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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似小小城-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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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自思量间,突闻耳旁传来乌巴的喊声:“有人在我们后面!”在我抬头时,一道身影掠过,回头去看,正是乌巴,在他之前好似看到一个身影在飞跑,不由惊出一身汗,居然有人尾随在我们身后而不得知。庄聿让大家留在原地,不要散,但等了好一会都不见乌巴回来。
庄聿派仅剩的那名手下去探察,又等了足有半小时,才见那人匆匆而回,汇报说已经跑回到入口处,都没找到乌巴。周通讥嘲地说不会是害怕一个人下山去了吧,那人却摇头,道藤梯还盘在那。在我们进来之前,怕万一山下来人毁了藤梯,那就断绝了下山的唯一途径,故而把那条藤梯给拉了上来,盘在入口处。
所以若藤梯仍在,乌巴就不可能像周通所说的那般一个人逃下山去了。可我们从进来到这里,就这条路,怎么会找不到人呢?难道。。。。。。我看庄聿的脸色沉得吓人,因为找不到乌巴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追那个跟踪在我们身后的人到入口处,不幸摔下山去了。
却听耳旁传来盛世尧的语声:“不至于那么糟,这个地方我们不熟悉,看似只有这一条路,但却未必,否则怎会有人在我们身后?”
听他这分析,顿觉有道理。藤梯没了,那就不可能有人是从山下爬上来的,所以那个跟着我们的人定是这山中部落里的人,看来看似入口处的岗哨荒废了,实则还是有人在暗处守着的。最后决定继续往前,乌巴的能力有目共睹,而且他又是这大山里的人,对这种山地环境比起我们要熟悉得多,一般情况下,他不至于会出事。
自然界的造物当真是神奇,若说山壁上有这么一个缝口还属正常,可这缝口大到难以形容,我们深入腹地走了好长一段路,都没到头,但地势结构却有些明白。入口进来是平地,往后就是走的下坡,坡度不陡,一段坡度之后又是平地,然后再下坡,粗略计算,若入口处的海拔是一千多米,那现下我们所处位置应该有七八百米。
因为是十万大山,这一带的山群全是连起来的,都高过千米,所以我们等于穿梭在好几座山的山腹之中。也当真是此地的地理奇特,才有可能如此。
不用说越往里走,石屋越多,从最初的零零落落,变成了整排。可奇怪的是,始终都没看到有人出没,很是诡异。我异想天开地想,会不会在石屋底下有密室,部落的人都藏在了下面?但想法立即就被推翻,他们已经独居在山中了,又没人来侵,好好的躲起来干嘛。
走至一片空地,只听一声轻咦不知从谁嘴里溢出,我们都顿住脚步,发现那处竖了块石碑,凑近了用手电光照看,上面用朱红刻了一行字:严禁青乌部落族人入姡族!
这意思是。。。。。。这个山内其实有两个部落?一个叫青乌部落,一个叫姡部落,两者间好像还是敌对的。周通啧啧声了两下后评断:“不会这青乌部落被这姡部落给灭了吧,所以我们这一路过来都没看到一个人。”
没等其余人发表意见,就听简宁一在旁轻喊:“你们看那边!”顺着她射照的手电光而看,就在跨越这道禁线过去的石墙上,似刻了什么图案在上。反正我们也不是这两个部落的人,并未犹豫就跨了过去,来到石墙前,好多道手电光将墙面照亮范围扩大,当看清墙上图案时,所有人都惊怔住。
一张巨大的人脸,但却是鸟的身体。或许没有我们曾见过的鸟怪那般丑陋,而这张人脸从描绘手法来看,应该是画的女人的脸,可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有股诡异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它太巨幅了,也可能是鸟身的关系,尤其我对石池人脸膜层有着至深的感触,所以再看眼前这张脸,会不由而寒。
听到简宁一在问:“这人脸鸟身的图案代表什么?”庄聿答:“应该是代表一方部落的图腾。”心中一动,我回看了下来时路,从方位辨别,这图腾应该是代表姡部落。
无法只凭一幅石墙刻画来窥知部落的奥秘,所以我们在停驻了片刻后往深处走。走过一段就觉有很明显的不同,再没有石屋出现,能看到的是石桌石凳石床,以及旁边堆放了一些生活起居用品,好似这个部落过的是群居生活,没有一户一户之分了。
其实在山洞内生活,倒确实不用棚盖,天然棚顶在那呢,而且在山中腹地深处,山风也不会太大,不至于太过寒冷,但群体生活,不分家户还是少见。有些像原始部落民族了。
如此有没有人,一眼就能览尽,当真是奇怪,前后两个部落竟然都成空了,这十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人都迁离而走?是盛世尧与庄聿敏锐度惊人,在我们还没察觉时,两人如飞箭一般掠了出去,我想也没想就追了上去,但只追得两步就停住了,因为他们已经逮住了个人,从黑暗中走过来。
那个人衣着很褴褛,披头散发,看不清脸面,这是我们进来后,第一个碰上的人,所以全都围了上去。但那个人嘴里咿咿呀呀不知在说什么,遮在乱发后面的眼睛,满是惊恐,从声音辨别应该是个女人。
我们互看了下,有些无奈,说的是土著语言,没有人听得懂,唯一可能听懂的乌巴到这时都还没回来。询问了一番无果,根本就是鸡同鸭讲,她讲的我们听不懂,我们讲的她也听不懂,就是不断摆手和摇头,身体簌簌颤抖。撩开她脸上的乱发看了下,发觉这女的还年轻,至多三十来岁,但却是面黄肌瘦,眼睛都凹下去了。
庄聿说,他们抓住她时,她是在捡地上的东西吃,看样子像饿了很久。我走到发现这女的角落里找了找,除了有几根腐木外,什么都没有。再仔细看那腐木,赫然明白,她竟然吃的是木头!这时我意识到一件事,就是沿路走来的这个姡部落,起居物品随处可见,但惟独好像没有食材。
如此,很可能是迁移的时候比较匆忙,把可供生存的吃食都带走了。可为何这个青年女人会还在这里?她这般狼狈,不会是过这种啃木头为生的日子又很久了吧。
我把想法一说出来,周通就附身去掰开女人的嘴,果然看到她满嘴的牙齿都发黑。站在这里对着个不通语言的女人,是得不到答案的,既然发现了人,也没道理就此放掉,于是就决定把她带着一起上路。没走多久,就发现了一处水池,可里头的水却干了。旁边垒有石板码岸,看这情形这个水池应该是部落居民用水之地,但现下池干了,水没了。
突然与我们一道的那个女人挣扎起来,双手伸向前,情绪激动!
199。神秘部落(4)
那个女人被庄聿的手下给揪住了臂膀,怎么都挣脱不得,她嘴里就开始急叫。我看她视线落在池子中间,目光发亮,不由劝道:“松开她一下呢,可能她想拿什么。”
在庄聿的眼神示意下,男人松了手,那女人顿掠了出去,速度快到令人咋舌,我吃惊地瞪看着她从水池的码岸上跳了下去,仰起头,拨开自己脸上的头发,然后张大了嘴巴。这般情景看得我们都觉莫名其妙,是这女人神智不正常吗?
“她在喝水。”盛世尧突然道,目光划向了顶端,手电光自然也射照了上去。到这时才发现,此天然缝口的深层洞穴,到了此处,顶端已经形成了一簇簇钟乳石垂落在那,就在有些石尖的顶端,偶尔会有水珠子在滴落。再看底下旁边昏暗处,也发现了一些拔出地面的石笋,高的有近半米左右,只是堆叠在那,我们没有察觉到。
钟乳石与石笋是亲密的伙伴,也大不相同,一个像冬天的冰柱从上垂落,一个像从地里冒出的竹笋。其实两者是相辅相成的,本身洞顶上有裂缝,水滴不断渗出,当水分增发掉或掉落后就留下一些石灰质沉淀,越积越多,最终长成钟乳石;同时那掉落于地面的水滴也会沉积,于是经过很多年就形成了石笋。
有时看到岩洞中出现石柱,其实就是钟乳石与石笋连在了一起,两头粗,中间细。但这种“碰头”的情况少之又少,因为钟乳石出水滴的孔口会被石灰堵塞,然后转而从别处流动,又再长出新的钟乳石。但这些形成,都需要一个相当长的过程,不是数百年,而是数千年甚至万年以上,才会演变成这般,可见这个洞层存在的年数了。
女人所站的水池可看出是人工凿出来的,很可能原本这些钟乳石下水滴众多,被部落居民利用起来积聚成生活用水。应该这水源被试验过是无害的,所以才会放心使用。
一个处处有着生活痕迹的山中腹地部落,到得此处,越发显得神秘了。池干人走,只剩一个如乞丐般生活的独身女人留下,说着听不懂的土著话,这背后究竟隐藏了什么?
我们没带任何物资,水会显得特为珍贵,大伙纷纷寻找器材打算装一些钟乳石滴水,以供之后饮用。所能利用的器材有限,最多找到一些木碗之类的,滴水不多且缓慢,我们也走了近半天,决定原地休息一会。由于体力的消耗,没能源补充,埋头赶路还不觉得,一坐下来就觉饥肠辘辘。
感觉身后被人拉了拉,我回头一看,发现是那个女人,她指了指我又再指指自己,咿呀咿呀说了一大段话,我愣是没明白她意思。她看我神情迷茫,很是着急,重复刚才的动作,这回我有些了悟她意思了,她是看中我身上穿的这条蓝黑长裙?
虽然说穿长裙行动不是太方便,可这是我唯一的衣物,哪怕她衣衫褴褛,也总不至于脱下来给她吧。于是我摇摇头,表示不愿意。她边比划边说着土话,见我不懂,就伸手来拉我,周通从旁拍掉她的手,瞪眼,“怎么着?还想抢衣服?”
女人吃痛缩回了手,畏惧地看了眼周通,不敢再来拉我,但羡慕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裙子上,可见女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哪怕她困顿如此,都还渴盼。简宁一刚巧走过来,女人眼睛一亮,又跑去对她比划了一番,欲拉她的手。
庄聿的手下刚要呵斥,被庄聿抬手一拦,转目过来与盛世尧目光在空中交汇,“尧,她是想干什么?”盛世尧轻摇了下头,淡声道:“让她拉着走看看。”
简宁一闻言不再去挣脱女人的拉扯,并朝她点了点头,女人面露惊喜,拉着简宁一就往前走。我们立即起身跟上,只让一人留在这里等水源。从这个女人行走速度来看,她对此处地形十分熟悉,由于此处有了钟乳石的出现,所以地面会有凹凸不平的石笋冒出来,但她行走如履平地,简宁一被她拉着走好几次都不稳差点栽倒。
走了近约五十米左右,她就松开简宁一的手,我们观察到此处石笋与钟乳石地貌尤为明显,而且更奇特的是,它不像之前我们看到的那处灰蒙蒙的,竟然都是五彩的,无论是垂落的钟乳石还是从地上冒出的石笋都很长,几乎就要碰撞在一起了。
灯光一照,完全就是一幅奇景,可用脑中所有关于美丽的词汇来形容。那个女人走至了一个巨大的石笋背后,竟不见了身影,我们连忙四下寻找,可钟乳石与石笋林立,太多视觉盲区,一时间找不到了。
周通懊恼地嚷开:“被她骗了!”这个想法确实在我们每个人心头都划过,那女人利用对地形的熟悉,把我们骗到这,为的是想乘机脱逃。到底是我们自己大意了,以为这么多人,女人又没反抗力,对她没有太多提防。
正自懊恼着,突见一处石笋后女人钻了出来,周通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抓住,怒道:“哪里逃?”女人被他吓了一跳,拿在手上的东西滚落在地,我们的视线直觉向下,发现那处滚了个椭圆形石罐,长约一尺,直径也近十五公分,顶盖被打开了。六子立即上前把那石器捡起来,递给盛世尧,我往内看了眼,发现里面是黑黑的浆糊一般的东西。
女人咿咿呀呀地又说起来,边说边指这边手中的石器,盛世尧飘了她一眼对周通道:“放开她。”女人得到自由后,就跑过来,在盛世尧面前一米处顿了顿,对他似有些畏惧。盛世尧将石罐递给了我,然后往旁站开了一步,女人面露喜色,没再犹豫走近我,再次指指我的裙子,又指指这石罐,怕我不懂,还伸手到罐内抹了一块黑乎乎的东西,竟然往嘴里送。
这可以吃?心中微觉讶异,看女人的神色像是很享受,好像在品尝美食一般。简宁一在旁猜测:“她是想用这来换我们的裙子?”我也想到了这层,可是这真的能吃吗?她看我们面色狐疑,也看出了意思,连忙又抹了一块往我嘴边递,示意我也尝尝。
不吃陌生人的食物,这可是常识,而且还是这种黑乎乎的东西,我哪里敢吃,往后退让着摇头。女人显得很焦急,在这时,突然旁边伸了一只手过来,掠起口处一块,我惊疑地扭转头,就见盛世尧把那手指抬到嘴边,急声喊:“不能吃啊!”
但下一秒,他已经伸舌舔了下,表情未动分毫,隔了数秒低声评论:“不难吃,和了蜂蜜在内。”鸦雀无声,一道道目光都凝在他身上,我找到自己声音:“你吃了没觉得异样吧?比如,肚子有没有疼?”他轻摇了摇头,“这应该是她珍藏的食物。”
有了他肯定后,我也壮了胆子去抹了点出来,放嘴里尝了下,还真的不难吃,一股浓郁的蜂蜜香味融在其中,又有点芝麻味,看来黑色素的来源是芝麻。确定是可以吃的后,这罐食物对我们而言就等于是雪中送炭了,可我和简宁一为难了,长裙可以换给她,但脱下后我们没有多余的衣物再穿,女人见我们踌躇不定,又咿咿呀呀说着听不懂的话想来说服我们。
“小小,”盛世尧轻唤我,“你穿我的外套吧。”
听他如此说,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之前在换这套民族服饰时,觉得长裙底下不穿条长裤别扭,于是自己的牛仔裤就没脱下来。而男人们的着装都是对襟口的外衣与裤子,盛世尧里面的衬衣也没脱掉,当下我接过他递来的外套就跟那女人钻入石笋之后。
她带我绕了好几个石笋,到得一处空地,我看到地面上有个坑洞,里面还放了好几个石头罐子。心中一动,我们有这么多人,只有那一罐蜂蜜芝麻糊绝对是不够的,于是指指石罐再指指自己身上的长裙,比了个一的手势。起初女人不同意,但我与她相持谈判,还假意离去不做这笔交易,她终还是点了头,从坑洞中又抱出一罐,很是不舍地递给我。
看她这般神色,也知是底线了,不能再心黑。干脆地将身上长裙脱下,又再换上盛世尧的对襟外套,如此穿着虽有些不伦不类,但不至于走于人前尴尬了。不知是否是自己的心理作用,穿着盛世尧刚脱下的衣服,觉得上面带了他的气息。
期间我脑中闪过一个疑问,既然这个女人有藏食物于此,为何她会这般面黄肌瘦且狼狈?女人在把长裙穿上好,旋转了一圈,脸上满足地笑开了。看她如此,不由嘴角弯起,伸手想去帮她整理散乱的长发,她往后退让了一步,见我并无恶意,也明白了我举动涵义,向我靠过来。
我用绳子帮她把头发给绑在后面,果然是人要衣装的,这么一打扮后,这个女人比起原来漂亮了许多。
200。米娅(1)
我们换好衣装后就走出石笋背后,不忘把那罐吃的抱在身前,众人视线看过来,不能说眼前一亮,但都微微讶异地看向我身旁的女人,笑着与他们介绍说她叫米娅。这名字是刚刚帮她绑缚了头发后,指着自己告诉我的。语言不通,只能从神态与手势上来判别意思。
其中有一道目光是射向的我,是盛世尧,莫名觉得有些羞涩。快步走回他身边,把石罐递给他,一旁周通好奇地问:“小妹,她还有?”我点了点头,他疑惑地嘀咕:“奇怪,既然有吃的为什么还这么瘦?”这问题刚才我也在想,可不得而解。
突闻一声惊呼,正是来自米娅,只见庄聿扣住了她的手腕,逼迫她把剩余的食物都拿出来。米娅虽听不懂,但看他一脸阴沉,很是惊怕。我忍不住上前,“她用两罐食物换我们一件裙子,是公平交易,又何必贪心不足?”
简宁一也在旁劝:“食物里和了蜂蜜与芝麻,只需一点就能补充人体所需的热能量,这样两罐省着吃可以吃上好几天,不要再为难她了吧。”
她的话对庄聿而言,比较能听得进去,总算是放开了米娅。米娅一得自由,就立即跑到了我身后,刚才的一番交换加上为她束发,在她心中认定了我是友善的。不由汗颜,假若不是形势未至绝境,我可能也会选择把生存放在第一位。
如简宁一所说,甜腻的食物能扛饱,大家吃了一些米娅的食物后,就不再觉得有饥饿感。重走回水池处,见留下那人已经盛满了一碗水,水质澄清,我们每人分喝了一口,就已见碗底。头顶的钟乳石滴水越见缓慢,到了后来基本就不滴了,也就没再等,将剩余的水小心的用石器皿装好,交由简宁一保存。
那段钟乳石满布的地域近有四五十米长,我们穿梭在里面,目光总被五彩斑斓的石头吸引。过得这个区域后,就又恢复成一片灰黑,顶上垂落的钟乳石也逐渐变小,最终变成普通的灰岩层。一股阴风不知从哪吹进来,不由打了个颤栗,原本埋着头在那盯看自己花色长裙的米娅突然抬起了头,眼中露出惊惧。
转而她就来拉我,指指前方直摇头,我看向身旁的盛世尧,臆测道:“她好像意思前面不能去。”我们当然不可能因为米娅的举动就停步,但在心里都留了神,开始全神戒备起来。
很快就明白阴风从何而来了,往前走了近二十多米,就见地面裂开了一条口子,近约一米多宽,风就是从那里面透上来的,用手电光照了照,光亮射程范围内没照到底。我留意到米娅开始双手环抱住自己簌簌发抖,整个人都不对劲了,正要上前拉她,突觉脚下一震,不知什么声音从那地面裂口里传了上来,然后就开始摇晃震动起来。
米娅尖叫了声,转身就跑,我眼明手快一把抓住她,她拼命挣扎,甚至低下头来咬我的手。“跳过去!”盛世尧伸手过来捏开米娅咬我手的嘴,然后提了她后领就纵跃到了对面。一米多宽的距离,基本上没人跳不过,可等我正准备跳时,发现那裂口竟然在撑大,一咬牙,屏住气一个猛扑纵,险险跨过,回头去看,那裂口竟在数秒之间张扩到两米宽,且还在不断扩大,显然没来得及跳过来的人是没法再跳了。
左右一看,除了盛世尧带着米娅,就还有庄聿与我,其余的人全都留在了对面。六子腿受伤,周通走在后没赶上,一米多宽或许能跨,但这般距离绝对是不能冒险了。
裂口扩张到近三米左右时才停住,不等我们作出反应,突然哗啦啦一声,从裂口内伸出了什么,溅起无数飞石,直觉用手去挡住脸,感觉有劲风袭来,盛世尧用力将我拖拽了往后退,一下沉重的敲击声落在了我脚前,低头一看,好像是什么动物的尾巴,外壳有坚硬如金属的鳞甲覆盖,敲这么一下,石头碎了好多。
眼前黑影一闪,抬头发现庄聿竟然甩手细丝铁钩在头顶石岩中,一个垂吊落到了对面,刚好拉开差一点被动物尾巴敲击到的简宁一。无论这是什么动物,光从这敲击的力量以及尾巴长度看,都知难对付,当机立断盛世尧低喝:“你们往回跑,我们往前,先避上一避再说。”
也不等庄聿应答,他回身拉了我一把,“走!”
米娅虽惊魂未定,但却反应飞快,无需盛世尧再提着她,就撒腿而跑。我心中一惊,她的速度好快啊!不过数秒,就蹿出去老远,她似乎知道那裂口里钻出来的东西是什么。
在确定没有危险动物追上来后,盛世尧松开我手,疾掠了出去,很快就将米娅追上并制服在原地。我赶上去后,惊疑地问:“刚才那到底是什么?威力竟如此之大。”盛世尧摇头,目光微沉着看向缩在墙边的米娅,淡声道:“她应该知道。”
从米娅的前后反应判断,确实她应该知道那个裂口内有危险动物,可是语言不通,没法询问她具体情况。仔细听了听,完全听不见异动声,不知庄聿那边情况如何了,那个有坚硬外壳又尾巴长长的动物,不知道会否去追他们。幸而庄聿临时回了去,有他在,至少剩下的人不会乱,而周通与六子又能互相照应。
也亏得当时我反应快,在盛世尧发令时脑中没有片刻迟疑,想都没想就冲上前跨越,否则这时候又无可奈何地与他分开了。既然不能退,那就只有带上米娅继续往前,经过刚才那一茬,心里始终毛毛的,总觉得凉飕飕的阴风阵阵吹在后背脊。
走没多久我们就没法再前进了,因为有条看起来不算深但也不浅的长沟阻断了去路,山腹中有沟渠,沟渠中还有水,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正常的地理现象,但无疑我们是没法再前进了。长沟的两旁完全与山壁相连,所以要想贴靠洞壁一边走岸坡也不可能。
若还想继续往前,那只有下到沟里游过去了,但黑黝黝的水,看不见底,难保底下会否藏有别种生物,所以此举会是十分危险。我问盛世尧要怎么办,他观察了一会走向米娅,作势要把她推进去,米娅大急,哧溜一下钻到我身后,连连摇头。
我知道盛世尧必有其深意,所以并不去理会米娅,她见我这寻不到帮助,拉拉自己的裙子,又指指那沟中的黑水,又是摆手又是摇头,显然是怕脏水弄脏了衣裙。盛世尧一个箭步上前就把她给揪住了,再次拖到沟边,这时她突然手指上方,急切地说着什么。
我立即把手电筒往上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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