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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似小小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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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陈炳的所有言论都脱离不了黑暗魔神,那魔神就像是暗夜里的一只手,在操纵着古镇所有人的人生。无神论者的我,决然不信有什么魔神,而且还是一只极丑的蝙蝠,这太离谱了,反而我认为这是有人借黑暗魔神的名头来操纵这一切。
反正一时间出路也找不到,就把自己的观点提了出来,陈炳直觉就否定:“不可能,魔神是存在的,魔神的诅咒和惩罚我都亲眼见过,怎可能有假?我的奇痒怪症是回到古镇后才逐渐变好的,就拿你说成青萍的怪症,也一定是受到魔神惩罚后的下场。小姑娘,之前我念你是成青萍的外孙女,对你提出警告,甚至后来蜈蠡来救我时,看你被拖在身后也没让它咬断绳子,为的就是放你一条生路。你知道吗?这些流砂坑就是魔神对沙漠中人的惩罚,如今那些人已经全都葬身于沙下了。”
脑中轰的一下,什么被炸开了,听到自己在低吼:“你胡说!”
陈炳却道:“那个流砂坑据我观察,最起码有几十米宽,足以将附近的细沙都掩埋而入,且塌陷下去,他们除非长了翅膀才可能飞得出去。”
我不信,一个字都不信。那么多人的,都说群众的智慧比任何力量都强大,尤其还有盛世尧在,他一定能在被沙淹没前想到办法自救。心中无名的焦躁升起,我再也坐不住,起身就用影月发了狠地去凿那坚硬的墙壁,可效果甚微,那东西坚硬到完全刺不进。
原来世界上无论什么东西都是有克星的,再锋利的影月也有割不断的材质。我能做的就是一点点凿过去,将墙面上的石块部分凿开,就不信那后面真的是整面坚硬材质的墙。事实我的坚持是正确的,在凿到左边过去十米处时,我发现在头顶位置有一处并不是同种材质的东西,面积大概巴掌那么大。我用力按了按,发现有些松动,影月一划上去,就能划出痕迹,明显这块材质挡不住影月刀刃的锋利。
一点点往里面挖,越挖越深,足伸进去一臂都没到头,再挖不到头的话,影月就够不到了。幸而感觉着力面突然一空,竟然将这个孔给打穿了,凑近看,一片漆黑,看不到对面是什么,但隐隐似有风吹过来。也就是说墙的那一面是空的,并不是实体,或者是沙子。
我将影月横过来,伸手在里面尝试往旁凿,因为我觉得如果这块坚硬的墙材质是金刚石的话,应该不至于有这么厚吧,如果是金属也不可能会有半米多厚,否则这得耗费多大工程啊。果然不出我所料,凿穿对面的那块材质,影月是能够凿动的,我挖了一块拿过来研究了下,发现与刚才被我凿掉的材质是相同的,是某种坚石类的物质。
不懈怠地继续挖凿,心里暗暗对影月说抱歉,如此神兵竟被我当成了挖凿工具。也亏得有影月,否则真要被困在这个地方,求生无门。待我一点点把孔里的挖凿开,发现其实疑似金刚石材质的墙壁其实只有一虎口那么宽,后面全是能被凿动的坚石。
我往后退了一步,重新审视这面墙,虽说黑暗里什么都看不到,但脑子已能勾画其架构,渐渐我有些明白这个封闭的暗室是用来做什么的了。这里原本应该是一个关押人的地方,刚才被我凿穿的孔应是气窗,也可能是对面的人传食物的通道,后来被石条给封住了。
假设这个地方的唯一进口是我们下来的地方,那么建造这个关押室的工人要怎么出去呢?总不可能也将其困死在里面吧,还有如果曾在此处关过重要的人,这个人又去了哪?我和陈炳刚才将这里都摸遍了,也没有发现任何人的尸骨在里面,很显然,这个地方是有暗门通道的。
得出这个结论后,我立即讲给陈炳听,虽然与他本不是同道,但在这种焦躁被困情况下,任何一个有建设性的观点,都想得到旁人的认可,这样自己才会更有信心。
32。吓傻了吗?
陈炳原本已又要昏沉过去,一听我所言激动地站了起来,强撑着走到我身边,伸手探进那孔,里面被我用影月凿得已经宽敞。他摸索了一会,就啧啧称奇说:“没想后面还果真是别有洞天,那看来这里绝对不是猎人做的陷阱了,真有可能有暗门隐藏某处。”
这次我们决定分头寻找,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就在我即将找到头时,忽听身后陈炳在喊:“小姑娘,快来看。”我连忙转身向他那边走去,“你发现什么了?”
“你来摸摸看这底下的角缝,好像不是密封的。”声音传自下方,他是蹲在地上的,我也蹲下身去摸地面与墙接连的角缝,果然摸到了一点缝隙,毫不犹豫就拿影月插进其中,横向而划,那道口子变大了些,一直划到被抵住的位置,我估测了下这底部的距离大约是一米半左右,很像是一座门的底部。
于是我尝试往正上方划割,竟不需太费力,很快找到了切入口。随着一个门的形状在影月的划割下逐渐形成,我心率越来越快,到最后已经能确定,身前这个高两米、宽一米半的长方形状,就是暗门所在。
我用力往里推了推,纹丝不动,脑中闪过古堡里盛世尧开那扇沉重石门的情景,虽然这不是双开门,但一定存在机关,否则靠人力是开不了的。我在石门的四周一点点摸索过去,摸得尤为仔细,哪怕有一点微小的凸起,都各种尝试。直到摸到底下门缝处时,我终于发现了机刮,那是一个大拇指大小的凸起石块,往内用力按,那处就传来沙沙的磨石声,似乎不止一处往里凹陷进去了。
摸过几公分,我骤然发现那好像是一个手印,摊开掌往那手印里一放,刚好五指都合上了,但显然做这手印的工匠要比我的手大很多,几乎将我的手给包在了里面。用力往内按却按不动,我尝试着顺时针旋转发觉动了,在等我旋转过九十度时,眼前这扇门有动静了,黑暗中是石门转动的声音先传来,但时间很短就停住了。
我用手摸了摸,发觉门已往内侧转过十公分距离,但门板太厚,还是没有门洞可供我们走。可是那手印顺时针转却已转不动,我再次往内按,这回手印又按入了一指的距离,然后再转动,等依照如此方法转过180度时,那扇门已经完全侧开,呈竖直状。
扑面而来是广大空间里的微风,我长吁一口气,成功了!
即便前路依旧漆黑,但至少不再是被禁锢在狭小空间里等死,我一咬牙就穿过了石门,侧耳静听了会,没发现任何异状,这时陈炳也钻身过来了。他说先别莽撞,让他听一下附近可有动物的气息,原来他学的这门秘术首要功课就是辨认周围环境里的动物气息。
待他听了好一会后,才说至少百米之内不会有动物。如此也心安了些,因为最怕这个有空气存在的地方,会有不明生物隐藏在暗中,那真是防不胜防。
我将连了陈炳手的绳子缠回手腕,带头先往前行,经历过刚才一番事后,也不好意思让个七旬老人当先锋了,尤其是他受伤挺重,还与外婆曾有过交情。明显他的呼吸变得很粗,静谧的氛围里只听到他的重喘。
在走过一个平台后,就发现是往下的台阶,一步一步走了进百阶都还没到头,心里有些有不安,楼梯若绵延不断,这得延伸到什么地方去?我们刚才所在的密室离地表有几十米,现在再往下走,这地方得有多深?
总算在又走了五十多阶时,到了平地处,在这里眼睛派不上用场,只能靠耳朵。幸亏陈炳的耳力要超出常人,一点异状都能听到,这不当我脚踩某处时,他急喊:“等等!别动,你可能踩到机关了。”心中一凛,不敢动分毫,明显感觉脚下那块有凹陷。
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脑中闪过无数种可能,只听陈炳极小声地说:“数到三,你人就卧倒。这种机关,最多可能是弓弩,射程会在空中。”我轻应了声,听着他数到三时,人往前一个纵扑,脚也离了那个位置。
想象中的箭雨没有来,四周角落传来推动声,紧接着竟有火光燃起,而且是一盏盏地亮起来,因为光线是慢慢出来的,所以眼睛即使长时间在黑暗中也有了适应过程,等光线足以亮到眼睛能视物的时候,我发现所处的地方是个四方的空间,占地面积足有几百平方米,而那自动点亮的是一盏盏灯盏,从四面墙上推出在外。
稍稍数了下,每面墙有四盏,一共就是十六盏,光线不足以照到每个角落,但比刚才漆黑一片好了不知多少倍。我回头看了看,见陈炳也卧倒在地,面露惊疑,而那条近有一百五十阶的楼梯,绵延进了黑暗中。那石阶的材质与我身下的石板好像是一样的,都是白色的,周旁堆放了一些古旧的石器,有石床、石椅、石磨等,很凌乱,有的都歪倒在地了,很像是一个群居生活场所。
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有了光亮眼睛能视物,相比之下要比之前好很多,也能辨别方位了。我说:“咱们往前看看。”陈炳拦住我道:“还是让我走在前面吧,此地很是诡异,巧布机关,一个不慎就容易触碰到。我虽不是太懂,也比你要在行些。”
我没有反对,他确实说得在理,这次运气好碰上的是点灯盏的机关,下回若真是来个要命的机关,看这里环境,连躲都没处躲。于是陈炳走在前开路,我在后随时准备应变,但穿过整个空间,也都没再发生异状,此时我们已经来到了一扇门前。
那门并没有关牢,已经露出了一条缝隙,一直能感觉到的风就是从这缝隙里钻进来的,所以也不用我们再考虑是拉还是推了,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伸手往外推,门缓缓而开。
没等我们看清,突然一道黑影扑面而来,来得太快,根本就没时间反应,人就被扑倒了。我条件反射抬脚去踢,然后往旁边滚开,回眸一看,竟是一只有四五岁小孩那么巨大的老鼠,此时正扑在陈炳身上。顾不上害怕,我急忙提醒:“快,你用秘术控制它。”话声落,门外竟又扑来两只,这些老鼠各个眼睛血红,看我们就像看食物一般。
用脚尖想都能猜到这种巨型鼠定会吃人!
但我没想到的是,那巨鼠转过身全扑向了我,而陈炳则乘乱冲出了门。这时我才赫然明白,陈炳之所以要求走在前面,是因为他灵敏的耳朵已经听到门外有动静了,怕被我察觉他暗念召唤秘术,故意这么要求的。
人心险恶,当真是一堂最严酷的课。此时不容我多想其它,试想三头孩童大小的巨鼠扑向人,那场面不是恐惧能形容的。我只能凭着直觉抽出影月去抵挡,一刀刺中其中一头时,肩膀处也被另外一头咬中,疼得我痛呼出声。难道我真的要丧生在这些可怕的怪兽手里吗?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我耳膜发疼,但同时肩膀上噬咬的巨鼠被弹飞出去,那是。。。。。。枪声?没等我转念,又是两声响,另外两头巨型鼠也打飞了出去,我循着声音去看,只见那扇半开的门前站了个颀长身影在暗处。
从外形轮廓来看,是个人!难道是陈炳去而复返,刚才我错怪他了,实则他是跑出去想办法?但他怎会有枪呢?
下一瞬,清冷而熟悉的语调在半空中扬起:“吓傻了吗?”
只觉头皮一阵发麻,那声音在耳旁徐徐缓缓回响,我就愣愣地坐在地上,凝看着那道身影从暗处走入内,首先看清的是一双黑靴,视线往上渐渐定在那张脸上。
陈炳说他们沉陷的是几十米宽的大流砂坑,不可能再生还,我嘴里吼着他在胡说,心里却是焦躁与惶恐,甚至害怕的。仰着头怔怔开口:“盛世尧,你没死。。。。。。”
男人好看的眉扬了扬,俯首凝着我的眼睛道:“怎么你巴望着我死吗?”
“我没有!”我怎么会想他死呢?说话间竟发现自己哽咽了。
他蹲下身来,与我对视了良久,才转移开目光到我肩膀处,那里刚被巨型鼠咬过,衣服上破了洞,而整个肩部都疼得发麻。他蹙着眉道:“你这伤口必须立即清洗消毒,否则会病菌感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怎么连个老头都对付不了?”
我没有反驳,事实是我太容易相信人了,就着他的手从地上站起身,手就被他握在了掌中。惊怕的心终于平复,有他在,我就觉得有安全感,哪怕有无数个疑问想问他,但我都没开口问,就任由他牵着我走出门。
出得门外,没了房子内的灯盏照明,又是一片漆黑。手上被塞进了什么,只听他在耳旁道:“戴上就能看到了。”我摸了摸,发现那像是一副眼镜,戴在眼睛上后,一片绿光之后果真能够视物,盛世尧在旁轻声解释:“这是用夜视仪特制成的眼镜。”
夜视仪,顾名思义就是黑夜中能看的仪器,竟没想他身上会带有这种高科技产品。
33。会面
但见盛世尧自己却没戴,而是从怀中摸出了一个手电筒,淡声吩咐了句:“跟着我走。”就大步往前迈。心知他是把他的眼镜让给我戴了,也没多言,紧跟在他身后走。
走过十多米,发觉他停步下来,手电照在地面,我看到那处似躺了个人,凑近仔细一看,竟是刚陷害我的陈炳,双目紧闭着,不知生死。脑中飞快转过一圈,就猜到一定是刚刚陈炳跑出去时,刚好碰上盛世尧,被他击倒在地,随后他再进到那巨大的石室来救我。
“他死了吗?”我轻问。说不上来此刻的心情,明知妇人之仁已经害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可总还是不希望这个人死,毕竟是一条人命。幸而盛世尧回答我说没有,只是昏厥过去了,他闭住了陈炳的几处穴位,短时间之内不会醒来。
“走吧,先与他们集合。”
我心中一动,他说他们?是周通和六子等人吗?本只看到他一人出现,心里不敢去想其他人怎样,也不敢去问,此时听到这话才大松了口气。但我拉了拉他的衣角,指着地上的陈炳问:“那就把他给扔在这吗?万一有野兽来。。。。。。”
“那不正好吗?他召唤操控动物一辈子,最后命丧于兽,也不算亏。小小,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我顿止了声,他也没再给我说话的机会,一把拽起我手腕就大步而行,弯弯绕绕走了好一会。发现好像走在一个被封闭的街道上,头顶是拔高的空间,但两旁的房屋明显可见,从那些建筑物来看,都是古旧的,但又有些似曾熟悉感。
路上我还是问出了别后他那边的情形,原来跟我的情况有些类似,他们果真如陈炳所言,没能爬出那个巨大的流砂坑,即便盛世尧再强,面对逐层塌陷的流沙也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和同伴被沙掩埋。而且沉没的速度越来越快,整个片层都往里塌陷,在被沙子没掉口鼻,闭住呼吸到极限时,他们也坠落进了更深的空间。
与我和陈炳一样,那个空间是有空气的,而相对要比我们跌得深,若不是他们跌到底的位置是一片软泥,那么深的高度下坠,不死也得丢半条命。事实上,大多数人也确实去了半条命了,首当其冲就是刘悦本身受伤,再被流沙淹没阻断呼吸,再到重跌进深度空间,如今已是奄奄一息。
另外之前最早被淹没的秦教授和他的队员也在底下被发现了,但两人的状况明显不行,都已陷入重度昏迷。所以还算没事的就只有盛世尧、六子、周通,另外一个就是杨文浩。
周通脚被怪物咬伤,行动能力也受阻,六子就必须留下照顾两人,而杨文浩自然是要照看他的队友。所处地形不明,盛世尧出来察看,他本以为我与陈炳逃出流砂坑,却没想会在那所屋门前发现陈炳,接着又听到屋内有异动,立即猜到是我,这才及时救下我。
说起来只是寥寥数语,但从出事到现在,起码过了六七个小时,这六七小时里盛世尧这边也一定遭遇了什么,只是他没说而已,就比如那种超出常理的变异了的巨鼠。空间这般巨大,很有可能还有更多的危险生物在等着我们。
在转过一个弯后,盛世尧走到了一扇门前,在上面轻敲三下,门立即从里面被打开,露出六子的脸。他刚唤了声尧哥,就看到在盛世尧身后的我,惊异到眼睛都瞪圆了,我冲他咧嘴苦笑着说:“六子,我们又见面了。”
屋内传来周通的询问:“是不是尧哥回来了?”声音听着很急切。
盛世尧手上轻拽将我拉了进去,眼前顿然一亮,在屋内桌上竟放了一盏探照灯,那灯光足以将整个屋内都照得透亮。一目了然可看到那些熟悉的面孔,周通守着刘悦,杨文浩则坐在另一边,他的身旁躺着秦教授与同伴。
周通在看到我时,大惊失色地站起来问:“小妹,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去追那陈炳了吗?”我只好又简单将自己的经历讲述了一遍,他听完后唏嘘不已道:“还以为我们中间至少有个人能逃出这鬼地方的,没想到。。。。。。唉!”
心中微动,周通称此处是个鬼地方,直觉脱口而问:“你们遇上了什么?”他正要开口解释,却被盛世尧打断:“行了,先别废话,六子拿药过来,她肩膀上被巨型鼠咬了。”
“什么?小妹你也碰上那巨型鼠了?”
听这话我大致了解,他们应是要比我更早遇到危险。六子拿来药品,盛世尧亲自为我清理肩膀伤口又包扎好后,他就凝眉若有所思状,我们也不去打扰他,知道他是在想事。
于是我向周通询问具体经过,等我听完另外一版本他们的遭遇后,只觉刚才盛世尧所述实在是轻描淡写,将大险化为了无。原来他们掉进这个空间后,几乎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有一群怪物在黑暗中扑向他们,盛世尧凌空放射了一枪,将那群怪物暂时吓退,大伙乘机摸到手电筒点亮,等看清四周情形时,没有人不脸色大变。
就在他们的周围,围满了那种巨型鼠,个头有的有十几岁的孩童那么大,最小的也是五十多公分长,足有二十来只,各个眼睛通红发光,虎视眈眈盯着他们,随时可能扑上来。杨文浩当场就吓得人跌坐在地,而周通与六子即使见惯世面,看到这些变异鼠也不免发毛胆颤。
幸而盛世尧冷静,他没有贸然开枪,而是暗暗提醒周通从脚边的包中拿出易燃物,但凡有生命的动物,与生俱来就对火害怕。也亏得刘悦筹备物资齐全,基本上什么能用的都带上了,包里竟然有一支小型喷火枪,周通拿出来一喷,火焰就飞窜出去老远。
那群巨型鼠见到火吓得飞蹿,往后退了好几十米,包围圈顿时就有了缺口。盛世尧带头在前,手托着枪,六子背起刘悦加手拖沉重的包袱紧跟在后,杨文浩背了秦教授就没法扶另外一人,只好由周通拖着残脚,一手拿喷火枪喷火,一手还要扶了人走。
中间一度,个头最大的那只巨型鼠不怕死的想冲上来,被盛世尧一枪给轰在了脑门上,当场就咽了气,这时候谁也不会觉得盛世尧心狠手辣,因为但凡他手慢一步,就会被那巨型鼠扑到跟前咬中。估计最大那个是这群老鼠的头,所以它死后,其它的老鼠都不敢再上前。
就这样他们离开了鼠群,徒步走了近有两小时,才走到这处,中途还遇到过其它野兽,但都是单体行动,所以很容易就被盛世尧解决了。在沙漠底下深处,有一个巨大的空间已经是件诡异的事,然后竟发现有一处像是人群居的地所,那就更加诡异了。如果说在这里面还能发现人,那真不知道该把对方是当成是怪物还是真实的人了。
总算他们绕行了很久,也没发现有人,一座座房子都是空屋,少了那层顾虑,最后选择进这间屋休息。之后盛世尧就出去探路了,一去就是好几小时,他们等得都焦急不已,怕他又遇上什么危险,还好有惊无险地平安回来了,只是多了个我。
如果说拿离奇来评价我遇上盛世尧之后所发生的事,那么现在绝对是最离奇一次。一个沙漠流砂坑底下,居然会有如此庞大的空间,而且还有生物所需的空气存在,除了暗无天日之外,这个地方与外界没两样。之前回来时,我曾抬头观察过,虽然戴了夜视仪的眼镜,但有效距离应该只有二十多米,而我在能视的范围内是看不到头的。也就是说上方的空间绝对是在二十米朝外,三米一层楼的话,那就是七层楼那么高的距离。
这真的是难以用科学或者事实依据来论证。
但至少,我们还没到绝境,只要还能活着,就能想办法。我相信既然能从上面掉下来,那就一定能找到出口离开这里。这个信心不是来自于自己,而是身旁的男人,他在身边,我就不觉得害怕,也不畏惧任何危险。
一番折腾,大伙也都累了,杨文浩受惊不小,一直怔怔看着秦教授。我问过周通那两人的情况,周通的答案是摇头,悄声说如果不及时送医院的话,活不了了。而这边刘悦情况也很不乐观,从上面摔下来到现在过去近十个小时了,都没再醒来过。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要把陈炳拖回来,倒不是我心慈,而是红花蛇的毒只有他了解,且不说能不能找到铃鱼花为刘悦解毒,至少可以从他嘴里问问有没有别的法子能遏制这毒性。从之前他的行为来看,说刘悦已无救,多半是骗人诳我们的。
将想法讲出后,凝目看向盛世尧,等他定夺。他抬起眼淡声道:“不用,刘悦的毒暂时不会侵进心脉的,给她隔两小时喂一些淡盐水就可以了,要不了多久她就会苏醒。”
周通脸上一喜,显然他嘴里不说,心里其实非常担忧,得了盛世尧肯定答复后也放了心。
34。金石矿
“那教授呢?”杨文浩突然出声,“盛先生,拜托你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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