一天会明白,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巧合,所谓巧合,不就是一个人喜欢一个人为其想尽借口出现在她眼前吗?所谓爱情,不就是这样兜兜转转吗?兜兜转转的过程,何尝不是一种幸福,但愿他们兜兜转转能走到一起。
不知何时,柏晓已经热泪盈眶,无视周围人看向她的诧异神情,转身离开。
……
到检票口,舒舒看柏晓走了,才回头看向沈天擎,“刚才你们不是检过了?”
“贝贝看见你,我们就没检。”
沈天擎摘了墨镜,看了一眼舒舒,眸色深邃。
“哦。”
舒舒刚刚抬起手,沈天擎将她手里的机票和身份证一起抽走,递过机场工作人员,过了安检,带着他们去了贵宾候机区,看向服务人员,“两杯蓝山咖啡,两杯橙汁。”
舒舒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咖啡很快上来了,她盯着杯子,一直用勺子搅着那神色的液体,杯子和勺子不时撞出轻轻的声响。
“你是打算打碎它们,让我赔一对吗?”
沈天擎抿了一口咖啡,看向舒舒。
“没有。”
舒舒一下子红了耳根,连忙喝了一口咖啡,侧头看向咬着吸管喝的津津有味的贝贝。
贝贝也看向舒舒,“妈妈,妈妈,你有心事吗?怎么一直不说话呢。”
“……!”
舒舒挤出一丝笑,“妈妈突然想起了你外婆。”
“哦,外婆也在美国吗?我们可以去看看她哦,妈妈你就别想外婆了。”
贝贝摇了摇小短腿,小大人模样看向舒舒,安慰她。
“好,妈妈不想外婆了。”
舒舒一笑,揉了揉贝贝的刘海。
“妈妈,妈妈,你好坏,又弄乱了我的头发。”
贝贝一边抱怨着,一边用肉肉的手指整理了一下刘海,才扭头看向沈天擎,“Dad,dad,我们还要等多长时间才能上飞机?”
沈天擎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半个小时。”
“dad,dad,贝贝第一次坐飞机,好怕怕。”
“不用怕,我在你身边。”
沈天擎侧头看向贝贝,轻笑,眼中闪过一抹华光,从舒舒的角度看去,简直美不胜收。
舒舒连忙移开了视线,心想上了飞机,总不用面对了你吧?
结果半个小时后,一上飞机,她刚坐下,沈天擎走到舒舒身旁,指了指里面的位置。
舒舒一怔,坐起来,让了一个位置,宁宁坐到了最里面,沈天擎中间,舒舒边上,贝贝坐在前面,身旁是一个戴墨镜的妖孽,明显就是姬容。
她无话可说,只是胸闷,没想到他没有定贵宾舱,居然来经济舱!更没想到姬容也在。
沈天擎一坐下,帮宁宁系安全带,系好后侧头看向舒舒,舒舒已经先一步系好了安全带,生怕沈天擎帮忙。
她看了沈天擎一眼,端端正正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随手从前面的抽了一本杂志翻看起来。
“帮我系一下安全带。”
一道低低的声音传入耳中,舒舒一侧头,沈天擎的脸映入眼帘,“……”
“礼尚往来,我帮你几次,你帮我一次不过分吧?”
沈天擎眸色深邃地看向舒舒。
舒舒放下杂志,低头拿起安全带,纤细的手臂绕过男人的腰身,认真地扣上,刚要直起身子,耳边又传来沈天擎特有的男低音,“太松了,紧点。”
舒舒解开安全带,调整了一下长度,再一次绕过沈天擎的腰,手却不提防撞到了他那里,指尖一颤,触电般撒手,安全带的铁扣不偏不倚正好跌在他胯间。
沈天擎脸色变了几分,看向舒舒。
舒舒连忙说了一声对不起,难为情地错来了视线。
沈天擎自己扣好安全带,脸色有些阴沉,再也没有出声。
隔了一阵,突然感觉一只大手捏住了她的手。
舒舒扭头看了一眼沈天擎,想说什么最后咽了回去,用力地往回扯手,沈天擎握的更紧。
他低头挨近她,舒舒身子轻颤了一下,这样的感觉就像他在亲吻她耳垂,痒痒的,很难受,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
沈天擎又挨近了一些,“故意的?”
舒舒声音压得很小,“没有,真的是不小心。”
“这几天不接电话,怎么回事?”
“在办理入职手续,比较忙。”
“可是我感觉你躲着我。”
沈天擎指腹触上舒舒的手背,抚摸着那只光滑的手,软绵绵的如丝缎一样,握在掌心,特别舒服。
舒舒不舒服地往旁边坐了坐,手缩了缩,“你误会了。”
“还因为那晚不好意思?”
沈天擎眸子落在舒舒身上,眸光幽邃了几分。
“…”
舒舒喘了一口气,“算是吧。”
“我不介意,你热情一点,我会更喜欢。”
沈天擎突然放开她的手,搂住了她的腰。
舒舒也不敢太挣扎,毕竟,儿子坐在旁边,女儿坐在前面,还有一个姬容!
“你别这样……”
她刚说了一声,看见贝贝扭头看向后面,“妈……”
她一下子看到了沈天擎放在妈妈身上的那只手,撇了撇小嘴,果然和姬容叔叔说的一样,沈天擎Dad喜欢妈妈更多一些……
难道妈妈比她可爱吗?
不,一定是妈妈的身材比她的火辣!
唉,看来她一定要减肥了!
不过转而一想,沈天擎dad喜欢妈妈总比喜欢别的女孩子好许多,再说,她可以和妈妈公平竞争呀,就算做不成沈天擎dad的女朋友,还可以做她的女儿,那也不错,至少可以天天看着dad,不是吗?
这么一想,小家伙又开心了,转回头又和姬容聊起了天,“姬……”
姬容连忙捂住了贝贝的嘴,自己坐经济舱已经够憋屈了,要是让贝贝这么一喊,还不都围着他来要签名,这小祖宗,真不是省油的灯。
突然,他表情扭曲,猛地抽回了手,吃痛地皱着眉头,看向贝贝,“你是不是属狗的?”
“笨蛋叔叔,我属兔子的。”
“可是哪里有咬人的兔子。”
“有啊,不就是我吗?”
贝贝傲娇地看着姬容身上的两个小牙齿印,指了指自己,笑得唇红齿白,叫你欺负我,叫你欺负小孩子,兔子生气了也会咬人的!
姬容抚了抚墨镜,“我看你是只小母老虎!”
“哼,才不是,人家是可爱的小白兔。”
贝贝鄙夷地看了一眼姬容,不再理会他,坐了一阵,突然想到姬容叔叔这么笨,该不会是属猪的吧?
她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扭头看向姬容,“姬容叔叔,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属什么的,可以告诉我吗?”
“猪。”
等姬容反应过来,几十双眼睛闪着绿幽幽的光,看向他的方向,当然还有那个惹事的小诅咒,笑得咯咯咯的,“怪不得你这么笨,原来真是属猪的,咯咯咯咯……”
没一会儿,几个年轻的女孩已经走向姬容,“哥哥,我是你的影迷,能帮我签个名吗?”
姬容咳嗽一声,忍住了将贝贝扔出去的冲动,“姑娘,你是不是搞认错人了?”
一个女孩看向姬容,“你不是姬容哥哥吗?”
“哦,对不起,我是姬容叔叔,不是姬容哥哥。”
旁边的贝贝也搭腔了,咬着指头不停地笑,“不对,他是姬容笨蛋叔叔!不是姬容叔叔,咯咯……”
几个女孩看了一阵姬容,姬容以防万一,早就化过妆,将自己皮肤弄黑了一些,所以,看上去真的不是太像,最终失望而归。
“就说姬容哥哥怎么会坐经济舱。”
“是啊,姬容哥哥比他白,还比他有气质……”
……
窃窃私语声传入耳中,姬容忍无可忍地回头看向他沈天擎,“表哥求你赶紧把这小魔女抱过去,让宁宁坐这里。”
贝贝求之不得,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笑,dad,dad,快点把我抱走呀!
沈天擎冷冷地看了姬容一眼,并没有出声,不过宁宁却主动和贝贝换了座位。
贝贝如愿以偿地坐到了沈天擎的另一侧,小手指偷偷地勾住沈天擎的大手指,心里甜蜜极了,飞机终于起飞了,她十分紧张,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沈天擎的西服。
沈天擎一手搂着舒舒,一手牵着贝贝,侧身亲吻了一下贝贝的额头,“闭上眼睛,靠在dad怀里睡觉,好不好?”
“好。”
贝贝昨晚没有睡好,没一阵真的睡熟了。
沈天擎伸手将她的调整了一个位置,让她舒服地枕在腿上,才侧头看向舒舒,用力将她搂进怀里,“你也睡一阵。”
舒舒红着耳根看了一眼贝贝的方向,她没有办法心无旁骛的靠在他怀里或者枕在他腿上睡觉,毕竟成年人的世界,不想孩子那么单纯…
“我不困。”
“不困眯着。”
“第一次坐飞机,想看看窗外的风景。”
舒舒别了一下刘海,一抬头对上男人深邃的眸子,慌忙错开了视线。
“看风景,不该朝着那个方向。”
“突然没有心情看了。”
舒舒低头去看小桌板上的杂志,沈天擎伸手抽走,沉着声音出声,“我很不喜欢你这几天的态度。”
“……”
“我…我什么态度?”
舒舒心里莫名一慌,故作镇定地出声。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躲避什么?”
沈天擎眸色深邃,靠在她耳边轻欲,难掩语气里的不悦。
舒舒僵在那里,“我们可以一起抚养孩子,但是你,我真的要不起。”
“因为那天那个女孩?”
沈天擎眸色深邃,盯着舒舒。
“算是吧。”
沈天擎眸色黯然,声音渐低,“她长得有些像芊芊,身世可怜,我不想看着像芊芊的女孩过那种日子,所以一直留她在公司,偶然让她过去打扫个卫生,并没有别的什么。”
【断电一次,呼哧呼哧跑去充了电卡,回来更新,还是玩了半个小时,我道歉】

☆、第90章:难道你不觉得,你才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不良嗜好?

舒舒一笑,笑得胃里泛酸,“…我明白。”
她看向沈天擎。
沈天擎握了握她的手,“明白就好。”
舒舒胸口窒息,怔怔地看着沈天擎,这个男人也就看上去温馨,事实上比苏子航还残忍,可以娶你,可以给你身份,唯独不让你沾染他的那块禁地!绝不能!
她用力地抽回自己的手,坐在那里,再也没有看沈天擎一眼,从始至终,脸上挂着一抹优雅的笑,笑得很自然。
沈天擎拧着眉心,深邃地看着舒舒,她的笑,很刺眼,“这就是你花了七年时间在苏子航身上学到的技能?”
舒舒微笑地看向沈天擎,“算是吧。”
沈天擎把玩着手指上银色的戒指,转头看向窗外,“如果放不下,何必离婚。”
舒舒没有出声,看着那枚戒指,感觉到腰上的手已经移开——
到美国纽约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舒舒下车,有人接她,她和宁宁贝贝亲吻告别后,看向沈天擎,客气地出声,“沈先生再见。”
姬容诧异地看向沈天擎,“怎么了?”
沈天擎侧眸看了一眼贝贝和宁宁,点了一根烟,狠抽了一口,定眼看着已经淹没在车流里的黑色轿车,将一根烟夹在两指间,“或许是介意周怡,或许是还没有忘记苏子航。”
姬容抚了抚墨镜,“陆子舟不是接了案子吗?他那么恨你和苏子航,不对,他那么恨苏子航,一定不会让苏子航好过。”
沈天擎将烟头顺手丢进路旁的垃圾桶,“他也一样恨我,不是吗?”
姬容摘下墨镜,眸色黯然,“他只是不知道真相。”
“知道了,依着他的性格……”
沈天擎没有继续说下去,侧身看朝着这边开过来的凯迪拉克,“车来了。”
到了圣路易医院,沈天擎带着贝贝和宁宁去见提前预约好的专家,几乎做了一整天的检查。
沈天擎脸色肃穆,姬容也好不到哪里去。
专家一边翻开检测报告,一边看向沈天擎,用英语说,“苏子宁,确认是败血症,情况严重,需要住院做血培养检查,明确致病菌,如果和沈芊芊、沈如年是一个致病原因,我们另作讨论。”
“苏子贝呢?”
沈天擎眸色深凝地看向医生。
医生看向沈天擎,“目前,苏子贝并没有感染败血症的症状。”
“谢谢医生。”
沈天擎看了一眼姬容。
姬容拍了拍沈天擎肩头,侧过了头,“表哥,现在不是七年前,医术在进步,我们做最好的努力,做最坏的准备,如果宁宁真的需要血,我、你和贝贝都可以……”
他没有说下去,想起芊芊当年小产后出血不止、母子不保……心就像裂开了一条口子。
————
三天后,检查结果出来了,宁宁确实是革兰阴性杆菌败血症,还是继发于恶性肿瘤的绿脓杆菌败血症,和芊芊、沈如年一样,不过,更不乐观的是,他的感染部位在脑部,出血部位处在控制生命主要功能的脑组织当中,靠近脑干,病例十分稀少,目前为止没有手术成功的个例,发生意外的可能性非常大,只有采用药物和基因治疗结合的方法,但是医生明确地告诉沈天擎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沈天擎两手掩面,半天没有出声。
姬容沉重地站在一边,嗓子眼堵得慌。
他走过去,抱住沈天擎,重重地拍了一把他的背,“表哥……”
沈天擎沉沉地吸了一口气,推开了姬容,睁开眸子,隐约有湿气。
“告诉她吧,她有权利知道。”
“等等吧。”
回到宁宁和贝贝的病房,宁宁没有说什么,很安静地看向沈天擎,看见他的脸色,猜到自己的病大概很严重,眼中不由地有了泪光。
他凑近沈天擎,挨着沈天擎耳际轻轻出声,“爸爸,我会死吗?”
沈天擎身形一僵,因为那声爸爸,也因为那声我会死吗?
“不会。”
“真的吗?”
宁宁看向沈天擎,再也不似往日的平静,其实在A市的时候,又一次两个特护以为他睡着了,在那里偷偷说他的病情,说苏子航和沈天擎,说两个人争着抽血,说沈天擎才是他的爸爸,说苏子航朝着妈妈发脾气了,说沈家好像有人因为这个病丢过性命,他都听到了,他也知道这一次来美国的目的。
“相信我。”
沈天擎握紧了宁宁的小手。
宁宁眉头轻拧,突然搂住了沈天擎的脖子,头埋在沈天擎背上。
一直到沈天擎感觉到西服被泪水浸透,也没有听到一丝哭声。
他闭上眼,想起芊芊临死前的模样,眼前一阵模糊。
许久,宁宁才放开沈天擎的脖子,扬起脸,朝着沈天擎一笑,小声地在他耳边出声,“爸爸,我要是真死了,不要告诉妹妹和妈妈,就说我走丢了,好不好?”
沈天擎抱过宁宁,搂紧在怀里,“不许乱说,不会。”
“爸爸,爸爸!”
宁宁眼睛雪亮,看着沈天擎,以前,他一直觉得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名词,到现在才知道,爸爸是最好听最好听的名词,只想这样一声一声叫着爸爸。
——
周五,舒舒过来看望宁宁和贝贝的时候,沈天擎带着孩子住在宾馆海景房。
她到的时候,门虚掩着,一推就开了,沈天擎站在露台上,宁宁拿着一本书坐在他旁边,贝贝坐在另一边摇着两条短腿喝果汁。
没人听到动静,没有人搭理她,她轻轻咳嗽了一声。
贝贝第一个转身,看见舒舒叫了一声妈妈,就呼哧呼哧地跑了过去,“妈妈,妈妈你怎么好久不来看我们?妈妈,妈妈,我好想你。”
舒舒蹲下身子,贝贝抱住舒舒的脖子,亲了亲舒舒的脸颊。
宁宁也放下书,叫了一声妈妈,眉眼中有笑意,看得舒舒新奇,宁宁很少笑,自从懂事以后,再也没有见他笑过,总是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里。
她神色复杂地看向沈天擎,他并没有转身,一只手插在西服裤兜里,背很直,很硬。
“沈先生……”
沈天擎这才转身看向舒舒,“过来了。”
“嗯。”
然后,沉默漫开,落日的昏黄,从磨沙的玻璃上透进来,朦胧的像是老照片,而他站在底片里,看着她,虽好,却不属于她。
舒舒率先开口,“我来看看孩子。”
“我知道你不是来看我的。”
沈天擎搬了一条藤椅坐下,望向外面的海天一色。
舒舒看了他一眼,便和贝贝、宁宁说起了话,“宝贝,你们这几天都去哪儿玩了?”
贝贝咬着指头说不出来,沈天擎dad说了,让她不要告诉妈妈这些天他们一直在医院,可是除了医院他们哪里也没去啊。
宁宁牵着舒舒的手,说了几个地方,说得头头是道,贝贝在旁边不停地点头,“是的,妈妈,那些地方好好玩哦!”
舒舒也听得欣慰,他对孩子,是没的说,抬眸看向沈天擎的方向,“沈先生,谢谢你。”
“不谢,应该的。”
沈天擎低头看向腕表,眸色闪过一抹焦灼,没一会儿,接到了特助的电话,“总裁,您取消了最近所有的商业合作洽谈,苏氏集团却趁着这个机会抢了不少单子,其中有几家公司我们准备重点发展的商户。”
沈天擎低低一笑,“他爱抢,让他抢吧。”
“可是总裁,这样下去,中期年报可能出问题,业绩环比增长可能会达不到股东的预期,”
“一切等我回去再说。”
沈天擎挂断,看了一眼手机,还是没有等到他要的电话,满目苍夷,始终没有回头。
宁宁看了一眼沈天擎的方向,拉了拉舒舒,“妈妈,我有话和你说。”
他支走了贝贝,认真地看向舒舒,“妈妈,你为什么突然不理爸爸了?”
爸爸?
舒舒惊讶地看向宁宁,没想到他叫沈天擎爸爸,“大人的事……宝贝,你不懂,等你长大后就懂了。”
宁宁仰头看向舒舒,“可是妈妈,我喜欢爸爸,贝贝也喜欢,你不是也喜欢爸爸吗?”
她有很喜欢他吗?喜欢到宁宁都能看出来?舒舒一怔,“……他…他告诉你他是你爸爸?”
“难道他不是我爸爸吗?”
宁宁看了一眼舒舒,回头看向沈天擎,两眼雪亮。
“是。”
舒舒看了一眼沈天擎的方向,如果一开始没有心动,或许就没有那些介意,但是心动了,也知道了……
“爸爸对你不好吗?”
“很好,可是宝贝,以后你就会知道好和好并不一样。”
舒舒认真地抚摸着宁宁的小脸蛋,亲了亲他的额头,突然眸色变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迟疑地摸了摸宁宁的额头,慌张地出声,“宝贝,你有没有不舒服?”
宁宁摇了摇头。
舒舒终于站起来,走向露台,“宁宁的额头冰凉,凉的有些不正常。”
沈天擎站起来,回头看向舒舒,眸色深邃,“你在这里站一阵试试。”
舒舒脸上一热,觉得自己紧张过了,站在这里的确有些凉,时间长了,浑身冰凉也是正常。
沈天擎又看了一眼腕表,“今晚没打算走?”
“一会儿再走。”
舒舒一阵尴尬,他这是赶人的节奏吗?
她看向旁边的贝贝,别了别鬓发,又揉了揉贝贝的刘海。
贝贝不满地嘟囔了一声,“妈妈,你又这样子!不要弄乱人家的头发嘛。”
舒舒搂着贝贝,又陪了一阵宁宁,刚出宾馆的门,和姬容遇上。
“舒舒,我们谈谈。”
姬容抚了抚墨镜,看向舒舒,指了指旁边的咖啡厅。
舒舒看了一眼,他脸上不见往日的戏谑,跟了过去。
姬容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要了两杯咖啡,看向舒舒,“我表哥最近抽烟很猛。”
舒舒看向姬容,“他不是一直抽烟吗?”
姬容摘了墨镜,摇了摇头,一双桃花眸子细眯着看向舒舒,“他只是偶尔抽烟,对于这种*的嗜好,他一直有能力克制自己。难道你没有发现,他平时只抽一口,只是喜欢闻尼古丁的味道?”
舒舒用勺子用力地搅着咖啡,“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姬容浅啜一口咖啡,“难道你不觉得,你才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嗜好?”
舒舒摇着勺子的手停住,“姬容先生真会开玩笑。”
姬容看着咖啡,轻叹一声,“自从芊芊走后,我就再也没有见他笑过,你是第一个让他笑的女人。”
“……”
舒舒没有出声,她能让他笑,他就能让她哭,她不想一直哭,她也想笑。
“曾有有个女人和我说,沈天擎是一种让人上瘾的毒品,遇上他之后,注定了一辈子无法放手。那么你真的可以将他从自己的生命里完全剔除吗?”
姬容抬头看向舒舒,目光灼灼。
“我会努力!”
舒舒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迎上姬容的目光,“你不觉得我们很不合适吗?或者说我根本配不上他,他不是我可以高攀的。”
姬容直视舒舒的眼睛,几次想说宁宁的病情,又咽了回去,“他不是苏子航,我表哥爱一个人,绝不会让那个女人受一丝委屈。”
“那个芊芊也出身卑微吗?”
舒舒说完,抬头看向姬容。
姬容眸色奇怪地盯着舒舒。
舒舒一边笑一边出声,“他最大的*嗜好不该是她吗?”
姬容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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