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心似小小城-第1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地面就变成了珠子。
一颗接着一颗地崩落而下,有的滚至应宁脚边,她也没低首去看一眼,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那上空悬浮着的精石。当紫玉逐渐呈现时,连我都不自觉向前迈了一步,仿佛身临其境一般,恨不得跳跃而上抓住那块被黑玉包裹了的紫玉石。
但令我惊愕的是,在黑玉石融化到一定程度后,紫玉突然就脱体而坠,本就全神紧凝的应宁立即伸掌去接,而坠落在她摊开的掌心里的,却是两枚指环,一枚黑玉,一枚紫玉。
我倏然而悟,原来紫玉指环就是原石,这世上根本再没有第二块紫玉。同样的,黑玉石也就此一块,它的指环样式是按着紫玉指环的磨子融化而来的,那些滴落在地的黑玉珠子则在后来串成了手链。光壁如实而具体地记载了这些物什的由来,却也灭了我心中的希望。
原以为只要能找到精石洞,就能再找到紫玉来克制盛世尧的魔性,可根本就没第二块紫玉了。之后的影像就是应宁捡起黑玉珠子离开,然后气流沉定,画面定格,在片刻之后就是我进入的画面。这中间,此空间里的气流没有发生过变化,别说是人,就连一个生物都没进入过。那么现在安稳停在球状凹陷光壁内的紫金匣子是为何故?它何以会能散出与那枚紫玉指环一样强烈的光芒,而且能软化近旁的光壁?
自我纠结是得不到答案的,我走上前俯身要去拿起紫金匣子,当指尖触及时,彷如被电击中一般,一道极麻窜入我身体,也不知是本能还是直接被这股电流给弹开了出去,往后倒退两步,脚下一顿,没防备摔坐在地。
错愕地瞪着那原本属于我的紫金匣子,这算是噬主吗?它跟了我有十几年了,在家时虽没时刻带在身上,但只要出门都会带上保平安。后来更是时时刻刻将它藏在怀中,从不离身。明知紫金匣子是个死物,不可能有思维,可我的牛脾气就在这时泛起来了,不甘心自己持了十几年的东西,突然像要脱离我般。
一咬牙,就手撑了地要再次上前去将匣子拿回来,可当我刚直起身体时,突觉身后有劲风袭来,心头一颤,是什么进来了?我竟然粗心大意到这种地步,居然有危险来临都不自知,还在跟紫金匣子较劲。只能凭直觉判断,向旁躲闪,可当肩膀被扣住时,我就知道要糟。
痛是伴随着被扑倒在地而传来的,从对方的重力判断来的是个庞然大物,想要扭转头去看,但头被死死压在地面不能动弹,我反手拔出影月去刺,却在下一秒手腕处一麻,影月脱手而掉在地上。这时我眼角的余光从自己腋下看到了压制住自己的是什么,全身倏然而僵,接而不敢置信地呼出:“盛世尧?”
背后攻击我的人竟然是盛世尧?!刚刚分开不久的人,他身上穿什么衣物我再清楚不过,不用看到他脸,只从那露在余光里的衣片就判断出是他。可是他怎么从千年玄冰里出来了?而且他为何要把我扑倒?难道是刚才他追什么凶猛动物进来,看到我不察身后,差点被那凶猛物攻击,然后临危扑救过来?
知道是他也镇定了下来,没那么紧张了,不管他是怎么从玄冰内出来的,只要能走出来就好,这样可以省去我再想办法找工具去凿开那冰层。
我仔细听了听,又再仔细听了听,怎么听不到周旁有任何动静?那攻击我的猛兽呢?跑了吗?肩膀被他压得有些酸麻,他扣在那处的掌力非常重,忍不住出声提醒:“盛世尧,你先放开我呢。”在我说完后,肩上的手是松了,但却是一把将我翻转而过,到这时我终于看清他脸面,也震惊地看进那双幽红血眸中。
心倏然而凉,没有什么凶猛野兽,是他入魔了。不比以往的每一次,这一次我清晰而肯定地知道,他是真的被魔性主宰了,因为除去那双泛着幽红光芒的血眸,他的周身还浮沉着黑气。胸口的衣襟是解开的,袒露出胸前肌肤,也袒露出那个蝙蝠图腾。
蝙蝠张开了翅膀,眼睛射出幽红光芒,与此刻的盛世尧如出一辙。在我惊恐挣动的同时,他的指尖拂过,顿时双手被他控在头顶,并且一把扯开了我衣领,嘶啦一声,肩膀就露了出来。这时才感觉到他整个人比我都还要烫,指腹摩挲处,是曾经留了疤痕的位置。
下一瞬,在我惊异的目光中,他俯身而下,一口咬住,几乎是瞬间伤疤被掀开,齿没进肉里,痛得我呼出声来。这场景是何等的熟悉啊,就在密境洞中,我亲眼见证的虚幻,原来既是心魔,也是预言。预言终有这一日,我要承受这痛。
“盛世尧,你真的泯灭人性了吗?”我轻声问,而咬在肩膀处的齿只是在加重力量,让印痕更深。我又问:“盛世尧,你忘了我是谁了吗?我是成晓,你的小小啊。”
终于,齿顿住,他松开了我肩膀伤处,缓缓抬起头,嘴角沾着我的血,幽红的眸光凝定。我心中升起希翼,以为他终究还有一丝人性在,没有被魔性完全掌控。可是他却在数秒之后,再次俯身而下,这次换成是我脖子,牙齿似重又轻地磕在上面,似乎在寻找着血管好下口。
心莫大哀,这一劫避了又避,终究是没躲得过。两千年前,应宁还有紫玉指环救他,而两千年后,我拿什么救他?这世间指环就只有一个啊。
忽然心中一动,我有神石在体,但凡浊气与煞气都能吸进来,那盛世尧的魔性生成算不算是浊气的一种?以前我因为魂气太弱,与他相合会被吞噬魂气,现在天女主魂进驻,魂气已经至强。闭了闭眼,哀然而想:就让天女的魂与魔性来一次对抗吧。
微抬起头,俯唇贴于他耳畔,感觉他身体震了震,从我脖颈噬咬中抬头。我乘机堵上他的唇,在他唇间,尝到了自己血的味道,苦涩的。这是第一次主动亲近他,不管是为了什么,都令我觉得羞赧,哪怕身上这人真的成了魔,泯灭了人性,他都依然是我的盛世尧。
在将他唇间的血气用舍舔掉后,我尝试去启开他的齿,舌尖在几次触碰使力后终于成功钻入。就在那一瞬,他倏然吸住,并且狂卷翻腾,我的舌头立即被吸吮到发麻,也没松开。主动权已经易主,无需我再去做什么,只需要承受而已。
魔性本身就带有这种欲,失去理智的盛世尧,再不强行自控,完全以狂猛之势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过程中,我没有闭眼,始终紧凝着这张熟悉的脸,到此时才发现,他比我最初认识他时清减了不少,是一次次的生死磨难将他变成如此。有痛楚在心里混混沉沉地搅着,身体里野兽低声的嘶吼和温柔的挣扎,偶尔翻卷起钝钝的一阵痛。
256。匣子不能毁
与前两次不同,心中虽觉沉痛,但不再像以前那般彷徨。任由盛世尧将我紧抱,他炙烫的胸膛,是我最留恋的幸福。甚至觉得他其实还留有一丝神智在的,从最初的狂狷肆意到后来变得些许温柔,只是这一丝神智不足以让他理智回来,所以只能紧紧抱着我,继续沉沦。
曾记得他对我说过一句话,一直谨记于心。他说从此以后再不放开我,有地狱一起猖獗。这一刻之后,不知道会是什么等着我们,但我无比确定,哪怕真的遁入地狱,也会陪他一起。
几番波浪狂涌后,终于渐渐平息,但那眸内幽红依然没有淡去,倒是沉浮于他四周的黑气淡了不少,不知是否被我吸进了体内。微带忐忑地唤他名字:“盛世尧?”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带了旖旎的沙哑。他的眸光闪烁了下,并未回应,只是趴伏在我身上,盯紧了我。
心中暗叹了声,事情结束,没有臆想中的地狱,也没有如希望般的变好。好似一场轮回过后,依旧还是原来的面貌,没有什么改变。
他突然微抬起身,密合的身体露出缝隙,冷空气立即钻入,我不由打了个冷颤。意识到自己的冷热知觉又回来了,能感觉到冷,是否代表那股被浊气与煞气所冲的狂热消散了?
是肩膀处的疼拉回了我的思绪,侧眸见他手指抚在那处被他咬伤的位置,隔了这么长时间,牙印上的血迹已经干了。还真是咬狠了,都深可见骨,勃颈上倒只是些微刺疼,只是磨破了点皮。只能苦中作乐地想,失去理智的他,还真是粗暴。
盛世尧在伤处摩挲了片刻,然后沉暗开口:“给你打个印记,以后属于我了。”
我怔了下,他是在与我说话吗?迟疑地问:“你恢复神智了?”带着凉意的目光轻瞥过来,低语:“没有什么恢复不恢复,我本来就是我。”
我懵懂了,他的眼中幽红未退,应是魔性未除才是,何以他说话又如此条理清晰?却听他嗤笑一声后道:“你当入魔是变成傻子吗?魔只是一种形态,它会使我变得强大,否则我要如何出那千年玄冰的封闭空间?哼,你以自己引诱我进那,竟妄想用一块区区玄冰来控制我,刚才那块玄冰全都被我化成一滩水了,这个印记是对你的一点小惩罚。总算你还算识相,知道用身体对我献祭,否则还有得苦头给你吃。”
我直接错愕了,他说我用自己引诱他进千年玄冰里面,然后困住他?抬手摸了摸他额头,热度不正常,是不是真的脑子出问题了?手被他略重地拂开,语中带了恼意地道:“我脑子没问题。成晓,你要是再这样没大没小的,我会让你知道痛的滋味。”说完,他的指尖在我手腕处捏了捏,立即一股麻痛袭来。
此时,已经确定了,他不是脑子出问题,而是入魔后思想发生了扭转。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他是因为我被吸入玄冰之内的,魔是火,冰是水,确实可以认为要将这魔熄灭。我呐呐而问:“意思是刚才进行的这一切,你其实都是有思维的?”他的回答是当然。
好吧,我只当被魔性主宰后的他湮灭了神智,全屏本能在做事,却没想他根本就是清醒的,只是性情变得邪佞。而现在的他,唤我成晓,不再是小小,这就是区别。
瞥过肩膀处的伤,苦涩地笑,只是小惩罚啊,不知大惩罚会是什么?听到他在说:“你不会想尝试的。”我蹙了蹙眉,“你还能听到我心里的想法?”他不由笑了,“刚不是说了,我还是我,原本具备的感应能力,自然也都还在了。”
“那你现在可以起来了吗?”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涩涩的,一切好似没变,他还是盛世尧,拥有所有他的能力与思想,但一切又像是变了,他变得不再怜惜我。
身上的人翻身而起,拉起地上散落的衣服,边穿边环视四周,没有再理会我。我默默地将自己的衣服拉整好,外套早就遗失了,是那时热得不行时脱在了别处。回头见他起身走至了紫光来源处,听到他嘀咕了一句:“原来是这样。”
下一瞬就见他翻掌运气,一团黑雾扑向了紫金匣子,将紫光都给包围。不好,难道他想毁掉匣子?我立即爬起来冲上前喝止:“停手!匣子不能毁。”
他却轻哼了一声,“两千年前就是它扼制了我,这次我又怎可能再给机会!”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是心中有执念,紫金匣子不能被毁。想也没想越过他冲了出去,俯首探手去拿匣子,当手没入那黑气层时,看到自己的手瞬间染黑。
背后传来他沉喝:“竟敢破坏我!”一股强力从后袭来,将我往旁击倒,在重摔至地时,我不敢置信地回眸,他居然真的伤我!目光对上,幽红中除了冷酷就是残厉。
黑气再度推向紫金匣子,我咬了咬牙,不顾一切用身背去挡,抓住紫金匣子的同时,那股似电流般的强麻再次引入身体,我咬紧压根不放,两重威力之下,痛意纷涌袭来,意识即将迷离。就在这时,紫金匣子突然脱出了我手斜飞向后,我惊惶地回头,以为是被盛世尧用什么术法给吸走了。但见匣子疾射到洞层顶处悬浮在那,紫光悠然。
这个位置,这个场景,我刚刚从光壁影像中见过,正是应宁获取紫玉指环的地方。即使觉得不可能,而且矛盾,心中也有了答案,紫金匣子里面藏着的物件正是那没指环。至于为何会在这匣子中,又为何到了五百年前那名方士手中,就无法得知了。
盛世尧显然也被惊了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又故技重施,黑雾向上推进。却发现紫金匣子像有生命一般,居然会躲开,并且疾速转动。当强烈的紫光渐渐变成白光笼罩整个空间时,我看到盛世尧停了下来,微眯着眼抬头凝视,神情肃穆。
心中一动,会否紫玉指环的精气在这极速转动中散出,感染到了他,让他魔性淡去了些呢?正思量着,忽听头顶匣子喀的一声,然后有什么坠落而下,盛世尧扬手而接,那物件被他抓在了掌中。我紧张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会是紫玉指环坠落被他接住吗?如果是,那指环可克制他魔性,或许就有救了。
但等定睛看清时,不由失望,捏在他指尖的哪里是紫玉指环,而是紫金匣子的那把七巧玲珑锁,居然就这么脱落下来了,并且锁芯是启出的。这意味着这把最难解的锁已经开启,原来它就没有钥匙,是要靠这种方式开的。抬头而望,转动已经没那么快速,能看到匣子的盖子翻掀了起来,紫光莹然,越变越强,强到都觉得刺眼了。
我条件反射闭了眼,透过眼皮都能感觉到强光射来,没想要再睁眼时却睁不开了,无论我怎么努力都徒然,而且手脚像被禁锢住一般,动也不能动。怎么回事?是盛世尧施术不让我动吗?耳旁传来闷哼声,好似压抑了极痛,心头不由颤动。
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紫玉指环既然能克制他的魔性,现在紫金匣子被开启,那让我睁不开眼的强光就是指环射出的,对我也许无碍,但对已入魔的他定然是种痛苦的煎熬。我默听着那一声又一声的低鸣,心如刀绞般痛。可别说我现在无法行动帮不了他,就是能自由活动,还是会咬牙默看他承受这些。
这是他必然要经历的一个坎,我不知道入魔之后的他会否真如鬼谷子所言的灭世,但却可肯定那不是他本意,魔性是一定要驱除的,否则他最终会死。
突听盛世尧一声狂吼,然后就觉周遭风起云涌,似掀起了千层浪,不断有碎石落在我身上、脸上,砸得很疼。我凝定思绪,想使用心眼去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神石入体后,心眼再没启动过。否则之前眼睛失明,我就可以用心眼来观世。这时无论我怎么试,都无法破这黑暗弥彰,启开心眼去看外界。
当头部被重石砸中时,最后的念想是:盛世尧,你不能有事!然后堕入黑暗,但随即影像浮上心头,顿时心神一震,终于,心眼可以开启了。
我看到盛世尧在那声狂吼之后,双手张开,整个人被黑气层层包围,与那极强紫光对抗,从而掀起来空间内的滔天巨浪。我被石块砸昏前,根本还只是前奏,到后来光壁破碎,地面被掀翻变成一个巨大的黑窟窿。
我极险的就躺在窟窿边缘处,只差一点就要坠入。而在这时,紫金匣子如化成一道箭,横冲而下,直入那团黑气中,眼看着紫光要将黑气吞灭时,突然斜冲出一道身影,身形快得抓不住,直蹿而入黑气中,不见了影踪。
257。庄聿的秘密(1)
那个人是谁?怎么会突然冲出来?可没等我惊愕过来,居然又从旁冲出一个人影,眼见也要蹿入黑气,却是身形顿了顿向我的身体处飘了一眼。只这一顿,我就看清那是庄聿!
而他只这么一顿,随后仍是没进了黑气团内,只见那团黑气变得更大,像黑旋风一般狂扫着除我身周之外的各处空间。到这时突然意识到脑中反射的影像,好似我是个第三旁观者,能够抽离在自己身体之外,站的角度也是可以统观整个空间的。同时发现自被一块巨石砸昏后,我身体周遭仿佛多了一层气流,可以将坠落而下的碎石都弹开,使得身体不再受伤害。
那方黑气团在变大后,依稀能够看清里面的人形,但辨不出是谁。前后除去盛世尧与庄聿外,中间还跑进一个人不知道是谁,看情形不是与庄聿一道而来的,就是庄聿追着人过来。会是简宁一吗?想想又不大可能,首先她为什么要冲进黑气团内,其次她的能力都不如我,哪里能承受得住盛世尧施术与紫玉对抗的力量。
看那其中,好似有两股力量在对抗,紫玉的紫气是一股,盛世尧的魔黑之气是另外一股。当气团轰然炸开时,有人先后飞了出来,心中一紧,盛世尧重跌在地,一口黑血吐在了地上。还有一道身影则是庄聿,他被飞弹在了光壁上,重重摔落于地。
而唯一还站在原地的是。。。。。。应宁!她居然无声无息地赶来了。而刚才所为是?我瞥见她右手正抓握着紫金匣子,紫色光束全都敛进她身体内。旁边盛世尧强撑着站起,凝定她,以赤寒而坚定的口吻说:“你不是应宁!”庄聿也从光壁边爬起,阴沉地问:“你到底是谁?”
却见应宁转眸冲庄聿一笑,然后道:“你不是早知我不是应宁了吗?”庄聿面色倏然而变,瞠目瞪视着问:“你怎么知道?快说,你究竟是谁?”
我不太懂庄聿这脸色大变是为何,他早知这个应宁不是本人,那为何不说?那如果应宁不是应宁,她又是谁?紫玉的光泽越来越黯淡,到后来紫光就湮灭了,应宁从匣子内取出指环看了看,轻笑了声缓缓低语:“老朋友,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听完刚才他们所言,再看此时应宁那笑容,越发觉得诡异而神秘,不像是我在一次次梦中见到的那个单纯美好的应宁。下一刻,她竟然将指环戴在了自己右手大拇指上,松松落落的,她摇着头道:“到底这具身体的尺寸与你不合,不过没关系,很快你就可以回到主人身边了。”看着这一幕,我震愕不已,她的意思是,这指环是她的?
这时假应宁抬起眼向我身体的位置看过去,定住视线,启步而走去。那方盛世尧沉喝出声:“站住,不准靠近她!”声落时,他朝应宁推出一掌,却被她轻松而避,但她也停了下来,侧转了脸看着盛世尧似笑非笑道:“你其实没有完全入魔吧,还有自己的神识在。却为了引我现身,连她也骗了,一来是魔性让你无法抵抗她对你的诱惑,二来你想将计就计,引我入瓮是吧。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是个瓮中瓮,我在旁边等着你呢。”
盛世尧瞳孔收缩了缩,眯起眼沉问:“你的目的是什么?就为了得到这枚指环?”
假应宁低眸扫了眼自己手上的指环,像是有些失笑地调侃:“我自己的东西,又何需如此费周折。我的目的还没到公布的时候,你总是会明白的。”她抬起眼正要说什么,突然怒瞪了眼质问:“你干什么?”因为盛世尧疾冲向她,连带着魔黑之气侵袭进攻过去,而他嘴里却喊:“聿,带小小走!”
什么?他要与这个假应宁单独拼斗?庄聿本还有些迟疑,但盛世尧又怒声沉喝:“聿,你别忘了应宁对你的嘱托!”顿时庄聿神色一凛,冲到我身体跟前,揽抱而起扛在肩上,快速朝那唯一通道而跑。
假应宁不怒反笑,“你当这样就能阻止我吗?尧,这是天命!成晓,你一定会回来找我的,记住,我与他在鲛人宫里等你。”那声音萦萦绕绕而传入我耳中,意识在快速回笼,心眼也即将关闭,看到的最后一幕,是盛世尧拖住假应宁纵身而跃进那个黑窟窿,身影消失。
脑中的弦断了,心也跟着沉入那黑窟窿的无底深涯内。有了意识后,越加觉得难过,除去刚才心眼所见到的令我悲痛欲绝的一幕,还有身体的难受。因为头倒垂在下,于是血液全都涌在脸上,令我呼吸都变得艰难。
总算庄聿发现了我的异样,将我放在了地上,只觉眉心处一刺疼,我就睁开了眼。他沉眸询问:“你没事吧?”想要摇头,可是头微一动,就剧痛袭来。他轻瞥了眼我的头顶,“砸破洞了,你最好还是不要动。”
等忍过那阵疼后,我有气无力地开口而问:“究竟这是怎么一回事?现在的应宁到底是谁?”庄聿眸光闪了闪,“你刚才不是昏过去了吗?怎么会知道这些?”我没心情跟他解释心眼的事,只怒声质问:“庄聿,你到底还隐瞒了我们什么?是不是到我们到这抚仙湖来,除去帮你重建古滇国这个痴梦外,还有别的阴谋?亏我在煞魂室内,还把你和他都背进了隔室,早知道就让煞魂把你吞噬了算了。”
庄聿的面色变得极寒,阴冷地一字一句问:“你真的想知道?”
“对!”我无比坚定地回,他那处定然还藏了天大的秘密在,像与假应宁又勾结,却看刚才场景,他也好像被假应宁给骗了,不知其真正身份。
“好,你要知道,我就全盘告诉你。这些秘密,我已经藏了两千年,也是该对你公布了。”
我微微一怔,为何他突然间敛了阴沉,多了感慨之色在脸上。接下来,我听到了一个离奇而荒谬的故事,颠覆了我现在所有的认知与感官。
故事是从两千年前讲起的,在滇王聿赐封应宁为天女之后,也得知她是他少年时期寻找的那个女孩,不由就动了另一层心思。在下聘之前,他多次以巫婆之名将应宁传唤于王宫之内,两人有了交集。在应宁心中,滇王仍是当年那个大哥哥,所以对亦他诚挚相待。滇王却以为他们两情相悦,于是一封聘书王命送至宁城,正当他翘首以待迎娶喜欢的人,突然却传来应宁因泄漏天机,遭天劫而死,尸身烈火焚烧成灰烬的噩耗。
他震愕当场,不敢置信,连夜赶至宁城,看到的只是一抔黄土,一座坟墓。只能黯然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